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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嫁个穷散修-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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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流着的只有人血,还是我仇人之血,你现在跟我说,他是我儿子!”红红虽然不信,但想弄死这个仇人家小崽子的心思不知怎地淡了一些。
  南嘉木自信一笑,“前辈一族的秘法,小辈如何得知。前辈忘了吗,前辈当年不惜暴露身份只为救他一命,后见他稀罕前辈原形,更是不惜化作原形与他玩乐。这般慈母心性,前辈都不记得了吗?”
  红红头顶翎羽忽动,直接将闻衍扔回石盘之上,对于练气筑基修士来说无啻于天渊的距离,金丹修士轻而易举便能达到,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小辈,我不知你说的是真是假,但你们今日救我一命,我也不做那等忘恩负义的小人。他身流仇人之血,我不杀他,带着他滚。”红红清唳一声,身上火气暴涨,铁链激越作响,似红绫般的火海与铁链上的金色闪电彼此吞噬、攻击。
  而在红红的挣扎下,铁链绷得紧紧的,一环一环的手臂粗的铁石之上隐隐有裂痕。
  南嘉木扶起闻衍,与齐烨书一同朝后退两步。
  火舌愈发猖獗,连成一幕十米高的火帘,火帘之后红红唳声愈发响亮,在这溶洞之中回环往复,震耳三匝。
  “嘭——”
  铁链上细密的碎痕终于不堪承受妖兽强横的肉身,碎成一块块簌簌而下,落入熔浆之中彻底不见。
  朱鸟振翅而飞,巨硕的身躯振天蔽日,犹如遮幕一般将上方盖住,它俯视着三人,忽而再是一声清唳,口吐火蛇,朝悬崖之上的闻繁而去。
  闻繁正靠坐在悬崖巨石之上,面见这火舌并无半点反应,火舌将之吞没,瞬间闻繁成为一个火球。火球疾驰似陨石朝后边山壁继续撞去,将山石烧成一块块焦石,被风一吹,焦石粉末纷纷坠落,却不见闻繁的半点残渣,显然闻繁被朱鸟之火烧成烟灰。
  朱鸟在空中盘桓了一圈,张嘴一吞,地底熔浆成股倒流而上,径直没入朱鸟喙中。随着朱鸟吞吐,熔浆与火舌一可见的速度下降,直至见底。
  南嘉木齐烨书与闻衍痴痴呆呆地望着这一幕,眼底闪过震撼。
  他们完全忘了此时自身危险之处,全为朱鸟的瑰丽、强悍、高贵而震撼。
  他们除了躲避掉落的大大小小的山石,一双眼全凝实在朱鸟之上。
  闻衍已经忘了,他本来要问南嘉木为何他说红红是他母亲一事,此时此刻他的眼底心里全是朱鸟在天上的身影。它是天上的王,它的身躯强劲,它的身形流畅,它的红羽似火,它的爪尖锋锐而危险,它的叫声震动云霄,它无一处不是自然精心的雕琢,它无一处不再显示自己的强悍。
  “真是,美丽!”南嘉木最终也只找到美丽这个词汇来形容,除了美丽,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这就是金丹修士的实力,这就是妖兽的强悍之处。
  他见识过元婴修士,但元婴间的战斗他隔得较远,又不敢用心去瞧,虽然觉得元婴实力强悍,但远没有这只朱鸟近处瞧来给他的震撼来得大。
  待最后的熔浆与火舌皆吞饮干净后,朱鸟双翅一震,带着螺旋似的大风漩涡朝山石疾驰而去,“轰——”的一声响,山石剧碎,禁制破裂。
  山石纷纷而落,地面也被这大力撞击而不稳,石盘上的三人在这摇晃动荡的地动下惊醒,才反应过来此时的危险。他们互相扶持着躲避空中掉落的大大小小的石头,护住自身安全。
  底下熔浆已经不见,然而温度依旧残存,南嘉木三人并不敢以自己脆弱的肉身去试探那余温有多烫,而是一直在石盘之上躲避,自身安危为重,也忘了去看朱鸟。
  “轰——”
  “轰——”
  “轰——”
  山石夷为平地,禁制碎裂成空,露出闻家荒废的大院而来。
  而此时闻家其他修士也都赶往这处,毕竟金丹妖兽暴动,可不是什么小事。
  先来的皆是看守金丹妖兽的筑基修士,这些筑基修士不够朱鸟一爪之力。朱鸟双翼一挥,这些筑基修士便纷纷被风刃与火舌扫中,倒在地面上没了声息。
  前来修士络绎不绝,朱鸟不耐烦一个个戳死,它将身飞起,口吐火舌如龙,所到之处草木山石尽成烟灰,修士触之即死,很快这荒芜之处便变成光秃秃的一片。
  朱鸟火舌再次吞吐,闻府以这小院为中心,火势四处蔓延。
  这火不知也不知是什么品种的火,所到之处所向披靡,禁制独挡不了,阵法抵抗不了,连用各种特助材质建造的房屋在这火苗舔吐之下也坍圮成废墟。
  “啊——,妖兽,妖兽来了——”
  “火,火,救火——”
  “啊,疼——”
  火舌之中,数不清的修士惊慌之声响起,他们想要逃跑,却怎么也逃跑不了。他们逃跑的速度很坏,火舌肆虐的速度更快,他们很快被火舌追上,彻底化为尘土,重入轮回。
  “何方妖兽,胆敢在闻家捣乱!”天边终于来了个金丹修士,他手中金刚镯朝前一抛,就朝朱鸟脑袋打去。
  金刚镯带着金色尾巴,如陨石坠地携千钧之力而来,朱鸟双翅一扇,漩涡带着风刃朝金刚镯迎去。
  “碰——”风刃与金刚镯想碰撞,发出激烈的爆炸之声,本来就不平的地面被这能量一击,再次震动不稳。这股巨大能量朝外蔓延,被火舌毁过一次的院落再次受到侵击,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朱鸟只记得闻家人将她囚禁十数年,十数年内每隔一月便会割它血肉炼丹,这般不共戴天的大仇,让她对任何闻家人都十分仇视,她巨石大的眸子闪过一丝狂暴,她口吐火龙,似龙行布雨一般在天上腾云驾雾,而龙身游走之下,火点如雨密密麻麻落地,火点所到之处,又燃烧一片。
  金丹修士取出玉瓶,手掐灵诀道:“水来。”闻府之内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汇聚于玉瓶之中,那水势滔天犹如飞瀑,所到之处水流成海,却奇异的不曾落地,不曾淹没闻府。
  金丹修士将手诀再变,水势一收原地只剩他掌中玉瓶,好似之前所见汪洋水流皆是错觉。
  金丹修士再掐灵诀,道:“水去。“
  玉瓶之中水流似喷泉般从口颈朝天而去,水流源源不断地从玉瓶之中而出,在空中形成一条水龙,水龙龙须龙角龙爪龙鳞俱全,其威视一点也不比火龙差。
  水龙一入天空,便与火龙争锋,火点而落,雨点而落,而水龙更是缠上火龙,试图将之湮灭。
  朱鸟眼底闪过嘲讽之色,双翅一阵,两爪就朝金丹修士双肩抓去,这还不止,鸟喙尖尖,猛地朝金丹修士左眼啄去。鸟喙尖尖似铁锤落地,又似尖冰从几十米高的檐下垂落,速度快得瞧不见轨迹。
  金丹修士猛然心惊,这朱鸟的实力竟比十几年前更甚,这怎么可能?
  他以金刚镯挡住尖尖鸟喙,勉强躲过朱鸟这致命一击。然而他的肩膀却被鸟爪抓中一处,撕下一块肉来。
  金丹修士狼狈地躲避着朱鸟的攻击,一边禁不住祈求家中其他兄弟赶来。
  朱鸟好整以暇地围绕着金丹修士飞来绕去,时不时上前抓一下挠一下,像狩猎一般将猎物耍弄,在猎物以为自己能够逃出生天之际将之逼回,直至猎物精疲力竭,它才会给予最后一击。
  天边再次出现两道影子,一青一白,皆是金丹修士。正在苦苦抵抗的修士精神一震,援手来了。
  他哈哈大笑:“朱红,当年我们能擒你一次,此时便能擒你第二次。”
  朱鸟眼底嘲讽之意愈炽,就在两名金丹修士同时出手想要将同族修士救回之际,朱鸟忽然一个俯冲,利爪割破金丹修士的脖颈,同时身形一转,便掏空修士的丹田,而修士尸身被它这么一冲击,正好飞起挡住那两名金丹修士的攻击。
  “闻沙——”青衣金丹修士悲愤大喊,望向朱鸟眼底却闪过一丝俱意。
  因闻沙一丝,天上水龙失去控制,重新变为水流从空中而落,很快将闻府淹没,并朝四处蔓延而去。
  两名金丹修士皆没心思管,他俩戒备地望向朱鸟,防止它忽然发难。
  朱鸟爪尖将金丹一抛,金丹上本来带着血肉的渐渐剥落,露出里边圆润无比的金丹本相,朱鸟将嘴一张,金丹便被它吞进腹。
  “孽畜,安敢!”白衣金丹俱意骇然,望着朱鸟好似瞧什么魔道之辈,他手中戒尺伸长,一把朝朱鸟当头打去。
  朱鸟嘴一张,有一道火苗从它嘴中吐出,火苗缠上戒尺,戒尺瞬间破损了一处。白衣金丹心疼的收回戒尺,朝旁一躲避过火苗。
  这道火苗朱鸟未收,而是回到空中入了火龙身躯之中,再次增强火龙威力。
  此时闻家家主也已经赶来,他震惊望着朱鸟,惊呼道:“朱红,你怎么会出来?”
  朱鸟展开双翅停留在空中,开口道:“当然是了结因果。”
  她身上火焰再起,在她背上再次凝出一个等大的虚影朱鸟,朱鸟一动,飞入上空,与火龙一同四处破坏。两名金丹修士面色铁青,取出法宝就想救火,而此时朱鸟的视线紧盯着两人,让两人持着法宝的手一僵。
  朱红被困在那处,应是无法修炼才对,不过十三年,这朱鸟的实力怎么这般恐怖?
  “朱红,你出来了!”闻家家主惊喜开口,“朱红,你出来,我很欢喜。”
  闻家家主含情脉脉地望着朱鸟,眼底闪过痴恋。
  朱鸟歪着头望着他,似在疑惑他是谁,为何有那种熟悉感,但更多的,是想将他挖心剖腹,撕裂成碎末。
  “闻栖,你说的什么话!”白衣金丹修士冷斥,暴怒道。
  闻栖此时才发现是什么情况,他被朱鸟出现的惊喜完全冲昏了头脑,他见闻府坍圮,禁不住开口道:“朱红,你有什么火都朝我发,不,都怪闻衍,若不是你一定要生下他,又怎会暴露身份,我又怎么会被家族逼迫,不得不交出于你。”
  “朱红,你忘了吗,只有咱俩时多么快乐,你为何不听我劝,一定要生下孩子呢?生下孩子还不止,你为什么在闻衍被抓后要化作原形去救他?都怪闻衍,若不是他缠着你的妖身玩闹,你又怎么会被家族长老瞧见,又怎么会被捉?”
  我屮艸芔茻,南嘉木忍不住在心中刷起脏话屏幕,真是文雅多年,一朝破功,从没见过这般不可言说之人,闻衍的这个父亲,还真是,一言难尽。
  南嘉木、齐烨书与闻衍在天上又是落火又是落雨之际从石盘之上朝上飞来,一路惊险自然不必说,好不容易到了落到地面之上,又听得闻衍父亲的剖白,真是让人无话可说了。
  南嘉木怜惜地望了眼闻衍,他本以为自己所谓的“父亲”已经足够极品了,谁知极品中更有极品。
  “朱红,你还记得,咱俩初次相识,是在小海一处偏僻岛上。你受伤了不能行动,而我对你一见钟情,所以我才不顾你金丹修士的身份,也不害怕你身上的威视,在你受伤期间悉心照料。咱俩一起听过海声,一起见过海日,一起许下海誓山盟。你伤好之后,与我一起回到闻家,与我成亲,与我恩恩爱爱,那么多的美好时光,你可曾还记得。”
  “朱红,我一直都无法忘记我俩在一起的日子,我爱你,你出来了,我很欢喜。朱红,咱们一起离开这个闻府,好不好?我一直后悔,当年不曾鼓足勇气带你走,只能心痛得看你被闻府长老抓走。我辈分小修为低,说话毫无重量,除了心痛,却无能为力。现在你出来了,真好。”闻栖说得一本满足。
  随着闻栖的叙话,朱鸟本来清明的神色再次浑浊,似是不能承受什么痛苦一般,再次一声清唳,仰天长啸,它身上火气愈发暴戾,火光暴涨,闻府再次受到暴击。
  城中众人朝闻府瞧去,只见火势滔天,直冲云霄,映照得那方位透亮。
  “闻府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会有火?”
  “有仇人寻来?”
  “不会牵连到兰晓城吧?”
  ……
  城中修士窃窃私语,却无一人去闻府相助,皆冷漠地远眺,说着自己的揣测,观望闻府的动静。
  “朱红,朱红,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呀,可是我不敢反抗我父亲,不敢反抗家族长老,是我懦弱,是我对不起你,朱红,带我走好不好,我们一家三口离闻家远远的,过我们的幸福生活,好不好?”
  “你要是憎恨闻衍害你暴露身份,害你被囚禁,咱俩不带他好不好?”
  闻栖还在继续絮絮叨叨,随着他的絮絮叨叨,朱红身上火势起伏不定,一青一白两名修士瞬间大喜,扬起法宝就朝朱红攻击而去。
  只是那两道攻击还未靠近朱红,便先被人拦住,同时一道清脆的笑语在这方空间响起。
  “啊哈哈哈哈和,朱红啊朱红,你竟然落到这般境界,找了个这么差劲的男人,真是狼狈啊。”一名金丹后期女修脚踏虚空一步一步朝这走来,
  闻府一青一白两名金丹愈发面苦。闻府拢共也不过三名金丹,其中一名已经陨落。朱红已经难以对付,此时又来了一名敌友未明之人,莫非天要亡他闻家?
  瞧见这名女子,朱鸟此时身上的气势再变,天上竟然聚集起劫云。


第40章 闻府事毕
  南嘉木瞧见来人目光微闪; 他在闻衍与齐烨书两人狐疑的目光中站起; 拱手行了一礼; “赵前辈。”
  赵妍目光落到南嘉木身上,此时她的气势不似之前怯弱; 反倒明媚大方,她望着南嘉木,思及南嘉木之前的提醒之语; 面色略微柔和; 道:“南小友。”
  “赵前辈,这是庄磬道友的尸骸。”南嘉木将玉盒交给赵妍。
  “多谢,”赵妍伸手一抓; 便将玉盒抓到手中,她神识一探; 瞧见玉盒之中的庄磬,面色表情一凝。她垂着眼眸; 眼睫毛颤了颤; 身上气息也有些不稳起来。
  南嘉木立于一旁; 不再言语。
  南嘉木三人藏在荒地之中; 闻府青白两名金丹是知道的; 此时见南嘉木与赵妍打招呼; 青白两名金丹皆怒气中烧,白衣金丹朝闻衍怒斥:“闻衍; 你竟敢勾结外人出卖家族?!”
  青衣长老手中银钟窝在掌心; 朝闻衍冷漠望去。
  闻衍拉着齐烨书起身; 冷脸道:“大长老这锅太过,闻衍背不起。不是大长老当年贪婪心起,联合其他长老擒住我娘,这才导致今日闻府之祸吗?大长老乃闻府传承断绝的罪人,怎么还不自戕以向先祖赔罪。”
  闻衍对于自己妖兽之子虽然难以置信,但只要想想红红便是他娘,当年并非他娘不要他,红红也不是故意不辞而别,他对红红与他娘的心结便解。
  当年孰是孰非,此时还不够清楚么,闻衍冷漠地想,他本来就对闻府没多少感情,红红既是他娘又是当年他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他都会站在红红着一边。
  “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果然妖兽之子不同人伦,当年就不该看你拥有闻府血脉份上饶你一命。”白衣金丹竖目怒叱。
  青衣修士手中银钟一荡,声波似縠纹朝闻衍而去。
  这声波类似超声波次声波,人耳听不见,却能对人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朱鸟此时眸子虽然闪烁不定,但依旧本能的将声波拦住,并再次朝青衣修士一扇,漩涡状的狂风伴随着尖尖的风刃朝青衣修士而去,那风刃速度极快,不过青衣修士银钟再摇手势刚起,风刃已落到他面前。
  青衣修士心念一动,手中银钟瞬间长大数十倍,将自己护在身后,谁知那风刃威力太大,银钟竟被生生朝后移动,青衣修士霎时间被击中,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喷到银钟之上。
  从青衣修士攻击到被朱鸟反击,整个过程都发生得太快,白衣修士也只来得及用戒尺挡上一挡,青衣修士便从半空中坠落,连带着空中的大钟,又变成巴掌大的小钟,落到青衣修士胸膛。
  闻衍眸色愈发冷凝,青衣修士的那一击完全不留情面,若非红红护住他,他此刻怕是神魂震荡,根基尽毁。他冷笑道:“难道大长老不是打算,待我母亲有朝一日挣脱,便以我性命威胁我娘吗?”
  白衣修士心头一滞,显然被闻衍说中心思,他暴怒开口:“闻府是你生长之地,你当真忍心看他毁灭?”
  “我还活着,我再建一个闻府便是,如此,闻府又怎算毁灭?”闻衍仗着青白长老对红红的忌惮,肆无忌惮地一句句怼,他望着大长老气得发抖却不敢朝他出手,心中一阵阵快慰。
  青衣长老捂住胸口,握着银钟从地面起身,“妖兽之子,岂是我闻府之后。”
  “那更好,闻府毁灭与否,与我何干?”闻衍冷冷地开口。他望了望天,天上劫云一层一层地堆积着,拉着齐烨书退后。
  朱红只出手那么一次,脑中各种记忆在脑中不断交织,那些因为心结未解而被她暂时忘却的记忆,此时再次在脑中翻涌。
  “朱红,你还记得你养的那株兰花吗,我被擒之后,我一直有好好养着,它就在我住的院子里,前些日子还开了花,很是漂亮。当年你未曾来得及瞧见它开花,现在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闻栖诸事不管,只顾着痴痴地望着眼前这强悍美丽的朱鸟,沉浸在过去的时光之中,“闻衍他害得你被捉,我本来想替你报仇,可是他又是你血脉,我下不了手。所以,这些年我只得冷待他。我很痛苦,一看到他就想起你被捉,都怪他,若不是他,你又怎么会被捉呢?”
  “闭嘴——”朱鸟身上气势愈发暴涨,头顶黑压压的劫云在它头顶聚集,她翅膀一扇,将闻栖扇倒在地,“你也配叫我名字?”
  朱鸟什么都想了起来,自然也想起当年闻栖的举动。
  她在闻府被三名金丹联手伏击,而闻栖竟然眼睁睁地望着她被押走,不敢双眼直视她,不敢为她求半句情。
  他只敢懦弱地躲在一旁,什么举动都不敢做。
  朱鸟虽然伤心,却坚信闻栖一定会来救她。他那么爱她,当时肯定是一时隐忍,毕竟三名金丹修士,他若冲动上前,连他也会一起镇压,那么更没机会将她救出。
  可是盼望了几年之后,她终于悟了,闻栖不会来救她了。闻栖最爱的是他自己,他对她的爱,不过是他情深不悔感动自己的表演。要不然,当初怎么她被伏击时怎么那么凑巧灵气运转不灵活,三名金丹修士怎么那般恰巧在那处埋伏,不过是她不愿深思,不愿相信罢。
  自她愿意正视闻栖的虚情假意,认清闻栖背叛他之后,心中恨意叠起。特别是每月都有闻府金丹修士前来割它血肉,她心中的恨意更是时刻喷发,压抑不住。
  可是熔浆之下灵气稀薄,她又伤重,无法疗伤无法修炼,逃出似乎渺茫。可是她知道她已有金丹大圆满,只有心境突破,便可进阶元婴,而进阶元婴之际灵气倒灌,便是她脱身报仇之际。
  一妖独呆静思,心境修为不断上涨,以前不曾思过想过的,此时不断回忆,有了许多新的收获,可是依旧无法触摸元婴门槛。因为她过去记忆无法释怀,心中恨意难消,如此,无法心平气和,无法释怀看淡放下。执念难消,元婴难入,她最终狠狠心,将记忆埋葬,在熔浆中一心一意地磨砺心境。
  而此时,她挣脱樊笼,正如她挣脱过往,她畅快报仇,竟摸到元婴那道门槛,她此时方知,困住她的从不是熔浆,而是她自己。
  朱鸟化作人形,厉目扫向闻栖,眼底闪过嫌恶。
  她五官精致,眉眼锋利,着一身红衣,似那火烧云,美艳浓烈。
  南嘉木瞧了瞧朱红,再瞧向闻栖,心道果真爱情让人盲目么,朱红当年是怎么瞧中闻栖的,完全不配。
  见到朱鸟的人形,闻栖眼底的痴迷之意愈甚,“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么美。”
  闻衍望着朱红熟悉的眉眼,心情十分激动,是了,这是他的母亲。
  “娘。”闻衍禁不住前行两步,贪婪地盯着朱红的面庞。
  朱鸟抬头望了望劫云,又望向闻衍,面色柔和了一瞬,道:“孩子,我欲毁掉闻家,你待如何?你是我的孩子,若你想让我放过他们,我会看你面上,放过一次。”
  青白两长老面色一喜,白长老当即厉声道:“闻衍,你可要想清楚,别闹脾气,闻府毕竟是你长大之地。你想想你六弟,你忘了他有多喜爱你这个哥哥,常将自己的丹药送给你?你想想你十三弟,他刚出生,什么都不懂,你再想想你九叔,你有什么修行疑问,都是他替你解答,这些人,你都忘了吗?”
  青衣长老也接口:“闻衍,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闻家这些年并没有苛刻你,家族弟子有的你也有,闻府便算有再多的不是,也养大了你。”
  闻栖开口:“红红,你不能这么绝情,闻家是我家族,养大了我,培育了我,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放过它吗?咱俩不管这些事,离开这里,和以前一样甜甜蜜蜜不好吗?”
  朱红冷笑,“然后你再给我端一碗添了药的汤?”
  闻栖瑟缩了一下,辩解道:“我也不想的,都怪闻衍,若不是他要你原形陪他玩,你又怎么会发现?家族又怎么会以我父亲之命逼迫我。我是想要告诉你的,我是想带着你离开的,可是那是我父亲啊,养大我的父亲,我怎能弃我父亲于不顾。”
  朱红专注得望着闻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将他从头到尾慢慢的打量一遍,眼底的恨意愈发寡淡,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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