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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哥儿穿成星际雌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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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领了结婚证的雄夫。”不待薛鸣说话,左越突然扣住他的手指往身边带了带,脸上露出官方的笑意。
对面雌虫愣了愣,雄夫,还是领了证的,那薛鸣岂不就是名正言顺、只此一只的上将夫人?
这家伙是什么该死的好运气!
愣怔过后,雌虫脸上的表情瞬间像开了花,精彩无比。
过了半晌他才调整好面部表情,对左越挤出一丝笑容:“呵呵,左上将真是太体贴了,跟着您的雌虫们一定很荣幸。”
他原本想奉承几句,顺便打探一下左越有无收雌侍的想法,谁知左越摇了摇头,将薛鸣拉得近了些:“我的雌夫只有这一个。”
高壮雌虫强颜欢笑:“您的基因这么好,不多纳几只——”
“不会。”左越打断他,神情微冷:“有薛鸣一个就够了。”
他声音不高,薛鸣却听得清楚,他顿了顿,卸下正在较劲的手指,任凭左越拉着他远离八卦中心,将他带到飞行器的休息舱,看着他吃完了整份蛋炒饭。
“怎么样?”坐在对面的左越询问,语气带着一丝紧张。
其实还是有点糊,但胜在油盐刚好,不难吃下去。
“好吃。”薛鸣给出好评,就当是鼓励。
左越暗自吐出一口气,眉头舒展了些,语气也跟着松快不少:“今天朋友送来一些魔狼兽肉,可以快速补充精神力,晚上我炖汤给你喝好不好?”
军校的训练方式他倒背如流,自然也知道薛鸣现在精神力消耗巨大,便托驻守边远星球的朋友猎了新鲜的魔狼兽,走的军方加急通道才运送过来。
薛鸣立刻接道:“你别动,我回去做。”
蛋炒饭被糟蹋也就糟蹋了,但那可是魔狼兽肉,薛鸣心疼。
左越笑了起来,握住他的手:“终于肯理我了?”
薛鸣不自在地蜷了蜷手指,低声说:“没有不理你。”
就是……不知道要怎么沟通,以及一点点失落。
他和左越最大的分歧不是生蛋,而是是否有一起走下去的打算。
显然他的雄夫对此很悲观,且孤注一掷,而他的力量还太薄弱,对现状无能为力。
低低地叹息想起,左越探身过来,隔着桌子抱了抱他:“对不起,我不能贸然答应你。”
他们交颈相贴,已经足够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端,薛鸣突然发了狠将他扯开,看着雄虫的眼睛一字一顿说:“我能保护想保护的东西,别小看我。”
说完挣脱左越的手臂,头也不回走下飞行器。
左越怔怔对着他离开的方向,良久唇角泛起一抹苦笑:“我怎会小看你……”
只不过他这次面对的对手的强大程度超乎想象,它们隐匿在物质中、空气里,看不见摸不着,他甚至都无法察觉用精神力感知。
看不见的危险在蔓延,这片星域的虫族们还一无所知。
*
因着左越的态度,沟通失败的薛鸣心里憋着一股劲全部发泄在了训练下,每天主动要求增加训练课程,只要有空余的训练机甲,就总能看到他的身影,不知疲倦。
那天左越特地来送午餐的消息传开后,在军校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不知有谁将这事发到星网上,迎来网虫们的一顿狂喷。
左上将亲自送饭还信誓旦旦称此生只会拥有薛鸣一个伴侣?
这位哥们没睡醒呢吧。
尽说梦话。
星网上对薛鸣的嘲讽几乎上了天,诺厄看到后义愤填膺,每天至少与喷子们大战三百回合,当事虫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脑子里除了训练就是训练。
他要变强,强大到足够保护雄虫,让他不再有后顾之忧。
“嘟——嘟——嘟——您通讯的用户设置了免打扰模式,请稍后连接。”终端传来客服的提示音,左越的脸色已经冷得不像话。
现在是晚上11点,薛鸣已经连续半个月没在零点之前回过家了,就算回家也是倒头就睡,两虫的交流甚至比之前更少。
左越体谅他辛苦,心里又存有亏欠,便由着他去,昨天就因为训练太狠拉伤了肌肉,左越都给他请好了假,谁知今早又悄无声息跑去军校了。
不省心透了。
左越气得不轻,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保持理智,深更半夜去军校捉人。
“够了够了,你不知道疼么?”诺厄把薛鸣从训练器材上拽下,触手的衣袖被汗水泡得**的,一拧能出水。
薛鸣擦了把汗,拉伤的胳膊在特效喷雾的作用下好了又伤,伤了又好,已经没有了知觉。
“你跟上将闹了什么别扭,一晚一晚地不回去,还这么折腾自己?”诺厄替他拿了干净的衣物,边走边说:“虽然但是……上将要是欺负你的话我会站在你的这边的。”
公共浴室的外门被打开,里面传来令虫面红耳赤的声响。
诺厄尴尬地站在原地,没想到深更半夜会有虫在浴室发。情,他和薛鸣对视一眼,默默合上外门。
还是不打扰别人了。
就在门即将阖上的间隙,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恐怖的尖叫,伴随着嗬嗬声,接着其中一间门哐当从里面被冲开,某种看不见的能量直冲诺厄的面门而来。
“趴下!”薛鸣对危险的感知超乎寻常敏锐,当即将诺厄扑倒在地,那东西擦着他的肩膀呼啸而过,突然停在了半空。
头顶明亮的灯光倾泻而下,将空荡荡的浴室和走廊照得亮如白昼。
什么也没有。
薛鸣收敛气息,并抬手捂住了诺厄的鼻子。
第27章
四周寂静无声; 薛鸣将精神力铺展到极限,依旧没能捕捉到任何异常。
但他知道,那东西就在这里。
不知名的窥探感令他浑身汗毛倒竖,汗湿衣衫下的肌肉绷紧,低声对诺厄耳语:“有脏东西,一会我拖住它,你去找军校巡防队。”
巡防队是军部下放的教官组成; 手里配备了当今最先进的武器,希望能抓住这东西。
诺厄茫然点头; 他什么也察觉不到,但不妨碍他相信薛鸣。
更何况; 萦绕在鼻端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里间的浴室恐怕发生了命案。
薛鸣不动声色地起身,往后退; 那东西跟着贴了上来; 看不见的触角游走在雌虫脸上; 仿佛在寻找入口。
跑。
接收到薛鸣的眼色; 诺厄翻身而起; 快速而无声地往后溜去。
耗在这里才是相当不明智的选择; 他需要尽快去搬援兵。
触手已经来到他的脑后,化成细丝状往里钻; 薛鸣浑身的警铃敲响,抬手去抓丝线却抓了个空,他立刻斜跨避开; 背靠浴墙而立,后脑紧紧贴住冰凉的瓷砖,不留一丝缝隙。
突然失去目标,那东西焦躁不已,薛鸣铺开的精神力感受到面前呈波纹状向外蔓延的能量,脑海中飞速思考对策。
没有实体、不是伪装,精神力检测不到,似乎可以通过他的后脑皮层入侵,只有恼怒时才会产生能量波动。
在他已知的星际物种中,绝对没有这么诡异的东西。
能量场还在继续波动,薛鸣的精神力已经铺展到了整间浴室,如果这东西再次袭击,他就搅乱周围的能量场试试。
这时外面再次响起脚步声,薛鸣尚未来得及出声提醒,浴室外门便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略带兴奋的喊声:“雄虫大人,我来了。”
话音未落薛鸣只觉得面前波动的能量瞬间转移攻击目标,朝来虫的面门袭去,薛鸣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呼啸擦过他耳边时带起的风声和尖叫。
那尖叫细而长,像极了某种声波,震得薛鸣耳朵发聋。
“让开!”他只来得及大吼一声,门口的身影突然一僵,缓缓摔倒在地。
薛鸣乍惊之下出了一身白毛汗,几乎是以扑过去的速度奔到门口。
还好,还活着。
晕倒的就是白天在机甲室针对他的那只雌虫,此时双眼紧闭,身体还在细微抽搐着。
薛鸣将他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又感知了周围的能量波动,确认那东西已经不在了,这才虚脱般靠坐在墙上。
过度紧张的脑子骤然放松,一时有些混沌。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才过了几秒,浴室走廊那头传来熟悉的轮椅滚动声,薛鸣眼珠转了转,果然看到左越的身影朝自己走来。
“薛鸣!”走到一半就闻到了血腥味的左越脸色一变,加快速度来到薛鸣面前,弯腰在他身上一寸寸抚摸过去。
“伤了哪里?”他从脖颈一线摸到腰,连自己都未察觉指尖在颤抖。
薛鸣握住他的手站起来,喉咙干涩地说:“不是我,里面应该发生了命案。”
随行在后的小O已经进入里间,将扫描到的场景合成影像上传左越大脑,浴室里竟然死了一雌一雄两只虫,其中一只还是薛鸣的老冤家,伊森利尔。
另外一只是今年刚进入军校的新生,在薛鸣隔壁班,是只阳光健谈的双A级雌虫。
现场过于血腥,伊森利尔被割断了喉咙,而雌虫满身脏污,竟像是洗澡时被侵犯至死。
提前接收到合成影像的左越脸色沉凝,将薛鸣往身后拉了拉:“你不要看。”
薛鸣却先他一步,推开了里间浴室的门。
三秒后他“砰”地一声关上,忍住翻江倒海的胃站回左越身后。
“小O,送他先回飞行器上休息,另外替我连接萨姆副将,让他立刻带一支精兵过来围住,谁都不许进入现场。”
“门口那只还活着的先关起来,别走漏任何消息。”
“联系星网四大媒体,让他们带着摄录仪过来做直播。”
“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
吩咐完一系列事,左越才发现薛鸣站在原地没动,他以为自家雌夫被吓到了,伸手攥住他的,却触到一片冰凉湿黏的汗。
左越更心疼了。
第一次直面那东西的时候他几乎崩溃,很难想象薛鸣刚才是怎么对抗的。
“马上这里就会变得很吵,你先去休息好吗,剩下的等回家再和你解释。”左越放低声音说道。
薛鸣脑海里还在回放刚刚看到的血腥一幕,被侵犯死亡的雌虫残破身体令他非常不适,听到左越的话才回过神,胡乱点头跟着小O回了停放在外的飞行器。
如左越所言,来得最快的是他的副将萨姆,一整支精兵队将浴室围了个密不透风,接着是诺厄和军校的巡防队,各大媒体记者更是闻风而至,在外围直播的直播,采访的采访,住在军校的师生全部被惊动,深更半夜热闹得和菜市场似的。
最后接到消息的伊凡赶来时,连现场的前三米都挤不进去。
“我来找我的雌夫,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他被吓到已经回飞行器休息了。”左越面对镜头说。
“太可怕了,我和薛鸣训练完准备洗澡,然后就听到了浴室传来奇怪的声响……”另一目击者诺厄一五一十将见到的一切说了出来,说到差点被未知能量袭击时被记者反复追问:“您确定是未知能量吗?您看到了吗?您感知到了吗?”
诺厄斩钉截铁:“它没有形体,但它无处不在。”
这句话被媒体摘成标题,在早晨流量的最高峰发出来,配上现场影像资料,霎时引爆了整个星网。
因为现场过于血腥,影像上的厚码打了一层又一层,但不妨碍虫民们从那些支离破碎的资料中还原当时的场景,愤慨不已。
一只雄虫深夜潜入军校浴室,以极残忍的方式将正在洗澡的雌虫强。暴至死,反抗无果的雌虫拼尽最后一口气将雄虫割喉,同归于尽。
而那只雄虫就是臭名昭着的《迷雾之原》游戏公司的老板,第二军团少将、刚进阶S级的大众情虫伊凡·珀西的堂弟。
伊森利尔的身份被扒出,曾经做过的许多恶心事摊开在阳光底下,渐渐就有虫民顺藤摸瓜怀疑到了伊凡身上。
原因无他,军校实行封闭制管理,使用的是和皇宫以及军部同一套防护系统,伊森利尔能力平平,不可能越过防护系统进入军校。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是谁给他开了方便之门?
伊凡作为家族的实际掌权者,对堂弟过去做过的恶心事是否知情,是否从中推波助澜以获取利益,外表温润和煦的伊凡少将,其实也是徒有其表么?
“我很抱歉未能及时发现伊森利尔的异常,对于受到侵害而死去的雌虫学生亦深感痛心,我以家族的名义起誓,这件事我一定追查到底……”
伊凡的道歉视频尚未播完,打脸的视频又来了。
视频来自军校的监控,停机场上停着刻着珀西家族徽章的飞行器,伊凡先从上面下来,等夜深人静时又下来了一只雄虫,正是伊森利尔。
他穿着军校的制服大摇大摆走着,路上偶遇一只雌虫还说了几句话,接着就看到那只雌虫往机甲室一指,伊森利尔就往那边走去,谁知走近是正好看到受害者拿了衣服从机甲室走了出来,伊森利尔脚步一转,抬头看了看机甲室的方向,最终尾随他进了浴室。
浴室包括走廊的监控均已被破坏,画面到此截止。
虫民们愤怒了,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伊凡亲手将这个畜生放进来的?
伪君子!
舆论在短短一天内几次反转,到第二天傍晚时质疑伊凡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他那个撇清关系的伪善视频彻底激怒了虫民,要求他自证清白。
这件事从头至尾,左越都把薛鸣摘了出去。
*
特殊材料制成的门一开一合,接着轮椅行走在地面的声音响起,左越来到房间最中央的床台前,那里绑着浴室里昏倒的雌虫。
这里是处于上将府地下的禁闭室,墙壁用最坚固的合金材料制成,严丝合缝铁板一块,没有虫可以从这里逃脱。
“终于抓到活的了啊。”左越停在床台前,神情感叹,削瘦的下颌微微抬起。
“您在说什么?我是军校的学生啊,快放我出去。”被固定在床台上的雌虫露出惊愕的表情,拼命挣扎起来。
固定物连接得死紧,当然不可能被挣脱开。
左越薄唇轻启,冷冷嘲讽:“相较伊凡而言,你可真是个被生殖欲支配的蠢货。”
将锁链拽得哗哗响的雌虫停下,用阴森怨毒的目光盯着他:“你知道什么,无知的虫类。”
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左越冷笑:“既然落到我手里,你最好还是听话,否则你将生不如死。”
“死亡对我来说不过换一副躯壳罢了。”撕下伪装的面具,雌虫表现得不屑一顾:“你拿我没有办法,低等的虫族。”
“是吗?”左越反问,指尖按下电击按钮,强劲的电流立即贯穿全身,雌虫的身体弹起又摔下,抽搐得像得了羊癫疯。
“只要你在这个躯壳一日,你就会受到身体的限制,这些折磨对你来说就是真实的。”左越说。
“呵……疼痛的滋味多美妙,你们竟然把他当做是惩罚,果然是愚蠢又无知的低等生物。”被电以后,雌虫面色潮红,表情却兴奋无比。
“真变态,那就满足你吧。”禁闭室内响起第三个声音,连接了室内设备的小O声音从墙上的扬声器里传来。
接着小O果然操纵仪器电了他好几下,雌虫享受的神情终于扭曲:“住,住手,你们有完没完。”
即便恢复久违的五感令它兴奋,但也遭不住接二连三地被电啊。
疼痛的滋味尝尝鲜就好了,它是来享受躯壳所带来的快乐的。
“没完。”小O回答,操纵锤子冷酷无情地敲碎了它的小腿骨,惨叫声几乎掀翻天花板。
左越退后一些,八风不动道:“别想着靠自杀逃脱,看看四面的墙壁,这间禁闭室就是为你们准备的。”
雌虫脸色一变,果然看到墙壁是由一种橙红色的石头砌成,甚至连门外都包了一层这种材料。
是核心能源矿石。
意识形态的它无孔不入,但只有这种矿石会灼烧它们的能量,根本不能靠近。
“你……你怎么知道……”
它惊骇地看向左越,它们作为最早一批被伊凡带入帝星的“种子”,出来的机会极少,只有寥寥几个有长期任务的潜伏在外,要不是它被临时委派了任务,现在还在那个小圆罐里待着呢。
这只虫类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左越面色森冷,眼角下垂拉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他曾经与这东西共同争抢这具尚未残废的身体,若不是在意识的最后一刻打乱精神力强行驱逐,身为左越的意识早就被侵蚀得渣都不剩。
混乱尖锐的记忆再次席卷而来,左越捏着扶手的手背暴出青筋。
他被入侵的战友、他湮没在星河的三千将士,他残了废了的双眼双腿,全部拜眼前的东西所赐,他靠这恨意苟活,直到将它们赶尽杀绝的那一天。
“好好招呼。”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失控,左越扔下这句话操纵轮椅离开。
“好嘞。”小O得令,禁闭室内再次响起惨叫。
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声响,左越穿过长长的地道,依次经过存储室、武器室、实验室等各项秘密场地,在即将到达地面时突然侧头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右手边的房间里,放着一座机甲的残肢碎片,那是小O的原始机械体,曾经高居排行榜第一的战斗型机甲。
当初小O将自己的核心能源掏出来才逼得那东西露出行迹,左越正是抓住机会才得以对它痛击,后果就是小O解体,左越在那片星域捞了一个月才把它的残骸捞回来。
战斗型机甲造价昂贵,所需的核心能源量巨大,举帝国之力也再造不出和小O原型一模一样的来,加之左越另有打算,便将它的系统装在了一个普通机器管家的躯壳上……
总之是委屈了。
“嗨,你可越来越磨叽了。”过了几秒才听到小O说,电子合成的声调特意拉高,有点调皮:“快去看看你的心肝儿吧,要知道你给他用了安眠喷雾,指不定今晚你连床都上不去了。”
*
薛鸣醒来时夜已深,壁灯柔和地亮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神经得以缓解。
身体肌肉却还紧绷着。
过分纷乱诡奇的记忆充塞了整个脑海,他眼前一会浮现出空空如也的浴室,一会又是血淋淋的命案现场,间或还能听到当时那刺耳的尖啸,种种感官糅杂在一起,令他神经又开始紧绷。
手腕上的终端响起提示音。
诺厄打了十几个未接通讯,薛鸣正在翻看时又一个打了进来。
“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上将都不让我打扰你。”那头的诺厄长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他把巡防队叫过来时左越已经控制了全场,薛鸣休息的飞行器更是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严实,连头发丝儿都看不到,虽然被告知没事,但总要确定了才安心。
察觉到薛鸣语气恹恹,诺厄长话短说,问他有没有看到同班的一只高壮雌虫,经常和他不对付的那个,发现他失踪后现在全校都在找他。
诺厄想来想去,总觉得和昨天的事有关。
薛鸣想起左越吩咐小O把那只雌虫关起来的事,心底一动,下意识瞒下了:“没看到。”
“这样啊,那可能和这件事无关吧,反正他滥情又喜欢约。炮,说不定正和哪只雄虫翻滚得昏天黑地呢。”诺厄随口说了一句,嘱咐薛鸣好好休息后将通讯挂断了。
终端陆陆续续有信息进来,都是打探消息的同学,薛鸣一概没理,直接将终端设置成免打扰模式。
做完这一切,混沌的大脑终于回归平静,薛鸣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找左越。
睡了这么久,要说左越没动手脚他怎么也不信。
书房没有、客厅没有,反倒厨房传来厨具碰撞的声响,一阵浓郁的香味顺着空气飘到薛鸣的鼻子里。
“饿了吗?尝尝我熬的汤怎么样?”左越单手拿锅盖,单手拿汤勺在锅里搅拌,轮椅被他调高到了适合灶台的高度。
他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等不烫后才递出来,脸上的神情带着希冀。
薛鸣走过去,就着他的手喝光了那勺熬得香浓的汤。
刚喝完手里就被塞了一杯榨好的红殷果汁,左越说:“先喝着压压惊,汤再过十分钟就好了。”
最近左越给他喝红殷果汁的次数越来越多,理由是自己精神力已经稳定了,多喝无益,不如给薛鸣补补。
红殷果哪有不能多吃的说法,只不过心疼薛鸣训练辛苦,省下来给他罢了。
也亏得是家大业大的上将府,换作普通人家这么吃,早吃破产了。
看着一心扑在汤锅上的左越,薛鸣目光顿了顿,心里有一万个疑问,却觉得现在说不太合适,便抱着杯子出去了。
小O把熬好的汤端上餐桌时,薛鸣正襟危坐在一侧,目光追着左越的身影跑,询问之情溢于言表。
左越擦干净手上的水珠,先摸索着替薛鸣舀了一碗汤,“看”着他喝下去后才开口:“想问什么就问吧。”
一碗热汤下肚,饿了一天一夜的胃缓和不少,薛鸣盯着汤勺上刻着的并蒂莲看了会,突然不知道要问什么。
这组餐具是他和左越公休日一起去商城买的,当时他才和左越领结婚证没几天,想着讨个好彩头,便选了并蒂双莲的图案。
索性左越在这种事上都由他做主。
现在想来,因着那种未知能量,他压根就是存了死志,才会对他温柔纵容,万事随意,却早早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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