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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综治档案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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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李恩的同意下,何川海小心翼翼的解开了捆住赵怡的绳子,还把赵怡脱臼的手臂接了回去。
  赵怡一直没有动弹,面无表情的任由何川海摆布。
  “啵”的打了个响指,刘越收回故意抬到赵怡眼前的两根手指:“怎么样?要不要把刚刚□□的话给你重复一遍?”
  赵怡仿佛这才回魂似的抬起头,深深的看了刘越一眼,激动的说:“你们实说,那不是我的死鬼老公?是我的孩子??那不可能!!那怎么可能??”
  何川海这时候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说这是她的孩子,不是她老公,可为什么它暴力倾向这么严重?照理说,它妈妈跟它无冤无仇,它不应该报复她啊?”
  “你跟一个还没成型的婴儿有逻辑可讲?”李恩换了个坐姿,深深的窝进沙发里:“如果要我说,遗传基因,或者言传身教,你们可以选一个喜欢的。”
  “你的意思是,孩子还在肚子里,就感到了它爸爸对妈妈的暴力相向,所以……模仿?”何川海继续追根究底。
  李恩笑着没说话,意思却不言而喻。
  “怎么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赵怡目光呆滞的喃喃自语。
  刘越也沉默不语。一个不明事理的婴灵,一个命运坎坷的女人,他被打都不知道该去怨谁。更何况,现在的这个局面,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如何收场,更成了乱麻一团,毫无头绪。
  “咳,不管相不相信,现在也就是这么个情况了。”刘越摸着鼻子,对赵怡说:“让大师帮你……”
  “帮我?怎么帮?”赵怡茫然的抬起头,看向李恩。
  李恩对屋里的一片狼藉视而不见,一副瘫痪在沙发的造型,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位置,笑着说:“驱鬼800,看在熟人介绍,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驱鬼?”赵怡一脸茫然,仿佛没听懂的重复着。
  “对,驱鬼,就是把你身上的鬼赶走。”李恩好脾气的解释着,脸上的笑意渐浓。
  “不!我不会让你们把我和孩子分开!!!那是我的孩子!!”赵怡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声喊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滚落眼眶:“我这辈子,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现在它和我在一起,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跟它在分开了。”
  说完,赵怡双手捧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啥?你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拜你那个婴孩所赐,你还想要继续过这样的生活?”刘越气得差点没跳起来。这问题解决不了,等于他就还随时抱着个□□在上班,他可操不起这份心。
  “那又怎么样?”赵怡擦了一把眼泪,说:“我不在乎。只要能跟它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可我在乎!!”刘越急得一脑门汗,浸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女施主,你的的执念太深。”李恩闲闲的在一旁不伦不类的搭话:“你从最初选择跟你老公结婚,就是太偏执,后来宁愿杀人也不愿意放下,现在,还要为了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存在而执迷不悟。”
  李恩并没有质问赵怡,而是用了肯定的语气。
  赵怡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不止一轮的年轻人说得哑口无言。回忆起她的生活,明明只走过不到一半的路程,却仿佛已经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
  眼泪再一次蓄满了眼眶,低声的自言自语:“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呢……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连它也要失去么……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
  看着赵怡,众人心里也都不好受。
  刘越不忍心看的转头对着李恩小声问:“有没有什么办法……”
  “没有。”李恩不假思索的打断了刘越准备说出口的疑问:“我很早就跟你说过,人鬼殊途。老实说,这个婴灵跟了她这么多年,我连打包票说能完整的送它去投胎都不行。最大的可能就是直接让它魂飞魄散。”
  “不行,不行不行。”赵怡听到李恩的话,一脸的失魂落魄。她的孩子,还没有享受过这个世界带来的一分温暖。一点善意,就要魂飞魄散,她怎么可能答应。
  “不行?”李恩又笑了,说:“也可以啊。你就保持这状态,总有一天,要么它活生生的打死你,要么在它的意识存在的时候,直接把自己弄死。这么十几年,我看它也没啥长进,除了学会了走路,打自己的妈妈,其他也四六不懂的。出门被车撞死,或者直接从楼上摔下去,简直不要太容易。”
  李恩明明长着一张与世无争的脸,却说着格外残酷的话。
  一时,谁都没有说话。屋里的气氛尴尬的沉默着。只有赵怡低声啜泣的声音,在屋里回响。
  

  ☆、9

  “咳,当然,我是个好心人。”李恩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我尽管试试,帮你把这孩子全须全尾的送去投胎。但是……有可能会损伤到你的魂魄,你要想清楚,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这是……什么意思?“赵怡抹着眼泪,仿佛看救命稻草一样看着李恩。
  “你跟婴灵纠缠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本来你们就是血亲,羁绊就比普通关系来的紧密。所以,现在要把你们剥离,我只能保证一个灵魂完全没有损伤。”
  “如果有损伤,会有什么后果?”何川海问。
  “后果就是,三魂六魄不全——要么痴傻,要么疯癫。”李恩微笑着说。
  不知道是不是刘越的错觉,他总觉得李恩每次面对何川海都格外的和颜悦色,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我的孩子成一个疯子傻子……”赵怡的眼泪好像止不住似的不停从脸颊滚落。
  这一生,她已经不可能再拥有一个自己的血脉继承,而如果她最后的选择是让孩子完整的离开,她就会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一直疯傻而孤独的过下去。
  何川海不忍心看似的别过了头。这个世界上,太多事并不是非黑即白,总有那么多无可奈何,身不由己。即使知道赵怡不管怎么选,都无法两全,也都不会有人责怪。但是,太痛苦了,作为旁观者都感到喘不过气,更何况,要这么一个身心都遍体鳞伤的柔弱女人来做出这样残酷的选择。
  一时,四个人都没有说话。
  大家都在等,等赵怡做出决定。
  刘越摸出烟,递给何川海了一支。
  何川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两个人走到窗前,靠着窗棂抽烟。
  窗外,黄葛树老叶灰绿一片,被连绵了好多天的雨水洗刷了这么久,仍旧看不出绿意。枝丫的尖端,隐隐看见一点新绿,却幼小到让人担心是否能够熬过这凄风苦雨。
  赵怡的眼泪仿佛终于流干一样,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这个第一次见面甚至会让刘越觉得脸红的女人,此时却好像一瞬间老了十岁。一种从内心渗透出来的凄凉爬上了她的眉梢眼角。连眼角的细纹,都好像盈满了绝望。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毕竟也不是太容易做出的决定。但是,希望你不要用太久的时间。时间越久,损害越大。如果最后两个都保不住,可别说我没事先提醒你。”李恩站起身,做出一副打算离开的样子,拍了拍屁股:“我改天再来。“
  “不用了。”赵怡抬起头,甚至微微的抬了抬嘴角:“我已经被当作疯子十几年。别人的鄙视,伤害,我已经习惯了。但是,想到要我的孩子再这样遭受一切,我宁愿是我继续疯下去。”
  赵怡的表情,明明那么痛苦,却有一种解脱了的快乐:“也不用改天了,今天就让一切结束吧。”
  

  ☆、10

  在赵怡的要求下,她走进厕所洗了个脸。还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服服帖帖,脸颊两旁的头发也利落的别再了耳后。还是那副刘越第一次见的样子,清秀瘦削的漂亮中年女人。
  只是,她虽然嘴角还是含着一抹微笑,却已经时过境迁,再也回不到当初。
  李恩还是不慌不忙的坐在沙发上,甚至还抽空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热开水,也不喝,握在两只手中间,看着热气袅袅升起,然后消失不见。
  看到赵怡收拾妥当走出来,李恩回过头,问她:“你想好了?我开始,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赵怡一脸淡然,说:“你说的很对,一直都是我太执着。执着得盲目。爱也好,恨也好,一直都是我自己的放不下才让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说我舍己救人也好,自作自受也罢,怎么都好。至少这一次,我能保护它,能让它有拥有幸福的机会。这就够了……”
  明明眼里闪动着泪光,赵怡却一直在努力的微笑着。
  李恩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杯子,站起来,说:“好,能想通前几十年想不通的事,也算是好事一桩。”
  说着,李恩让赵怡坐在屋子中间的椅子上,自己围着她慢慢的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终于忍不住,赵怡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掉落眼眶。她紧紧的咬住嘴唇,压抑着自己怎么都忍不住的呜咽声。
  绕了好几圈,李恩站到赵怡身后,从大衣掩住的布腰包里拿出一个黄铜的法器。法器巴掌大小,形状又像是碗又像是杯,口大肚小,周围都铭刻着繁复的花纹。
  李恩把自己刚刚倒的热水倒进法器,摸了摸,水已经凉透。把法器左手摊平托住,李恩右手又从包里摸出一支带着叶片的柳枝。
  照理说,冬未净,春未至。也不知道李恩哪里找来的的,柳枝绿意盎然,枝头的新叶仿佛还带着露珠,嫩的能掐出水。也不知道这支柳枝在包里呆了多久,一点失去生命的迹象都没有。
  刘越和何川海互相看了一眼,都感到有点诧异。
  李恩目不斜视,把柳枝在法器的水里沾了一下,绕着赵怡的头开始化圈,嘴里念着:“杨枝洒净业垢,解除尘秽于无形。”反复做这一套动作,赵怡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仍旧只是流泪。
  比划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何川海小声的对刘越说:“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这小子不会哑火吧。”
  刘越心里也有点犯嘀咕。虽然他一直叫李恩高人,那也仅限于他跟李恩不多的几次交道李恩却是是有点本事。但是,到底李恩是一瓶老酒,还是半瓶子醋,他还真不敢说。看李恩那个架势,平时出去招摇撞骗的事也肯定干了不少,到底有多少真本事,刘越心里没底。
  李恩挑了挑眉,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把法器里的水水往地上一泼,说:“你要是油盐不进,我可就不手下留情了啊。”
  说完,把两样东西收进布袋,又摸出一根细麻绳,递给何川海,然后指了指赵怡,说:“绑起来。”
  “啥?”何川海拿着麻绳一脸问号。
  “快点,你刚刚又不是没绑过。”李恩似乎有点被抹了面子的不耐烦。
  于是,刘越和何川海又只有搭着手把赵怡绑了起来。赵怡本来想反抗,在李恩再三保证会遵守约定平安把婴灵送走之后,也默许了。
  绑好赵怡,李恩又围着赵怡转了两圈,确定赵怡被绑好了,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伸手往布袋里摸。
  刘越悄声的对何川海说:“你说他那个兜里怎么揣了这么多有的没的玩意儿啊?他都不觉得沉么?欸,你说,他坐地铁怎么过安检啊?”
  “我不坐地铁,我打的。”李恩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手里赫然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个十厘米见方的正方形物体,非石非玉,通体黄褐色,一时也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几面都雕着诸如八卦,异兽,符咒之类的图案,底下则阳刻着几个篆体的字。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李恩嘴角翘起一个古怪的弧度,明明是笑,却根本没有笑意出现在眼里:“法印一出,邪祟亡灭。”
  李恩把法印五指抓牢,冲着赵怡的头就要印上去。
  “咿呀!!”赵怡突然脸色一变,嘴里发出刺耳的尖叫,全身也剧烈的挣扎起来。
  “哼。”李恩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笑,说:“你在阳世偷生十来年,已经是法理不容。还想纠缠留连,我岂会容你。”
  说着,就要把法印盖上赵怡的额头。
  “不要啊!!!求求你,放过它!!!”赵怡仿佛突然有了意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李恩皱着眉,冷冷的说:“我给过它机会。”
  刘越想替赵怡说情,何川海却拉了他一把,摇了摇头。
  “啊啊啊啊啊啊,”赵怡失控的大叫,扭动着身体,生怕李恩靠近,伤害她的孩子:“孩子,你快走啊,快走啊……”
  突然,停止挣扎,目光呆滞的打量着李恩。
  李恩举着法印,缓缓的往赵怡的脸靠近。
  赵怡一脸惊恐,脸颊偏向一边,身体剧烈的颤抖,一副及其恐惧的样子。
  “怕么。“李恩笑得阴恻恻的,把法印拿到挨近赵怡印堂的位置,把脸贴近赵怡的耳朵,说:“怕就自己出来。这个贴上会非常痛,非常非常痛,就好像你曾经经历的那样,忽冷忽热,忽明忽暗,最后,什么都没有,再也见不到你妈妈,再也没有光明。”
  李恩好像在自言自语,用类似心理医生催眠的语调缓缓的再赵怡耳边说着:“你很害怕,你不想再痛了,你也不想离开妈妈。但是,人都要长大,每个人都要自己走自己的路。你妈妈已经不能再跟你一起了,你得自己离开。”
  “不要害怕,你看,那边有个哥哥,你恨喜欢他对不对,你走到他那里去,他会保护你。”李恩指着站在一边的何川海,对赵怡说。
  何川海一脸生无可恋。这又是什么意思,他算不算躺枪?叫个鬼到自己这来,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害怕啊。
  李恩还在继续蛊惑着赵怡身上的婴灵:“那个哥哥那里很温暖,你跟他在一起就很舒服。他是好人,他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人伤害你。快,去他那里。去吧……”
  刘越看到,赵怡身上出现了一团灰色的雾影,慢慢扩大,渐渐形成了一个人形,然后,看到它摇摇晃晃的,向身边的何川海走过来。
  “喂。”刘越叫了一声。这家伙不会是要上何川海的身吧。
  李恩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根很细的麻绳,仔细看,绳头上被细细的遍成了一个小巧的龙头形状,甚至有鼻子有眼,连嘴边的两根龙须都清晰可见。绳尾则有一节小小的木制手柄。李恩手腕一动,龙头像长了眼睛一般,笔直的朝灰影飞去。
  又见李恩手一松,手柄脱手,绳子把灰影整个缠绕起来,牢牢捆住。
  “来!”看见法术奏效,李恩说了一句,就见绳子带着灰影朝李恩伸出的右手飞来。体积也越缩越小,到掌心,俨然就只是一个柚子大小的线团。
  李恩把线团往从兜里掏出的一个瓷瓶里一放,轻轻晃了晃,说:“别担心,会送你去一个比那个哥哥还要温暖的所在。”
  然后,李恩又转过头,对一直看着自己的赵怡说:“往事勿追,来事勿念,漫漫前路,各自前程。”
  最后,李恩用手指沾了赵怡脸颊的一滴泪,滴进瓷瓶,盖上了盖子。
  

  ☆、11

  李恩临走的时候,给了赵怡一块看上去就很低劣的玉牌。玉牌乳白色,夹杂着绿色和黄色的杂质,上头雕刻着许多复杂的铭文。顶端打了一个孔,用一根红绳穿起来,晃晃悠悠的挂在了赵怡的脖子上。
  “虽然是让它自己离体,把伤害降到了最低,但是,你跟它呆了太长的时间,始终魂魄有损伤。我送你一块玉牌,你带着,不可离身,能保你魂不离体,外邪不侵。”
  赵怡好像还沉浸在再一次的丧亲之痛。没有表情,也不说话。
  其他三个人也不忍心打扰她,默默关门离开。
  “哎呀,可累死我了。刘越,你管饭啊。”一下楼,李恩就笑眯眯的开始嚷饿。
  何川海最佩服李恩的,不是他能捉鬼,而是他不管何时何地,总能一瞬间把自己前一秒塑造的深不可测道貌岸然的高人形象毫不留情的打碎。
  刘越明显兴致不高,也没跟李恩抬杠。
  在李恩的坚持下,刘越只好又把人领到了他常光顾的那家小饭馆里。
  李恩也不管他们,自顾自的点了一堆自己喜欢吃的菜,笑眯眯的把菜单还给老板。还回头问刘越和何川海:“欸,你俩要喝点啤酒不。”
  见两人也不理他,李恩也不恼,还是笑眯眯的,用桌上的茶水涮着自己的碗筷。
  刘越还是忍不住点燃了一支烟。没话找话的问李恩:“你干嘛让那个鬼孩子去找老何。万一真出点事,你也不怕警察叔叔请你去喝茶。”
  虽然知道何川海比自己小,但刘越“老何老何“的叫习惯了,怎么都改不了口。赶上现在心情不好,更是忘记了这茬。
  李恩笑嘻嘻的看了何川海一眼,说:“难道何警官不是天生就特别招这些东西的类型儿么。”
  “你少嬉皮笑脸的。”刘越本来心情就不好,李恩再一不正经,他就特别来气,说话也愈发不客气:“上次就忘了问你,那个老李也是,这次这个孩子又是。他们都总提到要找老何,到底是为什么?”
  李恩斯条慢理的打量了何川海好一阵,才开口:“因为他面善?”
  “我这是问你,你问谁呢。”刘越感觉自己眼角的筋都被李恩气得直蹦:“再说,就他还面善?他这张冷脸跟电视里的黑社会被人抢了老婆似的。”
  何川海觉得刘越平时就不怎么着调,跟李恩在一起之后就是越发的嘴贱得招人恨。但是,警察叔叔觉悟高,大人不计小人过,横了他一眼,仍旧酷酷的喝自己的茶水。
  “其实吧,我也只是一种感觉。要不我给何警官批个命,找找原因?“李恩笑眯眯的说。
  “不用。“何川海想也没想的断然拒绝。
  没算命,他前二十来年也好好的过来了。都这把年纪了,还算命,还是个人民警察,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可笑。
  “你让他给你算算吧,他轻易不给人算命的。再说,最近着两件事真的有点古怪。反正听着玩,不准你就当听了个故事。”刘越难得的站在李恩那边,劝着何川海。
  何川海也不说话,只是皱着眉毛不出声。
  菜陆续的端上来。李恩每种都尝了尝,就罢了筷。然后很有兴致似的一边看着刘越何川海吃饭,一边用手指插在空茶杯里把茶杯立在桌上滴溜溜的转。
  突然的,他对何川海说:“何警官,你小时候被送到庙里当过和尚?”
  “噗。”刘越一口汤正喝在嘴里,听了这话,没忍住一口气全喷了出去。
  何川海看了一眼满桌的汤汤水水,放下了筷子。
  “恩,小时候被家里人送去少林寺学过几年武术。”何川海淡淡的,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那就对了。”李恩微微一笑,把茶杯捉住,倒扣在了桌上。
  “什么意思啊?你怎么知道老何当过和尚?”刘越用纸擦了嘴,忍不住好奇的问。
  “面相在下也略知一二。”李恩有点得意。
  “那你还看出啥?”刘越兴致勃勃的问。
  “何警官命格特别,所以鬼喜欢他。”李恩说。
  “可我这么多年,也没遇到过什么怪事。”何川海还是不太相信。
  “那是你没碰到你的那把钥匙。”李恩笑得一脸奸诈。
  “这又是什么意思?”何川海还是不明白。
  “那你问问在遇到你之前,刘越总共遇到几个鬼跟他找过事?”李恩突然点名刘越。
  “从来没有……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刘越完全没闹明白李恩这么东一句西一句的想要表达什么。
  “……你的意思是,一切是因为我跟刘越认识了。”何川海试探性的总结了一下。
  “所以说,还是何警官一点就透。”李恩显得很高兴:“你俩也是够奇葩的。一个阴身阳命,有鬼想亲近却看不到;一个阳身阴命,鬼避之不及偏偏能看到鬼。平时一个都难见到的命格,一次见俩,你们还两个凑到一处。不出怪事就奇怪了。”
  “你有没有考虑过换工作?”何川海一脸正经的问刘越。
  “……你怎么不干脆帮我找个富婆包养我算了。说得谁好像愿意跟你一起见鬼一样。”刘越一脸郁闷。
  李恩特别开心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愁云惨淡。
  “那你有啥办法没?”刘越问李恩。
  “没办法,除非改命。不过这么高深的法术我可不会。就算会我也不敢。今天我这都是因为高兴,已经说多了。”李恩笑得一副贱兮兮的样子:“要我说,你们这样不是挺好,功德无量啊。”
  “那又有你什么事,你跟这吃了蜜蜂屎一样。”刘越翻了个白眼。
  “咳,贫道夜观星象……觉得我下半生的幸福跟何警官有密切的关系。所以,只好继续跟你俩瞎混呗。”李恩的意思很明显,这俩分开了,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哦~~”刘越坏笑着,眼神在何川海和李恩之间来回转:“我懂我懂。“
  “你懂个屁啊。”何川海还没开口表态,李恩就被刘越暧昧的语气惹得炸了毛:“我的意思是我女朋友肯定是何警官的熟人。所以我得密切留意他。”
  “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啊。”刘越一脸“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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