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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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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我们说的核桃仁儿,货真价实的核桃人!!!
☆、第 64 章
外面已是日暮,温度也随着天色|降了下来,但屋内却是暖的。茶水的温度正好,不烫也不凉,两人间的距离也是正好,不远也不近,伸出手便能握住另一个人的。
两人话题停了下来就没有继续,安静中只是看着对方,而那眼中,除了对方,也再没有这世界,前尘往事,都似是要随着这静谧掩入记忆深处。
这般好时光是有多久没有过了?三百多年?可能已经四百多年了吧。沧黎在这温柔安静里拉过锄药的手,扳着他的手指头捏了一会儿,而后将那掌心贴在自己胸口处:“我……现下才觉得踏实。”想了想,却又回头问:“你不会让本君再不踏实了吧。”
“……怎么会。”锄药回应着,给了沧黎一个安心的微笑。
“嗯!”沧黎捏着他的手,往他身边凑了凑。
锄药身上还余留着刚刚的药味,那药喝着虽苦,闻起来却是一股清香,混着锄药的气息,莫名的就让沧黎心中一动。
仙族脱了凡胎之后便不会在有人类的气味,锄药现在虽然穿着凡人的衣衫,吃着凡间的饭菜,但仍旧是天上仙君,其实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但他呼吸的节奏、温度都能让沧黎轻易地就辨认出来。
就是这个人,也只有这个人在身边的时候,他才是沧黎,才是有心的沧黎。
距离越来越是靠近的时候,锄药垂下了眼。
沧黎揽过锄药的腰,掌心贴在那腰际的弧度上,额头抵在锄药的耳边,低低的、喃喃的说了一声:“你是本君的仲谷也是本君的锄药……是吗?”
他这样问了,但却并没有等待锄药的答案,两唇相贴的时候,那回应含混在他的亲吻里,只剩下似是□□的轻微动静,听得沧黎情动,手上稍微一用力,怀中那本就没有地方可躲的小身板便严严实实贴在胸膛之前。
隔着两人的衣衫,沧黎也能感觉得到那人噗通噗通的心跳。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听的声音了,再也没有比这更动人的节奏了。
唇舌的交缠已经不能填补他心里那翻腾着的、想要得更多的念头,那欲望一旦点燃了就再也是平息不了的。
除了纠缠着、追逐着的舌尖,眼前这人的每一寸皮肤,每一点温度,每一声喘息都让他克制不住的想念。
明明人都已经在眼前了,但那思念却好像更深了。
怎么亲吻也不够。
却又不敢做得更多了。
他并不敢确定现在的锄药是不是还和仲谷一样,对他爱慕、敬仰,如同他对他的思念和眷恋一样。
他只追逐着锄药,舔舐遍了那口腔中的每一分余地。
终于放开些距离的时候,两人的呼吸都是凌乱不堪的,那喘息的节奏都足够让人脸红心热。
沧黎没有再进一步,昏暗中看着两颊通红的锄药。
停顿只是一瞬,锄药抬眼,在沧黎期待的目光中抬起手揽住了男人的脖子,扬起头将裸|露在衣衫之外的脖颈贴上了沧黎的唇。
锄药现在身子单薄,又有断骨伤痛,沧黎不敢太过,边用真气护着他,边克制的动作着,但这温柔收敛的情|事依旧是让人耳热心跳的,那关在一扇门内的隐隐约约的呻|吟叫这寒天寒地都似有了丝丝放|浪|热|意。
翌日,沧黎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天还灰着,臂弯中被温柔折腾到夜半的百草仙还睡得香甜,脸上毫无防备的样子如同那小猫爪子,挠得仙君又是好一阵的气息不稳。
迷糊中应着沧黎点点亲吻的锄药哼了哼,睡眼朦胧的启了眼角一丝缝隙,看着已经精神的沧黎报以一笑,而后就又一头埋进沧黎的肩窝中继续睡了。
等到日上三竿,两人才终于是穿戴整齐,出了屋门。
这样懒惰的日子不但是让人脸红,也让锄药羞愧,尤其是看见静虚元君在两人脸上看来看去的时候。
“仙友今日气色不错,依我看,你这断骨也没什么大碍了,我一会儿给你留下些药,等吃完了也就能大好。”
“静虚,你这两日就要回去吗?”锄药拉着静虚元君往一边说话。
“不是这两日,是现在,你看。”静虚摊开手,掌心一个滴溜溜转得琉璃珠子,颜色发青,不知是何物。
“这是?”
“这是我用师傅的头发炼出来的,这颜色就是显示的师傅心情,我观察了好些日子了,颜色是越来越青,我师傅他正生气呢,还气得挺厉害,也不知是不是上界发生了什么事,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锄药狐疑的看着那琉璃珠子,想了想,对静虚说:“我觉得掌药仙君也许并不是生气发怒,或许……只是心情阴郁了些!”
静虚看了一眼那颜色,叹道:“一定是那些仙奴、仙童伺候得不好,师傅从前好多小习惯的,现下没人交待,他又不爱说……”
锄药笑起来:“是了,那你师傅一定很想你!”
静虚听了高兴起来,而后想想又觉得锄药这话说的不过是安慰自己,但一想到师傅也许当真正懊恼着自己不在就又开心了。
他是个软性子,平日里也不爱说话,满天宫就锄药这一个至交好友,是以在他面前心情也不隐藏,高兴或是烦恼都不掩饰的表露出来,心里想的是什么,锄药当真是一猜一准。
他两人在一边嘀嘀咕咕又说了一会儿,静虚元君才转身与沧黎告辞。
沧黎脸色稍暗。
锄药依依惜别了静虚元君,一见沧黎沉着的脸就知道,仙君他肯定是误会了。
仙君居然也有这么小心眼的时候!锄药忍不住觉得好笑,但又不敢笑得太过明显唐突了沧黎,可这样反而显得脸上表情很是古怪。
沧黎斜着眼瞄了他一下,却并没有得到威慑的效果,反而惹得锄药笑得更深了。
“你笑什么?”
“沧黎你也有在意的事了。”锄药感叹。
“本君向来都有在意的事,这你不知道吗?”沧黎哼了一声,他在意锄药这件事,天上地下就没有不知道的,连鬼都知道。
锄药不语,转头去吩咐了陈伯做些沧黎喜欢的点心当早餐,而后便与沧黎一起进了屋。
沧黎仍是稍有介怀。
这并不是觉得锄药应该只与他说话,而是觉得与静虚元君比起来,其实他并不怎么了解锄药的事。
他喜欢的人,却是别人知道得更多,这让沧黎情何以堪。
然而要让他去问静虚,却又觉得难以开口,终究还是要找点机会去问锄药自己,就只怕锄药不太肯说。
静虚元君一走,这院子里就只剩沧黎与锄药,加上冬日天寒,显得更是冷清。
但对于沧黎来说,这样的清净反而才更合他的心意。
他只想好好与锄药待在一起。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有核桃仙作伴,事实上,当真是一点也不寂寞。
那几个小娃娃只有初一见面的时候是老实的,之后只要得了机会就会蹦出来玩儿。锄药并不限制他们,看着他们叽叽喳喳的捧着一个茶碗都能玩儿上半日,心中喜欢得不得了。
且这小娃娃不用吃奶喂饭,不用洗洗涮涮,凡事都听主人的话,真是再省心也没有了,怎么能让他不喜欢?
看着锄药笑得开心的样子,沧黎就觉得,那一万七千级的台阶没有白爬。
这世上的宠物、灵兽数不胜数,沧黎随便找找就能得来一院子,但却没有一个能与核桃仙相比。
除了保护陪伴,沧黎没有说出口的那一层意思,却是赔给锄药一个没能相处的孩儿。
魔胎的事,锄药知道了真相并不怪他,但那种与丧子之痛不无分别的记忆仍是根深蒂固的存在的,锄药不说,沧黎也能感觉得出来。
他知道,锄药其实对那父子生活还是憧憬的。所以,他即使还不了锄药一个孩子,也要给他一个安慰。
核桃仙给锄药带来的欢乐,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那呆子估计真是将这几个小娃娃当孩子一样的心情了。
沧黎很是欣慰,能弥补的哪怕是一分,也让他觉得值得。
当然,除了与锄药呆在一起之外,他也还有要为锄药去做的事。
便是去水德星君那里要一捧敖泉。
这是其实也并不怎么难办,只是不能假手于人。
虽说上古之时,火神祝融与水神共工矛盾深到还曾引起一场大战,致使共工怒撞了不周山,但到了沧黎这一代,火神、水神神位都已是大不如前,火德星君与水德星君也都只是大神后人,并不敢将上古时的那些陈年旧事整日挂在嘴边。更何况,几万年的修炼之后,他们早就都没有了针锋相对的那份闲心。
但水德星君的面子还是十分重要的,想要求得那能平息神焰余温的敖泉,就得沧黎亲自前去,以满足水德星君那一点骄傲的自尊心。
听得沧黎自报家门,还十分谦逊的说是有事相求,那守门的仙奴回头去通报的时候差一点都要摔了个跟头。
火德星君登门求助,还是向水德星君求助,这差不多该是近来天宫中最大的话题了,连水德星君自己都觉得是自己年纪大了耳力跟不上听错了,等再三问了那仙奴,得知上门来的当真是红发红衣,带着火神神牌的沧黎时,也是十分意外。
待到听得仙奴说,沧黎前来是要求一捧敖泉以解燃眉之急时,当即了然。
自来水火不能相容,要解万古神焰当然水神的敖泉是最有用的。而能让火德星君自己证明,敖泉是可以胜过万古神焰的法宝这件事,让水德星君暗暗开心。更让他高兴的则是,这件事就能为水神共工扳回一局,也让他在众上仙心中上了一个台阶。
是以,沧黎拿到敖泉并没有受到多大的阻碍,只不过,看着水德星君那骄傲得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的样子,让他略微的觉得无聊而已。
☆、第 65 章
“这敖泉,本君轻易可是不会给人的,你也知道,这敖泉乃是水神法器,用好了那自然是造福苍生,可若是让歹人拿了去……”水德星君停了一下,看着沧黎,那表情严肃得就像曾真的发生过什么不堪的后果一样:“要说是能覆灭人间,都是不为过的!”
“那是自然,”沧黎也一般严肃的应到:“这三界中,上古时的法器传世的已经不多,多数都已经在那一次众神之战中折损了,现在传世的,就属水德星君这件最是珍贵,你想,这世间万物无不是已水为源!自然,仙君这件法器才是三界利器!”
水德星君大乐,缕着胡子连连摆手:“哎!仙君这说的可就是太抬举了,要说三界中的法器,那除了西天如来佛祖的莲花座,还有元始天尊的混沌乾坤囊。听说九天之外的玄虚幻境中还藏着一件混世法器,从未示人。论起来,就是仙君这万古神焰那也是连西方佛祖都求之不得的呐!”
沧黎惭愧一晒:“可最后还不是要请仙君出马帮忙?”
水德星君眉开眼笑,哎呀哎呀的谦虚着,但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虽然同是天神后裔,然而沧黎年纪轻轻就与他比肩,若不是此次历劫,修为只怕还要稍高过他一二,这就让水德星君总有被压了一头的感觉,自是十分的郁郁。但眼下却是此一时彼一时,就算是先天资质再好如沧黎,这后面要是自己作死也如沧黎,那就真是盘古复活也没有办法挽救。
此刻,水德星君得意得有些忘形,话里话外都有点训诫沧黎的意思:“依我说,沧黎你就是年纪太轻,轻易就被俗事扰乱了心神!此次经历正好也是教训,等拿着着敖泉解了石炉山的难处,便一心一意的好好修炼罢,赶上原来的修为应也不是无法办到的!”
眉毛微微一挑,沧黎脸上情绪稍纵即逝,转瞬间便是一副受教的模样,点头称是:“就如仙君之言,我也是极为惭愧,当初一时冲动,竟将苍生于不顾,与仙君这般虚怀若谷比起来,真真是后辈小子,如今请得仙君帮助,自然会好好珍惜。”
沧黎此番话里恭维居多,水德星君心中也知道并非全都是这样,但自持拥有上古神器的上仙不过寥寥数人,如今,沧黎又是要自己这法器来克制他的万古神焰的,这就足以证明他的能力强过火德星君,是以对沧黎说的那些半真办假的话就权当了真话听了。
等沧黎领教完了水德星君的语重心长,人间已经春暖花开。
虽然知道没有敖泉自己于那寸草不生的土地做不了什么,锄药在这段时间里却也没有闲着。
春来耕种,这是人间的大规律,而植苗栽种得如何也是决定一年收成的条件之一,锄药不敢自比神农,但于植物种养方面的确擅长,便带着陈伯一路往南,帮着人们将这丰收的第一步做好。
沧黎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吃了闭门羹。掐指一算,得到的提示就是往南。于是隐去身形,脚下升云,循着那一股气息往南而去。
云端上,人间景致尽收眼底。
相比石炉山那死气沉沉的景象,越是往南,就越是繁荣。树木泛着绿色,河水蜿蜒流淌,屋舍多了,土地上已经种下了青苗,隐约可见的集市一片热闹非凡的样子。
过得一条大河,平地上一个淡红色亮点微弱的闪着,正是自己留在锄药身上的那一股气息。
然而,人间此刻却并不似沧黎自云端所见的那样平静繁荣。
待他落了地,才发现,人间正闹着起义。
君王暴|政,风雨无常,疾病蔓延,战事四起。这一处村落因是山坳之间,才能勉强免于战火屠戮,然而,初春就发了一场旱灾,秧苗几乎都已经枯萎了。剩下的也还生了从未见过的苗病,眼见着就是要颗粒无收了。
锄药一路到了这里,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然而他一个年轻的外乡人,一到这里就撺掇村长让大家拔苗,当然就惹得村民都十分恼怒。
那秧苗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全村几百口人都要依着这一片地打出来的粮食糊口,让他们拔苗无异于是自绝生路。大家一气之下便要揪着锄药去土地庙里问罪,觉得他是敌国派来祸害人的奸细。
锄药哭笑不得。
且不说他们口中的敌国事实上不过是些不堪暴|政的农民,就是他孤身一人就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来当奸细这件事也都是难以说圆的,可无论他怎么解释,村民却就是不相信。
沧黎寻到他时,他和陈伯正被村民五花大绑着往土地庙去。
那些村民群情激愤,人声嘈杂,想要让这些人瞬间安静下来,只能是制造点能吸引他们注意力的事。沧黎捏了个法诀,于他们身后念起浮屠咒,转眼间便见头顶一片浓黑的乌云迅速聚拢,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金光劈开云层迅速击了下来,正中前面路边一个一人来粗的树,那树应声折断,正好拦在众人去路上。当即吓得众人都是惊呆,也忘记了再往前走。
目的达到,沧黎收起法诀,快步走到众人面前,撩起衣襟便向锄药跪了下去,口中喊着道长,脸上一派虔诚。
而此刻的沧黎已是一身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衫,微微驼着背,面带风霜,尽管容貌无大变化,却是显得有些沧桑老态,与一般农民相比除了耐看些,竟是并无差异。
众人见了他这样,都是愣住,连锄药自己也被他唬住。
等沧黎抬了头,锄药才将将认出他竟是自己那丰神俊朗的仙君来。
“道长!求道长往我家地里走一趟!求道长祈雨降下甘露,让我家地里也能长出苗儿来!”
“……啊……”锄药一时不知要如何应对,看着沧黎愣在那里。
这些村民也是面面相觑。
面前的人并非本村,也不知是何时来的,但听他话里意思却是这要让他们拔了地里的田苗的人竟是能祁降雨水!
到底村长要镇定些,拨开人群对沧黎问道:“敢问老弟是哪里人?为何说这人是道长,还要他祈雨降雨?”
沧黎站起来,微弓着身子,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我是河那边的,追着道长而来。我们乡里也是干旱得秧苗都快死绝了,前些日子,我去邻村走亲戚,正遇见道长在那里设坛做法,不过就是半个多时辰,响晴瓦亮的天儿就黑了,那一阵雨一下来,地里的苗就活了!!小老儿亲眼所见!!所以一路追着道长而来,想请他去我家那旱地里做个法!!”
他说得神乎其神,众人听得一愣一愣,回头看着这被五花大绑着的年轻人,却是怎么也不像是有那样本事的道长。
连村长也是不信:“你说这些口无凭证,依我看,这外乡人也不像是你说的道长,怕是你认错了。”
沧黎连忙摇头:“不会错,不会错,我还见他身上带着个宝葫芦。”
他一说完,立刻就有人在锄药身上摸索,最后在他怀内果真找到一个金葫芦,一个核桃珠子做的串珠,正是那核桃仙。
陈伯不知沧黎是什么用意,一直不敢开口,现在见锄药的金葫芦被人拿走,当下也管不了许多,急道:“莫动我家公子东西!”
他着急是因为那金葫芦是货真价实的金子,但听在旁人耳中却觉得那是因为这葫芦是个宝物,反倒是信了一分。
“大伙儿刚才也见了,本来响晴的天,却突然闪出黑云,劈下雷来,还将这么粗的一棵树都劈折了,不正是因为大伙儿冒犯了道长吗?”
他这一提,众人也想起这横栏在前面的树来。再看天上,半片云彩也不得见,这样的天气怎么可能突然就打了这样的一个雷?自然是不合道理的。
众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将信将疑起来。
连村长也沉吟着,觉得沧黎说的不无道理,更何况,这年轻人早就来找过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能救得了村里的土地和秧苗,两下一印证,对锄药的身份就又相信了几分。
于是让人为锄药松了绑,又仔细看过了那莫名其妙被劈折的树,才回头对锄药说:“多有冒犯了,道长不要见怪,只是,老头子不明白,道长既然是得了仙道的高人,怎么却并没有穿上道袍?又为何不明示了身份为自己解围?”
村长问的句句在理,锄药看了一眼沧黎,非常配合的道:“小道乃火德真君座下弟子蒋仲谷,修习了些道法,但不敢随意辱没了道祖名声,且如今乱军正以南方太平道为首,在下自是不好称道,以免为人误会。”
沧黎看着锄药与村长解释,又听他仔细分说如何才能挽救田苗,句句过耳,但却只有那一句“小道乃火德真君座下弟子”在他心下一遍一遍萦绕。
忍不住就又想起当初,初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RICE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9…23 21:26:39
谢谢亲耐滴喂养,正是因为有了追文的各位和体谅我的各位,我才有力量坚持下去,多困难也坚持下去!
☆、第 66 章
他这边想着,就走了神,老村长再问他的话都没有听见。
村长见他出神,以为是在担心家中的事,便安慰他:“老弟不必担心,蒋道长答应了这里事了就会跟你去的。”
沧黎点了点头。
众人心中仍是打鼓,但见连上天也不想他们将这年轻的道长待到土地庙去,便不敢再坚持,更何况他们已经半是相信了蒋道长能救他们的田苗。
一众人半是怀疑半是相信的将三人围在中间,你一句我一句的问起话来,具是锄药会什么法术,如何能让田苗变活,或者有没有那能让田苗一夜之间收获的法术,又或者干脆就问他可能点石成金!
锄药被大伙问得哭笑不得,却又插不上嘴回答,这边刚听完他的话,那边就拽着他的衣角问他新问题,他除了“啊”“什么”“这个……”之外,就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了,连村长都问了他三个问题眼巴巴的等着他回答。
一回头,却见沧黎也在笑吟吟看着他,对他这样有点忙乱的境况丝毫没有同情的意思,只好清了清嗓子,一跺脚!
刚要喊出话来,身边的沧黎这时候倒是比他还先出声了:“哎呦!别挤了,谁踩了本……我的脚!”
“……”锄药挠了挠头,又摸了摸鼻尖,没有回头。
沧黎这一声倒是好使,村长终于是比大家先回过神来,伸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好一会儿,人声才渐渐小了。
锄药连忙说:“大伙不用着急,我能做到的自然不会藏着掖着,不过,至于那点石成金之术,小道可从来没曾修习过!”言外之意,大家不要想那么多了。
村长也知那些都是玩笑,他活了五十多岁,欲望就是祸根的道理还是知道的,也不去求那不劳而获的事,只踏踏实实的问锄药:“道长先前说要将现在的这些秧苗都拔掉,可听这老弟所说,道长有让秧苗起死回生的法术,为何却要我们将辛苦种下的苗都拔掉呢?岂不是可惜,况且……如今已经要重新播种,只怕已是来不及了呀……”
锄药点头听着,而后从陈伯肩上的褡裢里拿出一个小纸包。
那纸包只有掌心大,一张黄纸包裹着,锄药小心打开,里面是一把黑色的小颗粒,形状应是种子,但众人却认不出这是什么种子,都抬头看着锄药。
“这是北方营山之外的淖宓闹饕甘持肿樱凶龊谒冢且恢殖跸牟ブ郑钋锸崭畹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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