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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到了我的白月光[星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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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衬衣下摆扎在黑色西装裤腰,纤纤细腰似乎盈盈一握,脖子上还戴着军医大传统的人手一条的细纹领带,打了个简易版的温莎结,外罩一件宽松的白大褂。整个人显得斯文而禁欲,我脖子的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洛佩斯,好久不见了。”
洛佩斯挺吃惊的:“我刚好毕业答辩呢,还挺顺利的,你那边怎么样,不是实战演练吗,怎么就这么着急连通讯都联系不上。”
因为虫潮战争开始了,我们这些人只能在前线基地继续剩下的课程,课余时间集体去战场杀杀虫族。听说还有提前毕业的名额,也不知道这个名额会不会落到我头上。
“我这边耽搁了点时间,只剩下不到十分钟通话时间了。”
洛佩斯笑了:“你这是先给你家里人打电话发现时间还有剩就顺便找我聊个五毛钱吗?”
我摇头,疯狂摇头。我和父亲早就断了联系,姆父早亡,外祖父家族没有别人了,换言之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加塞特。
我走上前,虚虚抱住洛佩斯的虚拟投影。
“我关系最亲密的人,只有你。”
洛佩斯愣了愣,回抱我。
他没有说话,我继续说:“我会想你的,真的很希望能活下来,过上平静的生活。”忽然觉得以前在学校的生活是多么美好,虽然总是迫于生计接各种兼职,但起码不会像今天以后将度过的朝不保夕的生活。
洛佩斯只是说:“我老家就在边缘星球,也是防线的一部分,说不定我们会见面的。”
“前线乱的很,你别去。”好好待在后方,等我回来。
洛佩斯没有回答我这话,脸深深埋在我的胸膛。
“我在穿梭舰半个月才能到边江星,可是各位上将带领的军团驾驶母舰只需要三四天就能跑到前线,差距太遥远了。”我到底在扯什么淡,每次面对洛佩斯都这样前言不搭后语。
洛佩斯没有介意我的反常,安慰我说:“因为你是新兵啊,哪天你成了上将,也就能坐着母舰出征。”对这个时期的我而言,上将军衔是个十分遥远的方向,我还没有肖想到这一层。
可二十五年以后我如愿以偿坐上参谋会上将席,那时候洛佩斯已经结婚嫁人,还有了一个拥有跟他同一发色的小崽子。当然,纵使中间发生了不少事情,洛佩斯和我分开了几十年,最后我们还是成功走在了一起。
事实证明,那个我在街角瞄到的、疑似洛佩斯和别的alpha生的亚麻发色小崽子,是我的种。
而当年那个还没有表白的、青涩的我根本不知道未来的走向,在还要不到一分钟就结束通讯的时候,我提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请求:“洛佩斯,你……能不能送我一张照片?”在星际时代,战士出征前向别人讨要照片意味着什么?这通常意味着一种承诺。
这个涵义来源于千年前,一个战士在空间钮背后贴着未婚妻的照片,许下承诺战后结婚,但是战士在其中一场战役中重伤濒死昏迷不醒,医生们快要以为他脑死亡的时候,将照片从空间钮取出放在战士胸前,这名战士奇迹般苏醒过来说“我听到心上人在召唤我”。从那以后,讨要照片成了一种“我会活着回来”的承诺。
我想以我的吸引力,不至于讨不到一张照片吧。
洛佩斯很慌乱的脱开我的怀抱在光脑里翻找。
“你这要求太突然了,我怎么会总在光脑里存着自己的照片呢?”
我急切的说:“证件照呢?”
洛佩斯低头翻找,时间一秒秒过去。我生怕等洛佩斯找到满意的照片我的信号已经断了。
眼前的虚拟投影一点点消失在空气中,我心也一点点往下沉。
早知道我应该提前一分钟向洛佩斯提出这个要求。
心下非常失望,卡梅伦敲着隔间的门催我出去,我顿时清醒过来,离开了广播室。
司千松一眼就看出我沮丧的神情,他半个小时以前也是这样失魂落魄的。
他挑眉说:“这就是一个‘我喜欢你但是你喜欢他而他不喜欢你’的三角恋故事吗?”
我摇摇头。
我连表白的话都没说出来呢。
我真怂。
但现在追悔莫及也没有用,三十分钟已然逝去。
回到自己的舱室,我最后一次点开私人光脑划开了通讯光屏。
令我无比惊喜的是,洛佩斯发来的未读信息。
那是一张虚拟照片,不是洛佩斯的单人照,而是我和洛佩斯同框的照片。当时我们应该是坐在军医大的咖啡厅,我背对着镜头,屈臂用手掌撑着脑袋盯着洛佩斯,手肘压着一本纸质书。我露出帅气的侧颜,双眼紧盯着洛佩斯。
洛佩斯在照片中露出正脸,漆黑的眼眸盛放着满满的温柔。
我不禁痴痴的看着他的脸。
这个角度拍摄的照片明显不是自拍,我很好奇这是哪一次在咖啡厅的约会。
洛佩斯给我留了言。原来是第一次约会时夏盼偷拍的。
感谢夏盼同志的先见之明。
☆、要是我能活下来,我一定会找到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无师自通学会了写情书。
一天天将自己对洛佩斯的情思写在纸上。
在外公让·加塞特上将的熏陶下,我写的一手好字,还收藏着他留下来的钢笔。石棉纸造价不菲,反正我没有家室之累,工资全部由我自由支配,买多少都看我心情。
我写了一封又一封,而我身边的战友大多都在写遗书。
在前线,天天面对这些恶心的虫子,一颗心也渐渐变得粗粝。我那一批新兵,只有我提前毕业进了承担最重任务的远征军团。
这是盛名久矣的联盟王牌军,它的大部分队伍曾经在我外公让·兰斯·加塞特麾下征伐四方。当然我外公风采已经遥不可及,这些番号都已经换上新人,外公的老部下都已经撤换到二线或退休了。
我算是年纪最小的新兵,周围的小老哥们都挺照顾我的。他们对我写情书的举动常感到迷惑不解。
“加塞特?又在写情书啊,我就没见过你按照军部的要求写过哪怕一封遗书。”
凯文性格开朗,是个很不错的知心大哥哥。他少有的家庭美满,上有老下有小,妻贤子孝,两个小孩,一个beta,一个alpha,都快上高中了。
在一群一身馊味的单身汉当中,只有他散发着有家有口的清香。
这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发出疑问了。
我折好信纸,工工整整的写上“洛佩斯亲启”和军医大的地址。
只是那时候的我不知道洛佩斯已经决定不留校任职,人也不再住在军医大了。
“我……我没有家人了,心里也就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要是能活下去,我就找他,我要跟他在一起。”
估计我眼里的坚定感染了他,他爽朗的笑笑说:“说得好!我们都要活下去才能看到最爱的人。”
上峰的命令是无情的,但战士们活下来却是各凭本事。
我这一支尖刀小队第二分队是前锋,每次出现必然在最最凶险的战场上、经历最为惊心动魄的战斗、酣畅淋漓的享受着杀戮和荣耀。
作为队伍里唯一一名从西塞罗军校提前毕业的学生兵,我迅速成长起来,军功积累的很快,军衔也升的很快。与之相对的,是身边战友折损的飞快。可能前一天还跟你挤在同一个宿舍的五六个兄弟,明天都没了。我开始一个人住着。
后来忍不住蹭到隔壁房间去,隔壁房间都是年龄比我舍友都大的老兵。我现在睡在凯文对面的床铺,上铺是卡洛斯,凯文的上铺是曼彻斯。
曼彻斯在睡梦中打着鼻鼾说:“唉,可怜的托利亚~”
我:“……”第二天我去军需处领了一幅耳塞。
即使我已经是这一帮老兵的直属长官,也没法命令曼彻斯晚上睡觉不要说梦话、卡洛斯晚上不要大呼打得跟吹口哨似的。
·
当然,就算是尖刀,也有钢极易折的一天。
我已经寄了无数封情书到军医大,从来没有见过洛佩斯给我回信。我一天天沮丧起来,万一洛佩斯已经不再记得我了,怎么办,他会不会找别的人结婚。
终于有一天,我徘徊在广播室附近,负责的士兵喊住了我。广播室负责士兵们的通讯和信息传达,跟广播一词没有太大关系,只是继承古地球时期的习惯用语。
我喜出望外:“是洛佩斯吗?”
那个后勤beta士兵低头认真看看信封,摇摇头。
“是休斯顿·希梅内斯。”
我非常沮丧,但还是对这位圆脸讨喜的小beta道谢并接过信。
拆开信封,我只看到了长篇大论的,对希梅内斯家族现状的吐槽。我摇摇头,这个乖宝宝终于了解到希梅内斯腐朽的未来了吗?他隐隐察觉到议会有些不安分,并且相当不安,想把自己的beta弟弟亚历山大托付给我,这家伙当我是保育员吗?
在这封信最后,休斯顿隐晦提及了父亲如今糟糕的身体状况和敌对家族对希梅内斯家族的侵蚀。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休斯顿不会无缘无故给我发来这么一封长篇大论没什么营养的信。
有些不安。
在上战场以前,我再次亲吻了机甲空间钮背后的洛佩斯的照片,重新将带有编号的一面翻上来。
军部派发的制式机甲,空间钮弄得跟古地球时期的手表没什么两样。正面标注着番号和所属军团,背面可以放置士兵心爱之人的照片。
空间钮的腕带往上一捋,手腕内侧皮肤下埋着光脑核心,生物电流供能。这是我在尖刀小队这样高配置的战斗王牌小队才有的待遇,后来我才知道大部分士兵使用的军用光脑还是像空间钮那样的腕式光脑。
凯文同样亲吻了空间钮背后的全家福照片。同宿舍另外两个老兵曼彻斯和卡洛斯嬉皮笑脸两手空空。
凯文说他们以前也曾经在空间钮背后放过白月光的照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没有了。
曼彻斯说:“我以前的心上人已经嫁给老家星球上最大的农场主儿子,前些日子给我寄来请帖,没空去。以前我和他还一起找过那个家伙的麻烦。哪知道一天,他们就这么好上了。”
卡洛斯没正形的一摊手:“死了。”
我和凯文都被噎住。
一开始虫族的攻势猛烈,还在正常范围。
当人类大军拉长战线,涌现的虫族数量突然猛增几倍!
这最初出现的虫族竟然只是诱饵。我无可奈何,即使率先意识到这一点,在战斗最前线也只能通过军用光脑轮着从前锋传到中军。
信息传递的时间差令人绝望。
撤退的命令终于传达到我的光脑,然而人类联盟的军队开始守不住阵脚。
这便是三十年来震惊整个联盟的大溃败,这是一次转折点,联盟军队退守边缘星球和边江星球和边远星球,以边缘星球为中心基地,边江星、边远星为犄角重建军事堡垒。
军部收拢了有生之力集中选□□的士兵和军官安排在边缘星球的基地重新培训组建远征军团。
那是后话,我在这场被称为大溃败的战役中身受重伤,濒临死亡。在双眼视线渐渐变暗以前,我使出全身的力气调出洛佩斯的虚拟照片,印下绝望的亲吻。
要是我能活下来,我一定会找到你。
☆、我又活下来了
我以为我到了传说中的奈何桥,桥下的流水将我的影子幻化为洛佩斯的身影。我纵身跳下河,嘴里大喊“洛佩斯”,伸手拉住他。
感觉到我成功抓住了一个温热的东西,而且是紫罗兰香气的。我安心的继续睡过去,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洛佩斯”。
随即,我便意识到,我又活下来了。
能感受到我被转移到一个充满温热液体的容器里面,感觉十分熟悉,那是洛佩斯曾经拿我试验的医疗仓。现在身上到处非常痒,那是伤口在痊愈。
迷迷糊糊听到身边有个人在说:“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还前两天转移到医疗仓里面躺着,简直是奇迹。”
我睁开双眼,似乎真的活过来了,活着真好。
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情。
我带领的尖刀小队第二分队减员超过70%,只剩下我和凯文还活着。凯文的伤势比我轻得多,我醒来那天他已经出院,接到调令前往边江星带领巡逻兵。
而我,作为被挑出来重点培养的远征军团未来重组成员,还在医院里躺着。
苏醒以后我仍被关在医疗仓,因为伤势实在太严重。我背部一道撕裂伤,前胸被王虫口器贯穿,右脚一道深可见骨的划伤,腹部肠子都快流出来了。
我记得在洛佩斯的笔记当中,轻伤不需要这么多医疗液,假如是重伤需要不断使用增氧和肢体固定来减少医疗液的损耗。
尝试着转动头颅动动手脚,原来我被几根神经带绑着,动弹不得。
隐隐听到病房外面有个熟悉的人在喊:“我们都是加塞特的老同学老朋友以后还会是同僚,现在探望他不可以吗?”
另一个人阻止了探望我的举动。
而他的声音更是熟悉到令我呼之欲出。
洛佩斯:“抱歉,各位。这位病人才刚刚苏醒,意识还不太清醒。实在不方便接受探访。”
洛佩斯在坚决而强硬的赶人。
我在心里祈祷着,洛佩斯进来看我啊。
我的祈祷起到了作用。当病房外趋于安静,门开了,洛佩斯一进门就和我四目对视。
虽说重逢的场景我比较狼狈,但无论如何,谢天谢地,我重新见到了洛佩斯。
我眼里的惊喜抑制不住,只是手脚都被绑住,仅仅通过双眼和面部表情来传达我的喜悦。
“洛佩斯”,我说出嘴型。
洛佩斯点点头,眼睛里都是我以前不曾发现的柔情。
“安心,你在医院这段时间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洛佩斯原来毕业以后因为虫潮战争的前线就在老家边缘星球,所以辞掉了留任军医大的工作,赶到前线推广医疗仓。
新型医疗仓治疗效果还不错,军部收购了他的专利,而他也在这家军部附属的医院工作。
夏盼作为医疗液的改良人和研究者,还在研究的道路上狂奔。这次来到我这里,仅仅因为我的伤势是有史以来医疗仓接收的最严重的病人,夏盼认为可以测试出医疗仓的治疗极限。
我很无奈,总不能把我活着归咎于身边突然出现的洛佩斯吧。
刚跟洛佩斯确认过,在我梦到奈何桥的时候,洛佩斯就在我身边,指挥几个护工准备将我转移到医疗仓里。
而我非常准确的在一群人中找到了洛佩斯的手,在意识朦胧的时候还十指交错,嘴里念叨着洛佩斯的名字。
洛佩斯可是花了挺大功夫才摆脱我的手,等我从医疗仓出来,我不会再给机会他挣脱我的手。
☆、没有比我更加君子的榴芒了
感情我清醒以后恢复速度相当喜人。
不过一两天,我便得以松开所有神经带。
窝在狭窄的医疗仓里,我只能小幅度调整睡姿,才发现我竟然赤条条,一根布带都没有,估计都剪光了。
这么些天,我完全被固定在医疗仓里面,身上一点遮盖的东西都没有。医疗仓的盖子是带有密封圈的透明面板,为方便医生观察病人情况而设计的。想到我这一身丑陋的伤口暴露在洛佩斯面前这么多天,我顿觉生无可恋,只希望我的好身材还能让洛佩斯多瞄几眼。
洛佩斯表现得十分淡定,一点避嫌的意思都没有。他这么坦荡荡我也不好意思遮遮掩掩。
这天下午,洛佩斯没有准时出现。我感到相当焦虑,总预感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掀开了医疗仓的盖子走出去。
我之前就留意到,这个病房还配置了独立卫浴。
我打开花洒,凉水转成热水。身上黏乎乎的医疗液也给洗掉。原本骇人的伤只剩下粉红色的疤痕,昭示着这一具身体曾经经历过多么惨烈的战斗。
手指触碰到疤痕还能有明显的触感,这不是手术移植的人造细胞和人造组织,而是真真切切的以我的自愈能力形成的疤痕。
心底真真切切的为改良医疗仓的洛佩斯感到由衷的骄傲。
我冲干净身体,随手拆开了一包一次性毛巾擦拭水迹。
浴室外似乎有重物倒地的声音和喘息声,而一股浓郁的紫罗兰香气更是立马激发起我的原始欲望。
我冲出浴室,洛佩斯才靠在紧闭的病房门倒下,正巧被我接住了。
洛佩斯身上一股浓郁的紫罗兰香气的omega信息素,昭示着这是个处于发清状态的omega。他还不得法的磨蹭着我,在我身上糊口水。
此时最需要的是给他来一支抑制剂。
我在军部接受过相当严格的信息素抗性训练,即使面对匹配度非常高的omega也能保持一定理智。
我扛起洛佩斯,环顾病房发现唯一可以隔绝信息素的容器便是这个安装了密封条的医疗仓。
我走向医疗仓的同时,洛佩斯在我肩上拼命挣扎。洛佩斯的拳头无力的锤击我的胸膛,我还得担心洛佩斯会不会觉得我的肌肉太过于坚硬?鉴于客观的实力差距,洛佩斯的动作被我一一压制、化解。
洛佩斯被我放倒在医疗仓里,我在他身上终于搜到了一支抑制剂。
冰冷的液体从针管注射到洛佩斯血管里。
多么希望当年信息素抗性训练的成绩不要这么优秀,给我一个放纵的机会。
可是我不能亵渎洛佩斯。
我做不到强行标记。
我红着眼睛,与内心的野兽、alpha的原始本能作斗争,挣扎着后退到浴室里,开了最大的水量、最冰冷的水。
花洒相当给力,冷水从我的发顶冲到脚边已经变成了人体常温的暖水。
某处耿直的地方还相当顽强,誓不为冷水低头。
我也没这个脸在跟洛佩斯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解决生理问题。
我闭眼在花洒下站了好久。
听到一个人默不出声打开浴室门的声音,当听到花洒开关转动的声音时,我闭眼出手如闪电,将这个人反拧双手搂紧。
鼻子告诉我这是洛佩斯的信息素的味道,我睁眼看到是洛佩斯。
他已经被花洒打湿了肩膀。
洛佩斯眼帘低垂,不知道看到什么,慌忙移开视线。我低头一看,估计是尺寸吓到他了。
“抱歉。”我关上水龙头,脸上满是歉意和尴尬。
更浓烈的紫罗兰香味信息素扑过来,纠缠着我原本辛辣而苦涩的信息素。
我不能自己的搂紧洛佩斯,控制着咬住眼前人后颈标记的想法。那一片嫩肉离我嘴边不到五厘米。
我手掌按在洛佩斯那一片嫩肉上,张嘴咬住自己的手背。咬的鲜血淋漓。
洛佩斯趁机脱身,走到浴室门外,脱下湿掉的白大褂,里面的衣裤还是干爽的。
“为什么不穿上衣服?”
“我的衣服全毁了。”之前放在空间钮的储物格里,现在机甲连空间钮都已经毁于战火。
“我还有你当实验志愿者时穿的衣服,你现在身材比以前好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穿。”
这几年在军队里,我也不复从前豆芽菜一样的身材,胸肌腹肌肱二头肌练的非常发达,只是平常穿着军装不太能看出来。
我当着他的面擦干身体穿上备用的衣服。白衬衣西装裤,裤子还好,我腰围没什么变化,但是我上身的肌肉变发达了,白衬衣有点紧身,我只好解开头三颗扣子,露出一部分胸膛,将袖子折好往上卷到手肘。
洛佩斯看呆了。
“你、你怎么不避开我。”
洛佩斯看直了眼,面红耳赤。
我慢条斯理的说:“这些天你天天来看我,我全身上下哪一处没有被你看光了,也没必要避嫌吧。”
洛佩斯红着脸,小声的说了一句“榴芒”。
没有比我更加君子的榴芒了。
心上人在自己面前从beta变成香喷喷的发清的omega,还无知无觉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浴室,双眼死盯着我擦身穿衣服的动作。更何况我们之间信息素匹配度相当高。
相信洛佩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克制着标记的本能已经耗费了我太多的精力,我搂着洛佩斯,在他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非常浓郁的紫罗兰香气,我吞咽着口水。
洛佩斯说:“看样子你是可以出院了,静养一个月以后完全康复。静养期间适度复健。”
他说完以后便想推开我逃离病房。
我赶紧拉住他。
“别跑出去,你现在太香了,你不能保证每一个遇到的alpha都像我一样克制。”
洛佩斯半信半疑,但还是留下来了。
而且我也有很大的疑惑,为什么洛佩斯非得乔装成一个beta学习和生活?只要不是进军校,beta和omega之间待遇差别在中央星系并不大。
“其实我是不想这么早结婚的,假装成beta比较自由。不过最近抑制剂似乎越来越容易失效了。”无论什么药物,使用过多以后身体会出现耐性。
omega专用的抑制剂其实特别容易产生耐药。
作者有话要说: 稍微修了文
☆、【加料】我可以找一个alpha临时标记
我感觉到我的机会来了。
我手心都是汗,幸亏我表面功夫不错,他看不出。
“那你怎么解决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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