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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天师回家镇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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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晚周意的运气不是很好,茶楼有客人谈事情谈的很晚,下班时间顺延到11点40,周意终于错过了最后一班公交车。
  看到同事们以各种交通工具回家,再不济也有个自行车,周意和同事都不熟,拉不下脸搭别人的车,拒绝了小高的邀请后,他一个人提着福利回家。
  夜风凉飕飕的,周意离家有五站路,步行大约半个小时多点,白天走也并不是很远,夜晚11点多,他压力就比较大。
  他硬着头皮走在大街上,寂静的夜里只有他一个人单调的脚步声,每到有阴影的地方他都躲着阴影走,越走越后悔为什么拒绝小高要送他回家的邀请,死要面子活受罪。
  清冷的夜风带来一阵喁喁私语,依稀是“救命”两字,声音悠长凄惨,周意脚步一顿,改变了方向。
  前方有个拽着东西拖行的人,见到这诡异的姿势,周意心里一突,仔细看了两眼,确定那是个活人后松了口气,喊救命的声音离这里不远,不远处是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周意想了想,装作要去便利店,和那人擦肩而过。
  凌晨12点,街上几乎没有人了,那人望了周意一眼,没在意,继续拖着那东西慢慢前行,东西不大,拖快了会翻倒,那人不敢走快,周意瞟了一眼,拖着的是一个纸糊的白纸马,纸马上还绑着一个小草人。
  看着就不吉利,大半夜的这是在搞什么,周意不乐意和这些神神道道的事有牵扯,他加快速度继续往听到呼救声的方向走,快到路口时,他脸色僵了下来,呼救声已经很微弱,几乎只剩下低泣的声音了。
  周意已经看到了呼救的人,或者鬼,那脑袋已经掉在了地上,还是个熟鬼。


第22章 
  周意没出声,那鬼却已经看到了周意,她大喜喊道:“周郎,你是来救我的吗?”
  周围并没有人,这鬼被一道巨大的黄符包的跟粽子一样,脑袋掉在一边,不停往周意这边滚动,周意后退了几步道:“你想多了,无头鬼小姐,我只是路过,你怎么弄成这样?是刚刚牵着纸马过去的那个人做的?”
  无头鬼委屈道:“他哪有那本事,那人找了个法师,那法师好像是个瞎的,根本看不见我,在这里做法了半天我都没事,后来他拿出个小草人,我就变这样了。”
  看不见你的能叫法师?大概是个不知从哪里搞到点真家伙的神棍,周意同情的看了无头鬼一眼,被神棍整成这样确实够倒霉的。
  无头鬼看到了周意,就像看到了主心骨一样,声泪俱下的告起状来,“那天我去你家找你,你家却有个法师睡着,他还打我,手都被砍掉了,我休养了两天才长回去,他还叫我滚出一千米的范围,我就找到那一处你味道最多的地方,不去那里我就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了。”
  你们鬼都是从别人住最久的地方找人么,周意张了张嘴,无头鬼已经去找过自己了,还被任凌打发了,可任凌怎么不告诉自己?还让他每天提心吊胆担心无头鬼找他谈恋爱。
  “你先说说我怎么才能救下你。”周意打断无头鬼絮絮叨叨的长篇大论。
  无头鬼脑袋滚到周意身边,倒豆子一般把事情说了,“那个谭高明就是真正杀我的人,我找到人后吓了他两天,他就找了个法师来想用小草人把我送走,那个小草人身上绑着符咒和我的衣服碎片,如果让谭高明在路口真的烧掉了,我就要魂飞魄散了。”
  “我把那个草人上的符咒和你的衣服解下来,你就安全了?”
  无头鬼知道周意愿意救她,喜滋滋把脑袋滚到周意脚下,闻了一口露出陶醉之色,“周郎,你真好。”
  脚丫子那么好闻么,总感觉会被传染花痴病,周意抽了下嘴角,远离她几步,冷漠道:“你离我远点,我会更好。”
  无头鬼的脑袋大喜,连忙弹跳而起,暴退两米开外,“如你所愿,我亲爱的主人!我还要他脖子上的辟邪玉坠,如果他没了那玉坠法器我就能去报仇了,报仇以后我就给周郎当牛做马生鬼孩儿报答你。”
  “谢谢,我不需要这种报答。”
  周意冷酷的拒绝了无头鬼的豪言壮志,钻进那家便利店,再出来时,他提着几罐冰啤酒走了回头路。
  谭高明依旧在拖着纸马草人慢慢行走,已经快走到了路口。
  无头鬼脑袋一边滚路,一边和周意周意絮絮叨叨,“我从你家出来后没地方可去,遇到了谭高明,就是刚刚要烧我的那个人,我听到是他喝高了,在迪吧见到醉酒的我,把我带走杀害了,事后清醒过来就出钱找人顶罪自首,他却逍遥法外,我就跟了他两天吓唬他,把他吓的疑神疑鬼,整天怀疑是我回来报复,睡都睡不好。”
  周意默不作声听着,转眼已经离谭高明很近,在和谭高明再次碰头的时候,他嘴角适当露出了一丝嘲讽和怜悯。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谭高明被看的发毛,两人交错而过,风中传来极小的声音。
  “这是送鬼呢还是招鬼,这么着急去死。”周意声音很小,但依然一字不漏的被谭高明听了进去。
  谭高明有点心慌,转身就喊,“站住。”
  周意不爽的转过身,“做什么?”
  “你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谭高明见这人只是个少年,心慌感降低了一些,一个少年能懂什么。
  “我说什么了?你听错了吧?”周意拒不承认。
  “你刚刚明明说我急着去死。”
  周意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谭高明,“不是你自己用鬼生前物品召唤来的女鬼吗?不是急着去死还是怎么样。”
  谭高明听见女鬼两字,神色就闪过一丝慌乱,听见鬼生前的物品更是寒毛一竖,强笑道:“小兄弟是不是看错了,哪有什么女鬼。”
  “没有看错。”周意摇摇头,指着自己诚恳道:“我有阴阳眼,这女鬼死状特别惨,好像挺恨你的,一直瞪你,总不会是和你有仇吧?”
  少年纯良的眼神,像个不会撒谎的学生仔,看起来特别有说服力。
  “不,我不认识什么女鬼。”谭高明听到有仇,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白了,慌乱的否认。
  “我还没说长什么样的,你怎么知道你不认识。”周意指着谭高明旁边的位置,“就在那里,我给你说说,这女鬼没有头,脑袋被抱在怀里,死的老惨了,衣服上都被血浸透了,长头发,长的挺漂亮的。”
  周意越形容,谭高明的脸色越白,本来将信将疑,现在已经信了十成十了,他哆嗦着嘴唇,“小。。。小兄弟,我这明明是送鬼的,你为什么说我急着去死。”
  周意看了谭高明一眼,指指小草人说道:“谁告诉你这是送鬼的?我刚刚来时没看到你身边有鬼,买东西回来时她才来的。”
  谭高明一愣,第一次和周意擦肩而过时确实没见这少年露出异色,而那个道士可没把鬼说的这么清,他越想越觉得可疑,不由怀疑起那个道士说话的真假,拖着纸马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大哥你别不是被人骗了,找错了人,损失钱财事小,按照你找的人说的去做,引来鬼害了自己怎么办,我小时候就因为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差点被害死。”
  周意拍了拍谭高明的肩颈处,忽而眼神又转为慌张,瘟疫一样跳开了,“我。。。我言尽于此,就这样。。。”他用惊恐的目光看了看谭高明旁边,用避之不及的速度小跑离开了。
  谭高明被周意忽然转为惊恐的目光和态度吓的毛骨茸然,那女鬼警告那少年了?不愿意让那少年和自己说实话?
  他留在原地表情变幻莫测,过了半晌,他把小草人从纸马上解下,装进裤兜里,走进拐角,那位黄道长正蹲在拐角抽烟,见谭高明过来笑道:“怎么样,烧了吧。”
  “烧了。”谭高明犹豫了一下问道,“黄道长,我那哥们儿真送走了?”
  “当然,谭先生,我再送你一张转生符,让你的朋友投个好人家。”黄道长又掏出一张符递过去,却没发现谭高明忽而转冷的表情,他哪有什么要送的好哥们儿,想不到这次竟然走了眼,被个连看都看不见鬼的神棍忽悠至此。
  “不用了。”谭高明没接,反而悄悄把小草人扔出口袋,这东西留着是个祸患,既然不能随便烧了,那丢了干净,丢完后谭高明松了口气,浑身轻松带头走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周意从暗处走出,捡起了地上的小草人,把贴在上面的符咒和衣物碎片都拆了下来,无头鬼的身体恢复自由后,马上就朝这边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抱起自己脑袋说:“周郎,还有玉坠呢。”
  周意叹气,摊开手心,“在这里。”手心里有一枚小鱼玉坠,是他在拍了谭高明的时候,从谭高明脖子上勾下来的,心里忏悔,用了柯幼的擒拿手法偷东西,柯幼的师门长辈地下有知,不知会被气成什么样。
  “周郎,你真棒。”无头鬼两眼发光,又想靠过来,被周意推了一下,委屈的站在旁边。
  周意又感觉推到了什么东西,和那天他打到新娘鬼时感觉一样,可柯幼那天从他身上穿过,就并没有接触到什么东西的感觉,只感觉彻骨的冷,他看了看手掌,身上的古怪太多,已经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你还不快去追那个谭高明,回头他发现丢了玉坠,又找一个法器戴上,你还是不能动他。”
  被周意提醒,无头鬼感激看了周意一眼,抱着头就要离开,“周郎,我会报答你的。”
  真不用你报答,求你离开。周意想着,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等等。”
  无头鬼回头,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又叫住她。
  “别弄出人命,阳间的事还是阳间来管,你若是因为这个人渣变成厉鬼不能投胎,得不偿失。”周意轻轻说道。
  无头鬼一怔,默默回头看了周意一眼,才朝着谭高明离开的方向追去。
  周意在原地惆怅的站了很久,手一抬,玉坠划出一道弧线,被扔进了井盖旁的下水道,这种偷来东西他不会留着。
  谭高明和黄道长闷不做声的走着,黄道长这时已经发现不对了,来时谭高明对黄道长非常尊敬,现在几乎可以说是无视了。
  “谭先生,是贫道哪里做的不足吗?”
  “你自己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吗?”谭高明见到这人还维持着高人姿态,只觉得厌恶,索性拆穿了他。
  黄道长一听,就知道坏了,不知究竟是哪里露了马脚,两人就在诡异的气氛下走着。
  夜色里起了一阵浓雾,包围了四周,烟雾蒙蒙里,他们突然看不清方向,黄道长虽然是个神棍,但还是多少耳目渲染听闻过一些东西的。
  “不好,鬼遮眼了。”黄道长惊叫一声。
  谭高明悚然一惊,烟雾里一惊出现了一个女子身影,女子突然转头,脑袋咕噜噜滚下来。。。。。。
  。。。。。。
  周意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半了,家里亮着灯,任凌还坐在客厅,见到周意终于回家,他眼神一松,才进卫生间洗澡。
  任凌不会是在等自己。。。吧?周意心里一暖,回了家,任凌就在卫生间,放松下来后,他掏出那几罐便利店买来的冰镇啤酒,抖着手打开一罐,一口一口往下灌。
  任凌出来时,周意已经消灭掉两罐啤酒了,任凌在周意身上扫了两下,已经发现他身上淡的几乎感觉不出的鬼气,他嘴一抿,轻轻道:“这是怕鬼的新姿势?”
  周意愣了愣,冲进了卫生间锁上了门,任凌嘴角一勾,周意害羞了。
  夜里,周意喝了太多啤酒,迷迷糊糊憋醒了,只觉得旁边有一人紧紧的贴着他,鼻中进入的是清新袭人的气息,贴着他的是任凌?
  周意几乎瞬间醒过来,警钟被敲响,他终于记起了任凌那被他遗忘的基佬属性,认识头一天就当街摸了他屁股。
  好哇!明明能和人接触,自己碰他一下他就要打人,晚上却偷偷挨着自己。
  周意心里怒的不行,却感觉一只有些凉的手也轻轻摸了过来,周意呼吸不变,他倒要看看任凌到底要做什么。


第23章 
  那只手在周意额头上摸了摸,就换了个地方,直接按到了周意的胸口。
  周意闭着眼睛,感觉那只手往下滑,到腰迹时从睡衣下摆钻了进去,周意是背对任凌侧着睡的,手钻进去后就抚摸上了他的背脊,一直向上攀。
  周意这会儿感觉自己影帝技能加身,愣是维持身体放松的睡着姿态被人摸着,心中已经天崩地裂了,任凌这都失忆了,还色心不改,果然这是老处男的本能。
  那只手摸到蝴蝶骨的位置时顿了一会儿,多摸了两下后,继续往前面游走,第二个被重点照顾的部位是锁骨。
  在周意后背位置的任凌似乎感觉不太方便,周意听见床咯吱响了一声,一个微凉的身躯就轻轻覆盖在了他身上,呼吸打在周意脸上,让周意知道任凌现在就伏在他身上。
  任凌正在周意面前低头沉思,摸完了额头和背脊,都没发现周意出汗,难道不是太热了,而是做噩梦了?
  为什么刚刚周意不停的翻身,呼吸频率也变快了一点点,若不是任凌特别熟悉周意睡熟后的呼吸频率,也听不出这轻微的变化。
  沉思的任凌磨蹭着手下光滑如缎的肌肤,感觉手感不错,又不由自主下滑,在摸到胸口之前被另一只手隔着衣服猛然一按,压住了。
  被抓包了!
  任凌身体一僵,和周意毫不遮掩燃烧着怒意的眸子对上了,周意那眼神中有一丝羞辱和难堪。
  任凌僵在那里,手被周意按住,一动也不敢动,心里慌得一批,周意会不会认为自己蓄意占他便宜?就现在这个姿势,怎么解释都洗不干净。
  周意维持着按着任凌爪子的姿势,短短一瞬间,心里已经转过好几个念头,任凌冷漠的脸看似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眼神里的一点慌乱和茫然无措还是被他看在了眼里。
  他有点迟疑,怕是自己冤枉了任凌,任凌眼神干净,并没有什么不堪念头流出,他摸自己是其他原因?可人都抓包了,就这样放了他让他解释清楚,轻拿轻放,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
  任凌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从中理出了一条头绪,和周意说实话摸他只是想帮他降温?
  这个解释又会带出另一个问题,他自己明明可以和人接触,却假装不能,瞒着周意晚上偷偷碰触,怎么看都是心怀不轨,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不管解释还是不解释,任凌都很可能会被赶走,即便他救过周意,这明显有不轨企图的行动,任谁都没办法让他再留下,他心中有点茫然,走了他该去哪?
  况且他。。。不想离开。
  周意的面子问题只在脑中闪过了一下,他心里痛哭流涕,他就不该抓包任凌,继续装睡当做没有这回事才皆大欢喜!
  这种事,就算解释清楚了,任凌一个有逼格的天师,不管怎么他也不会想在自己家住下去了。
  任凌要离开,自己怎么办,无头鬼报了仇要是不肯投胎,任凌不在,她真来找自己生鬼娃娃,那自己不得和鬼朝夕相处?
  想到他左手一个鬼娃娃,右手一个鬼娃娃,身上还背着一个鬼娃娃,无头鬼还天天拎着自己脑袋跟在他身后周郎来周郎去,这场面出现在脑海里后,周意面上就泛出一片凄然,眼神更像一潭死水一样,只剩下绝望,这日子不能过了。
  任凌更慌了,周意这死气沉沉表情,任凌绝望的闭上了眼神,还是解释清楚的好,被赶走也认了,他嘴唇动了动,清冷的声音里带着紧张和苦涩,“周意,我————”
  “不,你不用解释。”周意脑袋瓜一转,垂死病中惊坐起,已经抓住了心中那个念头,坏事也不是不能变好事。
  好机会!碰瓷任凌!!!
  他颤抖着拽住任凌的衣服,望着任凌,眼中有悲愤,有不甘,有屈辱,要多复杂有多复杂,“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我对你以礼相待,自问你住的这段日子从没有亏待过你,可你呢,半夜不睡,趁人睡着把手伸进人衣服离乱摸一气,你。。。你这是事实,你认还是不认?”
  周意待自己很好,任凌抿紧了嘴,头已经垂成秤砣了,低沉的甭出两个字,“我认。”
  “我一个黄花大闺。。。男,以后还想找个如意郎君,来个清白的神仙爱情,我这还没等到,清白的身子就被你摸了,你叫我以后怎么找男人?”周意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卖力的不行。
  “你要找男人?你。。。你喜欢男人?”这段话信息量太大,任凌有点口不择言,脑子里乱哄哄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关注点在哪。
  “你歧视我?”周意仿佛受了天大的屈辱,咬紧了嘴唇,眼睛里泪光盈盈,像秋后的葡萄,沉甸甸的随时都要落下来。
  任凌一见周意的表情,就后悔说出那句话了,语无伦次解释着,“不是,不是,我没有歧视你的意思,我,我。。。”
  他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愚笨过,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好,他上前想要抱住周意,肢体上表示他的安慰,却被周意敌意的目光等着,任凌僵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一声响亮的耳光震惊了周意,这任凌比自己还卖力啊。
  任凌的右脸很快就起了几道红色的指痕,可见任凌对自己的脸下手多狠,他眼睛里有一点血丝,看着周意道:“对不住,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帮你做到,就当是给你赔不是了。”
  如果周意喜欢男人,他每天和周意睡在一张床上也不好,必须要走么?任凌也不甘,不止因为周意对他很好,还因为,他曾经对着周意想象过无数次知心人的事,周意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就像是,初恋。
  怀春少男做了亵渎初恋的事还被抓了,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所以扇自己耳光时特别狠。
  周意咽了咽口水,不知任凌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狠,一耳刮子下去好像他真对周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只是摸了摸而已,任凌就是把自己多摸几遍,对着一个男人,自己也未必起反应,任凌这也太狠了。
  但现在是直接和任凌提要求,让他永远和自己做朋友,还是按照原计划来?
  没有思考一秒钟,周意就决定,强扭的瓜不甜,按照原计划,就算任凌以后恢复了记忆离开他,自己只要一直对他好,到底会有一份情分在,说不定相处久了,以后也能成为朋友。
  “我也不为难你,按照常规操作,你摸了也认账了,是不是该对我负责了?”周意清晰的声音回荡在卧室里,为了把任凌留在身边,他毅然扔掉了节操。
  任凌的表情凝固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周,意,要,求,他,负,责!
  刚要思考不管周意提什么要求,都要补偿他,没想到转折来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转弯,一股诡异莫名的窃喜点燃了他。
  “你不愿意?”周意有点忐忑,怕任凌被威胁后直接掉头就走,尽管他明白任凌不是那种人,正因为任凌不是那种人,他才有胆子碰瓷。
  他心虚的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我长这么大没被别人摸过,你摸完就走,不管给我什么,我精神上的损失怎么办!”
  任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是个好机会!趁现在赖上周意!!
  同意了周意就不能赶走他,他可以继续和周意住在一起,周意还会对他百依百顺的殷切照顾,对周意某种特殊难言的心思占了上风后,任凌打定了主意继续白吃白喝白睡。
  “我会负责。”
  任凌脸上是尘埃落定的无奈,倒让周意越来越心虚,两大戏精互相对视一眼,背对背而卧,心中都升起占了对方便宜的心虚负罪感。
  憋了那么久,周意上了个厕所后,才再次躺到床上,没人能睡着,一直到天快亮,周意才在负罪感中睡着。
  第二天早上,两人在诡异气氛中吃了饭。
  “任凌。”周意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脑子已经冷静下来,对于昨天夜里他死赖着要任凌负责的事感觉十分羞耻,这牺牲有点大。
  “嗯。”任凌倒是心情很好,他犹豫了一下,给周意夹了两根豆角,他现在和周意关系不一样了,不能老让周意照顾自己。
  周意头一次被任凌夹菜,怀着朝圣的心态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品尝任凌给夹的菜,总觉得任凌在强行要求对自己好。
  还是留点后路,踌躇了一会儿,周意还是说道:“任凌,你不用勉强自己。”
  任凌停住筷子,表情一冷,“你后悔了?”
  周意小心的往后挪了挪,任凌一冷下脸,比平时表情更冷,他小心道:“我们可以不定一辈子,免得你勉强自己,先从男朋友做起,实在不合适就分手,以后见面大家还是朋友,好么?”
  听见朋友两个字任凌的表情更难看了,说话时都带了点咬牙切齿,“如果分手了,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不是,这不是逼着他不分手吗,周意凌乱了,做朋友才是他真正的意图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才能形容这时周意的心情。


第24章 
  两人莫名其妙变了关系后,周意就十分不自在,他感觉任凌的目光总在他身上,但回头时,任凌在躺椅上闭着眼睛休息呢。
  大概是错觉。
  周意和任凌一样没睡好,疑神疑鬼了一会儿后,终于忍受不了在任凌眼皮底下尬坐,进卧室补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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