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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正确的搞死死对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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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辰打量着手中纯木雕的小盒子,挥了挥手,示意季千帆退下。转着木盒推门,房门吱呀一声响,同时一股暖香扑面而来——房里有人!
昀辰抬步,缓缓走进房门,只听见细弱的呼吸声起起伏伏,床榻上的纱幔全部垂下,朦朦胧胧的显出一个小小的鼓包,而床沿上一握漆黑的发流泄而下,静静的垂至地面。
昀辰眉头微蹙,数步上前,一把撩开床帐——
素淡的被面将谢归心整个团在里面,乌发散开一枕,谢归心眼睫微颤,半睁开的眸子却是空蒙的,怔怔的看着床顶,整个人缩在被团里,显得无辜又无助。
昀辰转身就想去把季千帆给逮回来,不过走了一步便又转回来,一把掀开被子,露出谢归心轻薄亵衣下被层层绷带包裹的肩膀。
昀辰蹙眉,抬手拉开谢归心的衣服,看着隐隐透着血色的绷带,手指颤了颤,半晌,抬手将谢归心的上衣全部剥掉,露出谢归心被包得有如粽子的肩头。
昀辰将绷带一层层的拆开,谢归心温驯的靠在他怀里,一声不吭,眸子仍旧是空洞的,也不知是被人下了多少迷香。
绷带被完全拆开,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肩头,不过应当是已经上药了,血被止住,只是翻卷的皮肉,有如被野兽撕咬过,看着着实可怖。
昀辰伸手覆上谢归心肩头,谢归心蹙眉,脑袋一歪,滑进昀辰颈窝里,迷迷糊糊叫了一声疼。
昀辰手抖了抖,继而点点真元从他体内涌出,渗进谢归心肩头,翻卷的皮肉缓慢的愈合。
谢归心微微颤抖,脑袋在昀辰脖颈上蹭了蹭,然后一口叼住他脖颈上的皮肉,用牙齿一点点的碾。昀辰蹙眉,将体内的真元一点点注进谢归心体内,待得谢归心伤口愈合,昀辰脖子上已经被他啃出大片红痕。
将谢归心放到床上躺好,昀辰摸了摸脖颈,半晌,轻轻的叹气,将谢归心一把推到床里头,自己褪了外袍,躺在床上。
末了不忘起一个禁制,将外面窥探的视线给全部阻隔掉。
谢归心在床上动了动,自觉的向昀辰靠近,趴在他身上,寻了处舒服的位置,静静的睡着了。
昀辰看着怀中人,沉默半晌,终究还是没伸手将他推开,抬手将谢归心被压住的头发一点点抽出来,摆到一边,继而闭眼,陷入深眠。
直到睡着的前一秒昀辰都还在想,他明天一定要把季千帆扔禁闭室里关上十天半个月。
而在昀辰的房间外,以季千帆为首的青芜弟子一个个蹲在窗子底下,耳朵贴在墙面上偷听。
“为什么没声音啊?”季千帆被人拍了一把肩,“说好的能让帝君开窍的准夫人呢?”
“我哪里知道?”季千帆扒在窗子上,露出两只眼睛,往屋里窥探。
“帝君是正人君子,定不会趁人之危。”一个弟子小心翼翼的开口,“今天我们来听墙角,怕是什么都听不见了。”
“都别吵,”季千帆低喝,悄咪咪透过一丝缝隙往里看,“咦?”
一群人以为有什么八卦,瞬间扑上去,然后只见眼前一黑,就听到自家帝君冷冰冰的传音入密,“都给我回房把道德经抄上十遍,明早检查。”
末了不忘补充一句,“尤其是季千帆,去后山禁闭室呆上半月静心。”
众:“……”
一个个都灰溜溜的走了。
谢归心是被热醒的,那种全身蔓延的燥热,有如烈火炙烤,他大汗淋漓的睁眼,正对上抬手帮他擦汗的昀辰。
两相沉默,谢归心看着昀辰,半晌,轻笑,“帝君,你这不会是在趁人之危吧?”
昀辰猛的缩回手,谢归心却骤然将他的手握住,摸上自己的脸,“我好热啊,你身上冰凉凉的,好舒服。”
昀辰:“……你放开。”
“不放。”谢归心眯眼,抬手将昀辰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觉到了没?一股魔气。”
昀辰眉头一皱,看着谢归心,抬指按向他的眉心,神识一遍遍巡查。最后,谢归心听到昀辰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打不过,被人阴了。”谢归心打了个哈欠,“身体里被注进了一股魔气,灵力压制不下来,你这里有什么化解的方法吗?”
昀辰蹙眉,将谢归心一裹,一把从床上抱起来,“你这身体同人的躯体不一样,极其排斥魔气,魔气在你身上根本消弥不了,只能慢慢净化。”
“所以呢?”谢归心勾住昀辰的脖子,“你这是要带我去那里?”
昀辰看了眼谢归心□□的胳膊,将谢归心的胳膊往被子里一塞,抗起这个谢归心陷儿的蛋卷儿就出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桃夭,江春的地雷,么么哒~
另外谢谢各位小天使的理解,么么哒,爱你们= ̄ω ̄=
第88章 章八十八 下水
云岫坐在云舟中,看书喝茶吃点心; 云溪坐在对面一脸困惑。
“有什么问题; 想问就问吧。”云岫翻过一页书; 缓缓开口。
“舅舅; 我们可是抓到了谢归心; 为何不趁着他虚弱将他拿到修真界; 要知道他身为一届魔尊; 我们捉他一次,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浮云宗定然会名声大震。”云溪蹙眉; “这些年我们一直被青芜山打压排挤; 昀辰本就对我们没安好心,舅舅为何还要将谢归心送给他们,让他们博得名声?”
云岫头都不曾抬; 看着手中的书籍,右手摸到茶杯,淡淡的珉了一口; “你真当捉一个谢归心就能让浮云宗名声大震了?”
云溪蹙眉; “为何不会?”
“一个宗门的名声靠的不是他杀了多少人; 捉了多少魔,而是它本身的势力。”云岫抬眸,瞥了云溪一眼,“浮云宗有多少年没有出过化神期以上的大能了?”
云溪哑然,云岫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浮云宗近年已经鲜少有顶级修士了,没落是没办法的。如果我浮云宗也出一个如昀辰那般的天才,必然也能振兴宗门……可惜,没有。”
“连一个超过我这化神初期修为的人都没有。”云岫抬手将书本扔桌上,抬眸盯着云溪,“在想着振兴宗门之前,你还是先把自己的能力给提起来吧。”
云溪一张脸涨的通红,看着云岫,半晌,蔫头耷脑,“是……”
“只不过,舅舅我们为何要把谢归心送给青芜山?”云溪疑惑的开口。
云岫看了眼灵舟外的云层,漆黑的天幕,灵舟行外墨沉的云层上,而云海之上,一轮硕大的皎月,将云层都镀上一层银边。
“就当一个补偿吧,”云岫抬手将书合上,“难得有一个他喜欢的,我就顺水推舟,送给他又如何。我又不缺什么。”
云溪瞠目结舌,下巴都快掉地上,“喜……喜欢?”
云岫微微侧头,“怎么?”
云溪连忙闭嘴,一脸正经,“没什么。”
雾气腾腾,昀辰抱着谢归心,两手抓着被子边一抖,直接将谢归心从被子里抖出来,咕噜噜一声掉进灵池里,砸出一小片水花。
谢归心呛了一口水,猛的咳嗽数声,从水里钻出来,看着面前的昀辰,怒目而视,“你这是在干什么,居然把我扔水里!”
“让你清醒清醒。”昀辰蹲在灵池边,俯身看着面前浑身湿透的谢归心,缓缓开口,“你身体里面的魔气我弄不出来,不过,你要是在这里泡个三个月,估计就自行净化了。”
谢归心:“……三个月?”
昀辰眉目冷淡,“怎么?”
“有没有什么比较快速的方法?”谢归心蹲在水里,默默吐了个泡泡,“我很忙的啊,真的特别忙。”
“逃出去的天魔体我才捉了一小半,如果不尽快将他们捉完……”
“会怎么?”昀辰挑眉,“祸害苍生?天魔体纵使难杀,却也不是杀不死,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能对付的。”
“不是啊,”谢归心叹气,“是只有把这个东西都捉完了,我才能来安安心心的追你啊,帝君。”
昀辰:“……”
“修道之人,须平心静气,断绝痴……”昀辰话还没说完,脖子便被勾住,谢归心整个人往后一倒,带着昀辰一头栽进水里,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谢归心在水中勾唇,看着昀辰有一瞬间僵硬的表情,抬手将昀辰脑袋拉过来,轻轻的碰了碰。
昀辰睁眼,水流中谢归心墨发四散,眉眼微翘,勾出一个得意洋洋的角度,昀辰:“……”
耳中是落入水流时的剧烈轰鸣声,谢归心勾住昀辰唇舌,纠缠。昀辰抬手揽住谢归心的腰,有一瞬间只想同眼前人一起沉下去,就是落入无底深渊也甘愿。
哗啦一声,谢归心带着昀辰一把从水里站起来,反手将昀辰推到灵池池壁上,两手撑在昀辰脑边,将昀辰整个困住。
水珠从发上,衣角滚滚跌落,砸在水中,撞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谢归心眼睫上都是水珠,一眨眼水珠都跟着掉落,“喂,昀辰,从了我吧。”
昀辰看着面前人,眉目淡然。他比谢归心稍高一点,此刻谢归心微微仰头看他,明明修为不如他,身体也还受了伤,整个人都处于劣势,可他还偏偏自带一股强势气场,这种满满骄矜,真是让人……
昀辰缓缓的伸手,捧住谢归心的脸,对方的眼睫刮过他的指尖,□□。
昀辰觉得自己被蛊惑了,看着面前人,缓缓垂首。风吹皱一池秋水,谢归心骤然睁大了眼,看着面前昀辰放大的脸,心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在这里泡上一个时辰再出去。”昀辰缓缓开口,脸堪堪停在谢归心面前不足一寸处。“魔气没有完全化解的话,你就在青芜山给呆着,那里也不能去。”
谢归心:“……”
昀辰转身从水里爬起来,湿漉漉的一身,刚站起来,衣摆却被谢归心再度拉住,“帝君啊,你这是要走?”
昀辰低头看了眼谢归心手里的自家衣角,默默伸手扯了扯,“放手。”
“不放。”谢归心趴在水池边上,看着昀辰默默眨眼,“你要是把我一个丢这里了跑了,我怎么办?”
“我是去给你拿衣服。”昀辰叹气,“你难道想湿着回去?”
谢归心默默松手,“那你快去快回啊。”
昀辰转身就走,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着冲进自己屋里,一张脸从耳后红到脖子根。他刚刚在想什么,居然想把谢归心……
湿漉漉的一身,昀辰靠在门上低喘,脚下积了一摊水渍。顾不得换衣服,昀辰念了一遍清心咒方才将心里翻涌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谢归心靠在灵池里泡澡,看着头顶耀眼星辰,微微勾唇。他倒是没想到云岫会直接把他给扔到昀辰这里,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恶仗要打,结果没想到睁眼便看见心上人。
真是,老天开始让他转运了吗。
只是昀辰实在是不开窍……谢归心整个人埋进水里细细调息。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谢归心想,当初他伤昀辰太多,那些年加诸于昀辰身上的刀剑,没想到会在现在让他如此后悔心疼。
喜欢一个人,真的很累,也不知道昀辰在完全没有回应的情况下是如何坚持那么多年的。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谢归心转身,只见昀辰抱着一怀衣服往这边走来。
银发披散,昀辰的衣服已经换了,一身紫袍,莫名带了点矜贵。谢归心以前不觉得昀辰有多好,现在真是越看越喜欢,觉得昀辰周身每一寸都带着光。
“大概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你且再忍忍。”昀辰拿着衣服,像是怕谢归心再次把他拽下水一样,离的颇远。
谢归心叹气,“离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昀辰不想理他,并默默的转身看月亮。
谢归心叹气,“好无聊啊,帝君,你给我唱首歌呗?”
昀辰:“……”
“好不好?”谢归心撩了一捧水,一把泼向昀辰。
昀辰无奈的转身,看着谢归心,半晌,长叹一口气,去寻了片叶子,放在嘴边,缓缓吹起一个小调。
谢归心趴在水池里,看着昀辰,眉眼弯弯。他忽然就觉得,如果以后的每一天都这样,昀辰吹曲,他听着,两人之间没有隔阂,如此过一辈子,就算是成了凡人他也是甘愿的。
昀辰一曲罢,拿着衣服上前,递给谢归心,“夜里凉,还是快点起来吧。”
谢归心从水池里出来,披上衣服,衣衫松散,露出大面积的胸膛。他打了个呵欠便径直往前走,走了一步又被昀辰给拽回来,“上来。”
谢归心转头,“上什么?”
昀辰一窒,“你这打算光着脚走回去?”
谢归心垂眸,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鞋,昀辰却已经在他面前蹲下来,“我背你回去,别踩了一脚泥,等会儿还往我床上爬。”
谢归心勾唇,一把扑到昀辰背上,将他扑的一个踉跄,抱着昀辰的脖子笑道,“走走走,难得有人肯背我。”
昀辰起身,背着谢归心往前方走,他原本以为谢归心会闹腾,却没想到谢归心只是静静的趴在他背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
昀辰将谢归心往上托了托,沿着石阶往下走,不知为何,脑中骤然闪过一个片段。
当年他好像也这样背过对方,沿着落霜的石阶一步步前行,背后的人没有丝毫生息,就像是死了一样,而他一直往前走,天地都像是没有尽头。
心里却如同装满了一整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orz,今天我太迟了〒_〒任鞭打orz
感谢江春的地雷,然后,特别感谢一下情趣用品壁尘的同人图,咸鱼我激动的跑了两圈hhh……一个大力的么么哒= ̄ω ̄=
另外,如果有小天使想看,可以去咸鱼我的微博看一下,微博名:有毒的咸鱼W
第89章 章八十九 祸害
谢归心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捧了捧凉水洗了把脸。昨夜他一把扑到昀辰背上; 许是太过困倦; 结果直接睡着了。
结果一觉起来; 昀辰却不见了踪影。披着昀辰的衣服往外走; 谢归心打了个呵欠; 一把推开院子门; 只见门外一个青芜弟子正端着一碗药汁; 怔怔的看着他。
谢归心挑眉,“你这是……”
“夫人,您受了伤; 帝君吩咐说您最近不能用灵力; 这是帝君给您备的药。”那青芜弟子一把躬身,捧着手里的药碗递到谢归心面前。
谢归心看着面前漆黑的药汁,唇角微抽; “……夫人?”
那青芜弟子一怔,继而回神,“不; 是公子。”
谢归心抬手端起药碗数口吞了; 将那青芜弟子一把拉起来; “你家帝君在什么地方?”
那弟子连忙接过碗,“帝君在道场,公子可是要去找帝君?”
谢归心被药汁苦的皱眉,看着面前的小弟子,抽了一口冷气; “那好啊,就请你给我带路了。”
那小弟子连道不敢,领着谢归心便往道场走。
谢归心抬手将微有松垮的衣袍紧了紧,跟着那弟子往前走。青芜山的地界极大,虽不如太华境那般用一整个秘境做门派,却也相差无几。
青松白鹤,茂林修竹,同入青芜山的那条险峻的一线天不同,青芜山内的景致十分秀美,踏过一条白色虹桥,谢归心看着山顶那方由汉白玉铺就的道场,半倚在廊柱上看着昀辰讲经。
广袍峨冠,袍子层层的裹上去,几乎把他给包成个粽子,而昀辰一张脸上的神色还是那般淡然,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夫……公子,你不上去?”在谢归心身后,那青芜弟子小心翼翼的开口,看着不远处的昀辰,默默指了指最前排的一个位置,“大师兄他今日被罚,公子可以去他那个位置坐着。”
谢归心抬眸看去,果见层层弟子的围绕下,有一处最靠近昀辰的位置是空着的。
谢归心勾唇,“那我便去蹭一把你家帝君的课了。”
那青芜弟子看着谢归心径直往人群中走去,一脸欣喜的端着药碗回厨房。师兄吩咐的事情成功完成,终于可以让大家伙都看看帝君夫人是什么样子了。
云雾翻卷,昀辰伸手摸了摸脖子,昨夜他被谢归心啃了好几口,脖子上留下大片的痕迹,今天只得将衣服裹很更紧一些,结果反而让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座下的弟子忽然有些哄闹,昀辰蹙眉,一抬首就看见谢归心穿着他的衣服,静悄悄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向他,而后一把坐在自己对面。
一手撑头,唇角含笑,“帝君,且容我于你这里来蹭个课。”
昀辰:“……”
青芜众弟子看着忽然前来的谢归心,又看了眼高台上的昀辰,内心皆是惊涛骇浪,眼前这位……貌似穿的……是他们家帝君的衣服吧?
众弟子:“夫人好!”
谢归心惊讶的回头,看着身后众人,好笑的摆手,“我可不是你们夫人,你家帝君烦我都来不及呢,对吧,昀辰……”
昀辰默默转头,避开谢归心的目光,继续讲道。如果不是他连续讲错好几句经典话,是完全看不出昀辰已经慌了的。
谢归心一直盯着昀辰,唇角轻勾,看得昀辰浑身不自在,几乎是下意识的拽了拽领口,露出脖子上大片红痕。
谢归心眼角抽了抽,这个,似乎,好像,应该……不是他做的吧?
众青芜弟子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而昀辰瞬间全身僵硬,迅速的将衣领拉好,看着四周一脸八卦的门中弟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吩咐了一声把季千帆叫出来讲经后,便一把拉起谢归心,出了道场。
季千帆关了一早上的禁闭就被放出来,简直神清气爽,而昀辰拉着谢归心,一直走到大殿外方才松了口气。
门口一只白鹤在梳羽,谢归心看着白鹤,伸手摸了把对方身上的羽毛,得到该白鹤一个惊吓的轻啄。
白鹤扑棱着飞走,谢归心捡起地上一根白羽,转头看着一脸不自在的昀辰,轻笑,“帝君,你方才表现的太明显了,我们之间又没有鬼,你拉着我跑反而显得我们之间有关系。”
昀辰:“……”
谢归心叹气,转了转手中的羽毛,冲昀辰挑了下眉毛,“帝君,其实你对我有感觉了,对吧?”
昀辰一张脸瞬间僵硬,看着谢归心一拂袖子,“胡言乱语!”
言罢,昀辰蹭蹭蹭的便走了,留下谢归心一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昀辰远去的背影,挑眉,“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得。”
从那天起,昀辰有点开始躲谢归心,晚上不回院子,白天也不讲道,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纠结了。谢归心每天吃好喝好,白天四处逛,晚上泡灵泉,睡前还翻几篇话本子,除了每天要喝的药苦了点儿,其他的简直不能更滋润。
转眼在青芜山过了一个月,谢归心硬是一次都没碰到过昀辰。而转眼,仙道大会便要召开,谢归心吃着季千帆送来的果脯,看着被一层层围起来的道场,微微挑眉,“千帆啊,仙道大会一般办几天?”
“一般是七天,”季千帆缓缓回答,“各个门派相互比试,选出各个门派中最有实力的弟子,最后抽签对决,选出胜者。”
谢归心挑眉,他从未参加过仙道大会,太华境隐居避世,从来不同其他的修真门派一起相互掺和,而魔族从来不搞这一套,通常是你撂倒了谁,你就把别人代替了,不管你用的什么方法。而今修真界的这些东西,他听着却觉得很有意思。
“到时候会有多少门派来?”谢归心看着那方道场嘟嘟囔囔的开口。
“但凡来得了的门派,几乎都会来。”季千帆伸手给谢归心递了杯水,“这也是青芜山唯一一次开放全山门禁制的日子。”
“那岂不是什么蛇虫鼠蚁都能混进来了?”谢归心想起荧惑,微微蹙了眉头。
“没错。”季千帆点头,“所以那几日怕是会出些麻烦,公子现在不能用灵力,还是要小心些。”
谢归心点了点头,半晌,缓缓开口,“千帆啊,你可知你家帝君还有什么秘密的小地方吗?”
季千帆转头,谢归心看着他轻笑,“你可以不小心的走漏一下风声给我。”
季千帆轻咳一声,“后山有一个寒冰洞的景色不错,公子若是有时间可以去赏赏那里的景致。”
谢归心轻笑,“那我就要去观赏观赏了。”
是夜,寒冰洞内,冰棱倒挂,无数冰块堆砌成床榻桌案,还有一具巨大的棺材,泛着冷光。
他在这座冰棺里拥着一个偶人睡了近百年,心劫失败,他丧失了很多东西,只是没想到,感情都失去了,而那个给他带来悸动的人却回来了。
谢归心寻了他几天,昀辰便在这洞里躲了几天,对着冰棺上的一颗漆黑的珠子发呆。他用他的眼睛制作出来了两颗镇魂珠,一颗给了谢归心,还有一颗便留在了这里。
昀辰伸手,摸向那颗冷冰冰的珠子,他在心劫中择道,醒来后关于心劫的所有记忆都消失,连感情都像是被抽取干净,只有谢归心……他见到一次就失态一次,这种感情太剧烈,剧烈到让他觉得恐惧。
淩光曾说过,谢归心就是一个祸害,昀辰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叹息,他忽然觉得,淩光说的不错,谢归心他就是个祸害,乱人心魂。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江春的地雷,么么哒= ̄ω ̄=
第90章 章九十 同心
寒冰洞门口的禁制被人打开,祸害谢归心踏着满地的霜痕走进来; 看着坐在团蒲上的昀辰; 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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