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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正确的搞死死对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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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心骤然伸手,向玉虚抛出一颗淡青色,圆溜溜的丹药。“故人所赠,便宜你了,萍水相逢,也算有缘。”
玉虚伸手接住丹药,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上一句话,咚的一声,谢归心猛的缩回自己包间,一把合上包间门,成功将自家师傅关在门外。
玉虚眼睁睁看着谢归心缩回门里,他看着猛的在自己面前关上的门,挑眉,一扫拂尘,倒是没再说些什么。摸了摸下巴,玉虚转头看着身后始终一动不动的侍女,抬手在对方眉心点了一点,“碎。”
只见那侍女自额心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而后整个人像是被风化的石头,化作一捧白灰,被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卷走了。
“弄些子石头来糊弄人,这么多年了,你也真是没长进。”玉虚将自个那秃了一半的拂尘抖了抖,往头顶看了看,轻笑,“除了会弄些不入流的小把戏,你还会什么。”
铁锁轻响,玉虚抬眸,场中正抬上最后一件拍卖品。他看着那只蜷缩在笼子中的鲛人,轻啧了一声,“买这东西,真是脑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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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心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身后那个人影给吓了一跳。却见那个名叫九儿的侍女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谢归心捆在她身上的桌布,正拿着桌子上的果子,反复打量。
谢归心看着九儿,眯眼。
“你看,那是最后一件拍卖品。”九儿伸手,遥遥指向场中,只见一个巨大的笼子,其中蜷缩了一只鲛人。笼子的底部是一个浅池,鲛人浅蓝的尾鳍浮在水底,柔柔的展开。
谢归心看着那蜷缩成一团的鲛人,挑眉。听闻鲛人肉,是炼丹的材料。鲛人能泣珠,那一双眼睛也能做出上好的凝魂珠。而鲛人善织鲛绡,鲛绡也是上好的炼器材料。可以说无论是活着死了都是宝。
果然,这只鲛人的起价都是五十万上品灵石。谢归心看着散着头发瑟瑟发抖的鲛人,缓缓回头。
“没意思。”
谢归心坐在桌边,缓缓喝了一杯茶。“九儿姑娘。”
“嗯?”
谢归心看着九儿苍白的脸,忽然伸手,猛的掐住对方的脖子,一把将她按在桌子上。咚的一声重响,九儿单薄的背脊撞上桌案,桌面的水果茶水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一地狼藉。谢归心看着对方仍旧淡然的脸,轻笑,抬手抽出一把长剑,抵在九儿脖颈上,剑锋锐利,将女子雪白的脖颈割开,却诡异的没有露出一丝血液。
“说吧,你是谁。”
九儿看着谢归心,唇角弯起,“果然,只要碰到那个老东西本尊便要倒霉。”
谢归心蹙眉。
他方才便发觉,玉虚身后的那个侍女有些不对劲,在看见那侍女额心的那一点白光后才明白,这里的侍女真的是由石头雕出来的傀儡人!
试问傀儡怎么可能会有情感?这个叫“九儿”的侍女,肯定没那么简单。
谢归心看着“九儿”的脖颈,眯眼,“你是这蜃楼的主人?”
“嗯。”只见“九儿”抬手,扣住谢归心的长剑,漫不经心道,“说吧,你是那老东西的第几代弟子?”
一股子煞气瞬间缠上谢归心的长剑,将那把长剑的剑刃腐蚀。
谢归心瞬间了然,看样子又是那瓶子元青丹惹的祸。这人将他当做是玉虚的弟子了。虽然在十几年以后,他确实也是玉虚的弟子。不过,现在……还真是个误会。
看着“九儿”瞬间变得暗红的双眸,谢归心丢掉手中被腐蚀的长剑,瞬间松开扣住她脖颈的手指,抬手将包间门拍开,瞬间便往门口冲过去。
这蜃楼主人多半是魔。还是个修为甚高的魔。
谢归心在小时候天天被他师傅哄着睡觉,玉虚讲的最多的就是魔族。说什么三头六臂,眼若铜铃,血盆大口吃人一口吞下去,骨头都不吐之类的。给幼年的谢归心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后来他堕入魔道,才发觉,那些所谓的妖魔鬼怪都是玉虚胡诌了吓他的。
不过魔族生性残忍倒是真的。
谢归心几个起落冲到门口,却见大门紧闭,一群蜃楼内的侍女正站在门口,僵硬的盯着他。
而他身后则传来女人低低的轻笑声,怕是“九儿”快来了。
谢归心低叹,还好他备了一打的长剑,也不怕没有武器用。
“我拍卖的灵石都没拿到,人还要被你扣在这里,楼主,你这样还真是不厚道啊。”谢归心再次抽出一把长剑,看着赤红双眸的侍女,轻笑,“果然魔族人都是黑心商家啊。”
作者有话要说: 咳,有添加。
这几天差点忙死QAQ
躺倒,任抽打
第12章 章十二 九陌
谢归心看着缓缓靠近的“九儿”,轻笑,“不知来的是魔域哪位魔君?”
魔域有四君,分管魔族四域,四君之间互相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谢归心在魔域呆了一百年,头一年,四君中就有两个就被别人给顶下来,而其中有一个更悲催,在魔族位置上还没坐上三个月就被自己的娈宠割了头。
魔族四君从来都是能者居之,上一届的君主被手底下的人捅死,底下的人就一拥而上,互相厮杀,赢了的就坐上那个位置。魔族从来都是强者居上。
所以饶是谢归心也有一点分不清现在面前这一个是哪一位。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能够突破魔域与人间的封印,跑到修真界来开拍卖行的,不是魔族四君之一,就是哪个闲的没边的大魔。
总之,不是谢归心目前能惹的。
“你猜错了,我非魔君。”眸色暗红的侍女缓步而来,她身后开始聚集煞气,明明拍卖场所有的货品都拍卖完毕,可拍卖场中却没有一个人离席,甚至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
谢归心背后开始渗出冷汗,面上却不显,“那不知姑娘是何人?”
谢归心看着紧闭的大门,手指悄悄掐决,先发制人,这侍女绝对是那个大魔的身外化身,灵力绝对受到限制,如果他拼命一搏,杀了她逃出去还是没问题的。
“你猜,”侍女冲谢归心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而后骤然发难!
涌动的煞气全部化作利箭,往谢归心扑去,而他身后的那些傀儡侍女亦是往他这边冲来,侍女的手指暴涨,有如利刃,迅猛的划下,带起的气流竟在黑金石上留下道道划痕。
无论身后有多惊险,谢归心都不曾回头,他眼中只剩下不远处巧笑倩兮的赤瞳侍女。
谢归心掐决,身前瞬间浮上一道灵力屏障,将那由煞气组成的箭雨挡住,他手中长剑带了刺目的流光,直指“九儿”,谢归心眸色冰冷,剑刃所向,一切阻拦皆被破开,一往无前。
“咔——”
剑尖刺进“九儿”的眉心,黑气缭绕,而此刻“九儿”的眸子中却是带笑的。
谢归心蹙眉,这未免也太容易了些。
瞬间松开长剑,谢归心飞身后退,“九儿”抬手,指尖凝出一道剑气,直往谢归心头面冲去。谢归心扭身躲开,却还是迟了一步。
面具结绳被挑断,掉下来,谢归心伸手,抹上侧脸,指尖一点艳红。
“九儿”全身出现玉石碎裂的陨痕,看着谢归心露出的脸,勾起一个轻佻的笑,“原来生的这般模样。”紧接着整个人化作分裂的石块,碎成渣子。
谢归心:“……”他怎么有更加不好的预感。
所有的侍女都停住,然后崩塌,像是失去了连在关节上的细线的木偶,失去了所有的活动能力,化作一个个石块。
可整个蜃楼内的煞气却更重了。
谢归心一掌拍向紧闭的大门,不过是木制的雕花门现在却像是铁筑的,谢归心一掌拍下,它却是纹丝不动。
拍卖场内的人仍旧没有丝毫反应,谢归心看着漆黑的通道,不敢冒然退回拍卖场,只能取出长剑,对着雕花门一剑剑的砍。
“别浪费力气了。”低沉悦耳的男声响起,走廊尽头缓缓燃起一点晕黄的灯。男人修长的身影自雾气中缓缓显露,及膝未束的发,雪白如骨瓷的肤,还有那一双赤红的瞳,随着男人的靠近,一点点清晰起来。
男人眉眼微弯,笑得自然又亲切,“我同你一见如故,你不如随我上楼阁去对饮一杯?”
谢归心背后沁了一身的冷汗,看着随手拎着一只灯笼的黑衣男人,半晌,缓缓笑开,随意的靠在门上,谢归心收了长剑,轻声道,“九陌君。”
男人挑眉,“你识得我?”
谢归心垂眸,“早有耳闻。”
九陌,今后的魔族四君之一,也是活的最长的一个。直到后来九陌阻了谢归心的路,才被他一剑割喉,虽然留了九陌一条命,但对方却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从某种方面来说,九陌算得上是他的未来小弟。
当然,是未来。现在他在九陌面前,就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蝼蚁。
“你的太华剑法使的挺好。”九陌骤然迈步,瞬间凑到谢归心面前,抬手点在谢归心的眉心处,轻声道,“不过,剑气一往无前,杀气太重,不像老东西教出来的。”
谢归心轻笑,“不也传闻九陌君残忍嗜杀吗?”抬手将九陌放在他眉心的手指推开,谢归心勾唇,“又有谁知道,九陌君喜欢变成女人来戏弄别人呢?”
九陌眯眼,“牙尖嘴利,倒真随了那老东西。”
谢归心眯眼,“什么老东西?”
九陌挑眉,抬手勾了勾谢归心侧脸的血渍,眯眼,“别装傻,看,他不是来了?”
话音未落,九陌便忽然暴起,五指成爪,猛得掐向谢归心的脖颈,谢归心仰头躲过,长剑横扫,架住九陌的手指。
冷铁长剑落到九陌手里,有如一块绵软的豆腐,被直接捏成碎渣。
再次报废了一把长剑,谢归心还没来得及叹气,九陌便再度往他这边冲过来。灯笼里的火苗微微晃动,映得九陌那张脸有如鬼魅。
谢归心后退数步,再次掏出一把长剑,后背破风声传来,谢归心肩头一痛,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撞击,被人直接拍到了墙上。
胸口闷痛,谢归心咽下快要涌上喉头的腥甜,抬头,便见一人挡在他面前,白衣胜雪。
谢归心张口,可自肩头处传来一股麻痹感,将他的意识都腐蚀。最终只来得及叫了声破碎的师傅,便一头栽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
“师傅,这是什么?”谢归心拽着玉虚的袍角使劲儿的往对方大腿上爬,“你又瞒着我吃东西,讨厌!”
三头身的小豆丁扑腾着软软的小爪子,拽住玉虚雪白的道袍,哼哧哼哧爬了半天也爬不上去,反而换来对方一个轻笑。
“呆头呆脑。”头顶被人轻轻的弹了一下,谢归心被人搂着腰抱起来,伸起两个小胖爪子,谢归心看着桌子上的一盏清水样的东西滴溜溜转了转眼睛,“师傅,这个好香,这是什么东西啊?”
“想喝吗?”脑袋被人大力的揉了揉,玉虚带了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归心瞪大了眼睛,“我可以喝吗?”
“嗯,你可以呡一口尝尝。”
谢归心伸手捧住面前的小盏,清澈的液体映着他的脸和身后白衣白发的温雅道人,还有那漫山遍野有如红霞的粉色桃花。
谢归心轻轻的在杯盏上舔了一口,然后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呸呸了好几声,却还是被那液体辛辣的滋味呛的泪流满面。
“师傅,你坏!”谢归心伸爪子揪住玉虚垂在胸前的长发,抽抽嗒嗒。
“师傅我怎么坏了?”玉虚带了揶揄的声音响起,谢归心眼泪汪汪,“拿辣椒水骗我说这是好喝的,呜呜呜,我要告诉大师兄。”
脑袋骤然被拍了一下,谢归心只听得玉虚嗔道,“你就知道告状。”但面前却多了一颗蜜饯,躺在自家师傅白皙的手心里,红红的,很是喜人。
谢归心啊呜一口把蜜饯吃了,甜腻的滋味在口中弥漫。谢归心眯眼,小身子靠在玉虚怀里,蹭蹭,“师傅,你怎么这个想不开啊,天天看你喝辣椒水,大师兄不让你喝你还偷偷喝。”
谢归心听到自个师傅的笑声,像是笑得喘不过气来了,还咳嗽了好几下,半晌,谢归心听见他师傅轻声道,“这不是辣椒水,这是酒。”
“酒?”
“嗯,酒,可以解万忧的酒。”
谢归心曾想,他这一辈子,都不要碰酒。酒水可以皆万忧,可前提总是有一个忧字,当年他曾单纯的想,不碰酒,就说明他没有忧愁。
可最后的最后,他还是成了一个酒鬼。身压万种忧愁的酒鬼。
————————————
脸上猛的一凉。
谢归心睁眼,正对上玉虚那双含了笑意的眸子,对方抖了抖手上尚存的水珠子,笑得灿烂,“总算醒了,贫道差点以为道友你要就此仙去了呢。”
谢归心:“……”
缓缓撑起胳膊,谢归心发觉身上还是酸软无力,右肩破了五道口子,应该是被九陌一爪子挠出来的。流出来的血却带了点不正常的黑。
“你中毒了。”玉虚伸手将谢归心提溜起来,“九陌手指头上都淬了毒,不过放心。不致命,最多让你使不出灵力来。”
谢归心被玉虚一把抗起,视线颠倒,他这才发现,他们站在一处废墟中,看着四处散落的黑金石,谢归心猜想,这应该是蜃楼原址。
玉虚一边扛了一个人,一手还提了个乾坤袋,“贫道最近有些穷困,多亏了蜃楼楼主慷慨解囊,给了我这么多灵石,呐,见者有份,道友,你要不要也来点?”
谢归心看着玉虚手中那个鼓囊囊的乾坤袋,沉默,半晌,轻声道,“既然道友如此仗义,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分赃完毕,然后谢归心摸着总算充盈起来的钱袋子,轻叹,“道长,我们如此有缘,如果道长没有什么急事,不如去我暮云宗小住几天?”
玉虚闻言,矜持的点头,“甚好。”
夜色尚深,不知为何,周围没有一个人影,九陌也不知被玉虚打去了何处。谢归心趴在玉虚的背上,莫名的安心,看着对方漆黑的发,默默的将头靠上,合眼,不知不觉,就睡了一路。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老谢和他师傅之间没有暧昧没有暧昧没有暧昧(重要的话说三遍)不要误会了。
师傅的西皮会砍人的TAT
第13章 章十三 归
谢归心躺在灵舟上,半身麻痹。灵舟在海面上疾行,穿过一团云气,扑面而来的水汽让谢归心头脑稍微清醒。
夜色如洗,天际还吊着几颗星子,但不远处的海面上却开始挣扎出几点日头橙红的光来,幽幽的将夜幕刺出一个窟窿。
“……决明子道长,”谢归心看着渐渐挣扎而出的日光,忽然道,“如果有一个人,他是你至亲至敬,但是有一天因为某种理由,你不得不杀了他,如果是你,你会动手吗?”
玉虚正在甲板上数灵石,一粒粒冰晶状的石块被他扔进乾坤袋里,灵石相撞的声音让他沉醉不已。听到谢归心的问题,他头都不抬,只是捏着灵石,笑道,“都说了,是‘不得不’,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玉虚将灵石一股脑扔进乾坤袋里,把袋子系上,然后走到谢归心面前笑道,“既然决定杀了他,那只有干脆的动手,至亲至敬又如何,你都有了杀人的理由,那剑锋所向,只有一往无前,早点收了你那‘至亲至敬’的性命,对谁都是解脱。”
日头已经完全从海平面挣扎出来,刺目的光线将最后一点夜色都驱逐,谢归心看着站在船头的玉虚,垂眸,半晌,轻笑,“多谢道长解惑。”
因为要去接从丹青界出来的小萝卜头们,谢归心便买了一艘稍大一些的灵舟。事实证明,谢归心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在海面呆了数个时辰,谢归心身上的毒素已经消了大半,可以运转灵力了。
午时,日光投在海面上却像是沉进了深渊,没有半分折射出来的微光。海面上的空气骤然扭曲,在半空中出现一道缝隙,有细微的雾气从中溢出,缝隙越来越大,而后骤然有人从缝隙中飞出来,带出一道浓重的雾气。
“门开了!”
谢归心抬手驱动灵舟,往缝隙靠近。
暮云宗此次进入丹青界的十一名弟子,有一大半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尤其是齐灼,直接昏死过去。谢归心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提溜进船舱时,他都没醒。
“这孩子像是要晋级了。”玉虚蹲在齐灼床边上瞅,看着齐灼紧闭的双眼,骤然抬手戳在齐灼眉心。
谢归心忙着去丹青界门口接应其他弟子,没时间注意自家便宜小徒弟,看着玉虚正蹲在齐灼身上,谢归心吩咐一句,让玉虚帮忙给齐灼护法一下,就跑去将另外一个被丹青界排斥出来的门中弟子给提溜回来。
谢归心最开始还在防备,怕云岫忽然从那个犄角旮旯蹦出来,可当他把暮云宗最后一个弟子也接应到后,仍旧没有看见云岫的影子。就是连进了丹青界的那几个浮云宗弟子,谢归心都没见他们出来。
“难道被风月里的女流氓带回去当压寨相公了?”谢归心看了眼丹青界的出口,陆陆续续有人从丹青界的出口弹出来,然后被守在门口的同门师兄或者长老弄回去。
这样的情况,大概要持续一整天,最后丹青界将所有的外来者都排斥出来方才沉寂,等到下一次开启。
谢归心御剑飞回,身后却骤然传来有人得到丹青笔的惊呼。快速回到灵舟上,谢归心直接驱动灵舟远离丹青界出口,没有丝毫留念。
“为什么不凑这个热闹?”玉虚从船舱中走出,往回望了眼,轻笑,“看,多少人都撸袖子开抢了。”
“没有认主的玄器,是祸害。”谢归心掏出几瓶伤药分发给受伤的弟子,看着不远处抢的惊天动地的丹青界,轻笑,“这样的便宜不好占,就算到了手那也是烫手山芋,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
玉虚认同的点头,“你倒是不贪心。”
“我贪心什么,又不是没有玄器。”谢归心露齿一笑,掏出徵羽琴,“要是再收一个东西,我的琴怕是会吃醋。”
玉虚:“……”
徵羽琴早在炼制初期便同穆白联系在一起,只要他不解除同徵羽琴的联系,就是他死了,徵羽琴也没人用的了。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说,徵羽琴除了他没人能使用。
谢归心感叹,承华和穆白果然是挚友啊!
因为齐灼马上就要筑基,谢归心只能使足了劲儿的往暮云宗赶。筑基会有雷劫,谢归心可不想自己这花了大价钱的灵舟被天雷给劈坏了。
但齐灼明显是个败家娃子,灵舟刚到了暮云宗山头,天上就开始聚集雷云,谢归心看着头顶的闪电,唇角抽搐,连忙驱散船上所有的弟子,然后拉着玉虚给齐灼护法。
七七四十九道天雷,成功将灵舟劈成碎片,当然,肉痛的同时谢归心也得了个筑基期的小弟子。
看着灵舟残骸,谢归心泪流满面,对于仍旧在入定的齐灼,谢归心在心底冷笑一声,将试图把齐灼搬回洞府的弟子赶走,然后慈爱道,“齐灼刚刚筑基,境界不稳,你们就不要打扰他了,让他在这里巩固境界就可以,每天派一个人来照看即刻,不用动他。”
门中弟子深以为然,皆觉得掌门对齐灼是真看中,于是齐小哥就在暮云宗山脚下风吹雨打呆了三个月。
谢归心一回宗门,首先迎上来的就是抱着孩子的贺章。昀辰被养成了一个溜圆的白团子,看见几个月不见的自家老爹,他也不觉得生份,胳膊一伸就要往谢归心怀里扑。
谢归心看着胖娃娃圆鼓鼓的小身板,唇角微抽,然后生生抽出一个亲切的笑来,“小橙子啊,来,让爹抱。”
贺章连忙将昀辰递给谢归心,看着咯咯笑的谢归心,蹙眉,“掌门,什么橙子?”
“我给他取个小名,”谢归心伸手将昀辰往怀里托了托,轻声道,“好养活。”
贺章:“……”
新鲜出炉一个小名,谢归心抱着杀身仇人往屋外走。
不远处玉虚正趴在桌子上幽幽的瞅着淩光练剑,时不时指点一下,两人倒是相处和谐。
谢归心看着怀中正抱着自个儿大拇指吮吸的小不点,挑眉。多少年以后,昀辰会成为淩光唯一的徒弟,再后来,会成为谢归心师门的唯一掌权人。
百年之后,他的师兄和师姐们,陨落的陨落,避世的避世,入魔的入魔,太华境随着他师傅的死,从云端跌入了泥地。
谢归心看着不远处正同淩光对招的玉虚,露出一丝苦笑,他该庆幸,自己好歹回到了几百年前,如果……如果他能将未来的命运改变一二,那是不是百年之后的事情,便不会发生,或者,不想原来那般惨烈?
指尖一痛,谢归心猛然回神,只见昀辰抱着他的手指,正放在自己嘴巴里啃咬。谢归心抬手撬开昀辰的嘴巴,果然看见对方粉嫩的牙床上生了两颗小白牙。
“把我当磨牙的了。”谢归心把自个儿的手指抽出来,默默把昀辰自己肉嘟嘟的小手指塞进昀辰嘴里,“要磨牙就啃自己,再敢咬我一口,就把你扔到后山狼窝去。”
谢归心盯着昀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神凌厉深沉,隐带杀气。可惜,这杀气对于一个小不点来说,没有什么压力。昀辰小爪子一拍,揪住谢归心的脸,就是使劲的一扯,同时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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