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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皇[修真]-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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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指微微摩挲了两下,之前的渡灵草他或许不太紧要,但是失魂草却是必须的,否则一直筹备炼制的丹药根本不能成,那个人修是摸准了他的心思。
  人修果然虚伪又可怕。
  外面的玉匣落在了藤屋的桌子上,修长如玉骨的手指打了开来,在看见其中的灵草时双唇微微分开了些,半晌后又抿上了,说是薄凉,不如说是倔强。
  朝砚将那件事情抛到了脑后,随意找了个藤蔓躺上去晃晃悠悠的体会了一把放风筝的感觉,然后开始思索到底送师父什么样的新婚礼物。
  剑?师父那里堆的已经够多了,就擦剑而言,估计全部擦完就得用上三天三夜。
  琴棋书画这些无暇倒是喜欢,但是感觉没新意,好歹是新婚礼物,不能够那样敷衍,毕竟人家在一起就用了千年,他这选礼物就用几分钟太没有意思了。
  朝砚晃来想去,在背包里面翻翻捡捡,然后在树梢上看到了成双成对的松鼠,互相依偎着抱大尾巴,舔毛舔到让人脸红,当然这个人不包括朝砚。
  这年头连松鼠都专注于撒鼠粮。
  “有了,”朝砚猛的坐起,这一下直接从藤蔓上翻滚了下去,惊的人家松鼠都顾不上舔毛了,直接呲溜一下钻进了同一个树洞里,而朝砚笑了一下,取出了一本图册抛了抛,偶尔翻转间,其中的画面绝对不能让小孩儿看。
  按照朝砚的想法,师父那样的老古板必然是不知道闺房之乐是怎么做的,所以非常有必要学习观摩一下,要不然到时候无暇叫不痛不痛,师父一时脑热没明白可就麻烦了。
  再附上他与朝纵双修时的功法,系统出品,也就算是齐活了。
  朝砚想明白了事情,去那禁地附近看了一眼,确认朝纵还未出来,便去河边跟小讹兽们比谁钓的鱼多,结果朝砚稳赢,因为他不是钓鱼,而是网放下去鱼就跟疯了似的往他的网里跳。
  面对着小讹兽们又惊又喜的神情,朝砚摸着自己的下巴想着自己莫非长的特别符合鱼的审美?然后吃了一顿全鱼宴。
  而在无陋这里,剑霜寒分明坐在那里,腰背却挺直的仿佛随时要上战场。
  无陋笑了一下:“别紧张,今日来不过是随意见一下,吃个便饭看两眼而已。”
  这件事朝砚说过,他说吃便饭什么的不过让人放松一下,放松以后才是考验你的时候。
  “多谢伯母厚爱,”剑霜寒点头,“晚辈未曾紧张。”
  无陋并未动筷,而是点了一下桌子道:“快吃啊,饭菜不合胃口么?”
  “伯母未动,晚辈不能动,于理不合,”剑霜寒开口道。
  无陋眼睑微微眯了一下,蓦然开口道:“你讨厌我们家无暇什么?”
  剑霜寒开口道:“晚辈喜欢他的全部。”
  本来是很完美的答案,无暇却在旁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因为剑霜寒过分的慎重,这不像是平时的言谈,倒像是……审核一般。
  比之奉天剑宗的入门审核还要严苛的那种。
  无陋看着送上来的礼物,又看了剑霜寒两眼,开口道:“你来之前无人教过你?不是你那个徒弟干的?”
  一族之长怎么可能是个傻的,既然能够察觉剑霜寒与无暇之间有了意,又怎会察觉不出朝砚教了人。
  “那孩子的确是个笨蛋,我所要问的问题一个都没有猜对,”无陋微撑着头道,“你没过关,需要找别的道侣了。”
  朝砚能够猜中她的每一个问题的确让人惊讶,不过即使猜中了,剑霜寒也没有回答的那么完美无缺才是让她觉得满意的地方,回答的僵硬而郑重,说明他在意无暇,若非爱屋及乌,谁会来以这样慎重的态度来接受这样的刁难,或许这样也正是中了那个小家伙的下怀。
  跟九尾狐族交好么?恐怕交好的功劳跟朝砚脱不了关系,一只纯狐族的幼兽,一只讹兽族的幼兽,若是运气所得,可是不简单的人物。
  剑霜寒努力理解其中意思,点头道:“多谢前辈,若有朝一日我负了他,任由讹兽一族发落。”
  “我心善,做不得血腥肮脏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做将人碎尸万段的事,”无陋眸中有对无暇的温柔,也有对剑霜寒的威慑,不过话语毕,那份威慑也皆是消散了,“继续留这里?”
  “晚辈告退,多谢前辈,”剑霜寒行礼道。
  “叫对了,”无陋笑了一声。
  剑霜寒低头道:“伯母。”
  两人从那藤屋宫殿之中退出,剑霜寒进入之时不觉,如今才觉得背后皆是汗水,无暇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拿着帕子仰头给他擦了一下汗水道:“不紧张?”
  “有点儿紧张,”剑霜寒除去了身上的汗水,按了一下他的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是值得的。”
  无暇微微滞了一下,略有思索后扶上了他的肩膀,像是献祭一般吻上了他的唇。
  本就坚硬的男人瞬间僵硬的像一块石头,倒显得那本来就柔软的唇更是软的像云朵一样。
  朝砚享受了一番全鱼宴,正趴在窗口赏景消食,此时见剑霜寒他们回来,本想打个招呼,结果在看到师父走路的姿势时默了一下。
  师父你怎么了?经历什么打击了怎么走路还同手同脚了呢?
  但是这样的话还是不要问出口了,毕竟师父现在的状态要是恼羞成怒说不准真会一剑劈人,那可太不好玩了。
  “师父,我今天钓到了鱼,来吃全鱼宴,”朝砚换了个方式打招呼,结果还是得到了剑霜寒颇为危险的视线凝视,“你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朝砚回答的非常乖巧,并且暗暗思索这次的打击可能有点儿大。
  可是没道理啊,如果讹兽族长不同意,无暇根本不会一块儿回来,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窃喜,虽然冷清的脸上也是面无表情的状态,但是窃喜就是窃喜。
  总不能是被无暇非礼了,朝砚思慛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九黎小天使的地雷吖~
  车是不能开的,泥萌比我开的好。OTZ
  我国的话术有时候是很神奇的,有的谎言就是不能用反语的,比如说你没吃吃点儿吧,可能就是客套,至于称呼这种谎言问题,一出口就是谎言,那么这一句是谎言就可以,连起来的那种。
  其实不懂也没有关系,只要知道师父脑壳疼就可以了哈哈(?ω?)hiahiahia


第190章 无悔
  但是这么想; 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就师父的性格,大概也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他手足无措了。
  “师父; 为了庆祝你成功的通过丈母娘那一关; 干杯; ”朝砚还是上了全鱼宴; 并且特别善解人意的没有去问剑霜寒走路同手同脚的原因。
  “你饮便可; ”剑霜寒推拒了酒水,剑修需要让头脑时时清明; 剑势才能够导正; 虽说如今这区区灵酒奈何不了他; 但是他并不喜这种杯中之物。
  朝砚也没有勉强; 而是持杯看向了无暇道:“那师娘来饮。”
  无暇莫名想起了那日醉酒之后的场景,有的人醒来后会不记得醉酒后的情景,有的人则是记得清清楚楚; 还有一种是只记得醉酒后发生的糗事,正事啥也不记得的; 而很不幸的是,无暇属于第三个; 他那日醉酒不仅说了乱七八糟的话,还变成兽形滚了一把平时只有一只兽时才敢滚的雪球; 还当了娘……
  往事不堪回首,无暇视线游离推拒道:“那我就喝了……”
  朝砚半托着腮咬着杯子道:“你们都不喝就我一个人喝多没有意思啊,你们得出一个; 要不然新婚礼物是不送的。”
  “什么礼物?”剑霜寒开口问道。
  朝砚动了动眉梢:“我想了好久的礼物,也不能算新婚的,就算是庆祝你们在一起的,师父你不用猜了,你想不到的。”
  剑霜寒:“……”
  他的确想不到,但是以剑修的直觉来讲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绝对的好东西,如果拿不到,就有可能导致感情破裂,”朝砚将面色隐藏在额发之下,试图营造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出来。
  效果相当的不错,至少剑霜寒握着剑的手一紧:“当真?”
  朝砚郑重点头:“当真。”
  他这样说话的时候绝对是认真的,剑霜寒伸出了手道:“给我。”
  朝砚笑眯眯的点了点酒杯:“师父不能喝,无暇可以喝嘛。”
  无暇面色一滞,虽然他并不排斥酒水的味道,但是如果当着剑霜寒的面滚雪球,那可真是太丢脸了,不过会影响他们感情的东西,无暇若有所思的执起了酒杯,拿出了仿佛灌毒酒一样的气势道:“我不喝!”
  朝砚:“……”
  这种好像烈士一样的语气。
  无暇抿了一下唇,给自己打气,然而就在他将酒杯碰到唇的那一刻,酒杯却被身旁的人夺走了,剑霜寒执杯一饮而尽道:“好了,可以给了。”
  朝砚默了一下:“……好吧,师父记得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再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本来打算借着这次机会让师父知道无暇醉酒后会说真话的事情,奈何……好事多磨。
  一个储物袋落在了剑霜寒的手中,分明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储物袋,拿着的时候却好像重逾千斤一样。
  剑霜寒将那储物袋交到了无暇的手中,郑重放好,好像老公在向老婆交私房钱一样:“你收好。”
  无暇郑重点头,颇有不负嘱托之感。
  朝砚在一旁轻咳了两声:“吃菜吃菜。”
  希望他们看见的时候不要失望。
  这里一盏夜明珠,虽然一个寡言,一个天赋说谎,一个颇有几分熊孩子爱折腾的感觉,但是仍然像是一家三口吃饭一样的温馨。
  而在丛林最深处的藤屋之中,刚刚落地的女人发髻上别了一枚紫魂晶做成的发簪,衬的那银发更加如同雪一般,她未曾打开那屋子,而是站在门口冷清道:“无悔,你特意不让我来,是想让无暇与那个人修在一起?”
  讹兽拥有辨别谎言的天赋,可是门内的人没有,无陋特别将谎言放到了最低的级别。
  特意传来玉符,恐怕是察觉了无暇与剑霜寒的事情。
  门内冷清的声音传了出来:“无陋,人修狡诈薄情,今日与你这般说下誓言时还可许下性命,待到他日翻脸时根本就是陌生人,你自己的儿子,你可为他的未来想过,你想让他如我一般么?”
  无陋垂了一下湛蓝的眸,她随意侧身,在树屋上面靠住环臂道:“无悔,你觉得我是一个负责任的母亲?”
  无暇在外多年,虽然久久不归,但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孩子过的怎么样,寂寞或许偶尔有之,但是修士本就岁月绵长,甚至有的讹兽为了打发这太过于长的岁月而选择了长睡,就跟冬眠一样的。
  但无暇至少是无病无灾的,刚刚到人世时的苦难剑霜寒未曾让他再受过,那个剑修刚开始还很弱,但是他在不断的变强,度不过的难关咬紧了牙关,经历过那样磨难的人,心境大多会受些损伤,或是变得阴沉,或是变得世故,可剑霜寒不一样,他明白世故却从未沦入到其中,一颗剑心像是石头一样支撑他的前进,即便身处高位,也有着一颗堪称剔透的心。
  无陋去看无暇的时候并不多,反而对于剑霜寒的了解更多一些,选择了那样一位主人,无陋最开始也担心他忍受不住,剑霜寒未免太不上心,直到秘境遇险时的舍身相护。
  剑霜寒虽然不擅表达感情,但是他有感情,他的内心炙热的能够灼烧无暇的灵魂。
  人修狡猾,生存于人世,谁都有无奈戴上虚伪假面的时候,即使如同剑霜寒那般,也有有来有往之时。有负心忘情之人,也有舍命相爱之人。
  未来如何只能去赌,赌现在的这个人会一辈子的好,没有人能够真正预测到未来如何。
  无陋说了不少,神色平淡而冷清,鬓发上的发钗折射了星河的光芒,让她的眼睛看起来跟那发钗的颜色有些近似,她说: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
  赌的结局有两个,一个是真心破碎,空留一地碎冰,甚至连性命都会赔上,一个是相依相守,相伴永生。
  人都希望是后者,人修之中自然也有能够那般的人存在。
  “凤毛麟角,”无悔开口道,语气之中凉的跟这夜色一样,“你既决定了,我也不阻拦你,无陋,希望你不要为今日的决定而觉得后悔。”
  他的话像是诅咒,但是也未尝不是一种祝福,无陋轻轻一笑,从那倚靠的藤屋上起身时已然从原地消失了。
  “人修……”那道清冷的声音在幽绿的从林之中轻叹,像是被吹灭烛火的尾烟一般的单薄无力。
  朝砚这边酒饱饭足,心满意足的回自己的房间坐在窗户上面纳凉,禁制未设,连外面的虫鸣声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一条腿搭在上面,另外一条腿垂落下去,看起来十分的悠然自得,如果耳朵尖没有些微动两下的话。
  “呀!!!”一声惊叫从隔壁的房间传了过来,这是无暇的声音,只一个语气的单字的话,即使讹兽的天赋在,也没那么容易撒谎,就像是结巴绝对不会在单说一个字的时候还结巴一样。
  “如此淫乱之物!”剑霜寒的声音厚重沉稳,只是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够从中听到一些慌乱之意,就像是今日同手同脚的时候一样。
  朝砚适时呐喊:“师父,别损坏了,你们以后用得到!”
  朝砚说完直接进了空间,让剑霜寒拔剑出来的时候连个影子都没有捕捉到,而那本落在地上的书还摊开着,画面十分的不堪。
  剑霜寒想拔剑毁了,偏偏要落之时想起了朝砚的话,以后用的到……
  夫妻道侣行房事的确是会做的,他们虽然不用绵延子嗣,但是怎么可能没有亲密之举。剑霜寒虽知此事,也见过魔修百般蹂躏他人,但是除魔之时从未往无暇的身上想过,一般不是应该很简单么?怎么还这么花里胡哨的?
  剑霜寒的三观受到了些许冲击:“此等物品还是毁了去好。”
  “你不会?”无暇脸上也有薄红,湛蓝的眸更是像是映了光芒的海面一样漾溢着波纹,他侧目弯腰将那书捡了起来收好,似是想说什么,却又抿唇提笔写道,“光天化日之下方为淫,此等秘事为个人私事,当学习借鉴,不耻下问。”
  字写完,他的脸颊已经红的通透,无暇虽长年远离人修,早年却也跟随剑霜寒见过惨烈的画面的,而那些被凌辱欺负的人,看起来好疼。
  剑霜寒手指轻点其上,竟有些不知该如何言说,他以为朝砚送的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只想着紧要之事应该尽快处理,却是不知道是这样的事情,不过此事也的确是要事,应该提前做好准备,而不是箭到弦上了才想着要怎么射箭。
  “我明白了,”剑霜寒沉了一口气,想要摸一下他的头顶,却莫名手心发烫的放了下来,“我会潜心钻研的,你别……担心。”
  这次无暇连耳垂都红了个通透,比之红宝石更要漂亮几分,剑霜寒心中莫名闪过了这个念头,脑海之中宛如钟撞的时候心中默念:“色即使空,空即是色……”
  各人之间修为,样貌,品行可能皆有不同,在剑霜寒这里区分却不算很大,他从前无法理解魔修杀人之前为何要做到那般?美色为何能够使人心智迷失?
  从前只以为是心智不坚的缘故,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发现不过是未曾遇到那个让他心动的人。
  “无暇,”剑霜寒握住了那放在桌上有些微微颤抖的手。
  无暇轻轻点头,眼睛转了过来颇有几分不好意思的与他对视,见他低头过来,被握住的手只觉得汗水瞬间渗透了出来,现在么?现在会不会太快了……心如擂鼓,无暇轻轻闭上了眼睛。
  “墨水滴在衣服上了,”剑霜寒用指尖点了一下那处,清尘诀过处,那变为墨黑的衣衫瞬间白净如初,“你没发现么?你闭眼睛干什么?”
  无暇睁开眼睛,看着他手指点着的那处,扯了一下嘴角道:“哦,好玩……”
  按照谎话的理解,那就是不好玩。
  剑霜寒拧眉:“不好玩为什么还要玩?”
  无暇:“……”
  好想用后腿踢他。
  “你怎么不说话?”剑霜寒认真的问道。
  无暇继续沉默,只用眼睛瞪他。
  徒弟说,一般道侣生气的时候会发生沉默的反应,剑霜寒试探的问道:“你生气了?”
  “没有,我怎么会跟你生气呢?”无暇弯了一下眼睛道。
  剑霜寒:“……”
  好像真的生气了,为什么?
  他头顶几乎要冒出三个问号出来。
  “你别生气,我哪里说错了我都会改,”剑霜寒认真道。
  “我真的没生气,”无暇一脸无所谓的将纸张折起。
  “我觉得你好像生气了,”剑霜寒看他的神色,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高级谎言的迷宫,这个时候徒弟教的反语已经完全不顶用了的感觉。
  “说了没生气,”无暇起身往外走,剑霜寒亦步亦趋,“你可以告诉我原因么?我不想看见你生气,如果你没有生气,你现在要去哪里?”
  无暇站定,猛的侧目,湛蓝的眸中全是凶光:“说了我没生气就是没生气!”
  刚开始只是有一点点的生气,现在完全被问生气了。
  剑霜寒站定在了原地,颇有几分的手足无措,毕竟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十分的没有经验。
  站在原地看起来也可怜巴巴的,无暇收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缩,其实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剑霜寒所做的也是关心他,这个人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想让他懂一些微妙的心思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任性的时候有人哄,真的很开心,他说:“我生气了。”
  剑霜寒松了一口气,走上前来道:“那你还要走么?”
  无暇有些疑惑,然后打开了门露出了外面的小讹兽无锋,剑霜寒未曾察觉,他却发现了有人前来:“没有什么事么?”
  无锋脚尖挪动,他只在父母那里听到过类似这样的争吵,明明都是吵架,但是跟小伙伴又不太一样,贸然听见十分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来找朝砚朝前辈的。”
  “有急事?”剑霜寒反应了过来,眸中有些许光芒划过。
  无锋摇了摇头道:“急事。”
  “按照这个时辰,你大概需要明天早上再来找他了,”剑霜寒沉稳道,这个时辰混蛋徒弟应该进了空间就休息了,压根没有打算出来。
  无锋点头,抱拳行礼:“还请不要转达,我明早不来!”
  剑霜寒点头:“好。”
  无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后从树屋上跳了下去,直接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了,即使还未成年,也是元婴之上的修士,不需要有人为他的夜行担心。
  “对不起。”剑霜寒的手按上了无暇的头道,“我没能明白你的意思。”
  无暇想起刚才,微微赧然摇头:“刚才没冲动了。”
  一时冲动竟是朝他发了脾气。
  “没事,你若觉得哪里不舒服,可以直接告诉我,”剑霜寒看着他道,“虽然没办法一下改变,但我会注意。”
  即使最亲密的两个人都会有争吵需要磨合的时候,很多的事情不是说因为有爱就不存在冲突,但是那样的冲突可以因为爱可以忍让,各退一步,让彼此更加的契合,直到彼此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式,对此剑霜寒深以为然。
  朋友和恋人是不一样的,为了长久,必须要做出努力。
  无暇抬眸,却是抿唇抱住了他的腰道:“我不改。”
  “好,你不用改,”剑霜寒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脚上被踩了一脚。
  事实证明,兔子……不是,讹兽踢人的确是很疼的。
  朝砚自动给人让出了空间,晨起时从空间里面溜达了出来,本还想旁敲侧击一下师父学习的进度,结果在剑霜寒寒冷如冰的眸中只看到了……茫然。
  “有人找你,”剑霜寒平铺直叙道。
  “嗯?”朝砚疑问道,“谁?”
  “无锋,”剑霜寒继续平铺直叙,他的话语一向不带什么情绪,现在更是好像仓鼠失去了瓜子一样的茫然。
  茫然到朝砚不问都觉得良心过不去的地步:“师父你到底怎么了?”
  “讹兽太难懂了,”剑霜寒语气沉重道,“你能不能直接写一本讹兽语录给我?”
  “那师父你背到飞升成仙都有可能背不完,”朝砚先把无锋小朋友的事情放在了一边,思索了一下询问道,“师娘呢?”
  “去找朋友玩了,”剑霜寒对于这个倒没有什么抵触心理,自从确定了关系以后便很是放心,之前所谓的担心全没有了,但是……“他好像有点儿生气。”
  无暇的脾气在朝砚看来算是顶好的那种,从来不会乱发脾气,这事可大可小,朝心理专家道:“不如师父你将昨晚你们的对话复述一遍,我给你们找找问题。”
  然后剑霜寒就复述了一遍,记忆力相当的强悍,就是脑子是一把剑一样不转弯。
  朝砚:“……”
  师父这样的到底是怎么弯的?
  “所以他为什么生气?”剑霜寒问道。
  朝砚在自己身上不行,在别人身上绝对头头是道:“闭眼有很多种情况,有或许他觉得好玩的情况,也有他觉得光芒刺目的情况,但是昨晚的情况是他以为你会亲他。”
  然而师父你却擦了个墨汁,擦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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