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嫁个穷散修-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况且火中取栗又全身而退; 并非做不到。
等到叶赟的回答; 南嘉木松了口气; 好似被注入无穷的勇气; 南嘉木拉着叶赟远远避开,如寻常金丹见到元婴那般畏之如虎。
他一边朝外走一边写:“我有个法子,可将闻衍、齐烨书解救出来,只是时间有点长。”
“什么法子?”叶赟捉住南嘉木的手,歪头瞧他,“闻衍与齐烨书暂时不会有危险,时间长点没关系。”
临大临二追捕闻衍与齐烨书,应是受他俩牵连,在未逼出他俩之前,齐烨书两人不会有生命危险。
“栽赃嫁祸,以及借刀杀人。”南嘉木笔画不停,叶赟得心神专注才能跟得上南嘉木的手速,“先制作个假天宝,以它为饵离间临二临三。临二鲁莽,临三狡诈,这假玉玦若扔给临三怕是第一时间便会被识破,因此临二是最好的背锅人选。而临三瞧见天宝为临二拾取,一定会想方设法弄到天宝,如此兄弟二人会离心戒备,不过为了各自目的,而勉强不撕破脸。”
“此时,我俩将天宝落在临三手中的消息放出去,临三得知后,必以为是临二陷害。如此,两人窝里斗反目成仇,自然顾不得闻衍与齐烨书。”
南嘉木写完之后,叶赟忙不迭的点头。
两人彻底远离前,再次朝那边瞧了一眼,见双方依旧在对峙,而此时临二凶狠地瞪向南嘉木,威胁他离开。
南嘉木缩缩脖子,面上闪过一丝害怕之色,拉着叶赟头也不回地走了,待走了几十米,又挺直腰肢,高高扬脖,不满地开口:“横什么横,不过是修炼时间久点罢了。”
南嘉木与叶赟是个妥帖的人,便算临大临三与此时的他俩初次见面,也不忘人设,听得南嘉木的话,叶赟又苦口婆心地劝道:“我的乖乖徒儿,你万万不可如此鲁莽,元婴大能神通广大,你这话万一被他听到,为师可怎么办?……”
南嘉木的声音很小,但以临二元婴期的修为自然也能听到,他神识一动,就要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被临三制止,“二哥,此时不宜多生事端。”
临二听了临三的话,冷哼一声,道:“便宜那小子了。”他目光落到眼前青袍修士身上,道:“荆域主,寒域主,你确定要与我兄弟作对?”
原来临二临三对面这两人竟是木星区域域主荆潜以及金行区域域主寒颐。
“临二道友客气,不知我这不争气的徒儿哪儿惹到贵兄弟?”荆潜身为单木灵根修士,身上气息温和,很能让人产生好感。
若说南嘉木的温和是伪装到极致,才能有那种亲和力,那么荆潜的温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便是临二这等莽汉,见了荆潜也不好意思肆意发怒。
他是皱眉不耐道:“据我所知,这两人,一个是玉泉宗齐程的儿子,一个是小海闻府的族人,与荆域主有什么关系?”
齐烨书见荆潜相护,壮着胆子开口道:“我父齐程你不放在眼中,那我母亲灵夜老祖你可曾听过?”
临二双目凶横得瞪向齐烨书,“那个老娘们,敢来我就敢砍。”
临三不悦地瞥了眼临二,灵夜老祖可不是齐程那个废物,灵夜老祖是一路杀过来的,若非后来修炼出了岔子,也轮不到齐程来作威作福。
可以说,齐程是灵夜老祖一路拉拔上来,是给自己养病用的炉鼎。
三十多年前,灵夜老祖伤势大好,准备送走齐程全心冲击化神,也不知齐程运用了什么手段竟又留在了灵夜老祖身边。
因此,明面上大家都不会说什么,但那些凭自己本事进阶元婴的大能对齐程都暗暗的瞧不起,但另一方面又心生妒忌之意,不用自己努力争赚资源,不用生死间历练,只凭借抱大腿就进阶了元婴,这让在外辛辛苦苦打拼,九死一生才能进阶之辈,如何能心平气和?
因此他们提起齐程,一半是蔑视瞧不起,一半是妒忌酸溜溜。
不过他们只敢议论齐程,却对灵夜老祖不敢议论,而这追根到底,不过是实力而已。
因此听得临二大话,临三心中不悦,生怕临二牵连到了他。
不过临三转念一想,临二是临二,他是他,临二自己犯死与他何干。因此只只对齐程开口道:“灵夜老祖我自然怕的,不过听说灵夜老祖即将飞升?”
临三的潜在意思是,灵夜老祖飞升,根本无法替齐烨书做主。
齐烨书气急,大声道:“你试试看,看谁敢动我一根毫毛!”
见临二临三双目冷了下来,荆潜笑道:“我这徒儿被我娇惯坏了,两位道友想来不会跟个小辈计较。”
荆潜也是厚脸皮,临大临二来之前才问齐烨书愿不愿意做他徒弟呢,此时开腔就变成他徒弟了;他与齐烨书不过初次见面,在他口中好似他与齐烨书已经相识许久,师徒感情深厚。
齐烨书仰头望向荆潜,心道有这么个师父也不赖。他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虽然因着有那么个爹娘无人敢惹,但从小没怎么感受到过长辈的慈爱,此时被荆潜这么相护,有种很新奇很温暖的感受。
他牵着闻衍的手,朝闻衍挤眉弄眼。
闻衍见齐烨书状态不错,没被元婴威视吓到,面色缓和了不少。
“若是荆域主徒儿,我兄弟俩自然不会计较,只是这两人,”临三冷笑,“与荆域主似乎干系不大。”
“我兄弟两人没直接动手,是给荆域主的面子,还望荆域主给我兄弟俩一个面子。”临二也跟着开口。
荆潜依旧那句话,齐烨书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想让他退步,没门。
两方说不拢,临二又是个暴性子,当即一刀砍向临二。寒颐眼底寒光一闪,身形忽而飘忽一动,剑出似清风流云,刹那间便将巨斧击退,同时朝前移动两步,剑身有祥云生出,金色祥云朝临三席卷而去。
临三掌心茶杯一扔,将祥云吞吃入腹,不过须臾,茶杯被祥云剑意搅得粉碎,而祥云剑意也缩小了三分之一。
临三接连又扔了两个茶杯,方才将那祥云给湮灭。
然而不过这试探一招,便让临三知道自己并非寒颐对手。
他见临三举起大斧还欲对抗,当即一拉临二,传音道:“二哥,硬来不是对手,咱俩暂且退去,寻个法子再暗地里下手。”
临二听了临三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他收回大斧,听临三开口道:“看在两位域主的份上,咱兄弟不计较,只是天宝,两位域主当真不心动?”
留下这一句意味莫名的话,临三拉着临二离开。
见临二临三远离,荆潜朝齐烨书笑道:“烨书,我能这般唤你吧,可愿拜我为师?”
齐烨书本想点头,但想了一会,张口道:“其实,我俩与南嘉木叶赟不熟,因果两消,再见陌路,你捉了我俩,根本威胁不到南嘉木,只会惹怒我父母跟闻衍母亲,朱红老祖。”
“放心,天宝有灵,天定择主,我与你师公对天宝并无多大兴趣。”荆潜对齐烨书愈发满意,继续道:“我观你野路子出生,不忍你丹道天赋浪费,且我也想我一身传承能够后继有人,所以才起心思收徒。我看中的是你的人,并非其他,所以,你可以放心。”
齐烨书虽然生于玉泉宗小丹峰,但是他幼时高傲,又期待齐程亲自教养,因此炼丹之时偶尔听宗门内师兄讲课,更多的是自己摸索,荆潜说他野路子也没错。
齐烨书高兴的望向闻衍,虽然他十分渴望拜师,但他知道自己想事简单,因此拜师之前不由得征求下闻衍的意见。
闻衍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齐烨书当即下跪,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徒儿拜见师父。”
荆潜满面笑容,下落伸手扶起齐烨书:“徒儿无须大礼。”他从自己本命火种上分出一簇子火,并将将这簇子火送给齐烨书当做见面礼。
“紫火。”齐烨书惊呼,双目发亮地望着荆潜。
紫火,天地奇火之一,是最适合丹师、器师的火种,因为紫火的功效之一是能随心意变温控温,最大程度确保成功率。
荆潜含笑鼓励。
“谢谢师傅。”齐烨书将紫火认主,将之收入丹田之中,一时之间师徒谈笑风生相谐和睦。
却说南嘉木与叶赟在火行区域寻了处山洞落脚,接下来开始仿摹天宝。
南嘉木取出西山玉髓,这块玉髓是他祖父的收藏,后来送给他当零食。只是南嘉木修为低微之际西山玉髓中的灵气太过充沛,南嘉木只能馋不能吃;后来金丹之后也顾不得去吃。
此时取出西山玉髓,将它用作天宝仿体,南嘉木感觉肉疼。
不过除了这玉髓,他手中并无更好的材料。
南嘉木取出天灵火煅烧,以冰焰火特性慢慢更改玉髓内部构成,最终液态的玉髓变成冰莹细腻的温玉。
温玉在天灵火的煅烧之下,由着南嘉木以神识拉长重塑,最终形成半块玉环模样。
南嘉木见过天宝,虽然只是惊吓中的一眼,但天宝模样在他脑中详细印刻,此时炼制起来并不困难。
南嘉木本想将仿照天宝扔到临二附近让他捡起,此时炼制时南嘉木却觉得这计划太过简陋,破绽未免太多。
这等只仿其形而无其威的法宝,一旦使用便会被人识破,反倒不利于后边计划展开。临二是直肠子不怎么思索,但他不是傻子。
真正高明的仿品,应当七分真三分假,因此这玉瑗除了外观上与天宝一模一样外,还应具有天宝的一部分功用,且使用时威力应该不啻于元婴修士。
如此,才会让人觉得天宝为真。
至于大家觉得威力应该更大一些,天宝不是只有半块么,威力低了是天宝不全之故。
南嘉木改了主意,便歇了之前随便炼炼的打算,他精雕细琢,其上刻印的符文一挑再挑,只是他对天宝威力并不了解,该刻印些什么符文有些束手束脚。
而在南嘉木炼制玉环之际,叶赟也在研究体内的婚契。
婚契既然能让两人气运相连,说不得研究透其原理,便能让两人神识相连,传音不再成问题。
他受够了两两无言的日子。
在南嘉木开始愁眉苦脸时,叶赟在婚契上添加几笔,之后顺着婚契他的声音直接出现在南嘉木识海之中,“嘉木,能听得到吗?”
南嘉木神识传音道:“谨慎,我是木斌。”
叶赟继续开口,“无妨,我在婚契上添加了符文,你可在识海与我直接对话,不用担心别人听到。”
南嘉木收回神识,在识海中开口:“叶赟,听得到吗?”
“恩,听得到。”在南嘉木话音刚落之际,叶赟的回答便传了过来,南嘉木面上露出个真切的笑容,“赟儿,你真棒!”
这个术法好,太方便了。
叶赟别过脸偷偷勾唇笑,随即听到南嘉木的问话:“叶赟,天宝有什么功用?”
叶赟嘴角立马拉平,偏头严肃问道:“符文规则化,规则具现化,甚至,更改上下规则。”
所谓上下,暗指天地,不过为了谨慎,叶赟以上下替代。
南嘉木垂着眸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的道。
心剑为道,心剑唯心,心之所构,规则所构。
也便是说,当他修炼出域时,域中他便是规则,他便是主宰,这是他的道决定的。
换句话说,心念有多少,域便有多复杂,世界便能成形多少。
当此之际南嘉木灵台清明,神魂一轻,金丹愈发圆润有泽光。
他低下头,神识正欲在玉玦之上烙印道文,随即停住,朝叶赟招招手,“叶赟,你来刻。刻下一次性的、能瞬间使人湮灭的‘毁’字符文,以及一次性的‘禁’字符文,再刻下无法使用的规则纹络。”
叶赟点头,接过玉玦,取出符笔开始刻画。
南嘉木见叶赟手中符笔虽然法宝,但破损有些严重,南嘉木暗自记在心底,决定收集材料给叶赟炼制一只新的符笔。
叶赟将半块玉瑗递给南嘉木,南嘉木伸手摸了摸,再次以天灵火煅烧,往里边添加一些草汁,让它愈发温润碧透。
待玉玦外观上与天宝一般无二,且其上灵气充沛之后,南嘉木用木盒装好,随即叩击着木盒,寻思着如何让仿品出现而不显得突兀而刻意。
叶赟听了南嘉木的顾虑,试探地提议道:“咱俩现出身形,将这仿品直接交出?”毕竟临二临三的目的是天宝,若知晓天宝下落,自然不会再守着齐烨书与闻衍。
“不行,若仿品失效,岂不是坐实天宝在我俩手中的传言。”南嘉木一口否定,“我要让临二临三自食其果,让大家都相信,天宝在临二临三手中,仿品失效后,依旧百口莫辩。”
“不若你化作临二,我化作临三,在一干修士面前,你用仿品伤了我,随后离去?”叶赟又说了个建议。
这个建议比第一个好很多,只是依旧有破绽,那便是他俩做戏之时,临二临三会有不在场证据,如此反倒洗清临二临三的嫌疑,依旧不妥。
“可在临二临三单独相处之际,我俩化为临二临三,争执中在众人面前无意说出天宝在怀之事,随后逃跑,将人引到临二临三之处。众人只相信自己见到的,这般临二临三说不在场,也只会被众修士当做狡辩。”叶赟再次提出建议。
南嘉木琢磨了会,觉得依旧有风险,他俩一个筑基一个金丹,化作元婴修士又不代表他俩是真的元婴修士。
他勉强可冒充元婴,叶赟却不行,他修为太低。
两人商讨数日,依旧没寻到稳妥的法子,叶赟劝道:“当成功可能性高达三层之时,便可放手一搏。世上并无完全无风险之法,计划总是在变的。”
南嘉木依旧摇头:“风险太大,无论你我,谁受伤了都不好。”他在洞府之内走来走去,手指无意识地摸过红宝石,感觉到掌心凉凉的,他低头一瞧,瞧见了正盘在腕间睡觉的红宝石。
南嘉木盯着红宝石若有所思,忽而他望向叶赟:“我记得你说过,墨宝石与天宝有关?”
“你是想?”叶赟惊讶地望向南嘉木。
南嘉木朝他点头,“它既然能进你丹田,自然也能进这仿品之中。”
他从盒中取出玉玦,“还有什么,比天宝初次出场时的画面更让人相信呢。”
第68章 壮哉墨宝石
“墨宝石它,”叶赟还有疑虑; 墨宝石它这般懒懒散散; 能在元婴手中逃生吗?
南嘉木灿然一笑,“可别小看它的本事。”
墨宝石从叶赟腹部探出一个头; “汪汪”两声,开口道:“嘉木; 你寻我?”
墨宝石毛绒绒的头在外边,小身子还在叶赟体内; 看起来怎么瞧怎么怪异; 让人忍俊不禁; 叶赟见墨宝石冇个名堂; 伸手一扯; 捏着墨宝石的后颈将它拎出来。
墨宝石四脚在空中拨来拨去,小身子同时扭来扭去; 瞧着很是可爱。南嘉木伸手抱过,将它放在怀中顺毛,一边顺一边问:“墨宝石; 能在元婴手中逃生吗?”
逃生?墨宝石瞬间挺直胸膛,一脸自豪道:“当然能。”要让它对抗元婴修士它做不到,戏耍一下还是能够的。
南嘉木将计划说与墨宝石,“你暂且进入这半块玉瑗之中,只要不被人捉住; 随你怎么玩。不过; 等找到临二临三时; 你得‘艰难’地被他捕捉住,”南嘉木将临二的画像在空中用灵气显示成型,“之后你脱离玉瑗,赶紧回来。”
说完后,南嘉木似是不经意地开口:“你其实无形无质,可化万物的吧。”
墨宝石再次挺直胸膛,自豪道:“当然。”
墨宝石的说法证明了南嘉木的猜测,他不由得摇摇头,就没见过这般傻的器灵,本来脱离器身能独立成灵修,却傻乎乎地再次送上门来。
不过它主动与叶赟签订的是平等契约,还不算傻到彻底。
商议已定,墨宝石钻入仿品中迫不及待地想要搞事,南嘉木与叶赟则去寻临二临三的行踪。
两人回到之前临二他们出现之地,并没瞧见他们的身影,显然已经离开。
他俩没有那等闻风追踪的本事,站在此处不知何处去寻。
不过虽然临二临三没发现行踪,但在火行区域中也没听说闻衍齐烨书被捉的消息,应该他俩平安无事,临二临三并无得手。
“也不知另外两名元婴是谁,”南嘉木顺着契约开口:“不知他俩是为什么而来。”
叶赟捏捏他的手,开口道:“不急,若齐烨书与闻衍当真受咱俩牵连,等天宝再次现世消息传出后,他俩自会安全。”
若不是,那就得另寻法子了。
南嘉木点头,两人再次往火行区域中心而去。
“听说天宝再次出世,就在东火山一带。”
“真的假的,不是说在南嘉木与叶赟手中?”
“你消息已经过时了,也不知是谁跟那人过不去,故意乱说呢。天宝在东火山一代现身,才是实打实地确切消息。”
“会不会是南嘉木与叶赟被追的熬不过,将天宝放出转移视线?不然怎么这么巧,这边他俩的消息到处乱飞,那边天宝就现世了。”
“天宝那样的灵物,连元婴都不放在眼底,怎么可能认低阶修士为主?而且,据说那两修士在小海之时还只筑基,拿什么抓住天宝认主?”
“不是宝物有灵吗,说不得自动认主?”
“管那么多呢,不过是一金丹一筑基,等元婴大能捉到天宝,自会抹去认主痕迹。如此,若他俩中的一人真为天宝前主人,被抹去神识印记,够他们喝一壶的。”
……
“大意了。”南嘉木与叶赟随众人一道赶去东火山,路上听到众人的议论,方才知道自己行事还是不够谨慎,‘天宝’再现的时机确实微妙。不过叶赟获得天宝也算机密,谁知道临二临三这般信口雌黄。
不过临二临三既然是信口雌黄,为何会去捉齐烨书与闻衍?除非临三虽然胡说,但心底确实有那么个猜测,毕竟那日叶赟以筑基伤害元婴太过逆天,让人难免不往天宝上想。
“我该行事更为周全一些的。”南嘉木有些自责,他担心伪品被揭穿之后,反倒更让人确定天宝在他俩手中,从而给两人带来危险。
“你考虑得已经足够周全。”叶赟安慰他道:“若真有人这般执着认定,那便是人命天命。天命如此,非人力能够扭转的。人心难测,总能寻到理由为自己猜测作为佐证。你考虑得再周到,也会有人从微不足道的小事之中认定自己所认为的。”
南嘉木摇摇头,心中寻思怎么补足这个漏洞。
东火山一代汇聚不少修士,元婴金丹筑基都有,有三五成群的,有单独成行的,镇日游走在东火山这一代。
东火山也是一处火山群,时不时会火山爆发的那种。
南嘉木与叶赟从火行区域翻越到土行区域时经历过,对这种时不时会爆发的火舌有点发憷,他俩在山脉外围打转,这样爆发时能够及时逃跑。
至于那等进入山脉之中不怕死的,南嘉木只能佩服地说声有胆量。
不出两人意外,临二临三也来到了此处,可是两人没瞧见青衣修士与黑底金边的剑修,更没瞧见齐烨书与闻衍。
“他俩被捉了?”南嘉木在这附近转悠了几天,忍不住朝叶赟开口。
叶赟也不知道。
“墨宝石玩得也够久了,让他动作快点。”南嘉木朝叶赟开口,他目光落到火山之中,忽而道:“听说,火行区域有一处无人敢去之地,名唤‘千嶂里’,那处灵气稀薄,火气浓烈,常有死气瘴气萦绕,是也不是?”
叶赟肯定地点头。
南嘉木双目一亮,道:“你说,让玉瑗将临二临三引入那‘千嶂里’如何?”
南嘉木说道此处开始兴奋起来,“让墨宝石别急着回来,按原计划离间临二临三,待临二临三反目,众元婴追杀之际,让墨宝石引导临二去‘千嶂里’,随后玉瑗自毁,墨宝石在回归,你觉得如何?”
叶赟望着神采飞扬的南嘉木,觉得他算计人时很好看,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将南嘉木的话传了过去。
“什么?不行,我要加报酬,我要吃你做的花彩鸡。”墨宝石想起他躲在丹田内睡觉时,被叶赟饭菜香醒却被叶赟死死扣在丹田中不能出去,不能解馋的愤懑,当即提出自己的筹码。
叶赟琢磨了会,道:“可以,不过你要自己去捉花彩鸡。”
花彩鸡是叶赟从维扬山脉捉了处理随身带着的,虽然比不上刚杀的花彩鸡味道,但储存在木盒之中依旧新鲜。因为别处难寻,因此叶赟才会这么随身带着。
此时叶赟让墨宝石自己去捉花彩鸡,算是委婉地拒绝,不过墨宝石是没听出来的,它只知道叶赟答应给他做花彩鸡。
墨宝石兴奋道:“你别忘了。”花彩鸡灵气充裕肉质鲜嫩,加上叶赟的手艺肯定好吃到爆,墨宝石本来很有干劲的,此时愈发卖力。
“对了,嘉木有没有想我,红宝石有没有醒来过一次……”
之前有红宝石与它私聊,它不觉得有什么,这段时间南嘉木与叶赟不敢随意说话,它藏在叶赟丹田中更是谨慎小心,而叶赟又不会与它聊天,差点没把它憋坏。此时见叶赟难得放开心灵传音,忍不住巴拉巴拉地说话。
然而叶赟正事说完后,再次关闭通话渠道,气得墨宝石大骂叶赟大坏蛋。
“事与墨宝石说了。”叶赟偏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