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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嫁个穷散修-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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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赟眨眨眼,小手指动了动。
  南嘉木没发现,继续说自己的计划:“如何逃出春生阁得好好计划,我琢磨着,要给你炼制个替身,行那金蝉脱壳计策。”
  “也不知这兰晓城有无乳石浆,”南嘉木兀自沉思,自言自语道:“乳石浆易与乳浆混淆,也不知有没有那等浅见之士将乳石浆当做乳浆卖出,我估摸着还得去散修市场碰碰运气。”
  叶赟小手指继续动了动。
  叶赟废了一天时间花尽巧思琢磨禁制,之后心中有数后着手试图解开禁制,此时小手指能动,说明他琢磨的方向是是正确的。禁制与符文构成原理一致,以自然纹字为基,添上副字,形成符文或者禁制,而解开禁制之法,则是破坏主字与副字之间的的联系。
  主字副字一笔相连一气呵成,往往很难识别得出,更何况主字与副字各有千千万万,且主字与副字之间又有很多相似之处,若非对此研究甚深,很难识别。
  比如说完整符文“禁”字,可能是主字左边木,副字右边木与示字,也有可能主字右边木,副字左边木与示字,还有可能主字小字,二、林或二、木、木三字为副字,等等。
  这些各种各样的情况,皆得一一尝试并一一排除,很是耗费功夫。
  当然,若不熟悉自然纹字或者不认识自然纹字的,则连“禁”字都认不出,更别说认出主字副字,破解禁制了。
  叶赟符文造诣奇高,方能在复杂繁多的多重禁制之中找准线头,慢慢抽丝剥茧。
  目前初见成效。
  叶赟再次动动小手指,试图提醒南嘉木。
  南嘉木此时却起身朝门外走去。
  叶赟一着急,试图发音引起南嘉木注意,谁知太过急切反倒什么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南嘉木出了房门。
  叶赟泄了气,准备等自己破解更多后,再给南嘉木一个惊喜。
  南嘉木走到院中,望天边月光,准备给雾妖收集月霜光液。
  月凉入水。
  南嘉木在院落无遮挡处取出玉瓶,之后伸手掐诀将月光凝聚成液。
  月隐东白,南嘉木望着玉瓶中的四滴月霜光液,觉得今夜效率不错,往常他最多只能凝成三滴,今日竟有四滴。
  他将玉瓶一收,神采奕奕的走回房间。
  叶赟因破解禁制耗费大量心神而入了睡,南嘉木目光在叶赟疲惫地面上绕了绕,走近小型游乐场。
  他指指叶赟,又指指游乐场,朝雾妖笑了笑。
  雾妖在游乐场中转了一圈,又望向叶赟头顶的玉冠,最后在游乐场中的几样设施上依依不舍地穿梭,不情不愿地钻进藏灵玉中。
  南嘉木伸手摊开,游乐场重新化作黑石回到他手中。
  他将黑石一收,轻手轻脚地关了门,又在房门隐秘处藏了一些防护符箓,这才放心离去。
  “周家大少昨夜被人开了苞你知道吧。他被扔到春生阁外边的巷口,且被摆成邀君进入的姿势,”一名筑基修士给另一名筑基修士甩个你懂的眼神,继续道:“给那位开苞的应是我道中人,一根捆仙绳玩得简直堪称楷模。若能学会那种捆法,我春生阁那相好的就不会嫌弃我没情趣了。”
  “周大少?”另一名散修吃惊道,“谁那么大胆敢整他,不怕他那金丹姑姑报复?”
  “怕什么,谁也不知道,估计做了的也早就逃之夭夭了。修真界那么大,往其他地方一逃,谁能追踪得到?”先头开口的筑基修士不以为然,“他瞧见个姿色不错的就往自己府上拉,哄骗不了的就直接抢,也不知玩残玩死了多少修士,说不得这便是他玩残玩死修士的亲友找上门来,抛弃生死只为报复。”
  另一名修士心有戚戚,道:“幸好我长得一般。”
  先头开头的修士哈哈大笑:“你倒是想得挺美,周大少的眼光高着呢,他府上的美人,抢的骗的捉的,哪个不是姿仪出众,便算有那等普通的,也别有韵味,你占了哪点?可怜美人皮下骨,不及数月花下埋,这周大少也是作孽。”
  ……
  两名筑基初期修士传着音聊着八卦从南嘉木身侧走过,南嘉木神识比他俩高,他俩的传音在南嘉木耳边响得分明。他听到那则八卦笑了笑,心道这是哪个妙人做得好事。
  南嘉木送至周衡后襟衣摆的小黑球只装了迷药,他原本的打算不过是迷晕周大少,将之扔到小海小惩大诫一番,谁知他前脚才迷晕周衡,后脚便有个遮挡全身不辨身形的黑衣人将周衡提走,当时南嘉木全副心神放在收集月霜光液之上,得到小黑石的反馈时无暇传达命令,只来得及与小黑石斩断联系便不再关注。
  因此他并不知后续发展。
  此时得知周衡所做之事,他觉得自己的惩戒未免太轻,还是昨夜那无名人士做得更好。
  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信知世上诸事,皆有因果。
  南嘉木心境再次提升,气息愈发圆润自如。
  他走进闻府,回到闻衍院中。
  闻衍正在院中演武场练习基础刀法,齐烨书坐在一旁专注地望着,瞧见南嘉木,齐烨书只来得及挥挥手喊声“南道友”,之后继续专注地盯着闻衍身影瞧、。
  南嘉木走到齐烨书身侧坐下,赞道:“闻道友刀势愈发盛了,不至筑基,便可形成刀气,初步奠定道基,大善。”
  齐烨书猛点头:“对对,闻衍就是这么厉害。”
  南嘉木斜眼瞧着这个变成闻衍吹的齐烨书,道:“你与闻道友相处得倒好。”
  齐烨书再次猛点头:“闻衍人好啊,看着冷漠不好接近,其实心很软哒。”然后,齐烨书补充了一句:“南道友也一样。”
  南嘉木闻言一笑:“你心境不错,颇有无畏之态。”
  有信众妻与人奔,信众不怒,人问其何?信众曰,吾妻离之,受倍宠爱,为她欢喜;后妻回归之,信众乐呵,人问其何?信众曰,妻终择我,我甚他人矣,不亦乐乎?
  信众为妻所叛不怒,为妻归而喜,不过无畏而已。
  心无所畏,心澄若琉璃。
  齐烨书一脸懵然,南嘉木见状,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自然不知,实自然也。
  南嘉木恍然间有些明白,为何修士要出门历练,不止为了锻炼心境提高修为,更是为了见识这修真界形形色色的人与物。
  不接触世事的超脱不是真超脱,看遍世事仍保持赤子之心,才最为可贵。
  南嘉木脑中那书页再次泛起金光,在南嘉木识海之中熠熠生辉。
  南嘉木神识从那金光中抽回,心道再来?
  神识抽回,南嘉木再望向场面,见齐烨书正双目放光的望着闻衍,而闻衍此时收刀,提着刀柄大步流星走向齐烨书。齐烨书起身,从怀中取出手绢给闻衍擦汗。
  南嘉木大吃一惊,不过短短数日,齐烨书与闻衍竟成这般关系?咦,不对,他怎么会将两人看做这个关系?
  南嘉木刚意识到不对劲之处,眼前之景一一褪去,再睁眼,齐烨书正无聊地磕着灵瓜子,闻衍冷漠地专注地练习基础刀法。
  南嘉木心道,这才是正常之景嘛,不过齐烨书怎么不闻衍吹了?
  他心念一动,眼前之景再变,南嘉木若有所悟,眼前画面瞬间重归混沌,“我观如是,如是即是”八个大字从混沌中出,如烈日悬空,不容忽视。
  “观自在,行自在,口舌鼻意境……”飘渺之音恍恍惚惚从混沌中响起,又似是从他心底响起,筑基篇的修炼功法从书页中走出,深深烙印在南嘉木识海之上。
  南嘉木睁开双眸,与齐烨书关注的目光相对。
  南嘉木一愣,还未回过神来,便听得齐烨书高兴地开口:“南道友,恭喜筑基。”
  闻衍也朝南嘉木点头:“恭喜。”
  原来南嘉木一口气从练气九层冲到炼气大圆满,之后原地直接筑起基来。
  齐烨书起身,闻衍收回刀势,不约而同地为南嘉木护法,
  南嘉木感受到自身充沛还不受掌控的成股灵气,朝两人真诚道:“多谢。”
  齐烨书笑得眉不见眼,“应该的。”
  南嘉木望了望日头,见日薄西山,一日再次度过,又到了回春生阁之时,倒是真不凑巧,想与闻衍多加打听庄磬之事而不得。
  不过不等南嘉木问,闻衍便先说了,“你之前托我打听的庄磬之事,我问询了下,三月前确实有名唤庄磬的练气小修入府,不过一月前便已离府。”
  “离府,可有说因何离府?去往何处?”南嘉木继续追问。
  闻衍淡淡道,“说是担心家中妻子弟弟,出府了。”随即闻衍补充道:“与庄磬同住修士数日不见庄磬,心道奇怪,便问了管事,从管事口中得知此事。我与管事确认了一下,此事为真。”
  “可是他并未回到家中。”南嘉木接口了一句,虽觉奇怪,但并未多事。
  他与庄磬素未平生,答应女修的也只是告知庄磬消息,此时得到答案,他与女修的交易已经完成,至于庄磬为何未回到家中,不在南嘉木关心之内。
  南嘉木正欲开口告辞,旁边齐烨书忽然惊呼道:“闻衍,你家丹药内混入的妖兽血灵气好浓郁,这血脉浓度,至少金丹期。”
  齐烨书羡慕地开口,“你家底蕴真雄厚。”
  闻衍面色一变,道:“怎么会有妖兽血?”
  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小剧场】
  南嘉木(八卦脸):哈哈哈,你知道吗,那个周衡被捆仙绳玩了。
  叶赟(恍然大悟):原来捆仙绳还有这么多种玩法,我们一道玩玩?
  拖走,趴。
  文中那个故事,是《禅与悟》中的一个故事,我讲这个故事,只是为了说那男居士无畏的心境,他不害怕背叛,也不怕外人异样的目光,他拿得起放得下,这是种修行的心态,不为悲喜所影响。至于后续如何大家自行脑补嘛,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或者大团圆都行啊,不代表我的观点,不代表我的态度。


第34章 推手元婴
  南嘉木与齐烨书皆讶然地望向闻衍,不明白他为何反应这么大。
  闻衍也察觉到自己失态; 不过他顾不得这些; 他双目紧盯齐烨书,“有妖兽血?”
  齐烨书被闻衍这态度吓到了; 磕磕巴巴道:“对,对啊。”
  闻衍面色铁青; 怫然朝院外走去。
  齐烨书眼巴巴地紧跟了上去,但他害怕闻衍此时的冷凝; 亦步亦趋地跟着; 不敢多说一句话。南嘉木察觉到事情不对,也跟了上去。
  只是两人过了两进门; 被拦在第三进门口,内院除闻家嫡系,他人不得进入。
  南嘉木与齐烨书无法,只能在门外候着。南嘉木抽空将庄磬的下落烙入传音符,犹豫了会,南嘉木还是提醒一句,让赵妍小心庄岩与周衡。
  闻衍沉着脸大步走向中正殿,中正殿中闻铮正与闻繁在说话; 见闻衍气势汹汹地走进,两人皆是一愣。
  闻铮眉头一皱; 斥责道:“你这像什么样子,未曾通报擅自闯殿,往日规矩全学到狗肚子里了?”
  闻繁默然不语; 不过眼底带笑,显然很高兴闻衍被骂。
  闻衍直直地盯着闻铮,质问道:“家族发给我的丹药,为何会有妖兽血?”
  闻铮眉心一跳,怒道:“丹药中放妖兽血,再正常不过了,你在这发什么疯?”
  “我分明与你说过,族里分给我的丹药里不能出现妖兽血。”闻衍眼底闪过一丝受伤,面色愈发阴沉下去。
  闻繁此时搭腔,“二弟,族中事多,叔叔他忙得焦头烂额,暂时没顾上也是有的。”
  闻衍不看闻繁,只盯着闻铮。
  闻铮却是冷笑:“家族子弟那么多,丹师炼药负担那般重,哪能给你特权,专门拨个丹师给你炼药?家族分配给你丹药,与你资源修炼,反倒给错了不成?”
  “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的。”闻衍望着闻铮,眸子愈发漆深,甚至不自觉的扩散瞪圆,散发着冰冷地幽光。
  闻繁再次开口:“二弟,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要体谅叔叔。叔叔是族长,族中大事小事皆得叔叔过目,难免有疏忽之处。要不这样,你先回去,我吩咐下边人一声,以后专门去外边给你订不添加妖兽血的丹药。”
  闻铮对闻繁露出满意之色,望向闻衍的目光愈发不耐:“不必如此,他不过是闻家普通弟子,一切按规矩来,哪能因他为我独子而由着他想要什么便有什么。他不是小孩子了,想要什么可以自己去获取,何必劳累家族为他一人奔波。闻繁,我知你疼爱闻衍,但日后你会是族长,不能由着感情用事。”
  闻繁温顺地应了。
  闻衍望着这样的闻铮,心中失望愈深。他本以为自己足够失望,闻铮总能让他更失望,他也累了。
  对,他长大了,他长大了。
  闻衍咬牙横眉点头,转身大步流星走出门外。
  走得远了,还能听见闻繁在安抚闻铮:“叔叔,二弟还小,不明白叔叔你的辛苦,等他长大了就好。”
  “长大?他还不够长大吗?他是二十岁,不是十岁!若他有你三分之一懂事,我也不必如此生气……”
  ……
  站在殿外庑廊的闻衍听得里边叔慈侄孝,眸子愈发冰冷。他走到殿外幽径,禁不住胃内恶心泛起,倚靠着大树干呕几声,却什么都未呕吐出来。
  闻衍知道丹药早被自己吸收,但他就是禁不住想吐。他只要一想起自己所食丹药中掺杂妖兽血,恶心之感止都止不住。
  闻衍幼时曾被敌对家族修士掳走,却被一鸟类妖兽所救。那鸟类妖兽将他放到它背上,见他兴奋,便展翅高飞,带他在天上自有翱翔。他不知那妖兽是什么,但心中止不住的亲近。
  幼时的自己,完全不怕那妖兽,反倒喜欢在它背上攀来爬去,而那妖兽,从来不会生气,总是以一种慈爱又宽和地目光望着他,任他调皮捣蛋。
  后来,闻衍再也没见过那只鸟类妖兽。
  那时的闻衍沉浸在母亲抛弃他的悲伤之中,没发现它许久未曾出现,等他反应过来之时,那妖兽已经消失许久。
  自那之后,闻衍便染上了不服用含有妖兽血丹药的习惯,或许是为了感激那只妖兽,他下意识的便这般做了。
  此时他知道自己平时修炼疗伤的丹药加了妖兽血,身体心理皆止不住的反感厌恶。
  等呕到无力,闻衍才失魂落魄的走出三院。
  齐烨书与南嘉木一直在那等着,见闻衍面色苍白,唇色寡淡,心中皆是一惊,齐烨书忙上前扶住,关切地问道:“闻衍,你没事吧?”
  南嘉木上下打量闻衍,见他身上并无伤痕,对齐烨书道:“先回院中。”
  闻衍难得有这片刻软弱之际,他倚靠着齐烨书,任齐烨书将他搀扶。
  闻衍回到院落,对两人说声“自便”,便走向演武场取出长刀,继续练习基础刀法。
  南嘉木知道闻衍想通过运动发泄,也不打扰他。他让齐烨书留意闻衍心理状态,再次离开南府,去了春生阁。
  昨夜南嘉木以练气修为连诛三筑基的凶悍之事扩散开来,大部分筑基歇了心思。但也有那等自认实力强劲的贪婪之心不减,加之舍不得南嘉木这只肥羊,决定今日准备更周全后再狩猎,然而等瞧见南嘉木修为之后,彻底歇了心思。
  南嘉木走在烟柳小巷之中,神识从藏在黑夜中的修士一一扫过,满意地瞧见他们识时务地收手。
  再次踏入春生阁中,此次不用绿袍修士引路,他径直去了叶赟小院之中。
  叶赟听得动静,眼珠子转了转,盯向门口,目光中盛满期待之色。
  南嘉木先检查了下符箓,见没有任何触动,心知春生阁恪守规定,并没前来窥探叶赟,当即松了口气。他伸手将符箓收回,推门而入,正好撞入叶赟目光之中。
  南嘉木一愣,叶赟的目光未免太过柔和,就这么想念他吗?南嘉木心生一丝怪异之色,随即找到了解释,叶赟这是一个人呆着无聊,故而期待他过来。
  南嘉木笑着上前,道:“明天我给你带话本。”
  南嘉木往地上扔了颗炼成小型游乐场的黑石,红宝石从藏灵玉中飘了出来,欢欢喜喜地继续玩乐。
  南嘉木见红宝石玩得自在,也没管它,在叶赟床边坐着。
  叶赟经过一日努力,破开了喉咙禁制,禁不住开口:“你来了。”
  南嘉木面露奇异之色,叶赟专注而期待地盯着南嘉木。
  南嘉木笑道:“咱俩运气不错,禁制竟会慢慢失灵。我之前还在担忧禁制不解,你怎么办,此时禁制会失灵,真是太好了。”
  叶赟闻言有些失落,开口道:“我解的。”说完继续专注而期待地盯着南嘉木。
  “你解的?”南嘉木这下是真的讶异了,叶赟在符文上的造诣经这般高?
  禁制有两种破解之法,一是以实力碾压暴力破解,另一种便是如叶赟这般,摸准禁制够成,一环一环地慢慢解开。
  后者多用于低阶修士,且低阶修士符文造诣非凡。
  叶赟期待地望向南嘉木。
  南嘉木无辜地望着叶赟,在叶赟失望地准备收回视线之际,试探地开口:“你符文造诣真高,太棒了。”
  叶赟眼底泛光,璀璨得仿若盛满星河,南嘉木一呆,被夸讲了有这么高兴吗?
  南嘉木再次试探地夸了两句,“你真厉害,元婴修士的禁制也能破解开来,日后必是符文宗师。”
  叶赟眨眨眼,心满意得的收回视线,淡定自若地开口:“一般一般。”
  南嘉木笑容深邃了些,他给叶赟散乱的头发理顺,道:“既然你有这般本事,逃出成功率再添一层,六层概率,足够了。”
  叶赟道:“一切指望嘉木了。”
  南嘉木又瞧了叶赟一眼,没瞧出什么,开口问道:“之前你不能说话,我也未能问清,你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叶赟回忆了下,道:“自我与你分开,便落到海上。我正欲寻着契约去寻你,有一元婴修士脚踏花篮而来,他目光瞥过我,忽然咬牙切齿道,‘甄隐,你怎么在这里?’随即他发现自己认错人,不仅没走,反倒伸手将我擒住,哈哈大笑道:‘你运道不好,撞到了我手里。谁让你与甄隐有七分相似,谁让甄隐得罪于我。你要怪,就怪甄隐去吧,若非是他,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之后,他给我下了禁制,并出手遮掩了我身上契约痕迹。”
  南嘉木点头,难怪一开始,契约感应若有若无的,原来是元婴大能在干扰。只是,“甄隐?玉泉宗小阵峰峰主?”
  叶赟道:“应该是。那元婴手法古怪,禁制除了主副双字,还增添了不少无效字符迷惑于人。这样的人,符文造诣必定极高。符文造诣高的元婴大师,修真界内出名的也就那么几个。而与小阵峰甄隐甄老祖不对付的,我只想到一个。”
  “器宗石贤。”南嘉木接口道。
  “对,是他。”
  南嘉木沉默了会,道:“闻说这人做事喜怒不定,平生最好与甄隐作对。据说当年石贤欢喜之人心悦甄隐,甄隐虽拒绝了那名女修,石贤却彻底将甄隐记恨上。若你真与甄老祖有几分相似,石贤心情不佳之时确实会将你当做甄隐替身磋磨。”
  而石贤能想出这般折辱人的方式折辱叶赟,怕叶赟与甄老祖,不仅仅只有几分相似。七分?石贤这点莫非并未夸大?南嘉木将此记住,继续道:“石贤势大,暂且忍耐,迟早咱俩与他因果了断。”
  叶赟喜欢南嘉木嘴中的咱俩二字,更喜欢南嘉木毫不迟疑地站在他这一方,不因石贤是元婴老祖而退却。
  叶赟眼底盛满欢喜,轻声“恩”了一下。
  南嘉木又多瞧了叶赟两眼,道:“你且安心呆着,明日我去小海那边布置疑阵。”
  叶赟欢喜地再次“恩”了一声。
  南嘉木出了院,再次收集月霜光液。待天晓,南嘉木又回到闻府。
  “庄磬不过数月便能攒齐灵石出府,也不知如何发了一笔横财,真是令人羡慕。”
  “你真以为他出了府?”另一人嗤笑,“不过是托词罢了。”
  之前开口的那人忙追问道:“张哥,莫非这里边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在闻府内多做事少打听,到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张哥提醒了一句,“若非你是陈道友的弟弟,我也不会多这一句嘴。总之,你心中有数便行。”
  陈小弟连连点头。
  张哥继续给陈小弟普及南府生存准则,陈小弟一脸感激地听着,两人相携着朝前走去。
  南嘉木思索了,从荷包中摸出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球往地面一扔,小黑球落地后快速前行,无声无息地黏在张哥衣摆之内。
  走到闻衍院落,南嘉木正欲推门而入,窃听黑球传来的张哥与陈小弟对话,让他停住了脚步。
  “闻府有金丹妖兽,那金丹妖兽脾性不好,短则数日多则数月便会咬死伺养者,故而派去伺候金丹妖兽的灵石是最高的,但也是死亡率最高的,你别瞧饲养妖兽报酬高,便傻乎乎的报名参加了。”
  “若大家都知道,饲养妖兽这活岂不是无人做?”
  “总有一些不知内情的练气士进来。”张哥继续开口:“庄磬他得罪了人,才会被派去饲养妖兽。你须记住,庄磬出了府,你其他的一概不知。”
  南嘉木还欲继续监听,忽而察觉到有筑基修士气息,南嘉木神识一动,小黑石崩解成尘土,不着痕迹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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