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上的男人会捉鬼-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肖长离怕他担心,便说好了,其实那样重的伤,就算医好了也会留下遗症,身体也是大不如前。
云钰岂会不知他这只是宽慰之词,回想当初他还是京中迷倒万千少女的大理寺卿,如今却已无高官名禄,还遭受着灾星男宠的非议,徒留一身伤病,一世污名。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云钰心中酸楚,抱着他半晌没说话。肖长离也就这么任由他抱着,让窗下蹲墙角偷听的广岫扑了个空。
“你这是做什么?”卫翊看着广岫撅着的屁股,实在很想踹一脚。
广岫回头示意他小声些,竖起耳朵又听了一会,仍是没什么动静,只好离开。
“这不合理。”广岫摸着下巴一脸严肃,“他们那么久没见,怎么可能还忍得住?我不信!”
卫翊无语:“你这满脑子都想什么呢?”
广岫忽然按住他肩膀,细细瞧了一会,在他嘴上啃了一口:“我一天不见你都受不了,他们那么久没见,怎么可能不干点什么?又不是太监?”
卫翊红了脸,推开他:“你以为都和你一样么,不正经。”
广岫转转眼珠,就是因为那两个看上去都太正经了,他才很想看看他们不正经的样子。因为总也看不见,所以异常执着。
他就不信了,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他们真能挨得住!
他不死心得想再回去瞅瞅,广漠先敲门了。
虽然他们方外之人并不重这些君民礼法,人好歹也是皇帝,千里迢迢来了,总不能把人当空气一点也不招待。
广漠请云钰去沐浴更衣,掌门玄惪也陪着他说了会话,一番耽搁下来,天都黑了。
广漠要给云钰准备房间,广岫一脸奸笑:“准备什么,他俩一间就是。”
广漠虽也是这么想的,但样子还是要做做,住不住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看好戏去?”广岫撞撞肖行之胳膊,肖行之心满意足得抱着孩子哄,哪里顾得上他。
贼心不死的广岫一直留意着他们,想找出些奸、情来,那两人倒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在人前根本没露出什么端倪来,让广岫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道貌岸然”。
用过晚膳后广岫正打算实施他的猥琐计划,却被卫翊拽回了房。老夫老妻那么久了,难得卫翊主动了一会,他一丝犹豫都没有,关上了门。
其他的事,管他的。
寒夜幽寂,月色如洗,一抹月白突兀在了夜幕之中,随着夜风翩飞,皎然出世。
广寒一心修仙摒弃凡尘,最喜欢在夜晚吸取月华灵气以洗身上的繁芜。这个时候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打扰,可偏偏今儿打扰的还不少,他皱着眉头,身形一转,片刻便化为流光而去。
这污秽下作的尘世,真是烦人!
云钰起初是在广漠为自己准备的房间的,可没过多久,他就轻轻来到了肖长离的房门外,推门而入。
他哪能猜不到广岫那损人不利己的小心思,为了不让他找到笑话自己的谈资,他也算是煞费苦心。
好在卫翊很好说话,他只是暗示了一下他便会意,甚至不惜色诱,实在是用心良苦,他自然要把握机会。
对自己这仿佛偷情般的行径,云钰也是十分无奈了。
其实他原本并没打算做什么,毕竟肖长离身体还没养好,经不起折腾,可看到他在烛火下温润俊朗的脸,他便有些忍不住,走过去从后背抱住他。
其实肖长离没有插门,便是猜到他会来。
这么久没见,说不想定是假的,可在这世间清灵之地,他不太想做出有违清规的事来,握住云钰的手,微微挪开一些:“皇上一路劳累,先回去歇息吧。”
“不要叫我皇上。”云钰在他耳边低声抗议,“叫我阿钰。”
肖长离如他所言叫了一声,后面还是跟着让他回去歇息的话。云钰没理,只是一口咬住他耳朵,半天没松。
这感觉非但一点都不痛,反而如同一根羽毛拂在了心尖子上,酥酥麻麻的,让肖长离的神智有分崩离析的危险。
“皇上……”
云钰咬重了些,他便把下面的话憋了回去,不知该怎么办了。
抽身还是沉溺,这是他一直都在纠结的问题,在此时此刻这样的夜晚,再去纠结却好像已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没关系的……”云钰放开他的耳垂,把脸搁在他肩上,声音很轻,却能清晰传入肖长离的耳中,“广岫不会来的。”
———————————————————————————————————————————————————————————
第109章 情难自抑
温热的呼吸拂在脸畔; 还有柔软发丝的轻微触碰,肖长离不由偏过头去,脸擦过他的唇瓣; 呼吸骤然相融。
云钰顺势碰了碰他的嘴角; 浅尝辄止的一下,仿佛只是在提醒他; 做好准备。
肖长离在还没准备好的时候,身体就已经下意识得追寻着那一丝缠绵的气息而去; 双唇相接的瞬间; 一切似乎都圆满了起来。
起初只是彼此之间双唇摩挲相贴的简单触碰; 仿佛只是在回味着对方的气息。慢慢地,便是难解难分。
两人都歪着脖子有些难受,云钰便干脆将肖长离整个人掰正过来; 捧住他的脸,再度吻下去时便是情难自抑的索取了。
这个时候肖长离是坐着的,他仰着脸接受着他细密如春雨般柔软的亲吻,眼前是他微闭着的纤长的睫毛; 在灯影之下铺散着缱绻而温暖的痕迹。
接下来云钰干脆坐在了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压着他的后脑; 大胆而近乎失控得舔咬着他的唇。
那些久别重逢的喜悦,失而复得的幸福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借由此刻的吻而尽数发泄了出来。
身体不自觉得更为贴近,肖长离甚至感到有些喘不过气。他轻抚着云钰的后背; 想要拉开一些距离,云钰却执拗得箍住他不松手,唇上失了轻重,将肖长离的下唇都咬破了皮。
云钰尝到了淡淡血腥的气味,微微一怔,停下动作后退一些,看到他唇上的一点殷红,脸更烫了。他把脸埋在他肩头,臊得不敢看他,也是现在才发现自己跨坐在他腿上的动作是多么羞耻。
肖长离轻拍他的后背,心中也是潮涌不歇,但他想等他冷静下来再说,是否要做到那一步,他还拿不准。
两人又静静相拥半晌,长夜无声流淌而去,寒意适时侵入,再这么坐下去恐怕要着凉。肖长离轻轻唤了一句“阿钰”,云钰“嗯”了,依旧不动。
“去床上吧。”
刚说完肖长离就觉得自己说得不太对,他的本意是要去床上安寝的,但这样一听,意思却有些歪了。
他还想补充一下,云钰已松开他站起来,拉住他衣襟就走:“好。”
在肖长离思索到底该怎么说时,云钰已拉着他走到床边,在他胸膛一推,人就倒在了床上。
定睛一看,云钰已俯身压了下来,两手撑在他耳边,眼中荡漾着盈盈水光,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从这眼神中,肖长离感觉到了某种直白的情愫,耳根都不禁有些发红。
云钰捕捉到了他细微的窘色,笑着压迫下去:“这次,我在上面。”
……
肖长离微微偏过头,又被云钰拽了回来,双唇又被咬住了。
柔软的舌尖在他下唇那个小小的伤口上舔了好一会,然后探进口中,杂乱而急切得在他口中横冲直撞。
肖长离生性端方古板,对这种事还没云钰放得开些,被他压着身子堵着嘴亲了一会,脸色已经开始泛红。
感受到一只手拉开衣襟滑入胸口,他不禁伸手握住,声音低哑:“皇上……”
云钰不轻不重的咬了他一口:“还叫皇上!”
肖长离不发话了,很快衣服就被扒开,某人无师自通得在他下颌脖颈锁骨处亲吻舔咬,来来回回不知厌足,到处点火。
一想到那些险些失去他的日子,云钰就发疯般的想要确定他就在身边,而且永远不会再离开。
尤其是那些留在他身体上的伤疤,每一道都是一段无法磨灭的记忆,永远提醒着自己,眼前这个,是值得自己用一生去托付,用生命来守护的人。
想要亲吻他,想要抱紧他,想要和他融合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这销~魂~蚀~骨的撩拨正在不停挑战着肖长离的理智极限,终于,他扛不住了。
猝然得翻天覆地让云钰吓了一跳,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被压在了下面。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这会怕是又不能在上面了。
也罢,上下其实并无所谓,重要的是,眼前人是心上人。
身下的人面红耳赤,乱发衬着白皙如玉的肌肤显得更为诱人,肖长离呼吸开始急促,他的目光已在无意中变得灼热而危险。
可他依旧没有动,在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前,他不想伤了他。
“愣着干什么?”反而是云钰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怎么还不犯上……”
肖长离感到思绪已经全都乱了,顾不上再去担心什么,俯身堵住了他的唇。
冬夜寒凉,人心却在紧密的相拥中滚烫如火。
在一阵惊涛骇浪般的颠簸中,云钰后悔了。
他没想到这一次比起上次来竟会差了这么多,上次只是有点疼,还能忍受,这一次却像是身体要被贯穿一般,已经不止是疼,简直像是要死了。
他咬着下唇压抑着想要大叫的冲动,凌乱的喘!息和低吟还是连续不断得泄露出来。
“慢……慢一点……”他死死抱住他,埋首在他颈边,咬着他的肩膀哼哼,呼吸都快要接不上来。
肖长离如他所言慢了下来,灼烈而混乱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对不起……”
这一句话让云钰的痛苦瞬间荡然无存,他抱紧他再次靠了上去,羞声道:“不……不用说……我没事,你……你不要忍着……”他说不下去,只能紧紧抱着他,想就这样与他在这扑天盖地的浪潮中合为一体。
接下来肖长离都极力克制着,云钰却又觉得不满意了,咬着他的耳垂嘟囔:“快……快一点……”
“……”
——————————————————————————
烛火已燃尽,怀中人沉沉睡着,几乎汗湿的发凌乱在胸前,仿佛无数细密的网,正牢牢网着肖长离的心。
他并没有睡,反而想了许多,遥远的已然逝去的,未知的无法预料的,都是关于他们两个人的。
片刻后,他起身取来热水,给云钰大概擦了擦身子,又给他换上干净的衣裳。疲累过后又带着一身的汗入睡,很有可能会得病,何况是在这高处不胜寒的山巅之上。
在这期间云钰迷迷糊糊的任由他摆弄,拉着他的衣袖不松:“长离……是你吗?”
肖长离拂去他脸上乱发,柔声道:“是我。”
云钰便笑着闭上了眼睛,又沉沉睡去。
此时天边刚现鱼肚白,冬日里人又起得晚些,等肖长离把自己收拾好,看着一轮日头跳出群山之后,其余人才陆陆续续起身。
广岫打着哈欠走过来,见人已立在庭院的梅树下,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不由佩服。
昨晚贪、淫误事,他还指望着早上能来个捉奸在床什么的,哪想肖长离比自己起得还早。他不死心得进屋去看,被子盖得整整齐齐,早已经毁尸灭迹了。
见他如此执着,肖长离委实哭笑不得。
广岫绕着肖长离走了一圈,看到他破了皮的下唇,坏笑道:“呦,看来昨晚挺激烈啊……”忽然眼睛一亮,他扯了扯肖长离的衣领,不知是看到了什么,面露惊愕,“不会吧!难道你是在下面的?”
肖长离不明所以,摸了摸脖子,有轻微的痛麻之感。
“啧啧啧……”广岫十分同情得拍拍他肩膀,“辛苦了,别这么早起来,再睡会吧。要是难受,我让广漠给你送点药来。”
肖长离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了,想说什么又觉得没必要,想到云钰可能会不太舒服,就同意让他送些药来。
广岫摇头摆手满是遗憾又充满同情得走了。肖长离无奈笑了笑,想起昨晚云钰似是痛得厉害,咬着自己的肩膀脖子不松口,想是留下了什么痕迹,让人误会了。
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依照以往惯例吃了早膳便坐在屋外石椅上看书,同时还留意着屋内的动静,等云钰睡醒。
过得一时,肖行之过来了。
他对广岫欲言又止又吊人胃口的行为感到好奇,便也想来看看自家大哥究竟是怎么了。
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肖长离和皇上两情相悦的事,可想起以往自家大哥迷倒万千少女是何等的风光潇洒,如今却背着个男宠的名头成为了皇上的男人,这天差地别还是让他有点适应不过来,需要好好缓缓。
忽然,他看到了肖长离脖子上的红痕,惊得张大了嘴巴,赶紧帮着扯衣领挡住:“我的天这要是让人看见可不得了……大哥,你该不会是,在下头那个吧?”
对这个问题肖长离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保持了沉默。
“不可能啊,大哥这般伟岸健朗,就皇上那个小身板,怎么可能压得了你……”肖行之兀自纠结,十分苦恼,“可他是皇上啊,一定是大哥你让着他的。唉,可千万不能让爹知道了,他这最后的尊严都守不住了可怎么好?”
“……”
肖长离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第110章 帝王生子(修)
云钰又睡了一个多时辰才醒; 只觉浑身酸痛无力,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难受,偏偏屋内空荡冷清; 这难受劲儿就更大了。
竟然丢下自己走了; 他咬着被子暗暗郁闷。
好在很快肖长离就来了,俯身下来看着自己的样子那样好看; 他的郁闷就一溜烟得都散了。
“可有不适?”肖长离摸了摸他的额头,只觉阵阵发烫; 以为是病了; 微微皱起眉头。
那个不适的地方让云钰压根无法启齿; 只是摇头,握住他的手:“你去哪了?”
“在外面。”肖长离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可要沐浴?”
云钰动都不想动; 又把被子拽上来,蒙住头哼哼一声:“痛死了……”
分明是他先惹火的,这会倒像受了委屈一般。
肖长离一窘,取出一个瓷瓶:“这是今早广漠送来的; 你看要不要……”
云钰脸更烫了,对广漠的周到简直无地自容,可某个部位实在难受; 他探出脑袋来瞅了瞅:“怎么用?”
肖长离掩鼻咳了一声:“抹在伤处即可,我帮你……”
对于如此羞耻的事,云钰捂着脸往被子里直缩。肖长离轻轻拉开被子,摸了摸他的头:“先洗一洗。”
云钰点头; 看到他左侧脖子在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一点红痕,这来自于自己的杰作,他笑着勾住他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亲:“我已经做好标记了,你是我的,今后不能再看别人一眼,知道吗?”
“好。”肖长离只说了一个字,面上笑容却犹如融融春风,可使万物复苏。
看着这笑容,云钰觉得身体的酸痛尤其是某个部位的不适都烟消云散了,身心好似浮在了云端,幸福得快找不着北。
他想起广漠曾对自己说过的话,他和肖长离命中注定相辅相成,甚至两人做些无法言说的事,对双方而言都是增益进补的良方。所谓缘定天成便是如此,可笑世人还说他是灾星,真是愚昧至极。
他要向世人证明,他非但不是灾星,还是天大的福星。
肖长离把云钰抱进浴桶中,不似上回那样拘谨,帮他擦着身子,轻轻擦拭着长发。
云钰忽然转过身来,带起水波荡漾,笑意清扬,眸中盈盈生辉:“广岫的儿子真可爱,是吧?”
肖长离微微一顿,嗯了一声。
“我问过玄惪真人了,他说灵胎得天地灵气而生,非妖非怪,生而得半仙之体,称得上是人中翘楚,你确定不想要一个么?”
肖长离看着他灼灼的眼神,无奈道:“此事,当需三思。”
“我已经三思了。”云钰认真得回答,“不止三思,十思百思都有了。”
他抓着肖长离的手在脸上蹭:“怀一个灵胎简单得很,数月即可诞下,不用有所顾忌。”
“皇上。”肖长离无奈道,“你是天子,此举……有碍皇威。”
云钰面露犹疑,以他这身份,要真是大着肚子出现在京中,只怕天下又得大乱,别的不说,柳原估计就得活活气死过去。
他垮下脸,伏在浴桶边,十分失落。
肖长离指尖在他柔软的发梢流连了一会,最后认命般道:“若是你真的想要,那便……由我来吧。”
云钰先是一怔,待反应过来,眼睛微亮:“你的意思是……”
“我来怀。”肖长离道,“左右我需在此处休养,远避世俗,就算是丢人,也丢不了多少。”
云钰一阵欣喜过后便是心疼,牢牢抱着他:“你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就这一件,让我来吧。好在此时朝中有二哥坐镇,我就在这里呆上个把月也不防事的。”
生子这种事对男人来说本就不算是件光彩的事,就算肖长离愿意为了自己牺牲,他也不想让他如此为难。
肖长离摸了摸他的头发,犹豫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就这么说定了!”云钰兀自就下了决定,在他脸上捏捏,“你就等着当爹吧!”
打定了主意,云钰洗漱完毕顾不上难受就去找了广岫,拖着他来到幽寂处,又是害臊又是殷切得问孕育灵胎的法子。
广岫好好笑话了他一通,说他这孕育灵胎生子的帝王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看云钰,问道:“你们两个……昨晚那啥了吧?”
云钰红着脸点头,广岫又凑过去神神秘秘问了什么,云钰脸更红,还是点头。
“那就好办了。”广岫双掌一拍,因为很想看看他大肚子的样子,他显得非常积极,“成,我先带你去选一个石卵。你喜欢什么样的,大的小的圆的长的?”
云钰有点懵,还没想清楚就被拽走了。
看着两人御剑凌空而去,肖长离大致能猜到去干嘛,面容平静,继续下棋。
他的对面是根本不精通棋艺的肖行之,所以他还是只能自己和自己下。
“大哥,你身子什么时候能养好,几时回去?”肖行之见自家大哥明显瘦了一圈儿的身板,心中感概,“虽然京中还有些流言蜚语,但只要你开心,我这当弟弟的总是支持你的。”
肖长离放下黑子,道:“外人之言不足多虑,只是……我恐怕还要晚些回去,爹就劳烦你照顾了。”
肖行之道:“没事,大哥你就放心吧。卫将军也已回京,有他陪着爹怕是顾不上那些。”
肖长离点头,落子不歇,很快便分出了胜负。
白子胜,黑子负,一败涂地。
广岫和云钰大半日后才回来,用外袍包着一团什么东西,莹莹生辉挡都挡不住。
他将肖长离叫进屋内关起门来,好半天了才出来。
出来时,云钰的腹部已微微隆了起来。
他摸着肚子别提多高兴,毫不避讳躲闪,观中其他人已见怪不怪,倒是肖行之纠结了一阵,最后想想那个即将出世的是自家大哥的孩子,是这世间最最可爱的娃娃,他便释然了。
云钰能感觉到腹部传来的温热已与自己的周身血脉相连,正随着自己的心跳而律动着。
这是一个正在成长的生命,因他和肖长离而生。
多么奇妙。
————————————————————————————
灵胎本非凡俗之物,不同于寻常婴儿需在母体内孕育十月,只要有充分的灵气滋养补给养分,一日当成一月也是可以的。
停云观本就是灵盛充沛之处,云钰真龙之躯更不用说,是以不过数十日灵胎便已具人形,日日长大,云钰腹间也日益隆起,行动都不方便了。
觅得恬寂处,闲坐远云飞,山中时光静谧而悠然,颇有些山中一日世上千年的意思。
云钰在停云观住得十分舒心,每日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和肖长离观云起日暮,烹茶煮酒,等待冬日山巅的第一场雪。
这样与世无争自在悠闲的日子足以使人尘缘皆抛,若是可以,云钰真想就这样和肖长离日日相守,共享此生。
可他的身份却不允许他就此抛却,岁末朝中祭典繁多,缺他不可,京中的书信已传过了好几封,待灵胎降生,他再也无法耽搁,必定是要回去了。
第111章 初为人父
岁暮天寒; 凉意侵肌,云钰却感到腹部滚烫,好像正抱着一颗火球。他几乎能感觉到两只幼嫩的手正在抓挠着石卵外壁; 想要出来。
他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抓着肖长离的手都冒出了热汗。
然而过了好一会石卵都没有破壁的迹象,广岫啧啧做声:“你这是难产啊; 看来这孩子就跟你似的弱不经风,体力不行。想当初我家娃; 那是呲溜一下就出来了。”
云钰担忧道:“那怎么办?”
广岫耸耸肩:“没法子; 只能等着。”
云钰摸摸石卵; 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努力的抓挠,心中急切,忍不住想要自己扯破石卵; 被广岫拦住。
“别瞎动,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