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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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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相柳说,自己打完游戏之后就生了重感冒,躺尸了三天,这才刚刚好转。
  微博和QQ上都发了同样的消息,这才算是和几位熟人朋友交代干净。
  过了不一会儿,网站负责人打电话过来,询问解约情况。
  “喂?张灯先生吗?我看到了您递交的解约申请,您能不能再做点时间呢?三天前不是正好红吗?这是要大红的预兆啊,您不考虑再继续发展发展?”
  张灯揉了揉鼻梁,叹了口气说道:“是这样,我这两天生了重病,可能做不了直播了。医生要我尽量少在电脑前坐着,多去户外运动运动。”
  傻子都听得出这是搪塞,但张灯是真不想继续做了,再挽留也没什么可能性。
  负责人又劝说了小半个钟头,最后确认了他的心意,只得遗憾地放弃。
  毕竟时间将近暑假,这两个月会有很多闲散的学生每天看直播,看准了这段时间去拉粉丝,还是会有些收益的。特别是一旦成为了话题,那么后续工作也会非常方便进行。
  可是张灯不打算做了,那网站也没办法继续包装打造张灯了。想到他和相柳的关系,网站负责人觉得他可能是想走同样的独立路子出头,讪讪地撂了电话,回头和同事唏嘘道“这帮人心野了……”
  ※※※
  一点左右的时候,小炒送上来了。
  张灯千恩万谢,给了小几百块钱,又求老板娘晚上再送两个菜给自己,然后才送走了人。
  一荤一炒,再加上一碗菜饭,张灯冲了个酸辣汤,总算是吃得噼里啪啦,连打了好几个嗝。收拾掉碗筷之后,他躺在床上,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解约申请不一会儿就通过了,账户上也扣掉了相应的违约金。这笔钱大约是三天前直播时收益的二分之一,张灯勉强也算是赚了小两万,这一两个月的生活开支大概是不需要多担心的。
  只是解约之后,他又得以什么糊口?
  这个问题他还没想过,总而言之游戏还是会继续玩,视频也会偶尔传一个两个,但直播可能就不会去认真做了。
  思考了一小会儿生计问题,他忍不住坐在躺椅上摸着吃饱的小肚皮哀嚎了几声。随后又累得睡了十几分钟。
  无梦安眠到底还是被不速之客打破。一个电话突然飞了进来,手机在他手里抖了三抖,直接掉到了地上。
  张灯也在躺椅上抖了三抖,直接扑倒在了地上,龇牙咧嘴着去接起了电话。
  “……喂?”
  “喂?张灯学长吗?我是悦悦啊!你还在滨海吗?”
  “我在。”张灯从地上爬起来,坐回了躺椅上,“什么事?”
  赵悦悦是他的同专业学妹,当初都在学生会,关系还算好。他去年才刚从永业大学毕业,当时忙得焦头烂额,甚至还因为课程问题延期毕业了一个月,和学弟学妹们早就断了联系。没想到过了几个月,还能被找到。
  赵悦悦在电话那头欢快地说道:“学长,我们学校搞校庆,准备搞点主题活动,我们学生会打算搞了夜间故事会小比赛,想直接安排到晚上。学长你不是很擅长说书吗?能不能来做个外场支援?”
  “啊?”张灯没怎么明白,“你们是不是人手不够,但还想找人陪?”
  赵悦悦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差不多就是这个情况。学长你来吗,来我们请你吃饭。二食堂又开了糖醋鱼的窗口了,请你再吃一顿。”
  张灯大一大二大三的时候特别喜欢吃糖醋鱼。大四的时候,做鱼的窗口突然给改成了鲫鱼汤的窗口,还做得特别不好吃,把一票师生气得直接不去食堂吃饭。
  到底是想吃糖醋鱼,张灯想了几分钟,还是勉强答应了下来。赵悦悦开心地不得了:“哎谢谢学长!咱学生会里没几个愿意做的,全都跑模联和辩协去了,一共就几个人参加。到时候四人以小组为单位进行比赛,具体时间会再通知你的,大概就是下个星期吧,学长你先准备一下!赢了我们也有奖品。”
  张灯只是想吃糖醋鱼,并不在乎奖品,于是也没问她是什么东西。
  他撂了电话,开了飞行模式又睡了一会儿。
  ※※※
  这一次,他似乎做了梦。
  他没有见到魂魄离体时候的场景,而是一直站在一片黑暗中。
  他知道自己是在梦境里,而魂灵还在肉体里,所以他非常安心,只是站在原地,不知要做什么。
  过了很久,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
  但是,叫的并不是“张灯”,另外一个名字。听不大真切,张灯只好认真听,想发现是从哪个角落里传出来的。
  那是一声男人的轻笑,有些痒痒。
  张灯用力拨开,这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阿离,你又醉了。”
  只消这一句话,声音就散成了风言细语。
  张灯一吓,从梦中醒了过来。
  窗边有窗帘吹起,似乎有人为他开了窗户。
  这个时候,有人敲他的门。张灯挣扎着从躺椅上爬起来,大声说道:“来了来了!”走去开门。
  是老板娘,给他送了晚饭。
  张灯自然是非常感谢,老板娘看他面黄肌瘦,还送了碗酒酿圆子给他。
  接过晚饭,张灯关上了房门,回到屋内。
  走到桌上的时候,张灯关上了窗户。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开窗了,这一天过得糊里糊涂,总觉得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忘记了什么。
  一回头,这才发现哪里不对劲。
  躺椅上躺着一块黑亮亮的东西,用黑绳串起。张灯立刻走过去拿起来,这不是之前鬼市上摊主给自己的如何么?
  刚才睡觉的时候根本没感觉到,这是真的带回来了?
  那么,他所见到的,并不是幻觉?
  可是,为什么是在这时候出现的?他之前躺在椅子上睡觉的时候,并没有发现。
  还是说,只是他迷糊,没有发现?
  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呢?
  张灯不知道,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脑中突然冒出的想法吓得无神主义者的他打了个哆嗦,于是赶紧倒了杯热水,跑去吃饭了。
  管它什么鬼,搞不好是外婆给的,反正他为人正直,也不信邪祟。
  他压根就不相信邪祟。

  作者有话要说:
  《地藏菩萨本愿经》中描绘了阴间景象,过了上千年,即便道路变化,山海迁移,人性人心也不会改变,那么是否还会有类似的场景呢。????


  第三回 四夜诡谈(一)

  赵悦悦的电话终于在下个礼拜一来了。
  她简单讲了一下比赛规则和要求,让他周五下午去永业大学的新学院。张灯毕业得早,不知道新院区在哪儿,赵悦悦便发了个定位给他。
  新院区在偏僻的郊外,距离张灯的出租屋有两个多小时的地铁车程。他只好四处摸摸索索,随便吃了顿午饭,坐上了地铁。
  滨海地铁是跨城跨线的,要往哪里去必须要倒地铁,少则一两班,多则三四班,有几号线内还冷热不一,非常锻炼人的体温自我调节能力。张灯穿了件T恤,又套了件衬衫,这才拿了钱包手机前往永业。
  张灯学的工程管理看上去是个万金油,但如果没点过硬的学历或关系,也是个万人嫌。他当初想过要不要去当工程师,但后来阴差阳错认识了相柳,联着打了几回游戏,竟然也就这么进了主播圈,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签了半年协议,一直做到现在。
  赚的也不算少,只是太闷。张灯不适合老是坐在一个地方,他不是个天生的宅男。所以赵悦悦提出要他回学校玩玩,他也是愿意的。
  倒了三两次地铁,玩了好几把排位,总算是从地铁上下来了。这天天气很闷热,张灯总觉得自己多穿了一件外套。
  赵悦悦让他在新院区的正南门等自己,张灯走到的时候她已经在那里了。赵悦悦朝他挥挥手,一脸兴奋:“学长!活动已经开始了,我先带你到处转转吧。”
  到处转转看看小姑娘白花花的大腿,张灯也是乐意的。再说,有什么小吃也是赵悦悦请客,这不玩白不玩。
  这次新校区的校庆搞得挺像回事,主要是新校区内学院都是美院传媒和商院这一类的,大家脑子灵活,到处都有活动和流动小摊,张灯就一路走一路吃,和赵悦悦说说话,从章鱼小丸子吃到了巧克力香蕉,又从奶盖乌龙吃到了油炸排骨。
  他中午没怎么吃饭,直把赵悦悦的钱包吃空了,这才美滋滋地和她去了办公室。
  赵悦悦心疼地放起了钱包,给张灯介绍了现在学生会当班的人。
  其实在里面坐班的人只有两个,其余都出去玩了,包括导员们。
  赵悦悦给张灯倒了杯水,走到里面拉了拉正在电脑前埋头的人:“周悠,这是之前的外事员张灯学长,来打个招呼。”
  那人翘了翘大腿,是个身材挺好的女孩儿。她一推桌子,从电脑后头露出脸来,朝张灯点了点头:“哟。”
  张灯在心里努了努嘴,蛮有个性的。
  只见周悠穿着一件改良过的仙鹤小汉服,下摆在膝盖上十厘米左右,梳着个发髻,后头披散下来,倒有几分小道士的味道。
  旁边这时候也冒出来另外一个小脑袋,一头卷发,有点怯生生的,看了张灯两眼,这才和他打招呼:“学长好,我是现在的会计李栎……”
  赵悦悦熟稔地介绍道:“周悠是去年进来的,李栎是今年进来的。两个人同届,都大三,还是同班,都学对外贸易的。”
  周悠叹了口气:“赵悦悦你也太上心了……不就是台洗脸仪吗,让你男朋友出钱呀。还发动了全办公室去参加比赛,到头来还要请客,不合算的。”
  赵悦悦没想到周悠直接一针见血,说到了她的痛处,尴尬地笑了笑。张灯见气氛一时不大对劲,连忙打圆场说:“哎小赵也是为了学生会嘛,我在的时候学生会就不是很踊跃参与这些活动,偶尔拿点集体奖项回来也是好事。”
  李栎见周悠说错了话,也来打圆场说对对对是是是,周悠感觉出来了,这才算是附和了几句。
  张灯舒了口气,心想原来是为了个洗脸仪。赵悦悦请自己吃的也不贵,顶多后头再请其他几个人吃一顿烧烤什么,洗脸仪能拿到也不算亏。也罢,学生会里有多少人不是为了自己的。
  五月天气还算可以,六点的时候天还没黑,赵悦悦就带张灯去食堂吃糖醋鱼。
  永业大学的糖醋鱼擅长用鳜鱼做糖醋,一般选择小鱼或是半条,价格也不一样,喜欢吃的人恨不得天天吃。鳜鱼刺少,肉鲜,用来做糖醋鱼再好不过。
  赵悦悦眼见着学长在她面前把一整条鱼给扒得一干二净,只剩个鱼骨架,心想是不是应该再买一条过去给他。
  张灯吃饱了,拍拍肚子,又拍拍赵悦悦:“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去会场?带路吧。”
  ※※※
  赵悦悦带他去了一间小教室。
  说什么比赛,还是没能借到大会场。
  张灯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女友打学院辩论赛,都只能赶在晚上找空教室的惨淡状况。此刻他好像回到了那时候一样,只不过这次主人公换成了他自己。
  一共比四轮,算淘汰赛制度。比四个晚上,一个晚上只比一个小时。没办法,九点教学楼就锁门了,而八点前教学楼里大部分教室都有学生自习,或是有老师上课。
  周五开始的这轮,上去讲的几个人都不怎么样,十个教室都有人在比,张灯分到了三楼的教室,结果就没几个人上来看。
  可能为了尽快淘汰人数,这鬼故事讲的也不像鬼故事,开着大灯,如果参赛者忘词或是打了结巴,评委就让人直接下去了。平均看下来,一个鬼故事不过讲了五分钟。
  这一晚上,张灯的教室里本来是三十人参赛,一口气就被刷掉了十五人。张灯暗自庆幸,自己一开始做了准备,讲的也算是奇遇一类的鬼故事,不至于失掉新鲜感。
  隔天,人数又锐减到了十人之下。第三夜,就是小组之间的比试了。
  这一晚是周末,所以来看的人特别多,即使关了灯,也完全没了说鬼故事的氛围。
  而到了最后一个晚上分学院冠亚军的时候,大多数学生都有了课,这时候就没几个人来看了。
  张灯在的小组是昨天就刷下来的季军组,此时再怎么比也只会出第三名。冠亚军在隔壁决赛,颇有决不出胜负就不散场的气势。
  没人关注季军,连裁判都只有一个人在这组。裁判员关了灯,把昨天用剩下的蜡烛点上,放到四人周围。
  张灯和剩下三人围着一张课桌坐下,各自拿着手里的一座简易烛台。
  定睛一瞧,只见张灯对面坐着的正是周悠。她正拿着一支东北大板面无表情地吃着,对张灯点点头。
  张灯“嗯”了一声,摸了摸鼻子。左手边的小胖哥正在看手机,估计在背最后一遍稿子。而右边瘦弱的女孩子低着头,似乎有些犯困。
  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困了,便拿出薄荷糖往嘴里丢了一颗。突然,他摸到了口袋里一块凉飕飕的东西。
  那块如何精,不知为何躺在他的口袋里。张灯皱了皱眉,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裁判员打了个呵欠,说道:“好了我们开始吧。瞿声,你先开始吧。”
  小胖子了一声,把自己的蜡烛摆上台子。
  “我要说的故事,是我老家那里传来的。”
  小胖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深沉了起来。
  “东北那边,过了秦岭,黄大仙特别多。
  黄大仙就是黄鼠狼。我们校园里也有,身体比较长,耳朵圆圆的,跑得很快,就是它们。万物有灵,狐黄蛇一类特别容易出地仙。这件事和我爷爷有关,当初就是他遇到了黄大仙。
  我们家后院养着鸡,有两年几乎每个月都会丢鸡。后来他就气了,找了个晚上用耙子堵住了黄鼠狼。
  谁知道那黄鼠狼居然会说话,让他放了自己,说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我爷爷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是壮着胆子问他,怎么做保证。
  那黄鼠狼就说,屋外第五个草垛下面就是自己的窝,让他过去瞧一瞧。我爷爷半信半疑,叫了家人去看。没想到,真在第五个草垛下找到了一窝小黄鼠狼,看到有人找到了窝里来,都吓傻了,不敢动。
  爷爷当时想一窝端了他们,但太姥姥劝住了他。黄大仙容易记仇,这回弄死了他们一家,后面家里肯定不好受。
  后来看那黄鼠狼实在可怜,于是就放了他。之后爷爷听了太姥姥的话,每天把剩饭倒在碗里放到屋外,早上起来,碗一般就空了,鸡也再没丢过。再后来,我爷爷去了国外留学,遇到了我奶奶,还结婚生了我爸。
  偶尔有一次回国,遇到了我们那儿的一位出马仙,她就和我们说,黄大仙如今派了子孙坐船,去了我爷爷那边保护他。可惜人生地不熟,它们在那边过得并不是很好。
  出马仙还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一家都搬迁了,它还考虑要收我爸做弟子。我以为她是说笑,可这位出马仙上头也是位有名的地仙,爷爷还老是在散步的时候遇到黄鼠狼,也不得不信了。”
  他说完之后,把面前的蜡烛吹灭了,放到了一边。
  裁判站在边上点了点头,说道:“黄大仙这个的确听说过。我老家就有老师在晚上回校的时候遇到黄大仙批改作业呢,鼻梁上还戴着眼镜。”
  张灯心觉有意思,不由得点了点头。周悠一脸高深莫测,似乎知道什么内情,脸上也带着笑容,却是和张灯不一样的。
  ※※※
  接下来是张灯继续讲。他便把自己游历鬼市的事添油加醋,讲了一遍。本来都是些幻觉里的玩意儿,他也没想到自己能讲这么多,还故意夸大讲了自己遇到黑店的经历,只听得那三人一愣一愣的。
  他语速飞快,但也讲了六七分钟,这才说完了自己的经历。
  场上三人自然不相信,各自唏嘘了一阵,发觉出来可能张灯的故事本应是冠亚军,可这个时候再去找隔壁的比也不现实了,于是只好作罢。
  下一个,应该是周悠了。她微微一笑,把嘴里的木棍扔掉,说:“在讲之前,我想解释一下张灯学长的故事。”
  “学长,你的经历应该说是很真实了,但很少有人进了迷魂殿还能被鬼差扔出来的。”
  “世上除了酆都外还有很多鬼市,都是些昙花一现的假货。以多少年的阴暗凝结成一个晚上,几个时辰的迷离景象,这也叫迷魂村,很多健全的灵魂进去了,就会被魇住,或者会被换取,撕扯走三魂七魄中自己的形体。”
  “至于鬼差,”周悠突然换了个语气,“学长……”
  “你是不是耽美小说看多了?来救你的鬼差?难道未来的发展还是再次相遇,然后发现对方竟然是前世情人这样的发展?”
  裁判员和张灯正在喝水,听到此话都忍不住喷了一桌子。
  “耽,耽美?什么鬼?”裁判员没理解周悠的意思,问道。
  张灯目瞪口呆,心想我是双性恋的事情败露了?难不成这梦还能暴露性取向?
  周悠看他一脸智障,只好耸耸肩,随后一摆蜡烛,扫了扫不存在的衣袖:“那我开始讲了。”
  张灯忽然觉得这个后辈说不定知道什么,于是也准备洗耳恭听。
  “既然说到了死,那我就讲个和头七有关的故事。”她镇定自若,看了一眼烛台中飘忽的火苗。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了,连虫子的声音都没有。
  “这是我师父遇上的真事,就发生在三五年前。奉劝大家一句,未来人都是要死的,现世报,现世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不要以为现在做了坏事,未来就不会责罚。”
  “阳世三间,积善作恶皆由你;
  古往今来,阴曹地府放过谁。”
  周悠慢慢地说出了一副对联,冲大家扬唇一笑:“出来混的迟早要还。”


  第四回 四夜诡谈(二)

  “虚虚实实的那套我也不搞,咱就讲点实在的,干货。”
  “我师父是南方人,来滨海玩的时候看我有眼缘,收了我当徒弟。当时我高三毕业陪他出去玩,在江南这带玩了一圈,他就觉得很奇怪,我就问他怎么了。
  师父就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这里很太平,一路看过去,丧事做得好好的,没什么大问题。
  我说这才正常啊,出了事情大家都不好受。头七不就是死人魂魄回回门么,还能有什么大事?
  师父就说,我在江南这代长大,过得太平,没遇到也是挺幸运。说着他思量了一下,让我和家里请了个长假,就带我去了别的地方继续游历。这游来游去,就遇到了事情。
  当时走到中部一带,遇到了一家人正好要做头七。师父觉着有些不对劲,就过去掰了尸首看了看。师父看完就立刻说不行了,有煞气。
  什么煞气?家中有煞气,少则生病倒霉见见血,多则死人。这时候一般请了出马仙(瞿声也说了,就是地仙之流收的弟子)或是出道仙来做法事去去煞就好。可这次碰上了头七,我师父说,十有八。九要来殃神。
  遭殃遭殃,说的就是遇到殃或是殃神。殃是由怨气形成的,鸡身人形,殃神就是管理怨气的鬼神。
  有些地方习惯在头七的时候,往地上撒石灰或是白面粉,隔天早上能看到鞋子脚印,铁链痕迹和鸡爪印。这三个的说法是,鞋子脚印是普通人和好人的,至少死了也有人身自由,不会被关押惩罚。有铁链的就是被鬼差押解回来的,属于受罚的恶人;鸡爪印就是属于殃和殃神的。
  我师父当时遇到了就是这样的情况,死者怨气过深,引来了殃神。于是师父就磨尽了嘴皮子,想办法让他们多停了几天尸,然后在头七当晚,于正门口插上长棍,顶端贴上黄纸,告诉周遭邻里晚上不要到他家附近闲逛,随后全家人去邻镇上过了一晚。隔天早上,需要往院子里扔铜锅铁器,或是爆竹鞭炮,发出些巨大声响赶走‘余殃’,这才能回家去。
  等事情都做好了,我们进了门去,师父往前后院看了看,说了句抱歉。这家人仔细一瞧,原来是院中躺着只死猫。这家的猫没和他们一起走,结果就遇上了殃。那猫毛都掉光了,身上都是黑色的痂痕,像是被人残忍虐待过一样。师父忘记让他们把猫带走了,这猫就死在了院里。
  不过这样也免了更大的祸事。师父说,本来他们家那死者是想把最小的孙子带走的,但后来找不到人,师父又做了手脚招引了赵匡胤来帮忙,于是情急就拿了白猫顶替,殃也被赶跑了。”
  “赵匡胤?”张灯觉得奇怪,“这和赵匡胤有什么关系?”
  周悠啧了啧嘴:“忘记你们不知道了。赵匡胤生性骁勇善战,据说曾经把江苏盐城龙岗附近镇管的殃神生吃了。所以叫他来,殃神都怕。以后头七你们遇到殃了也可以喊他的名号,大多殃都怕。”
  在场几人都听呆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周悠讲完了,喝了口水,也把眼前的蜡烛吹熄,放在了边上。
  此时室内的光源只剩下了那名瘦弱女生面前的蜡烛了。她似乎非常困顿,但又在强打精神,此时她的脸在光的映衬下蜡黄而僵硬,显得十分诡异。
  裁判员也察觉出了她状态的问题,便问道:“钱佳,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你看起来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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