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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综治档案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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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能见钱大师一面吗?”隋沐不死心,作为一个有伟大志向的媒体人(伪),她始终有一种走一趟就一定要挖点什么资料出来的使命感。
“钱大师每天十点见客到晚上五点,现在还没到时间。”女人一脸不耐烦的说:“你到底约不约,不约就赶紧走,我们可是很忙的,哪有功夫跟你在这逗着玩。”
“约!我可是特别诚心要找钱大师的。”隋沐生怕女人反悔,着急的说。
“那行,定金,你的名字,电话。时间我给你记下了,就下下周四,二十八号,下午四点。我可先说好,过时不侯。”女人一边说一边拿出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她叫隋皮皮。隋朝的隋,皮皮虾的皮皮。”李恩很突兀的赶在隋沐回答之前开口说了一句。
隋沐看了李恩一眼,虽然不明白李恩的意思,还是明智的没多说什么。掏出钱包交了钱,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行了,我都记下了,你们回去等着吧。”女人一刻也不愿耽搁的样子,起身送客。
四个人看也没什么办法再打听出有价值的信息,也就告了辞。
上了何川海的车,隋沐转过头问李恩:“为啥你要给我报个假名字啊?你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李恩摇了摇头,说:“没有。至少那间屋子是干净的。”
说完,李恩还看了刘越一眼。
刘越也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什么都没看到。
“那是为什么?”隋沐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这是叫你有点警惕心。你都不知道她到底好人坏人啊?随便就把名字电话告诉别人,不安全。”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的何川海一边开车一边说。
“这算是原因之一。”李恩没有反驳何川海有点迂腐的论调,笑着说:“还有一点,我们这行的惯例,是不会随便把自己的真名告诉别人的。”
“这又是为什么?”隋沐简直觉得在听不传世的武功秘籍,格外兴奋的问。
“道家作法用的最多的,叫做‘咒’。而最古老的‘咒’,其实就是’名’。现世流传的只剩半部的《白泽图》里对各种鬼怪和怎么消除他们有很详尽的介绍,而驱除他们的办法,很多仅仅就是叫出它的名字。这就是最古老的‘咒’,也是咒术的起源。”
隋沐听得目瞪口呆。连刘越都一副感到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过,这也许只是我多心了。”李恩微微笑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耸了耸肩。
刘越看着他,心里想的却是:李恩,到底又是不是这个人的真名?他的真名,又到底是什么?
☆、4
本来,四个人说好都想办法把28号下午空出来,再去会一会这位大师。结果,刘越还没来得及烦恼怎么跟老主任找个什么借口请假,就接到了何川海的电话。
“刘越,钱冰那边出事了。”
何川海没头没脑的电话听得刘越直犯嘀咕。钱冰不是占卜大师吗?能出什么事?
两个人碰了头,刘越才知道,钱冰这次还真是摊上了个不大不小的事。她的一个顾客,在去她那占卜之后,居然出了车祸。更寸的是,肇事车辆当场逃逸,地点还是个监控盲区。据说伤者还伤的不轻,从手术室出来就直接拉进了ICU,一时半会还出不来。
同去的朋友惊魂未定的给伤者的家人说了情况,家属抓住钱冰曾经说伤者会出意外,不依不饶的找到钱冰,楞说是被她诅咒才会出事故。
后来,又有好事的,把那个说钱冰养小鬼的帖子找出来给伤者的一个年轻朋友看了。这下更是炸了锅。家属找钱冰闹了半天,被那个中年女人冷着一张脸骂了出来,居然还一气之下把钱冰告到了派出所。伤者家属里也有机灵的,其他的一句没提,只是跟接警民警说有人传播封建迷信,让派出所去把神棍抓进监狱关起来。
好死不死,何川海他们派出所跟刘越他们街道是对口的,也就代表着,伤者家属大闹的就是何川海他们派出所。
虽然不是何川海接的警,但是家属那大闹水晶宫的阵势,连派出所楼下的小饭馆都有人来看热闹,何况何川海这个小片警了。一众警察叔叔又是劝,又是安慰,又是立军令状一定严肃处理,好说歹说才把哭天抹泪的家属打发走。转头,何川海就给刘越打了电话。
其实这件事真论起来,跟钱冰的关系还真的不大。小情侣吵架还爱说“你去死”呢,这钱冰说一个“最近你得注意安全”,你就把自己出车祸的原因归到别人身上也有点太牵强了不是。关键就是,人家家属举报的是钱冰搞封建迷信活动,这个还刚刚好是事实,又正好归警察管。
于是,新来乍到的何川海就被老鸟们热情的叫上了,好听的说叫学习经验,其实,主要是因为警察叔叔也很八卦也爱逛论坛,养小鬼那个帖子也被他们工作之余深入讨论过,所以多一个人壮胆,总是好的。
何川海一是因为是工作没办法,第二也是觉得好歹钱冰跟隋沐的工作有点关系,也就默默的穿上装备跟着去了。只是走之前,总觉得不踏实的给刘越通了个气。
刘越在办公室坐立不安了一上午,一会想着上次何川海跟着去过一次钱冰家,被发现的话不知道钱冰会不会对何川海不利,一会又想着何川海他们好歹一大群人警察叔叔一齐出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不停的看手机,就怕何川海突然拨过来。到中午好歹也没消息,这才放下心,开始干手头的事情。
何川海那边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出格的事。何川海熟门熟路的走到钱冰家门口,压低帽檐敲开了钱冰家的门。
开门的还是那个中年女人,虽然她百般狡辩,但是在一群警察的面前,到底不敢闭门不见,不情不愿的把何川海他们放进了客厅。
何川海也顾及着这个女人见过自己,所以进屋之后就一直默不作声的站在师兄们身后,拿着执法记录仪。
警察叔叔开门见山的说:“有人告发你们从事封建迷信活动。”
中年女人仿佛被捏住脖子的母鸡一样大声尖叫:“他们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诬告,我们要告他们诽谤。”
“我们找的是钱冰,请问钱冰在哪里?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钱冰不在!我是她妈!我有代表她回答问题的权利!”女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早已经预料到了今天会发生的这一切。连她的每句回答,都显出深思熟虑之后的考究。
何川海无视了屋内的争吵,把执法记录仪对钱冰母亲,眼睛却悄悄打量着这间屋子。
很普通的住房,三室一厅的格局。只是,除了厕所,还有个卧室的门紧紧的关着。
“那间关着的屋子里是什么?”何川海压低了声音,打断两方的高声争论,突然的问。
“对,麻烦你打开这间房间让我们看一下。”师兄也发现了异常,指着那间从门缝里就看出一丝光亮都没有的房间,说。
“希望你配合调查,不然我们可以告你妨碍公务。”另一个师兄伸长手臂拦住企图跑过去挡住门的钱冰母亲,用眼神示意何川海去开门。
身后也不知道是哪个师兄悄声的说:”这……这不会就是养小鬼的地方吧?”
众人一阵静默,连何川海都紧张得有点呼吸不畅。
稳了稳心神,何川海一手还举着执法记录仪,一只手握上了卧室的门把手,准备把门用力推开。
谁知,他的手刚刚放到门把手上,门就从里面突然的打开。何川海差点没一个重心不稳摔进去。
“我就是钱冰。”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站在门口,不卑不亢的说。
☆、5
眼前的女孩看上去年纪非常小,留着齐刘海,扎着个长马尾,穿的是一个衬衫领的白色长袖连衣裙。看上去跟一般的初中女生没有什么区别。她的眼睛非常有神,挨个打量着眼前的一群警察,眼里却没有一丝慌乱。
何川海悄悄的站到了一边,把前面的位置让给师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上去很精神很有朝气的钱冰,让何川海觉得心里非常不舒服。
钱冰身后不通风的屋里飘出一股焚过香的味道,只是这个香味很奇怪。最初闻上去很像青草的味道,仔细闻,还好像带着一股木头和树叶的香味。明明应该是很清新的感觉,却被一种腐败发酵的气味杂糅在一起。几种味道一混合,变成了一种让人有些作呕的怪异气息。
“你就是钱冰?”一个师兄有点疑惑的问。
不怪师兄起疑,所有人都以为神乎其神的“钱大师”应该是个成年女子,谁知道,居然是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
钱冰笑了笑,说:“对啊,我就是钱冰。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钱冰只是在回答师兄的问题,却给人一种她的气势更胜一筹的感觉。
大概是少于见到没自觉到这么自然的被调查人员,警察叔叔们也有点吃不住劲:“那个,有人举报你们在家里从事封建迷信活动,我们来调查一下情况。希望你们能配合。”
听了警察叔叔例行公事的话,钱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显得很得体的微微一笑,从门口向客厅走了几步,转过身对警察说:“你们可以搜查,我们家不止没有从事封建迷信活动,连跟封建迷信有关的东西都没有。我们也很希望警察叔叔能秉公办案,还我们一个公道。”
何川海有点诧异的看着这个女孩子。他想不起自己十三四岁的时候遇事待人是什么样子,但是,他很肯定,绝对不是钱冰这样。
一个人的行为表现,很大程度是跟人生阅历相关。小孩的天真幼稚,成年人的圆滑老成,都是因为岁月和经历在慢慢的沉淀和改变。而一个初中生究竟要经历什么,才能在警察上门调查自己的时候这么毫无畏惧,稳重自然?而且,还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
警察叔叔们也没纠结到底钱冰态度怎么样,一个人负责跟钱冰在客厅谈话,另外两个就跟何川海开始在几个屋查证。
开着门的几间房都没什么大问题,刚刚打开的那间漆黑的房间就成了他们重点查看的对象。
进到屋里,那股奇怪的味道越发浓郁。厚重的遮光窗帘把阳光全部挡在了窗户外头,屋里一片黑暗。何川海打开了屋里的灯大家才发现,这间屋里的摆设非常简单:一个巨大的办公桌样式的桌子,两边各放了两张椅子,靠墙还有一个立柜。本来就不大的一间房,愣是显得空荡荡的。摆设也基本都没有。
师兄们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也只找到一个画着一些奇怪线条的作业本,几支笔,和一副扑克牌。
“警察叔叔,打牌不犯法吧?”钱冰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问话,站在门口问。
师兄他们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却明显因为她的态度感到有点生气。
何川海皱着眉四处打量,半响才想起,这屋里并没有香炉,那么,那古怪的味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再次在本来就陈设不多的屋里转了一圈,何川海敏锐的发觉那个立柜有点问题。立柜最顶层的设计是对开门的小柜子,下面都是抽屉。而跟基本都空着的抽屉不一样,顶上对开门的柜子是锁上的。
“把这上面的柜子打开。”何川海指着立柜,对钱冰说。
钱冰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冲门外的母亲点了点头。钱冰的母亲面色不善的拿出钥匙,打开了锁。
何川海伸手打开柜门,里面有一个小香炉,那股浓郁而怪异的气息显然由此而来。定睛一看,里面有一个非常小的案几,最里头是一个红布遮住的被供奉起来的东西。
“小鬼?!”看过帖子的师兄惊呼。
“呵呵呵,警察叔叔真爱开玩笑。”钱冰主动走过去,伸手小心的揭开了红布,说:“只是供奉了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一个物件,供奉祖先不犯法吧,警察叔叔?”
何川海皱着眉冲里头看去,里面是一个二十多厘米的三角形物体。看上去很坚硬,泛着石头或者说骨头那种白色。
“这是什么?”一个师兄皱着眉问钱冰。
“就是个石头啊。”钱冰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传家宝,叫供奉我们就供奉咯,就当是祖先的牌位了。警察叔叔,这不是封建迷信吧?这可是遵循祖制,不是老号召我们要尊重中华传统文化吗。”
虽然钱冰表情还是一副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味道,但是从她何的微表情和重复着的神经质的细微动作,川海判断,她很紧张。她在反复的强调这个东西很普通,他们不是犯法,恰恰说明这东西一定有古怪。
但是,无凭无据,也不能就凭一个怀疑就没收别人的东西。警察叔叔们也只有到处看了看,反复的叮嘱着“不能从事封建迷信活动”,然后打算收队回营。
隋沐的母亲打量了何川海好半天,悄悄把钱冰叫到一边耳语着什么。
钱冰一边听着,一边眯着眼,神色不虞的看着人群中的何川海。最后,她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露出了一个没进到眼睛的笑模样,点了点头。
☆、6
何川海下班之后就把刘越和李恩约到了一起。三个人简单吃了点,就跑到了刘越租的小屋开会。
何川海把今天去钱冰家的事原原本本事无巨细的给刘越和李恩讲了一遍。
刘越倒没什么表示,李恩却一边听,一边紧紧的皱着眉。
“你是说,那个钱冰是个小姑娘。表现却很老成?”刘越觉得挺吃惊。在他的认知里,看相算命的除了李恩这种根正苗红的,大多都是老头老太太。这钱冰居然连成年人都不是。
“对。而且她好像早知道我们会去,一点都没觉得奇怪或者害怕。”何川海想到钱冰的表现就想皱眉,钱冰的所作所为远超过了一个被调查人的正常表现,甚至就是普通的成年人,都没有她这种处事的冷静。
李恩好像一直没听他们的对话,突然的问了一句:“那个供起来的东西你能详细描述一下吗?越详细越好。”
“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就是有点奇怪。形状是个上尖下宽的三角形,质地很坚硬,灰白色的,看上去像是石头,就是比较光滑。”何川海努力的回忆着那个如果撇开放的位置特殊,外观上真的是一点特色都没有的供奉物。不过,何川海也觉得有点奇怪,依他看,钱冰比那个石头看上去有研究的价值多了。
“你说是石头?那有没有棱角或者孔洞?有花纹吗?光泽度呢?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特别的,给你留下印象的地方。”李恩思考了一会,接着问。
何川海又仔细的回想了半天,才谨慎的说:“你这么说,我好像看到,执法记录仪转过去的时候,那个石头有点反光。如果这么看,那应该是一个有保护膜的光滑的东西,不是普通石头。”
“反光?”李恩低头想了想,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能亲眼看一看就好了。”
“可以啊。“何川海听了李恩的自言自语,说:“我去找值班的同事把执法记录仪的视频转录给我就行了。”
打了个电话,又等了十来分钟,何川海就收到了同事发来的视频。
执法记录仪的效果比较一般,但是,何川海拿得很稳,再加上他一直对那个柜子有怀疑,所以虽然时间并不长,但还是把里面放的东西拍得很清楚。
就像何川海的描述,一个三角形的厚重的类似石质的物体。看上去非常不起眼。
看完视频,李恩这才恍然大悟似的笑着说:“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刘越一脸好奇,李恩到底从这段时长不过几十秒的视频看出了什么。
“我总算想通整件事情——真相只有一个!”李恩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在下巴下面摆了个八字,一脸贱笑着说。
刘越脱下脚上的拖鞋就要打算往李恩脸上拍。
“不闹了不闹了。”李恩一边笑着躲,一边说:“这玩意不是什么传家宝,这是‘件’齿。”
“啥玩意?”刘越一副你又在鬼扯什么的表情。
“中国从古代就流传着很多记录上古妖怪的图鉴。上次还说到了现世只存了半部的《白泽图》,而‘件’是《山海经》和《搜神记》里面记录的一种妖怪,人面牛身,能口吐人言,人们能根据它说的话占卜吉凶。传说雌‘件’的预言百分百准确,但是,都是不详的。而雄‘件’则会教授人们躲避灾祸的办法。”李恩难得正经的把自己以前学习到的知识详细的解释给刘越他们听:“钱冰供的应该是‘件’的牙齿。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得到了这个玩意,但是她能占卜吉凶,肯定跟这个东西脱不了干系。”
“光凭有个妖怪牙齿就能摆摊当铁口直断?”刘越有点不是太赞同李恩的看法。
“肯定没这么简单。我也不相信就凭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知道《山海经》和《搜神记》里的典故,还活学活用得这么好。”李恩想到钱冰的门庭若市和自己的门可罗雀就不爽:“欸,钱冰别是个长着娃娃脸的成年人吧,天山童姥那样的。听何警官描述,感觉挺腹黑,哪有个小闺女该有的样子。”
“我回警局之后查了一下,钱冰确实就是个初中生,还不到十四周岁。”何川海对此也有点想不明白,所以一回派出所就打开电脑查了户籍资料。
“那还真是有点意思了。”李恩摸着没有的胡子,一副心驰神往的样子:“改天一定得去会会她啊。”
“话说,那个车祸的事出了,你们警察今天又去这么一闹,钱冰那边估计最近不会开门做生意吧。”刘越若有所思的推测着。
“再说吧。实在不行我再找个借口去钱冰那看看,看还有什么疑点。”何川海说:“不过这事你们别跟皮皮说,她一个女孩子,胆子又小,别吓着她了。”
“秀恩爱!老何你居然对着我们这两只单身狗秀恩爱!!!!你有没有同情心,有没有一点爱护小动物的意识?”刘越一声怪叫,指着何川海一副“我看错你”的痛心疾首的表情。
李恩也跟着笑,一边也跟着打趣何川海:“欸,何警官,你那到底有没有资源啊。我这可是等得好心焦啊。关爱单身狗从我做起啊。”
“说起来,你说的你女朋友跟老何有关系到底什么意思啊?”提到这茬,刘越突然想起来一直没想明白的问题:“你会算命你自己算不出到底你女朋友是谁啊?”
“你当我是神仙啊?我看相算命也就我捉鬼的一成功力。能知道我未来媳妇跟老何脱不了干系已经属于机缘巧合超水平发挥了。再说,你没听过‘医者不自医‘吗?没哪个算命的能给自己算准的好不好。”李恩一脸丧气。这个刘越每次都能发掘他的短板,戳中他的痛处。
“那你有脸看相算命收别人好几百?你也不怕说不准别人拆你招牌?”刘越知道李恩有时候不太靠谱,只是没想到不靠谱到这个程度。
“怕什么?看相算命都有套路的,必定是生活不顺遂,遇到挫折麻烦的人才会找人算命。见碟下菜就行。我们还有套路和行话,虽不中,已不远亦那种。模棱两可的话多说几句,那些人就会自己脑补成自己的遭遇往自己身上套了,哪有什么不准的情况会发生。”李恩在刘越他们面前也没顾忌,把该说不该说的一股脑的都说了。
刘越一脸鄙视的看着李恩,连何川海都一脸“我对你很失望”的表情。
反正刘越就算找我也不会给钱,何川海找我我也不好意思收钱。有啥不敢说的,李恩破罐子破摔的想。
☆、7
还没来得及走一步看一步,隋沐就给几个人分别打电话,说钱冰那边在问预约有没有问题。意思就是你们几个该请假的请好假没。
刘越虽然诧异钱冰居然胆子大到敢顶风作案,但也还是想了个借口,跟老主任请了半天假。
几个人按照约定时间到了钱冰家楼下。刘越看到何川海,从背包里摸出一个自己的旧的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架,让他带上。
何川海楞了一下,很快明白了刘越的意思,从善如流的带上了镜框。
“你可以把头发也抓一抓。”李恩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对何川海笑着说。
何川海看了不着调的李恩一眼,指了指自己的板寸。意思是:你来给我抓出个新发型试试?
刘越在一边偷偷笑。
隋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头雾水,完全没明白三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笑闹结束,李恩对其他三个人说:“记住,不要说自己的真名,不要钱冰给自己算命。不用担心,凡事有我。”
刘越和何川海了然的点了头,隋沐虽然不懂里头的弯弯绕绕,也还是乖巧的点头表示明白了。
交代完毕,四个人上楼敲开了钱冰家的门。
这次,钱冰的母亲并没有再像上次一样问东问西,只是用一种看上去不太让人舒服的眼神打量了四个人一圈,才把人领进了屋里。
钱冰的母亲指了指那扇散发着古怪香味的屋子,说:“钱冰就在里面,你们自己进去吧。”然后,就自顾自的进了另一间卧室,还关上了门。
四个人对看了一眼,最后,隋沐壮着胆子打开了钱冰房间的门。
众人因为突然的黑暗,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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