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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凤凰如何吊死于歪脖子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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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乔以桐是那种凡事一定要弄个清楚的人,当下盘腿坐下来,将自己的身体内部又仔细地审查了一遍。
这次倒是果然让他发现了异状。在他的丹田之处,有一团不太明显的红色物质,正在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乔以桐催动灵气,试探性地用其去触碰那团红色光晕。然而刚碰到那团红光,就感到一阵灼热之意,吓得他忙将自己的灵气收了回来。
难道是那赭衣少年给我下的什么邪物?
乔以桐试着去回忆刚刚的感受,却发现那团红光虽然炙热,但是带有自己意识的灵力靠近时,却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不由有些奇怪。
他再次动用灵力,想把那红光从自己身体里弄出来,却没有办法靠近。
暂时没有办法,不如先回去翻翻典籍。也许风云渡内的藏书阁里面有关于解决这东西的方法的记载。
乔以桐拿出墨云扇飞上天空,正准备返回风云渡,却看到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一时不由愣住了。
“原来不经意间竟到了这里吗?”
他调转方向,来到小山处,半山腰是一座简朴的小木屋。乔以桐的脸上平静无波,他静静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似乎是想推开门。但是最终只是对着那门拜了三拜。
拜祭之后,乔以桐不再留恋,径直向风云渡而去。
熟练地穿过一重重的禁制,乔以桐来到了自己的凤鸣楼外。
来兮正拿着把小扫帚在庭院外清扫落花,看见他顿时眼前一亮,把那小花帚一丢,就冲他跑了过来。
“公子,您到哪里去了啊公子!归去,公子回来了!”
“什么!”归去惊喜地从楼上冲下来。
两个小萝卜头兴冲冲地跑过来,惹的乔以桐忍不住发笑:“你们两个,我不过是去凡间了一宿,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什么一宿啊?这都四天了!”来兮道。
乔以桐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自己居然昏迷了这么久。
“公子,以玄道君都来找了您两回了。”归去苦着脸说,“您再不回来,我们就搪塞不过去了。”
“他又来找我干什么?”乔以桐奇道,“最近又有什么事吗?”
“这我们可不知道,”归去道,“您还是抽空去他那看一看吧。”
乔以桐道:“好吧。我现在就去。”他想到什么,从乾坤囊里拿出一包松子糕、一包豌豆黄和两个纸做的风车来:“拿着,别又天天在我跟前说什么‘吃辟谷丹吃得舌头都快没了感觉了’之类的了。”
“谢谢公子,公子最疼我们了。”来兮和归去喜笑颜开,异口同声道。
“小鬼头。”乔以桐抿唇笑了笑,便远去了。
“公子真好看啊……”来兮喃喃道。
“是呀,明明我们都看了那么多年了,可还是……算了算了,”归去摇摇头,拆开手中的油纸包,“我们吃东西吧。”
“嗯,好!”
乔以桐来到以玄居住的别院,忽略周围的禁制,直接走了进去。禁制毫无波动,以玄的地盘,对他这个师弟一向是开放的。
会客处和卧房都没找到人,乔以桐想也不想,就直接来到静室。果不其然,静室的门正紧闭着,护着静室的阵法正一阵阵流转着光晕。乔以桐试探性地推了推门,结果门就直接开了。以玄正盘腿坐在蒲扇上修炼。
乔以桐一时无言,挑了个以玄旁边的蒲扇坐下来,等着他修炼好。
三炷香后,以玄睁开了眼睛,看向这位不请自来的师弟。
乔以桐从木头的纹路上移开眼睛,复杂地问道:“师兄,怎么你没告诉我,你连修炼的地方的禁制也是对我开放的?”
以玄明显愣了一下,笑道:“没什么,咱们小时候不是一起修炼的吗?我都已经习惯了什么禁制都对你开放了。”
“你不怕……我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比方说刚刚,若是我心存歹意,对你下手的话,你怕是不死也会走火入魔了。”乔以桐严肃道。
“你是我的敌人吗?”
“万一我是呢?”
“若是你成了我的敌人,那一定是我管教不力之过,”以玄道,“到时候,不需要师尊发话,我一定好好教训你。”
乔以桐无语地撇了撇嘴:“师兄,我真是服了你了,真想翻你个白眼。”
“为什么不呢?”
“君子非礼而不为。”
以玄无奈道:“也不知是我从前教你的时候哪里出了差错,搞的你如今老去凡界,还学做他们凡人的‘君子’。”
“师兄,你之前找我所为何事?”乔以桐没有接话,直截了当道。
以玄道:“再有四、五日便是内门弟子和核心弟子的选拔大会的,本来这事一向是由我和以清负责的,只是不巧以清正好到了闭关冲击金丹的日子,没有一两个月出不来了。我这边欠缺人手,于是便想邀请师弟你助我一臂之力。”
以清是掌门的真传弟子,这风云渡的大小事务一向是由以玄和她负责的。
乔以桐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师兄,灵植园的外门弟子们也都在选拔之列吗?”
“又无特殊情况,为何要把灵植园排除在外?”以玄疑惑道。
“这样的话,帮忙自然可以,”乔以桐道,“不过师兄,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管这些繁琐的杂务的。还是麻烦你给我找些不那么复杂的事项吧。”
“放心,那些礼节性的事情自然不用你来做,”以玄道,“这场选拔,真传弟子须出席三个人,以便从选□□的内门弟子中选择最好的苗子作为核心弟子。我便是想让师弟你做为评判人之一,与我一起选拔。”
乔以桐笑道:“这差事倒是乐的清闲。”
“师弟,虽然清闲,但选拔弟子关乎风云渡日后发展,可不是闹着玩的事,你需上心。”以玄生性严谨,虽然对乔以桐放心,还是嘱咐道。
乔以桐头也不回地应了。
以玄看到,不由无奈摇头失笑。
乔以桐揽下了一门差事,却也不甚上心,而是到风云渡的藏书阁内住上了好几天,寻找关于自己体内红光的书籍。
他在浩瀚如烟的书海中不停翻找,几乎看遍了所有关于下蛊和寄生方面的书籍,可是一无所获。没有书籍曾经这种情况有所解释。乔以桐怀疑自己找错了方向,可是一来弟子选拔大会即将开始,二来红光在自己体内暂时并无异动,三来出于他的逆反心理,他并不想自己下山遇到的事情告诉经验更加丰富的长辈们,便先把这件事情搁置了。
明天就是大会,乔以桐回到自己的凤鸣楼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便精神满满地向风云渡的无极广场上飞去。
无极广场是风云渡内最大的广场,一般作为风云渡内的大型比赛用地和宣讲场所。
此刻,数百名有资格参加大会的弟子正紧张地站在自己的位置,反复回忆历年考试流程。而没有参赛资格的数千名弟子,则熙熙攘攘地挤在太极广场周围,兴奋地讨论着。
肖秦就是有资格参加选拔的一名弟子。按照常例,外门弟子至少需修炼三年才有机会成为内门弟子,但他才进入风云渡一年不到,却因为资质上层,刻苦努力,加之在灵植园种出了极品阳极草,破例获得了比赛资格。是以很遭别人妒忌,但是他意志坚定,并不为他人的流言蜚语所动。就算临近比赛,也只是在心中默默回忆早已烂熟于心的知识,而不像其他人那般紧张。
不过此刻耳旁一些女弟子的议论之声,却让他有些烦恼。
“阿舒,你说乔师叔会不会来啊?”
“肯定会的,听说他也是这次选拔大会的评委之一呢,”阿舒道,“我早打听好了。”
“啊啊啊啊,”女弟子激动地小声尖叫,“太好了,平时都见不到他,我上次见到他还是半年前了。”
“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平日里唯一能见到真传弟子的机会就是在晨省时了。其他真传弟子偶尔还会来一次,可是乔师叔忙于修炼,一次都没有出现过。”阿舒也遗憾地叹道。
每日旭日初升之时,风云渡所有的弟子都要到这里来聆听道家经卷,以帮助他们悟道修行,巩固自身境界,这称之为“晨省”。不过真传弟子和闭关的弟子可以选择不来。
肖秦无语地听着周围弟子们对乔以桐的推崇,心想乔以桐那个娇生惯养的家伙,哪里能忍受每日早起之苦,怕不是每天睡懒觉地时间都不够,怎么可能每天修炼?
但是肖秦的想法丝毫不能影响姑娘们对这位“出身第一”“天赋第一”“姿容第一”“风仪第一”的乔以桐仙君的爱慕之情,只好默默忍耐,装作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以玄和另一位真传弟子以悠都在评委的位置上坐好,其他负责选拔大会的组织的门派小长老,核心弟子也都全部到齐,只剩下三大评委之一的位置还空着。
“以玄师兄,离比赛开始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了,以桐师兄怎么还没有到,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吧。”以悠道。
“不碍事。”以玄道。
虽说相信师兄不会这么不靠谱,但以悠内心还是有些担心,“师兄难道是睡过头了?”
就在这时,只听得远方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之音,众人纷纷抬头向天空看去。层层叠叠的云朵被金红的光线所晕染,在边缘处勾勒出了花朵一样华美图案。九霄之上,一人白衣赛雪,踏一只金乌鸟而来,恍若神仙降世。一时间不知道看呆了多少人。
待到金乌鸟逼近看台之时,乔以桐飞身从鸟背上跃下,轻巧地落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扫视四周,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以玄身上,微笑道:“师兄,我来的应该不算晚吧。”
凤栖梧六
以玄苦笑道:“自然不晚,可是师弟,你怎么从灵禽园把这金乌鸟给带来了?”
“你说呢?”乔以桐反问道。
“我知道,”与乔以桐年龄差不多的以悠道,“不这样怎么能显示出以桐师兄你的风采呀。”
“显示个鬼!”意识到此刻有上千人在看自己,乔以桐即使是说脏话也仿佛在背诵圣贤经典一样优雅,“这场选拔大会,我有个想想法,不过要你们支持才行。”
“什么想法?和这只金乌鸟有关系吗?”以玄道。
“马上开始了,等会儿和你们细说。”
随着震天大鼓敲响,五百名弟子们排成七列队伍,站到太极广场边缘的七位测试人旁边,这七位测试人身边各有一块等身高的玉石,闪烁着荧荧白光。在这里,弟子们将会接受他们的第一道检验,测试天赋,因为理论上要成为内门弟子,必须有能修炼到金丹的潜力才行。
弟子们一个个将手放在玉石上,测试人则从玉石上得知他们的大概天赋,通过的便放行,并把信息记录在册,而不通过的则是连被记录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赶下了台。
这过程颇为无聊,可能只有被测试的人自己才会紧张。此刻评委台上,三位真传弟子正在私语些什么东西。金乌鸟乖顺地依偎在乔以桐身侧,而看热闹的其他弟子,有不少人都在盯着乔以桐痴痴地看。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这天赋检测终于完了,原本的有资格的五百四十二名弟子,一下子变为了四百二十名。
乔以桐抬头看了一眼,肖秦果然在太极广场内,没有被筛出去,于是便继续坐姿端正地打着瞌睡。
接下来是一场武比,弟子们两两对打,输的人被淘汰。这考验的是弟子们的身体素质——毕竟在外门,弟子们大多还处在炼气或者筑基期,其实学不到什么战斗的术法和技巧。
乔以桐百无聊赖地看着擂台上一群仿佛混混打架的青年,防止他们作弊。见一个人频频朝他看过来,以为是自己看的太紧让那个弟子紧张了,于是朝他抱歉一笑。
“啊!”弟子愣了一下,没能躲过来对手的拳脚,优势全失,被压在地上打得惨叫不不止。
乔以桐:“……”
这样下来,又淘汰了二百一十名弟子。
修真途中,决定你能走多远的,不仅有你的天赋,更重要的是你的心性。是以这第三轮的比试,是最最重要的的。历来在第三轮比试中表现优秀的弟子都有可能被收为核心弟子。
鼓声轰隆作响,二百一十名弟子们围成一个圈站在太极广场中心的圆形法阵旁边。与此同时,负责阵法的人将灵气输入进灵石内,启动阵法,一道白色灵光在广场周围闪烁,广场正中央的圆形石台忽然升了起来,从上到下分为三个圆形石台,虚虚浮在半空。
石台从下到上依次变小,最底层的石台能够站下刚刚选拔。出来的两百一十人,中间一层则只能站大约下一百人,而最上面一层,只能站下约莫三十人。
三层石台上分别站着一个真传弟子,他们手拿经卷,负责问问题以及评判答案的正确性。
这每层石台相隔的距离,都有三丈之高。想要获得回答的机会,首先要能够跳上石台才行。
弟子们跃跃欲试,肖秦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现出势在必得的光。
他运气于丹田,纵身一跃,竟成为第一个到达第一层石台的人。
以悠正拿着书等着他。同时掌心微旋,将后上来的人全部定在原地,一个个排于肖秦之后。
“真是的,为什么我要在第一层,这么多人怎么问的过来嘛。”以悠抱怨道。果然大师兄偏袒乔以桐,让他在最上面考核,最是悠闲。
众被定身的弟子:“……”
“好了。第一个,我先问你,”以悠翻着书,“说一下‘三关三田’为何物?”
考到自己背过的内容,肖秦非常镇定,淡然道:“背后尾闾、夹脊、玉枕,谓之三关,属督脉,为阳;前面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谓之三田,属任脉,为阴。此阴阳升降之路,自背后督脉上来,即属子,自前面任脉下去,即属午,子午抽添,所谓周天火候是也。”(注一)
“说的很好。”以悠道,“可是你说的太多,把我第二题也回答了,我该判你过还是不过呢?”
石台上的场景都由长老以半空中的水镜给众人观看,是以大家看到以悠一脸苦恼的样子,纷纷笑了起来。
“早就听说真传弟子个个性格迥异,现在看来果然是呢。”一名弟子道。
“是呀,我迫不及待想看一下以玄师叔和以桐师叔了!”
“喂喂,你们没有人关注一下这个被问到的弟子吗?”
肖秦镇定道:“既然前面的问题答对了,自然算过。”
“好吧,”以悠大度道,“那就算你过,不过能不能上第二层石台还要看你的本事。”
“谢师叔。”肖秦道谢过后,再次运气跃至第二层。
以悠不由赞赏地看了他一样,解开第二个人的定身,问道:“周天火候是什么?”
“火、火候……”那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以悠嘲笑道:“刚刚第一个人不是说了一遍吗?再照着说一遍你都不会,还是下去吧,别在这里丢人。”
随手一挥,那人便落下石台去。
台下观众发出了一阵唏嘘之声。
还有那答对问题的,却因为石台之间越来越强的阵法力量没有能越上石台的,也被甩了下来。
肖秦来到第二层石台,以玄背手而立,看向他的目光严肃而隐含威压。
“道为何物?”他只有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肖秦喘不过气来。
“弟子愚钝,请师叔容许弟子思考一会儿。”肖秦道。
“可。”以玄点头。
须臾之间,第二位弟子也上来了,恭敬地对以玄行礼。
“道为何物?”以玄还是这句话。
“这……”弟子稍微想了想,张口便背道:“道可道,非常道……”
“愚钝。”以玄话音刚落,弟子便从石台上摔了下去。人们甚至没有看见他动手。
“好可怕!”台下一人道。
“以玄师叔的修为,既然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
“那不知真传弟子中实力最强的以桐师叔,又厉害到什么程度?”
乔以桐在上面也注意到了,笑眯眯道:“看来师兄上次闭关,修为又有长进。”
不知多少人被从第二层扔了下去,剩下的人见回答的均不对,也都不敢回答,面面相觑地挤在一起,眼含敬畏地看着以玄。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几乎凝滞了,才有一人站出来道:“道是万物。”
正是肖秦。
以玄并不为所动,问道:“你是何物?”
“我是万物,我即为道。”肖秦道。
“尚可。”以玄于是将他传送到身后。
再上面就是最后一个石台了,过了乔以桐那一关就算是完全通过了选拔大会。想到乔以桐,肖秦的目光有些复杂。
剩下的人也纷纷想学习肖秦的回答,可是以玄却换了个问题:“如何辨真?”
台下弟子还在讨论:“我要晕了,以玄师叔的这也太难了。我听都听不懂。”
“没关系,总有人会答对的。”
“灵植园的那个姓肖的弟子不是上到第三层了吗?我好想看看第三层的情况啊。”
“没错,我要看我的仙君以桐以桐以桐啊啊啊啊啊!怎么长老还没有投射第三层的情况啊。”
“那个肖什么真厉害啊,本来一直不知道他,只以为他是个默默无闻的人。”
就在众人叽叽喳喳讨论的时候,肖秦已经来到了第三层石台。
这石台很小,乔以桐正站在他面前不过二十步远的地方。
肖秦没有说话,乔以桐却主动开口了:“小师侄实力不凡,果然没有教我失望。”
“弟子不敢。”虽然很想质问乔以桐为什么故意弄坏阳极草,或者是干脆痛扁眼前的人一顿,但是想到今天的选拔大会,肖秦还是忍住气,恭敬问道:“烦请师叔告知弟子试题。”
乔以桐道:“以我们俩的关系,还用得着考试吗?”
所有的比赛实况大家都是可以看到的,肖秦已经想象到许多人对他议论纷纷的场景了,不由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乔以桐疑惑道:“难道我们不是至交好友吗?”
肖秦冷哼一声,“师叔的好友这份荣幸我当不起,还是请师叔严格测试弟子,不要让风云渡的其他弟子们误会我,说我的成绩是靠和师叔你攀交情作弊得来的。”
“你放心,长老并没有显示第三层石台的内容。”乔以桐道。
肖秦不为所动:“烦请师叔告知弟子试题。”
乔以桐沉默了一会,道:“没有试题。”
“什么?!”肖秦的眼神带上了狐疑。
“我根本就没有想试题啊,”乔以桐摆了摆扇子说,“本来就是师兄拖我过来当评委的,何必那么累呢?反正我就这样算你过了就可以了啊。”
“你在搞什么鬼?乔以桐,”肖秦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难道你身为风云渡的真传弟子之一,就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吗?”
“你也说了,我是风云渡的真传弟子之一,最后的选择权在我的手上,”乔以桐也严肃了起来,“即使出了试题,最后正不正确也是我说了算。既然决定在我,那么出不出具体的试题还有必要吗?只要我判定谁可以做内门弟子谁可以做核心弟子,这样不就行了吗?肖秦,我很清楚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内门弟子,核心弟子也未必不可以,你为何非要与我争斗,自找苦吃呢?”
肖秦的脑子里突突的跳,感觉乔以桐的声音一会儿很远一会儿又很近。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了起来。
“可是公平呢?”
“没有公平。在修真界里实力就是公平。”乔以桐道:“以悠和以玄判你过,难道不是凭他们的心情吗?”
肖秦想要反驳,可是仔细想想,乔以桐说的话好像没有不对。
“那么我就判你过了?你再也不用当个辛苦的外门弟子了,以后可以得到很多修真的资源。”乔以桐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引诱的意味。
“……”肖秦沉默了半晌,大声道:“我不愿!”
“不知好歹。”乔以桐冷笑一声,“那么,我们就只好化玉帛为干戈了!”
他将手中的扇子一劈而下,一阵撕裂空气的声音响起,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肖秦闭上了眼睛。
凤栖梧七
肖秦满以为自己会就此被筛下了,可是没想到的是,自己等来的不是坠地的痛楚,而是耳边的嘈杂之声。
眼前一片绚丽的金光,肖秦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乔以桐站在金乌鸟的背上,那金乌鸟发出的金色光彩像丝带像薄雾一样,笼罩在整个石台四周。
而身边,是一群与自己一样不明状况的外门弟子们。
“你们通过了最后一重考验,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被选为内门弟子了。”乔以桐微笑道。
肖秦环顾四周,不少人都是熟悉的面孔,这些人是和他一起通过第一层石台和第二层石台的人,原本还有近百名,现在却只剩下三十几个了。
“敢问师叔,其他人呢?一个弟子恭敬问道。
“他们因为心智不坚,被金乌丢到底下去了。”乔以桐一指在底下哀嚎的一大片。
这时长老早就已经将第三层石台的情况投射给众人看了。大家只看见乔以桐坐在金乌背上,而金乌鸟发出的金光笼罩着所有上来的弟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才懂得原来刚刚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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