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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你点阳气怎么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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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的那种。你怎么就这么讨人疼呢,小宝宝鬼?”
  白灵用力“哼”了一大声,闷闷的窝在他肩膀里:“你就净嘴上占我便宜吧。总归,总归你踩烂了我的坟包包!对,就怪你,要不是你倒的不是地方,我能这么惨的跟着你出山头嘛,从有车有地盘的山大王变成流浪游鬼,不怪你怪谁呢!”
  李雪闻匆匆朝悍马赶来时,车里一人一鬼还在拌嘴——说是拌嘴——用白灵单方面撒娇来形容更贴切些,他走到车边,不知觉放缓了脚步。
  晚风把明显降低了智商的无意义对话传来,却是甜的,很温暖。
  他面上的戾气突然就消失了,他轻轻敲敲车窗,含着笑意问:“走了,崇哥和他小徒弟。今晚住宿的地儿有了。”
  佘姐戴上眼镜,脖子上挂了相机,朋克皮衣换成大众款风衣,倒真像地方小报记者。连带着李雪闻戏瘾涌来,每说一句话都得瞥一眼“主管”,那唯唯诺诺模样,引得白灵也戏瘾飙升,内心苍蝇腿擦掌式跃跃欲试。
  他突然凑到谢崇森身边,一把抢过谢崇森背包,在谢崇森皱眉中,露出一个乖乖的笑:“师傅我帮你拿。”
  谢崇森无奈的摇摇头,一把又把背包不容置疑的夺了过来,趁旁人不注意,他弯腰,在白灵耳畔低声吐气:“我敢压榨我可爱的徒弟吗?小债主?”
  白灵小脸爆红。
  学坏了学坏了!说话就不能好好说嘛!凑到耳边还吹气是什么毛病!


第60章 九十九锁婴阵
  白灵狠狠瞪一眼没正行的“师傅”; 灵巧的一扭,一窜,跳出车门。
  他跟着“唯唯诺诺的实习生”走了几步,没忍住回头看一眼,正对上谢崇森含笑的眸子。
  看,看什么看啦!
  白灵继续猛虎式瞪人,没见过身形这么灵巧的鬼吗!
  佘姐正在一处黯淡的白炽灯下等他们; 灯边飞蛾萦绕,不时在光下割裂出异形光斑。
  快入冬了还有蛾子?
  白灵走近一看,那却不是什么蛾子,而是碎片状的灰烬; 被风吹起,飘摇到了灯光下。
  白灵顺手捏住一片,糊了一手炭黑; 像未焚烧完全的纸钱。这个想法让他不太舒服。
  “这儿怎么会有这个?怪渗人的。”
  被他一提,佘姐才注意到异状; 她方才站在灯下这么久竟毫无察觉。
  李雪闻打开手机手电筒朝地面扫去; 离他们几米远; 在砖砌的粗糙民房门口,有四五堆灰烬。而光线放远,这一片呈圆装环绕的新砌民房; 每户门口都堆着黑灰。
  “或许是新安门户后; 给当地鬼魂、过路野鬼烧的供奉; ”佘姐不确定的开口; 安慰白灵,“村里乡里都有自己的民俗,可以理解。”
  “也可能是过‘十月一’,”李雪闻想了想,“有些地方不过清明和中元,游子却必过寒衣节,烧火我记得是必做之项。”
  佘姐小心翼翼的绕开脚底,轻声叮嘱了几人几句,她说,同意收留他们的,正好是印刷厂一个小主任,有头衔没实权那种,此人信了他们身份,又拿不定主意,决定暂时收留他们一晚,明儿请示他们“厂长”。
  白灵捕捉到重点:“厂长不住这儿?”
  佘姐点头:“这村人都是印刷厂员工,看这房子差不多去年或今年新建的。或许是突破口。”
  她轻叩柴门。
  白灵注意到,门只有一个狮头锁,并非一对,在左侧,和整体粗糙的砖房柴门格格不入。他不经意扭头看向谢崇森的锁骨,后者握紧他的手:“怎么了?”
  “我记得这个叫‘辅首衔环’?这只有一个是什么意思?”
  “辅首据传是龙子,性好静,警觉性极高,善于严把门户。如果只有一个……”谢崇森皱眉,“便是镇阴宅用。”
  白灵听得心里一抖:“可我记得龙九子里没有辅首?”
  “九,便是多个的意思,”佘姐插话,“故人为了讲故事,给怪物套个高大上背景,龙孩子多了去了,最出名的是那九个。小崇你别是想多了,这破门另一个把手说不定是坏了。”
  说着,她疑惑的皱眉:“咋没人理我?”
  距离刚才敲门差不多一分钟多了,若是不方便出门,这时间也够收拾得了。
  她加大力气,拍了拍柴门:“黎主任?是我,小佘啊。”
  无人应声。
  夜风吹过寂静的村落,远处树丛沙沙声清晰无比,这儿太静了,静的诡异,这类村落按常理都会养狗,可别提狗了,一声鸟叫都无。
  白灵可算明白萦绕在心的矛盾感由何而来:人的日常生活总会发出动静,可这儿没有,就好像……位于未建成的建筑物,或空无一人的废墟群似的。
  佘姐是个急脾气,抬脚直接踹门。
  她那靴子改造过,方跟是实的,抽出来是两把军刺,踢人十足十的疼。这一脚下去可了不得,那门“咣”的一声散了架。
  李雪闻惊了:“姐,你这力气又大了……”
  佘姐也惊了:“你先别吹,我这次真没用力。”
  白灵轻轻绕过碎了一地的柴木,向里张望,里面很黑,只能看到低矮建筑物的轮廓,不像有人住的。
  谢崇森下一秒就把乱跑的小朋友拉回来,不容置疑的藏到身后。小朋友张牙舞爪的摆脱控制,蹲到地上看那破门。
  他听那破门声不对劲,果然,柴门看着是粗柴做的,实则是一层树皮,背后草草用稻草扎了扎。
  “操,这什么玩意?”佘姐目瞪口呆,“草糊的?”
  再神经大条的人也能意识到不对了:这种房子根本不是给人住的。
  佘姐不信邪了,朝另一个亮灯的屋子走去,她这次学乖了,不管什么礼貌了,直接推门——遇上事礼貌害死人。
  门没锁。
  柴扉发出不敢重负的“吱呀”声,内里涌现的漆黑,仿佛等待他们许久。
  “要进吗?”李雪闻扼制住佘姐,“明显是陷阱。他们或许察觉我们身份了,想要将计就计。”
  “你要是胆小呢,可以回到车上等着,”佘姐露出一个坏笑,她的视线越过李雪闻肩膀,那坏笑又有一丝无奈了,“这帮龟孙,可别把我的车整没了。”
  顺着佘姐视线望去,悍马该在的地儿,竟什么都没有了。
  白灵挣脱谢崇森暖融融的大手,朝来时的路走去,不知何时起雾了,浓郁雾气可见度极低,走了十好几米,周围均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在漆黑中行走,人容易丧失五感,他赶紧在感到晕眩前回头,一扭头,那黯淡的白炽灯又在眼前了。
  连带着门口的灰烬堆。
  眼下只有一个进屋的选项了。
  佘姐打头,谢崇森断后,在全员进入门口后,骤然风起。
  黑色灰烬夹卷着碎叶袭来,白灵下意识闭上眼,耳边飒飒声隐约变了调,倒像是风刮着纸不住打卷儿。等风声退散,再睁眼,周围环境竟是大变了样。
  这是一间四合院,青灰的矮墙围起四方的一片天。最让人吃惊的不是骤变的环境,而是矮墙墙檐下的一圈纸人。
  那纸是宣纸,还是草纸?轻飘飘的惨白色,用剪子剪出一个圆头、伸长的两臂、微微弯曲的双腿,像是在扎马步。纸人手牵手,约莫巴掌大,像白色窗帘,将院子包裹在内。
  仔细看去,纸人面上还剪出一双棱形的眼,这种眼型若长在人脸上,是萎靡阴郁的死人眼。
  白灵打个寒战:“我们这是在异时空?”
  无人出声。
  白灵不安的反握住谢崇森的手,掌心的温度舒缓了些不安。
  李雪闻抄起柴刀,一步步走向最近的墙:“又他妈是纸人……吓唬谁呢,艹。”
  破魔柴刀猛地抄刀劈下,那一长串剪纸随刀落断裂,凄惨的垂下。
  而纸人破碎的下一秒,突兀的响起了婴儿的哭号。
  那哭号极为凄厉,划破寂静夜空,成为耳膜中唯一可接触的贯耳魔音,李雪闻没料到会有这幺蛾子,又抄刀继续砍向垂下的另一半长剪纸,柴刀极为锋利,吹毛可破,纸人一碰就碎了,另一声婴儿哭号哇哇响起!
  婴儿哭喊的让人焦躁,白灵抑制不住捂住耳朵,这声音绝对蕴含了力量,不一会儿便教人崩溃、暴怒。
  谢崇森大步过去,按住李雪闻,他迎着愈来愈裂的哭声,将垂落在地的纸人长条捡起,令人震惊的是,那纸人的横截面,竟渗出鲜血来!
  鲜血滴落成流,好似真的是生物受伤了,滴在地上,血色消失在黑暗里。
  只见下一秒,谢崇森瞄准纸人与纸人手牵手的地方,准确的将劈成两半的纸人,从纸条上撕下,并将另一半垂落在地的撕下,随即默念口诀,空中爆开金蓝色的火焰,灿烂的火光中幽幽蓝焰熊熊燃烧,将滴血纸人、婴儿哭喊一并吞灭。
  终于静了。
  李雪闻惊讶的变了嗓音 “蓝焰……阴火,这该不会藏了!”
  “你猜的没错,”谢崇森面色阴沉,“夭折的婴魂,被锁在了纸里,无法往生。这是性质极其恶劣的邪法,用九十九只夭折婴魂成阵,怨气滔天,若不及时解救,怕是这一片的人都会失心疯,同时断子绝孙。”
  白灵粗略的数了数,纸人确实差不多九十多个。
  “这样做有什么益处?”李雪闻目瞪口呆,“这样损阴德的事儿,又没什么用处!”
  “我只说了副作用,”谢崇森摇头,“这阵我只听祖爷说过,并未见过,因为对九十九只夭折婴魂的八字还有要求。你可以理解为,这阵同时囚住了无法往生的婴魂的气运,将他们据为己用……”
  李雪闻震惊的说不出话,这是件难以想象的事,九十九人的气运集于一身……
  这类邪法近年来十分常见,有人猜测,其起源于泰国与越南等地,利用夭折婴鬼的怨气与气运来旺自己、咒他人,经常能看到花边小报说某某女星小鬼反噬……李雪闻很快联想了:“这手法很像养小鬼,归海靖很可能参与过!”
  白灵突然出声:“如果我们没破阵,后果会是什么?”
  “被附身,”谢崇森说,“被充满怨恨的婴魂附身,代替他完成他未能得到的人生。而你的魂魄,则去代替小鬼锁在纸里。人在恐惧时,极易三魂不稳,便被怨魂趁虚而入。”
  也就是说,他们差一点为血童党操控。
  “与你接触的人,怕是早意料到你的真实身份了,”谢崇森看向佘姐,“但他们这个时间来不及撤离,他们应该还在村里。”
  但是,在哪呢?
  村子又恢复了寂静无声,没有任何生物活动的动静。刚才婴儿啼哭声在夜晚如此突兀,也无人出门查看究竟,想必所有屋子都无人……
  等等,真的无人吗?
  白灵轻轻扯扯谢崇森的袖子:“大佬,你带狼眼手电没?”
  谢崇森没问为什么,从口袋拿出递给他。
  白灵深吸一口气,找准方向,瞬间开手电,打向这个院子正对面的一件房子!
  刺眼强光射在房子墙上的小窗子上,一张人脸呈现!
  突如其来的强光毫无预兆,那人脸露出一丝惊愕,瞬间消失了。
  也就是说……
  这村子的寂静无声,全是刻意而为的。
  在他们进村的一刻,所有人停止活动,就这样静静的,借着夜色的掩护,趴伏在漆黑窗上,从头到尾观察着他们一举一动……


第61章 不该存在的是谁?
  是活人、死人; 还是……纸人?
  白灵好笑的发现,他现在再听到谁“不是人”“是纸人木人傀儡”,已经能泰然处之了。
  佘姐震惊了一会儿,气的脱口而出二十来字脏话,其口音之洗脑,白灵听完后差不多不会说普通话了。
  谢崇森抑制住队里两个暴脾气冲上去打人的冲动:“静观其变。他们发现我们发现他们后,还会采取措施; 只不过现在,我们由被动变成了主动。”
  白灵轻声道:“我有一个猜想。门口烧的,或许不是寒衣节的火堆,而是其他什么东西……”
  其他的什么东西呢?
  佘姐一时没明白他隐含的意思; 深入一想,立刻变了脸色。
  乱入这个村的普通人去哪了?九十九锁婴阵消耗极大,这荒山野岭哪有那么多天材地宝; 索性就地取材……
  进而一想今日的“失踪案”,还什么“分身”; 怕不是用纸人障眼法; 把人哄骗来这破村子!人在接触纸人时; 定会被吸取阳气,造成精神恍惚,而趁着三魂不稳; 将魂魄吸取; 再吊来此地……
  这村子藏了东西。
  为了维护九十九锁婴阵; 不怕兴师动众; 引来天师,这样大的代价一定要有同样大的产出。附近村里失踪的农妇,怕是最近处符合他们八字要求的人,倒给了他们突破口。
  谢崇森在出门前,倒是研究过那失踪农妇的八字,可惜她家人不知晓她具体出生时辰,只能得出前六字。
  八字以年为根,月为苗,日为花,时为果;若无时辰,就相当于果没了,果通俗来说,代表了人后半生的祸福。
  好比生于冬天的人,前六字若无“火”暖身,时辰的后两字就尤为重要,关乎生死之大事;生于夏天,前面六个字,不见水解燥亦同此理。
  而这农妇,正是夏天生辰,却前六字无水之人。
  其余并无特殊之处。
  农妇已年过半百,要说后两字无水,怕也难平安活到这岁数,谢崇森便未做他想,现在看来……
  李雪闻也想到了这点。他洞察力高,掐算八字直觉很准,此时手决飞快,嘴中喃喃:“如果是普通失踪,这是一个坎,但若关乎性命,或许是她命中缺水的劫难了。”
  气氛一时静了,白灵不懂他们说的,他一直在警惕环境变化。
  外面的天黑蒙蒙的,不可名状的浓雾缓缓弥漫、扩张,已是可视度远低于两米,屋檐上剩余挂着的纸人,都要走的极近才能看清了。狼眼手电强光扫过,也只能照亮一支光束,叫什么来着?他绞尽脑汁想,对,丁达尔效应。
  “咱们最好快点离开这里,”他不安的提醒,“看看环境。”
  一行人径直向“空屋”走去。
  背后,婴魂在烈烈蓝焰中燃烧,嘶鸣,挣扎;那股灼烧去束缚的痛苦,最后转化为释然的长鸣。缕缕白魂于火光中升华,凝聚成一个个婴儿的模糊轮廓,留下在世间的最后一声银铃般的笑,便超脱了。
  这样大的阵势,既是在警醒暗中人,也是在高调宣布“我们并非忌惮你们的诡计”。
  不知是否是错觉,婴儿嘶鸣声消失后重归寂静的那一秒,白灵感到了环境温度的上升。
  空屋的门开着。
  李雪闻伸手捡一个小石子进去,清晰的蹦跳声夹杂回音传来。
  “Wo ist eine lange Nadel…… ”
  “什么?——”
  白灵对声音极其敏感,在诡异的童声响起时,立刻望向声音来源。
  却见一行身着怪异白色短袍的孩子,高捧着托盘,面无表情的从荒村深处走来。
  他们约莫五六岁年纪,头发凌乱,眼窝深邃,在寒风中单薄的白袍包裹中摇摇欲晃。而他们神情呆滞麻木,还带着幼儿肥的胳膊将铜制托盘高高举在头顶,那托盘里……
  是玻璃罐子?
  “Wo ist eine kurze Nadel”
  “他们还有没有人性,他妈的操纵一群孩子!”李雪闻瞬间眼就布满血丝,要向上冲去,被佘姐一把拉住,“你放开我,艹……”
  “冷静!”佘姐放低声音厉喝,“先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英语,日语?不,是德语,”白灵喃喃,“时针在哪儿……分针在哪儿?”
  白灵竟然听得懂德语,这一点他自己也意外,他对上谢崇森复杂的神情,轻轻摇头:“我只会直译,或许内里还有其他意思。”
  惨白幼童嘴里齐齐反复唱这两句话,像是没看见屋檐下站着的一行人,径直走向了荒村的另一边。
  那儿是来时的公路,可现在望去,浓郁雾气中,只有一些光怪陆离的黑影。
  清脆的童谣是寂静下唯一的声音,他们发音十分标准,结合眼窝深邃、面色惨白无血色的长相,很有可能是白种人、抑或混血,他们身影远去后,单薄的白袍久久残存在人的视网膜中。
  “一、二、三……九个,”白灵喃喃,“这数字有深意吗?”
  李雪闻等不下去了。他大力挣脱佘姐的阻拦,冲向队伍中坠在队尾的小孩。
  那是个小男孩,似乎年纪最小,要比前八个个子矮半头,走路也摇摇晃晃的,可即便如此,仍四肢僵硬,如遵循代码运转,麻木机械的向前走。
  李雪闻一把要去抓小男孩高举着的胳膊,可令人诧异的事发生了,李雪闻的手直直穿过小男孩的肉胳膊,差点被自己冲力带倒在地。
  “这……这不可能!”
  李雪闻不信邪,反手又去扑小男孩,可没用,孩子们还按照之前步伐整齐划一的前行着,甚至没有因为变故放缓。李雪闻的胳膊又穿过小男孩的身影,他清晰的看到,那惨白单薄的身影,像一团雾气,又似无机质的屏幕投影,打散又于冷空中凝固。
  孩子们的身影消失在了雾气中。
  这是真实吗?还是暗中人想让他们看的东西?
  失踪的人群中并没有外国国籍者,更不用提这般年纪的小孩,不然一定会引起国际范围的轩然大波,可不是派出所监视“遇见分身者”就能暂时压制事态的了。
  白灵对诡异童谣的歌词在意极了。
  其实不能称作“童谣”,单纯跳跃的节奏,重复的旋律,更像在吟咏咒文。如果是不懂德文的人,很有可能将其理解为梵语或拉丁文。
  时针、分针……是指代什么?时间吗?
  白灵脑中突兀的闪过原戊青方墓中飞天的诡魅笑靥来。她的身后,降三世明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其余手臂各执一器,又有两手双掐兰花指,那兰花指另一个角度,竟好似狐狸的脸……
  不,白灵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即便是咒文,也不可能毫无意义,一定有线索在里面。
  李雪闻愈发焦躁起来,他能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受了环境的影响,却难以控制自己。他难耐的抬脚踢向旁边的树,瘦弱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落下一地枯叶,这不干脆的声音让他更加焦虑,他来回在院子里踱步,不住大力用手挠头,口中难耐的低吼着。
  佘姐被他的状况吓得不行,她担忧的望向谢崇森:“雪闻他难道……”
  谢崇森沉下眸子,从怀里掏出清心符,甩向李雪闻的额头,可说时迟那时快,李雪闻眼中血光一闪,竟是抬手把符咒劈碎在地!
  “李雪闻!”佘姐不敢置信的出声,“你清醒点!”
  “我,我……呃啊!”李雪闻因厉喝清醒了一瞬,眸子闪烁不定,似乎在罹患巨大的痛苦,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做法是不对的,手颤颤巍巍的伸向怀里,好像要掏什么,却硬生生半路止住了。
  谢崇森大步上去,不顾他挣扎和咆哮,死死掐住他的喉咙,又从怀中掏出一张血色符咒,用食指与拇指捏碎成尘,倒入李雪闻嘴里。
  李雪闻痛苦的挣扎,甚至攻击谢崇森,均被抑制,终于将近一分钟后,恢复了清醒。
  他大口大口的靠在树上喘气,面露后怕:“我刚才差点……”
  白灵刚要说些什么,突然舌头一阵刺痛!
  这痛不久前刚经历过,太熟悉,也太痛苦了,刺痛从舌头瞬间遍布全身,让他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
  但这痛只发生在千分之一秒间,便消失了,白灵惊魂未定的捂着嘴,难以分辨方才是幻觉,还是现实。
  他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听到一个声音,那样突兀又理所应当的想起在脑海。
  “我来了。活得太久,总有各种各样事儿缠绕着你……小朋友,‘事件’终于要开始了。”那低沉又沙哑不似人声的声音说,“所有人都准备好了。”
  白灵很想询问你是谁,答案呼之欲出,他很快转移到另一个注意点:“什么事件?”
  他这话是出声说的,三人全扭头看他:“你在和谁说话?”
  “我在和……”白灵猛地失声,那个词汇盘桓在喉咙,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来,他惊惧的“啊、啊”了几声,在谢崇森越来越严肃的眼神里,露出一个苦笑,“我在和自己说话。我,我在想那几句歌词的意思。”
  谢崇森定定的对着他恍惚的眼看了一会儿,突然半蹲下身子,捏住了他的下巴,示意他张开嘴。
  大手的指尖很温热,灼烧了冰凉的皮肤。
  在那一瞬,白灵脑中闪过了很多思绪。
  他突然又想哭了,只一句突兀的话,一丝不合常理的表现,谢崇森便察觉到他情况不对,换作世界上的谁还能了解他如此呢?
  可他潜意识里,又有一个矛盾的想法:不要让谢崇森知道。
  不要让他知道,是你抢夺了胡太奶的客仙,尽管事实并非抢夺而是别的什么;不要让他知道,你陷入了或许危险的境地,尽管这境地或许与当年李家一事有密切关系……
  最后,白灵垂下了眼,他轻轻摆摆头,挣脱了谢崇森的手。
  他明白,他只需一个眼神,一句话,谢崇森便会出手,为他铲平一些危险的事情,可他这次不想。
  他没有看见,谢崇森的眸子,一瞬涌现出许多负面情绪。
  “我没事,”白灵勾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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