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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皇[修真]-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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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林进入久久不出,在此处等候数天的修士倒是不急,修真一事动辄数年,招募之事更是家族要事,便是一人考核上一天都算不得什么,他们只是聚于此处之事有些好奇那结果罢了。
“请前三十号随我入内等候,”陈涌在收到朝纵的传音时对着人群说道,却是不见那第一人出来。
“那第一进入之人去了何处?”有修士开口问道。
陈涌面对他们淡然答道:“取用之人皆会留下,不用之人便会出来。”
他一出口,众人皆是有些惊讶,以往招募,从不见第一进入之人便被当场取用的,如此行事倒是果断。
能够当场取用更见魄力,也免得他们回去以后还要想一下结果如何,更是免去了还要去别家寻摸的选择。
前三十的排号之人倒无漏缺,皆是随陈涌入了一小楼之中茶水伺候,在此处等候却是比之前在外边更添了几分的紧张。
第一个取用之后,接下来的标准便有评判,一人考核或是瞬息即过,或是一待便是一个时辰,可是取用之人却并非根据时间长短有所定论。
而不管取用还是未取用,皆是未曾从正门出去,一时谁也不知到底是谁被取用了,谁未被取用。
叶家楼群。
“他们这法子倒是别具一格,”叶问玥听闻家仆汇报此道,淡淡一笑道,“下次倒也可如此,免去一些麻烦。”他对此事看起来并无太多的关心,而是专而询问道,“问心如何了?”
“小少爷将自己关在房中,已经数日未出了,”那家仆低头道,“少主,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此事还需他自己想通,谁劝也无用的,”叶问玥略有无奈,他之前只是想着叶问心喜欢朝砚可能无果,毕竟他二人着实不算是一路性子的人,只是未曾想到结果来的这样的快,他虽心疼自家的宝贝疙瘩,可若通过家族倾轧以及把柄威胁让朝砚屈服自然也是行不通的,感情之时摸不透寻不着强迫不得,可是最美好的东西,也可是最锋利的武器,一如叶问心,一如孔宿。
“孔家那边如何?”叶问玥询问道,跟叶问心被朝砚拒绝一样,他也未曾想到在同一日孔宿同被拒绝了,小辈之时本不该插手,却未曾想到皆是冲动之人。
家仆垂头道:“这个……不知,孔家自上次传来孔宿少爷受伤闭关的消息之后便无新的消息传来。”
孔宿受伤乃是在那日被叶问心拒绝之后,非是他人袭击,而是练功之时灵气暴动,竟是损伤了经脉。
朝砚与孔宿相比,叶问玥更欣赏前者,不问事却也不怕事,与他养大的孩子说在一起便在一起了,不合适便拒绝,合适了也不畏惧他人目光,看似糊涂,其实事事通透。
若非他对叶问心无感,将叶问心交托在此人手上他是放心的,可惜……而比起对叶问心真心,孔宿自然是胜过朝砚许多的,跟问心倒是一路脾性的人,只是冲动易怒,做事并不如他的大哥孔擎那般冷静。
可冷静有冷静的好处,冲动也有冲动的优点,孔擎冷静心思却难以琢磨,非问心可以把持寻摸的,孔宿虽性情冲动,骄傲自满,但一颗真心在,若真想同问心一处,性子却是非扭转过来不可。
想来孔擎也该察觉此事了,只是若想让他家的小家伙从之前那段摆脱出来,还需要一段契机。
“罢了,暂且不必管他,”叶问玥唤他退下,又叫了一人上来问道,“那件事可告诉朝砚了?”
“朝家朝纵代为收到的,”那侍从恭敬道,“说是多谢少主的一番好意,还交代了将此前朝砚前辈赠予小少爷的东西拿回。”
“何物?”叶问玥有些好奇。
那侍从奉上玉匣,叶问玥打开一观,眸中有别样的神采闪过,琉璃果,朝砚此人倒真的舍得。
舍不得这些身外之物的人做不得大事,因为有舍才会有得,琉璃果此物于炼丹师而言珍贵异常,他手上也不过是收了一枚,而朝家所赠却是数枚。
便是朝砚得不了那秘境传承,这些东西归于一人,气运也算得上是逆天了,倒是可惜没有真的结成亲家。
朝家招募,其他家族要么送来贺礼,要么沉默无视,倒是这里进行的如火如荼。
朝砚观了数人后便有些懒怠,只是在人来之时看上一眼,其余时间便在看那谭家公子所赠之物。
孤本就是孤本,跟世面上流通的极为不一样,倒是跟现代那片神秘的领域有着一争高下的本事,书页微旧,可见是翻过不少次,也的的确确算得上是珍藏了。
物有不同,这床榻之事也讲究创新,若是朝纵之前买来那些,朝砚翻上两页便也没有什么兴致了,可是谭尚给的这些不同,一章一个新花样,每翻一页都在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真是挑战人类生理极限的运动,”朝砚撑着下巴研究道。
“一开始当然不会用这么难的,不用担心,”朝纵从楼梯上来,正待换掉了朝砚桌上已经凉掉的茶水,却被朝砚拦了下来,端在面前一饮而尽,“你不知道这茶凉着喝才解渴。”
他喝的略急,唇角滴落了两滴掉落在了书页之上,濡湿之际朝砚啧了一声,没有用手去擦,而是掌心覆盖其上,灵气侵入,直接将那处冻了起来。
他功法非冰系,可是水系技法之中也可涉猎冰系,旁人专修水系可能没有专门的冰系来的强悍,于他而言却是并无差别。
“为何要冻住?”朝纵看人太多,也算是中场休息,索性在他的旁边落座道。
“这里涉及到了物理知识,”朝砚将那冻住的水气引出,言笑晏晏,“一般书要是沾到了水呢,就会褶皱,此时只要扔进冰库,等书干了,绝对不会留下皱痕的,原理……”
原理都还给老师了。
“可是这是楠木纸,水火不侵的,”朝纵翻了翻那书页道,虽然只是对于普通的水和火有所抵抗,但是已经足够保存很久了。
朝砚:“……”
用这么好的纸画孤本,那谭公子真是极重风月之人。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书,”朝纵眼睫微垂,抬手握住了朝砚的手道,“观看时有何感觉?”
脉搏平稳跳动,同样的没有加快的痕迹。
朝砚任由他抓握着,笑道:“画的极好,画师的确是尽了心。”
“无其他反应?”朝纵问道。
朝砚莫名:“其他反应是?”
“心跳加速,呼吸灼热,血液沸腾……”朝纵打量着他的神色道,“皆是没有?”
朝砚没有点头,而是愣在了原地,手指在书页上摩挲着,在朝纵看过来的视线中拿起那本书道:“这书里面好像有夹层。”
朝纵:“……”
他们说的不是一回事。
朝砚开始琢磨那夹层在何处,朝纵在短暂的沉默后却是一把将那书压下,看着他道:“夹层不会跑,先说刚才的事。”
朝砚抬头,索性也丢开了那书靠在椅子上笑眯眯道:“为父身体正常,并无阳痿的症状。”
男人怎么都行,就是不能不行,朝砚虽然欲望淡薄了些,但是那是因为他不怎么想着这档子的事,这跟不行是有区别的。
朝纵自然希望他是行的,只是接着问道:“那你上次发泄是在何时?”
他与朝砚同床共枕过数次,从前朝纵自己也会在清晨有躁动现象,可是朝砚却似乎并无这方面的倾向,一次都没有。
“三年前……”朝砚悠悠说道,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朝纵道,“崽儿,我好像性冷淡。”
他这话似乎说的不是性冷淡的问题,而是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一样。
冷淡一事,非是身体问题,而是心理上的,他从未动过情,所以也从不去想,比之常人也更难动情,虽是艰难,可是换个角度想,或许他未对他有反应,并非是全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可以慢慢来,”朝纵稳下了心神说道。
“做肯定是要做的,”朝砚拿起了那本书道,“我近日了解,这修真界有一种双修之道,可通过床榻之事提升修为。”
其实并不是,只是看到了这些开拓视野的孤本以后想到了还有这么回事。
什么一做神魂融合,互相促进,按照朝砚的话来讲,就是躺着也能修炼,最是适合懒人。
“是有此事,”朝纵开口道,“只是并无上好的双修功法。”
那龙的藏书之中倒有,只可惜看似双修,实质上更多的是采补,不适用于他们之间。
“我有,”朝砚甩出了一本书册,上书《龙阳和合》,观其纹路,金光璀璨。
正是朝砚近日抽出,首次觉得系统甚是善解人意。
朝纵拿过那书,翻看了两眼便知功法高深,他道:“我近日也了解到一事。”
“何事?”朝砚问道。
朝纵摩挲着那书页上的纹路道:“人言两情相悦,方能水乳交融,此事才能畅快,所以我决定,待你何时对我生情,何时再做。”
做出如此决定有些艰难,他渴望与朝砚亲密无间,只是比起一味的得到身体,朝纵更注重心的交融,若无心,只是强行得到身体,那会让他有一种一厢情愿的感觉。
他们并非倌馆之中的恩客与小倌,而是要共度一生的人,朝纵不会去怪朝砚每次无甚回应,却也不想次次陷入其中失落至极。
这话出来,朝砚默了一下:“这要如何衡量?”
躺着就能修炼,诱惑力实在很大,可是动情这事,却是最不好衡量的。
“何时你一靠近我就觉得心跳加速,血液沸腾便成功了,”朝纵勾唇说道。
虽说朝砚可能会为了双修而努力动情,但是能提高他的积极性也是好的,要不然他的那颗心一旦安稳下来,便可能不会去想更多了。
朝砚:“……”
那怕不是有心脏病。
但朝纵向来说话也算话,先感情后上床,就好像从成人婚后模式转为了恋爱模式一样,不过他家崽儿才刚成年没多久,的确是不能用老司机的思维来考量。
“我努力,”朝砚觉得自己日后冥想的时间要缩短了。
朝纵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拿起了之前朝砚说有夹层的那本事,灵气侵入,那纸页片片碎裂了开来,待到灰烬落于桌面之上,一个金属闪光的东西落在了朝砚的手上。
那金属闪光之物有些扁平,难怪塞在书棱之中不显,朝砚凑过去打量了一下,从朝纵手中拿起,在那金属的一头摩挲了一下,抽出了一个卷的极好的东西来。
羊皮的材质,因为被压的极细,此时舒展开来也是有一种被过分压制的感觉,其上笔画密密麻麻,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
朝砚看了一眼,果断觉得没有春宫图来的有趣:“我的书还没有看完。”
这就跟话本看一半后续全被烧了一样,本来还不是特别的有兴趣,但是没了以后就特别的想看。
朝纵对他不感兴趣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开口道:“我看过了,事后全部临摹给你。”
到达开光以后,灵台清明更胜从前,连记忆也比之前要好上太多。
“好孩子,”朝砚笑眯眯的拍他肩膀。
朝纵侧目提醒道:“记得双修。”
朝砚:“……”
这是提醒他记得他们现在的关系呢,但是这么提醒真的不怕他会反着来么?
“此物我似乎在何处见过,”朝纵摩挲着那羊皮,微微出神思索,细想到底是在何处见过这样的东西。
“见过?”朝砚瞅了瞅那羊皮,这种主角标配的东西,他们遇上一次就算走了大运了,遇上两次,那就是主角光环笼罩。
“对,”朝纵思索着,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个画面,在睁开眼睛时道,“是在金琳城的一家客栈,砍断了一把椅子之中所得,似有相似。”
朝砚……毫无印象,不过他从自己的储物戒指和背包里面翻了又翻,倒真的在某个角落站到了一卷压箱底的羊皮,羊皮解开,拼接而上,竟是真的有些纹路可以对上。
“此物似乎是寻什么东西的图纸,但是被划分成了数份,”朝纵思索着寻到图纸的方式,椅子,春宫图,竟是被藏的如此隐蔽,一点儿都不想让人找到的样子。
朝砚没空想什么春宫图了,他在想他这个待遇好似真的佩戴上了主角光环一样,只不过主角的命那都是命途坎坷的,动不动就被人追杀,时不时就得受伤,九死一生,他倒是还住的十分平稳,只有他家崽儿……
长的好看,属于主角标配,命途多舛,属于主角标配,资质出众,受女性欢迎,踢个椅子都能找到羊皮卷,学个春宫都能碰上藏宝图,仔细一想还真是有可能。
“你看什么?”朝纵感觉到朝砚的打量后道,他倒是很喜欢朝砚看他,但是不是以这种好像看到了很稀奇的东西一样的看他。
朝砚总不能说他在看传说中的主角标配,随即笑道:“看你好看。”
当遇到无从解释的事情时,夸他就好了。
朝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将那两张羊皮卷好放在了朝砚的面前道:“暂时看不出什么,你收好。”
朝砚看出他的重视,当即放进了背包一格中安置好,修为提升,此时的背包已经拓展到了一百格,连带着每个格子皆是提到了999的数目,一点儿也不像刚开始那样的小气吝啬,装什么都装的下。
此事只是一个小插曲,朝纵歇息片刻起身:“已经选到了三十一人,我不欲选满,以待日后筛选填补。”
“你决定就行,”朝砚笑道,朝纵很多事情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嗯,”朝纵低眉垂目,在朝砚仰起的唇上落下一吻后转身离开,不做归不做,该有的亲昵还是要有的。
只是他离开的匆匆,却未曾看到朝砚手捂上了心口处思索着,他刚才好像心跳加快了一下,血液也沸腾了一下。
是一下就算数,还是得长久沸腾才算数?这个标准了可真是太为难新手了,朝砚思索了一番,觉得大概是得一直的,随即放下了手,趴在栏杆旁边继续观看下方招募。
新上来却并非是一人,而是一对男女,男人高大威猛,领口处露出的肌肉虬结,那手臂之上的衣物似乎随时能够撑破衣服一般,只是看似凶悍,对身旁的女子却是小心翼翼,处处护持。
而那女子生的柔媚异常,虽是腰肢纤细,身材却饱满非常,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并不登对,却意外的和谐。
“奴家名叫衡娘,出嫁随夫,丈夫杨志,骨龄四十,皆是筑基后期修士,”那衡娘温婉的说道,虽是模样生的柔媚,可是说话却是正正经经的口气。
四十岁的筑基后期,资质算不得出众,可是修为已经足够,这样的修为放在各家族也是被招揽的对象,因为一旦有了契机,他们就有可能突破到开光期,成为内门之中的一员。
朝纵再问长处。
那男子开口,声音也如同身形一般洪亮极了:“在下修真之前就是个打铁的,除了这身修为,还有个把力气供前辈使唤,衡娘她善刺绣,聪明贤惠。”
这个不过是流程,他倒是耿直什么都肯说。
修为足够,朝纵再问:“为何入我朝家?”
这般修为搭档,其他家族断然不会拒之门外。
杨志欲开口,却被衡娘压了一下道:“实不相瞒,我二人之前入过一家族,曾为依附者,不欲说其不足,其中内情不便告知,只能说非背叛之事,若前辈忌讳于此,奴家也是无可奈何。”
非背叛之事,以杨志耿直的性子,想要行背叛之事也是困难,至于衡娘,人不可貌相,能不顾忌他人目光挑选如此郎君,也可见魄力。
夫妻恩爱,威胁更小,成天在朝砚跟前转悠,也可让他知晓人家夫妻是如何恩爱共情的。
朝纵颇有些意动,便听朝砚传来传音:“我数年前似乎见过他们。”
“数年前见过?竟还记得,”朝纵同样传音道。
朝砚未曾感受到其中蕴藏的醋意,笑道:“嗯,当年咱们入住小楼的第一桶金便是因为押的杨志,当年他们就夫妻恩爱,数年不见,恩爱不移。”
“原来如此,”朝纵看向了这对夫妻,伸手两道波光,他抬手不快,二人皆是抵挡,杨志后退三步,而衡娘却是只后退了两步,抵挡片刻,那虹光消散,两人站定皆是骇然。
那波光并无杀气,两人并未动气,他们是知晓朝纵的年岁与修为的,只是听闻是一回事,真正感触又是另外一回事,年龄比他们小了一半,却是抬手便让他们只能抵挡而无任何反击之力,而这还只是朝纵展露给他们的一角。
虽是惊骇,却也知道少主越强他们所能够受到的庇佑也就越多,若能得如此天才指点一二,想来也不必遇到那么多的关隘,二人本是怀揣着尽力就行的心态来的,如今竟是有些紧张和期待了。
“二位请,”朝纵指了指孔儒那边位置。
“二位前辈请来这处登记,”孔儒软软笑着道。
衡娘与杨志对视一眼,竟皆是松了一口气,然后齐齐跟朝纵行过了礼,便是记录在册了。
此次招募并非一日完成,朝纵本不欲朝砚耗这许久,却未曾想到十日招募,不论白日黑夜,朝砚从未离开过。
十日毕,八十人已满,招募便也停止,修士之中虽有遗憾者,却也只能摇头离开,以待来日或者其他家族的招募。
朝家楼群封锁,一时之间安静很多,只有那些记录在册的人在小楼之中或是静坐,或是有相熟之人说上一两句,待朝砚与朝纵进入其中时,皆是安静了下来。
八十人各入其座,朝砚笑着一一示意,身上哪里还有半分的慵懒。
待他入座,朝纵同样坐于他的身旁。
朝砚修为最高,之前并未出现,此时确是由他开口:“诸位,此次招募十日筛选,诸位皆是佼佼之人,八十人划分,我门下有五十人,朝纵门下三十人,以实力与能力考教划分甲乙等,再划分门下,诸位可有异议?”
此次招募倒是招揽到了三位开光修士,虽都是开光初期,可开光之上本就为家族所抢,更愿意依附于那些背后势力强大的家族,朝纵本来所想此次可能招揽不到开光修为者,却未曾想到能招揽到三位。
那为首之人名为丁胥,此时开口道:“明人不说暗话,在下乃是奔着朝小公子第一天才的名头来的,更想要在完成任务之余能够得到指点,若划分朝前辈门下,恐日后不和心意。”
“我与他不分彼此,此事无碍,”朝纵开口说道。
丁胥疑惑,却更见慎重:“朝小公子与朝前辈乃是父子,虽是现在亲如一家,可待日后娶妻生子,必不能如此时般亲厚,总有划分……”
他的话尚未说完,那座位末端一人笑道:“丁前辈倒是的确不必担心,因为他们不仅是父子,还是一对苟合之辈,以父子亲缘行乱伦之事,哪里还容得下什么妻儿啊,自然是不分彼此。”
这话委实尖锐,堂中气氛一静,几个本是坚定之人看向朝砚他们的面色便有不对,只是并无言说。
而在外界那些并未散去的修士之中,一种奇妙的言论也在扩散。
“听说那朝家父子不仅是父子,好像还要行道侣之事。”
“那不是乱伦么?如此荒唐,怎可作为院长的徒弟。”
“这是何处得来的消息?可确实?”
“确实,我本来还要懊恼未被选上,此时都在庆幸了,幸亏没被选上,要不然得呕死。”
传言的力量总是强大的,尤其是院长徒弟和第一天才的流言,更是不过片刻便传遍了整个剑心学院。
“还招募呢,如此不顾纲常的父子,连做剑心学院的学子都不配。”
“说的是啊,也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面冒出来的,处处争锋,真是没得让人恶心。”
“说不定他们的修为也是双修得来的呢,呸。”
家族之中也有传递,一位家仆低头汇报:“传闻那朝家的确是父子乱伦,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哼,如此不堪的名声传出,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够嚣张到几时。”
而在孔家,孔擎收到那消息之时,好整以暇的看向了那下首孔宿之处:“朝砚与朝纵父子相亲,你的隐藏对手没了。”
孔宿坐于下方,面色还带着惨白之色,此时闻言勉强笑道:“朝砚不喜欢他,也不代表他就会喜欢我,你当我傻的么?”
“以前是傻的,这受了情伤脑袋还开窍了,真是不容易,”孔擎笑道。
孔宿口中苦涩,却没有去反驳什么,而是开口道:“此次朝砚遭此流言,只怕叶问心不会置之不理。”
叶问心管了,叶家就会掺和一脚,叶问心不顾及名声,他又不能不顾及,便是只能相帮,不能相劝。
“他恐怕现在还不知道消息,”孔擎摩挲着椅子上的宝石道,“他若站在朝砚那边,你要去帮朝砚?你可知这是拖孔家下水?沾上了那等名声于我孔家不利,日后若是无法在剑心学院立足,这责任都要压在你的身上了。”
“我只帮他,不问朝砚,”孔宿面色苍白,神色却厉,“我一人去,自然不会坏了家族的名声。”
“也不知是不是这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这孔家竟然还出了个情种,”孔擎看着他悠悠笑道,“也幸亏那些想弄死朝砚他们的人不知道他们并非亲生父子,否则我还拦不住你了。”
“他们并非亲生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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