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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综治档案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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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越翻了个白眼,自己往屋子另一边转了过去。
可是,本来就不大的地方,也几乎没有什么死角,站在屋子正中,原地转个圈就能看完。所以,不管刘越怎么转悠,屋里确实半个鬼影都没有。
李恩看着有点失望的刘越,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寻思什么。过了一会,只见他从布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罗盘,托在手心里,往屋里的各处走。
这个罗盘做的很是小巧精致,似乎是什么金属做成,整个闪着黄铜样的光。似乎因为使用了很多年,所以罗盘上星罗棋布着一些黑色的斑痕。正中间不是一般罗盘那种指针,而是一个晃晃悠悠的勺子。也不知道这只勺子是什么材质的,一直在罗盘中间状似不稳的晃荡,但是就是不见掉下来,勺头勺尾的位置也不管李恩怎么在屋里行动,都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
李恩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有什么收获。最后跑到屋外,举着罗盘,围着这栋楼转起了圈。
刘越随便拉了根凳子坐在门口,看李恩老驴拉磨一样的转悠,心想,还好这会大家都在吃饭,不然人家指不定觉得李恩是哪个精神病院围墙垮了跑出来的病人呢。
无聊的刘越没话找话的对何川海说:“欸,老何,我突然想起来,李恩对你说过,我能看到真实的鬼,到底啥意思啊?”
何川海其实对那天的有点太过煽情的谈话始终有点迷之羞耻,刘越突然提起这茬,何川海只有木着一张脸回答道:“他说他眼里的鬼都是恶相,你看到的是又哭又笑的真实的。”
何川海这话也是没头没尾,刘越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刘越往下细问,何川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刘越只好自己坐在一边瞎琢磨。
何川海本来话就少,一时,屋里又安静了下来。
李恩也许是转累了,带着一脸想不通的表情,紧皱着眉转进屋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刘越瞄了他一眼,想提醒他这可是坐死过人的沙发。转念一下,李恩一个捉鬼的估计也不用忌讳这个,所以也就闭了嘴。
看了一会李恩在那纠结,刘越百无聊赖的在屋里瞎转悠。走到窗口,想了想,嫌空气不好,就给推开了。
一阵穿堂风扑面而来,李恩不悦的转头冲刘越吼:“瞎动什么东西呢,我发型都给吹乱了。”
“就你那丸子头,还发型呢。”刘越不屑的说着,就打算关窗户。
“别动!”李恩好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两眼放光,朝刘越冲了过去。
跑到窗口,李恩探出头朝窗外看了看,然后一脸诡异的笑容,几乎把整个身子半探了出去,抬头看了看天空,最后就着自己怪异的姿势,举起罗盘,对着刚刚升起的月亮,露出了笑容:“原来如此。”
☆、5
看到李恩似乎有点眉目,刘越来了劲。
跑到窗户边,学着李恩的样子东看西看,眼里都只有对面的两栋房子和天上一个月亮。
“啥意思?你看出点啥了?鬼老头呢?”刘越伸长了脖子到处看,还是看不出有啥特别之处。
“谁跟你说有鬼?”李恩小心翼翼的把罗盘收进布包里,得意洋洋的看着刘越,说:“你们这种外行就能看看热闹,我这样的内行才能看出的门道,能让你随便就看懂?”
刘越一看李恩这副嘴脸就条件反射的想跟他怼,但想着自己还要等他解释,所以挣扎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哪那么多废话,快点说,卖什么关子。”
李恩倒是没有继续跟刘越拌嘴,爽快的回答起刘越关心的问题:“这屋里确实没有鬼,但是为什么会突然死人的原因找到了。我就说这屋气场怎么那么奇怪,原来从这窗户看出去,正好是个‘刀锋煞’……”
“啥?又有啥煞?”经过上次马建民家的事情,刘越现在听到煞这个字就有点过敏。
“都叫你有空别老玩游戏,多学习科学文化知识。”李恩一脸鄙视的看着刘越,说道:“这是风水里的‘煞’,跟撞‘煞’的那个‘煞’不是一个概念……”
李恩手指着窗户看出去林立的两栋楼,对刘越说:“看见没,这个方位看出去,周舞他们麻将馆这栋楼刚刚好是被对面两栋房子夹在缝隙中间的。这种‘两刃交夹,凝聚不发’的就叫‘刀锋煞’。这个煞位属金,主死伤。住在这种房子里,发生莫名其妙的伤亡事件很正常。”
“属金那不是应该是被金属东西弄死弄伤吗?”刘越问。
“都叫你多读书。”李恩对刘越外行的问题惹得有点毛,口气不善的说道:“别望文断意好不好?金字的含义多了,怎么就单单是被金属损伤了?‘刚固如金,不弯不折,凝而不散,不催自鸣’。就是说,这个煞威力大,存在时间长,而且不需要什么特定条件就能轻易触发。”
刘越听了个一知半解,倒也没有要深究的意思。
“哎呀,往深了说你也听不懂。总之,这屋子,应该说这栋楼,在风水上就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也不知道现在修房子的到底怎么想的,请个风水先生又要不了多少钱。”李恩摇着头,惋惜的说:“买了这楼的人也是够倒霉的,这就是不信老祖宗的经验造的祸。”
“这么严重,那你那相亲对象这咋办?”刘越看着李恩似乎打算收拾东西走人,有点好奇的问。
“好办啊,要么搬地方,要么在楼后面买俩石狮子坐着,实在不行,自己屋朝背后这两栋楼的窗口摆两狮子,桃木剑,八卦镜啥的,就行了。”李恩一派轻松的说:“不过得是正经玩意儿,工艺品店那种没用。”
“不过这没鬼,你怎么给周舞交代啊?”刘越说来说去,就是不让李恩把话题从相亲对象身上转开。
“该怎么说怎么说呗,本来就没有,难道我还能给她现找一个?”李恩推了一把刘越,警告着他:“少瞎问了,我跟那女的没可能,一看就不是一路人。”
说着,三个人往外走,决定去找个地方吃饭。
“啧,挺可惜的,还以为能看到什么牛逼的鬼呢。”刘越有点意犹未尽。
“你赶紧给我远远的滚蛋。”李恩白了刘越一眼:“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紧点,不知道什么叫‘言灵’啊?”
何川海问了一句:“那不是日本的东西吗?”
“哟,老何还知道‘言灵’是日本东西?”刘越笑嘻嘻的逗何川海。
“小日本儿的啥不是跟着别人学的?”李恩一脸大派大家嫡传弟子的优越感,拽得跟什么似的:“也就把咱们各家各派的皮毛学了去,编个自己的名字瞎琢磨而已。”
“行了行了,属你牛逼行了吧。”刘越眼睛一转,顺着李恩的话拍着马屁,心里想着怎么框李恩把这顿的饭钱结了。
“说起来,刘越,你最近还接活不?”李恩一边打量着路边的饭馆,一边突然的说。
“接啊?啥活,钱多不?”刘越回答道。
“还是上次那个酒吧,最近天气也凉快了,生意比较淡,他们有个驻场的乐队去隔壁省参加个什么比赛了,要找人顶两个星期。”李恩想了想,说道。
何川海一副疑惑的样子,问刘越:“接什么活?”
“警官,我可是正经找兼职,没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刘越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只是没维持几秒,又恢复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把搂住何川海的肩膀,笑嘻嘻的说:“哎呀,最近缺钱嘛,就偶尔做点兼职。保证合理合法,何警官可不要去给我们主任打小报告,等我赚了钱请你撸串啊。”
“你哪个时候不缺钱过?”李恩一脸鄙视的看着刘越:“我这是要为了证明给自己家里看,所以玩命赚钱。你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把钱看这么重,活该单身一辈子。”
“哎呀~别这么说啊。”刘越一个飞扑,整个人挂到了李恩脖子上,差点没把李恩扑个狗吃【】屎:“你看咱俩都这么爱钱,算是有共同爱好吧,实在不行咱俩在一起算了,还为地球人口太多做了贡献。”
李恩反手伸出五个指头就往刘越脸上一推,把刘越整个人从脑袋推离自己,一边嫌弃的说:“你走开,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还等着何警官给我介绍大胸细腰萌妹子,然后结婚生儿子呢!!”
“我受伤了……”刘越作出一副肝肠寸断的样子,转身趴到何川海身上假哭:“呜呜呜,我被李恩拒绝了,除非他请我吃水煮鱼,不然我的心灵的伤害一定很久的不能愈合。”
何川海看着这对活宝扯皮,居然配合的拍了拍戏瘾正浓的刘越,还用一种谴责的眼光看着李恩。虽然,不专业的嘴角带了笑。
“海尔兄弟,你们赢了!!!!”李恩看着他俩,崩溃的说道:“我请还不行吗?刘越你也是个真奇葩,我李恩都算是出名的铁公鸡了,也就你每次还能从我这拔毛。”
三个人笑闹着,吃了一顿晚了不少的晚饭,各自散去。
☆、6
李恩后来给隋沐打了个电话,详细的说了一下那天的情况。还让何川海把钥匙带给隋沐,还给周舞。
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就这么算过去了。谁知,没过几天,周舞直接找上了李恩。
李恩本以为周舞是突然转念想跟自己继续发展,所以想着当面委婉点拒绝比较有诚意,也就答应了周舞在咖啡馆的碰面。
谁知,李恩一踏进约好的那间咖啡馆,就看到周舞坐在门口不远的一个卡座上,面前一杯没有动过的咖啡,眼神发直的愣在那。脸色即使化了淡妆还是掩饰不住原本颓然的黑灰色,表情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李恩皱了皱眉,几天不见,周舞仿佛憔悴了很多。虽然跟这个姑娘缘分不够,李恩到底是个怜香惜玉的主,看着周舞坐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顿时生出了一种怜惜之情。
李恩假咳了一声,唤回了周舞不知道神游在哪的思绪,坐在了她的对面,说道:“不好意思,来晚了,周小姐,虽然我知道这么说有点失礼,但是,我想我们可能不是太合适……主要是我配不上你……”
李恩有点纠结的说着自以为得体又不伤人的拒绝人的话,周舞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说的内容,一把越过桌子抓住李恩的双手,一边激动的说:“李师傅,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妈妈!!!!”
有点尬尴的收回自己的手,李恩不自然的端起自己的水,喝了一口,问道:“你别激动,有什么事慢慢说。我记得当时我去你家麻将馆看过,确实没有什么不干净的。‘刀锋煞’我也让皮皮转告过你们解决的办法,照理说,不会还有什么问题了。”
“可那个鬼跟到我们家来了!!”周舞一脸崩溃的捂住自己的脸,浑身发抖,低声抽泣起来。
李恩顶着一头黑线,抗住了四周投过来的“那有个渣男把自己女朋友弄哭了”的视线,耐着性子,好言好语的安慰着周舞:“那个,周小姐……你别哭了……那什么,你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啊。要不,你先把事情给我说说,我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好不容易,周舞抽抽搭搭的止住了眼泪,带着鼻音说起了李恩他们去过麻将馆之后发生的故事。
原来,隋沐把李恩的话都转达给周舞之后,周舞他们一家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特意去本市有名的一个坐落在半山腰的道观请了一面八卦镜,恭恭敬敬的挂在了后窗上。
即便如此,重新开业的麻将馆生意还是难有起色。
周舞妈妈看着附近几家麻将馆门庭若市,自己的门可罗雀,心里也暗暗着急。经常很晚都能听到她的叹气声。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周舞妈妈觉得自己有点感冒,于是吃了感冒药,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周舞妈妈做了一个梦。
开始,这个梦都还正常。就像每天的固定作息一样,周舞妈妈早上挎着个菜篮子去到菜市场,买了一堆肉菜,走回到自家楼下,跟在楼门口晒太阳的邻居闲聊了几句,就打算上楼回家。
走到二楼还是三楼的拐角,低着头的周舞妈妈撞到了一个人。
“欸,撞死人了!怎么走路的这是。”周舞妈妈眉毛一拧,就要骂人。谁知,抬头一看,却是一个有些岁数的老头。
眼见老头颤颤巍巍的对着自己笑,好像有些面熟,应该是邻居,周舞妈妈也不好再说什么。
周舞妈妈拍了拍在墙上蹭到灰的衣袖,有点不满的说:“您老路都走不稳,还走得这么急干嘛。真是的,要是你撞着我,倒把你自己个儿给摔出个好歹,我还真就说不清了。”
“周家媳妇,走啊,一起打麻将去啊,我们差人,你来凑角儿啊。”老头一点也不介意周舞妈妈有些不太礼貌的话,微微笑着对她说。
麻将馆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牌局差人,都是麻将馆老板自己顶上,然后有晚到的客人来了,自己再让位。
所以,这老头这么一说,周舞妈妈还真的差点条件反射的就答应了。转头一看自己手里还提着的菜篮子,又只好对老头说:“凑什么角儿咧,我这饭还没做好呢,你先去着吧。我弄完手上的事情就来。”
谁知,老头却好像听不懂周舞妈妈的话,嘴里一边说着:“快,走哟,麻将要开始了。我们缺人呢,你来凑角儿吧”,一边还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抓住周舞妈妈的手腕,打算拖着她就往楼下走去。
周舞妈妈有点生气的甩开了老头的手,不高兴的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的。都说我事情还没完呢,哪有闲工夫给你凑角儿。你找别人先玩着吧。”
说完,也不管老头什么反应,转身就朝楼上走了。
只是,她心里也在琢磨。这老头面熟是面熟,但好像并不是自己的邻居。但不是邻居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这栋楼?那自己又是在哪认识他的?
边这么寻思着,周舞妈妈边习惯性的回了下头。
楼道空荡荡的,原本颤颤巍巍的老头完全没有了踪影。
周舞妈妈皱着眉,继续沿着楼梯往上走。
心里还在想:“这老头可真够奇怪的,刚刚站在那里都一副要摔倒的样子,下楼梯倒挺快。转个身就没见了。”
越是这么想着,周舞妈妈越是感到心神不宁。不敢再细琢磨,周舞妈妈只想着赶紧到家就好了。
可是,走了好几分钟,都没有到自己住的六楼。
周舞妈妈突然心慌起来,更是脚步不停的往上爬着楼梯。
可不管她怎么努力,熟悉的自家大门始终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倒是因为跑得太急,脚下一滑,一步踩空,她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梦境在这里戛然而止。
被吓得不轻的周舞妈妈抚着胸口,坐在床上喘着气。
突然,她脸色变得煞白。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梦里的那个老头,分明就是已经死去多日的马老头。
☆、7
听到这,李恩端起服务生刚刚送来的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优雅的把杯子放下之后,翘起了二郎腿,才说道:“周小姐,恕我直言,在我看,这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如果你想听我的建议,我觉得你可以给你妈妈买点安神助眠的药。”
“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周舞双手紧握咖啡杯,情绪激动的冲李恩嚷道:“我以前可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上次找你都只是为了让我妈妈安心。你认为就我妈妈的一个梦,我能被吓成这样吗?”
原来,周舞妈妈第二天惊恐万分的把自己的梦在早饭桌上给全家人复述了一遍。
周舞第一反应也是自己妈妈因为自己麻将馆死了人,最近生意又不好,所以压力大,才会自己做梦吓自己。所以敷衍的安慰了自己妈妈几句,根本没把这事当真。
周舞妈妈看着自己女儿的表情就知道她压根不信自己说的,于是她挽起袖子,露出左手手腕,伸到周五面前,说:“你看看,你看看,我手都被他抓成这样了,你还会说我只是在做梦吗?”
周舞妈妈手腕上,印着一个有六只手指的指痕,淡青色,格外清晰。
“吴老头就是个六指儿!”周舞妈妈生气的对自己女儿说:“这样你还觉得我只是在做梦吗?你倒是说说,是我自己做梦的时候自己掐的还是磕的?又怎么弄出的这六根手指的抓痕?”
那天的早饭,周舞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吃完的。周舞妈妈坚称自己是撞到了吴老头的鬼魂,最后饭也没吃,就收拾收拾去庙里拜拜顺便去晦气去了。周舞的心情也有点复杂,她科学的信念解释不了妈妈手腕上伤痕和六指的巧合,但是,她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有所谓鬼的存在。
就这么又过了两天,周舞都有点淡忘这件事件的时候,事情又有了新的变化。
昨天下班回家,周舞打开门,看到屋里一片漆黑,还以为妈妈没在家。谁知,打开灯一看,妈妈一脸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
周舞被吓了一跳,语气带着责备的对自己妈妈说:“妈,你搞什么?在家你也不开灯,我以为屋里没人呢。”
周舞妈妈一脸木然,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的看着空无一物的茶几,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
周舞皱着眉,慢慢的走到她身边,凑近了听了半天,才听出她是在说:“死了……死了……”
“妈!你说什么呢!?”周舞听得心里怪不舒服,有点生气的对自己妈妈吼道。
周舞妈妈仿佛这时才看到女儿,她缓缓的抬起头,面无表情的对周舞说:“小舞,死人了。那天跟吴老头一起打麻将的陈老太死了……”
也不知是被自己妈妈诡异的表情,还是被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吓着,周舞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脑门。连手指都有一种被冻僵到无法屈伸的错觉。
但是,看到自己妈妈一副快要崩溃的表情,周舞还是壮着胆子组织语言,安慰她:“妈,妈,你别想太多。说不定着就是巧合。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有个三灾两病没有挺过来很正常。你别自己吓自己,说不定陈婆婆就是自己想太多,把自己给吓成这样的。”
“不是……不是的……”周舞妈妈脸色一丝血色都没有,惊恐的神色终于爬上了她的脸。她抓住周舞的左手,指着手腕,声音颤抖的说:”我今天去吊念的时候,看到了……吴老太的手腕,这里,也有一个指痕……也是六根手指儿!!!!”
周舞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妈妈手里扯回了自己的手。仿佛被烫伤一样,周舞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妈,妈,你别乱想。说不定是你看错了……”周舞胡乱的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内心一片慌乱。
“怎么办,怎么办,小舞,我就要死了。我还没看到你结婚,我还想给你带外孙子呢……”说着,周舞妈妈终于忍不住,抱住跟前的女儿,嚎啕大哭起来。
周舞好不容易把几乎崩溃的母亲哄睡着,当晚就给李恩打了电话,约了今天的见面。
“李……□□,我知道我最开始的态度不好,我不认识其他大师,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周舞语无伦次的道着歉,又好像要哭出来一样,低声哀求着。
“哎,你别哭。我没说不帮忙啊。”李恩本来就是一个对女人格外另眼相看的主,面前一个妙龄女子梨花带雨,还真弄得他难得的有点手足无措。
“真的,真的有办法救我妈妈吗?只要你能救救她,我多少钱都愿意给……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周舞也不知道是真替妈妈担心,还是脑补了诸如恶霸强占良家妇女的狗血苦情戏,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着。
李恩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一脸无语的对周舞说:“周小姐,我希望你首先明白一点,我,对你,没有兴趣。第二,那天我们去你家麻将馆看过,确实没有任何可疑,不信你可以问当时也在场的刘越和何警官,并不是我故意隐瞒了什么事情。最后,我是看在你是皮皮的朋友,才帮你的忙,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还是先给你把我的收费标准说一下的好。”
李恩想着自己反正也被人看成了仗势欺人的神棍,不如直接谈钱,还不怕伤感情。
周舞面色难看的答应了李恩的各种要求,问李恩打算什么时候再去她家看看。
李恩想了想,闪到门口打了两个电话,才微笑着回到座位,对周舞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8
李恩嘱咐好让周舞一家人在外头凑合一晚,找周舞拿了钥匙,然后叫了个滴滴,直奔刘越他们社区办公室而去。
李恩到的时候刘越和何川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笑着冲两人招了招手,李恩看着刘越和何川海坐进车后座,然后笑嘻嘻的对滴滴司机说:“大哥,麻烦去江南火葬场。”
滴滴司机估计纵横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去火葬场还这么高兴的,不由得把车开出了个S形。
“去火葬场干嘛?不是去周舞家?”刘越不解的问。刚刚正上着班就接到李恩的电话,刘越听完李恩的转述,寒毛直竖。难道吴老头是跟着周舞的妈妈回了家,还打算害周舞的妈妈?即便这样,也应该先去周舞家看看吧,也不知道李恩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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