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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装废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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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神鼎轰然出现挡在他头顶的那刻,素来淡薄的华如真还是红了眼睛。
  “行了!废话少说,留到外面再叙。”徐之素一把捞起他的身体,整个人也沉入神鼎之中。
  祁白玉和重越被神鼎整个笼罩倒是没有受伤,而徐之素浑身衣袍破破烂烂,鲜血淋漓,他拨了下凌乱的刘海,转过身去留给三人一个潇洒的背影,继续发力。
  神鼎一路飞滚,被劈得震天响,而被稳住的祁白玉等三人却没有随之翻滚,更没有饱受强音摧残。
  “小心……”华如真依旧没有松懈,目光极沉,“庄岫。”
  徐之素眼皮一跳,猛地吐出仙血,尖锐刺耳的摩擦声震人心魂,只见一道金刺洞穿了神鼎。
  “谁在攻击神鼎!?”祁白玉皱紧眉头。
  重越盯着那金刺,露出异样的神色,心想不会吧。
  庄岫对他们下手也就罢了,怎么这东西也会在这里,莫非至圣药尊之所以离开药神谷,也是到了这处秘境……
  重越把自己的疑虑一说,徐之素背脊都挺不直了:“什么?你说药尊在这里!?”
  “只是瞎猜而已,这种金枪在外面不少见,哪那么不幸恰好撞上药尊,”祁白玉迅速打圆场,“况且你什么时候见药尊出手过,或者说,你什么时候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光明正大地出手过?”
  “这倒也是。”徐之素惊魂未定。
  这时,铛地一声脆响。撞击声格外密集起来。重越等人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带丝毫温情的声音在鼎外幽幽响起,是庄岫在说话:“儿啊,为父对你这么好,你岂能就这样把为父留在这里,咱们父子分别那么多年,至少死能同穴吧。”
  “这孙子竟然把神劫中心迁移到神鼎附近!他是要咱们跟他陪葬!”徐之素破口大骂。
  紧接着咔嚓一声,可怖的攻击下,裂纹如蛛网般以那一点破洞为中心,迅速向外蔓延。
  “这样下去神鼎也支撑不住。”祁白玉从空间里掏东西出去自爆,接着自爆的威力将神鼎推离中心地带。
  “华如真绝不能死。”徐之素救定此人了,庄岫居然这么不想放过华如真,莫非是华如真掌握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莫非真如重越所说,那个有关不死神劫的秘辛是真的?
  重越心念一动,他总觉得白色光点和神性物质的白光很相似,极尽痛苦的折磨下,他祭出白色光点,放在神鼎缺口处,白色光点飘散而出,有极少部分被神鼎吸纳,整尊神鼎散发着浅淡的白光,竟然无视神则,迅速跌向神劫范围之外。
  察觉到神鼎发光后,神劫对它的阻碍减轻了不少,徐之素豁出去了,停止催动神鼎,不刻意转变方向,借着神劫对外来物的排斥,总算在神鼎彻底报废的前一刻,离开神劫范围。
  轰!
  徐之素拼命护着华如真,自己承受了全部神鼎爆裂的余波,而祁白玉则竭力护着重越,两人在草地上翻滚了几十圈,重越压在祁白玉身上,祁白玉伤痕累累的手臂还牢牢地缠绕在重越身上,骨关节已经扭曲变形。
  “白玉,白玉你醒醒!”重越倒是没有受太重的伤,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够呛,根本不敢乱动。
  祁白玉疼得眉头轻轻拧紧,甚至没有余力睁开眼睛。
  重越见怎么都叫不醒他,手臂撑着地面不敢太用力,他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祁白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沾了些灰尘,几缕发丝俏皮地停留在鼻尖上,随着呼吸略微颤动。
  重越吹了吹,没吹动,他把那根碍眼的发丝咬到一边,将脸贴过去,擦了擦他面上的尘土。
  祁白玉还是没动。
  重越额上渗出汗珠,说:“你再不醒过来,华如真就快没命了。”
  祁白玉眉头挣了挣,眼睛艰难地张开一条缝:“兄长能不能说点稍微不那么煞风景的话,吓得我都不敢再躺一会了。”
  重越见他醒了就要起来,祁白玉道:“别动。”
  背后骨头挪动的声音,祁白玉抱着他给自己续经正骨,整张脸皱成一团,重越动弹不得,生怕给他加重负担,一滴汗珠不偏不倚滴在祁白玉鼻尖,重越一下子红了脸,解释道:“我这样,脖子比较累。”
  祁白玉道:“我脑袋这里没有受伤,兄长可以靠在我肩上。”
  不等他说完,重越一头扎进他颈项,感觉舒服多了。
  祁白玉愣在那里,交叠的手臂悬空在他后背上方,继续催动灵力续骨接骨的同时,缓缓放在了他后背上,稍微灵活的手指逐渐抓紧了他的衣袍,其实碎裂的胸膛被挤压得很是发闷,但再痛也值了。
  祁白玉越过重越的肩膀,看向因神劫而昏暗的上空,居然觉得天色正好。
  带着风刃的清风轻轻吹过,祁白玉收拢手臂,喊了一声:“兄长。”
  “嗯?”重越闷声问。
  “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不分开好不好?”
  重越默了下,不太乐意地道:“你是说徐之素,华如真,我们所有人都在一起吗?”
  “我觉得可以。”徐之素的声音突兀传过来。
  “你能不能就听着,别乱插话。”华如真很是无力地说。
  “也不是不行吧,只要祁白玉的脾气能改改,他这个没事就爱怼人泼冷水的毛病,真的不太适合长久相处。”徐之素道。
  祁白玉起来,抛了瓶丹药给华如真,正好落在徐之素头上。那药瓶砸得徐之素脑袋咚地一声,这才跳到华如真身上。
  “我觉得挺好的,我就特别不擅长开玩笑。但其实别人都挺大度的,稍微调侃一下好像也没什么。”重越慌不择言,确实是打从心底里认同他的处事之态。
  祁白玉莫名一顿。
  “他哪里是开玩笑,他还特别记仇,我说什么了,他非要这么砸我一下。”徐之素说。
  “这不叫记仇吧,有仇当场就报不是很好吗,总比积压到最后突然爆发得好,”重越道,“你看药尊,可能就是坏情绪积压久了,爆发起来才会特别变态吧。”
  “你说我什么?”柔和的声音伴随着名贵衣料擦过草叶的细响,清晰传来。
  徐之素一个鲤鱼打滚起身,把华如真掀到草丛里和伤患祁白玉并排躺在一起,自己也跳进来藏好。
  祁白玉稍稍疗好伤,翻了个身,让重越躺下,自己跪在他身上,比了个嘘的手势。他半个身体露在草丛外,脸色严峻地看向来人。


第51章 同仇敌忾
  听到药尊的声音; 一阵兵荒马乱。
  徐之素趴地瞪向重越; 乌鸦嘴!居然真被他料中了; 药尊真的来了这里,为了庄岫?道理呢?!
  重越也下意识屏息凝神。
  唯有华如真觉得喜感; 轻嘶一声也顾不得身上疼,莫名笑了出来。
  徐之素激出一身冷汗,他拼死拼活救了个怎样的猪队友,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笑!
  “出来吧; 藏什么?”
  药尊身穿素白长袍,宛如闲庭漫步般从林间走出,声音温柔,表情一如既往的娴淡。
  很多时候众人眼中的他都是在上位者的簇拥下露面,像这种独自出行没有任何陪衬的情况下出场; 重越等人只在他去见颜环的时候见过。
  之后颜环的下场; 在场除了华如真以外,人人都领教过了。
  祁白玉无语地叹气,按着重越的头,不让他出来。
  如果出手洞穿神鼎的人是药尊,那药尊很可能早就知道他们的落地点; 只是过来痛打落水狗而已; 徐之素最后那一跳,没必要; 真的没必要!
  祁白玉道:“是我说的; 您若是听了不舒服; 我给您道歉?我以前当着您的面也不是没说过类似的话,义父您何等心胸宽广,应该不会因为我这几句话而落井下石吧。”
  药尊道:“你的声音我还是能听出来的,你一向坦荡,当着我的面说我不是,背着我却很少议论是非。”
  祁白玉笑容有点僵硬:“义父损人还真是不露痕迹。”对方这话的意思看似夸他,实则在贬损他在乎的人,到底是连着他一起中伤了。
  药尊往这边走来,道:“不跟你说笑了。闯入神劫九死一生,若留下道伤,后果会很严重的。我正好看到,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你们的伤势,若是不打紧,我顺手治了吧。”
  “您别过来!”祁白玉赶紧制止,“就站在那里,别过来。”
  重越都忍不住倒吸凉气,这什么说辞,活久见了。
  你下的暗手,你又扮好人,谁敢让你救,怕不是嫌命长了!
  药尊很自然地对祁白玉说:“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我救谁不是救呢?我既已与毒师公会会长讲和,只要他安分守己,两大公会的争端自会停止,今后也不会有丹药师或毒师无辜枉死。我若是没有看到你们重伤垂死也就罢了,既然亲眼看到你们重伤,岂能袖手旁观?”
  这话也够打脸的,徐之素瞪圆了眼睛,他就是死也不要对方施以援手,半点小恩小惠都不能受,否则会让你挖骨剜肉啼血来偿。
  “没必要。”祁白玉道,“我会救人。”
  “你确定救得了全部?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担心你又会因此自责埋怨自己,”药尊也不急着走,道,“有我在,你也能轻松一些,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大可让他们来怪我。”
  祁白玉想说不用你管,可莫名呼吸不稳,他早就告诫自己不要过心,和药尊打交道就是要比谁不要脸,谁更会虚与委蛇说好话,一旦走心只会内伤,对方只是说说而已,谁当真谁就输了。
  重越被这两人间的微妙气氛给弄得心烦意乱。
  药尊都快走过来了,徐之素整个抽疯似的俨然一副死也不让药尊动一根手指头,死也不让他看到自己,先往脸上扣了个面具,又把自己缩成虾米,掐祁白玉腿上的肉,祁白玉一动不动,重越看了都疼。
  “有完没完!”重越翻身起来,手臂压着祁白玉的脖子,呼吸急促地抬高声音,“这人是不是傻,都不知道要避嫌吗?你都说了不用不用,他还要强人所难!想不到堂堂药尊竟是这号人,也好这口?”
  这操作别说徐之素没反应过来,连华如真都惊了,这招简直绝了,这么胆大不是重越的作风啊。
  药尊果然顿在那里,错愕之下,竟有些冷意。
  重越背对着至圣药尊,脸红到耳根,把头埋在祁白玉肩上,感觉再也没脸见人了。祁白玉一伸手便能碰到僵硬至极的背脊,重越在发抖。
  祁白玉抱住他,静静地看着至圣药尊。
  药尊负手而立,手心处有金光闪现。
  重越体内金灵血脉圆满,清晰地感觉到那一抹熟悉的杀机,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伤患是药尊的对手,加起来都不够药尊一根手指。
  任谁在干那档子事的时候,外人跑来打断,说得再真情实感感人肺腑的话,也十分煞风景倒胃口,让认认真真据理力争的药尊一下子成了个笑话。
  真要惹怒了药尊,对方一招了结全部,况且这地方也没有多余的看客,药尊没有任何顾忌。
  情急之下,重越灵机一动,慌不迭地推开祁白玉站稳,明显感觉到自己腿肚子打颤,指着药尊喊道:“我说你傻你还不承认!”
  药尊弯起唇角,微动手臂。祁白玉暗道不好。
  白妙凭空出现在这地方,硕大的躯体还在空中旋转,整个都是蒙的,勃然大怒:“该死的重越,你唤谁不好,偏偏是老子!?”
  按照以往惯例,它绷紧每一丝神经准备抵挡瞬息而至的攻击,可攻击没等到,它倒转过来乌溜溜的眼睛里倒映着至圣药尊的容颜……
  白妙瞳孔猛地一缩,头皮都要炸了。
  白妙无疑是重越手上最机灵的,眼珠一转张口就来:“我的亲祖母活神仙啊,这不是至圣药尊吗,传说中的至圣!没想到竟能在这里见到人族第一人!千年难得一见的至圣竟然出现在这里,小的们快来啊!!!至圣,大陆唯一至圣,最崇高的人族出现了,还不快来拜见至圣!!!”
  “不要声张!”药尊本不愿高调。
  白妙匍匐在地,立刻降低声调,无限谄媚:“好的好的,我不声张!你们不用来了,药尊老人家不在这里!想不到有生之年能和您说上话,我真的特别崇拜您!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只要您有需要,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为您马首是瞻,就是您要我帮您杀了我的傻主人,我都乐意奉上我这条小命的,您请说?”
  药尊刚开口:“我……”
  白妙摇尾乞怜,无比激动地打断道:“我还是不敢相信,居然能和人族至圣说话,您真的不用为我考虑,我的命一点也不重要,您的心情最重要,您一定要保持健康,别跟我这傻主人一般见识。”
  药尊又道:“你……”
  “我这傻主人真的特别傻!说话总是没轻没重,连我都受不了!”白妙一尾巴过去,把重越抽得原地转了一圈,捞过来塞到自己这边,试图推给药尊处置,重越自然是牢牢抓住它的白毛不撒手。
  “您是不知道,本王带这傻子来这秘境一趟也不容易,他却总是口不择言,我一不在他就给我惹是生非,如今居然冲撞了您,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
  药尊也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它表演。
  “您为大陆为万灵,太过操劳,您的时间精力都非常宝贵,千万别跟傻子置气,”白妙满眼崇拜,各种为药尊不忿,“都说别跟傻子理论,傻子总能把别人的智商拉到和他一个水平线,像我平时跟他多说两句都觉得多余,我嘴笨,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我真的非常仰慕憧憬您,我们整个荒林所有兽族都敬仰您!”
  “需不需要我给你留个墨宝?”药尊调侃。
  白妙点头如捣蒜:“要的要的。”
  白妙扒拉了半天没找出一根笔,却翻出一块记录灵晶:“要是能和您在一幅画面里,我此生无憾了。”
  “白妙,过来!”重越打断它,让它别靠近药尊。
  白妙也不是真的想靠近药尊,立刻回头冲重越吼:“呸!”坏主人,自己对付不了的找我,还说什么不会让我遭遇我承受不了的危险,大骗子。
  “药尊没说要跟我计较。”重越道,“你别摇晃了,先把我放下来,再摇我就要吐了。”
  “不跟你计较,那也是看在我的份上!”白妙冲药尊道,“您真是个如神明降世般心地善良的大好人,像我都经常忍不了他,您居然能忍得了,不愧是人中豪杰。”白妙夸张地挤出几滴眼泪,感动无比:“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带回去多管教!”
  此刻,狼王载着聂云镜远远赶来,附近不少人听到这边动静也纷纷往这边聚集。
  药尊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言归正传:“我此次来,也是希望你们不要打扰庄岫渡劫,无论结果如何,最好能看在我的份上饶他一命,毕竟他是我药香谷的贵客。”
  祁白玉眯了下眼睛,道:“您还真是管得宽啊。”
  华如真皱起眉头,只觉莫名扎心,就凭庄岫的所作所为,将他五马分尸都不足以泄愤,这人居然要他们放人。
  重越只觉这话暗藏玄机,就凭药尊的所作所为,若真看在他的份上,就算庄岫没害华如真,他们也不会善待这个药尊的同伙。可他们若真的弄死庄岫,这难道就不会正中药尊下怀?
  明明他们会处置的一个人,药尊偏要来横插一脚,使得一个无论是死是活都跟药尊没干系的人,一下子变得微妙得重要起来。如果庄岫没死成,岂不是还得记药尊一句庇护之恩?
  最后,药尊取出一些朱果草药,用竹盘盛着,放在草丛边,温声道:“这些都是我亲自采的,对治愈道伤大有裨益。”
  “不用,拿走!”祁白玉厉声道,”我没给你什么好的,你也用不着这样。“
  “我是我,你是你。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好好的,性命无虞,平安喜乐。”他柔和的眸子里装着祁白玉,似乎有些担忧他身上的伤势,却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药尊露出了个明媚的笑容,转身踏入虚空,阵阵空间涟漪消散,他也离开了这里。
  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如坠冰川——完全不知道他在高兴些什么?
  徐之素一脚踹翻了竹盘,灵果灵药滚落一地,馨香四溢,确实都是难得一见的珍。
  祁白玉却捡起那些灵果灵草,道:“得了吧,你就算把这些东西踩得稀烂扔掉,对于药尊来说,他的心意已经送到了,你哪怕没用他的,你也还是会记得他曾经有过这样的好心,他在需要践踏你的时候也还是不会手软。”
  “你的意思是这就算好处?”徐之素嗤之以鼻,“谁稀罕他这些破玩意!你怎么不还给他!”
  祁白玉本就受了伤,维持气息平稳已经耗费了精力:“你若能跑得比他快,你去还!刚才缩得最里面的就是你!”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徐之素扯了扯衣摆避体,小声道,“要被他看到我还得了。”
  “为什么?”重越见他色彩斑斓的衣袍破破烂烂,但相比于华如真却好得太多,而他伤势虽然严重,但残留实力应该高过祁白玉,可整个过程中这位先前表现最勇猛连神劫都敢闯的至尊却连大气都没出。
  重越道:“我怎么觉得,你以前不换衣袍颜色,会不会也是因为你潜意识里怕药尊……”
  祁白玉还不知道衣袍是个什么梗,知道以后,没好气地对重越道:“兄长,你才知道啊!”
  徐之素恨不能跳脚:“重越!!以前常夸你口风紧,你怎么了你,膨胀了??刚才还没长教训!?”
  “白玉又不是外人,你不是还说想一直在一起吗,”重越缩了下头嘀咕完,好奇地问祁白玉,“什么才知道?”
  祁白玉放缓了语气,解释道:“他第一次抱怨的时候,我就听出来了,他就是怕药尊怕到骨子里,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难道兄长听他诉苦的时候不是当笑话在听吗?”
  重越才发现,震惊了。
  难怪药尊让他穿什么颜色的衣袍他就穿什么颜色的衣袍,不换颜色也不是别的什么理由,而是纯粹怕换了颜色惹药尊不高兴,又给自己招惹上什么样的麻烦!
  但越是怕麻烦缠身,麻烦偏偏就会一直找上门来。而一直被牵着鼻子走,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徐之素:“……”祁白玉我给你拼了!!!
  祁白玉被徐之素掐着脖子摇晃,还淡定自若:“如果我是你,如果我换个衣袍颜色就能惹到药尊不痛快,我肯定天天换给他看,在他眼前显摆。”
  “那也许他就喜欢你天天换给他看。”重越道,“到头来困扰的还是你。”
  “他变态啊!”祁白玉发毛。
  重越笑了,逐渐收敛神情,幸好白妙反应迅速,否则还真不知道会如何收场。
  药尊转变心态的速度叫人叹为观止,只要被他影响就会被牵着鼻子走,根本防不胜防,祁白玉心有余悸,方才差点因为那寥寥几句话而着了道,幸好重越解围。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华如真看那地上的朱果发愁。
  “这些确实都是难得一见的灵珍,属于我们用不上,却也没法忽略它价值的东西,可以治疗道伤。”祁白玉说着并看向来人的方向,“我们不用,可以给别人用,让别人承我们的情……”
  “你你你没事吧!”聂云镜等药尊走了好半晌,才敢让狼王过来,见左右没外人,他从狼王背上跳了下来奔向华如真。
  “主人!!”狼王忧心忡忡地看向重越,围着他转圈,它身后还拖着个衣着考究的男子,双手被缚,走路踉跄。
  华如真有祁白玉直接补充生命力,脱离了神劫束缚再自行疗伤,身体恢复了个三成,脸色还不太好,被聂云镜抓着手腕,起初还怀疑地甩开:“你来做什么?你师尊刚走。”
  聂云镜一听师尊不由打了个寒战,赶紧道明来意,语无伦次地解释自己的情况,以及他现在已经跟重越祁白玉是一伙的了。
  华如真这才任他抓着手腕围着看,聂云镜见他没事总算放心,满眼哀色:“如果我早知道只要跟你们一伙,你就对我态度好些,也许我会早点叛出师门。”
  华如真矜持地收手,得了吧,他可从不觉得自己重要到可以和聂云镜句句不离的尊主相提并论。
  “你怎么跟他一起了?”华如真看向那个被俘的人。
  聂云镜抓起绳子,把人扯了过来,道:“我原本在原地等着你们,见他鬼鬼祟祟,我以前见他跟你们一起过,也知道这人后来成了庄岫的小跟班,他跟庄岫一伙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华艺脸色极暗:“谁跟他一伙的!”
  聂云镜道:“很审时度势,我抓他的时候他似乎没有反抗之力,白瞎了半步至尊境的身手,倒戈如此迅速,这小子贼机灵,要杀要剐,你们看怎么处置吧。”
  “算是半个自己人。”华如真看开了就是真看开了。反而是华艺在见到华如真无恙,在听到这个形容时还胸闷发堵不痛快。
  “华艺?”重越道,“你跟庄岫处得怎么样,他没认出你吧?”见华艺嗤了一声,重越笑着道,“应该是没认出你,不然你应该早就没命在了。以你的本事应该没这么容易被抓吧,你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该不会是来给庄岫求情的吧?”
  华艺冷哼道:“求情?呸!我恨不得他用最惨烈的死法凄惨而屈辱地死去,目前这个死法过于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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