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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正确的搞死死对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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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一口气,谢归心将心中的不忿压下。如果不是忌惮昀辰可能还活着的亲爹,他是定然要把昀辰的眼珠子给挖出来的。
  “昀辰,”谢归心蹲下身来,扶住昀辰的肩膀,一脸的严肃,“你的眼睛可以看见灵气的事情,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
  昀辰微怔,小心翼翼的开口,“师叔和贺长老也不能说吗?”
  “没错,连他们你也不能提起。”谢归心盯着昀辰的眼睛,一字一句,“一个字也不能提起。”
  昀辰咬牙,“爹,是我的眼睛……有……有什么问题吗?”
  谢归心慈爱的摸了摸昀辰的头,“是啊,而且还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所以你千万不要和别人提起。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不管是你的贺长老还是你的齐师兄,都不会再喜欢你了。”
  昀辰闻言,小脸惊的煞白,“好……好,我一定谁都不告诉。”
  谢归心笑,“乖。”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套路,小橙子就是某点男主套路,老谢就是大反派ORZ


第22章 章二十二 傀儡
  齐灼一睁眼便看见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热的火之精在鼎炉底扭曲,燃烧。烈焰将岩石都烧红,地面龟裂,有如流淌的岩浆。有数十个人被倒吊着栓在房顶上。不远处有两个黑袍人正用一个鼎在煮着什么东西。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花香正从鼎中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将整个山洞都充盈。
  齐灼被这花香熏的晕头转向,也不知为何,他明明只是被最普通的绳子给捆了,可整个人却动弹不得。被反缚在背后的麻绳像是忽然变成了捆仙索,齐灼在身体里将灵力梳理了几十遍,还是使不出来分毫。
  看着不远处数量极为可观的“同道中人”,齐灼叹气。
  那一晚他被袭击者追上后,只来得及将桑晚从剑上踹下去,半招都没使全,就被袭击者一巴掌拍昏,连袭击者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在门派里呆了这么多年,他真是白学了。
  放眼望去,被吊在这里的人最起码有二十几个,其中不乏那种顶级宗门的弟子。齐灼看着不远处裹着像只粽子的浮云宗弟子,苦中作乐的轻笑,还好,看样子被袭击的不止他们这一个宗门。
  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山洞,洞顶极高,从上面垂下来不少钟乳石出来,可由于那张鼎炉下的火精,整个岩洞被炙烤的干燥无比,石面都隐隐有裂开的迹象。
  也不知道那两个黑袍人抓他们来干什么。齐灼看着那被火精烧的通红的鼎炉,唇角抽抽,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们的下场可能会有点恐怖。
  手腕被麻绳勒的血肉模糊,长时间的倒吊让齐灼头晕眼花,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鼎炉底的火精开始渐渐变小,齐灼隐约听到那两个黑衣人状似兴奋的笑声,阴森森的,听着骇人。
  岩洞里的花香越来越浓烈,渐渐的,被倒吊在这里的人开始苏醒。不少人谩骂,求饶,还有几个女弟子无助的哭泣。
  可能是这里太过吵杂,也可能是那两个黑袍人炼东西到了关键时刻。齐灼眼睁睁看着那两个黑衣人将一个世家的女孩子割喉放血,把血倒进了鼎炉内。一时间岩洞内的香气更加浓烈。齐灼看着像个垃圾一样被扔在在地上抽搐的少女,脖颈一凉,一时间四肢百骸游移出刺骨的寒意。
  鼻尖嗅到的浓烈香气让齐灼一阵阵的反胃。
  那少女的尸体被人一脚踢开,被划开的脖颈处已经流不出丝毫血液了,少女原本秀丽的面容染上青白的死气,一双杏目睁的极大,显出几分可怖来。
  齐灼难受的闭眼,别过头去。
  耳边传来那少女同门师兄弟的怒吼,继而那几声嘶吼也消失不见了。而鼻尖的花香,浓烈的几乎要化作实质。
  、
  岩洞一时安静的几乎凝固,连啜泣的声音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火焰舔舐墙壁时发出的轻微声响。齐灼攥紧手指,深深呼吸几口,将心中惊起的慌乱和愤怒全部压下。
  缓缓睁眼,齐灼扫视一圈,心中渐渐平静。
  他们这么多人消失了,门派肯定会有所察觉,他被人打昏,也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时间。只要能有足够的时间,宗门的人一定会察觉,然后来救他们的。
  不过,按照现在他们杀人的速度,只怕他们人还没找到,这里所有的人都被那两个黑袍人给杀完了。
  齐灼视线四扫,只见不远处一个角落里杂七杂八扔了一堆飞剑和法器,用了一个什么阵法将主人和法器隔绝。齐灼尝试着念决,他的佩剑剑晃了晃,然后无力的躺尸。齐灼将手腕间的麻绳挣了挣,仍旧是纹丝不动。
  如果能把绳子挣开就好了。只要手中有剑,那他总可以挣扎一下,好歹可以多争取一下救援的时间。
  看着面前各个扭动的人形粽子,齐灼额头直冒冷汗。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等死?
  往四周望去,齐灼骤然看见不远处倒吊着一个粉衣人影,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看起来分外狼狈,却是个老熟人——云芷。
  她像是受了重伤,一张脸苍白无比,没有分毫血色。此刻正狠狠的瞪着不远处的两个黑袍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齐灼唇角抽抽,无趣的转过眼,他对于这一类大小姐一向没有什么好感。浮云宗的人不都是眼高于顶吗?她堂堂浮云宗宗主的女儿不也一样被人抓到这里,等着放血?呵。
  眼角余光一瞥,忽然有一点银光闪过齐灼的眼角,齐灼骤然回神。当年在丹青界,他曾经同云芷交过手,他记得云芷除了腰间那一条经常使的鞭子外头发上还有一把充当发簪的飞剑!
  齐灼眼睛蹭的亮起,看着云芷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宝物。
  眼见那两个黑袍人就要再度开鼎放血,齐灼骤然晃动身体,整个人像只倒吊的钟摆,左右晃动。果不其然,云芷的注意力被他吸引过来。
  齐灼不敢出声提醒,只能在云芷有如看疯子的眼光中,努力的摆头,示意对方想起来头发上还插着的那一柄飞剑。
  五年前丹青界之行后,云芷重伤,好不容易把伤养好了,却被云岫以不服管教为名关,在家里关禁闭。前几天她好不容易破了房间的禁制打算来一个离家出走,结果半路里被人偷袭,她一人不敌,被大昏拖走。再醒来就是被倒吊在岩洞里动弹不得。活了十九年,云芷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再看着不远处猛摇头的齐灼,云芷一脸疑惑,难道那人被吓傻了?
  而此刻,鼎炉第三次开启。
  ————————
  浮云宗的四公子跑到暮云山时,谢归心正在逗孩子。昀辰被谢归心以一道剑气抽过来打过去,手中的木剑颤颤巍巍几乎握不住。满头大汗的对付不知会从何地蹦出来的剑气。
  谢归心坐在一棵枝干盘虬的百年古树下,面前堆了一盘鲜果,身后还有一个小道童呼哧呼哧的给他扇风,面前一杯清茶就没有冷过。红泥小炉烹新茶,花香缭绕,要是再来一个美人弹琴唱曲,那就真是一幅凡间纨绔子弟的风流模样了。
  “不知客人来此,有何贵干?”谢归心收了指尖的灵气,翻手倒了一杯茶,放置于对面的桌案上。
  云意在树梢上晃了晃,抬手将桌子上的茶水勾过来,就坐在树枝上,将茶水一饮而尽。“我家小妹从禁闭室里跑出来,现在失踪了,老爷子让我来找我大哥回去。听说大哥最近都住在你这里,你能让他出来见我吗?”
  谢归心抬头看向树顶的人,微微挑眉。浮云宗宗主前前后后生了七个孩子,老大云岫,老幺云芷,除去已经去了的老五云萼,现在还剩下了六人,个个是天之骄子,资质上佳。
  树顶那人一身黛青,盘腿坐在树梢上,手里捧着茶杯。坐的端端正正,眼眸低垂,盯着手中的茶水看的出神,像是那被子能被他看出一朵花来。这位比起那每次都炸毛的云少宗主和一言不合就拔剑砍人的云小小姐,倒是沉稳也正常许多。
  “不知是云家哪位公子?”谢归心抬手把玩手中的茶杯,茶水泛开层层涟漪。
  “我排行第四,叫云意。”
  “啊,原来是云四公子,”谢归心看着仍旧低头瞅着手中的茶杯,头都不抬一下的云意,唇角抽抽,“前些日子有魔修来袭,云少宗主去调查关于魔修的事情了,不在我暮云宗。”
  “那我大哥他往什么地方去了?”云意抬手将杯子放进一旁的枝干上,杯底没入树干三分。而他也总算是抬头望向了谢归心,明明是在盯着他,可目光中却空无一物。
  “我不知道。”谢归心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云意的眼睛,黯淡无光,像是蒙尘的珠子,照不出任何东西。可惜了,生的好看,可人却是是个瞎子。“云少宗主去调查事情,我又如何知晓他的去处?四公子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倒也可以暂时在我们暮云宗住下,等云少宗主回来。”
  “不必了。”云意起身,朝谢归心颔首,正要说些什么时,忽然眉头一拧,抬手摘下身侧的一片树叶,直接朝谢归心身后扔过去。剑气四溢,将花草都削断。只听得噗嗤一声,有什么东西咚一声掉落,谢归心微微侧头,只见不远处的草丛中躺了一具尸体,穿着暮云宗的校服,身首分离,死不瞑目。
  昀辰骤然软了腿,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谢归心看着那具尸体,缓步上前,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将尸体翻过去,还没来得及研究研究,那尸体便化作一张轻飘飘的白纸,散为埃尘了。
  “傀儡。”云意从树上一跃而下,轻飘飘落地,顺手将哆嗦着的昀辰拉起来,“你这宗门怕是有不少这样的东西。”
  谢归心将手中的树枝扔了,转身看着云意,“你可能感觉到这傀儡是谁做出来的?”
  “不能。”云意闭眼,“我因天生眼盲,在修炼过后,能够感受到部分东西的生气,所以能够分辨出傀儡和人的区别。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的宗门内,有魔族的人混进来。”
  云意将昀辰递给谢归心,“你自己好好查查,我告辞了。”
  云意朝谢归心微一颔首,然后便如他最开始出来时一样,几个纵跃,径直走了。
  谢归心看着不远处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的傀儡,抬手摸了摸下巴,“傀儡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有几更~( ̄▽ ̄~)~


第23章 章二十三 母亲
  昀辰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已经空了的草丛,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般,呆滞在原地,谢归心唤了他好几声都没能让他回过神来。
  “就这点出息。”谢归心抬手拍在昀辰头上,看着昀辰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炸了毛,不由得轻笑,“你怕什么?”
  “刚……刚才的师兄,他……”抖着唇,昀辰哆哆嗦嗦。
  “那不是人。”谢归心抬手摘下一片绿叶,抬手在叶片上画出一道符咒,而后注入一道灵力,叶片摇摇晃晃的飘起来,一道绿光闪过,原本的绿色叶片变成了一只半个巴掌大的小人,浑身碧绿,围着昀辰转了两圈,然后趴在了昀辰鼻尖上,抬手去勾昀辰的眼睫毛。
  昀辰专注的看着自己脸上的那个小人,一脸惊奇,眼睛随着那叶片化作的小人转动,丝毫没发现自己成了一只斗鸡眼。
  谢归心从来没见过昀辰这种蠢样,骤然看见昀辰露出这样的表情,差点笑死。昀辰却像是找到什么珍奇的东西般,颤巍巍的伸手,碰了碰那碧绿的小人。
  谢归心手指轻勾,那小人状似羞涩的伸手,碰了碰昀辰的手指头,昀辰瞪大了眼睛,唇角轻轻勾出一道内敛的弧度。
  谢归心挑眉,隐藏在袖摆下的手指微动,附着在叶片上的灵气溃散,绿色的小人骤然消失,化作一片孤零零的叶子坠下。昀辰脸上的笑容尚且还凝固在脸上,看见叶片,下意识的去接,可叶子一落到他手中便消散成一团灰烬。
  “为……为什么。”昀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心,眼眶里开始蓄积泪水,眼看金豆子就要掉下来。
  谢归心看着昀辰水汪汪的大眼睛,惊讶的伸手去摸。不是吧,昀辰这么敏感?不就是一片叶子吗?看着滴在手指上的泪珠子,谢归心唇角抽抽。
  “不过是一只最简单的傀儡罢了,它又没有灵智,没了就没了,你哭什么?”谢归心将手中的泪珠子抖了,挑眉,“平时你吃饭也没见有多可怜碗中的食物啊?怎么一片树叶你就哭成这样。”
  “不一样的。”昀辰呢喃,而后抬手将脸上的泪珠子给擦了,“它方才对我伸手了,它是活的。”
  谢归心:“……”叫你手贱!没事逗什么孩子。
  “我也不想哭的,”昀辰蹲下身子,将脑袋埋进胳膊里,瓮声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忽然就一下子掉出来了。”
  谢归心只能蹲下来,抬手摸了摸昀辰的脑袋,叹气,“是我让它动的,你就看不到那片叶子和我之间的联系吗?”
  “看不到。”昀辰脑袋越埋越低,“我的眼睛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那些细线。”
  谢归心慈爱的拍了拍昀辰的脑袋,然后感叹,“小哭包。没关系,你既然这么喜欢这些小东西,那就努力修炼,等你以后修为高了,那什么东西都可以自己做出来了。”
  昀辰可怜兮兮的点头,谢归心看着面前蜷缩的像只团子的昀辰,恶意的戳戳对方的脑袋,口中却轻声道,“那以后你的练习时间再增加一个时辰好不好?”
  昀辰:“……”好像有什么不对。
  ——————————
  是夜,夜黑风高。
  谢归心将昀辰打昏,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想了想,把柜子里的话本子全部弄出来,然后把人裹了被子扔进柜子里,加了层禁制给封上了。
  “真是麻烦啊。”谢归心捏了捏手指,而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云意说暮云宗内有魔修,谢归心思来想去也没有搞清楚他这一个小小的山门,连一件上品的灵宝都拿不出来的穷酸地有什么好被魔修企图的。而且,昀辰天眼的事情除了他可没人知道啊。
  思来想去,谢归心总觉得不放心。现在秦书白不在暮云宗,就他一个元婴期坐镇,要是魔族真是是吃饱了撑的想来抢占他暮云宗这一亩三分地,那他现在还真有点应付不来。
  而谢归心好歹是当了几十年魔尊的人,想了许久,谢归心直接在自家门口用魔族文字写了一大段话贴在道场上,顺带用萝卜刻了一个魔尊代代相传的私人印章,往那张纸上按了一个。反正像暮云宗这样的小门小派也不会有人认识魔族文字,谢归心就那样明目张胆的把东西放道场任人围观了。
  谢归心也是没办法了,看那魔修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对他们门派里什么人动杀手,那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阴谋。有什么东西,好好聊一聊也就罢了,能不打打杀杀那就不要打打杀杀。
  谢归心怀里揣了把剑就往道场走。如果那人认得出魔尊的印章,那不管怎么样都绝对会去探查一下的。
  谢归心几个纵跃,走到道场附近的一个小树林里藏起来。
  夜色如墨,等到终于有人来到道场时已经是下半夜,谢归心险些在树上睡着了。悄无声息的睁眼,谢归心看着那人将信纸揭下来,像是在打量那印章的真假。
  谢归心慢悠悠的坐起,看着那道场中人,然后,无力扶额。
  怎么又是他。
  九陌将手中的纸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尤其是纸上印的那个记号。他们魔尊的私章,身为魔尊的得力助手之一,九陌简直不能更清楚这章子上的构造。可他看了好几遍,始终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怎么可能……”九陌呢喃,然后将信纸叠好放怀里。
  谢归心双目放空,无语望天。上一次他被九陌看见了真颜,如果不是玉虚出现把九陌给弄走了,他现在指不定在什么地方。
  就算他现在的修为有所提升,可对上九陌那种级别的,实在是捉襟见肘,根本打不过的。
  谢归心叹气,正打算遁走,却骤然听见九陌冲他这边来了句,“出来吧。”
  谢归心:“……”他还没动啊,难道他们之间的修为差距已经这么大了?就算是元婴期藏匿在这里,他也能一眼看出端倪?
  背后起了一层冷汗,谢归心握住怀中的长剑,正打算上前时,前方的树丛中骤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一个人从中走了出去。
  谢归心讶然。
  桑晚。
  紧接着更加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现了。谢归心眼睁睁看着九陌冲桑晚行了一礼,然后冲他唤了声,“王后。”
  某一刻,谢归心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什么?王后?指尖一颤,谢归心险些从树上跃下直接往桑晚身上扑上去。谢归心用力晃荡了一下脑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继续蹲在树梢上偷窥。只是手指紧紧掐着一侧的树身,在木质上留下深深的指印。
  谢归心听着桑晚转换了声线,少年清朗的声线变成一个柔弱却冷漠的女声,“九陌君,真是难为你追杀我追杀到这地步了。”
  九陌看着面前目光冰冷的女人,轻咳一声,朝对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属下岂敢,只是魔界将乱,王后要是还流落在外,怕是不太好。”
  女人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声甩在九陌脸上。毫无灵力的一掌,九陌却没有躲开,劲风袭来,九陌头都被对方抽的歪了一下。脸上浮起五个通红的指印,九陌垂眸,“王后息怒。”
  看着道场上女人抬手抽出腰间长剑往九陌身上砍,谢归心激动难耐,只能抱着自己的手指啃啊啃,将拇指的指甲都给啃秃噜了。
  “砍下去,砍下去,往脖颈里砍,砍死这忘恩负义死不要脸的。”谢归心默默刨树干,只差给冲上去帮忙了。
  然后谢归心看着女人手中的长剑磕在九陌身上,连对方衣服都没能弄破,剑身就裂成两半。
  “王后,你现在的身体,不宜动怒,还是随属下回去吧。”九陌抬手捏住女人的手腕,“魔族有太多人出来找您了,王后你随我回去总比被别人绑回去要好。”
  “更何况,你现在已经使不出多余的灵力了,不是吗。”九陌垂眸,抬手往女人的发间摸了把,柔声道,“再来这种穷乡僻壤,王后你过的惯吗?”
  女人对此的反应是抬手一巴掌,然后冷笑,“用枯荣的印章把我骗出来,你倒是会想法子。”
  “……难道这不是你想同我和解,所以才写出来的东西?”九陌将信纸掏出来,指着其上的字迹,一脸讶然。
  “……我怎么可能会联系……”女人看着九陌手中的信纸,猛的抬手将纸夺过来,“这章子是假的,我们都中计了。”
  谢归心默默蹲在树枝子上,一动不动,试图将自己装成是一条没有生命的树枝子。
  然而内心汹涌澎湃。
  从他明白自己重生到几百年前他便有想过,自己会不会碰到那些他想见却永远也见不到的人。结果,还真是碰到了。
  打死他也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碰到自己的母亲。活的。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蹦出来跟大家请个假。相信大伙儿也看出来了,我现在的更新极其不稳定QAQ实在是我三次元的已经完全抽不出来时间了。
  咸鱼我即将面临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现在要全身心投入到备考中去,所以在这未来的两个月里,不会再更文了。(弯膝盖跪榴莲QAQ)
  不过等到六月份就会恢复更新,到时候再补偿大家吧~( ̄▽ ̄~)~
  最后,给大伙儿一个大力的木木哒yooooo~


第24章 章二十四 威胁
  谢归心看着道场中的女人,默默伸手捏住了树枝。到现在他都还记得当年他知晓自己身世时的愤怒,惶恐以及不可置信。想他一个源自修仙界最顶级的门派第子,居然是魔族和修仙者生下来的孽种。一想到当年他立下的仗剑踏歌,杀尽天下妖魔鬼怪的心愿——实在是让人发笑。
  谢归心在归入魔道后,曾经问过那些尚且还活着的他父亲的手下,他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对此不外乎一个回答,他父亲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而他母亲姓林名瑜,是个胆大包天的修真世家弟子,离经叛道,比他那疯子父亲还要疯子。
  道场中的女人恢复本来面目后,在容貌上甚至是清瘦柔弱的,一张苍白的脸映着一双清潭似的眼睛,柔弱中又勾了点倔强出来,完全不似别人口中说的疯子。虽然她略微暴力了一点。
  谢归心看着底下他娘亲一脚踹在九陌裆部,头皮一阵发麻。
  林瑜一脚踹得九陌弓下身子痛吟,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拔腿就跑,方向正是谢归心藏身之处。谢归心看着一家娘亲冲上灌林,对方脸色煞白,而且不知为何,脚步奇慢,而且周身的灵力不知为何稀薄无比。谢归心想起九陌方才说林瑜已经没了灵力,不由得蹙眉。难道魔族的内乱已经开始了?所以他娘亲被人封锁了灵力送到了修真界?
  看着缓过来后追上来的九陌,谢归心紧了紧手中的长剑,目光凛冽。几百年后,他探查过当年魔族内乱的真相。当时魔族几大氏族争□□利,最后把主意打到了他父亲身上,魔尊之位,谁不想坐一坐?而那时正怀孕的母亲则成了对方下手的最好靶子。林瑜被人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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