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社区综治档案录-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不再跟中年男人多解释,李恩伸手就往布袋里掏。抓出那把袖珍的桃木剑,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左手作出剑指手势,往桃木剑刃上一抹,右手一伸,就要把桃木剑朝吴老鬼射去!
  这吴老鬼居然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闪身就往床上老太身后躲去。明明一副病入膏肓行动迟缓的样子,此时却出乎意料的身手敏捷。
  眼看桃木剑直奔老太而去,刘越想也没想的就伸手想去挡那桃木剑。
  但是,且不论他肉眼凡胎能不能抓得住李恩一直倚重的法器,就他平时疏于锻炼,常年在办公室养出的一副小身板,也是绝不可能办到的。
  倒是站在刘越身后的何川海,一看刘越这架势,知道是出了什么变故。所以也没多想,左手把整个身体前倾的刘越往后一带,右手借力往前长长伸出,右脚一点地,向前一扑,还真给他抓住了桃木剑的手柄。
  只是,何川海一握住袖珍剑柄,就感到手上一阵难以忍受的灼热。一分神,木剑掉在了床上,何川海好容易稳住身体,没有因为惯性摔倒。张开右手,手掌心俨然被烫出了一个大大的红印,隐隐的要起水泡的架势。
  刘越没想到一个看着跟玩具一样的木剑有这么大的威力,愣了一下,才抓起何川海的手把他拉到厕所去冲冷水。
  嘴里还不忘埋怨李恩:“我说你能不能靠点谱,你这是打鬼还是打人呢?这么危险的东西你能不能自己看好,误伤你赔医药费不?”
  

  ☆、1

  李恩一是没想到居然会有鬼不怕法器,平时的鬼看到这类的东西都是吓得瑟瑟发抖,这鬼老头居然不仅不怕,还敢往生人身后躲。二来自己也是被鬼老头的话激到了,想着反正吴老头这种伤了人命的鬼是一定留不得,所以下手也就没留余地。再着,他是万万没想到,出手的法器居然被一个普通人给抓住了。所以,信息量太大,李恩一时居然也有点反应不过来。
  “桀桀桀桀桀。”吴老鬼笑得好像偷到米的耗子,也不理呆住的李恩,两只枯瘦的手臂从背后绕过来,又一次掐住了老太的脖子。
  看着老太一会胸口一会脖子的折腾,中年男子也终于看出了不对劲,特别是一个玩具木剑把一个大男人的手掌烫伤的情景震撼了他。于是,看到老太双手抓着脖子上的皮肤,使劲挣扎,脸色越来越紫,眼看就要缺氧窒息的样子,男人对着李恩大叫:“大师,救救我妈妈!!!!求求你,快点救救她!!!!”
  李恩这才反应过来,定了定心神,眼神比刚才更加冰冷:“我不管你是为什么不怕我的桃木剑,但是,你成功的惹毛我了。”
  说完,不再啰嗦,右手往后腰一摸,凭空抽出一把铁尺,握在手中。
  仔细看,铁尺通体乌黑发亮,闪着凛凛寒光。尺上以中国尺寸为刻度,表明尺长三尺三寸,尺身还阴刻着日月星辰,三星北斗等一系列图案。
  李恩右手握尺,左手食指中指在尺上轻轻一弹,微微一笑,好像在跟一个久未谋面的老朋友打招呼。竟然听到铁尺发出嗡嗡共鸣,经久不息,仿佛在对李恩的亲昵举动作出回应。
  吴老鬼警惕的盯着李恩手上的铁尺,一副忌惮的样子。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很多。
  “咤!”李恩出其不意的收回握住铁尺的右手,背在身后,左手却手指翻飞,几个动作后,嘴里大喝一声,食指中指并作一出,往前一伸,挽了个花往回一收,只见,窗外一道黄色光影,朝吴老鬼背后撞去。
  居然是那只李恩折的黄纸纸鹤!
  纸鹤沾到吴老鬼的后背,立刻迸烧出一朵火花,火光却是幽幽的蓝色,仿佛吸收了老鬼的鬼气,甚至有越烧越旺的架势。
  “嗷!!嗷嗷嗷!!!”一直淡定的吴老鬼被李恩这招声东击西搞得措手不及,背后的火苗仿佛灼伤着他的灵魂,摄魂蚀骨的疼痛激得他哀嚎连连。
  这下,屋里的人都听到了说摹肮斫小鄙心昴信ù用趴谂芙吹哪昵崮凶樱枷诺谜帕成钒住�
  “快点把人带出去,赶紧送医院。”李恩祭出铁尺,尺身微微倾斜,尺面朝外,指着吴老鬼的方向,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只是嘴上还不忘提醒在一旁呆若木鸡的老太儿孙。
  中年男女回过神来,赶紧把奄奄一息的老太半拖半抱的朝客厅运送出去。年轻男人面朝卧室,倒退着护住身后的父母和奶奶,虽然步伐凌乱,倒是显得孝心拳拳。
  吴老鬼满地打滚也弄不灭背后的火苗,索性大吼一声,从地上挣扎而起,席地而坐,也不知道使出什么办法,奋力一挣,附着身上的皮肉簌簌而落,露出猩红色的筋肉,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一股血的腥甜混杂着腐肉一般恶臭的恶心味道。
  不放心李恩的刘越带着何川海回到卧室,第一眼就看到这副恶心的情景,再加上从鼻腔钻进肺里萦绕不去的恶臭,忍不住一阵干呕。
  倒是跟着出过命案现场的何川海闻着突如其来的莫名腐败气味,还能保持镇定,拉着摇摇欲坠的刘越的胳膊,问李恩:“怎么回事?”
  “敬酒不吃,我就送他一杯罚酒。”李恩脸上说不出的冷酷,平日那个跟刘越斗嘴玩笑,经常不着调的李恩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此时的李恩,更像是书里写的道长,不食人间烟火,舍离六欲七情。
  “放心,我应付得来。你们先走。”李恩眼睛死死的盯着不成鬼形的鬼老头,头也没回的说。
  “走?有那么容易?”
  刘越跟何川海正准备依李恩所说,赶紧离开,以免成了拖累。谁知,一个口气不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越一惊,扯住看不见的何川海往旁边一拉,背对着李恩大声喊:“这里还有一个!”
  李恩回头一看,居然是本应该守在自己灵堂的陈老太的鬼魂。
  看着堵在门口咄咄逼人的陈老太,刘越和何川海也只有退回屋里,和李恩背靠背的站在一起,逃出无门。
  “怎么办?”刘越是真的有点害怕。在他不多的和鬼打交道的经历里,鬼几乎都是无害的,而李恩在那极个别需要动手解决的鬼面前,也基本是无往不利的。而这次不同,李恩不止失了手,而且表现出的冷漠和疏离,让刘越莫名的恐慌。
  “我堂堂一个李家道嫡传,还会怕了几个魑魅魍魉不成。”李恩冷笑一声,手腕一转,把铁尺在空中挽出个花。铁尺凭空发出一阵自鸣,不怒自威。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多管闲事?”陈老太面色不虞,似乎忌惮着李恩手中的铁尺,又不甘心就这么被李恩恐吓。
  “跟他们费什么话?死也死过了,我还能因为个半吊子小儿给威胁到不成?“面貌全非的吴老头一张口,嘴角就因为没有皮肤的约束开始朝耳朵方向开裂。浓稠的组织液混着血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掉,看的刘越又一阵干呕。
  “小道士,我们素不相识,又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这事你就当没遇上,我们也就当没见过面,你看怎么样?”陈老太想了想,作出一副和蔼的表情,跟李恩打起了商量:“真动起手来,两败俱伤,你就算道行再高,还能同时护得你两个手无寸铁的朋友毫发无伤不成?”
  刘越心想,还真有跟道士讲条件的鬼,真是大开眼界。可是,刘越不知道,一脸阴郁的李恩压根听不到鬼说的话,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男一女两个老鬼面目狰狞的在冲他们咆哮。
  “哼,得寸进尺,也好,你们来一个我灭一个,来两个道爷今天就收拾一双!”说着,李恩把铁尺往左手一抛,右手一挥,就见一根串满铜钱的红线结成的软鞭从他袖口飞出,径直朝吴老鬼面门击去!
  

  ☆、2

  眨眼间,李恩就吴老头缠斗起来。
  金钱鞭被李恩舞得虎虎生风,好像长了眼睛一样,绕开吴老头的正面,专门从背后攻击着。
  吴老头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好像一直处在下风的一味闪躲,但仔细看,他不仅受伤有限,还一边躲避李恩凌厉的攻击,一边居然寻着机会朝李恩步步逼近,伺机而动。但凡找到一丁点机会,每每都出其不意的伸出利爪,露出獠牙,朝李恩发动攻击。
  李恩身上被它抓破好几处,虽然都是皮外伤,到底有点面子上挂不住。于是怒意更盛,步伐不停,加快身形转换的速度。但是,毕竟是在老旧民居的卧室,面积又小,杂物又多。几番下来,双方居然都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各有胜负。
  另一边,陈老太看到李恩跟吴老头开始动手,也不再摆出言和的姿态,眉头一皱,伸手就朝刘越和何川海方向抓过来。
  看着就是普通人的一只手,却好像每根手指都是极其锋利的刀刃,猝不及防的刘越眼睁睁看着看不到鬼的何川海手臂被陈老太一捉,瞬间就多了一个三寸左右的伤口,呼呼的往外冒出鲜血。也是何川海反应快,感到手臂一疼的时候立刻右手一甩,刚好把陈老太的一爪躲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刘越脑子一转,跑过去抓起床上那把李恩的桃木剑,也来不及考虑会不会像何川海一样被灼伤,双手攥紧就朝陈老太刺了过去。
  陈老太没想到刘越会来这么一手,眼看刘越握着剑冲到面前,来不及多想,伸手抓住剑身,企图阻止刘越的进一步动作。谁知,看似儿童玩具一样的桃木剑,一接触到陈老太的手掌,立刻烫得她一阵哀嚎。只见她握剑的右手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而去,不一会,整个手掌皮肉落尽,白骨森森可见。
  刘越也没想到这个搞笑似的桃木剑威力这么大,吃惊之余,想起何川海,赶紧把何川海护在身后,给他介绍了现在的情势:“你没事吧?这屋里现在两个鬼,李恩跟吴老头打起来了,陈老太想对付咱们。你小心点,尽量躲在我后面。“
  何川海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他不拖后腿就算是帮忙,所以也不多话,点点头,握紧还在流血的伤处,站在刘越的身后。
  李恩跟吴老头本来就势均力敌,看到何川海被陈老太伤到,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把刘越和何川海置于了险地。但是,这个时候,他已是自顾不暇。虽然他有信心对付得了两个鬼,但是还要保护刘越和何川海的话,他的确感到力不从心。
  心神一乱,被吴老头偷袭得手好几次。于是,心里更是烦躁。
  “你认真的打你的架,我俩没事。”刘越看自己的出击有效,也放心许多。一边安慰着李恩,一边把桃木剑伸出去,对着陈老太一阵乱挥。
  陈老太的脸色可以用黑得滴水来形容。她本来还丰腴富态甚至可以说看上去就很和蔼的脸上现在一片冰冷,嘴唇紧紧的抿着,眼睛也眯缝成一条,里面却向刘越射出小蛇般冰冷阴毒的目光,好像下一刻就要把刘越拨皮抽筋,生吞下去。整个脸上的肉因为面无表情而向下耷拉着,说不出的恕�
  刘越看着陈老太也不做声,也没动作,心里犯嘀咕,不知道这老鬼婆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正在这时,陈老太眼珠一转,身子一跃,嘴里一声大吼,就作势要朝刘越扑过来。
  刘越被陈老太的气势一压,虽然说占了先手,也还是感到害怕,于是只有闭上眼,更加迅速的挥动桃木剑,想象着自己无师自通,把桃木剑挥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以保自己和何川海周全。
  哪知,陈老太只是前跃了一步,就朝右一闪,右手骨爪一曲,就朝正专心跟吴老头缠斗着的李恩后背插去!
  刘越睁眼看时,已经太迟,连陈老太都露出了一副稳操胜券的笑容。
  “啪!”只听得一声脆响,一个黑长铁尺狠狠的打在了陈老太的手上。借助惯性,李恩回手一甩,铁尺轻盈一转,直接击上了陈老太面门。
  这铁尺是李恩抓周时就紧握在手的本命法器,自然跟平时讨生活的那些玩意有本质的区别。如果说,袖珍桃木剑之类的震慑的意味大过实际作用,那这把铁尺,就是实实在在的驱魔打鬼利器。
  陈老太原本想着李恩跟吴老头用金钱鞭缠斗,必然会无暇顾及其他。再加上,自己这次偷袭如此突然,必然会一击得手,就算不能把这个小道士置诸死地,也绝对会让情势转向对自己有利的局面。哪知,李恩不仅没被自己所伤,反而因为自己冒险近身到了铁尺的守备范围,被打个正着。
  铁尺上仿佛隐隐浮动着一层幽蓝色的火焰,没有烈焰的灼热,反而散发出一种极致寒冷的感觉。陈老太一声惨叫,手掌齐腕而断,脸上更是笼罩在蓝色火苗中,被烧得焦黑一片。不仅如此,火焰仿佛有生命一样,迅速的蔓延开来,不一会,陈老太就整个被冷冷的火焰包裹其中,不停的在地上打滚哀嚎。
  “陈婆!”吴老头一见这架势,也慌了神,不管不顾的就朝陈老太扑过去。
  李恩照准机会,金钱鞭一舞,破空一声脆响,狠狠的打在吴老头背心处。
  吴老头扑倒在地,还挣扎着往陈老太方向爬过去。
  “别……别碰……”陈老太躲过吴老头伸过来的手,费力的说着:“赶紧……走……别管我……”
  顷刻间,陈老太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烧成了一片黑灰,转眼就没了踪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吴老头一声大吼,眼角崩裂,流出血泪,恶狠狠的转头盯着李恩。
  “赫呀!!!”吴老头双手握拳,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爆喝。就只见他整个身形慢慢变成漆黑的一团,最后,崩裂开,变成一股股的黑气,直奔李恩而去!
  李恩把铁尺贴面竖立,嘴里念着御咒,黑气却根本不像他想的一样想窜入他的七窍,而是直接附上□□在外的皮肤,转眼就渗了进去。
  一瞬间,李恩的皮肤就开始变黑,他本来想开口说什么,一张嘴,却喷出一口黑血,跟着就失去了意识,仰面栽倒在地。
  

  ☆、3

  刘越赶紧跑过去查看情况。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到了李恩的鼻子下头去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看人死没死要摸劲动脉。”何川海在一边纠正。
  “现在怎么办?两个鬼倒是都不见了。但是李恩这情况,送医院怕是也不好使吧?”刘越看着黑漆漆的李恩,有点着急。
  “先把他带回家,然后给他家里人打电话吧。”何川海想了想,说道。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把李恩抬到楼下,叫了个出租车,把人弄回了李恩的房子里。
  刘越这时才看着半个袖子都是血的何川海,皱着眉让他赶紧先去医院包扎一下。
  李恩一直好像死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出租车司机打量了刘越和何川海好几眼,眼神带着审度,似乎把他们当成了歹人。
  刘越叹着气,从李恩的衣兜里掏出手机,然后掰起李恩的指头开始指纹解锁。一边试,刘越一边无比庆幸现在的科技够发达,不然,要他猜李恩的锁屏密码,他觉得自己能立刻死过去。
  翻开李恩的通讯录,乱七八糟的也没个分类,刘越皱着眉找了半天,看到一个标记为“小叔叔”的号码。想起李恩似乎提过这个人几次,听上去关系还不错,刘越赶紧把电话拨了出去。
  “喂?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奇怪,并不像很多中年男人说话那么低沉,李恩小叔叔的声音即使在这个是人都睡了的深夜,也显得清醒明亮。
  “那个,叔叔好,我是李恩的朋友,李恩他出了点状况,您能不能来看一看。”刘越清了清嗓子,斟酌着措辞的说着。
  “哦?好。谢谢你了。”说完,也不等刘越再说什么,小叔叔直接挂了电话。
  刘越心里还想着,这小叔叔怎么这么冲动,连问都不问李恩在哪就把电话挂了。
  正纠结要不要再把电话打过去,就听到有人敲门。刘越还在想,不会这么神吧?这就飞到了?结果开门一看,是何川海。
  何川海手上缠了圈纱布,对刘越的询问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大碍。然后,他对刘越说:“刚刚那个老太也死了。”
  原来,何川海去医院,刚巧碰到了今晚老太家里那个年轻男人。两人都感到诧异之后,一问才知道,老太心脏病发引起多器官衰竭,刚刚才转院了过来。
  还没说上两句,年轻人就被一个护士匆匆叫走。何川海好奇跟上去一看,就看到抢救室里哭成一团的中年男女,而老太脸上已经盖上了白布。
  刘越和何川海一时没有说话,心里都说不出什么滋味。
  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关注下失去生命,刘越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点沉重。
  在他的认知里,鬼其实跟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就像现在很多人喜欢说的,鬼就像是生存在另一个平行空间里的人,也会老病,也会消亡,也有感情,也有思想。
  所以,除了头几年年纪还小,会感到害怕之外,刘越对鬼神,一直是一种平常心在看待。就好像路边的石头,你在意,它可能成为打破人头的武器,你不介意,它就只是你前行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点缀。
  但是,这次不同。跟前三十年他碰到的都不一样。原来鬼真的可以是有攻击性的,而生命真的轻到,就是可以白布一盖,说没就没了。
  刘越突然觉得有点冷,双手握在一起用力而缓慢的搓动着。
  何川海看了他一眼,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塞到他手上。
  这时,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米白色斜襟麻布长袍,米白色中式布裤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四十多岁年纪,头上也有个道士髻,鬓髯过腮,下巴上留着整齐的山羊胡。长相上,跟李恩有着三分相似,也是清瘦身形,只是比起李恩时常挂在脸上吊儿郎当的笑容,男人面上的笑让人觉得温暖和煦,好像冬日的阳光。
  “叔叔,你赶紧给李恩看看。”刘越放下手里的水杯,赶紧站起身,把今晚的事情给李恩小叔叔说了一遍。
  小叔叔没有说话,伸手翻开李恩的眼皮看了看,顺手打散了李恩的发髻,手掌在李恩头顶一拍,轻轻按住几秒。只见,手再放开时,李恩的头顶冒出一丝丝的黑气,而他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让你们见笑了。”小叔叔转头对刘越和何川海微微颔首,说道:“这孩子从小没什么朋友,同辈中也因为嫡子身份,都相处得生分。今天,看到他有你们这样对他上心的朋友,我也就放心了。”
  刘越搔了搔脸颊,感到有点不好意思,问道:“李恩没什么事吧?”
  “并无大碍,也算是给他个教训。学艺不精,过于轻敌。”李恩小叔叔回过头看了床上的李恩一眼,话说得严厉,脸上却带着慈爱的笑容:“休息几日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说着,右手比了个剑指,在李恩额头轻轻抹过,嘴里念了句什么。李恩原本有些痛苦的表情也平静了下去。
  跟李恩平时捏诀念咒比起来,小叔叔做得更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其自然,仿佛所有的符咒手势早已深深刻入脑海,融于血肉。
  刘越不知道其他的道士是什么样子,但是小叔叔的形象完全符合了书里对道家高手的描述:细眉凤眼,目如星辰,身长步稳,道骨仙风。
  刘越有点不合时宜的想:李恩每次都牛掰哄哄的说自己是高人,其实跟他小叔叔比起来,他就是个战五渣。
  “有劳二位费心。”小叔叔从床沿站起,转身对刘越和何川海说:“这次全仗二位,小侄才能有惊无险,也算是我们李家道欠了二位一个人情。”
  小叔叔看到刘越一脸有点“这也太言重了”的表情,顿了顿,说:“这样吧,我看二位也有些过人之处,平日必定也会遇到不少古怪的事情,我送二位一个小物件,可保二位平安。”
  说着,小叔叔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两个红丝线编的手环,上面都坠着一个细小的铃铛。只是这铃铛形状古怪,铃铛尾部多了个像手柄一样的的山字形分叉。
  刘越摆着手,对小叔叔说:“这怎么可以。本来帮李恩就是朋友间应该做的,无功不受禄。何况,他上次送过我们平安符了。”
  “这个跟我上次给你们那个对外卖的附身符可不是一个段数的,赶紧谢谢小叔叔。”床上的李恩醒转来,听到刘越说的话,撑起身体,皱着眉,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却之不恭了。”听到李恩的话,知道小叔叔所赠是真的好东西,刘越也不再推辞,从小叔叔手里双手接过手环。
  这手环是一个中国结的双联结式的结尾,套在环头的缝隙里,才算戴好,刘越想了想,先帮手伤不便的何川海带上,再自己单手弄了半天,后来还是何川海帮忙,才带好了。
  小叔叔看着刘越和何川海,一直微笑着没有说话。等他们带好手环,才转头对李恩说:“既然醒了,好歹跟我回去住几天。一来好好养养,二来,也见见你父母。”
  李恩嘴唇开合几次,好像想说什么。在他小叔叔严厉的眼神注视下,到底什么也没说,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4

  李恩被小叔叔带走,已经是后半夜了。刘越和何川海这才放松下神经,感到疲惫不堪。
  “干脆你到我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