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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位出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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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中的声控灯亮了下,不一会儿又熄灭。
而那房间里原本灭了的灯,却在几个闪烁后,‘兹拉’一声点亮,成为走廊尽头唯一的亮点。
如一张怪物巨口,大张着,等待着。
走廊另一边,子鹤和少年已经跑到了电梯间边上。
子鹤一只脚抬起来就要往电梯间跑,少年却拦在他身前,开口道:“鬼走长物,最喜欢在电梯这种密闭背阴的环境里顺线而居。我们走楼梯。”
说罢,少年架起白丽丽一边肩膀,便往电梯间拽。
“你还知道挺多的。”子鹤只好架着白丽丽另一边肩膀,跟着少年走。
两个人呼哧带喘一层层下楼,谁也没敢停下来,更不愿回头看。
直到回到大堂,两个人才终于泄了气。
子鹤率先松开手,白丽丽一下歪倒下去。
少年也有些拽不动,看了眼地上还是有地毯的,才也松开手。
白丽丽立即如布偶般,歪软在地。
子鹤也觉得双臂发酸,浑身发软,一身汗黏湿在身上,凉飕飕的。
他甩了下手,干脆也一屁股坐倒在地。
少年扭头横了他一眼,想了想,也在他身边坐了下去。
两个人都太累了,谁也没有力气往沙发那儿走了——十几步远的地方,仿佛都是天涯海角。
瘫在大堂地毯上,灯光照耀之下,四处的静也显得那么安宁。
他们互看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却有种莫名的东西,在两个人之间氤氲不去。
老保安原本依靠在门口的沙发上睡的正沉,突然被他们惊醒,回了会儿神,才霍地从沙发上弹起,一下冲过来,瑟缩的盯着倒在地上的白丽丽,颤抖着嘴巴,哑着声音问道:“她……她死了?”
只是问出这句话,人已经吓的不轻。
少年抬起头朝着老保安看了一眼,眼神里透着探究。
子鹤也跟着抬头,朝着老保安道:“还活着。”
老保安这才舒了口气,可他才舒口气,眼睛就朝着电梯间望去,仿佛担心哪里会追来什么怪物一般。
子鹤瞧着老保安的表现,忍不住朝着少年看了一眼,少年也朝着他看来,两个人交换了下眼神,似乎都对老保安产生了一样的怀疑。
但现在两个人都太累了,没有力气问老保安问题,更没办法长篇大论的从老保安那里挖掘什么。
“水。”子鹤皱着眉,抬起头朝着老保安道。
老保安瞧见三个人的样子也吓坏了,忙点头转身跑去前台取了三瓶矿泉水抱过来。
接过水,子鹤喝了一口,眼角余光却盯在白丽丽脸上。
其他人或许看不见,子鹤却能在白丽丽鼻腔、耳孔处看到隐约的黑色飘散。
那黑雾似乎离不开那间房,却可以依靠人类躯壳为媒介,离开那房间。
他微微眯起眼睛,隐藏在她鼻息间的黑色显然只是丝丝没有意识的邪气——那可怕翻滚的黑雾显然还没来得及完全卷入白丽丽身体。
想到这里,子鹤向白丽丽微微倾身,随即眯起眼睛,轻轻一吸。
丝丝黑气立即顺着白丽丽的七窍渗出,尽管在挣扎,却仍旧被他吸进鼻腔,卷进自己残魂中搅碎吸收。
待黑气被吸尽后,立即又有一丝白色气息也顺着她的七窍渗出——之前跟着服务台小姐一起回房间,路上聊天,他们已经互换过姓名,在他喊她名字时,她应过他了。
而那白色气息,正是白丽丽的生魂。
子鹤几乎就要抵抗不住那诱惑,将白色气息一起吸入鼻腔。
身边的少年突然朝着他喝道:“你在干嘛?”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朝着白丽丽弯下腰去,仿佛是要亲吻白丽丽一般。
他忙止住吸食的动作,手在面前一挥,人便坐直了。
深深吸一口气,他用力闭了下眼,好险……
差点没忍住!
看一眼自己手臂上只有自己看得见的因果锁图案,子鹤拍了拍胸脯。
差点吸食好人生魂,又种下因果。
好险好险!
此刻白丽丽身体内的残留邪气已经被他吸净,过一会儿她应该就会缓过神醒来。
子鹤又检查了下自己全身上下,还好,除了头皮仍然有些发麻,没受到什么更多的伤害。
啊!对了!我的肉身!
我的肉身还好吧?
子鹤霍地转头看向少年。
“?”少年对上子鹤突然射过来的眸光,疑惑的挑了下眉。
怎么了吗?
“少年,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子鹤一边问,一边关切的右手按住少年肩膀,左手捏住少年下巴,拧过他的脸去打量少年的鼻孔等七窍,查看里面是否有黑气残留。
少年霍地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面前凑过来的年轻男人——对方年轻秀气的面颊几乎要贴上自己的脸。
不仅如此,对方的手还捏着自己的下巴???!!!
他霍地向后仰去,瞪圆了一双长眼,涨红了一张俊颜,两道原本就一本正经的浓眉紧紧皱起。
看怪物般盯着子鹤,全身上下、连汗毛都写着两个字:排斥。
他那表情仿佛在说:
你这个魔鬼是不是想占我这个小纯洁的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少年:你刚才是不是喊了一声,什么……“他是我的!”???
子鹤:我没有!我不是!你听错了!
第14章 小要命!
空荡荡的酒店大堂的休息沙发上,子鹤和少年面对面坐定。
白丽丽被老保安连拖带拽到一边的长沙发上躺好,已经悠悠转醒,只是吓的不轻,回不过神来,裹着被子喝热水,哆嗦着发呆。
“那个……刚才我就是查看下你受没受伤,你别多想啊。”子鹤尴尬的笑了笑,可不能吓坏这要人命的小肉身。
他得跟肉身打好关系,做一起喝酒的好朋友!
少年抬头,对着子鹤的脸若有所思,张口欲言。
却又将话咽回去,只意味难明的望了他一眼。
场面似乎有点尴尬。
“你叫什么?”子鹤再次试图打破两个人之间的不热闹气氛,开口上来就不客气的问名字了。
职业病。
“赵胤,赵匡胤的赵,赵匡胤的胤。”少年赵胤这回总算搭理了他,清朗的声音在空旷的酒店大堂里回荡,显得有些悠远。
“赵胤……”子鹤实在忍不住了。
“嗯?”赵胤并无防备,一边左手无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殄官锤,一边应了一声。
子鹤几乎要笑出声来,窃喜。
他已经得到吸食赵胤生魂,抢占赵胤肉身的‘钥匙’了!
他这要人命的小肉身应了他了!哈哈哈。
不过……
这孩子也太单纯、太毫无防备、太容易信任人了!
怎么可以这样,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啊!
还做捉鬼殄官呢!
送死殄官吧!
子鹤面上立即露出一副不认同的表情,满脸作为长辈的优思。
那表情仿佛在说:这孩子是傻的,没有我保护,他可怎么活啊。
“??”赵胤对上他毫不掩饰的不认同表情,满脑门儿问号。
这人是不是有病。
望着赵胤的脸,子鹤又想到了他收回的那段记忆里,赐他名的那个男人。
长的跟赵胤一毛一样,简直就是长开以后三十岁左右的赵胤。
说不定是这孩子的爹呢?
改天得去他家拜访一番,去瞧瞧这孩子他爹!
“赵胤啊,你长的像不像你爸爸?”子鹤思维跳转半天,回神朝着对面的‘小要命’问道。
“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儿多?”赵胤听到对方的问题简直不知道该作何想。
我长的不像我爸爸,难道像你?
这人绝对有病!
“……”子鹤眉峰抽了抽。
这熊孩子……嘴怎么这么不讨人喜欢!!!!
于是,经过子鹤不懈的努力,酒店大厅里……
再次陷入无边寂静!
……
子鹤觉得自己应该挺讨人喜欢的,老观主陈铳一向都很喜欢跟他说话——几乎一整天一整夜的跟他说话。
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可是,瞧着对面坐着的,一边喝水一边缓和情绪的冷脸少年,子鹤第一次对自己的定位有了怀疑。
是不是他近百年都只跟老观主相处,缺少更多更有力的反馈。
一边反省自己,他一边回味今天发生的一切。
以这孩子为难濒死时刻,还非要拉着白丽丽才肯逃走的行为来看,赵胤的品行好的简直打高光。
他突然有了一层担心——作为肉身,赵胤如果行善积德太深,待他修过黑袍可以炼尸成旱魃时,吸食了赵胤的生魂,使用赵胤的肉身,有没有可能欠下非常非常重的因果债?
那身上这因果锁……会不会突然覆盖全身,一下把他锁回紫玄观里?
为了让自己吃掉赵胤后不至于加重因果锁,要不要诱惑赵胤学坏呢?
不知道修炼成旱魃,是否能破的了身上的因果锁。
如果破不了,那就算修成旱魃,也不过就是在紫玄观里逞逞威风,又有什么意思?
苦恼。
他只是一缕残魂,被老观主日日守护讲经护养,才能恢复灵智,成为如今的恶鬼。
记忆全失,现在所学的技能和知识,出了这具肉身钱绅记忆里的那些杂七杂八外,都是老观主教的。
而关于自己的过去,和一些核心的信息,老观主从来不向他透漏。
实在是太被动了。
伸手进裤兜,手指在酒壶里的金属块儿上搓了搓——为什么这东西里面会有一丝他的魂气?
难道这东西曾经是属于他的?
那讨封的山狗将这东西送给他,是因为嗅到了这东西跟他之间的联系,还是对于山狗来说这东西非常贵重?
揉了揉眉心,子鹤忍不住深沉的想:为什么他这么累?为什么他身上这么多谜题?
难道他是个超级大人物?
对啊!
能给人的魂魄里印刻因果锁的道长,必然都是超级超级厉害的道长。
那么厉害的人,兴师动众的往他的一丝残魂里印刻了这么厉害的因果锁,代表了什么?
他曾经难道是个超级可怕的人嘛?
需要这样大费周章。
哎呦,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
自己居然是这样令人忌惮恐惧的人啊,呵呵呵……呵呵呵……
必须得恢复更多记忆才行!
“……”对面坐着的赵胤偶尔抬头。
就见子鹤单手撑额,皱着眉头一副苦恼的样子,却又露出怎么也压不住的得意笑容,还忍不住笑着摇头,仿佛是在为自己这样有魅力而感到苦恼般的那种、骚包的表情……
看起来这么不正常的一个人,却……
“请问……”赵胤虽然很不想跟对面这个神经兮兮怪里怪气的人搭话,但还是礼貌的开了口。
“?”子鹤抬起头,正襟危坐面对着自己的小要命肉身。
难得,对方居然主动跟自己说话,要好好珍惜。
“您贵姓?”赵胤虽然语气清冷,表情透着股少年人的反骨疏离,但却非常有礼貌。
“……免贵姓张。”子鹤犹豫了一会儿,才笑着道,“张子鹤。”
既然对方是自己未来要用的肉身,是自己要好好养肥的储备粮,是自己的小要命,那自然不需要向对方隐瞒姓名。
再加上,名字告诉这些普通人类,也没什么所谓。
“张哥,你那震字诀是跟谁学的啊?”赵胤问这问题时,双眼发光,几乎可以说是热切的。
子鹤愣了下,小要命居然知道他方才使用的是‘震’字诀。
对上子鹤有些错愕的表情,赵胤有些懊恼道:“是不是我问的冒昧了?”
明明非常急切的想知道,对那手诀感兴趣的不得了,但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真是有教养有礼貌的小孩。
子鹤满意的抿唇笑了笑,朝着小要命点了点头,
“没有没有,你问什么都不冒昧。”子鹤笑嘻嘻道。
“……”赵胤哽了下,瞧着子鹤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他突然不想问了。
“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是谁教我的。之前受过伤,我失去许多记忆。虽然还会这个‘震’字诀,但是其他很多却不记得了。”子鹤一本正经道。
但是在赵胤看来,却觉得他是在故意隐瞒。
转念一想,赵胤便觉释然。
道家讲究‘秘天宝’和‘泄天机’。
所谓‘秘天宝’就是遇到天定可传可教可言之人,却保密不言。
所谓‘泄天机’则是把秘经秘技等,传与不该传之人。
都是要受天道遭天谴的。
对方不想与他说,想必是将那话说给他听,会触犯‘泄天机’这一点。
想到这里,赵胤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那是震字诀的?”子鹤忙顺势问道。
赵胤抬头,大堂的冷光打在他面上,照得他一张本就白皙的脸,呈现出最细腻冷感的冷白肌。
有种禁忌而神秘的美感,晃的子鹤紧眨了两下眼。
赵胤本想含糊过去,也如对方一样秘而不谈。
可是,神奇的是,他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想说的冲动,就仿佛冥冥中有股力量,在督促着他,对眼前这个人知无不言一般。
赵胤皱了皱眉,自从他得到那本神秘的道书,和一把有奇异力量的殄官赐福锤起,他就感受到许多普通人所没有的力量。
有时也会产生一些奇怪的第六感,此刻面对着眼前清秀的年轻男人所感觉到的,也让他觉得玄异,且……很难抗拒。
难道,坐在他对面口口声声称自己失去许多记忆的张子鹤,对他来说就是‘不对之言,则谓之为秘天宝’的那种人?
“‘咄’字对于普通人类来说,不过是个象声词。但是对于鬼魂邪祟来说,却与惊呼怒喝一样,有威慑喝退的效果。搭配不同的手诀,会有不同的效果。”赵胤的声音不大,清朗纯澈。
在空旷幽静的大厅里,听到子鹤耳中,有如山间清泉,静心涤魂,让人身心清爽舒畅。
莫名有种安神的作用。
“原来是这样,哇,你知道的可真多。”子鹤一边点头应是,一边铿锵有力的狗腿道。
跟着老观主呆久了,狗腿求自由成惯性,如今自由了,也有点忍不住‘狗腿’的冲动……
“可我只是知道概念,捏手诀一个都不会。”赵胤语气有点小嫉妒。
“我捏一遍给你看。”子鹤敏锐的察觉到了小要命的情绪,立即笑嘻嘻的说道。
原本已经有些讪讪的少年,一下打起了精神。
太好了!
看样子他和少年的友谊就要急速升温了。
子鹤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跟少年维系关系的切入口。
心情愉悦,满怀希望,子鹤如记忆里的那个灰袍道妆男人一般,快速的捏了个震字诀。
只是这次他没有搭配‘咄’字咒。
毕竟这个时代灵气邪气都非常薄弱,他又是残魂状态,一天使用一次震字诀都勉强,多次使用只怕对自己的残魂有损伤。
所以他只是给小要命摆个样子,供他看,但并没有真的施展。
赵胤瞪圆了双眼,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着,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只觉得神奇。
眼前这个所有反应都怪异的年轻人,都显得亲切了一些。
“怎么样?学会了吗?”子鹤收起手,笑吟吟的问道。
努力施展微笑,和善,亲和力。
“学?”赵胤愣了下。
“嗯。”子鹤点了点头,鼓励的看着他的小要命。
赵胤抿着唇,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然后回忆刚才子鹤捏诀的动作,努力尝试了下。
尽管他一向自诩聪明,运动细胞也好,但捏起手诀来,却笨手笨脚的,竟完全不得要领。
“咦?”子鹤歪着头有些疑惑的耸起眉头,盯着小要命的手,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十大难以理解现象。
赵胤抬头看了子鹤一眼,手上还在努力学习,大脑也在努力回忆。
倔强少年,对自己的学习能力是很有信心的,面对这个难学的手诀,也没因为一试未成而放弃。
只是,子鹤下一句话,却让他学习手诀的动作,彻底冰冻僵住。
“不是所有人都能看一遍就会的吗?”子鹤恢复的那段孩童时期记忆里,也是看灰袍道妆男人做一次就学会。
今晚也是这样,回忆了一下,就立即会捏了。
难道只有他能?
啊,怪不得那个灰袍道装男人说他是天才,原来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做的到啊。
沉浸在这样的认知里,子鹤唇角的得意就快藏不住,笑容眼看着就要爬上他年轻的脸。
眼角余光突然扫到赵胤——
小要命坐在对面,手上保持着学习捏手决的姿势,身体却僵直着。
一双眼睛瞪着他,充满了怨恨。
面色涨红,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羞辱。
?
啊!
子鹤一下忆起方才他无意说的话‘不是所有人都能看一遍就会的吗?’。
哎呀,这话听着跟他在嘲讽赵胤一样:
‘连所有人看一遍就能学会的简单手诀都学不会!’
‘脑子是个好东西,你也应该有一个!’
‘真是我遇到的最蠢的人!’
“不是……”子鹤忙要解释。
只是他并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脸上,竟露出一丝丝怜悯……
赵胤却扭开头去,一张脸瞬间冷下来,气场可怕的像在身周张开满满尖刺——谁跟他说话他刺谁!谁靠近就扎的谁一身血洞!
那寒凉的眼神,带着怨气扫过子鹤的脸,仿佛刀子割过一般。
俨然受了巨大的委屈。
呃……
“我不是……”子鹤被冻的打了个寒噤,弱弱的还想挣扎,却还是被赵胤强烈的排斥气场冻的完全说不下去。
霹咔一声——他和小要命尚未萌芽的友谊,是不是就这样破碎在摇篮里了?
社交让他自闭。
嘤嘤嘤!
第15章 玩大了吧!【修】
人类社会太复杂了,子鹤突然有点想念老观主——那老牛鼻子除了爱听奉承外,还挺好伺候的。
在酒店大堂的尴尬气氛快冻结四周空气时,终于缓过神儿来的白丽丽及时出现,打破了僵局。
“谢谢你俩啊……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俩救了我的命……”白丽丽抱着小毯子在老保安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走到子鹤和赵胤身边的另一个沙发上坐下。
她在倒下后都是清醒了一会儿才彻底昏迷的,所以还记得那种有寒气恶臭涌入鼻腔,瞬间被冻结、别撕裂般的痛苦。
他们两个自己逃出来不算,把她也架出来……
想到这里,白丽丽又哭了起来,当下,眼前这两个看起来只不过比其他人帅许多的普通人,远比什么金刚狼蜘蛛侠更值得崇敬。
这是她现实中遇到的,活生生的超级英雄啊。
“我……我在这里也不敢干下去了……”白丽丽回想起方才的遭遇,只觉得心惊肉跳。
再想到自己马上要主动丢掉工作,眼泪流的更凶。
关键是,见鬼这种事,又不可能报警,也没法成为向老板索要赔偿的正当合理理由。
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
“这倒没必要,你请几天假回家休息,不必辞职。我会争取在一周内将那房间的问题解决。”赵胤突然开口,他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而郑重,让人不会质疑他的决心。
一瞬之间,大堂里的其他三个人看着赵胤,竟几乎忘记了,他还只是个少年,反而生出了想要依赖他的感觉。
“你能解决?”白丽丽一下提高了声音,方才那股郁气都消散了不少。
她现在身体其实非常虚弱不舒服,但是听了赵胤的话,生出希望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被抛在了脑后。
老观主说,人往往在离开危险环境后,就会立即开始忧虑自己的生计问题,果真如此。
子鹤也将视线落在赵胤脸上,盯着小要命面上郑重的表情,心里生出许多许多自己也不认识的情绪。
他方才的纷乱思绪突然消失不见,眼中心里都变得沉静起来。
眼前这小子,明明看起来这么不切实际、这么异想天开,但……神奇的是,这可靠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会尽力。”赵胤认真的点了点头。
子鹤抿着嘴唇笑了笑,这小子还真是可爱。
赵胤说罢这句话,都没有理睬白丽丽惊喜又有些怀疑的眼神,而是齐刷刷的将视线投注向坐在白丽丽身边、始终没有说话的老保安。
老保安本来一脸凝重的坐着听着想着心事,突然被两个男人盯住,心里咯噔一下。
他疑惑又忧虑的挑起眉,看看子鹤,又看看赵胤。
这是怎么了?
他们俩都盯着他看干什么?
白丽丽来来回回扫看,最后也将视线落在了老保安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
“???”老保安不安的搓了搓酒店配备的制服,舔了舔嘴唇,支支吾吾的无比紧张。
“大爷怎么称呼?”子鹤率先打破了对峙,仍就使用了他经典的开场白——先问了名字再说。
“啊,我姓王,叫王超。”老保安老实道,连名带姓。
毫无防备的将自己的生死,献到了恶鬼面前。
子鹤点了点头,脸上是属于王者的满意和矜持。
“王大爷,你在这边做了多久了?”赵胤问。
“有十几年了……”老保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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