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看上去很可口-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除谭神医外,其他医者同样找不到雁亲王头痛的原因。
提到谭敬,雁亲王露出些许厌恶的表情,很快收敛:“他来也无济于事,唯有在你身边,本王的头痛才稍稍有所缓解。”
雁亲王一直没有告诉安文卿,他之所以会出手帮安文卿,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那时他突然头疼再次犯病,而安文卿正巧那时来,雁亲王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心上舒坦不少,随着安文卿靠近,他的头痛感觉逐渐消散,最终恢复平静。
雁亲王将安文卿留在身边,从此,他的头痛犯病几率小了很多,只是有些时候仍会疼得厉害,安文卿在一旁也只能减轻,无法让他完全感觉不到那些自颅内传出来的痛意。
谭敬告诉他,安文卿此人灵体纯净,是难得的神亲人选,所谓神亲,也就是说连神看到他都会觉得亲近。
雁亲王觉得可笑,明明依仗着恶魔的力量浴火重生,却要靠着被神宠爱的安文卿才能消除头痛症状,真的可笑,非常可笑。
“本王好多了,你下去吧,本王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雁亲王挥退安文卿,独自一人走到窗前看院子里的风景,朴素而杂乱的树丛草堆,可见有多久没修整,空中传来鸟类挥动翅膀的声响,一只熟悉的墨色赤眼鸟从他眼前飞过。
“?”雁亲王伸出手,鸟乖乖落在他手指上,鸟头扭来扭去看着他,雁亲王冷下脸,“他怎么也来了。”
鸟儿从他手指上飞走,飞出院落,来到外面,盘旋在一个人的上空,那人穿着墨色华服,在普通百姓之间尤为显眼。
他一路缓缓来到安府外,不进去,转身走进一旁的小巷,来到另一个男人面前。
被人发现,顾玄弈转身想走,被谭敬拦下,谭敬饶有兴趣地绕顾玄弈转半圈:“他们都堵在门口,唯有你,站在这么偏僻的角落,怎么能被府里那两位看到。”
顾玄弈不想搭理这人,错开身子还是要走。
谭敬抬手,鸟儿降落在他微微勾起的指节上:“既然这么想进去,不如跟我一道?”
顾玄弈无声拒绝,谭敬不再劝,故意一副转身要走的模样,引诱道:“再过不久他们就要离开,永远不会再回来,真的不去见一面吗?”
“你……”为什么他会一副知晓一切的模样,这人到底是谁?顾玄弈觉得奇怪,想问又不能问,眼看对方已经穿过人群来到安府守卫面前,甚至停在那等他,一咬牙,跟了上去。
守卫放谭敬和顾玄弈进入。
屋外等着见雁亲王的人见此,立刻质问守卫:“凭什么他们能进,我们却不能进?”
整天被这群人问来问去,守卫已经颇为不耐烦:“呵,那可是谭神医,王爷身边的红人,你们跟他比?”
谭敬一路带着顾玄弈来到安文卿面前,安文卿怔住,看着谭敬和顾玄弈一同出现在自己面前,这画面颇为怪异,他愣一会儿后走上前问谭敬:“谭神医,你……这……?”
谭敬把玩着手上的宠物鸟,说:“在屋外瞧见他一个站在角落,形单影只的身影颇为落寞,觉得好奇,就带他进来。我猜,他与你相识,想见你又不敢,加上守卫森严进不来,我就帮他一把咯。安侍郎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不会。”安文卿抬眼瞄一眼顾玄弈,很快移开视线,“顾公子,有事吗?”
谭敬在场,顾玄弈自然不能说那些内心真实想说的话,谭敬懂,自觉离开:“我去拜见王爷,我独自一人跟过来,该先去见王爷跟他说一声。”
谭敬离开,厅堂内只剩安文卿和顾玄弈,两人面面相觑,不知从何谈起。
安文卿打破沉默:“好久不见。”
顾玄弈淡笑,沧桑、无奈与苦涩,在这一笑里说不清也道不明:“不久,也就四百多天而已。”
安文卿无言以对,邀请顾玄弈坐下谈,顾玄弈不肯坐,他说:“我没打算多待,就不坐了。”
安文卿长长叹气:“世事难测,并不是每一件事都能有个完美的结局,我们……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我不是来求和,我只是想来看看,亲眼看看你过得好不好。”顾玄弈快要握碎自己的手骨,“现在看到了,我该走了。”
安文卿不知作何挽留,站在原地看着顾玄弈背影逐渐走远,这时,雁亲王赶来:“有朋来,安侍郎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只看到顾玄弈离去的背影,“怎么这就走了?”
他听谭敬说这里有好戏看,结果什么都没赶上。
安文卿心情不佳,一时没有多余情绪照顾雁亲王感受,只想快快离开此处:“王爷,微臣还有些事,先退下了。”
“诶?”安文卿走得落寞神伤,雁亲王没有选择留住他,只是觉得——果真有内情。
顾玄弈径直回到家,心结似乎能放下,他闭上眼躺在床榻上,让自己尽量忘记这一切,这一见,当真是最后一别。
凉风袭来,悄然入梦,卷一世迷惘。
梦中,顾玄弈被一位不知姓名、不知身份的黑影男人飞身带上屋顶,穿跃于小城林立的瓦片屋檐上,带着他来到安府上空,落下。
院落里,雁亲王正头靠着安文卿的膝枕,两人举止亲密,窃窃私语。
顾玄弈看着这一切,冷漠笑:“带我来看这一幕有何意义?”
黑影爽朗笑出声,他告诉顾玄弈:“你以为你为什么不能与他在一起,不是因为你不够爱他,只是因为这世道,若没有足够的权力与财力,谁又能安稳长久。如果你是雁亲王,你觉得还有谁能阻拦你们?”
嫌弃一笑,顾玄弈说:“多的是。”
“不,只要你想,谁都不能阻拦你,即使是那个高高在上、万人之上的人,都无法阻拦你,因为这件事对皇家而言,并不是一件不可的事情,只要你还在他的掌握中,一个男宠而已,无论你怎么宠爱。”
静静听完黑影人说的话,顾玄弈陷入短暂的沉默,他看向身旁:“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意?”
那黑影凑近他耳朵,在他耳畔细细轻声,话语里充满诱惑:“因为我可以帮你,帮你成为这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顾玄弈皱眉,疑惑不解。
轻声细语:“雁亲王啊,我可以让你成为雁亲王,从此你无论想做什么,都没人能轻易阻拦,人的一生如此短暂,不过区区百年,何不珍惜这一次机会,与你爱的人相守到老。”
顾玄弈不信,黑影明白梦里的一切不作数,继而对顾玄弈说:“明日午时,你若是想,会有一只墨羽赤眼鸟指引你来找我,信与不信,你自己决定。”
梦境被打破,顾玄弈睁开眼,自己仍然躺在自家屋里,并没有在什么屋檐上,刚才那一切果然只是梦,还是一个痴心妄想的梦。
可是,次日临近中午,他却忍不住经常看向天空,捕捉任何飞禽的身影,明明知道不符合现实,内心仍然渴望着几乎为零的幻想成真。
他低头苦笑,自我嘲讽:“顾弦之,你在痴心妄想些什么,世上若真有神迹,怎么可能偏偏降临在你身上。”
此时,空中传来羽翼扑扇的声音,顾玄弈抬头,一只全身黑色的鸟飞到他家屋檐上,背对着他,看不清眼睛是不是赤红之色。
随着那鸟转过身看向顾玄弈,顾玄弈发现这鸟的眼睛当真是赤红色。
……眼熟。
顾玄弈觉得自己并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只鸟,就在这几天似乎在哪见过。
第123章 卷五:19
黑鸟振翅飞翔; 在前面带路; 引顾玄弈来到后山一处花海; 可顾玄弈明明记得这里本是荒凉地,去年被野火焚烧得一干二净,就算春风吹又生,也生不成如此茂密繁阔的红花绿叶之海。
顾玄弈心存疑惑,却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 进入花海之前看到花海中并无人影; 可等他走进其中,却发现四周皆是漫无边际的花与叶; 连来路都变得遥远至极。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晕晕欲睡的清淡花香; 顾玄弈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他摇晃一下身子勉强站住; 再回头,已经看不到那只鸟,但他看到他面前有个人。
不能说是一个人,根本就只是一团人形黑影,没有脚,飘浮在花朵上面。
做足心理准备过来,眼前这非同寻常的一幕已不能让顾玄弈觉得不能接受,他淡然地靠近; 问:“引我来这里,想怎样?”
原本静止的黑影动了动,迅速地、像蛇一般飞射到顾玄弈身旁缠绕住他; 没有任何被紧紧束缚住的感觉,可顾玄弈还是动弹不得。
陌生的嗓音,如携风而来,穿越漫长的时间与空间,干涩、沙哑,仿佛声带早已枯朽:“顾玄弈,你为何而来?”
明知故问。顾玄弈神情冷漠:“为他。”
“为谁?”
“安文卿。”
“呵呵呵呵呵……”笑声弥漫在整个花海上空,无限回响,“就喜欢看你们凡人为情所困的模样,最单纯的欲望,甜美,令我心旷神怡。”黑影突然立于顾玄弈面前,与他脸贴脸,“恭喜你,成为被我选中的幸运儿。”
顾玄弈凉凉反问:“幸运吗?”
“实现他人所不敢奢想的愿望,要知道,将你从普通人家一朝成为权贵皇族,现在皇位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人,他不可能帮你,但我能啊,我能将你一朝变成雁亲王,我能让你毫无顾虑地拥有安文卿,只要你在最后,把你自己献给我。”
顾玄弈狠狠皱眉:“……把我自己献给你???”
“别会错意,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我要你的是——你的忠诚。”黑影的手摸到顾玄弈眉心,一股透心的冰凉漫进顾玄弈心底深处,仿佛能将他的灵魂冻结,“我为你破一次例,只要你答应,心想事成之后,我会让你获得永生,你心爱的人会占你的光,他会永远属于你。”
“破例……”顾玄弈呢喃着这个词,不解,“为什么要为我破例,如果不破例,你会将我怎样?”
“很有好奇心嘛,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黑影改了个姿势,盘腿坐在花朵上,“我喜欢你们人族灵魂的味道,越是充满欲望越香醇,如果是其他人,呵呵,我会在他们实现愿望后吃掉他们的魂魄,那是一种现在的你永远无法品尝到的绝美滋味。呐,等你效忠于我的那天,我可以让你尝试一下人类灵魂的味道,相信我,你一定会爱上。”
黑影喋喋不休,顾玄弈并未听进去多少,他心里在思索考量黑影的话可不可信,或许他真的非我族类拥有不同寻常的能力,可又怎保对方会言而守信。
吃人灵魂的生物,真的要他一个区区人类效忠于他?顾玄弈有自知之明,他家世财富在这个世界上只能算一般,无权无势,唯有这副皮囊尚算可入眼,但这团黑雾连个脸都没有,怎么可能欣赏人类的审美,自己不过泯然众人矣。
“我答应。”
仍在讲话的黑影停顿下来,没有眼睛的头部似乎是在看着他:“恭喜你做出一个如此正确的决定。”
顾玄弈只问:“什么时候?”
“准备好舍弃你现在的身份了吗?还是想留着,对你,我可以给你再多一个优待,给你造一个傀儡,让他替你履行身为‘顾玄弈’需要承担的责任,而你,只是朱申,拥有无限宠爱的皇族子弟。”黑影说的诱惑至极。
顾玄弈又问:“真正的雁亲王,你会怎样处置他?”
“事到如今,你还有心情管别人。”黑影心情好,不在意多告诉顾玄弈一点,毕竟是要成为自己马前卒的人类,多让他知道一些事情,是在为今后打算,“你以为,一个自小在娘胎里就因为母亲被灌下毒…药而被毒傻的痴呆儿,世上真的有医术能救回他的智商?”
“雁亲王身染重病,其母妃因思忧过度,加上常年病弱,于雁亲王病愈后一月病逝。”顾玄弈似乎明白了,“是她用自己交换雁亲王的现在?”
“是。”
顾玄弈问:“那你为什么现在要夺走雁亲王母亲用生命换来的这一切?”
“我已经实现她的心愿,朱申现在身体无病一身轻,变得聪慧,并且得到皇帝宠爱,这就是她许下的愿,我已经替她完成。只可惜朱申注定命短,他的魂魄承载不住我给他施加的魔气,反正他坚持不了多久,不如在灰飞烟灭前,帮你,也帮我,达成我们的目的。这是他最后的价值,他应当感到荣幸。”
顾玄弈虽然不喜欢雁亲王,但同样不希望因为自己导致对方早死:“放他一条生路,我不想杀人。”
凡事都有个适应过程,不能一口气吃成胖子,黑影觉得顾玄弈现在的想法是多么可笑,却仍然选择同意:“既然你这样想,那我就留他到他自己支撑不住,反正我对他没什么胃口。”
黑影走在前面,带顾玄弈离开这片花海:“这是我家乡特有的花朵,我将它种在这里,你有空可以常来,它产生的微量魔气,能让你的魂体产生适应性,我还会教你如何感应魔气,为以后做好准备。”
“你话真多。”
走出花海,顾玄弈抬头看这片天空,眼前的画面跟自己以前看到的并无不同,可他却觉得哪里不一样,抬手去遮刺眼的阳光,发现自己的手完全不是自己的手,他的手虽谈不上粗糙,却也不该这么细皮嫩肉,一副自小从没沾过阳春水的状态。
而且,他的手修长,可现在眼里看到的手有点细微肥硕。
一低头,身上整套衣物都被换过。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就点一下收藏,草履虫作者很需要大家用收藏和评论来激励我码字!
第124章 卷五:20
顾玄弈成了雁亲王朱申; 雁亲王成了顾家床榻上一病不起昏迷的顾玄弈。
安文卿这几日一直没看到雁亲王; 雁亲王将他自己和神医薛敬关在房间里不让其他任何人靠近; 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安文卿不敢问,也不能问。
无意间从下人的闲聊中得知顾玄弈无缘无故昏迷已有数日,是从郊外被路人发现,好心运送回顾府; 顾家让不少大夫来看过; 只可惜这顾少爷活着倒还活着,口不能言、眼不能睁、手不能动; 已经与死人无异。
安文卿呆立在转角后; 连这几位仆人不知何时走到他面前都没发现,直到下人以为他魔怔; 多叫了几声才将他唤过神来。
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安文卿忧心忡忡,心里想去顾府一探究竟,可是又不能去。
就在这时,雁亲王的近身侍卫来找安文卿,说是奉了雁亲王的命令来请安文卿去雁亲王住所一叙,有要事相商。
安文卿暂且将顾玄弈一事抛到脑后,前去雁亲王的房间; 这刚进门,身后的门就被门口侍卫关上,所幸几扇窗户开着; 房间内倒还算通彻明亮。
安文卿俯身作揖:“不知王爷叫我来,所为何事?”
雁亲王背对着他站在座前欣赏墙上的古画,那是一幅山水画,落笔锋劲有力,浓墨重彩,栩栩如生,扑面而来一股高山流水难觅知音之意。
“雁亲王”开口:“子晏,你走近点。”
这是雁亲王第一次直呼安文卿的字而不是喊他“安侍郎”或者“文卿”,安文卿向前走近几步,雁亲王微微侧过身看他,在雁亲王视线压力下,安文卿走到雁亲王身边,疑惑:“王爷?”
雁亲王抬手抚上安文卿发梢,安文卿下意识往后躲退后一步,雁亲王敛眉收手:“本王觉得此地甚好,想多留几日。”
安文卿微讶抬头:“王爷,京城事务繁忙,此行已比原本既定日数多花费了些时日,再耽搁下去恐怕不妥。”
雁亲王冷哼:“怎么,偌大的朝廷,少了你我二人还能翻了天不成,要真是如此,那帮废物也不必再留在他们职位上,早早告老还乡好让能者前来做事。此事我已决定,你就不必再说。”
雁亲王坐下,见安文卿站着不敢落座,手上折扇敲敲桌面,示意他坐下,安文卿见此只能战战兢兢坐到一边。
雁亲王是皇亲贵胄,他只是一介无权无势的小官员,能有如今的境地全靠雁亲王相携,之前觉得自己已经摸透雁亲王的喜好脾气,可今日一见,又觉得不认识、猜不透,所以此刻安文卿对雁亲王有了惧意。
外貌是朱申,实际是顾玄弈的雁亲王瞧着安文卿战战兢兢的模样,心里更加明确安文卿和真正的雁亲王并无私情,要不然房门紧关没有第三人在场,两人不该是现在这样毕恭毕敬、唯唯诺诺的相处模式。
想到这,顾玄弈心里舒坦不少,面上神色缓和下来,语气同样变得柔和:“子晏,替本王揉揉,这些天薛神医一直在替本王诊治,说是能彻底根除本王这头疼的毛病,可惜,收效甚微。”
安文卿起身绕到雁亲王身后,拇指轻轻按在雁亲王的太阳穴,安慰道:“有薛神医在,王爷总有一天能摆脱这头疼的小毛病。”
本身为顾玄弈,这位雁亲王怎么可能真有头疼的毛病,现在只不过是装头疼博取安文卿的同情和照顾,身后传来暖暖的温度和令人留恋的味道,顾玄弈按捺不住对安文卿的思念,抬手握住安文卿的手指。
安文卿:“……王爷?”
顾玄弈没有松手的迹象,食指微动,摩挲着安文卿的手指:“子晏。”
安文卿毕竟和顾玄弈有过一段情,虽然现在没能认出眼前的雁亲王就是顾玄弈,但却能听出雁亲王短短两个字内里含有的情意和……情…欲。
“……王爷?”这次的疑问里多了一丝颤抖。
顾玄弈一把将安文卿拉到怀里,安文卿抖抖索索坐在雁亲王怀中,欲起身,被顾玄弈一手抓着手腕不放一手环在腰间,动弹不得。
“王爷!”安文卿急了,“臣不是……”
“不是什么?”顾玄弈打断他说下去,“本王可是听说安侍郎在这里有过一段故事,这故事里另一个人同样是……嗯?”
顾玄弈说的暧昧,手上已经摸到安文卿腰际肌肤,安文卿诚惶诚恐,既想脱身,又不敢明面上反抗雁亲王。
伴君如伴虎,王爷亦如是。若是自己现在丝毫不给雁亲王面子,怕是遭殃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自己这一家子的人。
幸好,接下来雁亲王就告诉他:“本王可以不碰你,今晚留下来陪本王一同用晚膳,这总可以吧?”
安文卿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地答应:“自是可以。”
顾玄弈放手,安文卿立刻站起躲到一旁,距离甚远,一副生怕雁亲王出尔反尔反悔的模样。
“本王没那么饥渴,只不过一时兴起逗逗你,怎么,还当真了呀?”顾玄弈说的轻巧,似乎刚才当真只是开玩笑,“不过邀你一同用膳却是真,坐下吧。”
安文卿小心翼翼绕远坐到一边:“王爷,这种玩笑开不得。”
顾玄弈笑:“有什么开不得?哼,外人眼里,本王与你的关系大抵不过如此,既然他们已经这般认为,不如真遂了他们的想象。”
安文卿急了:“这种事怎可如此随便,即便外人中伤,我与王爷仍要清者自清。”
想起自己与安文卿的过往,顾玄弈嗤笑一声,不再说话。
两人各自品茶、各怀心思,在这间无外人的房间里各坐一边,身相距不远,心的距离却是异常遥远,这个情况一直延续到雁亲王用晚膳的时刻,安文卿端坐在距离雁亲王身边位置,他本是想要远坐,奈何雁亲王拉着他让他坐在这个位置。
不对,今天的雁亲王很是不对劲,一言一行都不复之前的坦荡,而是颇有深意,安文卿似乎能明白雁亲王的言外之意,可是他真的不想懂,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才几日不见,雁亲王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莫不是神医给雁亲王医治的时候医坏了脑子?
自嘲轻笑一声,自己都在想着什么。
顾玄弈抬眼瞄他一眼,轻声询问:“你在笑什么?”
安文卿回神,赶紧解释:“不过是想到一些有趣的事。”安文卿心里希望雁亲王不要再问下去,可惜天不遂人愿——
雁亲王说:“子晏有什么趣事可以分享出来,本王也想笑笑。”
“……”安文卿支支吾吾一会儿,才勉强从肚子里搜罗出一个趣事,“今日与王爷同桌而食,不由想起从老管家那听到的一件趣事。”
“怎样的趣事?”
安文卿说:“他前几日宴请了几位客人,宴席结束,有一位客人恋席,久久不肯起身离去。老管家抬头看到附近的树上有一只大鸟,就对客人说,‘此席坐久,盘中肴尽,待我砍倒此树,捉下鸟来,烹与先生佐酒而食,如何?’客人说,‘怕是树倒下的时候鸟已经飞走了。’老管家回答道,‘这个鸟是只呆鸟,它就算是死也不肯动身飞走。’”
安文卿表现老管家和客人说话神…韵时表现的惟妙惟肖,逗得雁亲王暂时放下碗筷掩嘴一笑,安文卿见他笑了,心上的悬石落下来,见雁亲王放下碗筷,安文卿一同放下碗筷。
雁亲王瞧他一副战战兢兢、惧怕自己的模样,面露不悦,又怕这不悦的神情吓到安文卿,只能收敛起来换上温和表情:“你若是尚未温饱,可继续,不必拘泥。”
话虽是这么说,安文卿听了也不敢真的从命,他一扫桌上的饭菜,发现今日餐桌上竟只有一盘鱼菜。
众所周知,雁亲王嗜鱼如命,安文卿一直有让厨房每日烹制不同的鱼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