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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综治档案录-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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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了摇头,刘越试图甩掉自己这不切实际的想象。简直太惊悚了有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反抄袭事件闹得很大
每天看着微博就会很气愤
虽然知道我是不会有被人抄袭的一天
但作为一个码字的 还是会感同身受
希望大家都尊重每一个原创作者辛辛苦苦码出的字
爱你们 比心心

  ☆、11

  何川海心情很好的看到刘越找对方要了钱包交了罚款,这才跟一旁的行动组长说了一声,走上前去,帮着刘越架起了闹完又迷迷瞪瞪东倒西歪的男青年的另一只胳膊。
  一用力,把男青年整个人扯到自己肩膀上挂着,何川海把车钥匙塞到刘越手里,对他说:“先去开门,我送你们回去。”
  直到何川海把男青年扔进车后座,然后问了地址把车开出去,刘越都没明白今天的何川海为什么明明帮自己解了围,却让自己感到睦锏没拧�
  一路无话的把车开到了男青年家楼下,刘越眼见着何川海熄火关门,又走到自己面前,一扯,把男青年半抗到自己肩上,然后说:“带路。”
  一直觉得好像有哪不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的刘越抠了抠脑袋,才根据刚刚在派出所做记录时留下的男青年的地址率先上了楼。
  把人扛上楼,从他兜里掏出钥匙开门进屋。何川海鞋都懒得脱,直接把人拖进卧室,扔到床上,拍拍说手:“好了,走吧。”
  刘越一头黑线的看了看床上的男青年,又看了看已经往门外走的何川海,最终还是跟着出了门。
  到楼下,何川海打开车门等刘越进去,却看见刘越站在楼门的阴影里,说:“今晚……谢谢你了……那……你就先回去吧。”
  何川海“砰”的一声把副驾驶的门甩上,走到刘越跟前问道:“你什么意思?你不走要干嘛?”
  刘越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楼上那货喝了酒自己姓什么都搞不清楚,我怕他半夜醒了去洗澡把自己淹死。我这可是在为社会做贡献,你得给我送锦旗啊,警察叔叔。”
  其实刘越是真有点想一走了之,毕竟只是个见过几次面的相亲对象,而且两人还互相都没看对眼。刘越看着他因为失恋,成日借酒浇愁,还一喝大了就惹事,心里既是不落忍,又实在有点看不上。只是,本着同是天涯失恋人的心情,刘越帮真就父母双亡的他收拾了好几次烂摊子。以至于,这次他跟人干起来没多久,刘越就接到了酒吧那边的电话。只是没成想被好事的人报了警,还碰上了何川海。
  看不清刘越一脸的纠结,何川海此刻满脑子只剩“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八个大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最近的“晚间电影”带得有点歪,所以一向正气凛然的何警官脑补出两个不穿衣服的男同志抱着睡在一起,然后觉得气得肝儿疼,也就一点都不让人感到意外。
  而一切乱七八糟的想法,最终在何警官脑子里总结成了两个句话:“两个男同志晚上在一起能干嘛?”以及“刘越居然宁愿跟那个穿得跟个妖精一样的男人过夜都不愿意跟自己走!”。
  刘越却也没心思猜测何川海的想法,想着自己已经解释清楚,于是对何川海挥着手,回身就要上楼。
  哪知,何川海不仅不是也转身离开,反而是一把抓住了刘越的手腕,皱着眉说:“不许去!”
  被何川海拉的一个趔趄,刘越有些不明所以的回过头看着何川海的脸。
  何川海眉头皱得死紧。他知道刘越这会一定会觉得莫名其妙,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此刻的心理和行为。于是他只能僵硬的拉住刘越的手,嗓子发干,但还是机械的重复着:“不许去。”
  刘越只当是何川海见着相亲对象跟人上演了全武行,怕自己上去吃亏,所以虽然心里隐隐有点古怪的想法,最终也只是扯出了一个嬉笑的表情,吊儿郎当的对何川海眨眨眼,开玩笑的说:“啥意思啊警官?你这样,我可要误会了。”
  何川海却完全没有以往那种,刘越一旦摆出点亲近之意的姿态,就被吓得逃之夭夭的意思,反而是更用力的握紧了刘越的手,张口就接话道:“没有误会……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刘越一向是个心思细腻的人,结合何川海今晚的反常行为再加上他这副明显就是吃醋的反应,虽然何川海这句话到底因为不好意思说得含糊,刘越却还是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心里五味杂陈,刘越面上却始终一片平静。
  “可我觉得挺没意思的。”刘越弯起嘴角,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右手用力一根根的把何川海的手指从自己手腕上掰开,才抬头笑着说:“挺晚了,我朋友还需要我,你妈妈也还在家等你吧。恕不远送了,何警官。”
  转身,脚步不停的往楼里走。刘越心里却一团乱麻。
  这代表什么?是不是说明何川海也终于对自己有了感情?胸口酸甜苦辣混成一潭,几乎就变成了眼泪涌出了眼眶。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自己也曾经奢望何川海可以成为自己的最后一块浮木,可事实是,就算何川海现在跟自己算是两情相悦,自己也再不敢回应他半分。
  何妈妈最后的话虽然重了些,但是句句都戳到了刘越的心窝子里。而且,不管她出于自身的涵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至始至终虽然愤怒,却都没有对让儿子误入歧途的自己破口大骂或是拳脚相向。所以,自己又怎么舍得,让这样一位母亲伤心呢。
  一切都会会过去的。
  时间长了,何川海就会忘了这一段荒唐的人事,然后回到正途。
  至于自己,这么多年一个人也都活得好好的,一切眼前仿佛无法跨越的沟壑,最终都会被时间轻描淡写的涂抹成过去时态。
  一定会好起来的。
  用力的咬紧后槽牙,刘越在相亲男门口平复了好久,才开门进了屋。
  何川海一直站在楼下,一动不动的看着楼上那间刚刚离开的房间亮了灯,然后熄了灯。
  不是不想立刻抓住逃跑的刘越,像所有狗血的电影电视和小说一样,把他拥进怀里然后吻下去。
  但是,善于分析案情的何警官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刘越提到自己妈妈还在等待时,那一抹轻微痛苦的神色。
  所以,刘越的心结是在这么?
  不过,不管刘越是因为母亲的不幸而心灰意冷,还是顾虑到自己妈妈的情绪,总之,自己一定要先为两个人的未来踏出第一步,才会有跟刘越再在一起的机会,两人才会有一直走下去的可能。
  这么想着,何川海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已经黑暗的窗口,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开车回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  基本是写一点发一点的状态了。。。。。
好在也快完了。。。。。
今天人差点累死 在床上挣扎了半天还是起来放稿子
求安慰求表扬。。。。嘤嘤嘤嘤嘤。。。。。。

  ☆、12

  李恩把大家召集齐,准备去小山村一探究竟的那天,刘越很惊奇的发现,何川海也在。只是他低着头站在那,背了个鼓鼓囊囊的背包,脸上却有着好几道伤痕,额头还有一块青紫色的淤伤——这也是他一直偏向一边低着头的原因。
  刘越看在眼里,有点心疼。但又实在闹不明白何川海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隋沐见到何川海这样,也是吓了一跳,也不顾男朋友在一旁,关心的问起何川海伤势的由来,最后也只是被何川海虎着脸搪塞了几句,到底没问出个原因。
  李恩倒是不管这些,看人齐了就招呼着一起进了长途汽车站。
  上了车,刘越悄声的问坐在身边的李恩:“他怎么也跟来了?”
  李恩顺着刘越的目光,看了一眼单独坐在一边的何川海,挑了挑眉,说到:“我怎么知道?也许是隋沐不放心才把他叫上的。”
  刘越皱着眉思考着这个可能性有多大,大巴也平稳的向着三省交界的目的地驶去。
  一大清早出发,大巴到了小县城的时间是半下午了,一行人随便找了个小饭馆填了填肚子,就接着准备找车往村里去。
  折腾了一整天,到潘宇当初落脚的那个村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家只得买来方便面填了肚子,赶紧睡了继续明天的行程。
  刘越晚上跟李恩睡的一间房。刘越从小就有点容易晕车,碰到这种山路全靠晕车药挺着,这会沾着床就爬不起来了。说是困极了,但是因为第一次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除了虫鸣没有一点声音的地方过夜,刘越居然睡得不怎么踏实。捱到后半夜,总算是觉得身上的乏散了些,就想干脆起来洗个澡再睡。
  蹑手蹑脚的走进小旅馆的厕所,打开灯走到洗手台,抬头的那一刹那,刘越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
  从洗手台上挂着的镜子里,刘越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骨瘦如柴却目光如炬,通身穿着深蓝色的对襟粗布衣,头上还包了一圈蓝色头巾的矮小老头,也正直勾勾的从镜子里盯着自己!
  使劲咽了口口水,刘越才压抑住了自己几乎就在舌边的惊恐的叫声。他一边若无其事的打开水龙头洗着手,一边脑子里飞速的运转:不管这个老头跟着自己是有心还是无意,他能躲过自己和李恩的眼睛,肯定就不是一般的鬼。最好的选择就是无视他,否则真有什么意外,隔壁睡着的隋沐潘宇还有何川海,一定会跟着遭殃。
  强做镇定的跨进淋浴间打开花洒,却听到老头突然说道:“你眼镜还没取。”
  刘越习惯性的去摸鼻梁,却脊背一凉,听到老头阴沉沉的说:“还想假装看不到我。”
  刘越在心里权衡再三,想着李恩还在外间,再不济拖延时间让大家逃走应该没问题,于是只得伸手关了花洒,转身朝向老头的位置,想着跟他套套话。却在回身的那一刻,又呆立在原地——前一秒还在说话的老头,又不见了身影!
  他目光一转,却在镜子里看到原本空无一物的位置,明明就站着那个老头。刘越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他也算是见鬼多年,这么诡异的场面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悄悄的把目光在镜子和老头所在的位置转了好几圈,老头终于不耐烦的问:“别瞎琢磨了,我现在就是一缕散魂,你能在镜子里看到我已经是我的造化了。你过来,我有话要说。”
  刘越踌躇了半天,还是决定站在了一个侧身能从镜子里看到老头身影的位置。讲真,见鬼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凭空听到有人说话,还真的是有点心头发毛。
  老头也不甚介意的看了一眼,说道:“我虽然暂时没死,也是时日无多了。但是心里还有心事,我怕我做鬼也不能安生。所以才着急找人帮忙。本来,我看上的是隔壁那个小伙子,但他不仅看不到我,而且身上有个护身符,我想稍微靠近点都不能。”
  “我我我……我也有护身符啊。”刘越手忙脚乱的从领口拉出红绳挂着的桃役,挡在自己前头。
  “。……所以,我本来是想找外头睡着那个,谁知道,看得到我的居然是你这个看上去最让人觉得不靠谱的。”老头倒是很坦陈的样子,只是表情一变,突然就垂下眼,一副忧愁的样子,说道:“我等了很久,原以为只能带着不甘堕入轮回,没想到能遇见你们,所以,怎么都不愿意轻易放弃。小哥,算老头我求求你,看在我黄土掩脖子的份上,帮帮我……”
  刘越这人最大的长处就是安抚老头老太太情绪,同样,最大的弱点也就是见不得老年人有什么为难。虽然心里还是很忐忑,刘越还是犹豫了一阵之后,开口道:“你先把你要我帮你的事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帮不了你呢。”
  “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去一个地方找一个人。白天听你们说,你们不也是有朋友疑似中了蛊吗?这个人说不定还能帮上你们的忙。”老头听到刘越答应自己,两眼放光。
  刘越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也很高兴。虽然半夜跟个看不见的鬼聊天,心理上有点受刺激,但有了更快捷的解决潘宇身上的蛊,这算不算也叫因祸得福?
  刘越翻出了手机里的地图,让老头详细的把要找的那个人的位置确定了好几遍,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突然又想起,疑惑着问了一句:“我们明天要是找到人,我怎么知会你?又怎么跟人说啊?”
  老头心知他还是有顾虑,于是说:“我会一直远远跟着你们。你要是想找我,就找个镜子四处照照,就能看到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是边写边发
所以可能有错字或者情节上的BUG
全部更完之后应该会重修
大家先凑合着看吧
哈哈哈哈哈(被乱棍打死)

  ☆、13

  第二天起床,刘越犹豫着还是把头晚碰到的事情给李恩讲了一遍。末了还好奇的问道:“什么叫散魂啊?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原来普通人见鬼就是这个感觉啊,还真是够让人害怕的。”
  李恩听完他的叙述之后,却一直都表情凝重的不知道思考着什么问题。刘越好奇的又问了一遍之后,他才表情严肃的解释道:“人都是三魂七魄组成,通俗点讲,魂就是灵魂,主要代表人的思维和精神层面的东西,所以每个人都不同;而魄则可以理解为体魄,是人生存的物质存在。按照你的叙说,那老头应该是处于离魂的状态,虽然不常见,但也确实有。我现在更在意的是,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还有,他只说了让你去找人,却只字未提急切需要帮忙的内容,我总觉得里头有什么蹊跷。”
  刘越一开始只觉得是助人为乐,听李恩这么一分析,又觉得心里有点没底。
  于是他不确定的问:“那……这事你看怎么办好?”
  李恩眯眼咧嘴,做出一个邪性的笑脸,说道:“蛊的事情我一知半解,但不管生魂死魂,道爷对付起来还不是手到擒来。既然他有事相求,哪有不说清楚的到底?我这就‘请’他好好给我们说说情况,我们也好有的放矢不是?”
  说着,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一小束干稻草,三两下功夫梆出了一个有头有四肢的小稻草人放在桌上。然后又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空白黄纸并一支书法钢笔,拧开笔盖就熟练的在纸上画出了一片粗细不一,痕迹凌乱的古怪线条。
  末了,还用指甲弹了弹笔尖,漫不经心的说:“还是用这玩意画符最方便。就是朱砂研得不够细,容易卡墨水。”
  刘越来不及为这么“高科技”的“古老民间艺术”发表个人看法,就又见李恩把鬼画符贴在稻草人上,右手祭出剑指,嘴里念念有词,看样子是打算请鬼上身。
  可刘越看着似有微风吹起了符纸的边角,却始终没有其他的动静。念了一阵咒的李恩也发现了不对劲,皱着眉停止了动作。
  “你告诉他,我只是三魂中的一缕,微弱到他根本请不出来不说,就算我俯在了娃娃身上,他也感应不到,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老头的声音突然传到刘越耳中。被吓了一跳的刘越赶紧给李恩复述了老头的话。
  “哦?”听了这话,李恩倒是没有过多反应,反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道:“那也行,反正有同声传译,您老就给我们说道说道,这到底怎么个故事,让您这都快身形俱灭了,还这么放不下吧。”
  刘越心想,这李恩确实是成长了不少,要是这事搁以前,他的包袱没响办法不灵,他早就满世界找理由给自己找补了,哪像现在,这么云淡风轻,端得跟这事早就在他意料之中一样。
  也不知是不是被李恩的虚张声势唬住,老头沉默了一阵之后,还是把先前没说的缘故讲了出来。
  原来,这老头以前也是个养蛊高手。大约高手高到一定程度,就会对自己的实力不满意,想要达到层次上的进阶。好死不死,老头不知从哪里听说, “炼虫为蛊,以人为器,则威力数倍于虫蛊。此谓之‘人蛊’,力大无穷,刀枪不入,身形巨硕,行动敏捷。乃蛊中之首”这么句话。于是,痴迷于此的老头一门心思都扑在了炼“人蛊”上,不仅单凭几句模糊的语句就开始做引虫,还把各种失败和成功的案例都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哪知,也不知这“人蛊”太过违背天理人伦,还是炼蛊之时出现了反噬。老头的老伴儿,甚至儿子儿媳都接连暴毙。老头经历几次至亲离丧,这才幡然醒悟。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孙女,把所有于蛊相关的器物付之一炬。只有那本心得笔记,实在狠不下心烧毁,只好在院里老树下挖坑埋了。
  结果,老头的孙女一天天长大,却莫名其妙的就对巫蛊产生了兴趣。听闻自己爷爷曾是蛊主之后,经常跑来问些关于巫蛊的相关问题。老头先是含糊其辞,后来每每都厉声呵斥,甚至到最后,把一直疼爱有加的孙女好一顿打骂,才消了她的念头。
  可老头不知道的是,小姑娘阳奉阴违,越是不让她接触,她越是对此兴趣浓厚。直至老头发现她某天夜里捧着自己那本破旧不堪的心得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一边用手指逗弄着自己都没见过的蛊虫,老头才知道大错铸成。一时不是是愧是怒,气血翻涌,话都没说出一句,就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我也知道这是我自作孽不可活,所以躺在医院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是我应得的下场,但是我孙女小耿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步了我的后尘。”老头一席话讲完,早就是老泪纵横:“所以,我恳请你们去找本代的蛊家继承人,只有找到他,才有可能就回我孙女这条命……”
  老头所说的继承人的住地在所住村子的另一头,一人高的围墙围起来的前院带后屋的土房子,在附近的二层小楼的对比下,不知道该说是寒碜还是有古意。
  刘越亮开嗓门站在门口问里面有没有人,却一直没人应声。最后抬手准备拍响门板,却听到“吱呀”一声,木门应声打开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李恩拍板,决定进院子看看再说。
  院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角落里摆着几个小土坛子小瓦罐之类的容器,看得出主人家很勤快,都收拾得一尘不染,那酱油色的坛子上可以说光可鉴人。
  刘越又高声问了几句,确定了屋里没人,两人才退了出来。摸出临出门问旅馆老板娘买的一块小镜子,刘越背过身跟老头说道:“人不在,看这冷锅冷灶,人走了也不是一两天了,啥时候回来更是没定数。我们有急事,要不你在这等着,我们那边完了再回来帮你传话。”
  老头脸色阴沉,到底没有反对,最后微微点了颔首,算是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做个小调查
你们在完结之后是想先看番外还是直接看下一本小说呢
下一本小说是继续写李恩的故事还是干脆换个类型呢
emmmmm。。。。。。。。。

  ☆、14

  经过这么一番波折,一行人重新上路。好在潘宇能确定,上次遇到阵雨的地点,一群人找过去并没有多花什么时间。
  潘宇带着一行人,凭着记忆往见着那棵大树的方向走。七弯八绕的好一阵,总算见到了传说中的那棵大树。
  潘宇有点激动的喘着大气朝前跑了几步,指着十米开外的一棵树荫几乎遮住半个日头的古树,颤抖着声音说道:“咬我的虫……虫子就是长在那棵树上。”
  一阵面面相觑之后,大家决定,潘宇跟隋沐留在原地。李恩刘越何川海先去树下看看再说。往前走的时候,何川海偷偷的把刘越往身后拉了把,低声的说道:“你小心着点。”
  三人小心翼翼的围着大树转了好几圈,仰得脖子都酸了,眼睛都快看成斗鸡眼了,都没找到潘宇所说的怪虫。那棵树郁郁葱葱,别说虫,叶片上连颗虫子屎都没有。
  刘越转累了,一屁股靠着树根坐在了地上,锤着自己的腿冲潘宇嚷:“喂,我说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我看这样的大树这里到处都是,你别是认岔了。”
  潘宇言之凿凿的指着跟隋沐倚着的大石板说:“绝对没错!当时我看到的那个女的,就坐在这块石板上吹着葫芦丝。我记错树有可能,总不能巧到我记错的树边也有这么大一块石板吧。”
  刘越听他说得在理,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有点赌气的站起身,踢了脚边的泥块一脚,嘴里咕哝着“出师不利”之类的抱怨。
  一直偷瞄着刘越的何川海见了,却一把拉住了刘越的胳膊,把他往身后一带,盯着泥块飞出后剩下的一个小坑,说道:“这个地方是被人挖开重新盖的土。”
  说着,他从背包里抽出一把折叠工兵铲,打开之后,把土坑上的泥挖开了十来厘米,铲尖就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发出了“咯”的一声响。何川海把铲子扔到一边,改用手刨,不多会,一个圆形的土罐子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
  一阵沉默之后,刘越抖着声音问:“这……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李恩却在另一边沉着声音说:“你想的哪样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你肯定没想到,这玩意不止有一个……”
  刘越和何川海回头一看,李恩蹲在地上,面色很是难看。而他面前的土坑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罐子半埋在其中。
  三个人这是才觉得有点害怕起来。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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