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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皇[修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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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砚:“……”
  崽儿,我们就是那么无聊啊。
  如果不是知道他们家崽儿的性格,朝砚都快要相信这不是这小家伙干的了。
  鹤凌的思路则被彻底的扭转:“不是你们啊……那好无聊啊,我还想着如果是你们,你们怎么没有带我一起去,你们是没见鹤清长老早上那个狼狈的样子,都够我笑下半辈子了,这么多年来真是大快人心,简直干的漂亮!愿上天保佑做这件事的人不要被抓住。”
  他还虔诚的祈祷了起来。
  鹤凌不知道,可是鹤霆应该是猜出来了,朝砚他们做的并不隐蔽,毕竟鹤家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敢往鹤清长老的房间里面扔一只耗子,可是他们来了,鹤清又得罪了他们,结果就被整了一顿,猜都猜到他们头上来了。
  鹤霆让鹤凌提这事,显然是打算将这事压下去的,朝砚也承他的情,低头对着朝纵道:“崽儿,你就去打上几架当磨磨剑好了,刘家提出小辈对战,必然有那刘能的主意,他被你重伤,到时候一定想找补回来,你先在这边练习一下,到时候你上台,鹤家的小辈们也就不担心了。”
  他的情势分析的透彻,朝纵顿了一下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点了一下头道:“嗯。”
  这便算是答应了。
  鹤凌挑了一下眉毛道:“你刚刚还说你说服不了他,做不了决定的。”
  “我是做不了决定啊,”朝砚立马就给他亲身示范了一下,他笑眯眯的朝着朝纵招了招手道,“崽儿,过来给爹爹亲亲小脸蛋。”
  朝纵执着的筷子啪的一下放了下来,拿起旁边的剑抱着起身道:“我吃饱了。”
  转身出门,一点儿不带含糊的。
  朝砚摊了摊手道:“看,就是这样,一点儿都不听话。”
  鹤凌:“……”
  你这样我也不听你的。
  鹤凌看了看满桌的饭菜,端起了其中一盘点心往外跑去。
  朝砚莫名:“你干什么?”
  “他肯定没吃饱啊,没吃饱怎么提得动剑,”鹤凌谴责的目光看了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一眼,蹬蹬蹬的追了上去。
  朝砚看着朝纵面前空了的小碗,抓了抓脸颊,他家崽儿平时也就吃这么多。
  结果鹤凌的那盆糕点果然没有用上,只能放在角落里面积灰。
  鹤家的演武场很大,从一头走到另外一头,至少有几百米的距离,这里平时就有不少的人,而与刘家的协议一签,在这大清晨,更是密密麻麻的聚集了不少的人。
  朝纵跟着鹤凌到达的时候,这里的弟子已经开始晨间,他们普遍穿的是白底鹤纹的衣服,又是普遍用的剑,整齐舞动的时候,看起来倒是十分的漂亮。
  “再过半个时辰早课就做完了,你在这里等一下,”鹤凌掏出了自己的剑,也随着那整齐的队伍挥动了自己的剑。
  太阳的光芒之下,所有的剑身出现在同一个高度,反射着同样的光芒,看起来相当的声势浩大。
  朝纵依约在一旁等着,看似只是站着,漆黑的瞳孔之中也闪烁着这些弟子们的一举一动,直到半个时辰以后早课结束。
  晨间凉爽,他们做了早课也只是出了些薄汗,众人一边施展着清尘诀,一边收起剑说笑着,有人早就注意到了朝纵的身影,跟一旁的鹤凌说笑道:“那孩子是谁?咱们鹤家新招收的弟子?”
  “才不是呢,那可是我请来的高手,”鹤凌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那弟子的胸膛道,“可别乱开玩笑。”
  “这么小还高手呢,你逗我吧,”那弟子揽着他的肩膀打量了一下朝纵,“看着倒是有模有样,你小子不会从哪里找来又骗我们的吧。”
  “我有这么缺德么?”鹤凌翻了个白眼道,“这次是真的,大哥亲自请来的,反正要是得罪了他,我不管你们,大哥亲自伺候你们。”
  他一说鹤霆,揽着他的哥们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连忙端正态度道:“好嘞,我们一定手下留情,不伤了这个小不点。”
  “这才像话嘛,”鹤凌抬头看去,正想要叫朝纵一声,就叫小孩儿已经被人围住了,并且那群平日里插浑打科的人还极尽调戏只能事。
  “哇,这哪儿来的小孩儿,比我追的姑娘都漂亮啊。”
  “小家伙,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这里来玩了,哥哥给糖吃啊。”
  “这母亲一定是大美人啊,美人都被猪拱了。”
  “……”
  “小朋友,能给哥哥捏捏脸蛋么!就一下。”
  眼看着那大猪蹄子伸了出去,鹤凌连忙大叫一声:“住手!”
  声音振聋发聩,顿时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那伸手的人吓得一个激灵,回头看去,只见鹤凌一路飞奔,来到了朝纵的身边道:“别冲动别冲动。”
  那缩回爪子的人道:“我没冲动。”
  “不是说你!”鹤凌看着手握在剑柄上的小家伙,就当日他所见的小孩儿出剑的速度,刚才若不是他及时喊住,只怕那手再伸一寸就得被整个剁下来。
  “不是说我,总不能是说这孩子呢吧,”那人爽朗一笑,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逃过了断手的危机,“这谁家孩子啊,这长的也太好看了。”
  “谁家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大哥派来指点咱们的,谁都不准怠慢,”鹤凌运气高声喊道,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够听清他的声音。
  即使鹤家的这一辈子弟通通都信服鹤霆的指令,看着朝纵那站在演武台上才比他们高的小身板,也是通通产生了一丢丢的怀疑情绪。
  “老子从来不打小孩儿和女人,这万一伤着碰着了,谁担待的起啊,”一个弟子高声喊道。
  “说的也是啊,确实下不去手啊。”
  “鹤凌小少主,你该不会假传的吧?”
  “平时我骗你们的时候你们哪次见我敢假传我大哥的话了么?”鹤凌呵呵一笑,真是道出了一把辛酸泪。
  众人齐齐沉默,假传鹤霆命令的鹤家人可能目前还没有出生。
  朝纵看着他们窃窃私语并不言语,而是抱着自己的剑走到了演武台的中央站定,拔出了剑道:“谁先来?”
  他的声音凉凉的,脆生生的,一听就是小孩儿的嗓音,身形也不够挺拔,纤细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够吹倒一样,但是他握着剑的手又那样的稳,眸中的认真任谁都能够看出来。
  “罢了罢了,那就我先来吧,”一个炼气四层的弟子跳上了演武台,拔出了剑道,“小孩儿,打疼了不准哭鼻子啊。”
  “喂,鹤裕你出手轻点儿,”有人提醒道,面对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跟瓷娃娃一样的孩子,即使是大男人也是有喜欢之心的。
  朝纵不言,只是随手挽了个剑花,脚步一迈,在鹤凌惨不忍睹捂脸的状况下,只听叮铃一声,那是落剑的声音,随后全场寂静无声。
  得儿,又毁了一把剑,这要一个月练下来,他鹤家子弟要是因为没有武器而上不了场,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鹤凌从指头缝里面去瞧演武台上的状况,却见那剑是完整的掉在地上的,而朝纵的剑却是直接架在了鹤裕的脖颈之上,只需要一个用力,立马血溅三尺。
  但显然朝纵没有打算在这里杀人,也没有打算毁人武器,只是将剑收回,随手挽了个剑花走回了原来的位置,轻描淡写道:“下一个。”
  他虽轻描淡写,可是听在台子底下的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虽然刚开始一招秒杀让他们震惊不已,但是他们堂堂的鹤家子弟竟然在一个孩子的剑下走不过一招,太丢人了,太没脸了,必须赢回脸面。
  “我来,”又一个鹤家子弟跳了上去,他将手中的剑放回了储物袋之中,随即又取出了一把大刀道,“我平日用的是刀,我就用我最擅长的武器跟你打。”
  这位弟子是炼气五层,他能够看透朝纵的修为,只是之前以为这孩子不过是急于求成根基虚浮,现在看来却不是。
  他一把大刀在手,主动迈步朝着朝纵劈了过去,刀风大开大合,他劈下去的时候朝纵还在原地,甚至没有挥剑格挡,那弟子愣了一下刀已然收不回来,本以为会血溅三尺,却没有想到刀劈下去的时候,却发现朝纵已然不在原地。
  “哪儿去了?”他本想挥舞大刀,却发现刀比原来重了一些,抬头一看,只见朝纵站在刀尖之上,那张板着的小脸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话,只是随着他的挥舞跳了下去,然后剑光直至他的手腕,大刀落地,他想要附身去捡,那剑已然指向了他的眼珠,再近一步,失明都是轻的。
  “我输了……”那鹤家弟子有些颓然,他能够感觉到这孩子的蔑视,即使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在告诉他,他不过如此。


第68章 沧澜三式(捉虫)
  认输的话一说; 朝纵收回了剑站回了原地; 剑身贴着他的脊背; 比他的个头看起还高; 可是谁也不敢再忽略那小小的身体蕴藏的力量。
  他没有说下一个,整个演武场却好像已经听到了他说的那句话。
  “一个一个上; 今天谁也逃不掉,”鹤凌高声喊道,“我大哥说了,谁要是赢了这小不点,谁就能代表鹤家去跟刘家对抗; 今日若是连这么个小孩儿都害怕,还怎么去对抗刘家?”
  鹤家子弟都爱护着自己的家族; 他们的父母兄弟都在这座城池之中生活繁衍; 哪里能轻易割舍; 自然誓死维护着鹤家的延续。
  静默的演武场上顿时沸腾了起来:“说的对; 老子今天要是怕一个孩子,以后还怎么在鹤归城混; 我来!”
  然而口号喊的响,志气燃的旺并不代表能够给武力值加成,因此他也是一招剑身落地,十分凄惨。
  可他下去; 另外一个立刻就跟了上去,他这次倒是很注意不要让朝纵的剑碰到他的手腕,可是只顾着护自己的手腕了; 等回过头来的时候朝纵的剑已经指到了他的胸口,只差戳进去。
  一个又一个,上去的时候充满斗志,下来的时候怀疑人生,但是他们并没有因为失败而丧气,反而凑到一块儿开始研究对付朝纵的方法,指点新上去的人。
  “喂,对付一个孩子,要点儿脸啊,”鹤凌在旁边提醒道。
  一人抬头问道:“那你要不要我们总结的经验?”
  “……要的吧,”鹤凌默默的捂脸,刚开始还想着能赢,现在只想不要输的那么惨就感谢诸位神灵了。
  鹤家新一辈的弟子之中大多都是炼气四五层的,也就鹤霆在他们这个年岁的时候比他们高出一截,但是鹤霆看着年轻,实则只论年龄的话,当鹤凌的爹完全不成问题,这也就是鹤凌怂他大哥的另外一个原因。
  修士岁月漫长有时候年龄真是让人尴尬。
  虽说鹤家看似实力不济,可是刘家和岭佑城也大多如此,他们这些小的城池并不能够跟天选城和金琳城那样的仙城媲美,否则又何以对那天选城敬畏而俯首称臣。
  三招之内一个,那淘汰人的速度真是相当的快,不管他们如何讨论经验,如何防微杜渐,如何准备战术,到朝纵这里似乎都能够找到他们的破绽。
  直到所有人被淘汰完了,只剩下鹤凌一个人。
  即使吸收了所有人的经验,鹤凌对着那静静站立原地的小孩儿还是有些怵,最后只能拔出自己的剑硬着头皮上去了:“咳,手下留情啊。”
  朝纵没有说话,只是简单的挥剑,鹤凌凝目看去,只觉得哪里都是剑,横剑格挡,却见剑身被挑,力道奇大,下一刻他的喉咙就被人用剑尖指住了。
  “你的敌人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朝纵淡淡的开口道。
  鹤凌一怔,刚才微微升起的懊恼全部消失殆尽了,这句话是说给鹤凌听的,也是说给这里所有的人听的。
  在比斗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们在这里会被放过,可是在比斗场上,刘家的人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到时候被剑指着喉咙,就是真的没命了。
  所有人人再度静默了下来,静静的思考着自身,从前他们没有目标,现在被一个孩子碾压,明明修为差不多,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这才知道他们有多么的差劲。
  朝纵将剑挽在身后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们,直到鹤凌开口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你的剑是怎么练的这么快的?”
  “有陪练,”朝纵开口道,米果儿天天陪他练。
  开光期的妖兽,即便不用灵气,那样的速度也不是炼气修士能够轻易抵挡的,一日复一日,被打倒再爬起来,一次比一次更快。
  “我们从哪儿找陪练去啊,”鹤凌直勾勾的盯着朝纵道,“你能给我们当陪练么?”
  鹤凌的话刚落了一瞬间,就感觉自己从小孩儿的眼睛之中看到了鄙视的情绪,你们太菜了,还敢找他陪练云云。
  “找……燕巢,”朝纵想起了米果儿,整天闲的没事干还喜欢往朝砚肩膀上跳的一头妖兽,送来这里最好。
  “他?燕前辈到这里都不用动弹,直接一扇子,我们所有人都没了,”鹤凌想想那场景,真不是一般的酸爽。
  朝纵想了想米果儿那惹祸的能力,以及下手不知道轻重的力道,再道:“那有抓捕的凶兽么?”
  “有吧,”鹤凌想了想,“最近好像刚抓了几头回来。”
  “放到这里来,”朝纵板着脸说道,那语气轻描淡写的跟放只兔子在这里似的。
  “你说凶兽放这里?会出人命的,”鹤凌记得那几头凶兽的等级少说也在他之上了。
  朝纵嫌他磨叽:“你不放我走了。”
  “等会儿,我放,我放还不行么,”鹤凌简直有气无力,因为他家大哥的吩咐是,这里的一切都要听这小家伙的,别说是放几头凶兽了,就是把他扔到凶兽堆里,他大哥都愿意。
  “再准备一些木剑,”朝纵再要求道。
  鹤凌虽然不知道他要木剑有什么用,但还是照样去做了。
  很快,几头凶兽被抬了上来,个个身高一丈有余,它们被关在特制的笼子里面不断的嘶吼碰撞着,血腥的味道从那口腔之中传出,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人。
  凶兽抬来,人群之中议论纷纷,不知道是何目的,又见一大批脆弱的木剑被搬了上来,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直到鹤凌听从朝纵的话让大家把自己的剑交上来换成木剑的时候,大家的情绪都有着明显的波动,可是想想之前朝纵所说,敌人绝对不会因为他们比较弱而有所留手。
  一人咬着牙换了,另外的人也陆续上来换了木剑,直到所有人重新站回了演武场之上,朝纵拔剑劈开了一头凶兽的笼锁。
  那凶兽在笼中的时候早已因为血肉的味道而焦躁不安,此时笼门打开,鲜活的血肉近在咫尺,更是一冲而出,直直的往人堆里面扑了过去。
  鹤家弟子想要对付,才发现那剑劈在凶兽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作用,丹田之内的灵气用来逃命躲避都要节省着用。
  一时之间演武场内一片乱七八糟,虽然没有人因此受伤,但是场面混乱程度真是堪比菜市场。
  鹤凌本还在观望,却莫名的感觉屁股一痛,已然被踢进了演武场之内。
  那凶兽在一堆鲜活的血肉之间如鱼得水,四处扑咬,只是每每身上总会跃上一些人,像蚊子叮咬一样没完没了。
  刚开始弟子们还气力为继,可是越到后来,他们发现行动的速度越慢,直到一人被那利爪划过,血腥的味道蔓延了出来,这场训练的惨烈之处才真正呈现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有人惶惶不安,有人想要退缩,朝纵却站在演武台上道:“退缩者,杀无赦。”
  他一道声音传遍了全场,人虽小,此时却没有一个人敢将他的话当作假的来听。
  人人为了生存而战,即使那木剑因为承受不住灵气而碎裂,他们还有拳头,还能拯救他们的兄弟……即使这样的事情漫长的让人绝望。
  朝纵去了训练场地,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朝砚以为他终于可以悠闲的度过一天了,结果他才刚刚靠近床的边缘,鹤霆就派了人来请他过去。
  一进屋子三个人,正是鹤霆和其他两位筑基长老,虽同样是长老,他们的年龄却看起来比鹤眉他们年轻许多,不过中年的年龄,即便有几缕胡须,看起来也精干的很。
  “此次请燕兄前来有一事相求,”鹤霆拱手行礼道。
  如此这般说了一番以后,朝砚也算是回过味儿来了:“你的意思是我给你们陪练?”
  这是拐了他家小的,还要拐他这个老的。
  鹤霆神色微妙,鹤略长老叹了一口气道:“我也说太麻烦燕公子了,只是比斗在即,有些压力总觉得会好上一些,燕公子若是不愿,我们也不勉强。”
  能当上鹤家长老的人,不仅要凭实力,还得会耍心眼子,个个都是成了精的狐狸。
  奈何朝砚专治的就是各种花里胡哨,他伸了一下懒腰起身道:“你说真的?那我懒,不愿意。”
  鹤略:“……”
  鹤霆难得笑了一声,对着朝砚再次拱手道:“是我等冒犯了,只是希望前辈能够指点一二,鹤家或许比不得前辈所见过的地方,但是有一方福地,可以淬骨生灵,若是此次得胜,便请前辈一试。”
  “福地?”朝砚有点儿感兴趣了,这俗话说妻不如偷……不对不对,总之越是神秘的越是有意思。
  “对,我鹤家福地向来只对鹤家嫡系子弟开放,”鹤霆解释道,“福地珍贵,一年只能容两人进入淬骨生灵一次,今年的还没有用,还请前辈指点一二。”
  “好说好说,”朝砚打开了折扇道,“谁先来,在哪儿来?”
  “前辈请,”鹤霆在前面带路道。
  他们顺着长廊前行,走的方向也是演武场的方向,只是到了近前,鹤霆却打开了旁边的一座暗门,顺着楼梯一路通到了地下。
  楼梯周围都是烛火照亮的,随着他们的步履微微晃动,却没有熄灭的迹象。
  直到到了地下,一片的开阔敞亮,颗颗夜明珠镶嵌在穹顶之上,让整个场地看起来极为的亮堂。
  “燕前辈,这是我鹤家的地下演武场,”鹤霆沉声说道,“周围都是锻刚石的材料,在这里指点不会惊扰地面一分一毫。”
  筑基修士也能在天空之中比斗,只是若是产生了余波,只怕会震慑炼气弟子的心神,若是再让他刘家察觉了什么,更是不妙。
  有这地下的演武场却是方便多了。
  “请吧,”朝砚率先跳上了那中间的演武台,挥开了扇子看向了底下的三人,早指导早完,早结束早休息。
  鹤略长老同样飞身上前,在朝砚的对面站定,拱手道:“那就请燕前辈多多指点了。”
  他的武器是一把剑,剑身银灰而镌刻了金纹在其上,乃是一把上品凡器,他率先出手,剑芒擦着朝砚的左侧发梢而过,攻势极快,在与澜羽扇接触之时,更是擦出了一阵的火花。
  朝砚合起扇子飞身后退,在躲过那紧跟而上的连忙之后,澜羽扇再度挥开,一道蓝色的波光由上而起,看似海浪阵阵极致温柔,却让那鹤略瞳孔一缩飞速后退。
  “一鹤冲天!”
  他的剑芒挥出,隐隐闻一声鹤唳之声,白光泛滥,那剑芒一种隐隐可见仙鹤之形,与那波浪碰撞,宛如海浪撞击岩石一般,激起了千层浪花。
  只是岩石坚硬,海浪只能顺势而起,可那鹤形在碰撞以后却有隐隐溃散之势,而那海浪随着朝砚一次又一次的挥扇,竟是连绵不绝。
  两厢碰撞,余势震荡开来,在演武台周围层层涌动,翻滚而出,朝砚抵挡了一下,后退了半步,而那鹤略却是足足的退出了十余步才停了下来。
  “燕前辈果然厉害!”那鹤略以剑撑地站了起来,脸上不见阴霾,却是阵阵的佩服和喜悦之情,“从前只有家主能挫我等,如今得燕前辈指教实乃幸事,那便再看看我的另外一招吧。”
  “请,”朝砚应战。
  他弃了剑,那剑却是漂浮在空中,双手结印,他人已然立在了飞剑之间,御器之术速度更是快上一截,转瞬之间,他双手成爪,已朝朝砚抓了过来。
  朝砚各扇,扇骨敲击在那双手之上,竟带着生生的筝鸣之音。
  鹤略被阻挡数次,却并不沮丧,脚下飞剑翻转,他整个人也飞速翻转了起来,那指骨用力泛白,骤然出击的时候仿佛能够抓破空气一般。
  只是他攻的快,朝砚也接的快,虽然在下方并无御器,但是折扇开合之间却将所有的招式都挡了回去,直到抓住破绽,一击点在了鹤略的肩膀之上,蓝色的光芒乍现,呈翻涌之势让那鹤略连带着飞剑一起翻转到了那演武台之下,然后被另外一位长老飞身接住。
  “你怎么样?”鹤裕扶住他的身体,还能感觉到一丝后劲之力,急忙询问道。
  比斗虽在一个月以后,但是若是此时受了伤,到时候只怕难以发挥最大的力量。
  “无事,燕前辈点到为止,稍作休息就无事了,”鹤略虽然不甘心就这么被打了下来,但是朝砚的内息虽然来势汹汹,却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损伤,是真真正正的在指点,他拱手道,“多谢燕前辈。”
  只是他抬头时却见朝砚并没有站在原地,而是颇为随意的蹲在了那演武台的旁边,脸上带着虚心求知:“你如何御器能御的那样稳?”
  鹤略微愣,筑基期能够御器已然是常识,即便是刚刚到达筑基期的新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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