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历劫-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要你和玄青站在我画的圈内,就不会受到河妖的攻击!”
“……哦……”沧黎看了一眼满脸自信的蒋仲谷,觉得这个不太会算账的、有点呆头呆脑的小道士十分的不可信。但他为了装作自己只是个不懂捉妖的凡人,也只好装出一副一切全仰仗道长你的神情来。
“哎呀!对了!”蒋仲谷想起玄青还没有他写的灵符护身,连忙从怀中拿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符纸,掐在两指之间,闭目念了一阵降魔伏鬼咒,才将这符叠好了给玄青:“这张符能驱鬼辟邪,你贴身收好,千万别让血弄污了!”
玄青双手接过那灵符,脸上虔诚敬仰得一塌糊涂。
他修为有限,若不是沧黎施了法术,他连维持现在这样貌都是不能的,而降魔伏鬼咒在所有法术里,已经算得上是较为复杂的级别了,玄青自己根本就不会。
他已经是上界修行了百十来年的仙童,尚且还不懂得使用的咒语,竟然被蒋仲谷信手拈来!这几乎是瞬间就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对蒋仲谷的印象也从老实人变成聪明人。
沧黎见他捧着那道符像捧着个宝贝似的,就觉得他这仙君做的真是没面子,随便一个小道士就能让他座下仙童露出这样的表情,知道的是这仙童修为尚浅,不知道的以为是他这仙君没本事呢!
忍不住就揪了一下玄青的耳朵。
玄青哎呦一声,连忙将符揣在怀里,乖乖跟在两人身后。
鲁家村离屏江县城只一个多时辰的路程。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又聊了一刻,便看见了村子入口处的那块大石头。
石头上坐着个少年,白衣白袜,双手腕上挂着金质的小铃铛,正是那白鼠精辛元。
“仲谷哥哥!” 辛元从石头上跳下来,笑着和蒋仲谷打招呼,顺便看了看沧黎,装作不认识的问:“这位是?”
“这是沧黎兄,我的朋友!这是玄青,沧黎兄的小厮。”蒋仲谷简单介绍过了便问起辛元为何会在这里。
辛元虽然对沧黎怀着戒心,但既然收了人家那么贵重的礼物,自然就得遵守约定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还是要为蒋仲谷担心,怕蒋仲谷吃了沧黎的亏,想跟在他身边贴身保护,于是一听说蒋仲谷要来鲁家村,就一路尾随而来,只在最后快了几步,先到达了村口。
沧黎自是早就知道他一路都跟着。
只不过辛元对于他来说实在构不成任何威胁,根本就不必在意,此刻见他还挺机灵,心里倒是多喜欢了几分。
几人进了村子不远,就遇见前来迎接的村民。
为首的是鲁家村的村长,也是鲁氏家族的大族长鲁百寿。
“辛苦道长了,我们这几百口人就全仰仗道长了!”鲁百寿见蒋仲谷便拱手相迎。
蒋仲谷连忙回了礼:“族长言重了,这本就是我份内的事,我定倾尽全力。”
鲁百寿已经年近七旬,在鲁家村里向来威望甚重,他请来的道长大家本来也都没有任何意见,但等众人见蒋仲谷本人居然不过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时,多少还是有些动摇。
先前那两个被河妖卷走的道士一把花白胡子尚且收服不了河妖,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小道士怎么看也不像是身负异禀之人,实在难以让人相信,只觉得他不过是个空口说白话的骗子,对蒋仲谷几人也就没那么尊重和重视了,甚至当面便窃窃私语,一脸的不信任和轻视。
蒋仲谷丝毫不介意,只跟族长详细了解了那河妖的情况,心里盘算着要如何布阵施法。
沧黎和辛元却是十分的不舒服。
沧黎是上界仙君,又是火神祝融的后人,从来都被人高看一眼,连太上老君与他见面也得客气两句,哪里受过这样的鄙夷非议?
辛元更是气得鼓鼓的。
他的仲谷哥哥是火德真君座下弟子,身负通天本领,区区一个河妖根本就不在话下,这些凡夫俗子凭什么瞧不起人?
不过生气归生气,两人却是都没多言语,毕竟连蒋仲谷自己都不在意,他们也不好给他生出是非来分他的神,眼下自然还是要想对付了那河妖才是正道!
蒋仲谷跟族长问完情况,又掐指算了好一阵,看了外面的天,才让族长开始着人准备设阵用的活鸡、香案和三年生的细竹。 等着村民准备东西的空挡,蒋仲谷则带着沧黎几人先往河边而去。
距离河边百来丈远的时候,蒋仲谷停住了脚步。
这里正处河滩边缘,不似前面滩地那样平坦、一览无余,旁边有几块渔民常用来晒网的一人多高的大石,四周竹木林立,正是藏身隐蔽的好去处。
蒋仲谷在这里绕了两圈,十分满意,便将背上的百宝囊拿下来取了一沓符纸,又从怀中拿了五枚铜钱,每一个上都贴上符,而后再念念有词的念一段咒,五个铜钱就像是生了翅膀一样,立即迅速的分散着悬浮在空中,在沧黎、玄青、辛元周围围出一个不到一丈的圆来。
沧黎背着手看着蒋仲谷忙活完,才一笑。
这阵法比先前画给他的灵符显然是高级了那么一点,法力也强了不少。
虽在仙君的眼中不过尔尔,但以一个年纪还这般轻的凡人来说,已经相当有实力了。
辛元当然知道这是保护阵,半仰着下巴看了看身边的沧黎。
他一路跟着,对沧黎也算熟悉了不少,见他与蒋仲谷说话的时候都温柔和气的,渐渐就不再像先前那样提防戒备,一想到他们主仆两人也还得蒋仲谷施法保护,就觉得他们的法力、修为什么的大概也就是比他强一点而已,心中便是骄傲自豪无比,连看着沧黎的眼神都得意起来。
玄青皱眉冷哼一声:“喂,你这样看着我家主人真是十分无理!”
辛元瞥了一眼,骄傲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也就是比我厉害,跟仲谷哥哥比起来差远了吧!”
玄青听了立刻便要回嘴,沧黎却是好脾气的拦住了他,不以为杵反而觉得好玩,微笑着点头道:“那是自然!”
辛元见他坦然承认也不好再接着挖苦,于是一扬头盘腿坐在地上,不想再去理会他们主仆二人,一双眼睛都盯在蒋仲谷的背影上。
沧黎也笑着坐在他边上,与他一起看着蒋仲谷设香案、摆竹阵,隔一会儿便道:“这阵法看起来还挺复杂!想来一定很厉害啊!”
“那当然了,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会摆这样的阵法吗?”
“你也懂阵法?”沧黎惊诧的扭头看着一边的少年。
辛元脸上微微一红,道:“摆个伏魔阵有何难的?只不过是我现在修炼时间尚短,法力还不够而已!”
玄青捂嘴乐起来,沧黎却远远看着蒋仲谷的困蛟阵,面带遗憾的道:“摆阵一法,我却真是一点也不明白呐!不如你帮我讲讲,这伏魔阵怎么个厉害法儿?”
辛元一听他说不懂阵法,立刻将腰板挺得笔直,比比划划的指着蒋仲谷阵中各样事物给沧黎认真讲解起来。
村民见识过蒋仲谷摆的铜钱阵后,对他的印象也稍有了改观,一应事物准备得也迅速起来。
不一刻就按照蒋仲谷的嘱咐,将东西都放在了指定的地方。
等村民都退后到和沧黎等人差不多的地方后,蒋仲谷抽出腰上桃木剑,施了个法,那些细竹就像明白他心意似的,任由他指挥着在他周围五丈范围内围起一个圆,只在靠近河边的地方留下个缺口,他则在圆心的香案之后站定。
待到日到正午时,香案上的香烛突然火光一闪,凭空燃烧了起来。 蒋仲谷立即将手中桃木剑撒手丢在空中,那剑便悬在香案上方,剑尖朝下。
过了一刻,原本平静的河面上突然轻轻荡起微波。
蒋仲谷见时机已到,右手两指捏了个剑诀,隔空指挥木剑砍断了拴着活鸡的绳子,两只鸡立刻扑打着翅膀从竹阵的缺口地方飞出去。
众人只见河面突的现出一个漩涡,两只活鸡就被吸进河水中不见了踪影,正自惊骇,河中又飞出一股水柱,水柱上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蒙面男子,正是村民之前所见的河妖。
蒋仲谷手上一收,将木剑握在手中,指着那男子朗声道:“火德星君座下弟子蒋仲谷在此,妖孽还不快快降服!”
那河妖看了一眼蒋仲谷,冷冷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说话间,竟自己飞身进了蒋仲谷的阵中。
沧黎在见到这河妖露面的那一刻起,脸上表情就严肃了起来,待到那河妖丝毫不惧困蛟阵的自行入阵时,连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河妖沧黎并不认得,但见他眉间那一丝幽蓝的印记便知他实是龙族。
村民所看见的黑鱼的外形不过是他幻化出来蒙蔽人耳目的,而蒋仲谷所设的困蛟阵虽然能应对绝大多数水中妖怪,却偏偏对龙族毫无用处。
他这样隐化真身,正是要别人都误以为他只是水中生物,而他额上的那一抹龙印,却是肉眼凡胎的人类所看不到。
这样斗法,蒋仲谷只有败的份。
禁不住眉头皱的更紧,一边两眼盯住阵中两人形势,一边心中捉摸着要怎么出手才好不留痕迹、不泄露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打分!!!↖(^ω^)↗
☆、第 6 章
蒋仲谷一见河妖进入阵中,就将那缺口以细竹围起来,阻断了河妖的退路,一人一妖在细竹阵内斗了起来。
河妖对于蒋仲谷这样的道士始终就没放在眼里,只是因为不想露出龙族身份,所以始终没有用上法力,只徒手与蒋仲谷过招。
两人有来有往的缠了一炷香的时间,蒋仲谷的一把木剑却始终不能近得了河妖的身,而他连连催动法力加强困蛟阵的威力却好像是泥牛入海,一点回应也没有,河妖并未受到任何来自于困蛟阵的束缚和压制。
蒋仲谷渐渐察觉出异样来。
这河妖分明只是一条黑鱼精,即便修炼千年,也不可能在困蛟阵中这样轻松随意,何况看他外形,修炼不过三四百年。
此刻蒋仲谷已经汗流浃背,因为接连催动法力消耗过大,慢慢就落了下风,只能勉强维持这困蛟阵。
河妖见他脸色苍白,心知他法力即将耗尽,此时已经相当虚弱,现在只要自己施加法术,即使被他察觉出是龙族,他也不可能再有心力变换阵型。
沧黎远处观战,见河妖眉心蓝印突然闪现,便暗道不好。
辛元此时也看见了那蓝印,大惊之下便要冲出保护阵。
他虽修炼尚短,但各界的听闻却还不算少,见了那河妖的蓝印立即就明白了那河妖的真实身份。
就算蒋仲谷再有通天的本领,如果一开始就猜错了对手身份,用错了办法,便是实力相当也难以应对,何况此刻他只是拿自己的肉体凡胎去对付龙族,只怕瞬息之间就会小命不保。
然而,辛元一冲到这保护阵的边缘,便被那几张纸符组成的结界挡来了回来,仿佛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急得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相比他的心急如焚,沧黎就淡定多了,仍旧只是凝眉观战,在河妖没有使出最后的杀招之前,并没打算提前出手。眼角余光里见辛元没头没脑的在这结界里四处碰壁忍不住觉得轻蔑。
以辛元的修为,即使能走出这结界,也不过是多一个去送死的而已,这种莽撞、没头脑的瞎热心最是没用,而这种不计后果的盲目献身也最是不理智。
当然,他也不是无情的人,并没有要看着蒋仲谷丧命的意思,在看见河妖掌心聚集起法力时,便飞身出了结界。 河妖几乎是将蒋仲谷的精力消耗到最大,才运起法力打算一击毙命。
蒋仲谷在察觉出异样的时候便预料到了河妖的诡计,但他既然已经身在阵中,想要中途停手或是后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是拼尽一身法力支撑到最后,在河妖以为必胜的时候使出法宝。
因为只有那时候,河妖才是最放松警惕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再运法护身,无灭金印才最能将他降住。
但他并没想到沧黎竟会在这时候冲出结界。
他在使出无灭金印的时候,本已经全力闪身,躲出河妖那一击的法力范围。
然而电光火石之间,他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半途扭转身形,用自己的身体将沧黎尽量撞得远一些。 沧黎此刻也没想到蒋仲谷居然还能在最后时刻,旋身撞向自己。
以那河妖的法力,他即便是硬生生接下来,也不过身上痛一下下,咳一两声而已,更何况他还有赤焰轮护身。
但他被蒋仲谷一撞之下,赤焰轮也跟着他偏离了原来的方向,不偏不倚的正好将无灭金印打飞,只有两件法宝碰撞出的冲击法力贴着河妖的左臂而过。
而河妖那一击几乎大半都实实在在的落在了蒋仲谷身上。
那一刻,沧黎竟是有些错愕。
当真想不明白,蒋仲谷明明是能躲开,却为何还要回身来救他,将自己送到河妖的攻击之下,这简直就是愚蠢之极!
而那蠢人伤重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床前眼泪汪汪的辛元:“沧黎受伤了吗?” 辛元本来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一听了这话,瞬间就哭了出来,伤心委屈的十分可怜:“你都这样了,还问他?他……他怎么会有事?”
“没事吗?这就好!……”蒋仲谷长出了一口气,顿觉连稍微大口喘气都会胸口发痛,脸色更是白得纸一样。
“他当然没事!那么多年的功力!又有法器护身……”辛元嘟囔着。
“什么?”蒋仲谷听得模模糊糊,扭过头来勉强出声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
一想到那人居然毫不费力的就从蒋仲谷布下的结界里飞出去,辛元就觉得对那个人刚有一点点的熟悉感荡然无存了,只剩高深莫测,也又清楚的记起沧黎的警告,丝毫不敢让蒋仲谷知道真相,生怕沧黎会因此对蒋仲谷不利。
但看着蒋仲谷茫然无知,还为那人担忧,心中又生起愧疚和嫉妒。
两种情绪翻转纠缠着,让他连正眼看着蒋仲谷都不敢,只得一直低着头拽着自己衣袖的一角,不停的绞着。
好在蒋仲谷此刻虚弱,得知沧黎没事便闭目养神,也没留意辛元的异样。
屋内安静了许久,沧黎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着的玄青手里端着一碗清澈见底的水。
辛元知道沧黎这是要给蒋仲谷疗伤,虽然不舍又担心,也还是悄悄的出去,只敢趴在屋外的窗边听听动静。
沧黎在蒋仲谷醒来之前,在他眉心一点,让他继续沉睡下去,自己则坐在床边端详了一会儿。
躺着的青年黑发微微凌乱,额头有汗,气息还算均匀,但明显的因为疼痛而尽量控制的呼吸节奏让沧黎心里微微的泛起一丝连他自己也难说明白的情绪,好像是心疼又好像是心酸,嫌弃他愚笨之外更多的却又好像只是疑惑。
他在天界素来以冷静著称,对于这种脑袋一热就做出傻事的人最是嗤之以鼻,这一次他也觉得蒋仲谷实在是太愚蠢了,如果不是他自以为是的拿身体撞开自己,他就不会受伤,那妖怪也早就被无灭金印收了,根本不可能发生无灭金印被赤炎轮打飞的状况,自己也用不着辛苦追的到河底替他去收那河妖。
若是放在别人身上,沧黎早就甩手走人了,根本不屑去管这种蠢人惹出来的麻烦,可现在蒋仲谷拿命救的是他,他终究还是不忍心再责怪。
玄青此刻已经用清水化开了一颗金骨丹。
沧黎让玄青将蒋仲谷扶起,自己端着碗喂药。
但蒋仲谷伤得实在是有些重,吞咽的疼痛让他呛了一下,好不容易灌进嘴里的药几乎吐出来大半。
沧黎停了一下,让玄青将他放平躺着,又重新拿了一颗金骨丹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水化开,而是含在自己唇间,一手运起法力覆在蒋仲谷受伤的胸口,一手扶着他的头,嘴对嘴的渡药给他。
玄青觉得……他家仙君一定是刚才不小心被雷劈了! 不然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凡夫俗子牺牲色相?
“玄……玄俭……”玄青看着眼前的一幕,含着泪传天音给彤华宫里的玄俭:“仙君……仙君他一定是病了!”
蒋仲谷的伤势在金骨丹随着沧黎的仙力融化在五脏六腑之间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痊愈,只剩下精力消耗太过,还需要养养精神。
沧黎慢慢收了掌心的仙力,安静看着兀自在睡梦中的青年。
蒋仲谷此刻脸色微缓,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已经能见到血色,呼吸也平稳了。
沧黎看了一会儿,一笑,轻声道:“倒是便宜了你这不自量力的笨蛋!白得了本仙君十几年的仙力!”。 说完在蒋仲谷的脸上捏了一下,而后起身走出了屋子。
屋外已是日暮十分,族长带着族中几个有威望的老人正等在外面,见沧黎领着玄青出来,连忙上前询问:“不知道长伤势现下如何了?”
沧黎一揖还礼:“道长伤势还好,只是需要休养,想来明天一早就能与族长见面。”
“这就好,这就好,那妖怪现在何处?不会……再出来作怪吧?”
“族长放心,妖怪已经被道长用法宝封住,绝对不会出来了!”
鲁百寿这才松了一口气,将族人准备的一些补身的食物、药材捧着给了沧黎,又一再感谢,才陆续出了院子。
辛元翻了翻竹筐里的东西,不过是些草参、老鸡之类最寻常不过的东西。
沧黎也瞄了一眼,便让玄青将东西都拿去厨房,自己则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树下闭目不言。
这院子建在鲁家村边上,本来是户人丁挺兴旺的人家,却被那河妖祸害得灭了门,只空余下这座院子。大概是因为死的冤,近来听说常常闹鬼。
不过为了方便让蒋仲谷疗伤、休息,这些也就不计较了,更何况沧黎难不成还怕他几个冤魂吗?
他现在反而是觉得被他抓回来的那河妖有点麻烦。
那河妖如今已经在他的法力下显出了原型,对自己的身份却仍是决口不说一个字。
沧黎原先想他不过是龙族中的一个无名小卒,仗着自己修练了些年头,便上人间作乱,企图走个捷径提升功力来对抗天劫。
但他从水底将那条小黑龙捉上来的时候,发觉他的功力只有三百多年,且功力精纯,并未含混着人类的元阳。
这就表示,被他所害的那些人,并不是被他用来修炼,那么,他害了那么多条的性命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惜搭上所求的是什么? 而他到了显出原型的地步,也不肯透露身世的一点一滴又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又是一个猫妖?
为了情也好,为了其他也好,他都懒得多管,他向来不爱多管闲事。
蒋仲谷醒来之后自然会去处理。
☆、第 7 章
沧黎睁开眼。
管他是谁,就算这小黑龙是哪个龙王的至亲,做了这样的事也是一样得受到惩罚。
最多在玉帝面前为他求个情,省得蒋仲谷得罪人太深。
次日一早,蒋仲谷果然按时醒来。
辛元本来正被仙君捉去下棋,举棋不定的时候听见玄青在屋里说了一句:“道长你醒了!”就立刻丢下棋子冲进屋里。
沧黎也跟在后面。
蒋仲谷盘腿在床上小试了两次身上法力,立即就察觉出不一样。
他先前法力在同龄人里应是强的,但绝对到不了伤重也能睡觉的功夫就自己痊愈的,更何况丹田里源源不断的随着真气流散全身的那一股陌生的法力绝对不是凡人所能拥有的。
他略一细想,便猜出了大概。
辛元不过是个修为尚浅的白鼠精,他也不曾再认识别的人,除了沧黎哪还有人能帮他?理顺了体内的法力,蒋仲谷连忙下床,对着站在辛元身后的沧黎一揖到底:“多谢仙君救命之恩!”
“仙……仙君?”辛元回身看着老神在在的沧黎,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不是……猫妖吗?”
蒋仲谷连忙拉过辛元,让他也对着沧黎行礼,低声责备到:“别乱说,赶快拜见仙君!!”
沧黎也没什么被认出来的意外表情,淡然的坐在桌边微笑道:“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小道不敢冒犯,但……敢问仙君名号?”
“哦……”沧黎想了想,笑答:“水德真君。”
仙君下凡游历这样的事虽不算常发生,但蒋仲谷也没有十分的意外,只是说话间对沧黎恭敬、客气起来,一口一个晚辈,一口一个仙君,原先的亲近少了不少,显得有点拘谨。
玄青对于蒋仲谷和辛元如今的态度相当的满意,连自己也觉得身价非同凡响。
沧黎却有些不是滋味。
这样对他谦逊、恭敬的人在天界随处都是,没什么稀奇。
那些与他辈分相同,地位差不多,能说得上话的尽是白胡子一把的老头儿,平日里除了下下棋、品品茶、背地里传一传谁的闲话之外,就只剩下拿着各自胡乱练出来的仙丹送人玩儿了。
想找那么一个对他像朋友一般,能与他没有顾忌的随性聊天的年轻人还真是难上加难,到现在也就只有眼前这么一个蒋仲谷。
偏偏他又被教的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