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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男人会捉鬼-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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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长离停下步子,就这么站在原地。云钰见柳原等人已走了,便走过去,道:“太傅他们成日要我立后选妃,怎么办才好?”
  肖长离毫无波动,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立后之事关乎国运,还请皇上……”
  “……”
  云钰气恼,抓起他的手一口咬了下去,亦打断了他的话。肖长离眉头微皱了一下,却没有要收回手的意思。
  “少和我说这些废话,我说过,我不会选妃,更不会立后。”云钰甩开他的手,略微解了恨,盯着他道,“你若无意,我便一辈子做个孤家寡人吧。”
  肖长离将留了牙印的手缩进袖中,能感觉到那疼痛丝丝透骨,直入心房。
  末了,他道:“皇上,不要任性。”
  云钰看着他,神情不悦又有几分委屈,末了摸摸额上的包,叹道:“我疼。”
  这个包确实疼,尤其是抹了太医给的药后。因为破了皮,药劲透入伤口,初时就像是有刀子在刮一般,过一会会好一些,辣疼辣疼的劲儿却久久不散。
  云钰又烦又疼,心似被小火细煎慢熬着,怎么怎么不舒坦。
  刚用过晚膳,柳原又来了。
  云钰怕他是又来让自己立后选妃,吓得想称病不见,柳原已进来了,手里拿着个布包,笑吟吟看着甚是和蔼慈祥,云钰却觉得更是不安。
  “皇上身子可好些了,要不要宣太医来看看?”柳原见他脸色不好,关切道,“皇上万金之躯,千万要保重啊。”
  云钰说了没事,却做出不适的样子,指望着他能有点眼力价,快些走了才好。
  柳原又是一番嘘寒问暖,随后高深莫测问了一句:“皇上今年,一十七了吧?”
  云钰知他定是要说年纪不小应当繁衍子嗣然后又理所当然得扯到立后选妃上去,低低“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柳原捻了捻胡子,道:“当年,先皇十七岁时就有了小皇子,老臣那时还是翰林学士,先皇特命臣撰了一篇赋,昭告天下与民同乐。唉,光阴弹指而过,怎不令人唏嘘。”
  云钰道:“太傅忠心朕自是知晓,只是云钰登位不久,尚不知如何做好一国之君,其他的事,还是暂且缓缓吧……”
  柳原笑道:“皇上如斯勤勉,真是大缙之福,只是有些事嘛……这个时候,是该要懂了。”
  云钰觉出他神情有些异样,见他展开布包,露出里头的一本册子来。
  “天地人伦,食色性也,概不能免。”柳原笑着将册子递过来,“皇上一十七了,该懂了。”
  云钰看了看这本黑色书面别无点缀的册子,不知是什么,翻开一看便是一愣,随即脸便红了。
  “太傅,你这是……”云钰合上册子,那两个交缠的人影却已入了脑子。
  这册子和他以往被云昶骗着看过的那些都不同,做工精美画工精细,各处细节描画完美,一看便是上品,绝非民间流传的低劣之物可比。
  “皇上不必拘谨,男人嘛,总有这一天。”柳原起身半跪在地,道,“还请皇上恕老臣僭越才是。”
  云钰忙将他扶起,一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柳原哈哈大笑,挨近过来在他耳边道:“皇上慢慢品鉴,老臣还带了几个新入宫的宫女来,若有需要,拍手三下便是。”言罢他就走了,留下云钰面红耳赤,立在当场,脑中浮现的却是某个人的模样。
  

    
第48章 孕育灵胎
  云钰自小习着四书五经长大; 脑中装的是百家经典,心里想的是社稷大义,何曾染指过这些男女情爱之事?
  意属肖长离之后; 就更没想过这些了。
  看着这本十分低调几乎可以冒充正统书籍的册子; 云钰感受到了柳原的良苦用心。
  父王母后皆已离世,他于这方面又缺了根筋; 若无人启蒙指点,恐怕便会这般两眼抹黑不谙世事下去; 惹来笑话。
  要他找宫女来学; 他是断然不愿的; 可若是和他,这本册子便对不上了……
  云钰脸上一热,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简直恬不知耻; 竟能想到那般龌龊之事上去。
  他摇摇头,在殿内来回踱步,欲将那些东西甩出脑子去,却越想心越乱; 越乱,便越有些好奇。
  两个人无论是男是女,应当都差不太多吧?
  看看; 亦无妨吧……
  他走回去,看着册子心中争斗半晌,最后还是拿起来,一页页翻看。
  这册子绘录详尽甚有意趣; 将初次的起承转合细细描述,笔法亦是上乘,人物勾勒神态体貌更是灵秀端雅,竟无丝毫荒淫低俗之感。
  云钰看着看着觉得有些眼熟,翻到末页,见画师署名竟是本朝一位书画名家,画作千金难求,想必这本春宫册子亦是世间再无第二本了。
  云钰有些懵,他实在无法想象一双描绘锦绣山水的手是如何绘出男女欢爱的。
  他更想不到的是,在他偷摸摸看春宫时,会被人撞个正着。
  “呦,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广岫的声音忽然响起,云钰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扔了手中书册,却偏偏抛进了广岫怀中。
  “见了我不必这么激动吧。”广岫笑嘻嘻,随手拿起书看了看,之后发出一声惊叹,拖了长长的尾音,“呦……”
  云钰恨不得钻进地底下去,可见了广岫隆起的腹部后,他已顾不得难堪,惊道:“真人,你这肚子……”
  广岫看得正起劲:“这画的真够劲,水里都能玩,还有这个,你看这姿势哈哈哈哈……”
  云钰见他毫不避讳,尴尬得咳了一声,难耐好奇,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肚子,硬邦邦的,隐隐有一股暖意传来。
  “真人,几日不见,你怎么就怀上了?”他本以为会是卫翊,却没想到是广岫自己怀了,“莫非这就是那石卵中的灵胎?”
  他正要收回手,广岫拽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印帕承Φ溃骸懊皇拢嗝梦叶诱葱┝!�
  云钰觉得好笑,又有些好奇,便又仔细摸了摸:“真人,这孩子……你是如何怀上的?”
  广岫道:“这你就不懂了,那石卵虽是天地造化而生,要将灵胎孕育完全还需以人之灵气孵化。我将它这么贴身搂着,日夜以灵元滋养,他便会慢慢长大,以后模样跟我一样帅。”
  云钰问道:“可孩子该怎么出来呢?”
  广岫道:“到时候了他便会自己打破石卵出来,就跟孵小鸡崽似的。”
  云钰看着他的肚子,虽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隐隐有光华流转,更是好奇,道:“真人,可否让我看看这灵胎究竟是何模样?”
  广岫大大方方就解开衣袍:“自然可以,别只顾着看,多摸两把别客气,这趟就是专程来你这蹭龙气的。”他原本想偷偷蹭一些就回去,结果这小皇帝倒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这下可就不必客气了。
  广岫撩起衣袍,只见一只玉色的蛋状物正吸附在他腹间,幽幽散发莹光。云钰伸手摸了摸,虽硬却热乎乎的,隐隐还能感觉到心律般的轻微跳动。
  他又凑近一些想看看里面的孩子,却隔着石卵外壳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团小小的黑影,似乎还在动。
  “如此奇异,当真玄妙。”云钰感叹,随即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不过,从这里头出来的孩子,与常人可有不同?会不会被视为妖邪怪物?”
  广岫嗤笑:“我的皇帝陛下,你怎也与那些凡夫俗子一个心思。太古之时天地不分,这世界就像个大鸡蛋,咱们的盘古大帝便在此间孕育而生,你说他是妖怪么?往近了说,那位大闹天宫的斗战胜佛不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云钰闻言安心不少:“那,灵胎多久才能长成?”
  “灵胎多久长成得看孵养之人本身灵气如何,天赋异禀聪慧如我,只需数月即可,若是资质平庸者,恐怕连灵胎都孕育不出来。”他挑挑眉,将大肚子一挺,“你以为灵胎是这么好得的?”
  云钰若有所思,道:“那真人看我,可能孕得灵胎?”
  广岫看了看他,暗暗发笑:“你可是堂堂天子,美人佳丽取之不尽,让女人去生便是了,劳心费神要灵胎做什么?再说了,这个得要两人灵神合一肉体相融才能取到精元孕育灵胎,一个巴掌可拍不响。”他面露揶揄,调侃道,“莫非皇上你,不要女人?”
  云钰脸上一热,嗫嚅道:“我就是问问……对了,真人怎么知道这里面的是儿子?”
  “两个男人的精元出来的不是儿子是什么?”广岫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别提多猥琐,“怎么,皇上也想试试?,”
  云钰低着脸摇头,手中忽被塞进那本春宫册子,广岫笑得一脸了然:“若真想试,看这个是不顶用的,我有不少珍藏,改日给皇上送来。画工虽不如这个好,重在实践嘛。”
  云钰一张脸已是通红,连广岫几时走的都未留意到。他攥着手中的册子,心里有些痒痒的,迟疑片刻,他揣着册子出了寝宫,拒了宫人跟随,又去找肖长离了。
  日已西沉夜幕初降,寒意更甚,云钰走时心神混乱,忘了加衣,走到肖长离的黎华殿时已冻得嘴唇发青手脚麻木,整个人抖个不止。
  其时肖长离正在吃晚饭,见他这样便将他拉进来,关好门,隔绝了冷风寒气。
  “皇上……”肖长离正要说话,云钰两手忽然摸上他的脸,借他脸上的热度来暖手了。
  他的手冷如冰,摸在脸上凉意透骨,肖长离却眉头都没皱一下,站着任由他摸。
  云钰觉得暖和了一些,见他没有拒绝,索性多摸了一会。
  别看肖长离终日一副神情像只木雕,面庞却是白净,摸起来温润光滑,手感十分不错。云钰摸了摸,蹭了蹭,又捏了捏,将他一张脸捏扁搓圆,玩得不亦乐乎。
  肖长离有点无奈:“皇上来此,可是有事?”
  云钰将他的脸往中间挤,看他说话时嘴巴一动一动甚是有趣,笑不可抑:“没事便不能来找你么?”
  肖长离没说话,脸被挤成这样,保持沉默才是维持形象的最好法子。
  云钰玩够了,放开他的脸,走到暖炉边上暖暖身子:“不知长离可喜苏可久的画作?”
  肖长离道:“苏公工书善画,长于泼墨,亦擅肖像,乃书画名家,微臣自是仰慕。”
  云钰狡黠一笑,取出画册:“正好,我这里有一本他的人物画作,甚有意趣,长离可要好好赏鉴。”
  肖长离接过册子,翻开。云钰看着他,想看他窘迫无措的模样,却不想肖长离一页页翻看完了,依旧面不改色稳若盘石。
  “你……觉得如何?”云钰明眸如星直直盯着他。
  肖长离合上册子,定定道:“笔法灵逸,形神兼备,融物于景,天人合一,果真是上乘之作。”
  “……”
  云钰抚额,半晌说不出话来。
  

    
第49章 寒夜春情
  肖长离将册子放在案上; 微微笑了笑,待云钰抬眼,他便将笑意掩去了。
  “成; 你继续吃吧。”云钰放弃了; 这个人就是块石头,无情无欲; 顽固不化。
  怎么就瞧上这种人了呢?
  云钰悔不当初。
  肖长离如他所言继续吃饭,连点声音都没发出。云钰托腮看着他; 依旧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罢了; 认栽了。
  他认命般叹了口气; 看着肖长离夹一颗水晶丸子,夹了三次都没夹起来。
  那丸子滴溜滚圆,确是难夹; 可只要稍微用些力气戳破了就能夹起来,肖长离却愣是三次都没夹起来,偏偏还是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看得云钰忍俊不禁。
  他拿过筷子夹起一颗; 喂到他嘴边。肖长离没开口,他就往他嘴里挤,直到他张嘴。
  “好吃吗?”云钰笑眯眯问。
  肖长离点了点头; 正要说话,云钰又夹了一颗递到他嘴边,正好塞进他嘴里:“好吃就多吃些。”
  肖长离嘴里嚼着,满口香甜。其实他并不喜欢吃这个; 只是方才心神不宁随手夹了,现在是不吃也要吃了。
  云钰用筷子戳着丸子,道:“其实这书是太傅交给我的,说是让我学学……”他抬眼看向肖长离,“你说,我该找谁来学好呢?”
  肖长离并未言语,这种问题他能回答才怪。
  云钰本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只要他的在意和动摇,可这些从肖长离的脸上根本看不出端倪,他感到有些挫败。
  最后,他泄愤般喂肖长离吃完了一盘的水晶丸子,看他腮帮子鼓鼓的模样直乐,那些挫败便溜溜得散了。
  伺候的宫女来收拾碗筷,见皇上竟然也在,吓得手一抖,碗险些掉在地上。肖长离抬手堪堪接住,递还给她。
  宫女红着脸接过来,端着碗筷出去了。
  云钰支着下巴,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到了一种危机。
  不成,不能再让宫女来伺候了!
  再一想京中大半的女子都钟情于他,连女鬼都非他不嫁,这危机更是迫在眉睫。
  以前他十分不解,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好的,现在却觉得他处处都好,好到他想要独占,一丝一毫都不想分给旁人。
  肖长离回头,见小皇帝托着腮若有所思,微微撅着嘴,漂亮的脸上满是忧虑之色,不知他是想到了什么,走过去提醒他回寝宫休息,却挨了一记白眼。
  云钰随手拿起桌上一本书看,却恰好拿到了那本春宫,赶紧放下,换了一本《论衡》,看在眼里却依旧是交缠的两个人影,挥都挥不去。
  贪欲害人啊。
  已过亥时,云钰却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肖长离干脆拿出棋盘摆放好:“皇上可要手谈一局?”
  “好!”云钰求之不得,这正是可以让他顺理成章留下来的理由。
  其实只要他想留下,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
  二人对面而坐,静静对弈,屋外风声时急时缓,屋内只有单调而清晰的落子声,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在这方寸之中,淡淡陪伴。
  云钰棋艺不差,与肖长离的对弈却是连输三局,问题便在于一个是一门心思好好下棋,一个却是心猿意马神思飘忽,会有这个结局并不意外。
  第四局棋还未下完云钰又犯困了,强撑了一会,趴在桌上就迷糊了过去。肖长离拿下他手中的棋,推了推,没反应。
  他在把他叫醒和让他安睡之间犹豫了一会,最后将他抱到了床上。
  低头帮他盖被子时,他看到他睁开了眼,正要请罪,云钰的两条胳膊却绕了过来,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压,一抬头,唇就贴了上去。
  肖长离一惊,想退回来,绕在脖子上的手臂却加大了力度,不让他退。
  云钰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唯一的一次还是在空岁山。
  他学着那时候肖长离的样子,厮磨片刻后微微伸出舌尖,在那唇上舔了一下。
  肖长离没有回应他,他就自己来。
  想要靠近他的心思压住了所有的不安羞怯和矜持,只依靠着本能在他唇上轻吻舔舐。他越想退,他就搂得越紧。
  不顾一切得亲吻一个男人,大概是他从小到大做过最大胆最出格的事。
  “皇上……”肖长离开口,眼眶有些发红。他看着身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中的弦正在一根根得断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云钰红着脸,看着他的眼神却无丝毫躲闪:“你说呢?这里又没有可使人心智迷乱的东西。”他拥住他,在他耳边道,“若是有,那便是你。”
  肖长离猛地抱住他,两人跌靠在床上。
  云钰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包裹住了自己的身体,胸膛心脏都被重重压着,几乎就要喘不过气。
  肖长离吻住他的时候,云钰整个人还是懵的,好一会了才真切感受到所发生的一切。
  这一幕好似空岁山的情景重演,肖长离哪里还有平时木雕泥菩萨的模样,撬开他的嘴就压迫而入,在他口中肆意侵占。不同的是此时他做的一切皆是出自真心,他打破了禁锢,抛开了将要背负的一切。
  云钰收紧双臂,缓慢而生涩得回应他,感受着这恍若梦境般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肖长离分开一些,看着他被水光润泽的唇瓣和迷离的神情,半晌不语。云钰两手捧住他的脸,低声道:“怎么,又想不认帐?”
  肖长离眸光幽深,反射着明黄的烛火,点点生辉。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在云钰唇上轻轻一吻,当做回应。
  云钰喜欢得不行,紧紧抱住他,又将他压下来,两人的唇舌再次纠缠。
  他感到身上阵阵发烫,心中那痒丝丝的感觉不可遏制得扩散蔓延。
  这感觉如同过电般流窜在四肢百骸填满了心胸,让他除了抱紧他,没有别的退路。
  肖长离也感觉到了他越来越灼热和失控的呼吸,怕一切会不可收拾,用了些力撑起身来,脱离他的双臂:“皇上……”
  云钰满脸通红,双眼迷离,水雾朦胧,骤然的分开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为难耐起来。
  他这个年纪本也应该是躁动的时候,以往静心寡欲从未有过这般念头,此时经此撩拨哪里还按捺得住,抓住肖长离的衣襟靠过去,在他脸上唇上胡乱亲吻,想让他再抱抱自己。
  肖长离见他这副样子心情也是极为复杂,暗怪自己竟未克制住。他并未想过现在就当真和他发生什么,可他能忍,云钰却忍不了。
  一番权衡后,他沉声道:“皇上,请恕微臣冒犯。”
  云钰觉得自己似乎是要烧起来了,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喘着气道:“朕……准你冒犯……”
  随后,他的身体一阵战栗,那个部位竟被一只手握住了。虽是隔着衣物,那感觉却是从未有过的强烈,让他不由自主又是一阵发颤,眼角甚至噙出了眼泪。
  那只手慢慢动了起来,仿佛握住的是他的一整颗心和所有的意识,让他除了急促喘息偶尔发出几声低吟,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屋内烛火燃尽,慢慢熄灭,唯有暖炉内炭火微明,散发着温暖热量。
  月上中天,长夜冷寂寒风萧瑟,枯叶在树梢被风吹落,随风飘零,仿佛浮光掠影,路过这一室春情,还没看清什么便落入了幽暗深处。
  此时的云钰便如同一片落叶,漂浮在肖长离的掌心之间,随着他的动作而浮浮沉沉,直到欲望被尽数释放,他才找到了落脚点。
  他瘫软在肖长离怀中,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想到方才自己的模样只觉无地自容,埋着脸不敢去看他。
  肖长离任由他靠着,没有说话,直到困倦再次袭来,云钰慢慢睡了过去他才将他放平,略做清理后为他盖上被子。
  幽暗中他的模样看不真切,唯有轻微的呼吸声,一下一下触碰着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他不知道所做的一切是对是错,是柳暗花明还是万劫不复,只知道这个人,他将用一生去守护。

    
第50章 孕夫遇袭
  月悬中天朗照大地; 肖长离立在廊下,看着撒满清辉的庭院,树影婆娑摇曳不定; 一如他的心绪。
  “人都躺被窝了; 你竟然站在这里吹冷风?”广岫搓着双手,凑近看他; 如同看一个傻子,“兄弟; 你是不是傻?”
  肖长离没答话; 看了看他的肚子; 微微皱眉:“你这是……”
  广岫挺了挺肚子,一脸得意:“我儿子。”
  肖长离想起他曾说过的灵胎,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他脑中也转过云钰问的那些问题; 不过没有问出口。
  广岫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皇帝对你可上心得很,还问我他能不能孕育出灵胎,这是铁了心不要女人了,倒是你婆婆妈妈的; 到底在顾虑什么?”
  肖长离沉吟不语,末了道:“他是一国之君。”
  “那又如何?”广岫满不在意,“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
  “你想过堂堂一国之君竟有断袖之好; 会遭受多少非议吗?”肖长离的神情在夜幕中得到了很好的隐藏,只能听到话语中的忧虑,“后世史书之中,又会是怎样的笔墨?”
  广岫无奈:“你想这么多干什么;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历朝历代,皇帝招男宠的也不少,谁敢非议?也就你这个死脑筋,好好的人送上门还不要……”
  肖长离默然。
  广岫意识到了什么,讪笑道:“男宠这两个字是不太好听,不过也就只是个名头,咱不纠结这外在形式。”作为过来人,广岫十分有感触,“兄弟,怜取眼前人呐。”
  肖长离听他这老气横秋的语气,觉着有些好笑:“你特意来此,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吧?”
  广岫摸摸肚子:“我是来找小皇帝蹭龙气的,那可是好东西。你要是真和他那什么了,那可是大补,别浪费了……”
  肖长离皱眉,转过头去。
  广岫兀自说着,尽职尽责得给他普及:“干那事儿吧,头一次会痛,还可能会流血,你记着轻些,小皇帝身子精贵,经不起折腾。等下次我给你带广漠配置的药膏来。哦,你要是不会,我再给你捎本龙阳春宫图来,那上头什么都有……”
  “说正事。”肖长离忍无可忍打断他。
  广岫眨眨眼:“这就是正事啊。”
  肖长离道:“京中孕妇被杀之事,你可有眉目?”
  广岫道:“这事啊,这是广陵管的,皇帝不是还给他封了个官吗。瞧他那人模狗样的,还大理寺少卿呢。”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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