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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装废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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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
“快别这么说。”重越见他神情凝重,就知道事情严重性,此时此刻,他也拿不出来什么万全之策来,道,“你能顾虑我就已经很不错了,但现在不是顾虑我的时候,我的想法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你性命为重,我会跟在你身边,跟不上我也会努力跟的。”
“兄长总是过分低估自己。”祁白玉低声说,“但你想把自己藏起来这点,原本是我对你的期盼。”
在上一世,在重越极尽招摇傲视苍穹的时候,他想着如果毒师能堂堂正正地活着,他能光明正大地和这个人并肩作战就好了,不然,就让这个人乖乖收敛锋芒只待在他身边吧……
重越正在跟自己界石空间里的强者魂魄交涉,隐约没听清:“你在嘀咕什么呢?”
祁白玉挥手间,朦胧雾霭将重越团团笼罩:“兄长,我还是不想要你受委屈,我也不要你妥协让步,你就按你喜欢的方式活着。我若没本事对付那些人,反过来要求你改变,那我实在太无能了,值不得你多喜欢。”
重越觉得值了。他其实不介意让步,他也不介意受委屈,他甚至可以把委屈合理化,认为是应该的必要的,但是只要有人愿意包容他的一切,他就很想为了这样的人变得更好。
“您就出手吧。”重越苦口婆心地跟他界石空间里一位钉子户商量,“其他魂魄说,只要您愿意出手,他们也都是愿意的。”
重越的界石空间里乃是魂魄厮杀的场所,作为他储物的倒是很小的一部分,绝大部分都被较强的魂魄霸占,他们甚至占地为王,彼此抢夺,俨然成了一个小型世界雏形。
而界石空间里最早的一位,便是个年纪老迈的魂魄,尤其胆小怕事,但他却是最稳的,几乎所有后来魂魄都很是忌惮,不敢招惹他,但这个最强悍的古老魂魄口气最小,为魂最和气,半点追求都没有,别的魂魄倒是想出来找新躯壳,只有他得过且过,半点斗志都没有。
“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行,外头太可怕了,人人都厉害,我这点残魂,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可您若是不出手,我可能就没命了。”
“我太老了,不行不行!”
“恳求您。”重越道。
“没见过你这样的宿主,人家都是强迫加威胁,就你最软和。”其他残魂都巴不得赶紧出去,出去就不回来。
唯独老人魂魄很纠结:“我若是要回来的时候,你不让我回来呢?”
重越道:“这倒是不会,您就往我身上撞。”
“宿主要小心了,这老东西可能是想夺舍您呢!”
“我请老人家出去,就相信老人家,若真如你所说,那也是我命里终有这一劫。”重越修为低的时候就不怕夺舍,如今修为高了自然更是不怕,但凡在他身体里出事,界石空间就是放逐之地,夺舍他的都会被关进界石空间。
情况比重越想的还要严重,隐在暗处杀来的竟还有至尊境高手,数量不确定,虚空中遍布杀机,他们联手禁封了空间,早就埋伏在附近的人可以杀上来,但里面的人却无法撕裂空间出去,远在他方的人更没法确定此地准确空间,无法横渡空间来救援。
若要出去,除非杀出一条血路。
人们很聪明,报复手段也在与时俱进,祁白玉的招数必须的是吸入了白雾才会中招,来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事先布下了毒药。
虚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就是至尊不小心吸入过多时间长了也会饮恨,这跟白雾异曲同工,更毒的是它目前没有解药。
不过这毒只对人体有害,却挡不住魂魄。
重越待在祁白玉的白雾屏障中很是安全,正欲杀过来的三大杀手隐匿身形,杀伐只在一瞬,就要冲着祁白玉而去,这时,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在雾霭中颤颤巍巍地起身。
“这谁??”那杀手正疑惑,“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人!”
“小心,这些都是魂魄!这地方竟然有精通生死术的鬼修!”
老人顿时吓了个激灵:“你们谁,别过来!救命啊,别杀我!!!”
仿佛破风车的声音在众人耳朵里响起,尖锐至极,叫人头晕目眩,恶心反胃。
“找死!”几位杀手反应过来杀了上去。
“救命啊,救命啊,我要死了,要死了!!!”老者还在大叫,“不要过来,我不打了不打了,诸位饶我老汉一命,感激不尽呐!”
一颗头颅滚落在重越脚边,正是追杀那老头的杀手之一,至尊境强者。
他双目滚圆,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头颅就离开了躯体,见了重越,这人只犹豫了片刻,就化作一道白光冲进重越身体。
重越只是晃了下神,就很快恢复清明,那道朝他而来的魂魄被他关进了界石空间,嚎叫声接连不断,而他胸口处的扶伤珠正持续不断地冒出白光。
“兄长没事吧!?”祁白玉担心。
“我没事。”重越忙道,“你小心!”
其他随着那老头飞出去的魂魄并没有单凭魂魄就能杀人的本事,他们倒是小心翼翼地顺着空间裂缝,去抢夺杀手的躯壳。
接着魂力境界方面的优势把原主挤出体外,几道魂魄相互配合,就把夺来的杀手魂魄挤到了重越所在处附近,那些杀手有的甚至还不知道重越是谁,见他居然被祁白玉小心翼翼地保护在白雾之中,都争先恐后地冲进他身体中,被重越接连关进界石空间。
见那么多魂魄都没能拿下重越,才从界石空间出来的人魂道:“宿主你也够狠的,不让人偿命,却要人拿魂魄来偿。”
“人死如灯灭,留魂尚有一线生机。”这样说好像有点假慈悲,他可能只是不喜欢无意义的杀戮而已,重越道,“我想那些主动找上门来犯杀戮者,大概都已经做好了死的心理准备了吧,你们觉得呢?”
“您言之有理。”那些从他界石空间里出来的强者魂魄突然间偃旗息鼓,不再打夺舍宿主的心思,这还是同一个把界石空间演化成炼狱小世界的存在,看似彬彬有礼毫无杀伤力,但绝非好惹之辈。
战况极尽激烈,隐藏着的杀手似乎源源不断。
重越突然有点怀疑,原先这里从没暴露,毕竟居住此地的人没有两大公户相关人员,而申伊来过一趟后,这里突然就暴露了,这会不会和申伊有关系?
可就算没有申伊,这地方就不会暴露了吗?祸乱是没有底线的。
重越能动用的魂魄也就那些,真正能夺舍成功的也没几个,重越建议他们不必立刻帮忙反杀,不如蛰伏下来看看幕后黑手有哪些势力,以后再来合计。
所以那些安插进去的祸乱分子同样知道他的存在,乃是一把把双刃剑。这样下去他们人数处于绝对劣势,时间拖得越长,引来的强者越多,就更没有逃出去的希望,重越被祁白玉身上多出来的伤口刺痛了眼睛,暗想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这场祸事。
唳!——
凤鸣之音惊天而现,重越猛地抬头看去,远远看到一抹火光从山下传来,华如真!
华如真突破至尊后他的凤凰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一头凤凰,华如真来了。
“让他别上来……”重越刚开口,突然一口咬破嘴唇,尝到一抹血腥味,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了个绝妙的念头。
“此地能进不能出,他来添乱吗!”华艺咯血。
“不,他来得正好。”重越翻出可以和华如真联系的东西。
书圣能具现化上古神兽,因为龙凤这些古老的生命早在上古之际就已经成过神,它们的名字已经得到了天地认可,书之即可显形,那么人呢?
人若是成了神,是否名字也得到了天地认可!?
“重越,你的意思是……”华如真像是被雷电劈中了般,直接僵在那里,立刻勒令凤凰不要靠近。
凤凰在天际盘旋,发出嘹亮的凤鸣之音,华如真站在凤凰背上,简直膜拜起重越来了,神一般的想法!
“为什么要华如真上来,他来了也出不去的,反而会有危险,毒气更浓郁了些……”祁白玉扭头问重越,却见重越表情复杂,正带着小鹿般的目光望着他:“我问你个问题啊。”
祁白玉想笑:“什么?”
重越问:“药尊,药尊叫什么名字呢?”
“你不知道?”祁白玉难以置信地说,“兄长你别开玩笑,他叫什么,别人不知道,你不会不知道啊。”
重越:“我……”
祁白玉道:“他跟你一个姓。”
是啊药尊跟他一个姓,不然怎么都以为他是药尊亲子呢,重越都急了:“我想不起来,你快告诉我!”
祁白玉刚要开口。
“等等!你别说,”重越内心倏然生起强烈的排斥感,仿佛那东西已经足够久远,终于不记得却非要他记起来似的,他把传讯石抛给祁白玉,道:“给你,你直接跟华如真说,他的名字!”
祁白玉何等聪明,几乎只要一点拨,他就明白了重越的意思,不由眉飞色舞,这简直了,这若是可行那简直了!!!
祁白玉以白雾为屏障把重越护了起来,让他免除毒气侵害,但聂云镜和华艺率先闻到那股清香,此刻战斗起来都有些力不从心。
“白玉毒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还有你们这些人,还执迷不悟,纵容毒师危害天下,今日休想免祸!”
“杀你一个,保全苍生!”洪亮的嗓音响彻云霄,却飘忽不定,不知声源处在何方。
祁白玉当着重越的面,却也不好拿出那柄金剑,他的毒雾不好使,寻常法器又不足以和至尊级圣器分出胜负,实在不行,他一咬牙,手中金光一闪。
白雾中的重越看不清形势,却猛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他体内血脉都在叫嚣着欢快,像极了以前好像有过一次类似的共鸣,但这一次更加强烈!
他想让祁白玉收起白雾,见他样子的人已经不少,他露不露面已经关系不大。
但祁白玉没听他的。
咔嚓一声脆响,对方袭杀而来的古刀被劈出裂纹,竟是一个照面就毁了至尊圣器!
那人骇然:“你手里怎么会有药尊的至宝!?”
“是啊我怎么会有呢?”祁白玉道,“药尊慈悲为怀,他也有心让毒师一道作为一个寻常道统被世人接纳,他虽然不曾出面,但他其实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不对,药尊弟子的遗物是一杆金枪,他这是一把剑。”但谁能笃定金灵神体炼制成的神器不能改变形态呢,无论怎么变化,都是金灵神体血脉凝练之物无疑。
那人呵斥道:“你竟然抢了药尊弟子的遗物,你手里捏着一条命,你还是人吗!”
“诸位不行人事,却还要求别人做个人,”祁白玉嘲笑道,“你们难道不曾想过,药尊那样聪慧的一个人,为什么非要对我这般看重?连药尊这位真神都不愿与我为敌,你们倒是胆子大。”
祁白玉挥动金剑,再次将杀来的冷箭一分为二,道:“我无意滥杀无辜,也不希望有人因为我而平白丧命,劝你们还是留几个可以制衡我的人吧,诸位对我的恩德,我会铭记在心,不会对你们麾下势力动手的,也不会让你们变成孤寡老人。”
“药尊人好,你却自以为是!竟敢威胁我们!”有人恼羞成怒,还有绝大多数人沉默,觉得祁白玉说的不无道理,但多半是虚张声势。
他们也是有备而来,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来自何处,隶属何等势力,他们中不少人都是上千年未曾出山,隐匿的年月比祁白玉年纪还大。
祁白玉若是迁怒他人出去滥杀无辜,正中他们背后之人下怀。不怕毒师公会疯狗乱咬人,就怕毒师疯狗缩起头来假装人!
“少跟他废话,杀了他。”
“这是你们来找死,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祁白玉手持金剑,金光刺眼,威势无双,他身上的杀气到了巅峰,随时都能大杀四方,金灵神剑与他的白雾相辅相成,一个无所不破,一个无孔不入,他有把握让杀来的人头上长蘑菇,背后长尾巴,胸口开出花来。
“住手——”石破天惊。
聂云镜和华艺均听到了华如真的声音,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祁白玉和重越都是一顿,在场所有人都有片刻失神。
一道白衣身影从天而降,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人身姿卓越,面如暖玉,神情温和,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都给人一种在笑的错觉。
但最让人胆寒的并非是他一无既往的模样,而是那一抹神威,几乎压断了在场不少强者的头。
“至圣药尊!”
“至圣大人,您怎么来了!”
药尊走到祁白玉等人身前站定,面露慈悲地望向四方杀手,温声道:“诸位,停手。”
重越和祁白玉都快愣住了,若不是事先华如真打过招呼,他们都要以为来的就是至圣药尊本人!不愧是真神,居然能开口说话,而且确确实实是药尊的声音。
这是怎样的情景,若非亲眼所见,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从来与世无争的药尊居然会亲自降临在血腥之地,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中,阻止一场正胜邪几乎稳赢的战局,而且还是站在毒师们那边,好似站在看重的义子祁白玉那边。
几乎药尊一出现,那个呼天抢地叫救命,却杀遍四方无敌手的老魂魄嗖地跳到重越身后,小心翼翼地抓着重越衣襟一角,戳他肩膀,一脸瑟缩地让他快开门。
重越在背后打开界石空间门户,老人家猛地一低头进去都没带半分犹豫的。
重越暗道出奇,难道这个老人家也被药尊戕害过?
隐于暗处的至尊境巅峰老者出手:“您怎么能如此是非不分!难道祁白玉手中的金剑是出自您之手,您当真是站在毒师公会一方?”
“听说至圣突破了神级,看来不是假的。”
“您既然选择不插手,那就干脆不插手到底,现在这样是为哪般?您若真站在他们这边,我们确实也得给您个情面,但是药尊,这样不大好吧,为了您心中的大义,这至圣名头,您莫非是看不上眼。”
这可是各大势力筹谋已久,盯梢多少年好久不容易才瞅准时机打进祁白玉老巢来,几乎都要除掉祁白玉及其狗腿们了。
一旦杀了这里头随便什么人,白玉毒尊都不会善罢甘休,装温顺的毒师们回归了疯狗,斩杀起来才叫为民除害!
但药尊非要在这时候横插一脚,来主持这个公道,他们无论是看在神级强者的份上,还是单纯至圣这个名头上都得给对方个情面就此收手,可问题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暗杀者们打落牙齿和血吞,相当不甘心,却还是不得不让出一条道来,眼睁睁地看着祁白玉等人离开,由药尊亲自殿后。他们不死心地跟了上去。
快走!祁白玉收起金剑,撤下白雾,挡在重越身前。
重越等人面无表情,下山过程中彼此没有任何眼神交流,幻影随时都会消散,华如真的神凰已经在山林外等着了!
可他们刚走出包围圈,来到洞府外的林荫道中间,原本被封住的虚空荡起阵阵波纹,从中走出来一高一矮两个人。神级魂压闪逝。
“诸位别被幻象骗了,”高挑的来人长袍翩飞,面容柔和至极,道,“重诤来迟,十分失礼。”
只见他身后瑟缩着个白净青年,抓着他的衣袖,伸出半个脑袋,水灵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来这么多人。
竟跟庄岫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一脸天真,气质干净纯粹,竟也是神境。
重越等人仿佛听到自己血液凝固的声音。
第76章 逃脱
前有不死神挡道; 后有数量不明的至尊境杀手伏蛰于虚空中。
重越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懵然; 重诤重诤; 君有诤臣,不亡其国;父有诤子; 不亡其家。委实讽刺。他怎么会不记得呢,或者说他为什么要记起来呢,这名字让他如鲠在喉。
连重越自己都费解; 通过药尊之口,重新忆起药尊的名字; 他内心更多的不是恐惧,而是……郁烦。
重越不想直面药尊的那张脸,下意识地低下头往祁白玉身后藏了藏——其实在药尊出现的瞬间,祁白玉就已经挡在他前面了。
跟他反应一致的还有聂云镜,他就比较惨; 也没别人可供他隐藏起来避嫌; 实在没办法,这才很难受地拽了拽华艺,脸面和自尊什么的都给抛诸脑后……救命; 他还没到可以直面药尊的程度。
华艺神色复杂,药尊倒是次要的; 但药尊身后吮手指的那个,跟庄岫到底是什么关系?
庄岫也呆呆地打量着他们; 见他们的反应; 一脸天真无辜; 甚至还弯起眼角笑出声,嘲笑对面那么大的人居然还跟他一样藏起来。
后面那个幻化出的药尊终于快要到了极限,重越额上遍布冷汗,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位药尊!?”
如果这位药尊所言是真,前一个是假的,现在来的这位才是正主!?在场的那些杀手们表情变得玩味起来,居然假冒至圣药尊,
祁白玉瞬间反应过来,冲药尊说:“药尊是否该给我们个解释!?”
至圣药尊敛容,道:“你们弄出我的幻象冒充我,来蒙骗其他人,却还要我解释?”
祁白玉道:“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敢冒充您啊,那个药尊难道不是您自己弄来给我们解围的?”
至圣药尊道:“我无意插手纷争,你不必倒打一耙。”
祁白玉大怒,“药尊好手段!弄出一个虚影站我们,发现影响不好,又突然亲临站他们,现在又说不插手纷争,一句不插手,两边不得罪。既然真不想插手,您为何不敢承认幻象也是您自己弄出来的!?”
药尊:“什么?”
饶是药尊能言善辩,被诬陷的时候,竟也会反应不过来。
祁白玉道:“亏我还觉得您深明大义,对您的体量心怀感激,并没有对这些人下杀手,也不打算报复他们背后势力,只要药尊您知道我们确实是想和各大势力和睦共处,我们确实不想引起太大纷争,也能息事宁人,可您为什么如此这般坑害我们!”
至圣药尊噎了下,对众人道:“我素来不喜纷争,只望天下安宁,众生喜乐,但我的殷切期盼可能和旁人的想法相悖,这种时候除了相信事态会走向好的方向,暂时也没别的办法。我既然说了不插手就不会插手,希望诸位不要被任何假象所迷惑。”
众人气恼:“药尊您早被毒蛇咬过,为何不干脆除掉毒蛇,或者把毒蛇逐出家门,为何还要纵容他,任他打着您的名义胡作非为呢!”
药尊叹道:“没把他教好,也是我之过。”
祁白玉深呼吸,这话说的真是软刀子伤人,看似在自省,实则在在附和说他不好。
至圣药尊道:“放他出去,他也会伤害别人。留在我这里,他伤害不了我,但他可能会打着我的名义胡作非为,只希望诸位辨明是非,不要被他的迷障所惑。这也是我不能插手争端的原因之一。”
祁白玉笑了。
“药尊无愧巧舌如簧的个中高手,您这话说的,好像您就真的完全不会插手一样,是不是争乱期间,哪怕是您做了影响不太好的事,也能借我之手完全推卸责任?”祁白玉道,“可您这不是已经出来了吗,亲身出来,亲自拦住我们的去路,您确定没有插手争端?那您此时此刻,挡住我的去路,还跟杀我的人解释这么多,是为哪般?”
药尊对身边的青年道:“我要走啦。小朋友,这里有你认识的人吗?”
和庄岫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气呼呼地道:“我忘了,我不喜欢他们,他们对你的态度一点也不好!”
“有人愿意听我说话,就已经不错了,”药尊说,“对人的要求不要太高,人生在世都很不容易的。”
说这话的人看似无心,让绝大多数听的人自惭形秽。
“他们不好,他们是坏人,他们欺负你!”那青年抬手一指,怒视祁白玉道,“尤其是他,他们既要利用你,给你惹麻烦,又要怪你坏他们好事,明明是他们冒充你,却反过来指责你,指责你的都不是好东西!”
“他们是你的好朋友啊。”药尊很客气地说。
“我才不要这样的朋友,我没有这样的朋友!”青年气得跳脚。
“不要意气用事。”药尊皱起眉头,不悦道,“看事情不能只看一面……”
青年恼了:“就因为你脾气太好,他们才踩在你头上!强者为尊的世道,他们欺负到你头上,就该动手将他们降服,打到他们不敢再随便以你的名义坏事为止,你不出手,我来,我非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不可!”
“庄岫,回来!”药尊高喊,可想而知已经晚了,那青年毕竟是神境,动用法则之力,径直跨过了时空距离,就来到祁白玉等人面前。
“小心!”
无声无息的一掌,地面穿了个窟窿,地面震颤不停,半片山地往下垮。
祁白玉拉过重越,华艺拎起聂云镜,迅速腾空,这才不至于被尘土掩埋,而这一掌波及太广,虚空也隐隐崩塌,隐在暗处的人被迫现身,哀嚎出声,都很狼狈。
“当真是庄岫?”重越道。
“庄岫,你亲爹怎么不认你。”祁白玉笑着说。
“你认识我爹?”青年狐疑道。
“带你来的那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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