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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凤凰如何吊死于歪脖子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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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乔以桐,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别看小说话本了,脑子都快看坏掉了。乔以桐被自己的比喻狠狠地雷了一下。
  糟糠妻蛋生仿佛知晓了乔以桐的心思,钻进乔以桐的胸口,靠着他慢慢睡着了。
  其实蛋生并不是妒忌乔以桐和金乌玩耍,而是生气,生自己的气。它想到自己居然敌不过一只金乌鸟就一阵气闷,虽然它也不知道为什么它脑海里居然会有自己能够打败金乌这种想法。它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凌驾于百鸟之上,不,不止是鸟,它应该可以凌驾于万兽之上。
  可是事实是,它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小斑鸠,自从为乔以桐挡过雷劫之后,还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就连挡雷劫这件事情也是它的人类告诉它的,它自己都没什么印象了。现在就连一只小小的金乌鸟都可以欺负它。它沦落到要靠它的人来保护它的地步。这样的话,以后万一它的人遇到了危险,它应该怎样才可以保护他?
  理想和现实差距如此之大,也怪不得蛋生会这样沮丧了。
  而乔以桐身为“它的人”,却并不能明白蛋生作为一只火斑鸠,脑海里居然能有这么多心思。他也并不能和他交流,也只是误以为蛋生只是以为他和金乌玩耍而生气了,现在心里虽然着急,却没有急到点子上。
  蛋生最近不知为何突然又开始想玩游戏了,乔以桐把冰崖下面那一套拿出来它还不乐意,还非要加大难度。乔以桐依它一层层把难度往上叠,后来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蛋生那游戏了——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游戏,而可以称得上是十分残酷的训练了。
  眼见蛋生最近瘦了好多,羽毛都没有以前亮了,乔以桐和蛋生商量道:“蛋生,我一直都知道你很厉害,你不是一般的斑鸠,我很为你骄傲。虽然不知道你最近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训练,但是你不必太过为难自己,知道吗?你放心,我早就说过了不会嫌弃你的。不用为了打不过金乌就这样……”
  乔以桐在看到蛋生飞得更快时默默闭嘴了。他不应该刺激蛋生的自尊心的,只能给它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了。
  于是,本来就鲜果琼浆不是一般多的凤鸣楼,现在更是多出了许多补品。
  这一日,又到了去讲经阁上课的日子,乔以桐不太情愿地早起来到讲经阁,却意外地看见了许多的学生。
  原来是那些原本离开的弟子们,听说了上次的事情,都宁愿推翻自己原来说过的话也要重新回来上课。他们本来忐忑地看着乔以桐,以为他就算不会把他们赶出去,也会出言嘲讽。没想到他还是如寻常一般态度,仿佛没有看见教室内凭空多出来的几个人,这让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而有些更加高级的核心弟子,他们本来不用听课的,也都慕名而来,看看乔以桐是怎么教授学生的。
  事实上,乔以桐真的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但是他对自己很有自信,遇事从不慌乱。只是淡定道:“我们今日,先不谈经书,先来修身养性一下。”
  弟子们闻言都极有兴趣地抬头:“这次会去灵兽园吗?”
  乔以桐笑道:“你也不怕被灵兽们咬伤?”
  那弟子嘿嘿一笑,乔以桐道:“书法自来是修身养性之必备,‘书’乃君子所需修习的六艺之一也。上次我们记录树影,也勉强是画了些画,这次便练习一下书法。”
  弟子们只道乔以桐必有深意,不疑有他,乖乖研墨开写。
  乔以桐一挥衣袖,每人书桌上就多了一份字帖,乔以桐解释道:“此乃凡间书法大家之真迹,你们照着临摹就好。”
  书法大家的真迹,在凡间可谓是无价之,但在修真界却一文不值,也只有乔以桐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才会收集这些东西。可也亏得他有修真者的身份,才能收集这么多真迹。
  大家照着临摹了起来,一时间满室静谧,唯留书墨之香。
  乔以桐走下讲台,去看弟子们的书法。被他看到的人都十分不好意思地遮着自己的纸张。
  这样难怪,修真之人素来不看重凡间书生们重视的东西,通常情况下,他们只要能读经书,会写字就行了。也就是说,绝大多数修真者们,文化素养并不高。
  毕竟,谁没事不去修炼,反而会去练习无用的书法呢。
  便是连乔以桐,也是小时被人教导着一直练习,才会有书法这个爱好的。
  在这些弟子里面乔以桐唯一熟悉的就是肖秦了,所以他转着转着就来到了肖秦的位置上。不少弟子们看到了都表示羡慕嫉妒恨。
  虽说大家的字都丑,但是丑成肖秦这个样子的也实在是少有。乔以桐看着那歪七扭八狗爬似的字,感觉到自己的长期以来受到书法大家们作品的熏陶而形成的审美受到了玷污,忍不住道:“肖秦,你握笔和运笔的姿势都不对,是这样。”
  他拿起一只笔,在肖秦的宣纸上做示范:“不要握的那么用劲,放松。”
  他垂下的发丝轻轻划过肖秦的脖颈和耳畔处,引起肖秦一阵战栗,红了一大片,哪里还能放松?
  乔以桐专注于肖秦的字,竟然没有发现,只是道:“你要放松一些,随和一些。”
  肖秦压低声音:“已经很放松了!”
  乔以桐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僵硬的手指,道:“你有吗?”
  肖秦忍无可忍,凑到乔以桐耳朵旁边说道:“不要你管,你离我远点!”
  乔以桐听到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就笑了。
  肖秦看到他这招牌性的完美笑容就知道不会有好事发生。果然,下一秒乔以桐就离开了他的课桌,而是来到讲台上,微笑道:“我从肖秦的身上,发现了大家运笔都有一些问题,我来为大家示范一下。”
  他说着,一张宣纸漂浮到他身前,乔以桐手持毛笔,蘸饱了墨,写下四个大字,如游龙飞凤——“上善若水”。
  大家都鼓掌叫好,然而肖秦见到后,却忽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愤怒道:“乔以桐,你不能这样侮辱我!”
  叶蓉奇怪地看着他:“肖木头,你怎么了,快坐下!你发什么神经!”肖秦沉默不语,只是起伏的胸膛显示了他的愤怒。
  “怎么侮辱你了?”大家纷纷奇怪道,“乔师兄不过说了一下你运笔有问题,为什么要这样小气?”
  肖秦指着宣纸道:“这还不叫侮辱?”
  “上善若水啊,怎么了?”叶蓉一脸疑惑。
  乔以桐纯良无辜地关心道:“肖秦,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肖秦看了他半晌,又看着纸上大大的“肖秦最笨”四个字,几次想要发作,但是有苦说不出,只好愤怒地坐下来,用杀人的心一遍遍地临摹上善若水。
  时间很快过去,乔以桐一一点评了众人的作品,最后总结道:“世间万物无一不被天道包含其中,也就无一不显示着天道。伏羲能从河图中看出天道,从而创立八卦;以此类推,我们自然也可以从书法中揣摩天道,在字形的构架中发现规律的真谛,从而对修为有所益进。只是这一切的前提,都在于投入程度如何?你若你身饲道,你又何尝不为道?”
  众人纷纷似有所悟地点点头。
  乔以桐宣布下课以后,走了没多远,就被肖秦拦在一处隐蔽无人的角落。
  乔以桐来了兴致,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挑眉看向他:“小师弟不知有何事?”
  肖秦最受不了他这种表情,冷硬道:“别装了,你应该知道。”
  “哦?”

  凤栖梧十五

  “你为何要那样写?”肖秦道。
  “写就写咯,反正只有你一个人看见了,你虽然是我的至交好友,但是我们现在还在化玉帛为干戈期,”乔以桐并没有放在心上,懒洋洋道,“你要我离你远点,总不能你叫远我立刻就远吧,那样多没面子啊……”
  “乔以桐,”肖秦忽然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
  乔以桐何许人也,怎么会怕肖秦盯住眼睛所施加的压力,闻言轻飘飘道:“你恼羞成怒,一言不和就讨厌别人,非君子所为啊。”
  肖秦看着乔以桐混不在意的脸色,终于明白,说到底,乔以桐还在状况之外,还把这次谈话当成以前一样玩笑般的气话。
  自从他进入风云渡,与乔以桐偶然相识。他们之间这样的对话就已经发生了很多次。
  还记得初次见面,他正因为没见过世面,诸事不懂而被其他人羞辱,那时乔以桐恍若神明般的出现,轻易地化解了他的尴尬处境。
  “喂,新来的,你连怎么吐纳都不会,怎么进来的?作弊吗?”一群人围住当时还十分瘦小的肖秦打。
  一个满脸恶意的青年道:“都是因为他抢了我弟弟的资格,才害的我弟弟不能进风云渡。打他!”
  肖秦护住自己的头部,辩解道:“我没有抢!”
  “那你说,你前面几关分数都不如我弟弟,怎么最后一关就超过他了?”
  “是长老们选择的,他们说我更加有天赋,心性也好!”肖秦一如在凡间那般耿直。
  “我呸!不要脸,”青年踢了他一脚,“打他!”
  “你说,你连吐纳炼气都不会!还想来修仙!”
  密集的拳脚几乎让肖秦痛晕过去,他开始怀疑自己从一介凡人踏上修仙之路到底对不对。或许他会在刚开始时就夭折吧。意识渐渐模糊,耳朵痛的都耳鸣起来。
  “玲——”“玲——”一种清脆的撞击声仿佛从远方的天际传来。
  忽然,打在他身上的拳脚都不见了。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不一样的声音响起。
  肖秦模模糊糊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看见一个俊秀美丽到让众生为之失色的白衣少年。
  “见、见过乔师叔!”殴打他的人连忙跪下。
  这样小的一个少年,居然要叫他师叔?这是肖秦晕晕沉沉的脑子里闪现出的想法。
  “吐纳炼气为修真之本,所谓化天地之精华为己用也。我参了很久,也不能参透,”那少年慢吞吞道,看上去有些苦恼,“诸位既然对吐纳炼气之术颇为精通,不知可否指教我一二?”
  “弟子不敢,弟子该死!”原本嚣张的一群人此刻却像见了猛兽的山羊一般。
  那少年笑道:“既然不懂的话,还不快去修炼?”
  一群人连忙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肖秦恍惚在梦中一般,看着那少年向自己伸出手来:“你还好吗?”
  他有点想伸出手去,可是看到少年纤尘不染的白色锦衣,又自己手上的污泥和血渍,极度的自卑在一瞬间涌了上来,还是瑟缩着退了回去。
  少年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笑道:“我叫乔以桐。”
  然而,然而后来,事情又都变了。
  “你说什么,你说乔师叔是你的朋友?”他的师兄们都笑道,“你想发达想疯了吧。”
  “是啊是啊,”同行的其他人都笑道,“乔师叔是什么天才人物,会和你这个凡间土包子做朋友?”
  一个人嘲笑道:“我看啊,是上次乔师叔心情好,顺便帮他解了下围,他就恬不知耻地攀附上去了,这叫痴心妄想!”
  肖秦原本也只是不小心说漏了口,现在却听不得别人这样的侮辱,皱着眉头犟道:“爱信不信,我没瞎说。”
  这一群人和他关系本就不好,他也懒得去像其他刚入门的弟子们那样,去讨好、巴结这群人渣一样的师兄们。
  “你几个意思?风云渡里能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一人抓起他的衣领。
  “哼!不是你瞎说,那就是乔师叔脑子坏掉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肖秦顿时就出离愤怒了,他绝不允许有人这样污蔑他的好友。
  “哟,想打架?架子不小嘛。这样吧,你去凤鸣楼外面找乔师叔,要是他亲口承认你是他的好友,我们就相信你怎么样?”那师兄道。
  “……好。”肖秦握紧了拳头,他其实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去麻烦乔以桐,但是他不想让别人误会是他攀附乔以桐。
  凤鸣楼外,一群人站在假山后面,看着肖秦道:“你去吧,我们就在后面看着。”
  肖秦对在门口扫地的归去说了一声,不一会儿,乔以桐就出来了。
  围观的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肖秦不会真的是乔师叔的朋友吧。
  乔以桐犹自带着一些倦意,语调有些软绵绵的:“肖秦,你这么早来干什么?”
  肖秦有些紧张道:“乔以桐,我们算是朋友对吧?”
  乔以桐眸光扫过某个地方,蓦地眯了眯眼睛道:“放肆!你是何人如此张狂?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
  他今日的装束明明与那日两人初见时别无二致,但是此刻一脸的冷漠骄矜,却让肖秦几乎以为眼前少年的身体里换了一个灵魂。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吧,风云渡的天之骄子。
  一刹那间,肖秦眼前的光芒都黯淡掉了。
  此后类似事情多有发生,乔以桐每每给以他希望,却又在下一瞬间摧毁。他这样反复无常的性格,肖秦实在是再也无法忍受了。猫捉到老鼠之后不会立即杀死它,而是会慢慢玩弄,有时候肖秦会想,自己就是那只被乔以桐这只本性恶劣的猫玩弄的老鼠,等到某一日乔以桐玩累了,等待他的就是被咬破喉管的疼痛吧。
  回忆如云雾般散去,肖秦瞬间被拉回现实。
  肖秦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像你这样自大自恋,还伪装成一副清高君子的模样的人,你以为真的会有人在乎你吗?你随意玩弄他人感情,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可笑我当时真的把你当我的至交好友,可是在你心里,你根本就是把我当成随意戏弄侮辱的玩物!当初刚入门的时候是,后来在灵植园也是,现在在讲经阁,更是。”
  乔以桐在这一大段话语的冲击下一时间愣住了,他略缓了缓,有些惊讶地说:“风云渡里,这样讨厌我的,你还是第一个。”
  “你自以为很受欢迎吗?那只是因为你是风云渡的贵公子罢了,你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你是真传弟子,你是镇门长老的儿子,到哪里不风光?其实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也有很多人讨厌你,只不过他们害怕你的身份,没有像我一样说出来罢了。”肖秦讽刺道。
  乔以桐垂下了眼睛:“抛开我的身份,你认为还会有这么多人讨厌我吗?”
  “乔以桐,我没想到你这么天真,”肖秦的话语几乎称得上有些尖刻了,“没掉了你的身份,只会让更多人厌恶你。”
  “……”
  乔以桐叹了一口气,道:“好,既然你说了,我从此不再来打扰你便是。”
  肖秦快意道:“那我最是高兴不过了。”他却不知道,此刻他的脸部表情僵硬地有些狰狞。
  “只是,我确实是把你当成好友的,”乔以桐低着头,像是在思考,顿了顿一会儿又说,“……算了,你走吧。”
  肖秦却突然间不知道手脚该往那里放了,木头似的杵在原地。
  乔以桐还站在他的面前,垂下的头颅仿佛昭示着主人的抗拒之意。
  半晌,乔以桐抬起头,疏离地微笑道:“肖师弟,告辞。”
  在他擦身而过的瞬间,肖秦听到他轻轻的声音,像一阵风一样飘散在空气里:“我并不是那样的人啊……”
  乔以桐心塞地飞回凤鸣楼,飞到一半的的时候却又不想回去了。不得不承认,其实肖秦刚刚的话,对他来说还是很有些打击的。
  他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沮丧地找了一块无人的树林,躺在其中的一棵大树上。一条腿曲起来,一条腿荡啊荡的。
  真是可恶啊肖秦那个家伙,乔以桐心塞地揪着叶片。他真的把他当成风云渡内少有的几个可以交心的人呀,甚至是比以玄师兄更加能信任的人,好友这个身份也是真心承认的,要不然的话,谁会去费心帮他?
  看了看外面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乔以桐放心地把一片叶子塞到嘴巴里含着。吹起了小曲子,这是他小时候和上山砍柴的樵夫学的。风云渡内又有几个人,相信他乔以桐,竟然会这样“不高贵”的技艺呢?又有几个人知道,他其实并不是一出身就锦衣玉食,而是被凡间的一个穷苦老婆婆收养长大的呢?
  叶片的声音不如乐器悠扬,但是也悦耳动听,别有一番动人心扉之处。四周的鸟雀仿佛被这乐声吸引,不一会儿,乔以桐身边就聚集了一大堆不同种类的鸟儿。
  乔以桐挨个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它们也不躲避,而是很享受。不经意间看到其中有一只灰斑鸠,乔以桐喃喃道:“……也不知道蛋生现在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啾啾”两声,一只红色的球状物体直直向乔以桐飞了过来,落入他怀中。四周鸟雀全部被惊散开,扑棱棱飞走了。
  乔以桐抱住它,惊喜道:“蛋生,你来找我了。还是你最好。”
  蛋生亲昵地蹭蹭乔以桐的脸。
  乔以桐道:“不过这风云渡太危险了,有很多比你大比你凶的鸟,还有虫蛇猛兽,你下次还是乖乖等我吧,不要乱跑。”
  蛋生不听他的,兀自去咬他手里的叶片。
  乔以桐的心情因为蛋生的出现而由坏转好。但是肖秦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剑法课上,肖秦险些削到别人的脑袋,好在那人险险避开,只有几缕发丝被削断了。
  “肖秦,你干什么呢?”教剑法的长老中气十足地训斥道。
  “对不起,长老。”肖秦收剑背于身后。
  “你不专心好久了。给我去罚站三个时辰。”长老道。
  “是。”肖秦自动站到炙热的阳光下。
  到了休息时分,别人都到树荫下乘凉去了,叶蓉却跑到肖秦身边,递给他水。
  “我不用,叶师姐。”肖秦拒绝道。
  叶蓉也不勉强,自己喝了一口道:“你今日怎么魂不守舍的?”
  肖秦不答,叶蓉道:“我昨日看见你讲经课下课后出去了,你是不是去找乔师兄了?”
  见肖秦脸色不豫,就连眉头也皱的更紧了,叶蓉惊讶道:“不是吧,你被乔师兄训斥了?”
  “我们绝交了。”
  “噗!”叶蓉一口水喷出来,“你开什么玩笑?”

  凤栖梧十六

  肖秦面无表情地擦掉脸上的水:“叶师姐,你慢点喝水。”
  叶蓉看了一眼其他人,小声道:“你什么时候和乔师兄有过交情了?还绝交?”
  反正现在他和乔以桐的交情已经断了,而且他现在是核心弟子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卑微的外门弟子,肖秦也不再向以前那样藏着掖着,直接道:“很早以前就有的一段烂交情。”
  “什么?你说给我听一下?”叶蓉充满了求知欲。
  肖秦道:“没什么好说的。”
  “怪不得乔师兄对你那么偏心,老是点你名,”叶蓉道。
  “他那叫对我偏心?”肖秦诧异道:“他从来都是表面上对我好,实际上却不把我当朋友。”
  叶蓉心里急于知道更多消息,嘴上却道:“我看你好像很苦恼,不如说出来,让我帮你分析一下?”
  肖秦思考了一下,道:“也好,那我只说一件事。”
  肖秦斟酌着说了他和乔以桐刚认识时的那件事,叶蓉听完后,却沉默了。
  肖秦道:“叶师姐?”
  叶蓉幽幽道:“我都要嫉妒你了。”
  肖秦一脸疑惑,叶蓉道:“乔师兄明显是为了保护你啊。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藏着的那一帮子人,你以前是外门弟子看不清楚,现在你也是核心门弟子了,你应该清楚两者之间的差距。更何况乔师兄是真传弟子,就算和我们的实力相比也是天差地别的。”
  肖秦仔细回忆当时的场景,似乎觉得又些道理。但是,就算这件事乔以桐没错,也不能抹消他之后的恶劣行径。
  肖秦道:“管他如何如何,现在已经这样了。也不能更改什么。”
  叶蓉道:“说的也是。”
  肖秦听了这句话,莫名其妙地更加气闷了。
  这几天风云渡里颇不太平,究其原因在于由下层开始传起的一则谣言。
  肖秦正走在路上去讲经阁的路上,听得周边打扫的童仆正在闲聊。
  “喂,听说了吗?”
  “你是不是又要说那件事?现在风云渡里还有谁不知道啊。”
  肖秦对风云渡的各种传闻没有兴趣,正想走开,却忽然听到了乔以桐的名字。
  “没想到那乔以桐的出身竟然如此卑贱,平日里还高傲成那样,装给谁看啊?”
  肖秦心想,什么时候连地位这样低微的下等童仆都能非议真传弟子,甚至直呼乔以桐的名字了?
  只听得童仆继续说道:“怪不得只知道他的爹,却不知道他的娘,原来娘亲不过是凡间的一个婊…子呗。
  “是呀,早就听说镇门长老对他严厉得几乎有些不近人情,原来有这么一层原因在呀。”
  那童仆笑道:“你还别说,乔以桐的娘既然是个□□,那她有没有给镇门长老带绿帽子谁能说得清楚呢。我要是镇门长老,那我也不会对一个野种好啊哈哈哈哈。”
  两人猥琐的笑声在肖秦冷酷的目光下戛然而止。
  两人本不认识肖秦,可是看到他身上穿的核心弟子服也都知道自己今天倒大霉了。
  “饶命!饶命!”两人连忙跪下求饶。
  肖秦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水来,此刻他确实起了杀人的心思,可是性格让他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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