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杀犬]君恩薄-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点。可是自己一直以为给他的就是快乐。如果放他走是让他快乐的唯一途径,他宁可他永远也不快乐。
当晚,犬夜叉因为情绪激动又在雪地里受凉,所以风寒更加严重了,很长一段时间卧床不起,杀生丸一直陪伴在侧。?
☆、回忆
? 平时都一直甚为调皮的犬夜叉现在乖乖的窝在床上,任自己摆布,是杀生丸意想不到的情况。明明已经病得说不上几句话了,却还是硬要一副能自力更生的样子。
“朕给你喂药。”
“我自己可以。”
“别逞强了。”
“我就是可以自己吃。”
杀生丸眼看说不过他,只好无奈地把药碗递给他,果不其然,刚接手就一个不稳把碗摔到地上,“哎呀呀,烫死我了。”犬夜叉赶紧吹着自己刚刚被药汁烫伤的手指。
无奈扶额,杀生丸对外喊道:“珊瑚,进来换一下被子。”
“还是朕喂你吧。”
“哼!”
犬夜叉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吞下药汁。刚喝下第一口,就蹬鼻子上脸道:“把铁碎牙还给我。”
杀生丸继续扶额,就知道这小子好了伤疤忘了痛,前几天还一副和自己势不两立的样子 ,自己差点还以为和他决战巅峰只在朝夕呢,结果这几天病了人就软了下来,开始和自己胡搅蛮缠。见他多次提及这件事,便不得不安慰他道:“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讲这件事。”
“你把铁碎牙还给我。”仍然不死心。
“病好了朕就还给你。”
“现在就还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算朕现在还给你,你又不能用它。”
“看着他我心情好,病也好的快。 你一把它拿走,我就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痛。身体恢复健康之日遥遥无期。”果然又开始胡说八道。
“好,朕明天就还给你。”只得妥协。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君无戏言。”
“好!好!”犬夜叉激动得直接从被窝里爬起来,一把夺过杀生丸手中的药碗,猛的一口灌下去,接着就看到此人痛苦不堪地大眼瞪小眼,霎时间药汁形成一道喷泉从犬夜叉口中喷出,溅得杀生丸一身都是,“哎呀我去,烫死本大爷了。”
“珊瑚,进来帮朕更衣。”
“过几天就是春节了。”
“所以呢?”犬夜叉整个人都钻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不以为然地看着杀生丸。可其实被子底下的手攥的紧紧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他在期待一个不可能的可能。
“你想来参加国宴吗?”
“你想让我怎么去?”
“你可以脸上裹上白布……”,杀生丸还未说完,就直接被犬夜叉打断,“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消受不起!”说罢便直接一裹被子翻过身去,呼呼大睡起来。
杀生丸当然知道自己弟弟想的是什么,可以现在的情况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想想自己再多说什么也不去了,便起身在他耳边轻轻道:“朕晚上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杀生丸刚刚离开夕萤殿,犬夜叉就从被子里钻出来,朝门口大喝道:“你最好别来看,你要再来的话,怕是我这病永远没有好的那天!”
除夕夜。太常寺卿和众负责祭祀的官吏领着数千名皇家歌舞团的队员们在大殿前表演傩舞,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宫人点起巨大的蜡烛和沉香,使夜晚恍如白昼。
杀生丸今年照例领着众嫔妃来观看,特别是刚刚怀上龙种了月昭容更是站在杀生丸身旁,眉飞色舞的,洋洋得意的神情毫不掩饰。杀生丸的这种行为让众人揣测不易,前几日杀生丸将在殿上的表演的诸位美男遣送回家,连个解释也没有给,对于进献美男的臣子是不赏也不罚,可是近日仍然是夕萤殿照去不误,这宫中最近也没见送什么人进来啊,难道夕萤殿不是皇上临幸诸多男【宠】的地方吗?虽然朝中诸臣猜忌纷纷,却无一人提出疑惑,动作也小心谨慎了许多,这代皇帝的口味摸不准啊。
长瀚宫前的灯火辉煌早已照到夕萤殿所在的韶永宫了,火树银花,灿烂的灯火映着金色的眸子,映射出的是长安街上的一世的繁华。
此刻长瀚宫前的鼓声越大,舞蹈越疯狂,灯火越明亮,犬夜叉的心就越悲凉,越痛。绮丽的歌声刺痛着耳膜,他披着前几日杀生丸送的火狐裘,倚着夕萤殿前的栏杆,远远眺望着远处的欢歌燕舞。听说这火狐裘是那匈奴进贡的,不可多得,特别保暖,却暖不了他已经结冰的心。
他回想起幼年,除夕夜父王会抱着他去看傩舞,那跳舞击鼓的男童戴着的狰狞面具总是会吓到他,他就一直往父王的怀里缩,扭着小脸不敢看,所以一直不太记得傩舞是怎么跳的,但是当时击鼓的乐声他一直记得很清楚,高昂的,鼓舞人心的。但到了现在,这鼓声却变了味,沉重的,悲壮的,撞击着人心,如同一股巨大的洪流,要将人溺毙,连气也喘不过来。
当时杀生丸也在,他那时是什么表情?似乎永远都是一张冰山脸的他面对如此激动人心的场景会是什么反应。小时候他一直缩在父王怀里从不注意周围人的反应,即使长大一些后,也是牵着母亲的手,陪她一起说说笑笑。到后来母亲死去,他也就不怕那戴着狰狞面具的男童了,因为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他也经历过,最爱自己的人不在了。母亲的早逝让他成熟了不少,所以,每次跳傩舞的时候,他会紧盯着跳舞的人们,回想自己过去与母亲的点点滴滴。那么,杀生丸当时到底是什么表情,自己也从来没有注意过。
这位言语甚少的皇兄一直对自己很温柔,他一直以为那是兄弟之情,却被杀生丸亲口告之,那不是。除去父王,杀生丸是他最佩服的人,十八岁时领三千铁骑闯大漠,赢三万匈奴于绝境,少年将军,一举成名。年幼的自己一直憧憬成为像皇兄那样的英雄。二十三岁,登上帝位,力排众议,变法革新,励精图治,西国子民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远在边疆的他都得知了他皇兄的丰功伟绩,高兴的他连夜与战士放歌纵酒,以来庆祝自己的皇兄的政策取得了巨大收获。希望自己能永远镇守边境,为皇兄保家卫国。
可他的皇兄却不是这么想的,他的皇兄为什么不这么想,他估计永远也不会知道。
实际上杀生丸对他并不是不好,可以说是相当好。锦衣玉食,琼楼金阙,贝阙珠宫,他从来没有见过这宫中比他居住的这座楼阁更华丽的建筑了,可是究其原因他为什么接受不了呢?其实如果他心中没有桔梗,一个男人对他这么好,他也会感动甚至接受,他不是把那种男婚女嫁看得很重要的人,更何况现在男风盛行,这也没什么的。最根本的原因是杀生丸是他哥哥,亲哥哥,他无法接受兄弟乱【伦】,这是他心中永远过不去的一道槛,只要自己稍微有点沦陷的时候,他就会提醒自己他和杀生丸是兄弟,这是【乱】伦啊!【乱】伦!这是对父王的背叛,对不起已经去世的母妃。他永远也无法接受杀生丸的爱,是世俗的眼光,社会的舆论还有对桔梗的爱,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桔梗了,自己也不清楚现在对桔梗的感情是怀念还是爱,无论如何,这都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在这场兄弟【乱】伦中唯一让自己清醒的存在。
夜凉如水,狐袍暖身,桂殿兰宫,玉石栏杆,长身倚立,心凉无息,愁思哀绪,永无结期。
原本锐气腾腾的淡金眸子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柔和,现在站在他身旁的月昭容飞扬跋扈的样子极端让人讨厌,如果不是为了压制松岛原,藤原翔太的这个女儿他是看也不会看的,但是此刻一切都无法影响他的好心情。火树银花不夜天的胜景让他陷入深深的回忆。
以前父王还在时,宫中除夕夜祭祀他也会在一旁看着,他想觉得这一切是极其无趣的,特别是那群大臣时不时地要拍一下父王马屁的嘴脸让他深感恶心。可是后来在犬夜叉六岁那年就都变了,小小的身躯缩在父王的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可爱极了,面上不露声色的,心中已经想过千万遍把那孩子抱在怀里的愿望。再到后来他稍微长大时,与他母亲谈笑风生,总想着有朝一日君临天下,站在文武百官面前与他谈古说今,共享万里江山。可是那人眼里的快乐却并不长留,十六夜死后,犬夜叉在祭祀当晚便沉默不语,一个人默默地看着舞蹈,眼中的落寞一清二楚,想与他亲近,承担他的痛苦与悲伤。可一过除夕夜,正月初一的国宴上,他又像一只欢脱的大狗举杯畅饮,每次都要一醉方休才肯停下,就是父亲也劝不住。其实那个人到底是快乐还是悲伤,自己也很少能看出来,他永远都大大咧咧的像个未长大的孩子,仿佛永远也没有悲伤,可前些日子自己亲眼见过了他的悲伤,可隔日又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一点一滴地回忆自己犬夜叉的过往,刚硬的脸上柔和了不少。下面的大臣还以为是自己朗诵的诗句符合皇帝的口味,喜笑颜开的,更加卖力的念着诗句,“暮景斜芳殿,年华丽绮宫。寒辞去冬雪,暖带人春风。”寒辞去冬雪,暖带人春风?寒冬过去,便是春天了,杀生丸少见表情的脸上微微露出点和颜悦色之态,唇角浅浅一勾道:“好!赏!”“谢陛下!”
月昭容虽然最近宫中广言月昭容圣宠极深,皇帝却在祭祀结束后看也没有看她一眼,未到任何后妃宫中留宿,径直往夕萤殿去了,当时月昭容的脸色是相当难看。
晚上杀生丸还是在夕萤殿留宿,他抱着犬夜叉,陷入了安稳的睡眠。而犬夜叉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反抗,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怀抱,但今夜他睡得不□□稳。
梦中他回到了童年,在父王的怀抱里睡觉,在母妃的注视下玩耍,一切都那么美好。但突然场景一切换,他看到杀生丸冷冷地看着他,扯着他的衣服,不顾他的反抗,将他锁在一个金制的囚笼中,任他叫喊,冷酷无情的眼神中毫无动摇之意。
终于,这几天一直隐藏于心的情绪来个大爆发,他哭喊道:“皇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弟弟,你的亲弟弟!你这是手足相残啊!”他见杀生丸不理睬他,声音更加悲戚,仰天天空,大声道:“父王,你救救我,皇兄他欺负我,父王,求求你救救我!”
杀生丸向来极其敏感的神经被敏锐地发现了吵闹声,哪来的哭声?他睁开眼睛,扫视周围,却发现怀中人在嗫泣,眼角已被眼泪沾湿,颤抖的身躯,给人以强大的悲伤,这种悲伤能带着别人与他一起堕入更深的悲伤中。
杀生丸赶紧摇醒少年,“犬夜叉醒醒,快醒醒,你是在做梦。快醒醒。”少年如愿醒来,他迷茫地看着自己,眼角还带着泪,空洞的眼神令杀生丸的心脏揪着疼,他不知道接下来再说什么话来安慰少年。少年却猛然扑进自己的怀抱,大声哭泣道:“皇兄,你是我最后的亲人了,求求你别欺负我好不好?我会听话的,求求你,别再欺负我了!”到最后,犬夜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小声小声地嗫泣着。
杀生丸觉得悲痛得无以复加,他感觉有一块鱼刺卡在喉咙上,不好咽下去,却也咳不出来,这种难受他无法与人言说,他只能独自一个人承受,他一下一下地拍着犬夜叉的背,道:“我不欺负你,你放心,我不欺负你,你好好睡吧……”
怀中少年呼吸渐渐平稳,陷入沉睡之中。可是杀生丸却睡不着了,一夜未眠,心如刀绞。他原本还以为自己可以等到犬夜叉爱上自己的那天,现在看来,是永远也不会有那一天了。?
☆、占花名儿
? 正月初一,长瀚宫前的皇家大道上车水马龙,冠盖相望,鼓声震天,好不热闹。
杀生丸穿着崭新的龙袍接受众位大臣的跪拜,更有远方向西国称臣的游牧民族来朝见。
国宾馆大摆三千里筵席,款待文武百官和使臣,就算是宫中的小宫女和太监也会被妃子放出来观摩,即使不能参加,看看也是很好的。
可是面对如此的太平盛世,杀生丸的心情好像有点不太好。
凤舞鸾歌兮俨欲飞,披烟弄月兮宵未归。
为了得到皇帝的嘉赏,舞狮和奏乐的乐师们都卯足了力气,把自己所学的全都表现出来,可是皇帝的心情还是不太好。
虽然杀生丸一直都是一张面瘫脸,但是跟他“朝夕相处”的大臣也从他那张脸上看出些端倪,比如现在眼睛微眯,眼角向下弯,嘴唇僵硬的抿着,这表明心情相当不好,所以众官大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时候,还是要小心地抬眼看一下犬夜叉的表情,然后再安心的下去,幸好幸好,活下来了!
相对于杀生丸的心情不好,犬夜叉的心情也不好,事实上整个夕萤殿的气氛都相当低沉。犬夜叉——从一大早上就开始敲锣打鼓的,还让不让人睡了?不让!所以犬夜叉选择起床,无奈地眺望远方,作哀愁状。众宫女——陛下说要好好服侍殿下,所以不能去看表演了,居然连这点小小的休息时间都给我们剥夺,还让不让宫女活了?不让!继续努力工作!……去你大爷的春节!
“珊瑚,把我的《孙子兵法》拿过来!”“是,殿下。”“把我的《司马兵法》拿过来。”“是!殿下!”“拿《吴子》来!”“是!殿下——”
“《六韬》!”“是——殿——下——”……“珊瑚,把我的……”突然间直接一堆书从犬夜叉头上砸下来,“殿下!你的书!”“珊瑚!你这是做什么?”
“省得你叫的麻烦,我直接全拿来了。”
犬夜叉因为严重的起床气,心情现在相当坏,刚准备劈头大骂一顿,就发觉珊瑚的状态也不太好,于是决定压一下自己的怒气,好声好气问道:“珊瑚,你生气了?”“没有!我心情好的很!”肯定是生气了。
“气什么呢?”“我能服侍殿下,可是我十几世修来的福分!有这样的福分在,我乐得都快上天了,怎么会生气呢!”看来是不让去观看表演这件事。
“既然你想出去看表演,那我就放你出去吧。”珊瑚一听这话,刚想高兴一下,却倏地想起杀生丸说的话,“到时候就在殿里服侍他,不用去看表演了。”最后邪见又加上一句,“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动小心思了,一个不小心,掉的可是脑袋。”
珊瑚的心情立即低沉下去,回到:“殿下你说的话有什么用?这要皇上金口玉言才行。”“我是这儿的主人,难道说话还不管用了?”“官高一级压死人!”好你个杀生丸,我现在真是成了你的囚犯了,说什么也不管用。
就听到犬夜叉大喝道:“把刚才拿出来的这些书全烧了!”“什么?”“反正我现在不能上阵杀敌,看得再多,也顶多纸上谈兵,有什么用处?全烧了,省得我看得心烦意乱。”珊瑚还以为他是开玩笑,才发觉他的神情严肃,带着些怒气,看来是真的。不过这殿下都这么说的,她这做下人的也不好多管闲事,就算他日后后悔了,也只能说是他自己的错。便招招手,让翠子和菖蒲他们把书搬出去,架起火堆来,直烧得个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这远远地看去,也是一清二楚。
在长瀚宫前的杀生丸看到韶永宫那块腾起的烟雾,仔细看看,那不是犬夜叉所在的夕萤殿吗?那家伙又在搞什么东西?
下面的群臣也有所发现,那不是皇上临幸【男】宠的地方吗?这要不要跟皇上说一下啊?可是抬头看看皇上,杀生丸已经原本正坐的身子现在微微向韶永宫偏去,拳头握紧,算了,还是不要上报皇帝了,继续假装欣赏表演,保住小命要紧。
犬夜叉那家伙是要引火自焚吗?这几天他虽然心情沉闷了些,但是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自杀!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到大都古灵精怪的,算了,还是不要管他了,省得到时候他说自己瞎操心。他转头看着坐在近前的白月一族的使臣,今年白月一族进贡的贡品尤其多,他虽是个有私情的皇帝,但还是要以国事为重,便道:“来人,赐白月使臣五十年陈酿的醉芳酒五坛。”
醉芳酒可人间不可多得的美味,五十年陈酿,而且是五坛,这更是少得的恩赐啊,激动得白月使臣赶紧跪下谢恩,“谢陛下隆恩!”
下面的群臣也交头接耳的,看来最近得好好跟白月使臣亲近亲近啊!当杀生丸看到松岛原那家伙向白月使臣这边看,低头与自己儿子轻语,杀生丸十分满意,拿起桌上刚倒的酒,仰头一口喝尽,这几日自己对松岛原这个老头步步紧逼,先是撤了他侄子的职,把他在京城中的开设的一些店都关了,又是把她妻子的家族的中的好一些人都降了职,他的叔父也发配到了远疆,他家有兵权的几个尽量调配,收回兵权。现在就要看他怎么反映了,这几日他与犬夜叉闹的不好,但这些事情足够削减他心中的一些不满。
犬夜叉站在殿前看的“火光烛天”,书一本一本地投进了火堆之中,这些书是父王送给他的,他小时候看起来爱不释手,可是现在它们再也没什么用了,他看着这些书,除了回忆父王也做不了什么了。童年的梦想破灭,九重锁深宫,不见天日,烧了反倒心里好受些,算是与过去的告别。
晚饭的时候,因为御膳房还要准备国宴,但是皇上又吩咐了夕萤殿这边也不能落下,上的菜色要与国宴一样。所以御膳房现在叫个忙啊,火热朝天的。
佳肴像流水一样送进夕萤殿,犬夜叉看着这菜送来永无尽头,可这上菜的人又说杀生丸吩咐一样也不能落下,不禁感叹,他这是要撑死我吗?于是就把八个近身服侍的宫女叫来一起吃,一些自己不喜欢的菜就全让下人送到外面看守的侍卫那里,就连在杂物间干活的嬷嬷也没落下,吃得个死撑死撑的。外面所有还在冷风中受难的人都高兴地开始歌颂犬夜叉的功德,响声比起远处国宴的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本心情一直不太好的宫女们也高兴的嬉笑了起来,珊瑚吃得饱了,便提议到:“殿下,我们来占花名儿吧!”这一提议乐得所有宫女都附议:“占花名儿好!有趣又斯文的。”
犬夜叉倒不太高兴:“占花名儿?女孩子的东西,我才不要玩!”说罢就摆摆手,让他们各回各处,各司其职。这菖蒲马上跳了出来:“殿下!我们这几日都辛苦服侍你,你跟陛下关系不太好,可苦了我们。再者说今天是春节,我们连个假期都没有,就看表演的机会都剥夺了。看在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你就答应我们吧!”大睁着眼睛,眼眶中蕴含着泪,随时都要滴下的模样,楚楚可怜的。犬夜叉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了,只好答应,“好吧,占花名儿就占花名儿吧!”“耶!”
珊瑚准备让人桌子和椅子来摆,直接被犬夜叉给打断了,“还摆什么啊?直接在床上放一张小桌,这床够大,我们八个人在上面绰绰有余,围着桌子占花名儿就好。”
“可是……”珊瑚凑到犬夜叉耳边轻轻道:“陛下会说的。”“哎呀!不要紧的,我到时候就说只是我逼你们的不就好了,不要紧的,你要是不乐意,就别玩了!”这最后一句,他喊得尤其响亮,逼得珊瑚不得不从,要是不从,可得引起民怨了。
这人都坐在床上,围着一梨花木做的小桌,摆上刚刚筛好的热酒,并上几个大茶盘的果子,放上签筒和骰子,玩了起来。
犬夜叉先是一要骰子,掷出来是七点,从犬夜叉数起,到菖蒲。这菖蒲微微一笑,伸手拿了签筒过来摇了一摇,掣出一根。拿起来一看签上画了一根并蒂花,题着“联春绕瑞”,那面又写着:“连理枝头花正开”。注到:“花贺掣者三杯,大家陪饮三杯。”顿时引得大家一顿笑,菖蒲也羞红了脸,只嘟囔道:“喝酒!喝酒!”这大家喝完酒,就听玲珑笑着说:“刚才见你跟那送菜来的小厮钢牙挺有意的,眉来眼去的,我可是是看得一清二楚。”“又取笑我!”这犬夜叉听得也乐道:“这钢牙是我从小的好哥们,要不要我去给你们两说说情啊!”“殿下!你不要再说笑了!”脸上的红云愈加清晰,众人见他都快不要意思地钻到地底下去,也不说什么了,只是略微笑笑。
菖蒲伸手一掷骰子,掷出个二十一点来,正好轮到玲珑,菖蒲赶忙道:“好你个玲珑,刚才还取笑我,我现在倒要看看你掣出个什么来?”玲珑莞尔一笑,不语,要着签筒,掣出一根签,上面画着一朵栀子花,写的是“玉质清寒”,又有云“薝卜香清水影寒”,这让犬夜叉稍稍愣了神,这莫名地符合桔梗,唇角一勾,便道:“赶紧看看注的是什么?”“自饮一杯,随意指人掷骰。 ”说罢,玲珑便起身自喝了一杯,“那我就先干为敬了。”接着又云:“珊瑚,你来掷骰。”
珊瑚掷出个十六点来,一数,便是到落英那儿,这落英一掣,便是一朵罂粟花,写着“绀色染衣”四字,上题诗道:“便与落英餐一饱”,落英这一愣,便又大笑道:“你说这东西也有趣,上面竟还真有落英二字,也算碰巧让我抽着了,让诸位群芳一笑。”“诶!别看这句,这全诗写的是‘戏从花国觅春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