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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狩魂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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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你们要保命的就出来,坐在里面等死我也没有异议。”徐栩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看现在这一圈人像小学生一样叽叽咋咋地等着他解答,甚至有人明显不信任他,更让他心烦,语气不由得也冷冽了几分。
“我愿意配合你。”阿西朴实,听到这里,早就吓得不行,一脚跨了出来。
其他人见他走出道法圈依然没事,也跟着站了出来。
“《抱朴了内篇》有思作七星北斗,以魁覆其斗,以罡指前,乘魁履罡,攀登云路,我们需要走的阵法叫做步罡踏斗。”徐栩解释:“本来需要七人七位,但我们人数不够,我又需要在北斗末端念咒施法,需要你们来完成北斗七星的步法。”
阿西率先点了点头。
徐栩继续介绍:“先举左,一跬一步,一前一后,一阴一阳,初与终同步,置脚横直,互相承如丁字,所亦象阴阳之会也。”
其他人对徐栩的解说不求甚解,面面相觑。
徐栩叹了一口气,换了一种表达方式说道:“我会告诉你们每一个人的起点与行走的路线,需要你们站在各自的方位,并背过身去,在我的命令下,其中一人转身,先行左脚,沿指定的路线,刚好九步走到另一个人的身后,用右手轻拍他的右肩,第一个人到第五个点位,第二个人则继续用这种方式接力,九步走到第三个人的位置,完成以后到第六个点位,反复循环,直到我喊停。”
“哦。”托米有些意外:“就这样简单?”
“这个道法难在规矩上,刚好九步,不多不少,九步为九灵,如果走了九步还拍不到对方的肩,一定要立马退六步,回到三步三才之位,方可自保。”徐栩眼角促狭灵动,提醒道:“当然还有一点,当对方拍到你的右肩时,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你都不能回头,否则阳气尽泄,就会中邪。”
“这么一说,突然感觉压力好大。”沈成海只觉额头冷汗直冒。
徐栩大笑起来,拍了拍胸脯:“怕什么?有我呢!”
听完徐栩的保证,大家心里想的竟然是同一件事:怎么李景行还不回来?!
徐栩快速分配好几人的位置,走在北斗的末端,掏出罗盘校准后说道:“开始吧。”
第一个人是阿西,他转过身,看到托米背对着他站在不远处,九步应该可以到。
他抬起左脚,每一步都踩得很极为小心,生怕跨大了或是走小了。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阿西只觉得走路的能力退化了回去,每一步都走得蹒跚。
好不容易走了九步,他抬右手,勉强能触到托米的后背,轻轻地拍了一下对方。
该托米继续走了,这次的距离是横向的,他估算了一下距离,迈着小步向前,眼见要拍到黄芊芊的肩膀时,他松了一口气。
黄芊芊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她头也不回地说道:“你的手怎么是凉的?”
托米将手放在脸庞上试了一下,小声地回答道:“我的手心都在出汗,你居然说凉?”
托米反驳完,浑身就起了鸡皮疙瘩,黄芊芊穿着衣服,怎能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更为重要的是,他还没有触碰到对方的肩膀啊,对方怎么就走了。
托米细思恐极,站在原地头也不敢乱动,为了保命更不敢言语了,睁睁看着黄芊芊走向了沈成海。
沈成海感到后面有人靠近,他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可偏偏这个时候,后面的人始终没有拍上他的肩膀。沈成海又不敢问头看究竟,只能低声问道:“你还在等什么?”
“我差了一步,够不着你。”黄芊芊的声音婉转低吟,和平时不太一样。
沈成海大惊,心想后面这个女人真是太笨了,连徐栩的叮嘱都忘了:“快退六步!”
“我没办法走,小飞在前面拉着我。”黄芊芊小声地说道,言语中听不出多少害怕,反而有一种傀儡般的空虚。
“小飞是你派来杀我的?”她继续问道。
“你在胡说什么?”
“你为什么如此想进入这个鬼地方?”
沈成海没有问答,这个女人已经中蛊了。
“你不说,我也不退,那他就会转身杀你。”这时,黄芊芊开心地笑了。
沈成海心里一下就慌了,大呼:“徐大师,徐大师,这女人疯了!”
但根本没有人回应他。
而他又不敢回头,害怕中邪。
“你进夹缝沟的目的是什么?”黄芊芊的声音如鬼魅一样冰凉:“再不说,小飞已经转身了。”
沈成海大呼道:“我……”
这个时候,他的额头突然人拍了一下。
他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所有人都围着他。
“沈老师,你没事吗?”托米扶着他的胳膊,让他坐起身来。
他刚坐起来,就看到黄芊芊站在旁边,立马撑起手向后爬,大叫:“这个女人中蛊了,她刚才要害我!她和小飞联合起来害我!”
黄芊芊一脸无辜地站在原地,莫名其妙地看着沈成海,说道:“中蛊的是你吧,我才把手搭在你的肩上,你就躺下去胡言乱语,吓我一跳,现在居然说我要害你?”
李景行手持电筒蹲在一旁,朝他脸上晃了一下:“没事了。”
沈成海伸手去挡,忙说:“小飞呢?”他依然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来,沈老师还需要一点恢复的时间。”阿西温和地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以示安慰。
“还是李大师道法高强,一来就管用了。”托米展开笑意,谄媚道:“刚才可吓人了,徐大师把小飞的冤魂封在祠堂里,还好他用什么原地踏步法,让我们站在他的阵法内自保平安。”
李景行皱了一下眉,将电筒与背包交给阿西,指着沈成海说道:“你们照顾一下他。”说完,提着刀径直朝站在窗子附近的徐栩走去。
徐栩一直竖起耳朵站在不远处,一看李景行来意不善,转身就准备遁走。
李景行用刺刀一挥,拦住了徐栩一边的出路。
“哟,这是要搞谋杀啊?”徐栩贼笑着退了两步,一转身打算从另一侧逃。
李景行也不客气,利索地一脚蹬在墙上,呈包围状切断了徐栩的后路。
“黑灯瞎火的别靠这么近,你看你这狗撒尿的动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耍流氓呢?”
李景行笑道:“有人信吗?”
徐栩左右都不能走,心里盘算着他自己的三脚猫功夫肯定打不赢道士的,他往后一退,摸到了窗棱,大喜过望。
这外面刮起来打风,吹得呼呼响,雷电之势减轻了不少,但一场大雨不可避免。但总比被道士教训的好。
想到这里,行动比心动还快,他转身凌空一跃,正准备跳出去,突然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徐栩哀怨地回头,发现李景行顺着抬起的脚蹬在了他的腘窝上。
“喂,臭道士,你要把我当成阶级敌人对待是吧?”徐栩拍了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
“你们没事吧?”众人只听到噗通一声,赶快拿电筒照着两人,发现徐栩从地上慢腾腾地站了起来。
“看来这个徐大师走路有些不稳啊,老摔跤。”阿西叹道。
“没事,我们单独聊聊。”李景行挥手,示意不要用电筒照着他们。
其他人又把注意力转了回去。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李景行一把将徐栩按在窗台上。
“看你一直不回来,我就和他们玩玩而已。”徐栩轻声道。
李景行没有说话,眉眼很深邃,乍现的闪电将他的轮廓点亮,唇鼻间透着冷峻。
“我又不是你这样顶天立地光风霁月的人,用点小道法探探风又没有错。”徐栩压低了声音:“我怎么知道这里面还有没有第二个小飞?”
李景行放开手,也将背靠在窗台上,和徐栩一起,看着祠堂内一群草木皆兵的人。
“我在帮你。”徐栩抿了一下嘴唇。
“可是祖师爷的道法不是你随便拿来开玩笑的。”
“难道你认为我问他们一句,他们就会老实地回答一句吗?”徐栩笑着摇头:“只能请祖师加持做做场面,我顺便下个套呗。”
“你这些法术不正,回到上次我们讨论的话题,”李景行转头,看向挺鼻薄唇的对方:“你师从何人?”
徐栩心想,这个道士头脑一根筋,凡事都要刨根问底,出去跑了奥运五环八百米,还能记得刚才的话题。
“害怕?”李景行扫了一眼对方。
“我的师傅在台湾,这不早就告诉过你了。”徐栩僵硬地笑了:“我发现比起他们,你更加怀疑我。”
“刚才你明着和他们玩步罡踏斗,实则用的蛊术,迷惑了沈成海的心智。”李景行转回头,双手抱在胸前:“你怎么解释?”
“道教有这么多分支,就正一派是正统?”徐栩耸肩。
“也对。”李景行点了点头:“那青铜铃是云南滇术,我没说错吧?”
“哎哟,别搞得想警察审犯人一样,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可不想说,如果我真要害他们,你第一个对我下手就对了。”徐栩比了一个摸脖子的动作:“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李景行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半晌竟接不上话。
徐栩轻轻地笑了笑:“对了,你刚才出去找到它了么?”
“给跑了。”李景行道:“地上留下的痕迹很奇怪,我现在判断不出来它的原型是什么。”
“估计下半夜要卷土重来。”徐栩转头看着窗外,外面开始落起了豆大的雨点,慵懒地挑眉:“我就说得没错吧,天气变化邪气最盛。”
“既然知道邪气盛,刚才你还让他们出圈子?”
“开玩笑,我都检查了一遍你的墨斗线,好好地防着邪气。”徐栩道。
“你刚才用……法术,探出一二没有?”李景行默默地把道法两个字换掉,他真看不懂徐栩的招数:“你认为还有人有问题。”
“关键时刻不就被你一掌给拍醒了。”徐栩不满地嘟囔,指着自己的膝盖小声说道:“看你感兴趣,顺便帮你问问,早知道会被踢,我才懒得操这份心。”
过了好一会儿,李景行才硬生生地回答了一个“哦”字。
徐栩看着道士一副我没做错的表情,迅速补了一个白眼才继续说道:“我空手起了一卦,黄芊芊植符落死门,天柱星陷落,证明还有人对她不利。”
李景行的目光扫向圈子里的人,沈成海已经基本恢复了,几个人又靠在一起,把电筒放在中间照明,害怕得到处东张西望,可怜兮兮的。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一转眼大雨倾盆,天就像漏了一个窟窿般,雨水从天空倾斜下来。
“如果之前把他们送出去,我们再折回来,是不是更好些?”
徐栩也远远地看了众人一眼,偏头道:“你心善,看到的是他们的可怜的样子,而我现在只看到反面。”
“就算我们送他们回去,她也未必躲得过,真要害一个人,总能想到办法的,正所谓其心不正,所动悉邪,对吧?”徐栩补充道。
李景行揉了揉鼻梁:“你的意思是蓄谋?”
“这些都是私人恩怨,我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李景行若有所思:“我觉得奇怪,好像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巧合,细想下来,每个人身上都与那楼盘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你要知道真相那还不简单,这里荒郊野外的,屈打成招也没人管。” 徐栩笑道:“一人一个房间,分开审问,疲劳政策,我还不信这些人不吐出来。”
李景行皱眉:“又开始胡扯了,你真是正经不过三句。”
“道士,做这行要守规矩,客户不问之事不测,不托之事不办,把老鬼精办了就立马回去完结这趟业务,收钱走人。” 徐栩慢悠悠地摆手。
李景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率先迈步走到人群外。
“李大师,你总算回来了。”黄芊芊狗腿道:“一看到你在这里就特别安心。”
“对对,李大师回来后,顿感这里有一股浩然正气。”托米也不失时机地谄媚。
黄芊芊见有人和她抢着奉承李景行,讽刺了对方几句,而托米也不甘示弱地回报以嫌弃的眼神,似乎在说,我不和你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徐栩把手插在裤袋里,看这女明星与男助理分明是一路货色,还互相嫌弃,嗤笑一声,摇摇晃晃地跟着走了过去。
“李大师,你说这后院这么多棺材,会不会有粽子啊?”托米害怕地问:“早知道就应该准备一些黑驴蹄子和糯米。”
沈成海叹道:“这孩子看盗墓类的书看多了。”
“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养尸地。”李景行当然知道托米所指,只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养尸地?”阿西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真是越怕越问,你们都不怕中邪了吗?”黄芊芊厌烦地叫了起来。
徐栩看着黄芊芊一眼,顿时插话道:“自古有说法,红白土里棺材不落地,所谓“养尸地”,就是指风水与土质不好,埋葬在该地的尸体不会自然腐坏,天长日久后即变成僵尸的那种地方。但这个地方明显不是红白土,虽然村子里逆风水,但大环境还算不错的一处风水宝地。”
“哦,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黄芊芊松了一口气。
“我话还没说说完呢。”徐栩贼笑道:“风水宝地如果被破坏,人为用法器困住尸体的魂魄,尸魂经久不散,必然怨气极重,所以,这块地真要出,绝对是危害极大的老鬼精,我估计我们会遇到一个大家伙,十分凶险,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徐栩看黄芊芊一副要哭的表情,准备乘胜追击再损上她几回,就听到祠堂外一声尖锐的叫声,倒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李景行与徐栩立马站在人群的前方。其他人则拼命往后挤。
“我只是顺口吓吓她而已,想不到真来了个搭戏的。”徐栩背包不离身,这次干脆将背包反转背在前面。
而李景行早就将刺刀举在胸前。
一根硕大的吸盘锁住了门框的边缘,但很快被门前的墨斗线给弹了回去,祠堂外苍老树下的影子慢慢明显起来。
“这就是老鬼精?”托米惊问。
没有人回答他。阿西急忙用手电照向外面。
屋外的老鬼精接近两米高,身体是正常的人形,但手臂异常细长,它在雨中行走时,手臂挥舞得极高。
等老鬼精再走近一点,大家接着手电光能勉强看清楚这个怪物的模样,倒真是吸了好几口凉气。
如果面前这只老鬼精是只恶兽,即使样貌丑陋,也可以在人们意识形态的接受范围。例如他们之前遭遇的像雕又像豹的蛊雕,不管如何凶猛,都能把他当作是一种不认识的动物来看。
可是面前这个有形的鬼煞却让人觉得异常惊悚。他有着人的身体,佝偻着腰,但并不是所谓血尸的红色,而是绛紫色,整个面部没有五官,全是水草与泥巴,咧成好几瓣的嘴里发出灵异的叫声,头颅软若稀泥,像是河里漂浮的水大棒(淹死泡涨的尸体),大部分都腐烂了,在大雨的冲刷下,软趴趴的头颅轻微变化着形状。
最怪异的还是两只手臂,像是被截断了般没有手掌,但手臂细长,有很多分支,如同章鱼的触手,张牙舞爪地盘旋在身体的四周。
这并不是大家印象中凶神恶煞的鬼样,似人非人,道不明的阴森,看得人异常难受。
“天啊,真是凶神恶煞!”黄芊芊又退后了两步。
“早知道看到的是这副鬼样子,我就应该多收一点辛苦费。”徐栩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辛苦我的眼睛看这么丑的东西。”
祠堂外的老鬼精停了下来,只是触手还在不停地试探着墨斗线,刚一碰上,就如同被触电般快速弹回去,反复几次,它的口中发出尖锐的鸣声,声音酷似鬼鸮。
托米本想躲在李景行的身后,但早被黄芊芊捷足先登,只能退而求其次,跑到徐栩后面藏起来,露出一个头望向外面,小声支吾道:“这叫声真让人没牛瘛杈缭旱目樟楦枭! �
“我感觉这叫声蛮萌的。”徐栩肆无忌惮地笑着,他感受得到老鬼精已经发怒了,但又碍于道法进不来,只能在外面咆哮,但声音又尖又细,似乎与丑陋的面孔完全不搭调。
“别掉以轻心。”李景行提醒道:“你看他的形态,能判断出一二吗?”
“别说一二,三四都行。”徐栩用手指着外面的怪物,大言不惭地道:“我看,这就是TM的一个章鱼精。”
“一派胡言!”李景行斜眼瞥了一下对方。
“胡言什么?它的触手长得这么像铁板章鱼须。”徐栩斜眼瞟了一下道士:“还有,你看它的嘴,像不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李景行斩钉截铁道:“闭嘴。”
徐栩眯起眼睛,一副不服气的表情:“让我开口的也是你,让我闭嘴的也是你……”
沈成海看两个人你来我往不说正题,立马截口:“我说两位大师,你们就别打嘴巴仗了,这到底是什么妖怪啊?”
“你是孙悟空啊?妖怪妖怪的,再说,说了你能收吗?”徐栩没好气地答道。
沈成海忙摆手:“别开我玩笑。”
“如果我没分析错,这应该是被水祭的尸体。”李景行漠然道。
第33章 大战
李景行盯着外面的老鬼精,继续说道:“这尸体的身形湿软,触手如水里的生物,估计是从刚才的潭里出来的。”
徐栩轻轻地点了点头,静待下文。
李景行继续说道:“得了重病的人要归天之时,最容易看到灵异鬼怪,就如同要死的人会梦见已经死了多年的亲人回来接他一样。其实早年间就有这样的怪异恶俗,有封闭的村庄私下将得重病的人用来祭天,取灵异通天之意,人会被关在一个沉重的缸中沉入水底,选取阴年阴月阴日,缸里配上阴罗经,阴罗精绕乱磁场通阴阳,和鬼魂能起到沟通的作用,是愚昧之人乞求鬼魂勿扰保平安的封建手段。具体怎样操作我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这个村子各种逆风水敬鬼神,越是阴邪之事,他们越为之,所以,这是极有可能之事。”
“病重的活人为祭体,被强行沉入水中,越是将死之人越想活命,被人狠心抛弃杀死,可想而知怨念极深,尸体在谭中受日月精华,形成凶残的煞气,就变成了我们看到的这个样子。”徐栩赞同。
李景行严肃道:“如果我们的推测是准确的,那它是借助着大雨之势,上岸兴奋作浪,越是雨大,它就越如鱼得水。”
“这么说,五雷火对它没用。”徐栩咂舌,心想道士最厉害的道法都那老鬼精没招,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正说着,突然门外那手臂卷起大量的雨水就往墨斗线上泼,一波接一波,像是有人拿着消防水枪从墨斗线直接喷射,墨斗线剧烈地颤抖起来。
“靠!居然有智商,懂得利用工具,这可比原始人钻木取火还聪明。”徐栩将背包的拉链拉开,拿出青铜铃。
李景行看着徐栩的法器,神情变得阴沉了不少。
“先发制鬼!”徐栩向前了两步,唸起口诀,将青铜铃摇了三次。
老鬼精后退了两步,无奈风雨交加,青铜铃声被掩盖,远距离的威力就会小很多。
它很快又逼了上来,站在祠堂外,与徐栩不到五米的距离。
如果说两人交锋,还能从眼神上威慑对方,这只丑陋的怪物根本就没有脸,只有一张咧开的嘴,搞得徐栩蛋痛。
“我说,这嘴真长得和菊花一个样。”徐栩在青铜铃上画了金炸镇妖的字令,系在墨斗线上。
老鬼精本想顺着墨斗线将徐栩抓出去,无奈触手还没伸到,徐栩就会摇动青铜铃。
一来二去几个回合,即使它触手再长,无奈徐栩有法器在身,老鬼精根本无法靠近,只得在外面狂暴地乱走。
徐栩越玩越上瘾,故意停一下,等对方一有反应,又立马摇动起来,被戏弄了的老鬼精触手狠狠地鞭打地面,并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叫声。
看着玩心大起的徐栩,李景行担心地斥责了几句。
徐栩只好作罢,系好后笑着退步,拍了拍手:“看你还敢不敢玩泼水?!”
墨斗线受到冲击后,青铜铃就会摇得厉害,加持后声传更远,让那只厉鬼连连退了几步,不敢贸然攻击。
徐栩转身得意地哼哼,大摇大摆地往回走。
“小心!”李景行突然喊道。
徐栩他唯一的反应就是用双手抱头,护住了后脑。
“低头!”李景行飞奔过来,电光火石之间,他单手撑上了徐栩的肩,以肩为支点,高高跳起,伸出右腿,从徐栩耳边掠过。
徐栩低头的瞬间,感觉耳边全是风,然后他听到类似于爆炸的巨响。
李景行侧倒下去,徐栩本就重力不稳,跟着对方也向下扑去。两人摔了个实在,徐栩只觉得胳膊肘一阵火辣辣的痛。
李景行飞快地站了起来。
徐栩也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他才发现这只老鬼精一气之下,用手卷起了一块大石头,朝祠堂内丢了过来。
还好李景行反应快速,身手敏捷,用脚踢碎了石头,他才幸免于难,否则,就算是大难不死,脑袋也能砸出个坑。
可是,这一块大石头砸过来,把墨斗线砸断了好几根。
“老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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