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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装废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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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越心如擂鼓,竟是完全无法平静,心脏仿佛被揪紧了般,无法呼吸,他有种豁出去疯狂刺激扶伤珠让五重灵柱彻底圆满,以五行神体来渡劫冲进去救人的冲动。
如果祁白玉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天地间只剩下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逐渐瓶颈。
轰隆!
重越猛地一个寒战。
更猛烈的雷劫卷土重来,地火罡风喷涌而出,可怖阴风如黑雾宛如从阴间涌出,范围更远在他们逃命的身后!
新生的天劫将这片天地彻底笼罩进浓密的黑暗之中,里头的景象再也看不见。
聂云镜瞪大了双眼,心惊:“又是一重至尊天劫!?祁白玉也突破了,渡至尊劫有这么简单吗!?”
重越把牙关咬得出血,一字一顿地道:“是我不好,我低估了对手的实力。”
“你别这样想,他也不一定是强行提升境界,也许是水到渠成呢。他不比颜环差。”华如真总觉得祁白玉太淡定了,他曾在祁白玉超脱大宗师境时,有幸亲眼见他渡过一次天劫,让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那天劫就是他想渡就能渡的。
那些所谓的瓶颈,也是他想突破就能突破的,非常轻车熟路。
半日过去,一人就像破布娃娃般飞出黑气区域,滚落在地。
又过了一日,躺在地上的颜环悠悠转醒,身体还像残破了一般,他看了眼比他的规模更庞大的渡劫地,身体弯曲成虾米咳出混着碎肉的血来,眼里死气沉沉,很是绝望。
他以为能通过渡劫赢过祁白玉,但他的天劫甚至不能伤及祁白玉,更摧残他自信的是,祁白玉笑了。
祁白玉笑着抬手一招,就那么招来了新一轮的劫云。而他已经半步至尊境的肉身,竟然扛不住对方的天劫,若不是祁白玉刻意晚了一步,他或许已经化成飞灰魂飞魄散……
颜环想战败重越大公子来证明自己的心思已经完全没了。
要知道祁白玉可是规规矩矩地称呼重越为兄长的,哪怕重越大公子自废金灵半神体被嘲笑傻子,祁白玉依旧十分尊敬他,可见重越不同凡响。
至少从古至今,似乎从没有哪个金灵半神体,有那等魄力,敢自费金灵半神体这等天纵神姿的先天天赋。
可重越大公子却敢,或许这也是圣子祁白玉尊敬他的原因之一吧。
他想,原来金灵神体真的并非无敌。
原来他之所以能战无不胜,只是因为那些强悍的存在并没有出世,更有些只是看在他师尊的份上并没有出手罢了。
他就这样惨败,如何对得起精心栽培他并对他给予厚望的师尊?但师尊为何要看重他呢,重越大公子自费半神体或许真的是有理由的,相比而言他这点微末本事哪里有资格抢占那等神人的位置……
重越悬着的心脏重新活络了起来,就这一日的惊心动魄,竟也刺激他的扶伤珠,使得他自身血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距离五行神体圆满仅差一步之遥。
但他来不及高兴,他满脑子都是祁白玉有没有受伤。
偌大的平地已经被重新翻了一遍,泥地满目疮痍,绿草清香混着烧焦的糊味弥漫开来,颜环躺在地上,就像断了线穿了孔的风筝,被泥土掩埋了部分,竟连动的力量都没有。
祁白玉悬在半空中,缓缓降临到战败之人的面前。
重越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他几乎能回想起来那句振聋发聩的话。
祁白玉的确开口了,却只是严肃地叮嘱颜环要小心至圣药尊。
颜环一怔,露出苦笑,挣扎着爬了起来,冲着祁白玉躬身行礼,婉拒了祁白玉给他的疗伤丹药,一脚深一角浅地离开了这里。
相比而言祁白玉一身白衣已经分辨不出颜色,但容颜依旧俊美无双,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原先受了伤,但成了至尊旧伤便已经痊愈。对于实力强悍能熬过天劫的人而言,渡过天劫就能恢复巅峰。
此时的祁白玉精气神都处于巅峰状态,而差他许多的颜环是回归巅峰后,在祁白玉的天劫肆掠下受了重伤。
华如真自上而下打量他,发出啧啧的惊叹,脸上毫不掩饰羡慕,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能突破至尊,会不会也如此顺利。
聂云镜不能说话,一个劲地挣扎,特别不舒服的样子,华如真打算给他松绑,好像结果也没什么值得封口的。
“先别解,你们暗中盯着颜环的去向,你跟我来一下。”重越一把抓住祁白玉的手腕,往无人的地方走去。
第46章 摊牌
祁白玉有点心不在焉; 说实话他已经预料到了些什么; 可又隐约抱着侥幸心理。
虽说重越不好糊弄; 但这么多年不是好好过来了吗,况且他对付颜环的招数都被笼罩在天劫之中; 外面的人理应是看不到的。
重越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让人盯紧颜环的去向?”
祁白玉想了想,觉得好像没有问的必要,却还是顺着重越的话问了一句。
重越说:“你是知道的。”
祁白玉恰到好处地露出困惑的神情。
“你有事瞒着我。”重越说。
“哪有,白玉对兄长从来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祁白玉语气轻快。
重越停下来; 道:“你确定?”
祁白玉认真道:“不知兄长指的是什么,也许我真有什么忘记说了。”
重越一笑:“在你眼里; 我是如此微不足道啊。”
祁白玉大惊,忙道:“兄长你在我眼里一直都特别重要。其实我一直都想保持和兄长同一境界,方才事出有因; 兄长不会因此……?”他一顿胡思乱想; 但重越并非会在意这种小事之人。
重越立起眉头; 道:“重越; 在你眼里,我是如此微不足道。”
祁白玉一愣。
重越说:“你不记得你初入陨神谷的手下败将们; 你更不会记得你曾怎样待我。”
寂静。
重越:“是你惹我在先,也是你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你怎能不记得!”
祁白玉心疼的表情不尴不尬地僵在面上; 有那么一丝滑稽。
重越收敛夸张的表情; 很平静地说:“有个人非常愤怒地对我说过这番话。”
祁白玉脸皮挂不住。
重越道:“那个人战败了我; 那时候我还是金灵神体。”
祁白玉道:“兄长是做噩梦了吧。”
重越只盯着他的脸; 道:“就像方才的颜环一样,我也是未尝败绩,就连聂云镜也不是我的对手,但他狠狠挫了我锐气。”
祁白玉安静下来。
那是种难以形容的静寂,好像周遭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对面的人连呼吸都没有。
重越也不知哪来的胆气,道:“很久之前,我就一直想问他,金灵神体的缺陷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我会惨败?我想现在的你应该可以回答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为我解惑?”
祁白玉轻叹,道:“要想突破至尊,各属性血脉之力中至少要有一种臻至圆满,而我都已经圆满。到了至尊境,单属性神体的优势会被多属性神体压制。如今的兄长不必担心,一旦你突破至尊,你会是……”
重越道:“会是你的对手吗?”
祁白玉愣住了。
重越迅速解释道:“当然现在的我好像也已经没所谓是不是你的对手,我只愿得过且过,安闲度日,我也不想再惹什么纷争,我无所谓你是怎么看我的,也没兴趣知道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在我眼里,你还是我熟悉的那个你。出了这里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兄长,我尊重并接受你的决定,但也不会忘记我曾有过一个一心为我着想的好弟弟。”
祁白玉极尽动容:“我一直,一直都在做我想做的事啊。”简直难以想象重越得知真相竟会是这样的态度,他不敢相信,哑声道,“重越你,你不怪我吗?”
重越想到他隐瞒身份,隐藏实力让人担惊受怕,以白玉毒尊真实本事,颜环落败理所当然甚至都抗不到渡劫。
他犹豫了下,坦白道:“说实话,我还是不记得你我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唯一记得的,不过是战台上的错过,你回望了我一眼。
“我始终觉得以我的为人,你似乎并没有记恨我上千年的理由,但也不一定,万一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呢?”重越郁闷到现在,不吐不快,“到底是什么?”
如果他伤害的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他忘记了那也无可厚非,但这个人是他看重的人,这个人因为那件事对他心怀芥蒂,重越也会埋怨自己。
他想,这也许是祁白玉明明对他有恨却耐着性子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的原因之一吧。否则白玉毒尊有什么理由对他这么好。
祁白玉嘴角哆嗦,道:“不记得其实也好。”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重越道,“明明我看重的人非常在意,而我却完全不记得我曾伤害过他,遗忘本身就是种伤害,哪怕对方能原谅,我自己也会很过意不去。”
祁白玉听到他那句“我看重的人”就不行了,道:“那是因为,我为了战败你也是煞费苦心,想动摇你的道心,让你怀疑自己露出破绽,这才说了许多言不由衷的话。”
重越反问:“言不由衷的话,你能记住几百年到现在还一字不漏,我一说你就知道是自己的原话?”
祁白玉擦汗:“那是在战前提前打好腹稿,我还是非常重视和你一战的机会,连表情都是提前编排好的,居然能让你记忆犹新,看来我表演得不错。”他着实不太想把自己的糗事再挖出来,说实话重越忘了也算是对当时那人的尊重。
他那个时候正值被陨神谷年轻一辈排挤,正处于极端自我厌弃的时候,外来的人中,也只有重越一个没有落井下石。
有些人他做过的好事他真的不是样样都记得,只是祁白玉以为自己至少应该是特别的那个。
“是这样吗?”重越还是很怀疑。
“当然了,兄长简直不要太厉害,我一直都特别崇拜你,特别想跟你交朋友来着,但我跟你又不同道,你又从来不看我一眼。”祁白玉说,“所以我想只要你能注意到我,我怎样都值了。”
“咳咳。”重越很想端得云淡风轻,可嘴角根本控制不住上扬,太久没听人夸他了,想不到这么容易上头。
“其实那一战最关键的还是最后一句,不知道兄长还记不记得?”
“忘了忘了。”重越摆手,“瞧把你得意的。”
“重越你是真的好。”祁白玉毫无征兆地流出两行清泪,在重越还没注意到的时候,就迅速擦掉了,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
“你当真不怪我吗,”祁白玉道,“如果不是因为败给我,你或许也不会死。”
重越说开了很坦然:“你光明正大战败了我,是我技不如人,我没有怪你的理由。倒是你,你怎么也来了?看你这么反感药尊,难不成你也是死在他手里?”
祁白玉听前面几句还很感动,听完猛地跳了起来。
重越见他极尽难看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可能说错,却见祁白玉瞪圆了眼睛,嗓音沙哑一字一顿地说:“你说你是怎么死的?”
这时,一道墨鹰飞来停在两人间,带来了华如真的传音,消息不太乐观。
“颜环跟丢了,他消失的附近有天然防御屏障,进去后有两条岔道,追还是不追?”
“追!”重越对祁白玉道,“绝不能让他再遭药尊毒手!”
祁白玉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很是挣扎,心里带着隐怒,他跟在重越身侧,低声道:“我不敢相信。”
重越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实在是情况危机。
祁白玉直接撕裂空间去往华如真等人所在的岔路口,却发现里头别有洞天,前方雾霭重重竟是不知所在何处。
“你们把我放了,捆着走多碍事,再说只要颜环无恙,我也没有必须和你们反目成仇的理由。”最主要是祁白玉突破至尊,聂云镜审时度势,还是不要惹这伙人为好,而且他的确不知道这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希望他们打着跟踪颜环的名义准备追上了赶尽杀绝。
“解开你,咱们兵分两路,看到颜环不要声张,最好是能说服他与我们同行。”重越说。
聂云镜发现是和华如真一道也就没有异议。
祁白玉心不在焉,速度极快,可到了尽头扫荡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颜环的踪迹,血腥味也散得干净,眼前的景象极尽开阔,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里是……”重越越往里走,有种熟悉感。
历史惊人地相似,虽是不同入口,但这个地方却正是重越当初突破至尊境时所闯荡的秘境,危机四伏,但也伴随着莫大的机遇。
他们目前处在较为边缘的地方,灵气俨然比外界浓郁许多倍,但浓郁的灵气也使得这里的植被、昆虫等妖异化严重。
但有祁白玉在,重越几乎没什么出手的机会,只管站在他身后就能安然无恙。
四人搜寻了整整半个月,总算在偏远山林间的一块隔离开的空地附近找到了颜环的行踪。毕竟是风光至今一下子被打垮,颜环情绪不太对,并没有发现被人跟踪。
早已守在那附近的华如真和聂云镜的脸色都不太古怪。
“怎么样?”重越问。
“一个你们绝对猜不到的人到了。”华如真道。
“至圣药尊?”重越道。
华如真一脸佩服,却道:“但我觉得不一定是真人,药尊何许人也,几乎不亲自出面,也有可能是有心人假冒至圣药尊试图趁人之危。”
可是谁敢冒充至圣药尊?若说这世上什么人最难以伪装,那便是至圣药尊。至圣的气场不是那么容易能装得出来的,几乎举手投足间就会轻易露馅。
“进去多久了?”
“不长,两刻钟左右。”
重越联想到当时的自己,道:“不好,遭了。”
他猛地站起来,却被祁白玉拦住:“等等,有动静。”
金光劈开一道长弧,巨木倾倒,防御措施尽皆破灭,颜环居然知道抵抗,重越顿有种苦心没有白费的感觉。
重越道:“不能等,冲上去!”重越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没有动。
款步走出的人素面朝天,广袖长袍,一副清风霁月的圣人姿态,眉宇间带着自然随性的温柔娴静,嘴角微微弯起,自然而言流露出圆融的气质,好似天塌下来也影响不到他自身美好情绪半分。
药尊柔和的目光很随意地扫向几人藏身的地方,继而一脚迈进空间裂缝中消失不见。
重越的脸色却一下子惨白如纸。
“尊主的气质与生俱来无人能及,必是尊主无疑。”聂云镜还没意识到那一眼的意义,还在那儿羡慕嫉妒恨呢,人比人气死人,尊主太过看重颜环,竟然亲自前来见他,生怕颜环有什么闪失,“这颜环也忒放肆,竟也不出来送送尊主,摆什么谱啊!”
重越道:“你用魂力波动查探,看看颜环是否还在里头。”
“没了,”祁白玉补充道,“也没有明显打斗的痕迹。”
华如真和聂云镜也纷纷用魂力查探,结果都一样:“颜环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可他们几乎是亲眼见到颜环进去疗伤,而且刚才催动金光的人必定是颜环。
重越道:“很显然被药尊带走了。”
聂云镜:“但尊主身边并没有人。”
重越嗓音低沉:“可能藏在空间神器之中。”
聂云镜:“你放屁,界石空间也没法藏人。”
祁白玉眼皮一跳,道:“比如……”
重越道:“药鼎。”
祁白玉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重越低头看了眼,目光又落在他坚定的脸上,露出浅笑,没有挣脱。
祁白玉心头荡漾一刹,又没来由一阵心痛。
重越的神情称得上温柔,问得也很随意:“白玉,你很精通鼎炼之术,你觉得药神鼎若要把至尊炼制成一滩血水,把血水炼制成精纯的属性之力,需要多长时间?”
祁白玉打了个寒颤,深呼吸:“至少七七四十九天。”
“华如真留在这里历练,你跟我们一同回陨神谷。”重越打算带走聂云镜,却不想让华如真也错过这顶好的修炼机会,如果他没记错,华如真在这里头有场难得一见的机遇,对他将来突破至尊大有裨益。
“我看这地方是个修炼的圣地,你真不想留下?”华如真道。
“我担心颜环安危。”重越道。
“有什么可担心的,他不是已经被药尊接回去了吗。”聂云镜道,“尊主看重颜环亲自给他疗伤,但你们这么看重颜环做什么,他输了还是赢了跟你们有任何关系么?”
祁白玉一脸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就凭药尊杀死了重越,那么药尊就很有可能以同样的方式杀死颜环。
“正因为药尊如此看重颜环,所以我们希望这只是一场同辈间的较量,不希望上升到更高的层面,让你家尊主误会。”重越道。
“尊主一向公私分明,这种小事自然不至于借题发挥,”聂云镜瞥了重越一眼,“太过谨小慎微,难怪到现在还这么没出息。”
祁白玉二话不说挥手就是一巴掌,聂云镜倒退数米,整个脑袋麻木,皱起眉头:“你……”
“这次已经是我手下留情,再敢对我兄长不敬,我拧掉你的脑袋!”祁白玉传音威慑,露出笑容说,“手滑,才刚突破没控制好力度,还请聂师兄不要介意。”
聂云镜一阵恶寒,擦了擦手臂上骤然升起的鸡皮疙瘩,不怕至尊太强,就怕至尊不要脸。
此时至圣药尊不见踪影,以他们的实力想要追上去几乎不可能。
但以至圣药尊的谨慎,他会在外面炼化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重越考虑到这点才打算回陨神谷,带上聂云镜只是出于某种直觉,以及有聂云镜在,他们回到陨神谷后比较容易进药香谷,搞不好还有可能救下颜环。
可等到他们找到秘境出口,发现和陨神谷隔着州,借着祁白玉撕裂时空,回到陨神谷时已经五六日过去了。
三人踏入药香谷,聂云镜刚进去就发现下人们看他的眼神不对劲,没人敢和他对视,均有躲闪,他还以为是祁白玉的问题,挺直了腰杆没走出多远。
眼前多出了数百人,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所有人手持兵器,来势汹汹,毫不掩饰杀气。
“你还有脸回来!”药香谷长老冲出来,扬起扫帚朝聂云镜劈头盖脸一顿揍,说,“你你你,你这个不孝畜生,你做的好事!”
“我怎么了?”聂云镜皱眉,“有话好好说,不然动起手来,您这老胳膊老腿经不起几招。”
“好啊,老夫看着你长大,你大了能耐了,来人,把他赶出去!”
祁白玉怎么说也是至尊,至尊一掌压下,在场没人能靠近他们一丈范围,稍有实力不济的却都倒飞出去。
归根结底药尊的地方几乎都是丹药师相关人士,不擅长战斗,但这些人在外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背后不缺势力,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药尊的地盘禁止斗殴。
聂云镜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被挡在家门口。
重越在那群阻扰他们的人中瞥见了个白衣倩影。
重姗一直站在人群的后方,并没有出手的意向。
按理说她和颜环是最亲的师姐师弟,她能陪同颜环远赴谷外找他邀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对颜环有好感,可颜环死了,据传杀死颜环的凶手到了,别的人都气势汹汹,可她却一脸凄凉躲得远远的。
重越留意到了,却也没有多想。
他不会以为重姗对他这群故人还有恻隐之心。
这女人在动用他的弟子令肆意利用金灵半神体的残余名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呼朋引伴站稳脚跟,起来以后又万分不喜被讨论和金灵半神体的过往,生怕声名不显人缘跌进尘埃里的自己会借着她的东风起来。
重越被迫从姚方砚口中听说关于重姗的许多事,姚方砚是重越最初在重府结识的小驭兽师,如今已经是天才驭兽师,风头极盛,谁都不知道他私下和重越这个一星驭兽师有所来往。
呲溜!藤蔓自底下翻起,好似长蛇乱舞,迅速在两拨人马中间划出了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住手,”申伊走出来说道,“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都退下吧。”
“申伊前辈!”重越见他在便是提醒祁白玉不要造次,这个申伊看起来一副文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几乎没出手过,此人的处事之风颇有重越想要的模样。重越推己及人,并不太想打断对方的宁静。
“到底发生何事?”聂云镜说。
“你和毒师公会的人搅和到一起,还把这个叛徒领进来,你和他们这帮人联手对付颜环少主,害得颜环少主枉死,尊主宅心仁厚,传话回来,若是见到你,让你远点逃,否则就是他也保不住你。”
“什么!?”聂云镜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祁白玉哈哈大笑出声,笑得前俯后仰。
“你笑什么?”聂云镜恼怒,“都怪你们,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帮你们!”
“怪我们?哎哟我的聂师兄,你是真没明白现在的状况,还是没听懂这位长老话里的意思?”祁白玉笑得肚子都抽搐发疼。
聂云镜沉下脸来。
“炼化一具躯体要那么久,但死亡只是一瞬!”祁白玉道,“你问他,颜环是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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