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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皇[修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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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我们家崽儿聪明的很呢,”朝砚啧啧了两声,“妖兽精血倒强化不了灵脉,但是可以强化修士的肉体力量,越是强大却是会被猎杀,修真界之中明文规定不准使用已经开了灵智的妖兽,但是暗地里下手的不少。”
  “喂,我还在这里呢,你们就说血啊肉啊的,”米果儿眯着眼睛十分的不满,“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还?”
  朝纵默默看了她一眼,朝砚连一眼也没有看它,继续说道:“说到开慧呢,这是妖兽最为困难的一步,多少妖兽想要开慧,却是直到死亡都只是浑浑噩噩,更别说是化形了,因此即便肉身力量强悍,也是比人修少了很多。”
  “你们人修不是有什么开慧丹么?”米果儿从桌子那边跳到了塌上,慢慢的舔着有些沾了汤水的皮毛,宛如小猫洗脸般清理着自己。
  “开慧丹哪里是轻易能得的,”朝砚懒洋洋的说道,“要是满地都是,那妖修也是遍地都是了。”
  开了智的妖兽已然不能称之为妖兽,它们拥有着清晰的神智,口吐人言,能够自行修炼,虽是兽身,却已然能够称之为妖修。
  只可惜多数修士仍然以它们是兽身而不予以承认,见到了就想捕猎,或是签订契约,也造成了人修与妖修之间关系的紧张,这也就是为何米果儿虽为开光修士却不能暴露于人前的原因。
  “那你还说去什么天选城给我找开慧丹,摆明了骗我呢是不是?”米果儿猛地一下从塌上站了起来质问道。
  朝砚这才想起还有这一茬呢,低头摸了摸鼻子,笑道:“哪能呢,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但是开慧丹用来开智,服用一次就没有效果了,给你也没有用了。”
  这还不如不解释呢,米果儿气的顿时想要杀了这个混蛋。
  “冷静,冲动是魔鬼,做了就后悔,”朝砚安抚着这位姑奶奶的情绪,“美食在前,与其跟我在这里置气,还不如多吃几盘红烧肉。”
  “你是以为我有多能吃呢!”米果儿可不领他的情,哼了一声。
  说一个女孩子能吃是不太合适,朝砚正准备给人家认个错,就见这位姑奶奶又跳到了那边的餐桌上开始埋头苦干了。
  朝砚总觉得那它那一身咋呼呼的毛有一天会变成实胖,类似大橘的那种。
  金琳城中虽是忙碌,但到底也算是一处安静的去处。
  而在灵仙镇中,曾经的安静小镇已然成了一堆废墟,废墟之中被翻了又翻,倒还真翻出了小一万的下品灵石,而这样的收尾工作也差不多到了结尾处。
  “只是收尾就有一万灵石,相当于一个家族一年的用度了,可知这里之前到底藏着多少灵石,真是可惜,”赵家的后辈叹息道。
  公输迟静立在原地,不置可否:“将东西带回去再行分配吧。”
  他们已然在灵仙镇待了许久,曾经的乐土变成了废墟,还是有不少离开的镇民重新返回,只可惜曾经的家园已然不能够居住了。
  他们虽为修士,不与凡人过密来往,可是到底有怜悯扶持之心,成家小辈看着那待在丛林之中安歇也不愿意离开的镇民感慨道:“你说那人挖灵石也挖了,何苦再将人家的地面的家都给毁了。”
  “也未必就是人,”赵家小辈说道,“听闻之前这里有妖兽为祸,若是开了智的妖兽,既会挖灵脉,又哪里会顾及凡人的死活。”
  “毁掉也有好处,”公输迟负手站立,眸中有些许的若有所思,“若不毁,地底虚空,若有朝一日塌陷,不知要死多少人,此为上策,虽失家园,可是并无一人死亡。”
  赵家与成家小辈若有所思,正要点头应是的时候,只听远远传来了一道清亮的声音:“你们倒是善良,怎么还把人家的地面跟种地似的翻来覆去,还不如公输兄理解的透彻,是吧,公输兄。”
  来人眉目秀丽,一副少年纤瘦的姿态,那面目明明生的十分纯良,却偏偏因为眼神看起来带了一丝的刻薄,他对于两人说话口气与对公输迟说话完全不一样,赵成两家却无人去指责他的不是。
  朝家朝纯。
  朝砚为朝家第一天才,自然资质卓绝,明月当空,自然将之下的光辉完全掩盖了,可是明月埋藏于黑暗之中,原本被遮掩的光芒便露了出来。
  朝纯原本不过是旁系的庶子,虽说修为拿到小仙城之中得人敬重,在天选城却算不得优秀,可谁知在朝砚走后不到一个月,他就悄悄的突破到了筑基初期。
  一旦筑基,根基稳固,年纪又轻,自然得到了家主的喜爱,在他的身上倾注了不少的资源。
  虽目前不可与公输迟相比较,可假以时日,或许前途无量。
  而观之赵成两家,虽说府内并非没有筑基期的弟子,可是同辈之中,最为出类拔萃的也不过是炼气圆满。
  虽然看起来跟筑基只有毫厘之差,可人言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炼气圆满和筑基初期是有本质区别的,突破之时陨落之人不在少数,没有达到就是没有达到。
  可他言语亲昵,以公输迟的修为却是可以想不给谁面子就不给谁面子,他虽算不上失礼,却着实算不上亲热,只开口道:“不过是猜测,做不得准,再给那些镇民一些救济,我们也该离开了。”
  其他仙城诸人纷纷离开,曾经向公输迟打听朝砚的妇人等了几日似乎在寻找什么,找寻不到后也是负气离开,灵石已然挖掘殆尽,已然没有一直留在这里虚以委蛇的必要了。
  “那便离开吧,”赵家小辈说道,虽是面上不显,可是悄悄瞧了瞧那朝纯的脸色,心里却觉得痛快地很。
  自认高人一等,可又能高到哪里去呢?朝砚的前车之鉴还在那里摆着,可有人就是偏偏不吸取教训。
  他们一行人离开,镇民们得了救济也是感激涕零,他们有的在那天坑旁边重新修建屋舍,有的则是缅怀一番再次离去。
  人总要生存,个人也有个人的选择。
  只是在那些人离开的当晚,一个妇人怀抱着一个饿的有些瘦弱的孩子回到了这个地方。
  她逢人就问王家,可是在听到王家的遭遇以及目睹了灵仙镇现在的样子以后,直接抱着那哭的有些弱的孩子跌坐在了原地。
  镇民有人看她们孤儿寡母的可怜,本想匀出一些粮食给他们,可是却偏生有人看着他们脏兮兮的脸发了问:“你跟王家是什么关系,询问他们做什么?”
  “铁柱,怎么这么问?”其他镇民搀扶的动作迟疑了起来。
  王家那样的人家,即使富甲一方,也让他们这些深受摧残的人瞧之不起。
  那妇人脸色微微变了一些,虽说在夜色掩盖下不甚明显,可那些镇上的人还是纷纷警惕不已。
  “我怎么看着她像是王家曾经的那个奶娘,”一人仔细的就着火堆盯着她看。
  “那她怀里的孩子是?”
  “难不成是王夫人的那个儿子!”
  “孩子总是无辜的。”
  “可他从生下开始就受用的是民脂民膏,怎么能算是无辜。”
  “话也不能这么说。”
  “……”
  镇民之间议论了起来,有主张不能留的,也有主张可怜的,那妇人见之不妙,趁着两拨人争论的时候,慌忙的起身抱着孩子躬身跑了,若是再留在此处,只怕王家最后的血脉是真的保不住了。
  她跑的悄无声息,等到镇民发现的时候已然跑出了好大一截。
  “果然是心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追,别让她跑了!!!”一拨人起哄道。
  另外一拨人连忙阻拦:“若是打死,只怕造孽啊。”
  “那也比那小兔崽子长大了来报复我们强。”
  那些人到底是追了上去,妇人跑出了一截,回头看见火把的靠近和那些火焰之下凶神恶煞的脸更是吓得感觉魂儿都飞了,只能一个劲的跑,甚至顾不得怀中孩子的哭声。
  中间摔倒几次,更是灰头土脸,长途跋涉,腹中饥饿,哪一项都在催磨着人的意志,她头也不回的跑,慌不择路,却不想跑到了一片黄土路上。
  那路越是跑越是熟悉,曾经马车被劫的地方就在眼前,她却莫名想起了曾经那个莫名其妙的青年说的话。
  往岔路走,遇见岔路就往左边走。
  第一个路口在左侧,那妇人一时头脑打晕,直接跑了过去,却不想石头一摔,直接跌到了地面之上,黄土飞扬,可还不等她爬起来,远处的追喊声已经到了。
  那岔路乃是山石形成,她顾不得爬起,只捂着孩子的嘴翻滚到了一片山石之后,然后看着那片光芒路过并且远去后才重新朝着岔路的深处跑了过去。
  左边,左边……或许是人到了绝境,她对于那个人所说的左边记忆的尤为深刻。
  曾经未听那人的话,拐到了其他路上,又是遭遇劫匪,又是马夫被杀,好容易逃出生天,却是无处可去,如今还不如冒一次险。
  在迈进左边第二条路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破庙,虽是昏暗了些,可是在天空淅淅沥沥滴雨的时候能够挡风遮雨,并且还在神坛之下寻到了一些食物。
  而在迈到第三条左路的时候,她遇到了一家免费提供茶饮的茶棚,困境稍解。
  越是往前,人似乎就越是顺利些,只是她和那个孩子的前路不知道在何方。
  而在金琳城中,一向和平共处的小孩而难得跟朝砚闹了次矛盾。
  原因本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是朝砚想着小孩儿锻骨锻的成功,到时候修炼功法的时候同样也要修炼技法,功法朝砚还能指点上两招,可是技法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拳脚还好打,剑法那种东西朝砚自己都是胡捅一通的,能刺中是运气,刺不中是命运,虽然他每次的运气还算是不错,可是真不能指望小孩儿运气每次运气不错。
  就小崽儿那种走路都能扑街的,凭运气简直就是在送死。
  朝砚教不了,米果儿那个用嘴的更教不了,那么就得给小家伙的找个能教得了的,让他更好的成材。
  可谁知就这么一个小问题,就惹出大麻烦来了。
  朝砚当时只是热心,觉得这金琳城虽然是金家主持大事,可是来往人中什么都有,城中更是有一些小的门派,什么问剑宗,一看就是教剑的一把好手。
  哪怕给人家一些灵石,教个基本功和基础剑法呢,以后也能自己照着剑谱练习啊。
  朝砚是这么想的,自然也是这么问的,只是没想到朝纵听了他的问题,仰头问道:“我去了那里,那你呢?”
  “那我当然得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朝砚摸了摸他的头回答道,比如吃饭睡觉,比如逛街,比如练功……练功就算了,总之就相当于周末送了孩子去补习班以后回来的家长,那叫一个享受和颓废。
  “你要走?”小孩儿的表情看起来冷漠的可怕,当时米果儿对上那眼神直接窜到了朝砚的身后把自己藏了起来。
  朝砚本来没有觉得有啥,他家小崽儿三天两头就得生个气什么的,也不知道那小不点儿的身体一天哪来那么大的气性,朝砚那是相当的习惯。
  不过他也想想小孩儿去学剑法可能就跟小朋友第一次上幼儿园一样,会紧张和想念家长,所以第一次也许需要家长陪着,他随即说道:“不走不走,等你什么时候适应了那里以后我再走。”
  结果他就被小孩儿甩上了房门,那力道朝砚不担心自己的鼻子,他担心这位老板的客栈门。
  不过人家到底是良心工程,为了防止在这个武力为先的世界时不时就有人秉持着能动手就别逼逼的精神干上一架,房门楼梯修建的相当的结实,被那么一甩也就声音大了点儿,没坏。
  “他怎么了?”朝砚碰了一鼻子灰,跟米果儿大眼瞪小眼,就算讨厌去幼儿园,大不了咱买本剑谱回来瞎研究也行啊,只要不怕被他这个乱捅的教坏就行,也没有必要发那么大火不是,说好的爱学习的小学霸都被米果儿这个老母亲给带坏了。
  米果儿的爪子一拍桌子道:“你问我我哪儿知道,是你惹的你自己哄。”
  说完直接溜了个没影。
  朝砚只能默默开动自己的脑筋在那里想办法,孩子不想上学怎么办?
  按照现代父母的教育方式,那就是太皮,直接丢进幼儿园给老师,自己转身就走就行了,哭上两顿找到小伙伴就没有那么伤心了。
  可是如果他敢这么对小家伙,曾经暴啃猪蹄的情景只怕会再现,并且可能他身上还会多几个剑的窟窿。
  按照朝砚的教育方式,那就是发挥孩子的长处,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没有必要在一条幼儿园的道路上死磕。
  确定了方针政策,朝砚开始叫门了:“崽儿啊,来开门,咱们来商量一下你学剑的事情呗,不想学呢咱就不学了……”
  他话音还没有落,里面传来了一道声音,清凌凌的却带着冷漠:“走开!”
  “人与人之间要注意交流沟通,你这样拒绝交流是不对的,”朝砚耐心教导道。
  “不对就不对,要你管!”里面的声音火气冲冲。
  朝砚懊恼的拍头,忘了忘了,女人生气和小孩儿生气的时候是不能讲道理的。
  可是咋那么容易生气的嘛,气大多伤身。
  “那我先走了,你冷静一下,”朝砚开口说道,脚步声响起,显然人已经远去。
  而在房内,朝纵原本泛红的眼睛随着那越来越远的声音愈发的红了起来,那个人也说要走,那个人也不要他了。
  既然如此,那为何当初要收留他,任由他自生自灭的不好么?
  他会走,他也会走!
  朝纵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脑袋嗡嗡的疼,来不及理清思绪,只是本能的跳下椅子,猛地打开了门,他想往远处去追,却直接开门就撞上了一个人的腿。
  不等朝纵反应,那人弯腰掐着他的腰将他抱起,看似傲慢的脸上满是笑意:“嘿嘿,我就知道我们崽儿舍不得我走,这一诈就出来了。”
  他满脸得意,朝纵的脸却黑成了锅底,伸着小短腿挣扎道:“朝砚,你放我下来!”
  “好啊,”朝砚走了进去,直接一脚踹上了门,将小孩儿放在了床上道,“来说说怎么生气了?我感觉我说的话没有生气的点儿啊。”


第56章 买东西
  朝纵握着小手坐在床上静静的不说话,只嘴唇抿了起来; 诠释着他的倔强。
  朝砚弯下了腰去; 勾了一下唇角; 手在小孩儿的面前晃了晃道:“有什么事说说; 憋在心里憋坏了可不好,你不说; 我就不知道; 不知道么我下次就还敢犯; 到时候你又要生气了; 循环往复……嗯; 说说,说说。”
  朝纵抬眼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眉头一蹙又给憋了回去; 目光看向了别处; 显然想说的话又给拧了回去。
  朝砚:“……”
  以前的小孩儿多可爱啊,不高兴了直接张口就咬,撒完气报完仇就没事了。
  现在读书多了; 心思也深了,从那张板着的小脸上朝砚愣是看不出来他在生什么气。
  “你要是说了我给你买糖葫芦吃好不好?”朝砚继续哄道。
  朝纵皱了一下眉头拒绝道:“不要。”
  那满脸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了。
  朝砚这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了; 只能搬了个板凳过来跟小孩儿大眼瞪小眼; 等他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
  若是他只是专心的等也就罢了,偏偏他刚开始等着捏着衣角玩,后来又嫌饿了叫了饭食来吃; 还吆喝着小孩儿一起,到后来更是坐在椅子上面一颠一颠的差点儿没有直接睡过去。
  朝纵坐在那里捏了捏有些麻的腿,本来想说的心思在看到那人如此不靠谱的行为之时,整张小脸虎的更厉害了。
  朝砚一个趔趄,头差点儿撞上了床边,总算是有了片刻的清醒,他看了看嘴巴撅的老高的小孩儿,伸手戳了戳道:“气性这么大呢。”
  “你出去!”朝纵的小胸膛起伏着。
  “我不,”朝砚拒绝的特别干脆利落。
  这会儿骨头都懒得软了,坐着就不想起来,俗称懒得动弹。
  朝纵捏紧了小拳头,直接从床边爬了下去,怒气冲冲的往门口走去:“你不走我走!”
  “记得带好储物袋啊,”朝砚在他的背后喊道,“万一看见啥还能买点儿吃,这会儿天快黑了,早点儿回来。”
  朝纵本来往门口走的步伐挺住,转身回来在朝砚面前停住,在朝砚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伸脚往那椅子腿上踹了一脚。
  按照常理来说,这种普通客栈的椅子哪里受得了朝纵一脚的力道,轻轻一踹就能够分崩离析,可是朝纵的一脚踹下去,小脸皱了一下,在朝砚莫名其妙的目光之中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不动弹了。
  朝砚:“……”
  这回来踹一下椅子是什么爱好?
  朝砚本来是不太明白的,可是顺着小家伙以往的思路想了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椅子要是直接从底下塌了,他这个坐着打瞌睡的人不摔个屁股墩才见了鬼呢。
  可现在椅子好端端的在这里呢,也就是说他家崽儿心疼他呢。
  朝砚十分欣慰的伸手摸了摸朝纵的头道:“我们家崽儿都知道心疼人了。”
  朝纵似乎鼓着脸没有开口说话。
  朝砚低头去瞅他,朝纵的目光又扭到了一边。
  “不是说要出去玩嘛?”朝砚问道。
  朝纵仍然不说,只是脸颊涨的有些通红,拳头更是握的紧了些。
  朝砚抓了抓头发,趴在椅子上好奇道:“怎么了?害羞了?”
  他家小孩儿生气都是面无表情的状态,什么时候还懂得害羞了。
  朝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继续憋着。
  朝砚:“……”
  真是猜猜猜不完啊,他要是有个读心术就好了。
  小孩儿愣是不说话,朝砚瞌睡打够了倒是清醒了,闲没事干就戳戳游戏的屏幕,啥事也没得干,就是瞎在那里戳着玩。
  新的任务一如既往的没有刷出来,这游戏颓废的仿佛要废了一样。
  可就在朝砚戳到鉴定功能那块儿时,看到了他家小孩儿的血条,不仅仅是血量比之前浑厚很多,防御和武力值也是节节攀升,朝砚还没有觉得十分欣慰呢,莫名瞄到了那血条的尾巴上。
  那血条长长的,若是不仔细看,只觉得血量是满的,可仔细那么一看,才发现少了小小的一截,小到肉眼几乎看不到,可是突然蹭的往上跳了一个点,说明是在回血呢。
  他们一直在一块儿,这是哪儿受伤了?
  朝砚的目光在小孩儿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一点儿端倪没有,血腥味也没有,他正觉得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就见仿佛在原地罚站一样的小家伙动了一下脚趾头。
  脑海之中就好像有一丝微芒划过,朝砚瞅了瞅那小鞋子,又瞅了瞅自己的椅子,最终确定了可能不是他家小崽儿踹椅子的时候没有使劲,而这椅子的材质太硬了,小孩儿不仅没踹动,还脚疼。
  但是知道了是一回事,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要是朝砚直接说了,估计今天都别想小家伙说自己到底为什么生气的理由了。
  怎样才能不动声色的解了眼前的困局呢?朝砚琢磨了一下,低身弯腰将小家伙抱了起来,直接抱着放在了自己手臂上坐着道:“好了好了,我陪你出去玩还不行么?”
  他的肩膀并不宽敞,却有力的很,只一个胳膊扶着,愣是将小家伙扶的稳稳的。
  “我不去,”朝纵的小脸这回是真的有点儿红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行,”朝砚耍赖道,“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说你到底为啥生气,我就一直抱着你,洗澡也抱着,睡觉也抱着,吃饭也抱着……”
  “你!”朝纵伸手揪了一下他的头发,小爪子的力道重的很。
  可惜朝砚修真以后,发现自己连头发丝好像都牢固了,完全没有任何中年谢顶的危机,所以那力道虽重,倒真的不疼。
  朝砚任由他拽,那小爪子就真的没有松,仿佛在比谁比谁更有毅力一样。
  “绿豆饼,这个时候这个时候正适合吃,”朝砚买了一包愣是塞进了小孩儿的怀里。
  那小手一手要捧着糕点,只能无奈的舍弃了跟朝砚的头发相亲相爱。
  “这个小泥人长的跟我们崽儿很像嘛,”朝砚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第一次逛修真界的集市,宅到了一种新境界以后,出来真是看见什么都想买,什么都想摸。
  “公子真是好眼光,这十里八街的就属我们家的泥人捏的最好,您看跟您家小公子长的多像啊,”那卖泥人的摊贩恭维道。
  朝纵看着那棍子上面胖乎乎脸颊红彤彤的泥人,愣是没有从上面找出一分的像气来。
  那小贩跟朝砚你来我往的说了好一回,那泥人到手了,朝砚是到手就丢,直接放进了朝纵的另外一只手中道:“呐,给你了。”
  “丑,”朝纵虽然嘴上说着,却还是将那小棍握在了手里,时不时眼光过去瞟上两眼,小脸皱成了包子。
  朝砚倒也不在乎他的评价,兴冲冲的又到其他摊位去买东西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带着小孩儿来逛街的,还是他自己来逛街的。
  他买了不少东西,朝纵的怀里就抱了不少的东西,到了最后直接抱的满满的都拿不下了。
  “可以了,”朝纵虎着一张脸,抱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道。
  “那家的千层饼看着……”朝砚看着集市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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