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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逍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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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突破时往往会引动周身天地灵气的变化,改变附近的水土,进而对居住在附近的凡人有所影响。
大多数无情道修士突破时斩情斩爱,会使附近凡人亲缘淡薄,难有子嗣,即使有了也灵根稀薄,因此他们突破前都会找荒僻无人之处,而有情道修士则没有什么限制,“入世”道修士引动天地灵气甚至还能使原本无灵根的幼童长出灵根——
执法阁队伍中的含元宗修士愣了一下,继而也笑道:“前辈所言不错。”
卓远山轻车熟路地从他手里敲诈来一个品质不错的长鞭法宝和一个由鲛人绞丝的剑鞘,笑眯眯地送走了执法阁的修士,转身回到梭舟中。
应遥还在长考中,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卓远山站在床边看了会儿,看见他偶尔挥动一下好像在挥剑的手臂,找到了自己把他绑在床上的理由,心满意足地打开芥子戒中翻找食材。
他并非应遥所想那样独身出门,食修和其余几个侍女都在梭舟下方紧跟着,随时等候他使唤。
卓远山叫来一个食修,让他做些肉菜,再炖一盅骨汤,坐在一边耐心地等应遥醒来。
应遥练熟了新的教化剑意,又琢磨把它和旧的融合起来,救俗剑从本体那闻到了骨汤的香气,突然想知道卓远山的蛊虫有没有起作用,起了多大的作用,于是把应遥从长考中嚷嚷了起来,让他先去吃个饭补充损耗。
卓远山在应遥睁开眼的一瞬间撤去了绑在他身上的长鞭,小心地把他扶起来,做出一副愁眉紧锁的样子,低声说:“我给阿遥备了骨豚汤。”
应遥发现了自己的断腿,他有点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眼里闪过迷惑之色,茫然道:“我的腿?”
卓远山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松了一口气,颠倒黑白道:“阿遥进城后不久就感到了突破的征兆,往城外走时被两个贪婪的守城士卒拦了下来,说阿遥在城里犯了事,要交罚金才能出城。阿遥突破时灵力震荡,害怕控制不住力道,不敢随意使用术法,取不出芥子戒中的金银……路过两个修士不分青红皂白地出手……”
他停顿了一会儿,免得说出太多细节导致错漏,万分自责地说:“早知道就不听阿遥的话,偷偷跟着下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魔修说着拿出符篆要给应遥治伤,应遥微微垂着眼睫没有说话,看起来失落极了。
救俗剑待在他的识海中,从识海的波澜中更直观地感受到了应遥的迟疑和波动,它这回确信应遥确实是失去了一段记忆,也仍旧被情蛊影响着,连这样一段漏洞百出的话都能相信,忍不住大骂卓远山无耻。
但它记着卓远山的威胁,害怕自己的骂声引来应遥的怀疑,无声地骂了一会儿,自觉无趣,便也悻悻地闭了嘴。
“救俗,”它听见应遥叫它,“教化剑知不义而教之,不必在意。”
第三十四章 似水
剑修的心思还都在揣摩剑意上,没注意自己的剑在走神。
卓远山觉得这是个安慰应遥的好时机,他轻轻握住了应遥的手腕,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一下,低声说:“日后有我护着阿遥,必不叫阿遥再受委屈。”
应遥心不在焉地比划了一下手指,心里想:什么才是教化?什么样的人才能教化……
救俗剑的剑灵突然转过身戳了他的元婴手臂一下,亢奋道:“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应遥思绪被打断,元婴顺手抓住自己的剑挥动了一下,但剑意未能成型。
救俗剑“呸”的一声吐出了残余的剑意,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阿遥打算什么时候教他做人?”
应遥茫然地说:“教谁做人?我在说新剑意。”
救俗剑失望地发现他并不是在装傻,它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按捺不住地骂道:“瞎了眼的王八蛋!”
于是应遥更茫然了。
他觉得自己的剑可能是开心过头,所以把精力从识海中收了回来,看着卓远山把桌案搬到床上,然后拿出一个杯子倒了酒。
应遥在他只拿出一个杯子的时候就升起了不祥的预感,这一整路卓远山果然没叫他再碰到一滴酒,直到应遥的腿伤痊愈,可以下地追着他抢他手里的酒坛才罢休。
救俗剑装了一个月的死,感觉身心俱疲,只想把自己埋进装满砺石的盒子,就算应遥在练剑和谈情说爱间无缝切换也不想管。
可惜的是应遥把砺石锁进了盒子里,只在练剑的时候拿出来用,残忍地拒绝让救俗剑跳进去磨剑锋。
救俗剑和他哼哼唧唧,万万没想到这还不是最惨的时候——
在它连续三次探出头想和应遥说话时,发现他和卓远山满口又软又黏的情话前。
救俗剑绝望地看着应遥灵巧地追上了卓远山,一掌切在他手腕上,把他手里的酒坛抢了过来,它叹了一口气,不想再被折磨,自己钻进救俗剑本体里飞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悬在水面上的梭舟晃晃悠悠地落了下来,惊起一串又一串的波澜。
卓远山怀疑自己传给蛊虫的意识有一部分达成了目的,比如让应遥认为他比练剑更重要。
剑修这几日热情得几乎叫人招架不住,而且也不整日抱着他那把剑,练剑的时间也比以前短了很多,反而常常抱着他的右臂枕在他膝盖上,还时不时把脸贴在右臂上蹭一下。
剑修敏锐地感觉到他身体里那一丝微弱的剑意终于顺着手臂回到了自己身上,他松了一口气,倒在卓远山旁边,在心里算了算:我答应一旬陪他四天五夜,现在已经陪了他一个月,也就是七旬左右,所以有两个月可以专心练剑了……真不容易啊。
救俗剑在游逛中听见了他这个念头,它飞快地窜了回来,乖巧地把自己塞进应遥手里,在发出剑鸣催促他和让剑修歇一会儿免得腿软耽误练剑之间犹豫了下,还是没忍住“锵”了一下。
应遥摸了摸它的剑柄,用灵气化去不适,在卓远山惊愕地目光里和他认认真真地算了算时间,然后把他的说不出话当成了默认,高兴地拎着剑和侍剑童子去闭关了。
“救俗你看,”他捏着从卓远山胳膊里拿回来的剑意,“我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无可为而强教之’的答案,好不容易拿回来的呢。”
救俗剑嫌弃地碰了一下那道剑意。
剑意里并无慷慨悲壮,反而温和柔软,比起之前如山的剑意更像水,但水也东去不回头。
救俗剑脱口说:“百年树人?”
不过现在它实在是太弱小了,被剑锋一碰就颤颤巍巍地像要折断一样,救俗剑惊恐地飞开,发现它没什么问题才飞回来,讨好地用剑柄红缨缠住了应遥手腕。
“不过你不应该看见他的时候就明白过来了吗?”它问,“留给卓叔叔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的把它取出来?”
应遥看上去又有点迷茫,他松开手让剑意在识海里漫无目的地乱飘,不确定地说:“我不知道……我隐隐约约觉得他不可教化,但我连教化是什么还没想透彻呢,这不应该啊。”
救俗剑有点开心,感觉到识海边缘有一道剑意极轻地波动了一下,他立即意识到是剑修被情蛊控制前留在情蛊边的羞恶剑意起了作用,它犹豫了一下,把这道波动的剑意用自己的剑鸣掩盖了下去。
“我曾经见过圣人剑,”它说,“圣人剑也有不教而杀之时,没什么奇怪的,从心就好了。”
第三十五章 喜欢
剑修对灵气的需求虽然没有像法修那样多,但也没有随意到不加挑选,卓远山发现他真去闭关了,就只好停下梭舟找了个灵气平和充沛的地方,布下聚灵阵等他出关。
他没有什么事情做,就每天遥控西雪山的魔修跑来跑去,一会儿在东面开个灵池,一会儿要换掉院子里的地砖,最后实在是无聊,开始找衣修做起了礼袍。
布料要养了百年以上的冰蚕吐丝,再由巧手织成的,把宝石磨成粉末染上正红色,上面还要绣龙纹云,衣修不知道他是谁,花费灵符耿直地传讯道:“早说要做婚服不就好了?”
卓远山没有直接联系衣修,都是把吩咐扔给属下让他们去操劳,因此这消息也是他的属下先听到再转给卓远山。
卓远山听了抱怨也不生气,反而愉悦地想:“说的也是,我得把应遥的尺码给她,让她做两套。”
于是这消息几经辗转传到应以歌耳朵里时,就变成了卓远山找人定做了两套婚服,等婚服做好就和他结为道侣。
此时应逍还没出关,但从他闭关处漏出来的灵气波动已经能看出他有了不小的突破,应以歌不知所措地在他闭关的地方转了两圈,发现即使已经有了突破,自己的父亲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关,只好悻悻地一跺脚回了住处。
他不想和一个随时可能横死的魔修扯上关系,更不想和他合籍为道侣,变成祸福相依、荣辱与共的关系,但应家没人会在乎他的感官,哪怕卓远山明说了要庇护他。
应以歌怨恨地想:你要是真喜欢我,知道我想要什么,就应该把我送到正道法宗里去,你和林宗主的关系明明那么好,只是顺口一提的事你为什么不做?
但他不敢对任何人表露这些心思,应以歌在住处摔坏了一个箱笼才勉强平静下来,把抱怨都埋进肚子里,带着笑意给卓远山送了一枚传讯符,语带笑意地说:“远山最近在忙什么?我听说洞府里的侍者都被折腾得瘦了好些呢。”
卓远山在对着桌子上的设计图回忆应遥的腰有多细时收到了他的传讯符,他整个人一个哆嗦,难得地升起了做贼心虚的感觉,把应以歌的传讯符翻过去拍在了桌子上。
魔修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应以歌了,应遥去闭关前总是热情过头,到处都有他的身影和声音。
卓远山难免怀疑他一个人就能把梭舟填得满满当当的,因此他一伸手就能捉住应遥,把他往随便哪个地方一按就能得到剑修热情的回应。
他摸过剑修每一寸皮肉,清楚地知道它们的手感有多么好,哪一处温软滑腻,哪一处紧致结实,也知道他情动时会把他夹得多么紧,眼里的情意就像四处荡漾的春水。
他知道剑修有多么美,也知道他有多么好……
卓远山悚然地停下了回忆,他回想和应以歌在一起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记不太清他的轻声细语和温柔神情,这在以前从未发生过,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控制。
卓远山不安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笔,放下对应遥的回忆,烦躁地在梭舟里走了两步,突然又感觉从正在闭关的剑修身上传来的剑意是那么鲜明,鲜明得碍眼。
他停下了脚步,这不对劲,他在心里想,前几日我分明对此一无所觉,我明明已经习惯了他那个老妈子似的剑意。
卓远山猛地收回了要去敲门叫醒应遥的手,攥成拳头转身快步在梭舟里走了两圈,发现仍然不能压下心中的烦躁,就猛地一翻身下了梭舟,叫来跟在后面的侍从划出一片无人地,把灵气充满长鞭猛地向地面一抽。
山丘被他抽成了两截,向左右两侧倒伏下去,山上的树木更是根叶四散,眨眼间就被魔修的气息浸染得失去了生机,被余下的厉风一吹就化作了飞灰。
卓远山把山丘抽得四散,梭舟下地动山摇,片刻后这动静惊动了执法阁,两个化神结伴赶到,客气地问:“哪位道友在此?”
卓远山一句话不说地扔下赔偿登上梭舟,做出一副闭门谢客的模样,他的侍从小心上前连声赔罪,化神期的修士给了彼此一个面子,也一声不吭地拿着赔偿离开了。
魔修把应以歌的传讯符摆在面前反反复复听了十几遍,突然明白他是在拐弯抹角地问这两套定做的婚服,但他看着桌子上那份完全按照应遥的身材勾勒的设计图,怎么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
卓远山喃喃自语:“应遥……阿遥,这到底是谁给谁种了情蛊?”
他冲山丘撒气那几鞭子抽乱了天地灵气,应遥迫不得已结束了长考,半闭着眼睛回想新琢磨出的教化剑意,片刻后成功地把它从识海里拿了出来。
救俗剑跟着它从识海中钻了出来,回到本体中抻了个懒腰,咕哝着说:“灵气乱糟糟的,卓魔头又做什么坏事了?”
应遥活动了一下腿,推开门走了出去。
卓远山画好的婚服摆在桌上,一低头就能看见,应遥看见它时愣了一下,接着忍不住甜蜜地笑了起来:“卓世叔做给我的?蛮漂亮的。”
卓远山隔着桌子揽住了他的肩头,凑过去和他亲吻,小声重复说:“我喜欢上了你,我真的喜欢上阿遥了。”
应遥被他亲得一脸懵懂,但他听到了这两句话,他顺理成章地想回应“我也喜欢”,但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救俗剑意识到了不同,它蹭的一下窜回识海里,扒在识海边缘看了好一会儿被羞恶剑意抵在腹部的情蛊,开心地发出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剑鸣,打断了卓远山亲个没完的动作。
卓远山叫来食修准备灵食,顺手把应以歌的传讯符焚毁,接着把他抛到了脑后,托着下颌看应遥和他比划新剑意,笑吟吟地想:他真的好可爱。
第三十六章 猜测
十天后他们穿过笼罩在无亮城外的雾气,从空中城门进入了无亮城。
应遥放下剑和卓远山专心致志地扒着窗户向下看,救俗剑被他放在桌上,不满地打了个滚,自己飞过来矜持地戳了戳应遥的后背。
应遥给它让出了一点地方,惊叹地说:“不愧是修士之城。”
无亮城除了杀人百无禁忌,城主有渡劫修为,脾气不好的名声极为响亮,犯事的修士被他收拾几次后见到他都战战兢兢,如鼠惧猫,因此没人想不开犯他的忌讳。
应遥看见一只朱雀从一条蛟龙身边路过,并在身后的爪子紧紧抓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忍住不去给蛟龙一爪子。
骑着灵兽和驾驭灵器在空中自由穿梭的修士数不胜数,甚至还有一整座山峰飘荡过去,应遥仰头看着,感觉山峰的阴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抓起了救俗剑。
卓远山顺手把他揽了过来,把从空中城门进城时租用的引路牌拿出来,用灵气激发向上一抛,问道:“西雪山的灵府怎么走?”
西雪山的魔修常来无亮城贩卖灵药和灵兽,来往多了干脆就自己建了一个灵府,碍于卓远山的威风,虽然他一百年来不了一次,也还把最好的地方留给了他。
来无亮城的魔修多是想为更进一步积攒助力,卓远山谁都没有惊动,无声地控制梭舟落在了自己的别府,牵着应遥的手下了梭舟。
“阿遥是想先歇一歇再去闲逛,还是现在就去?”他用一种舍不得分开的口吻说,“我得去拜会几个人,阿遥要是先休息,等我回来我们就可以一起出门了。”
应遥并不累,但他坐了一路梭舟也很无聊,就说可以先逛一会儿,和卓远山约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拿着卓远山塞进他手里的,据称象征了一个堆满了灵石的芥子戒,想买什么买什么的方形玉牌,抓起救俗剑和引路牌先出门了。
卓远山克制住跟上去的冲动,偷偷摸摸地接住母蛊联系上应遥体内的情蛊,一边观察着他的举动,一边走出去召唤手下,前去拜会无亮城主和几个盟友。
救俗剑待在新剑鞘里,对不知道先去哪转一转的剑修出主意:“你还记得芥子戒里被刻上剑意的灵璧吗?我们先找个地方把它买了吧。”
然后就有跑路的钱了,救俗剑真诚地想。
应遥不知道自己的剑已经开始幻想和他游山玩水、走到哪吃到哪的快乐了,他敲了敲引路牌,问它:“哪里有专给剑修的铺子?”
大部分剑修都处在为了剑攒了很多钱和为了剑花光了钱这两种状态中的一个,因此应遥迈入砺刃坊时立刻在空气里闻到了熟悉的贫穷的气味——
一个剑修试图说服他的法修卖家让他钱债肉偿,已经进行到了签契约这一步;
一个剑修扛着一大块砺石在街上走来走去,逢人就问要不要让剑松快松快;
一个剑修缩在墙角,应遥经过的时候听见他神秘兮兮地说:“这位老兄,我这里有调教剑灵的一百种方法,环肥燕瘦任选,乖巧可爱会撒娇的剑灵不了解一下吗?”
救俗剑立刻“呸”的一声,催促应遥快离开这个角落。
应遥认出了这是一个修“快活”道的剑修,“快活”道是有情道,据说修它的剑修常常笑得嘴角裂开,他忍不住打量了一会儿,觉得据说一点都不靠谱。
“我觉得你这么拉人是卖不出去的,”他胡乱出主意,“你得想个办法让他们知道乖巧可爱会撒娇的剑灵有多么好,才能骗到人花钱,比如写个风月画本什么的……”
“快活”道剑修眼睛一亮,拉着他,鬼鬼祟祟地问:“你是江岚剑的拥趸,还是剑修月的?”
一听就是看过《江岚有情月无情》的不正经剑修,说不定还是会对着书尝试一堆追踪诀试图找到写书人,然后上门和他打架,打输了就关起来逼他写书那种,应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闭上嘴转头就走。
“快活”道剑修连忙拉住他:“老兄别急着走啊,聊聊养家居士是哪里人,约个时间找他写续本也是好的嘛。”
应遥眼见预感成真,赶忙抱着救俗剑落荒而逃,东拐西拐绕进一家门面颇大的商行,从门口摘下一个遮掩容貌和气息的面具戴上,循着标志找到掌眼,把灵璧取出来一片,压低声音问:“‘入世’道剑修的剑意收吗?”
剑修离开商行时感觉自己已经富可敌国,只好数了数卓世叔给他的玉牌里有多少灵石冷静一下,救俗剑嘀嘀咕咕,吵着要他请客喝酒。
离和卓远山约定的时间还早,应遥把引路牌取出来找无亮城有哪些佳肴,冷不防身后窜出来一个人,在他下意识地做出防御性的动作前猛地停下,又急又快地说:“老兄修的‘入世’道?那太好了,我这正缺人手,来帮个忙。”
他强行把手里写着《调教剑灵的一百种方法》塞进应遥手里,转身示意应遥跟上来。
书的内容和怎么调教剑灵无关,硬要扯上关系的话,大概都和调教有点关系,只是说的是怎么改变修士和有灵根的凡人体质,把他们调教成鼎炉,修士变成的鼎炉珍贵一点儿,凡人变成的鼎炉不值钱,是用一此就扔的消耗品。
应遥打开看了一眼立即合上书追了上去,低声问:“能证实吗?”
“快活”道剑修说:“老兄如果信得过我,我带你去看。”
无亮城的素珍楼正在打开门庭迎客,但主事的人都不在,据说是一直供奉的主家来了,这些人都去作陪,因此应遥和“快活”道修士轻易地假装客人混进了后院。
前面有一个修士在挑挑拣拣地看着关在笼子里的鼎炉,看中了哪个就把笼子上的牌子摘下来,应遥跟着他看了一会儿,不忍地挪开了视线,问“快活”道剑修:“你想做什么?”
“快活”道剑修拉着他出了素珍楼,找了一个僻静处,手里拿着那本书,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笑容,嘴唇动了下,敛音成线地说:“那些人不是说主家的人今天过来了,我们找到他,跟上去,我手里有一个长辈留下的法宝,能叫人顺从道义……但我顾虑那是个化神期修士,我一个人恐怕是去送死。”
应遥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会儿:“我得想一下,明天给你回复,”他留下两个自己的传讯符,冲“快活”道剑修点了下头,“我还有约,先告辞了。”
“快活”道剑修说:“静候佳音。”
应遥看着引路牌的指示御剑往和卓远山约定的地方飞去,救俗剑沉默了半晌,突然说:“今天到无亮城,有很多灵石,化神期修士,阿遥,你是不是已经有了猜测?”
第三十七章 白赚
应遥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入世”道剑修恪守道义,当然不喜欢对自己的枕边人妄加揣测,何况这指向性如此明显,让人忍不住怀疑是有人故弄玄虚,针对卓远山下套。
因此他见找到了约定的地方,御剑落下时已经把疑惑埋到了心底,也打定主意不随那位“快活”道剑修前去探究。
他决定稳妥一点,拿着卓远山存钱的玉牌去素珍楼买点什么试探一下,看看管事对他是什么态度再说其它。
卓远山和他约定的地方在一家颇有名气的食修开的茶肆外,应遥穷的时候不太关心这些,并没听过这位食修的大名,他来的早了一些,卓远山还没到,就站在牌匾下面仰头看介绍。
剑修本来就生得好相貌,仪态气质也漂亮,又加上换了一身样式颇为华丽的剑袍,随身的灵剑看剑鞘也价值不菲,在门外站着为食修揽了不少客。
食修感觉今天来的人有点多,她抬头看了看,找到了原因,笑吟吟地把应遥请了进来。
于是等卓远山和无亮城城主寒暄完,去素珍楼拿走了账本,再去给几个生意上的朋友送去请帖,掐着时间急匆匆地赶到约定地点时就看见应遥被左三层右三层地围了起来。
食修认识卓远山,一见他一脸紧张地把应遥从人群围观下拽出来,充满醋意地拍他的衣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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