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欧皇[修真]-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孩儿,你说的不算数,得你爹来说才算数,”鹤凌一马当先,插着腰跟小孩儿瞪眼睛。
  奈何他虽然身高挺高,眼睛还没有小孩儿来的大,瞪了一会儿似乎眼睛发酸还得揉揉眼睛,看起来十分的没气势。
  朝纵小脸板的笔直:“这里我说了算。”
  “你这小孩儿,信不信我揍你,”鹤凌捏紧了拳头在小孩儿面前晃悠,“看见没,这拳头,一拳一个小朋友。”
  朝纵板着脸,开口道:“不信!”
  “哎呀,我这暴脾气,”鹤凌拳头捏的死紧,然后被身后的两个少年直接拉到了身后。
  鹤泉掏出了一个玉瓶道:“小孩儿,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么?这是锻骨所用的材料,我看你正在练习锻骨,你要是让我们住在这里几天呢,这个就送给你好不好?”
  威逼不成转为了利诱,早利诱不就成了么。
  朝砚从竹林之中走出,在小孩儿虎着脸的目光下,很是随意的接过了那个玉瓶笑道:“三位仙长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太客气了,小孩儿不懂事,来者是客,你们请随意。”
  鹤泉似乎没有料到他出现的这么快,也收的这么快,一时竟没有说话,而一旁的鹤凌手插着腰,看着小孩儿鼻孔出气,十分得意:“怎么样,我说的吧,这里还是你爹做主的,略略略……”
  “切,”朝纵看了那少年一眼,转身就走,颇有一种我懒得跟你计较的态度。
  “不是,你这小孩儿怎么回事,那声切怎么回事?”鹤凌跟随着小孩儿离开的步伐,势要讨回个公道,“喂,你别不说话,你别以为你是小孩儿我就不敢打你,我真的敢打你,说话……”
  朝砚:“……”
  这是哪儿来的幼稚鬼?
  算了,他一个活了两世的人就不要跟小孩子在那里计较了。
  三个少年算是暂时住在朝砚的家里了,朝砚偶尔瞄过那个杂物间,几个大箱子被排列的整整齐齐分成了三部分,刚好睡得下人,上面也没有铺个什么东西,这样都能住的下,看来外面的条件的确是差的很。
  不管他们怎么回事,朝砚先是打开了那瓶房费,玉瓶之中是一些粘稠发黑的液体,能看到里面掺和的钟乳泥,鹿茸花的毛茸茸还有一些粘稠的东西,样子难看味道却不难闻,还隐隐有股子甜滋滋的味道,跟芝麻糊似的。
  别看那么一小瓶,倒进竹筒里面却足足占了五个竹筒的量,想要涂抹全身还真是绰绰有余。
  “有好东西就要用,崽儿,你做好准备了么?”朝砚对着面前正襟危坐的小孩儿说道。
  锻皮是最基础的,可是对于普通人材料却是最难收集的,朝砚收集了那么久……好像也没有多久。
  总之不是缺这个就是少那个,小孩儿平时里看不出来心急,现在他的小拇指头却一直蜷缩个不停,显然是既期待又紧张的。


第38章 组队
  一盆清水; 一个小台,小孩儿脱光了衣服坐在台子上面; 脸板的笔直,只是小胸膛起伏的有些剧烈诠释着他的紧张,耳垂红红的诠释着若有似无的羞涩。
  朝砚拿着竹片,将那些黑乎乎的东西糊上了小孩儿的身体; 一点一点的摸着,沟沟壑壑; 将身体上带的那些好像永远都去除不了的伤痕也给覆盖上了。
  “别害怕,听说也就只有一点点疼; ”朝砚抹完了最后的部分,用手指比了一下一点点是有多少,“实在不行我还给你准备了木片,疼的不行就咬那个。”
  小孩儿瞪了他一眼,就那么盘腿静坐着,闭上了眼睛,仿佛在说眼不见心不烦。
  朝砚就在旁边看着这造型; 别说,这连头发上面都糊了黑泥的造型跟他原来在现代见过的铜像还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惜没有相机; 想要永久保存下来都不行; 真是可惜。
  小孩儿坐的笔直没有丝毫别的反应,晕黄的灯光摇曳,晃的人都带了些困倦的时候; 朝砚蓦然听到了一声闷哼,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浑身漆黑的小孩儿呲出了一口的白牙。
  “疼的很么?”朝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忙去拿木片,只是木片递过去的时候小孩儿看也不看那木片一眼,直接一口咬下。
  朝砚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那被咬的死死的手,觉得同甘共苦这种精神真是被自己发扬光大了。
  两个时辰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小孩儿身上渗出了一些汗水,冲掉黑泥的地方却要重新补涂上,朝砚虽然心疼自己的手,但是大人的忍耐力明显要比小孩儿强多了,他只是疼那么个地方,可是小孩儿却是全身都疼。
  “不怕不怕,马上就过去了,再坚持一下,”朝砚算着时间,在两个时辰到了的时候飞速抱起小孩儿放进了那盆清水里面。
  水冲刷掉了身上的黑泥,身上的疼痛稍减,那种浑身都仿佛灼烧一样的痛感让朝纵疼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他只知道自己咬到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能帮他缓解疼痛,而那个东西的主人一直在他的身边,不管多疼都不会离开。
  意识随着疼痛减轻而恢复,朝纵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正在忙忙碌碌的人问道:“我成功了么?”
  “恭喜我们家小崽儿,已经是锻骨初期的修士了,”朝砚鼓掌道,“开不开心?”
  朝纵正要点头,却看见了朝砚手中的一抹飞红,他的小手拉了上去道:“你受伤了?!我,我咬你了?”
  “对,没错,就是你咬的,”朝砚眯着眼睛看着他道,“好好的竹片不咬非要咬我手,我手香啊?”
  朝纵刚才还有的内疚一下子被冲刷的无影无踪了:“臭。”
  臭不要脸。
  “哈哈,行吧,”朝砚将手递到了朝纵的眼前道,“别说还真有个点儿疼,给吹吹就没事了。”
  朝纵将信将疑,却还是探过脑袋吹了两口,抬眸有些期待的看着朝砚道:“还疼么?”
  “不疼了,”朝砚估摸着这伤口睡一晚上就读条成功了,自带血包,无惧任何伤口,不害怕破伤风,“站起来冲一下。”
  清水冲过小孩儿的全身,带走了最后的黑泥,露出了光滑的皮肤出来,白嫩剔透,看起来吹弹可破,柔韧性却不是普通的刀剑可以比的。
  也难怪之前本来都咬不下破口了,现在居然又见了血。
  锻皮将皮肤锻的刀枪不入,也将小孩儿身上原来坑坑洼洼的痕迹给修复了一些,还留着一些微深的,似乎连那钟乳泥也无能为力了。
  锻骨期只怕很难将这些伤痕去除了,想要真的清除这些伤痕,唯有真正踏入了炼气期,大约才有可能了。
  一夜之间小孩儿达到了锻骨初期,直引的那三个晨起的少年围着他团团转。
  “这么快就达到锻骨初期,说明资质应该还可以啊,”鹤摇蹲在小孩儿的面前若有所思,他看着朝砚道,“主家,你怎么不让他直接修炼,为何还要先进行锻骨这么麻烦?”
  “就是说嘛,那些个资质差的锻皮锻失败个五六七八次都是有的,他这么快,应该资质不错,”鹤凌手插腰道,“你为什么不送他去仙城学习?”
  三个少年齐刷刷的看向了朝砚,眼神中都透露着他为何误人子弟的信息。
  “主家,可能你还不知道我们来自于哪里,”鹤泉开口道,“我们来自于鹤归城,乃是鹤家的子弟,家主更是鹤归城的城主,家主仁厚,并不以资质招收弟子,但是对于小朝纵这样资质优秀的子弟,那是极致欢迎的,若是您不嫌弃,其实也可以让他拜入我们鹤归城,才不枉费了他那一身的好资质。”
  朝砚哑口无言,他也不能跟他们说他们家小孩儿那资质差着呢,看个功法都能吐血,随便啃个灵果都虚不受补。
  “不是,我一般不管他,”也管不了啊,朝砚笑着道,“我们家崽儿都自己做主的,你问他,他想去的话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小孩儿,你想去……”鹤泉的话问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不去,”朝纵斩荆截铁道,说完了就自己默默去练功了。
  鹤凌气的仰天吐气,然后去找朝砚麻烦了:“你看你,你连你家小孩儿都管不了。”
  “所以才混到了这个份上啊,”朝砚笑着说道。
  鹤凌顿时被顶的哑口无言,抓了抓头发道:“当然,我也不是嘲讽你说你没本事,算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鹤摇,鹤泉我们走!”
  他们三个人仗剑就要走,朝砚却从身后叫住了他们道:“三位仙长这是要去哪里啊?”
  “关你什么事,”鹤凌明显还在气头上呢,“我跟你说,你别惹我,再惹我小心哪天直接把你孩子偷跑了。”
  他在那里兀自说着,一旁的鹤泉道:“我们是来这山里历练的,猎杀一些凶兽为民除害,不知主家可是有什么事么?”
  “猎杀凶兽?三位仙长真是英雄出少年,”朝砚心里打着小算盘,自己杀也是杀,别人杀也是杀,这组队带飞的大佬们都来了,此时不偷懒坐飞机更待何时,他一句话说的三位少年皆有些羞涩与喜悦。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鹤摇说道,“若是能帮上忙,一定帮你就是了,不用这般恭维。”
  “是这样的,在下居住在这里呢,一直怕有凶兽前来攻击,可是以在下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身手又对付不了,虽对其忌惮却从未见人杀过,不知道能不能跟上一起去看看,也算是开个眼界?”朝砚略有向往道。
  “这个,”那鹤泉有些犹豫,却开口解释原因道,“不是我们不想带你前去,只是凡人步行太过于缓慢,若是碰上凶兽,只怕无法护你周全。”
  他们三人转身欲离去,朝砚举手道:“在下在这里居住良久,对于地形颇为熟悉,知道哪里有凶兽出没,在下保证,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躲的远远的,保证不靠近一点儿。”
  三人的脚步停了下来,鹤泉惊喜道:“你说真的?”
  “虽然他说的对,可是听他那话我怎么那么想打他呢,”鹤凌跟一旁的鹤摇嘀咕着。
  “当然,这不是避免仙长们还得费力去找了,”朝砚笑道,他可是有天然的优势在的。
  “好吧,那就带上你好了,”鹤凌一个跃起落在了朝砚的面前,抓住他的肩膀又落回了原地,本来想看朝砚一脸惊慌的模样,却在瞅见那一脸淡定时觉得有几分的欠揍。
  啊啊啊,为什么有人干什么事情都让人觉得欠揍啊。
  炼气期的修士并不能御剑飞行,只能借着灵气短短的提气赶路,朝砚就保持着被人拎的姿势一路淡定的给人指路,那姿态悠闲的不管鹤凌放快还是放慢速度,他都好像能吹着风睡过去一样。
  “还没到么?”鹤凌一看见他那张脸就想把人丢下去,奈何鹤归城的家训第一条就是不准滥杀无辜。
  “马上就到了,那儿,降下来吧,”朝砚看着荒草丛生的地方给了提示。
  凶兽一类并不好群居,外界虽传并无神智,但是兽类最基本的本能还是有的。
  鹤凌将人放下,本欲吐槽两声,却被朝砚直接捂住嘴巴拉着蹲下身来,手指所向,看到了那正在啃噬猎物的凶兽。
  身高三米,浑身皮毛坑坑洼洼丑陋不堪,那猎物似是一头妖兽,被按在那巨大的爪子下,明明已经被啃食了一半了却还未断气,只是连发出的惨叫都有气无力了。
  凶兽凶残滥杀,从不肯将猎物咬死后再进食,这样的场面看起来极度的残忍和血腥。
  “可恶!”鹤摇捶了一下自己的膝头,跟其他两个少年对视,“我去吸引它的注意力,你们攻击,非得把这种凶物斩杀剑下不可。”
  “好,”鹤泉应声,鹤凌将朝砚的手从自己嘴上拉了下来,瞪了他一眼道,“凡人,在这里好好待着,别添乱。”
  也不知道刚刚添乱的是谁。
  朝砚笑了一下,恭敬道:“好嘞,各位仙长好走。”
  鹤凌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第39章 抢人头
  鹤凌瞪了朝砚一眼; 在鹤摇一只飞镖扔了过去吸引了那凶兽的注意力以后,躲在草丛之中悄悄的抽出了剑。
  那飞镖朝着凶兽的眼睛飞了过去; 却因为那凶兽本能的躲闪只划破了一丝的油皮,疼不疼的不知道,那凶兽却是的的确确被吸引了视线,打算先放弃那吃了一半的食物; 先将眼前的苍蝇拍死再说。
  凶兽离了原地,连抓带挠的朝着鹤摇扑了过去; 鹤摇一个翻身倒跃上了一棵大树,趁着凶兽背对着鹤凌他们的时候使了个眼色。
  两位少年纷纷拔剑冲了出去; 一人扎头,一头戳心,分寸拿捏的极好,而在凶兽的前方,鹤摇的剑也朝着凶兽的眼睛戳了过去。
  三处致命点儿,本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可那凶兽却似有所觉般一个侧身; 拼着脖子被伤的隐患,硬生生的躲过了其他两处致命的地方。
  而鹤泉的剑虽插到了凶兽的脖子上; 可是强行按进的时候却不能寸进; 最好的时机已经错失; 那凶兽朝着最近的鹤摇扑了过去,血盆大口近在咫尺,那少年却没有慌乱; 剑身压在了凶兽的牙齿之上,借机反射而出,其他二人围攻了上去。
  朝砚在一旁看着,三个少年的身法轻盈,颇有一些章法,能看得出同出一个派系,只是他们手中的剑虽然华丽夺目,对于凶兽的伤害却没有朝砚想象中那么大。
  如果是朝砚的金玄剑在,以鹤泉刚才那一下的力道,几乎可以将凶兽的头整个切下来。
  不过比起朝砚那种简单粗暴没有任何招式的打法,人家的打法明显花哨很多,时不时还带个技能读条,虽说一时半会拿不下,但是那凶兽明显不是三个人的对手。
  朝砚在一旁靠在树上,嘴上叼了根草,感觉自己跟看仙侠剧似的,除了没有鼓掌喝彩吸引凶兽的注意力,完全就是一个完美的观众。
  也不知道经过多长时间的战斗,那边斗的朝砚都睡了个午觉的时候,只听那凶兽骤然一声长吼,就像是英雄走到了穷途末路一样,随着三个少年的齐心协力,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
  “喂,我们打的热火朝天了,你这竟然都快睡着了,”鹤凌的声音从远及近不过瞬间,那气愤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朝砚下意识的一笑扒拉了一下头发,“说话小声点儿,口水喷头上了,我昨天才洗的头发。”
  “切,头发有什么难洗的,一个清尘诀的事,快起来,”鹤凌用剑柄戳了戳朝砚道。
  这孩子竟然喜欢随地那什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啊。
  朝砚睁开眼睛,瞅了瞅那倒在地上的凶兽,就像是瞬间清醒了一样道:“呦,各位仙长果然厉害,这么大的凶兽都能打死,厉害厉害。”
  “我怎么听不出厉害的感觉来呢,”鹤凌揉了揉肩膀道,“算了,也不跟你废话,你在山里做猎户,知道怎么分解尸体么?”
  朝砚咳嗽了一下道:“知道一点儿。”
  “那就好办了,”鹤凌往朝砚的脚底下扔了一把匕首道,“你这睡觉也睡的够美了,这解剖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只要骨头不要皮肉,记得啊,一定要整个的剥皮拆骨,不能留下一丝的血肉。”
  “鹤凌你在说什么啊?他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剔得动凶兽的血肉,快过来别闹了,”鹤摇外面那边喊道。
  鹤凌看着朝砚的一脸无辜,抓了抓头发王那边走去道:“我就吓唬吓唬他,就他那鸡都拎不起来的。”
  “别别别,”朝砚脑袋彻底清醒,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来了,亦步亦趋的跟在鹤凌的后面道,“仙人,我这第一次见人家杀凶兽,自己还没有杀过呢,能不能让我试试捅一刀。”
  “你这志向还挺远大的,”鹤凌在前面走着,朝那边呐喊道,“等会儿,这位,对了,你叫啥来着?”
  朝砚:“……朝砚。”
  “朝砚,你竟然姓朝,你跟那个天选城的朝家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鹤凌走到凶兽的近前,用剑指了指凶兽心脏的位置道,“这里看见了么,这就是凶兽致命的地方。”
  他指着的地方还在不断的起伏着,显然这凶兽还没有毙命,只是受伤导致力竭,又被什么东西束缚在了地面之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想要杀死凶兽呢需要将心脏外的那层皮毛去除掉,”一旁的鹤摇饶有兴味的说道,“然后呢一剑毙命,我还第一次看见凡人对杀凶兽有兴趣的,勇气十分可嘉,那你为什么不让你儿子去鹤归城学艺呢,虽说他以后寿命比你长,但是给你养老送终就不发愁了。”
  朝砚默默的看着他:“……”
  少年你这个语气可比现代推销的人员差远了,以为哥会上当么?
  朝砚选择性的屏蔽了他后面那句话,默默的拿着那把匕首顺着凶兽的腿往上攀援,大概是用脚尖踩的,朝砚感觉凶兽浑身一个颤抖,心里默默告罪道:“对不起对不起,死前还让你经历痛苦。”
  毕竟用脚尖踩和用指甲尖掐的疼痛,一般人难以体会。
  虽说这凶兽比较凶残,但是咱不能做那样筛儿的人。
  在三个少年的目光下,朝砚用匕首一点点剥掉了凶兽胸口那块用来防护的皮肉,用鹤泉递过来的剑一把扎了下去,血液喷洒在脸上,朝砚再度被喷的一懵,他好久没被喷过了,等他再想把剑拔下来的时候,一旁的鹤凌直接代劳了:“插进去就不容易了,拔就不用你了。”
  朝砚抹了抹脸从凶兽身上下来,继续坐在了一旁,然后在查看到任务进度又进了一个的时候,心里相当的美。
  一旁正在剥皮拆骨的鹤凌看了看朝砚,嘴角撇了撇道:“你看他那个样子,杀个凶兽脚都软了,那么没出息,难怪不愿意把儿子送出去呢,你说我们真不用偷走那个孩子么,那可是个好苗子,偷回去了长老一准夸奖我。”
  “我倒觉得那孩子长大了一准弄死你,”鹤泉凉凉的说道。
  “他才五岁,记得个屁啊,”鹤凌反驳道。
  一旁的鹤摇笑了出来:“那我五岁的时候还记得你尿床的事儿呢。”
  “我去,闭嘴,再说绝交啊!”
  凶兽整个被拆的七零八落,那些个皮毛和血肉少年们没要,只是抽出了里面的骨头,在清理干净以后放进了储物袋里面。
  凶兽的皮毛丑陋不堪,不可用来锻造,但是骨头却是上等的材料,轻易不可断,用来炼制炼气期的刀剑都绰绰有余,只是锻造困难,成品却是不多。
  等到三个少年处理完了凶兽,朝砚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道:“今天还要再猎一头么?”
  “不要了,猎凶兽你以为是杀兔子啊,我们灵气都耗光了,”鹤凌揉着肩膀道,“现在只想回去睡觉,你那个房间真不能给我们准备个褥子么?”
  “我们上来的时候就那么两条,”朝砚解释道。
  他们上来就带了那么两套,一套是给他自己的,一套是给朝纵的,在睡觉写一方面,不能轻易舍己为人。
  “哼?……”鹤凌拉长了语调道,“我怎么感觉你们那儿的家具和屋子也准备的太好了吧,总不能是你们上山带上来的吧?”
  “……如果今天不猎杀凶兽,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凶兽的巢穴,”朝砚瞎指了一个方向道,“应该在那边,我们快走吧,免得别人捷足先登了。”
  “哎,你等等,”鹤凌一脸懵,这转移话题太生硬了,一点儿都不好玩。
  这个凶兽的巢穴并不隐蔽,那么大个块头儿想隐蔽也隐蔽不了,只是朝砚没有想到他随便指个方向还真的找到了这只凶兽的巢穴。
  “凤环花,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随便出现在这里的?!”鹤凌的语气堪称惊讶。
  凤环花,炼制筑基丹用的东西,据说可以提升成功几率什么玩意儿,朝砚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了,不过就算清晰也没有什么用,这三个少年完全没有让给他的打算。
  “培元草,这个师姐一定喜欢!”
  “凝脂珠,这个凶兽也没有多么厉害啊,怎么会守着这么多的宝贝?”
  三个少年看起来都挺开心,朝砚托着腮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瞅着他们,反正也没有他用得上的东西。
  “哎,凡人你就没有一点儿心动么?”鹤凌拿完了洞里的宝贝,总算看到了洞口像是要跟空气化为一体的朝砚。
  “心动啊,可是我也抢不过你们啊,”朝砚打了个哈欠道,“天快黑了,我们快回去吧。”
  “瞧把你说的委屈的,”鹤凌哼了一声道,“虽说你并没有参与战斗,没有什么功劳,但是我们今天收获颇丰也算上你的苦劳了,明天还带你一起,也就算你一份好了。”
  鹤凌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个匣子放在了朝砚的手中道:“就这个吧,别的你们也用不上。”
  “这是什么?”朝砚问道。
  匣子被鹤凌随手打开,里面红彤彤的堆满了红色的果子,不打开时还是常温,一打开却是连带着整个洞窟都变得灼热了起来,匣子打开一瞬就被重新盖上,鹤凌道:“这是炎火浆,从岩浆里面生长的果子,昨天给你的锻骨用的药膏里面就有这个,你个死脑筋非不愿意你儿子跟我们走,那剩下的药材就你自己想办法吧。”


第40章 鸡没了
  “多谢仙长; ”朝砚捧着这一匣子的炎火浆有些失笑,要不是今天鹤凌给他这东西; 他还真以为那炎火浆就是岩浆呢,到时候真掺和点儿岩浆进去,他怕小孩儿真敢把他丢进岩浆里面去。
  “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