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借逍遥-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饔直灰蛔ψ幼ド肆思绨虻慕P藓枚嗔恕�
  应遥换了左手持剑,他手掌上还沾着腰上伤口涌出来的血迹,没完全干透,全蹭在了救俗剑被白色细麻绳缠起来的剑柄上,但这回救俗剑没像往常那样抱怨,它专心感受应遥的意图,竭力和他配合无间地逃命,连一向宝贝得不行的剑身被鲮鲤的爪尖挠出了一条划痕都没顾得上心疼。
  倒是应遥稍微活动了一下被抓了一爪子的右肩,龇牙咧嘴地庆幸没伤到骨头,不着边际地和它说:“要是能弄到它的一根爪尖给你重新炼制一下就好了。”
  “别做梦了,我的遥,”救俗剑累得含糊不清地说,“先逃命再说。”
  应遥猛地飞出了一个弧线避开了从半空弹出来的利爪,冒着再被抓一下的危险回头看了一眼它是怎么收回爪子。
  鲮鲤的身子还在数里外,它看起来异常悠闲地趴在半空,鼻尖嗅一下味道,然后不急不慌地探出爪子在半空中一掏,前半截爪尖就穿过数里的距离凭空出现在卓远山头顶,然后飞快地向下一拍。
  应遥余光瞥见卓远山被拍得嘴角溢血,又向下坠落了不近的一段距离,好像有一个界限一样,消失不见很久的蛇头狮身兽再次出现在他身边,卓远山看起来像是被拍得头晕脑胀一样飞不出直线,打着转向前飞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向上飞来找应遥。
  蛇头狮身兽纷纷停在了同一高度,没有跟着他一起向上飞,应遥猛地一个加速脱离了鲮鲤爪尖能够到的范围,看见飞上来的卓远山又被它拍了回去,正好落到了下面虎视眈眈的蛇头狮身兽群里,当场把两只试图捡便宜的蛇头狮身兽砸得夹着尾巴一声尖叫,弓着背抱头鼠窜。
  应遥感觉自己摸到了一点儿避开鲮鲤攻击的诀窍,他试探着往下飞去停在卓远山身边,横剑一扫帮他料理了跃跃欲试的蛇头狮身兽们,叫住了还想向前飞点儿的卓远山。
  鲮鲤的攻击果然慢了下来,力道也懒洋洋的轻柔了许多,应遥从它山一样大的脸上看出了一点儿漫不经心,他挡下一次攻击,从芥子戒里掏出伤药用灵力托着往肩头的伤口撒去。
  卓远山被拍得受了点儿内伤,身上倒是没什么伤口,他和应遥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专心处理自己的伤口,鲮鲤交给他应付,接着靠近应遥,把自己的灵气罩延伸到了他身上,把他和自己裹在了一起,然后捏了个法诀唤出一道风吹向鲮鲤弹出来的爪尖,把它吹得偏向一旁,抓走了一只妄图凑上来捡便宜的蛇头狮身兽。
  鲮鲤把蛇头狮身兽丢进嘴里,嘎巴两声嚼了咽下肚中,喉头蠕动时发出了响亮的咕噜声,应遥身后正在冒出来的蛇头狮身兽猛地一僵,不顾自己半个身子还在虚空中,和同类一起乌泱泱地夹着尾巴逃命去了。
  应遥眉头紧紧皱着,他右肩的伤口深可见骨,撒伤药时疼得厉害,形状漂亮的肌肉不自然地痉挛着,从鬓角往下淌汗,卓远山有点心疼地抿了一下嘴唇,然而他现在得应付鲮鲤的爪子,倒不出精力安抚应遥。
  应遥左手拎着的救俗剑主动从他手里飞了出来,担忧地绕着他转了几圈,倒过来用染血的剑柄拍了拍应遥的小臂,小声说:“阿遥不疼。”
  应遥自从元婴后就没再受过什么太重的伤,寥寥几次伤筋动骨的都是在卓远山手底下,修炼杀人剑时虽然不慎丢过几次胳膊,但毕竟是在幻境中,转头元神脱离幻境肉身还是完好无损的,连带着救俗剑也没见过什么血淋淋的场面,看上去比他还慌张。
  卓远山故技重施吹开了鲮鲤的爪子,法修有一个主意想尝试一下,但又怕激怒鲮鲤,左右为难了好一会儿,小声和应遥商量:“我记得它没有视觉,是靠着嗅觉寻人,阿遥有没有什么隐匿气味的东西?”
  应遥摇了摇头:“我试了,没用,它修为高出我们太多了。”
  卓远山手里捏了个放出丹火的法诀,应遥终于把肩上伤口的血止住,同样咬牙切齿地用布把它缠了起来,正准备翻一翻芥子戒有没有什么更结实的衣服,瞥见卓远山迟疑不决的手势,脱口道:“你想烤它?”
  “我刚才看了一眼,它鳞片太厚了,不太可能烧得动,”卓远山回答说,“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烧出什么味道混淆一下它的嗅觉。现在来看只要不向上飞就暂时是安全的,但我们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不向上去,总得想个办法穿过它的封锁。”
  应遥从他的灵气罩里钻出来,轻盈地避开了鲮鲤慢吞吞地挥过来的爪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它的前肢,然后怀疑地看向卓远山手里准备的丹火。
  “我觉得还不如烤点儿雪熊肉喂它呢,”他嘀咕说,“那鳞片有个两三尺厚,就你那点丹火得烧到何年何月去?”


第九十三章 灯火
  卓远山明显觉得他这主意不怎么靠谱,两个对着一只硕大无朋的鲮鲤无计可施的修士彼此对视了一眼,应遥默不作声地从芥子戒里掏出一枚伤药吞了。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卓远山喃喃自语,“毕竟它放在这里是为了为难人,而不是把闯进秘境的倒霉蛋全吃了去。”
  鲮鲤的食量极大,不过以秘境里的这只戏弄地用爪尖拨弄他们狼狈逃窜的态度来看,确实不太像饿了许久肚子的,应遥颇为怀疑地仰起头看着已经跑到他们头顶上的鲮鲤,过了片刻,他突然发现了一件一直被他们忽视的事情。
  头顶的鲮鲤并没有投下任何阴影。
  “我没见到日月星辰,这里哪来的光?”应遥抬起手观察影子落下的方位,自言自语道,“又是什么发出的光?”
  卓远山茫然道:“什么?”
  应遥抓回乱飞的救俗剑平举起来缓缓转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影子投到身上时面积最大的方位,犹豫片刻便向那边飞去。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应遥边飞边说,“这只鲮鲤其实不是秘境的考验,而是通过者为了阻拦后来人特意设下的。我们通过前两个试炼不过花费了一天时间,蛇头狮身兽又都被吓跑了,现在不必着急,不如往四周飞飞看。”
  卓远山注意到他举着剑观察影子的举动,应遥在往下飞,鲮鲤懒洋洋地在他们头顶跟着,攻击越来越敷衍。
  法修轻车熟路地吹开了从身后钻出来的爪子,仔细想了想,感觉应遥说的是对的。
  “我们现在还没看见存在人的幻境,”他压低了声音说,“按常理来说一定会有一个对不对?”
  应遥没去过几个秘境,只有在金丹的时候为了养师妹们跑过三四个摸索得差不多秘境挖点药材挣钱,但按照他浅薄的常识,差不多大部分人设的秘境里都有个什么红粉骷髅之类的幻境,用来考验进入秘境的人心性是否坚定,这算是个常识。
  按这么算这通天镜内层的试炼确实缺了点儿什么,应遥仰头盯着鲮鲤陷入了沉思,数息后他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有哪个门派有这样一只鲮鲤,说实话这东西也藏不住,若它是从外面带进来的,至少也要渡劫中后期才能控制得住,那通天印定然会落到他们手里。我们还要继续下去吗?”
  卓远山照例吹开鲮鲤拍过来的爪子,但他这次在爪子的落点放了一片丹火,但鲮鲤好像一无所觉地一爪踩灭了丹火,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两根爪尖被烫了一下。
  “所以我们要往哪里去?”他放弃了自己的打算问应邀,“这影子说明什么?”
  现在鲮鲤的攻击已经可以非常轻易地躲开了,应遥轻飘飘地飞开躲过了鲮鲤的另一只爪子的攻击,低头确认了一下自己前进的方向是否正确,然后向卓远山展示了一下影子的变化,解释道:“这说明光源在斜下方一点儿的位置,这不太符合常理,所以我打算去看看。”
  卓远山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他一边驱使灵气在经脉里滋养被鲮鲤爪子拍得有了瘀血的肺腑,一边用指尖在眉心上画了个明目符篆,往向脚下只剩一点儿痕迹的“气泡”们,忍不住问:“阿遥觉得我们现在身在另一个‘气泡’中?”
  如果这些看似广袤的试练之地都不过是存放在通天境内层的幻境,那么幻境外有灯火,乃至有人观察都是说得通的,隔了一会儿卓远山想到了这一层,又低声和应遥说:“阿遥想刺破‘气泡’的壁另辟蹊径离开吗?”
  应遥平举着救俗剑,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绕着救俗剑的剑身转了一圈儿,接着注意到留下阴影面积最大的方向有了一点而改变,于是他不再向下飞去,而是微微转了个弯向原本朝向的左手边御剑而去。
  “我想看看这个‘气泡’究竟有多大,”他回答卓远山,“我想知道究竟是这只鲮鲤个头太大了,还是我们进入幻境后被变小了。”


第九十四章 梭舟
  通天境内层的第三关试练所在的地方是个空荡荡的天空,一点儿给人落足的地方都没有,应遥和卓远山两人已经向上飞了良久,又和成群结队的蛇头狮身兽与山岳般的鲮鲤打了一架,都有点儿筋疲力竭。
  卓远山跟着应遥飞了一段距离,发现鲮鲤虽然还浮在两人头顶,但看起来不打算伸爪子把两人抓过去吃了,就招呼了应遥一声,停下脚步把芥子戒里的梭舟放了出来。
  应遥看这梭舟觉得眼熟,他回忆了一下,想起是卓远山带着自己从西雪山前往无亮城时乘坐的那艘,卓远山既和他在上面胡天胡地,也把被打断腿的剑修丢在床上不闻不问过,这些事过去的时间不算久远,应遥跟着他踏上梭舟时会以就突然接二连三地从脑海里冒了出来,叫他的脚步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
  “卓世叔还留着这艘梭舟呢, ”他扫了一眼舱内的摆设,“看起来还是老样子。”
  剑修发现他离开梭舟前随手搭在椅背上的衣服还在原处,他养在窗台上的两盆金钱草也活得好好的,卓远山惯用的茶壶和茶杯倒扣在桌面上,边上摆着的白瓷茶罐看起来也许就没有动过,维持鲜度的阵法灵石耗尽,茶叶尖上长了一层不好看的白毛,看起来已经不能喝了。
  卓远山径直走近船头更换了灵石,然后指定了前行的方向,应遥随手翻了翻扣在桌子上的话本,发现又是自己写的《江岚有情月无情》,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拿着话本走到卓远山身边,重新检查了一下他指定的方向,然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方位没有变,”应遥说,“我原本担心灯火的位置并不固定,好叫生出疑问的人无法找到它的准确位置,只能强行通过鲮鲤的追杀,现在看来这可能是个通关提示……卓世叔,你又在想什么?蛇头狮身兽又出现了。”
  梭舟里存在着无数卓远山和应遥一起生活的痕迹,卓远山靠在墙壁上垂着眼睛注视着这些属于过去的细节,缓慢地回忆起自己当时面对因为情蛊而显得格外热情奔放的剑修的心情,然后露出了一个苦笑。
  他给应遥种下情蛊时已经做好了和他过上几十年日子,等到成功地欺骗了天道就杀了他斩情劫,但没想到还不到一年应遥就自己挣脱了情蛊离开了他,而他那时已经被光彩夺目的剑修所吸引,没能欺骗天道,反而成功地骗过自己,因此弄假成真,把一个假的情劫变成了真的。
  自那之后他身陷情劫不可脱,修为虽有进益,却弄了个不明不白,让他即使现在从情劫中清醒过来,也不知道自己往下该向哪里走。
  道与应遥不可能兼得,卓远山对此心知肚明,但他偏偏贪心得一个也不想抛下。
  应遥抬脚踹开一个卓远山弄出来的蛇头狮身兽后就把救俗剑收了起来,一抖手里的话本,用灵气把它的书页打散重编,变成了一根看起来不怎么结实的绳子,轻盈地跃起贴着舱顶从蛇头狮身兽头上越过,手中的书绳一抖拴在了几只对卓远山嘶嘶吐信的蛇头狮身兽的脖子上,然后再跳回来打了个结,把这几根脖子捆到了一起,用手拎着它们低头钻出卓远山的梭舟。
  正好鲮鲤懒洋洋地伸出爪子摸了一把梭舟,应遥眼疾手快地把手里牵着的蛇头狮身兽甩进它的爪子里,鲮鲤弯曲的爪尖勾住了绳结,看起来有点茫然地把这几只倒霉的蛇头狮身兽凑到尖尖的鼻子前闻了一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打了个震耳欲聋的饱嗝。


第九十五章 膈膜
  应遥捂着耳朵钻回了梭舟,卓远山身后没有再冒出新的蛇头狮身兽,应遥把自己之前没收走的旧剑袍拿起来抖了抖,想起这件是卓远山送给他的,于是又把它放回了原处。
  “鲮鲤吃了那几只蛇头狮身兽后打了饱嗝,它们一点也不抗揍,所以不是什么太严重的恶意,卓世叔刚刚究竟想到了什么?”他看着卓远山问,“是不知道如何渡情劫的为难,还是触景生情,想起睡我的场景后升起的欲望?”
  剑修本人大部分时候都认为寻欢作乐不如练剑,但并不意味着他是个清心寡欲的圣人,法修就更不会戒色节欲,卓远山看见应遥留在梭舟里的一些琐碎杂物和一点儿当初没收拾干净留下的寻欢作乐后的痕迹,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他的温热和紧致,然后道与应遥之间的左右为难也从他心里浮现出来。
  “为难和欲望应该都不算是恶意,”卓远山反驳说,“只是人之常情。”
  应遥不打算和他争论,他走到窗边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金钱草肥厚的叶子,往刻在盆上的凝水符篆里诸如了一点儿灵气,然后转了转它的方向,把叶子比较稀疏的那一面转向了窗口。
  “所以它们弱得惊人,”剑修淡淡道,“我无意探究你现在在想什么,卓世叔,不过既然现在离痛过幻境还有一段时间,你不如想想你要怎么渡情劫,顺便处理下你那内伤。”
  应遥同样也有卓远山的梭舟的控制权,他扔下话后就转身回到船头检查梭舟的方向,吃得打了饱嗝的鲮鲤懒洋洋地在梭舟上面飞着,看起来准备消极怠工,梭舟前方仍旧空无一物,但已经有了一点儿不同寻常的颜色,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珠。
  应遥为自己的判断打了个寒颤,然而等他静下心来想要仔细观察时那点儿颜色有毫无预兆地消失不见,他回头看了一眼卓远山想要证实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然而卓远山已经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调息,没有看见远处的变化。
  应遥受的是外伤,只能用灵力滋养着慢慢好转,眼下还是疼得厉害,他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头升起的不安,抓起救俗剑出了梭舟向鲮鲤飞去。
  吃饱的鲮鲤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圆润的球,雪白的肚皮和粉嫩的爪垫从球里露出来,如果是正常大小的鲮鲤,看起来应该会很可爱,但这只的身材只会给人巨大的压迫感,应遥看见鲮鲤鼻尖耸动着嗅了嗅他的味道,感觉自己的后背一凉,胳膊上的汗毛慌忙挺立起来表示受到了惊吓。
  “你想去填它的牙缝吗?”救俗剑担忧地问,“我觉得它可能不会觉得你好吃,毕竟肉少骨头又硬。”
  应遥抽出救俗剑挡下了鲮鲤伸过来的爪尖,然后凭空借力越上它的爪子,将救俗剑插进它鳞片间的缝隙里把自己固定在鲮鲤身上,飞快地用灵力把自己包裹起来,数息后鲮鲤收回爪子,带着他穿过被撕裂的空间。
  剑修感觉自己好像是从高空一头扎向数百丈下的水面,还没从头晕眼花中缓过劲来水池又迅速结冰,鲮鲤拖着他强行在冰冷坚硬的冰块里前行一段,应遥预先准备的灵力罩眨眼就碎了个干净,他握着剑柄的手背上被细碎的冰割破,又添了几处流血的伤痕,接着他身上已经破损的剑袍被撕了个粉碎,旧伤再度开裂。
  应遥疼得嘴唇哆嗦,然后他成功地穿过了第一层“气泡”的膈膜,他顾不上松一口气,冒险放出神识,努力睁大眼睛观察在空间之间穿梭时看到的景象。
  应遥看见了一串漂浮的气泡,他们所在的空间是挂在最上端的一个,那只倒浮在天空的鲲只是抓着气泡的膈膜探出头喝水,而在这些气泡外尚有一层有些浑浊的水幕阻膈,他刚才隐约看到的眼珠的主人拎着一盏灯站在水幕后。


第九十六章 缩小
  灯看起来像个太阳,拎着灯的人身材就更高大了,应遥在被鲮鲤带回去前匆匆一瞥,感觉他衣服的织丝都和自己的腰一样粗细。
  下一刻他再次重重地撞上了“冰层”,无序的乱飞的冰把他裸露在外的皮肉割得遍布伤痕,应遥不等鲮鲤完全收回爪子就把救俗剑从鳞片缝隙间拔出来,正准备逃命时救俗剑从无力合拢的手指间掉了出去,只能放任自己脱力地向下坠去。
  鲮鲤闻了闻爪子上沾着的血迹,再次伸爪捞向应遥。
  救俗剑大呼小叫地追上掉下去的应遥,横剑一抄托住他,担忧地用剑柄蹭了蹭他垂在身边的手腕。
  应遥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反手抓住剑柄,他的手指上也满是被刮擦出来的细小血痕,大概是刚才握剑握得太紧,指甲也有些劈开,一动就有血从勉强止住血又裂开的小伤口中渗出来,没过一会儿就聚成一滴从手腕上掉下去。
  剑修无声地喘息了几声,咬着牙翻身站起来,现在他还没脱离鲮鲤的攻击范围,它只要一伸爪就能碰到他,因此攻击也来得又快又急,应遥几乎放弃了御剑,任由自己飞快地向下落去,而鲮鲤的爪子已经到了面前。
  应遥提起救俗剑咬着牙挡下鲮鲤兴高采烈地伸过来的爪尖,大力之下他的虎口崩裂,架着剑尖的右手手心被下限的剑刃压出一条血线,肩头已经有些结痂的伤口再次渗出带着血丝的淡黄色液体,然后飞快地向下方坠去,一边分心操控梭舟转了个方向来接他。
  卓远山大概还没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救俗剑感觉应遥满手湿意,但它一时分不清那是血还是汗水,它的剑身不知道在刚刚插进鲮鲤鳞片的缝隙时被什么划伤或者腐蚀了,感觉也有点儿痛,救俗剑忍耐了一会儿,还是在应遥用它抵在鲮鲤的爪尖上借力跃开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负痛的低吟。
  应遥能感受到自己的剑灵的感觉,他心疼地摸了摸剑身上多了好几道划痕的救俗剑,咬牙切齿地赌咒发誓道:“等我出去一定请你吃烤鲮鲤。”
  “还有鲮鲤汤,”救俗剑哼哼唧唧地说,“我要加了胡椒粉的。”
  应遥已经跌到了原本鲮鲤应该减弱了攻击的高度,但可能是因为他现在身上血味太浓,鲮鲤仍然在试图把他捞回去吃,而攻击的姿态也有了一点儿变化,两只前爪像倒腾泥土一样在空气中穿梭来穿梭去,应遥疲于应付它的袭击,只能选择性地让出一点儿甜头给它,用两处深可见骨的伤口换出了逃命的距离。
  他离梭舟还有数百丈的距离,鲮鲤看起来依然是一副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所幸卓远山终于察觉到了应遥不在梭舟里,从调息中醒过来探出头来找他。
  卓远山从梭舟里御风飞出来迎上应遥,一边把芥子戒里存着的雪熊肉抛向鲮鲤的爪子,他的芥子戒里有保鲜用的法阵,大部分雪熊肉都还保持着刚装进去的状态,新鲜带血,被分成大块的肉被鲮鲤一把捞起来,它有点儿疑惑地闻了闻新获得的食物,把它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发出了带着巨大的充斥着口水的吞咽声。
  卓远山把整个芥子戒里的雪熊肉都扔了个空应遥才飞到他旁边,但一芥子戒的雪熊肉似乎没能满足鲮鲤的食欲,卓远山抛过自己的长鞭缠住应遥手臂把他拖进自己的灵力罩,硬扛下了鲮鲤刨过来的爪尖,急迫道:“它怎么穷追不舍?”
  应遥身上的衣服在穿过气泡的膈膜时已经被撕了个粉碎,只剩一两块破布可怜兮兮地挂在身上,聊胜于无地遮着屁股,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像被尖锐而锋利的细刃割出来的伤痕,一部分已经止住了血开始愈合,另一部分还在不停地向外冒着新鲜血液,让他整个人闻起来充满了血腥味。
  “我借助它暂时离开了这个‘气泡’看了一眼,”应遥从芥子戒里掏出来一枚单独装在玉瓶里的伤药吞了,然后兜头往自己身上拍了两个御水决把身上的血冲下去,一遍又轻又快地回答说,“不是这只鲮鲤有多厉害,而是我们被缩小成了戒子大小。”
  应遥还没说完话鲮鲤的攻击又接踵而至,卓远山来不及把已经碎裂的灵力罩全部补充回去,长鞭一扯拉着他向后疾退了数十丈,仍是被余劲拍了个正着,刚有点起色的内伤又前功尽弃,气血翻涌地吐出一口血,顾不上擦一下,连忙把应遥身上冲下来的血水团成了一个球用风吹着抛向鲮鲤的爪子,试图混淆它的嗅觉。
  “卓世叔,”剑修赤裸着贴上来,用气声在他耳边勾引似的说,“你看看我。”


第九十七章 疗伤
  应遥刚吞下去的那枚伤药称得上是立杆见效,他身上的细小伤口已经愈合,大部分开裂的血口转变成了新生的微白的嫩肉,稍深一点儿的割痕也开始结痂,边沿长出了一圈儿过度愈合时才有的皮层,而被鲮鲤抓出来的见骨的伤口也不再流血,伤口内部被凝固的血痂填充起来,看起来既像是刚厮杀一圈回来的战士,又有点儿像被抽了鞭子后驯服的奴隶。
  卓远山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剑修形状漂亮流畅的肌肉上挂着几颗没淌下去的水珠,伤口留下的痕迹不仅无损感官,反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