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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命-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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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灯把头抬了起来,用湿润的嘴唇,贴着恋人的身体,一路吻了上去。路过胸口的时候,他有些流连,舔了舔刘白小巧的乳头。
  对方发出了一声慨叹,接着抱住了他的头。
  刘白小心翼翼的,让张灯心都化成了一块软糖。他亲了亲对方的左胸,舔那凸起周围微小的颗粒,感受着它在自己舌尖的挑逗下慢慢变硬的过程,终于忍不住,轻轻用门牙压了压。
  刘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颤了颤。
  张灯只觉得裆下卡得难受,用手抱住刘白,让他用双腿夹好自己的腰,就这么抱着上了楼。他等不了了,再一刻钟非得死掉,死因还是硬死的。
  刘白一声不吭,趴伏在他的肩头,只是有意无意地蹭蹭张灯的鬓发。
  妈的,刘白是真不知道他有多诱人吗?这到底要让自己如何是好?张灯咬咬牙,将刘白放到床上。
  三下五除二,张灯甩掉了自己的T恤和长裤,一口啃上了刘白的嘴唇。这次他吻得有点狠了,等他一张开嘴,就立刻舔咬起来。
  刘白自然是不习惯这样的吻法的,三两轮下来就觉得不对劲,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可那人正沉浸在获得宝物地欣喜中,完全没发现刘白的表情变化。
  接着,他就被刘白挠了一巴掌。
  张灯懵逼了,坐在床上,看着蜷着身体的刘白。
  他不敢说话,只得透过黯淡的灯光观察敞怀的恋人。对方稍微缓了缓,坐起身来,看向自己。
  刘白的胸乳在灯光下若隐约现,看得张灯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他便听到对面的人发出了偷笑的气声,并过来紧紧抱住了自己。
  他的胸膛贴着张灯的,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变硬的两颗红豆在皮肤上滑动。张灯下半身真是要爆炸,却不敢轻举妄动,要是又被挠萎了怎么办。
  刘白侧过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动作有些生涩,却有十成十的真心。张灯耐心地接受着他的吻,并为他打开了自己的口腔,缓慢地引导着另一边小小的唇舌。
  ※※※
  吻着吻着,张灯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湿了。
  不是他哭了,而是刘白在哭。
  他轻轻说了一句:“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了吗……”
  张灯说知道。
  “两百多年。是不是?”张灯拉起刘白的身子,自下而上地抚摸他的皮肉,按压他的乳头。
  刘白被他摸得又有些喘了,还控制不住下半身的反应,眼泪也没擦干,一时间煽情了许多。
  “不止,我等了,一千五百多年……”他的眼泪滑到张灯肌肤上,旋即碎成了细小的水珠。
  张灯记起来,自己梦中曾经听刘守缰说的“生离不如死别”。
  原来他从那个时候就在等待了,直到现在才真正和自己依偎到了一起。
  张灯的心都要碎了,刘白却一把推倒了他,并扒下了他的内裤。
  顿时,一根红透了的棍子打到了刘白手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啪”。刘白愣了,张灯捂住脸。
  抱歉哦,实在熬不住了,有点煞风景。
  刘白脸上浮现出一点哭笑不得的神情,他用手小心地摸了摸小小灯的顶部,没想到它竟然激动地摆了摆。
  ※※※
  刘白:“……”
  张灯:“……有点兴奋。”
  ※※※
  刘白脸上又飞了红,点点头,跨到张灯身上,提了口气,慢慢坐了下去。虽然做了扩张,刘白还是难受地呜咽了一声,只觉得自己是快被串透了。
  等自己完全适应了之后,他才慢慢挪动屁股,吞吐起张灯的性器来。只是张灯一点儿也不听话,双手早就摸上了他的身子,一手揪着刘白一边的小粒,一手抓住了两颗可爱的弹珠,感受着小小白上下晃动拍击的震动。
  刘白如此动了几十下,终于是没了气力,趴在张灯身上停了几秒,又慢慢挪动下半身。
  张灯早就等红了眼,立刻把他搂近怀里,固定好他的腰身,自下而上用力顶弄起来。顿时床上就传来了有力的拍击音,刘白咬紧牙关,可一点一点的呻吟还是从唇缝里漏了出来。
  这个姿势到底不得力,张灯猛地暴起,家伙还在刘白体内,直接将他掀翻了,把他的双腿压在胸前,自己扑上去不管不顾地开始胡乱动作。
  他是知道刘白的点在哪儿的,扭着腰,时而围着那一处打转,时而重重戳刺,时而缓慢滑动碾过。
  刘白自然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没过多久,就泄出哭腔喊“不要”,很快便在自己的腹部上射得乱七八糟。
  张灯见他这样,忍不住发起狠来,像是想把自己嵌进刘白身体里,撞得床都快散了架。
  这一回之后,刘白等张灯休息了一会儿,又用脚背勾他的腰,让他从背后入了一回。两人缓慢地动了四十分钟,最后竟都睡着了。
  ※※※
  张灯的汗淌到了刘白的腰窝里,盛起小小一洼。


  第五十五回 海上明月(二)

  早晨的时候,张灯是被冻醒的。
  刘白把他的被子扒了,给他和床单施了个净身咒,结果把他给冻醒了。
  张灯迷迷糊糊地抬眼看着几乎□□的恋人,刚下意识地想开黄腔,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他摸摸鼻子,发现流了鼻水。他的脑袋还有些沉,眨眨眼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睡。
  刘白却裹着被子,贴着他的胸膛,背对他窝进了他的怀里。
  这时候他的身上是有温度的,张灯搂紧了他,肉贴肉。刘白肩膀比他窄一点,抱起来很舒服。张灯把头埋进他的头发中,用鼻梁去摩挲他的颈骨,寻找属于刘白的一丝丝味道。
  他想,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天。
  说的今天,就是今天。不是明天,不是以后,就是现在。
  他不想知道过去的事情,也对未来的遭遇不感到好奇。他只想在此时,假装与自己喜欢的人心贴着心。就算只是短暂的,易碎的,他也满足了。同样的,他才拥有了得到真正喜欢的人的实感。
  而这份感觉,也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只是在此清晨,半梦半醒中的他才意识到了而已。
  于是他又睡着了。没有做梦。
  又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亮得不能再亮了,他才不情愿地醒了过来。刘白一直窝在他的怀里,陪他睡觉,没有说话。
  张灯没有叫醒他,而是默默地抚摸他的手臂和耳侧,梳理他的头发。
  看着看着,他笑了起来,无声地笑着,然后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刘白的嘴角。
  刘白睡得很浅,感觉到他的吻之后,偏了偏头,回应着用嘴唇触碰了几下他的嘴巴。然后他也慢慢清醒了。
  “早。”张灯小声地说。
  “唔。”这便是回应了,刘白枕着他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有些移不开眼睛。
  张灯眼里的笑意似乎要溢出来了,即便他的嘴角弧度不是很大。
  看着看着,刘白把脑袋凑过去,在他脖颈处蹭了一蹭。这是下意识的行为,换做平日里的他,肯定要羞到满脸通红了。
  张灯的笑声从喉咙里传出来,震到刘白的头脑里。两个人又不自觉地搂了搂对方,虽然这时候他们并没有想做的欲望。
  “张灯。”
  “嗯?”
  刘白叫了张灯一声,脸还是埋在他的胸膛里。
  “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张灯拍了拍他的头:“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现在什么都不怕。”
  刘白的声音“嗡嗡”地,他缓慢地说:“你知道我们有过几世的纠葛吗?”
  张灯想了想:“两世是吗?”
  “差不多。你想知道吗?”他问张灯。
  搂着刘白的那只手按了按,张灯没有说话。
  其实到这个时候,他已经没起初那么好奇了。越是遥远的关系,遥远的人,才会让他越想要靠近,而现在,他已经拥有了知情的权利,却觉得这些已经成了八卦小料,闲暇时偶尔听听就好。
  “你随便说说吧。”张灯回答他。
  刘白抬头看了他一眼,心想他不会真的变了心性?不好奇了?
  可他此时也是患得患失,左顾右盼,对得到了什么总有些稀里糊涂的人,于是犹豫了一会儿,给张灯说了个简版。
  刘白说:“第一世的时候,我是在四处游历的时候遇到了你。当时我们俩一见如故,厮混了点时间。不过当时我不知道你喜欢我,所以在你送我走之前,被,被……嗯,酒没醒透,匆忙奔出城去,一不小心掉到了悬崖下。”
  张灯心说自己这么苦逼的吗……
  “我懂了。所以是个悲情故事,那时候的我便不吃不喝,郁郁寡欢了。哇,好惨。”
  刘白被他自我挖苦的语气逗笑了,接着说道:“差不多是这样。第二世你要听吗?”
  “不妨听听。”
  张灯心想自己已经看过了碑文,但那上面并没给刘守缰多少戏份,从他这里再听一次也是好的。
  “那个时候,你是个地方小队的队长。我是原本的地方官,被带动了造了反。你获令要追击我,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个追一个逃,跑了上千里,最后我主动投降了。”
  “哦。”张灯心想还不错。果然是自己骁勇善战。
  “然后你把我给推了。”
  嗯。……嗯???
  这走向怎么听着不大对?
  张灯问道:“我……强迫你的?”
  刘白在他怀里拱了拱:“不是。是……我引的你。你当时好像也喜欢我。本来我只想保全性命,没想到后来喜欢了你。”
  这还真是有点虐恋情深了。
  张灯摸着他的头发说:“后来我把你交到朝廷,自己加官晋爵了是吗。然后早死了。”
  刘白奇怪地说:“你怎么知道?有人告诉你了?”
  “一点点。”张灯叹了口气,“你的事情没怎么听到。说说你的?”
  “我吗?我过得可没你好。”刘白郁闷地说,“因为你的求情,我没死成。不过却被发配边疆了,孤独终老。”
  张灯体会了一下他这句话里的信息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刘白却轻声笑了,恶作剧似的在他侧腰上捏了一把:“所以你知道我昨晚为什么说你傻了吗?”
  知道。他当然知道了。张灯默默,眼角有点酸。
  他是真的等了自己那么多年,这一回又是从两百年前开始。可是他并没来找过自己,从来没有。张灯心中满是遗留下的喟息,只觉得错过太多。
  刘白一定是想到了前面两人经历的种种,才不愿意主动过来找他的。情有可原,心生遗憾。
  还不如好好把握当下。
  两人这么搂着腻着又过了一会儿,张灯的肚子终于支撑不住,“呱——”地叫了一声。
  他的脑门上立刻冒出了冷汗,那声音好像是一只被挤扁的青蛙,临死前发出了绝望的□□,还带有回音。
  刘白顿时就笑了,笑得振聋发聩,笑得张灯手臂上的肉都在抖动。
  他推了一把恋人:“好了别笑了,我去做早饭。你想吃什么?”
  刘白问他:“有粥吗?我想喝粥,加个煎蛋。”
  张灯记得冰箱里还有凉饭,于是下了床去,进卫生间随便洗了几分钟,穿了运动裤和长T忙活起来。
  刘白给自己体内体外都施了术法,已经不需要洗澡了。他裹着被子,也不穿衣服,一动不动地看着忙活的张灯,心神有些恍惚。
  他这一刻等太久了,现在总觉得自己是在梦里。
  修炼了这么多年,他差不多记起了上一世所有的事情。包括那些短暂爆发的爱恋,细水长流的忧伤,似乎都慢慢地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正在和千百年的自己重叠,缓慢体会前世品尝到的所有痛苦。所以,这一刻的幸福叠加在痛苦上,就变得无比甜蜜。真是无比的,就好像整个人坐在原地,就能一寸一寸羽化。
  刘白从来没有体会过一见倾心的激情,也没体会过来自陌生人肉体的欢愉。他是克制的,隐忍的,他是不需要爱情的。因为他从来没有缺少过,虽然这么多年都是一厢情愿,大部分时间对方都不知道他,但这根本不是问题。
  他比张灯要可怜,也比张灯要幸福。
  ※※※
  张灯手非常巧。冰箱里还有些遗留下的面皮,张灯嘴馋了,拉出来,扒拉了点酱料,做出了两份烤冷面。
  他没给刘白的那份放辣,只放了点香菜和榨菜末。
  刘白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小家伙的男友力还是挺让他受用的。
  张灯看他还环在被子里,便走过去,拉开被子给他套上。刘白也没拒绝,一语不发地让他给自己穿。
  上衣还好,随便套一套就行。穿到下面时,张灯忍不住亲了好几口刘白的腰胯,惹得对方耳朵顿时通红。
  这哪是男友力,这根本就是流氓。
  吃早饭的时候,张灯手脚还不老实,总是要去捏刘白的大腿,滑来滑去,也不管对方嘴里还含着一口粥,即将朝他脸上喷去。
  “对了,你今天不上班吗?”刘白打掉张灯的手,把一块烤冷面放进嘴里。
  “不上。”开学之后就不是早八点上班了,店里人手也有点多,张灯干脆申请了一周四天上班,还只上半天班。他现在不收银,只出门送外卖。
  由于店里只有他和李栎两个大男人,所以送外卖的工资比坐店的要高很多。
  周悠忙学业去了,平日里不怎么赶得过来,所以他只要一天隔一天记得打扫一下卫生,接待接待偶尔上门询问或者预约客人就好。
  如今刘白问了他要不要住一起,他自然是非常乐意的。
  从兰灯赶到刘白所在的高新工业区,路上花的时间实在太多。如果两人能折中,找一个两点间一直线,中间一些的房子租了住一块儿,那不是美滋滋。
  刘白自然是想的比张灯多,其实房子他早就看好了几处,只是觉得现在就把房源拿出来选有点太过性急,可能会吓到张灯。
  他准备张灯找了两三处房源之后再一一否决,最后从自己心仪又实惠的备选房中挑一套。
  别人谈恋爱智商都是急速下降的,只有刘白他是变成了刘因斯坦,每一步都认真思考,生怕落实率达不到百分百。
  患得患失久了,谁都会变得聪明。
  两人吃完饭之后,说了三两句话又滚做了一堆。张灯根本没做过瘾,干脆捉着他在厨房又玩了一回。
  刘白拗不过,但又觉得这么着有点儿白日宣淫的意味,就没让张灯扒光衣服,在餐桌上让他从后面快些打了一炮。
  张灯自然是爽到死,过了小半辈子没遇到像刘白这么吊人胃口,节奏合拍的伴侣了,做起来简直是失了智的。不过最后还是被刘白一通乱打,依依不舍地把器官搅了搅,再抽出来。
  到了下午,张灯去周悠的小间里坐班,刘白则回家去处理外包。
  有什么话晚上再说,有什么事下次见面再做。
  周悠肯定是不在的,张灯摸了一会儿鱼,打了几把游戏后,终于舒了口气,准备办正事了。
  他开了软件,给黄云飞去了个网络电话。
  不一会儿,对方就接了,淡淡地说了一声:“喂。”
  “黄师傅,是我。张灯”张灯打招呼。
  “张……灯?我好像没欠姓张的什么钱吧?”黄云飞的声音有点局促。
  这是把他的事情忘到西伯利亚去了。
  张灯翻了个白眼,摸摸脑袋说:“我是周悠的员工,曾经去您家里把一根长戟弄碎了。”
  “哦哦哦哦哦!是你小子!”黄云飞激动地叫了起来。
  说到钱记忆立马就回来了。
  张灯思考了一下,开口道:“黄师傅,我这里有个大活,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接?”
  “周悠搞的?如果她没受伤,我可不会管啊。”黄云飞警觉地说。
  张灯叹了口气,心想这人真是精明。
  “不是。如果她接了,是肯定会有危险的。黄师傅,您上次置我于险境的事情,我可还没找您算账呢。背后收人的好处,手也该拿软了吧?”
  只听得电话那头的人一个没当心,手里的茶盏掉到地上,稀里哗啦碎成了渣渣。
  “诶……这个咱们不要声张,不要声张。咱们有什么条件可以再提嘛。”
  张灯冷笑了一声。
  他早就从周悠那里听说了,黄云飞在飞机起飞前二十分钟找了张灯这班飞机上的几个富人,给他们预言了什么的“血光之灾”,“无妄之祸”,让他们立刻下飞机,远离什么“无妄之灾”。
  飞机虽然是没有撞成,但几个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富人听说了飞机上有劫机歹徒,自然对黄云飞是感激涕零,双手奉上钞票。
  赚人歪财,本就是有损身份品行的事情,黄云飞心里发虚,只好答应了张灯,一周之后会来滨海帮他。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世会在番外详细写一下。


  第五十六回 海上明月(三)

  心有忐忑,惴惴不安。
  张灯这一下午都沉浸在几种复杂情感中,时间悄无声息地就过去了。
  他想了很久,还是不打算告诉周悠这次的事情。
  就算她是自己的老板,他也没有要带她去冒险的必要。不仅如此,周悠的法力的确很弱,除非她突然开了个金手指什么的,不然带她去了非得被李栎削死不可。
  这小两口自从捅破秘密之后,关系不淡反进,成天在上班的时候发狗粮。
  被喂了小几个月狗粮的张灯心想,这回自己终于能扳回一局了。
  坐立不安到了下班时间,他背起包就往刘白家跑。也不知怎么的,原本三个小时的路程,这回他只行了两个半小时。兴许是天公作美,一辆接一辆,交通畅通无阻,直让他一路奔到刘白的住处。
  刘白并不在,他便自顾自地把换洗衣服收拾好,出门去买了点菜,做了个三菜一汤,张灯把围裙放好,乖乖等自己的小娇妻回家。
  腰背板板直,好像罚坐一样。
  可他等啊等啊,刘白就是不出现。最后他饿得受不了了,发了条短信问刘白,他在哪儿。
  三秒之后,刘白回复了他。
  在路上。你先吃饭。
  张灯心里有一咪咪失落。但是既然对方叮嘱了,自己也不好意思不听。他便拿起了碗筷,先吃掉了自己的那碗饭。其余的用罩子盖好,继续坐得板板直,等刘白回家。
  一个多小时后,刘白的确回来了。
  但是他是穿着冥司服回来的。
  进了家门后,他直接丢了一套衣服给张灯:“穿上,我们十分钟之后出门,有个急活。”
  张灯接了下来,翻了翻,发现是身古色古香的玄色短袍,看着就很精神。
  他抬头对刚把白布掀到脑门上的刘白说:“我换衣服不需要十分钟的。”
  刘白刚把饭菜拿到微波炉里转,特意回头翻了个白眼给他:“我得吃你做的饭啊!”
  两人出了门,刘白直接祭出了自己的玉笏,捏了诀,将笏板放大了,催张灯站上去。
  甫一站定,他就运起术法,驾起玉笏升空,直把张灯吓得攥住了他的衣袖,大声问道:“速度需要这么快吗?!”
  刘白回头冲他喊道:“需要!我们得赶去东海!”
  张灯心中疑惑。
  海上亡魂也需要勾魂鬼差前去吗?
  还是说海边城市的鬼差都很懒散,所以要调滨海的过去?不会吧,这点都做不到,还怎么当鬼差。
  刘白看他面露疑色,想了想,给他解释道:“海边辖区的鬼使是林则徐和杨靖宇。”
  张灯继续疑惑。
  刘白只好再说了一句:“两位民族英雄,其中一位是抗日的,不大愿意接待对岸的朋友。”
  张灯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什么,我们要去面见外宾吗?”
  刘白摇摇头:“准确来说,只是简单的会面,带上一点交易性质。”
  过了一会张灯又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不会讲日语啊!”
  刘白无奈地说:“没事。我会就成。”随后便不再回答他问题了。
  不知刘白使了什么法子,两人的速度竟然是比平时快了不止一星半点,一个小时后就到了东海海域。
  今日海面并不平静,远处雷声隆隆,有倾盆之意。整片海域上都弥漫着令人心慌的低气压,好像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张灯看着底下连绵不绝的海水,心想这还没到地方?他吹着海风,脑袋都要晕了。
  迎面而来的,海洋的腥臭味让他有些想抬起手臂掩住口鼻,却想起来自己只是个凭依体,除非把长棍包起来,不然味道就会一直往他的鼻子里钻。
  又是小十分钟,刘白终于放慢了速度。
  刘白将玉笏收了,捏了个光明诀,空荡黑暗的海面上空才有了点亮光。
  “他们看不见。”刘白说,“活人都看不到,死人看到了也不敢上前。这盏灯是点给对岸'那几位',寻路用的。”
  张灯明白了他的意思,束手浮在一旁,眼睛朝下看去,想从那幽深的海洋中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许是紧张了,刘白竟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管张灯,只是兀自举着手里的那团光,浮在空中。
  看了一会儿,张灯开口道:“平日里你都是这样一人执勤的?”
  刘白正专心等待,听了他的话,点点头:“几十年如一日。”
  张灯低下头去。
  几十年如一日。好个几十年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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