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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位出殡-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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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是声控灯,每当她走进一个房间清理,走廊的灯就会熄灭,无论晴天阴天,这条直廊在没灯的时刻,都是灰栋栋的。
每间房在阿姨打开门的瞬间,都会有奇怪的味道冒出,多半都是属于之前住的那个人的气味。
有的时候是香味,有的时候是臭味。
有的客人整洁,住过跟没住过一样,不怎么需要打理。
有的客人却不行,总是把房间折腾的乱七八糟,赵阿姨要打理许久才行。
在推开601室的房门时,走廊的声控灯闪烁了下,赵阿姨扶着腰抬头看了看灯,见灯只是闪烁了下便恢复如常,她这才回头,继续推门。
604房的客人把房间弄的脏乱不堪,她整理完累的浑身发酸。
此刻只期望601能整洁一些。
当房门彻底推开,赵阿姨的愿望也彻底落空了。
她将房门推开,这扇门立即歪歪扭扭起来,她偷偷一看,才发现房门上半部居然已经完全与门框脱落了。
“哎呦,这客人是来拆门的吗?”
扶着房门上半部,推开抵吸在门后的吸铁机关上,让房门保持着敞开的状态,赵阿姨站在门口有些无奈。
只见房间内床上地上乱作一团,被子枕头甚至床单床垫都要么在地上,要么一半在地上。
桌上的台灯摔在地上,墙上的电视都歪了。
窗帘被扯掉一半,屋子里的床头柜、电脑桌等可移动的小桌小柜没有一个在它原来的位置。
这……
——仿佛有几十个人在这屋子里开过轰趴。
“一会儿还得让前台找师傅过来修文,这窗帘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挂上去。”赵阿姨走进房间,先将几个柜子推回原地,却发现在柜子侧面有不少划痕,瞧着不像是刀割的,倒像是很尖锐的指甲用力一道一道抠出来的。
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疯子住在这屋子里啊。
推好床头柜,赵阿姨看了眼在房间中心放着的一张椅子,走过去时,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扭头朝着身后望去,一切如常,舔了舔嘴唇,她莫名有些心慌。
虽然是朝西的房间,但白天也有光照进来,她朝着窗外的房舍看了看,就笑着摇了摇头。
待她俯身去搬面前的椅子时,却没看见,身后一道黑影蠕动着,从她的影子里蔓延开来,渗透进房间的地板,再次消失不见。
第18章 镜子上的字
赵阿姨右手托在椅子下,左手扶向椅背,却在左手碰触到椅背时被电了下。
她头皮阵阵发麻,忙甩了下手,才再去扶椅背。
这次没有被电,可当她用力托举时,再次感到困惑。
怎么这么沉?
她一连用了几次力,都没能搬起眼前这椅子。
宾馆的椅子都是木质的,还都是空心木,比实木轻的很,对于这种木椅子,她熟悉的很,打交道许多年了。
疑惑的弯腰摸了摸地板,难道是有顾客恶作剧,将椅子黏在了地板上?
“这人真是……有病吧。”赵阿姨骂了一句,气的眉头紧皱。
但打一份工,骂归骂,还是得干活。
她无奈的直起腰,想着一会儿借把锋利的刀,把椅子腿底下跟木板黏住的地方切割一下。
转头准备去整理床铺时,余光却突然扫到身后的镜子。
她‘啊’的一声低呼,瞬间便吓出一身冷汗——她竟看到身边的椅子上,坐着个女人。
而她方才俯下身去搬椅子,几乎是贴着那女人的身体的。
急喘一声,她定神死死盯向镜子,从里面看来,椅子上却哪里有什么人。
回头再直接看身边的椅子,上面自然空空如也,怎么可能有人。
她哎呦一声,拍了拍胸口。
今天她这是怎么了,昨天没睡好觉吧,恍惚着居然还看走眼了。
插着腰,她站了一会儿,缓了好半天神,才压下刚才被吓到的慌乱。
转身将床垫推正,换好床上用品,她这才取了扫地的用具,将地上洒的糯米、香灰等物扫了起来。
在赵阿姨将糯米香灰倒在一个袋子里,拎出房门,挂到小推车上时,601室内的光线暗了暗,原本纯白的墙壁,隐约变得斑驳了起来。
她转身时,手里捧着新手巾、浴巾,进门后直接左转走到浴室里。
将换下的浴巾等卷了丢在卫生间门口,转回头时,突然发现卫生间的洗漱台玻璃上,被人用牙膏涂写了一排字:
‘你的秘密是什么?’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玻璃上就有字了吗?
赵阿姨疑惑的挠了挠头,突然觉得有点儿没拧�
又回想自打今天推开601的房门,就没遇到一件正常的事儿。
心里微微发凉,她虽然有点不愉快,甚至有些害怕,但历往工作的惯性使她没有离开,而是转身去捡被她丢在卫生间门口地上的手巾,准备回来将玻璃擦一擦。
弯下腰去的瞬间,她觉得肩膀凉了一下,这屋里也没什么人,她没多想,腰弯到一半,伸手便在背后摸了把。
似乎是有水滴浸透衣服,所以感觉到凉。
可能是刚才在卫生间里,沾到水了,才渗透进衣服里感觉到凉吧。
她又继续弯腰,手才碰到地上的手巾,突然感到耳边头发微微飘动,擦着脸颊划过,仿佛有人轻轻的伸手在她发梢撩过一般。
房内窗关着,屋子里原本没有风。
可就算是风从敞开着的门外吹进,也不该是这样的感觉。
又有微微凉风拂过面颊,不像是吹来的自然风,反而像是有人贴着她的脸,在轻轻的吹气……
赵阿姨只微微侧了下头,想确认一下是什么。
可就在她准备扭头时,心里突然意识到身边有东西!
那种感觉突如其来,却很清晰。
她浑身汗毛倒竖,整个人都因为强烈的恐惧而战栗起来。
就在她浆糊般的大脑里翻滚着该怎么办的念头时,背后突然有一个重量压在背心,那重量透过单薄的衬衫将凉意传至皮肤,甚至有种黏腻的感觉让她背脊发麻。
心脏狂跳间,耳边响起无数脚步声,仿佛有一群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朝着她步步逼近。
一股臭气裹挟着寒气钻进她打着颤的牙关,直冲她的喉咙。
下一刻,她霍地抬头。
面前正对着玄关边的全身镜,她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因恐惧而苍白发青、目眦欲裂的脸。
以及……
与此同时,601窗外正对着的一排房舍上,正蹲着一只老猫。
体型硕大如一条小狗,长毛脏乱打结却很厚实,似乎是一只缅因猫。
那老猫正面对着601唯一一扇窗,竖着耳朵,微微眯着眼,一双黑色的瞳孔在背光时本是正圆,却突然慢慢收缩,直到变成一根竖瞳,嵌在淡金色的猫眼中,生出股戾气。
它眸色微变,邪气凛然。
601室内的窗帘抖动了下,它便朝着那里呲了呲牙,抖动着胡须似乎就要低吼一声。
601本就被拽的摇摇欲坠的窗帘突然划拉开来,将半边窗户也遮住了。
老猫闭上眼喷了两口气,猛地乍起身朝边上一跳——不知哪里突然飞来一颗石子,正砸在老猫方才趴伏着的位置上。
……
……
望海酒店的清洁工死的时候,子鹤正在房顶观天象。
他已隐约看出些门道,准备趁天没黑,偷偷潜进房间再看看屋内布置。
结果,他还没等潜进601,警察就来了。
“威武……威武……”的警车铃声传遍酒店四周整片区域,整个酒店都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子鹤自然不可能再在楼顶呆着,他可不想被当成嫌疑人捉走。
这具肉身钱绅身上原本就不干不净,被捉进警局,还不一定出得来呢。
虽然警局里可能有很多恶人可以吃,但是无自由、吾宁死!
601室死了人,再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环境了。
子鹤在附近将风水天象都看了个通透,却不能进屋继续查看,只得先离开望海酒店,回了自己在蓝湾小区里6栋02室租住处。
他买的许多生活用品,都送到了,准备回去布置一番,也稍作休息。
春光明媚,自由自在。
真是好时代,子鹤一只恶鬼,也能在阳光下,尽享洒着金光的暖意,畅想生活中的柴米油盐。
他几乎要快活的哼出歌儿来。
对新生活的向往,可以让人忘掉许多许多痛苦的过去,更何况,对于子鹤来说,过去百年也不过只是无聊而已。
绝称不上痛苦。
尤其老观主陈铳日日讲经布道,时不时还会被子鹤在嘴巴上占点便宜,欺负上两句。
长虽百年,但有一人相伴,那人又性情温和,寸步不离,虽时光寂寞,但仍有微温可供回味。
他踏着欢快的步调,如一个孩童般,脸上洋溢纯真的欢快笑容。
尽管在601室被鬼物侵蚀,在手肘处长出几点尸斑,但穿上长袖衣裳,仍旧是条好人。
子鹤很乐观,手摸着兜里的酒壶,摇晃时听到酒壶里金属片碰撞酒壶的声音,他嘴角扯着。
更让他心里期望的,是他这缕无知无觉的残魂,是有希望恢复记忆的。
只要,他再找到更多的这种金属片,或者说,找到更多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吸食更多附着在物件儿上的自己的丝缕魂气。
也许,不止能恢复记忆,还能变得强大。
他以前一定是个非常非常厉害,非常非常可怕的人把。
不然怎么死了,还能有魂气附着在物品上,长存至今?
不然怎么那老观主会耗尽自己一生百年,守在自己的残魂身边,寸步不离?
不然为何有厉害道士大费周章在自己身上设下因果锁,以限制他自由行动的恐惧,来禁止他伤害好人?
走到蓝湾小区6栋2室门口时,子鹤心绪万千。
拿着钥匙打开门时,还忍不住感慨:快恢复记忆吧,让老子知道,曾经,我到底是怎样一个叱咤风云的魔头!
到底有多么的威风凛凛,哈哈哈哈哈!
人们对未知,总是如此这般。
有的时候盲目恐惧,有的时候又盲目乐观。
子鹤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有些记忆深刻灵魂,远比忘记,更让人痛苦不堪。
……
……
房间布置好,他专门在自己的卧室里,放了一个多宝阁。
开心的将酒壶和那金属片儿摆在里面,他笑吟吟的看着——属于他的东西,这柜子代表着一种令人满足的情感,拥有。
一个是曾经他住了百年的‘家’,一个是让他的一丝魂气住了许久的‘家’。
这就像一只念旧的寄居蟹,要将自己所有住过的贝壳,都摆在柜子上,时时观赏,时时爱抚。
子鹤甚至贤惠的将新被子等放在院子里晾晒好。
他租住的地方的院子,和隔壁的赵胤家院子连着,中间只隔着一条铁栅栏。
他晾衣服的时候,可以透过栅栏与隔壁赵胤家的拉布拉多犬大眼对小眼。
他今天早上去小要命家蹭早饭,已经见过赵胤的母亲和父亲。
确认下来,赵胤长的比较像妈妈,跟父亲一点也不像——倒不是说赵胤不是他爹生的,而是可以判定,赵胤他爹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灰袍道妆男人。
站在院子里呆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去找一下他的纯阳小肉身。
在白天其实很困难——白日里,赵胤身上的浅白芒会隐藏在天光里,不好分辨。
可当子鹤站在院子里远眺时,却还是一眼就找到了赵胤。
因为,那少年此刻正背着个笨重的书包,从海边石台上骑行到家门口。
他没有注意到子鹤正在院子里看他,皱着眉头站起身蹬了两下自行车,这个动作让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耀目的青春气息。
自行车到了家门口后,他一蹦就跳下自行车,将车随便丢在门口,开了院门抱了下热情扑过去的狗子,迈开步子一边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看,一边往屋门口走。
子鹤扒在两家院子中间的栅栏上,迎着朝阳笑吟吟道:“赵胤。”
赵胤没想到下午大家都在上班的时候,家里还会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吓了一跳,手微微一抖,手里的本子险些掉在地上——逃学的人,多少都有些心虚吧。
扭头间,赵胤就看到了那个周身洒满阳光,笑容如夏末暖阳般有温度的年轻男人,正歪着头一脸愉悦的看着自己。
这个人好似特别容易高兴,这笑容也像是他的招牌。
他微微皱了皱眉,张子鹤这个人不需要上班的吗?
大下午的好时光,居然在家里浪着,这么悠闲的吗?
子鹤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赵胤脸上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仍旧好心情的热情洋溢的道:
“来我家写作业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601鬼:先把屋子弄乱,吓唬吓唬她。
赵阿姨:好乱哦,收拾收拾。(有干劲儿)
601鬼:……
601鬼:我坐在椅子上不让她搬动,吓唬吓唬她!
赵阿姨:住户好坏哦,居然把椅子粘在地上了,一会儿拿刀戳一戳。(转身去干别的了)
601鬼:……
601鬼:在镜子上写字吓唬吓唬她,这下肯定吓死她了吧!(摩拳擦掌)
赵阿姨:咦?镜子脏了,捡手巾擦一擦。
601鬼:……
601鬼:我忍不了了!我要杀了她!!!!!!!!!
第19章 捉鬼兄弟联盟
少年人的头发随着自行车加速,而肆意飞扬着。
露出整个额头,朝气蓬勃。
用力蹬车的少年身后,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双脚蹬站在自行车两侧轮轴上,微微弯腰以手扶住少年的肩膀。
看起来很赏心悦目的画面,如果忽略掉少年脸上不怎么高兴的表情的话。
子鹤觉得他终于跟小肉身、小要命建立了友情。
当然,如果威胁对方不带着他,他就揭发对方逃学恶行也算友谊的一部分的话。
路上,他将他上午得到的一些信息跟小要命分享了一下。
在两个妹子之前,601是空了一天的,所以基本上不存在上一个住户做了什么事情,导致601的鬼魂苏醒的可能。
两个妹子表示她们的确在房间里聊了一些只有两个人能聊的秘密,有一些是八卦,也有吐槽一些别人的秘密。
都是闺蜜之前的私房话,常有提到‘秘密’二字。
在镜子里看到鬼影,也是在聊天之后,准备睡觉前发生的。
还有一个信息提供,就是她们洗澡时,卫生间一个坏掉的瓷砖割破了一个妹子的脚,有血流出。
而且妹子们还发现,卫生间坏掉的瓷砖下面,有放着几颗铜钱,很旧很破,她们没敢动,就压回瓷砖下面了。
那几枚铜钱,应该就是翻修房间时,请道士之类的人,在房屋内埋下的辟邪之物。
只是年月久了,很多东西老化腐蚀、移动了位置,甚至被女性血液污染,失去了效用。
鬼怪不除,只是镇压,终究无法彻底断绝危机。
在生活区域里,所有被使用的东西,都会变旧,损坏,包括房子,更包括那些前人布下的阵法等。
就像困住子鹤的酒壶,也终究因为有备而来的贼而失去了它的作用。
当两个人到了目的地,赵胤停车的时候,回头定定看着子鹤,认真道:“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做这种事?”
“因为我是个道士。”子鹤说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怎么说也是跟着老观主学过看相堪舆的,在道观里呆的岁月甚至比许多道士还久,自称道士,也不为过吧。
赵胤上下打量了一下子鹤,怎么看都不像道士。
但想到这个人会捏震字诀,只好信了一半。
“你的工作是什么?”赵胤又问。
真不愧是警察的儿子。
子鹤心里感慨,嘴上却很‘老实’的道:“我是个古董商人。”
这也算实话。
他现在手里的钱,都是卖古董赚的,绝对真实。
赵胤盘问过了,盯着子鹤的眼睛看了半天,一脸防备。
虽然子鹤的回答滴水不漏,但并没能完全消解小要命的戒备心——这是一个谨慎又一板一眼的少年,老成的让人想喊爷爷。
“那些死去的女工们,并不是同时死的。警察案宗上显示,8名女工先死了4个,之后剩下的4个,是在那三个死后头七那日,一起吊死在房内的。”赵胤站在锁好的自行车边,交代功课一样对子鹤道。
赵胤父亲是个老警察,年轻时负伤,后来就被调到档案库,清闲工作。
这就方便了赵胤,在警察局里长大,对所有一切都熟悉的很。
卷宗上对4个女工上吊的场面描绘,说现场如一场邪教盛会。
十分恕�
子鹤点了点头。
“后面在601室内死去的人,凡是过夜的,都是上吊自尽。不过夜的则有各种死法。”赵胤说罢,扭头朝着身后的一排商铺扫了一遍,才继续道:
“老工厂里的人,大多数都找不到了。有的是老死了,有的离开了谭山市,也有的对那件事原本就一无所知。案卷里留下有意义笔录的,只有一个曾经在厂里吃厂里住的保安还在。”
子鹤也随着赵胤的视线望向身后的一排商铺——这是谭山市算比较富裕的区,这排商铺是面马路的小区住宅楼高层的一层,全部被开发成了面街商铺,很热闹的样子。
他在猜,小要命带他来这里是干什么。
“这一排商铺都是那保安的,他不仅是商铺房东,也是好几家店的老板。”赵胤道。
子鹤有些惊异的挑眉,一一数过去,这一排上去足有快十个,居然全是那个保安的?
这保安之前在厂里吃厂里住,显然是穷困潦倒,这是突然中了彩票,发了大财?
赵胤看了眼子鹤的表情,他刚查到的时候,也觉得惊奇。
一个没学问没知识的保安,在12年间突然变得如此有钱,的确不是寻常人生。
两个人一间一间的走过那些商铺,问过几个商铺的小老板,得知那保安一般都是在把头那间茶楼里呆着的。
他们便直奔把头的闲竹茶馆。
远远看见闲竹茶馆的门面,子鹤就感觉到一丝诡异之处。
这一排商铺,每间都有不同的老旧和脏乱之处,但是闲竹茶馆的门面却像是每天都有人打理清扫修缮一般,竟整洁如新。
且一排商铺虽然脏,但窗户都是通透的,室内也因为照进阳光显得亮堂。
门口无树无遮挡,很敞亮。
这也是一般门面铺子都需要的必备元素,开门待客,自然要通透。
但闲竹茶馆门口却种着一棵繁盛的梧桐树,夏天巨大的梧桐叶片几乎遮挡了所有的光线,让整个茶馆门面都笼罩在暗影中。
在靠近茶馆门时,子鹤就察觉到了一丝阴寒气息。
这股气息强烈的几乎不逊色601房带给他的感受。
“你跟在我身后,不要乱说话。”赵胤对着身边的子鹤交代道,表情严肃,耳提面命。
说罢他还不放心,“如果见到那保安,你不要说话,由我开口。”
子鹤心里抽抽着,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可当赵胤走到门口时,子鹤心里一沉,猛地伸手拽住少年的手臂,用力一拽,就又将少年拽回身前。
与此同时,门口突然一个服务员一盆倾身从门内往外泼了出去。
尽管少年被子鹤拽到身侧,躲开了正门口,没被泼一身水,但水泼在地上还是溅了两人一鞋一裤腿的泥点子。
子鹤和赵胤皆皱起眉头,不悦又心存疑虑的朝着那泼水的服务员望去。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清爽的板寸头。
一身白色黑色相间的改良版唐装,穿在身上虽然有点古色古香的味道,但这种黑色白色的麻布衣裳穿在身上总归有点又怪又晦气的感觉。
板寸男瞧见子鹤和赵胤,也有点吃惊,忙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瞧着倒也不像是故意的。
但子鹤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现在各家都有下水道,谁家还会把多余的脏水往屋外泼?
“没事。”赵胤回头与子鹤对望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心里都产生了些许奇异的感觉。
子鹤在赵胤踏进门内前,拽了下小要命的手腕,随即抢先走了进去。
他依旧在面上摆着笑容,对板寸男道:“有包间儿吗?
赵胤低头看了眼子鹤拽住自己手腕的手,冷冰冰的,却很有力。
他抿住唇盯着子鹤的手,直到子鹤越过他走进茶馆,松开他为止。
板寸男没想到自己泼到的人居然还要来喝茶,错愕了下,才笑着将他们两个迎进屋子,引着到了题牌春梅的包间儿。
路上子鹤仔细打量了四周,前台收银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往的服务员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少年,都剪的短短的毛寸或板寸。
无论是包间儿的门,还是走过的地板,都干干净净的。
他们才在门口踩了泥水,踏着地板走过,后面就有一个服务员拎了拖布过来擦地。
整个茶馆里都显得有些阴暗,四周的窗哪怕不庇荫,也被薄窗帘遮了一层光。
茶馆内的灯都是昏暗的节能灯。
这样昏暗的环境里,却没有一丝潮气或霉味,反而四处弥漫茶香和干净清新的气息。
进了包间儿,子鹤结果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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