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里鲤鱼成了精-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啧啧!真是不乖。”敖苍扯下白倾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绑在柱子上。慢慢扯开他的衣襟,露出大片脖颈。
“你……你无耻!你放开我!”白倾扭动着身体,有些难堪地微微侧过身子。薄薄的单衣挣得更开,胸膛上的红点若隐若现。
敖苍眼眸渐深,欣赏般看着身下之人手足无措的样子,邪肆的目光顺着白倾脖子上的印记缓缓下滑,停在了他胸膛上的红点上。
白倾被看得很不自在,挣扎着背过身子避开敖苍的视线。忽然他身子一僵,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腿根处。
“你……”
他漂亮的眼睛陡然睁大,不安地后退。就在此时,敖苍迅猛如猎豹扯住他的脚踝,将他拉了下来。整个人重重压过来,目光暗沉,极具侵略性。
“放开我!”白倾剧烈挣扎,一心想将敖苍踹下床。无奈两只手腕被绑住,腿又被敖苍抓住,大大撑开。
敖苍低头在白倾的颈窝处嗅了嗅,声音低沉,透着浓浓的情/欲:“上次在你这留了个记号,看样子气味已经散了,需要补上呢……”说罢露出獠牙,一口咬在细嫩的脖子上。
白倾闷哼一声,眼睛难受地睁大,生生逼出一层泪光。这副衣衫大敞青丝凌乱,好似被人欺负过的模样,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媚意。
敖苍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满意地撑起身体,看到眼中带泪媚态横生的白倾一怔,欲/火顿生。原本他只是想撩拨一下,没料到竟真的对这条小白龙起了欲/望。
敖苍撑在白倾上方,邪气的眼睛微眯:“看样子,情劫已经开始了。”
白倾讶异地看向敖苍:“什……啊!”话未说完,只觉肩窝处的伤口被舌头舔了一下。酥麻又色/情。他咬着下唇努力看向埋在肩颈处的邪肆男人,感受到这人的獠牙埋在肩膀处。
敖苍的舌头反复在伤处舔吻、亲吮。白倾能感觉身上的血液被他吸走。
白倾惊慌大叫:“你干什么?”
敖苍撑起身子抬头,露出一抹邪笑,紧接着倾身下去堵住这张聒噪的小嘴。
唇舌翻搅,张狂肆虐,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唔……不要……敖……苍!呀……”
白倾又羞又怒,躲闪着敖苍的侵犯。感受到胸前的两点被捏住,发出一声轻喘。敖苍低头在红点上舔了一下。
“不……嗯!”
白倾敏感地拱起身子,泪眼朦胧不安地扭动。腰际处的衣摆掀起。修长的两腿被拉开。光裸的腿根处抵了个东西。
敖苍眸色一暗,压低身子凑到白倾耳边,舔了下他的耳廓:“看,我要进去了。”说罢猛地一挺。
“不——!”
肖潇猛地坐起。他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还好还好……只是梦。
而后他看到玻璃上的自己,胸前的两点挺立,将薄薄的T恤撑起。肖潇脸一红。
……靠!
等等……玻璃?这是在沣河?
墙上的钟指向八点半。肖潇急忙起身,四处转了转,发现自己还在沣河集团的玻璃大楼里。他晃了晃脑袋,就是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跟白寒聊着聊着,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难不成他真的到了骗子集团?
一想到网上看到的新闻,肖潇慌忙拿起背包,小心翼翼出屋。
大帝都的企业大多十点上班。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
肖潇警惕地盯着周围,忽然身后传来喑哑的怪笑声。
“小朋友,慌里慌张,你这是去哪啊?”
肖潇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脸上长斑的秃顶老头站在他身后。
老头个头不高,佝偻着背,下巴上的胡子长到胸前。他脸上满是褶子。眼皮耸拉着,双眸浑浊,活像古墓里的干尸。
肖潇莫名觉得有些恕K孔白耪蚨ǎ謇贤烦冻鲆荒ㄐΓ骸拔腋彰媸酝辏肷细鱿词旨洹!�
“哦。”老头指了指旁边的走道:“洗手间在这边。”
肖潇点点头,心想着不就是个又瘦又矮的老头,自己能对付。肖潇装着要上厕所的样子,自老头身边经过。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老头背在身后的手化为利爪,望着肖潇背影的眼中透出寒光。
“你在干什么?”敖苍一脸冷漠靠着墙边。
“殿……敖总。”老头化为利爪的手收回,恭恭敬敬退到一边。
肖潇一听到敖苍的声音,整个人瞬间绷紧。他自认倒霉地转身,跟防贼似的死死盯着敖苍:“你怎么来了?”
敖苍好笑道:“沣河集团本就是深海控股的,我为什么不能来?”他瞥了眼老头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
“是。”老头颇有意味地看了眼肖潇,转身离开。
敖苍刚冲肖潇走了一步,肖潇仓皇着退后。
“你别过来!”肖潇下意识把背包抱在胸前,跟炸毛的猫似的死死盯着敖苍。想起这几天晚上莫名其妙做的梦,又想起面前这人对白衣人做了什么,整个人就跟吃了苍蝇似的,呕得要死。
敖苍扫了眼肖潇,淡淡地说:“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下个月房租涨价了。五千一个月。”
“凭什么!你干脆去抢好了!”肖潇瞪大眼睛:“我们签了合同的!”
敖苍邪恶一笑:“不错,但我反悔了。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住。”
“你……那行,我重新找房子。”肖潇气鼓鼓盯着面前这人,没好气伸手:“你把押金退给我。”
敖苍淡淡瞥了他一眼:“根据合同第七项第三条,未租满半年押金不予退还。”
肖潇怒了:“你这是强抢!”
敖苍微笑:“或者,你还有第二条选择。跟我住一个房间,我们租金平分。”
肖潇红了脸:“你休想!”
敖苍见肖潇羞怒又苦恼的样子,笑得更深了。他缓步逼近肖潇。
肖潇避无可避,一步步后退,整个人贴在墙上。
敖苍一手撑在墙上,将肖潇困在自己跟墙壁之间:“或者,你也有第三条选择,在我公司上班。”
第6章 充电宝
对于敖苍威胁般地建议,我们的肖潇同学冷笑,心理默默骂了句“傻/逼”,十分有骨气地扭头就走。当然,敖苍也没拦。他望着肖潇渐行渐远地背影,似乎笃定了他会回来。
“帝尊。”白寒出现在敖苍背后:“您就这样放他走了?”
敖苍瞥了他一眼,忽然手心里出现一团火光,直直冲白寒掷去。
白寒躲闪不及,捂着手臂半跪在地上。他诧异抬头,见敖苍冷眼盯着自己,这眼神,就跟当年得知白倾魂飞魄散的消息一样,带着说暮狻�
敖苍居高临下斜睨白寒:“谁准你善做主张?”
白寒打了个寒颤,呕出一口鲜血:“是龟老头……我们也是为您好!若是没有龙玉……再遇到蛟精,您会……啊!”话未说完,一道火光袭来,身上又挨了一下。
敖苍目光狠厉,手上的火焰燃得更旺:“谁准你们对他动手的?”
白寒半躺在地上,不服气地抬头:“我又没错!”他忽然笑出声,冷言讽刺:“帝尊!您清醒一点吧!白倾已经死了!这人就算跟他长得再像,终究不是他!”
敖苍收了手上的火焰,冷冷地说:“这不关你的事!”他鄙夷地看了白寒一眼:“若不是看在你曾是他身边人的份上,本座早就杀了你!”说罢看都不看白寒一样,越过白寒的身体,头也不回离开。
白寒捂着伤口,望着敖苍离去的背影,“切”了一声,一拳狠狠砸在地上。
敖苍离开大楼后上了天台。
他脚踏栏杆站在最高处,望着地面上背着包离去的青年,陷入了沉思。
四千年前,一场雷劫令他们相遇。万年雷劫的滋味并不好受,当时他受了重伤,如果不是白倾,自己恐怕一命呜呼。白倾虽救了他的命,却并不能医好他的内伤。
那天,重伤的敖苍昏迷中隐隐嗅到一股龙气,龙气对于当时的他来说,是恢复元气的最佳上品。所以他醒来后毫不犹豫地咬了白倾一口,本来想留着慢慢享用,却意外地发现白倾的龙气很不一般,因此对他产生了兴趣。
得了白倾的龙气,敖苍的伤好了两三成。对于他这样的上古龙神来说,万年雷劫所带来的损耗可不是闹着玩的。敖苍闭关好几个月,就是不见好,偶然间从几个仙友口中得知白倾即将历情劫,于是便动了歪心思。
敖苍带着厚礼收买了月老,以助白倾渡劫的由头留在了东海,目的自然是享用他身上的龙气,助自己早日恢复。没想到这一待便走了火。想起那一晚的旖旎……还真是意犹未尽。
邪念一起,于是目的也变了味。敖苍原本只是觊觎白倾身上的龙气,没想到却对白倾的身体也有了兴趣。
但若说感情……敖苍但笑不语。
头疼的是那一晚过后,白倾对他的态度更差了。敖苍想下手都没机会。
白倾一连几天不见人影。敖苍一打听才知道,他去了穹海之境。那里,可是凤帝的地盘。
这凤帝是只活了几万年的老凤凰,一头红艳艳的头发/骚气得很,最喜欢调戏模样好的仙男仙女。敖苍一听白倾去了那,顿时整个龙都不好了。于是他掐了个决,腾云驾雾直奔穹海之境。
穹海之境,境如其名。穹顶之巅,山峰之间一片云海,名副其实的仙境。
在最高的山峰之上有一处洞府。门口一株梧桐树。一只通体火红的凤凰栖息在梧桐树上。白倾万分苦恼地靠在旁边的巨石上,一手支着下巴,郁闷地叹了口气。
火凤凰看了他一眼,说话了:“你都叹了八百回气了。不是我不留你,只是你老待在我这也不是办法。”
白倾耸拉着眼皮,整个人无精打采:“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可以一直待在这。”
火凤凰翻了个白眼:“那你的情劫怎么办?”
白倾木着脸看向凤凰:“我情愿同我历劫的是你,也不要那条老色龙。”
“当真?”火凤凰抖抖羽毛一跃而下,霎时化作一个红发男子,深眼高鼻俊美非凡,金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整个人雍容华贵。
他的表情很是兴奋,一把拉起白倾,风流地抬起他的下巴:“小白龙,我可是想拐你上床好久了。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白倾嘴角抽了抽,一把拍掉下巴上的手:“谢了。想排队上你床的多了去了,不差我一个。”
“那可不一样。有没有跟你说过,你长得就是一副被人压的模样?”凤帝暧昧地拍了拍白倾的后腰,眼神勾人:“尤其是这里。就连我这个情场老手,都忍不住动心呢!”
“呵呵……”白倾翻了个白眼。知道这只老凤凰又发情了。
“你们在干什么?”
白倾、凤帝闻声回头,敖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他面无表情盯着搁在白倾腰上的手,整个人看不出喜怒。
白倾一看见敖苍,下意识往凤帝身后一躲。
凤帝含笑看向敖苍,气势尽放,全无刚才的轻佻模样:“不知苍帝驾到,本尊有失远迎。只不过本尊有些好奇,苍帝是如何一声不响破了这穹海之境的结界,跑到我梧桐洞来了?”
敖苍理都不理凤帝,眼睛直勾勾盯着白倾:“过来。”
白倾只觉这龙有病,自己凭什么听他的?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敖苍不高兴地皱眉。他身居高位一向自负,说出的话无人敢拒绝。而面前这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耐心。无意间,目光落在白倾扒在老凤凰袖子上的手,敖苍心里越发堵得慌。就像他曾经养过的一只猫,消失了几天,再见面变成别人家里的宠物。
敖苍冷笑一声,冲白倾伸出一只手:“本座再说一遍,过来。”
白倾见有凤帝撑腰,自然不必给敖苍面子:“我也再说一遍,你赶紧走!”
敖苍的眼睛危险地眯起。看来,是有必要给这条小白龙一些教训,让他知道忤逆自己的下场。敖苍手臂抬起,一道金光乍现,天空中出现一道困龙锁。
白倾面色一白,没想到敖苍会真的动手,冲他咬牙骂道:“枉你还是上古龙神……欺凌弱小算什么正道!”
敖苍冷笑:“本座一向认为,为达成目的,不介意用任何手段!”
敖苍刚要动手,一道天灵火冲他射来。他冷着脸扭头。
凤帝笑眯眯抬起手臂,示威般将火焰又燃大了些:“听闻苍帝刚历劫不久,不知道身体恢复了没?本尊仰慕苍帝的风采好久了,要不,趁此机会切磋一番?”
两位帝尊对峙,霎时间风云变色。
敖苍冷冷盯着凤帝。许久后,他冷哼一声,将困龙锁收回。“既然凤帝在此,本座便卖你一个面子。”他临走前冲白倾冷眼一瞥,那眼神,怎么看都是威胁。
白倾缩了缩脖子,假装没看见。
自打敖苍来后,白倾越来越焦躁。虽然待在穹海之境十分安全,但自己也不能老不回东海呀!要是渡不过情劫……指不定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天谴。到时候,怕是连龙都做不了!
白倾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偷偷跑去找月老,多送些东西,求他换一个人陪自己历劫。
树上的火凤凰啄了啄羽毛:“你可要想好了,要是离了这穹海之境,我可保不了你。”
白倾一脸丧气:“有什么东西能遮住我身上的龙气……我感觉,他应该是嗅到了我身上的龙气,才追着我不放。”
凤凰啄了根羽毛下来:“给你,有了这个,你身上就是我的气味。”
白倾点点头,将羽毛收进怀里:“多谢。”
告别凤帝,白倾离开了穹海之境。他一离开结界,火速招来一团云,直奔月老殿。眼见就要到南天门,忽然身子一僵,一道困龙锁从天而降。
他脸色煞白,惊恐地盯着手握锁链另一端的敖苍。
敖苍笑得阴鸷。他轻轻一扯,将白倾拽至跟前。原本是想说几句话讽刺一番,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后,神情忽然一变。
他双目一凛,凑近白倾颈窝嗅了嗅。冷眼看了白倾一眼,一脸嫌恶:“看来,你被他上过了?”
“关你什么事!”白倾死命挣扎了番,见身上的锁链纹丝不动,心情越发不好:“喂,把我解开!”
“哦,不关我事……”敖苍一脸玩味看着白倾,移步到他身后,一只手隔着衣服抚过他胸前的凸起。
手指若拨琴弦。隔着衣服,胸前的一点被肆意玩弄,另一边却无人触碰。白倾忍不住扭动身体,却又情不自禁挺起胸膛,意图感受更多。
“嗯……不……住手!”
感受到白倾的轻颤,敖苍有些得意地说:“你的反应,不像是不管我事啊……”
“你……你走开!”白倾又羞又窘。一想起那天晚上身后某处被这人攻城略地,身子就莫名地颤抖……这种感觉真的太糟了。
“可惜……”敖苍眼中闪过狠意:“本座对别人用过的东西,向来没兴趣!”覆在那一点上的手狠狠一拧。
“啊——!”白倾痛得弯下了腰,难堪地流出了眼泪。
“看来,也是时候享用了。”敖苍猛地将白倾一拽,一把扯下他的衣襟露出脖子上的印记,在白倾错愕地眼神中狠狠地咬下去。白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
第7章 交易(上)
痛……浑身上下都痛……
奢华旖旎的水晶宫,金色暗红交加。深红色的珊瑚簇拥着暗金色的大床。
纱帐之中,床上盘卧着一条通体雪白的小白龙。它身上满是被凶兽咬噬过的痕迹。伤口处的龙鳞外翻,上面还渗着血。最深的伤口应数脖颈那处,鲜血顺着雪白的龙鳞没入黑色的床单,好不凄惨。
大门处的幔帘掀开。敖苍望着缩成一团的白龙,在床边落座。他情不自禁伸手,替它理了理脑袋上的虬须。
“还是个小不点……”
这怜惜的语气一出,敖苍自己都惊了下。他将手覆在白龙身上。白龙身上发出淡淡的光,身形慢慢缩小,而后变成了一个青年。青年身上的衣服破碎不堪地掩在身上,满是咬痕的肌肤青青紫紫无一处完肤,看上去可怜得紧。
敖苍眸色微暗,目光在白倾身上流连。
这副脆弱不堪的样子,还真是令人忍不住欺负……
忽然他眼睛一眯,倾身过去,手伸进白倾衣服里,从他腰侧拈出一根火色的羽毛。他两眼盯着羽毛瞳孔忽然放大,而后一脸复杂看向满是伤痕的白倾。他小心翼翼触碰白倾身上的伤口,眼里闪过一丝后悔。
白倾睡梦中瑟缩了下,缓缓睁眼。一醒来便对上敖苍的眼睛,他面色煞白,一脸惊恐缩着身子退到床边。
对于白倾的反应,敖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明白为什么心里有些堵。他一手钳住白倾的脚腕,将他拖到身边。
“不……不要!你又要干什么?”
白倾胡乱扑腾着手臂,激动中扯痛了伤口,发出“嘶”地一声。
敖苍皱眉,随即松开了手,却并不打算为自己的行为赔罪。他把玩着手上的羽毛,一脸高傲地说:“你若早些说实话,本座也不至于将你欺负地这么狠。”
“你……”对于敖苍的无耻,白倾气到无话可说。
把他咬得体无完肤,一连几日对他这样那样,害得他几乎丧命……居然连句抱歉的话都不说?做神仙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跟魔还有什么区别?早知这样,自己还不如待在穹海之境……不就是个情劫么!渡不过横竖就是遭个天谴……天谴都没有这么惨的!
白倾又怒又委屈,但自知打不过敖苍,现下自己不过是他嘴边的肥肉……了不起就当狗啃了!
白倾一脸几天不说话懒得搭理敖苍。
上古龙神怎么了?上古龙神就可以肆无忌惮欺负人?事后连个好话都不说?
反正睡都睡了,白倾破罐子破摔,再惨也惨不到哪里去了!
白倾伤重的这几日,敖苍倒没怎么为难他。白天好吃好喝供着,每晚也只是搂着白倾睡,倒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
对于白倾的冷淡,敖苍起先还能迁就,毕竟是自己一时没克制住才把他伤得那么狠。但时间一长,敖苍心里的无名火便越积越多。于是,在某天晚上,他终于忍无可忍。
敖苍冷着脸压在白倾身上,威胁地顶了顶入口处:“你再不说话,我便直接进去!”
“哼!”敖苍冷着脸别向一边,意思很明显:你想上就上,老子懒得搭理!
敖苍一手扳过白倾的下巴,语气透着浓浓的威胁之意:“你以为,你不说话本座就没办法了?”
白倾冷笑一声,懒得看敖苍。
“很好!”敖苍气笑:“小白龙,从前本座对你算是手下留情。今日本座就认真教教你,你可别哭!”他冲白倾使了个定身咒,起身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一串东珠。敖苍缓缓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盘弄着饱满圆润的东珠:“这东珠可是产自你们东海。你父王怕怠慢了本座,特地亲自挑了些大的来。”他一脸暧昧地说:“你可知,这东珠除了用于入药赏玩外,还有别的用处?”
白倾一愣,片刻后意会出敖苍的话,眼角因羞怒浮上了一层胭脂色:“敖苍……你敢!”
敖苍邪孽一笑:“本座敢不敢,你难道不知?”说罢当真将白倾的腿掰开,拿着珠子的手作势往下。
“不不……不要……你等等!”白倾又羞又怒,情急之中大叫:“我跟你做笔交易!”
“交易?”敖苍挑眉,手上动作并未停:“跟你又什么可交易的?”他一心想好好教训教训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白龙,比起教训,更多的其实是欲念。
白倾一慌,眼中氤氲出一层水汽。他闭着眼大吼:“你不就是看上我身上的龙气吗!”
敖苍握着珠子的手一顿,一脸复杂看着白倾,欲/火消退了几分。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白倾瞪着敖苍:“你要龙气,我给你就是,就当我那天活该出现在你面前。你不必陪我历劫,最后留我一口气就好!”
敖苍直直盯着白倾:“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我就一个条件。”白倾直直盯着敖苍得眼睛:“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我从此再不往来。”
敖苍一脸沉默,半晌后解开了他身上的定身咒:“一言为定。”
………………………………………
一大早的浪费了时间,肖潇十分不爽,更不爽的是被敖苍套路。他回头看了眼红彤彤的大门:这鬼地方……他这辈子都不会来第二次!
一想到房租翻了一倍,肖潇想也不想立刻掏出手机点开APP,恨不得在路上就找到新房子,一到家就打包行李搬出去!
肖潇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慢吞吞晃进了巷子。
巷子两边是破旧的筒子楼。两座高楼间是纵横交错的电线,上面挂着不少床单。密密麻麻的连阳光都渗不进来。明明是大白天,这巷子却阴森得恕�
忽然有道黑影一闪而过,肖潇吓了一跳。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只黑猫。黑猫一动不动盯着肖潇,肖潇也没在意。他漫不经心边刷手机边往前走,背对着黑猫,丝毫没发现这只猫眼里泛着绿光露出了尖牙,正缓缓朝他逼近。
黑猫的影子投射在墙上。瘦小的影子忽然胀大,变成一个身形似巨蛇的狰狞怪物。它粗壮如千年老树,盘踞在小巷里的身体足足比肖潇高出两倍。
怪物静静伏在肖潇身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