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何人寻仇-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次抟桓隹梢园采淼牡胤健V沼冢羌涿┎菸莩鱿至耍菸葜幸彩辈皇背鱿帜切┦酝既媒鸪钥嗟娜恕�
  晋地所有人都在为难晋仇,而这背后的真凶,晋赎不再想了,他温柔地握住晋仇的手,决定好好护着晋仇。
  前尘往事对他来说都不重要,毕竟他不记得。而他现在唯一在意的,是晋仇。
  叶周四面环山,山水共同围绕,组成阔叶状。这意味着他们抬首就可看见群山。
  水汽依然在折磨着叶周人,哪怕是荀氏家主,现在都处于水深火热中。可一声恐怖的裂响传来,他们都抬起了头,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那是听松堂,叶周灵气最浓的地方。
  老一代晋地人为了在修仙之路上走的更远,将听松堂凿了成千上万个洞,又以法力将山中灵气聚集囚|禁,听松堂本就灵气旺盛,再以此法,遂得现在的叶周东北角。叶周能在晋地位于较重要的地位,除了因其是晋家所在,靠的便全是听松堂。
  如无听松堂,那叶周人无法在晋地立脚,他们的修仙资质本就比不过离石、安邑等地的人。
  可现在的听松堂呢,听松堂不是堂,它是巍峨的高山,现在山崩了,从第四百四十四洞开始,即使离襄水边那么远,叶周人也都看到了。
  说来可笑,方才的折磨不曾让叶周人哭泣,可听松堂的坍塌却击中了叶周人的心。
  那些哭声几乎在一瞬间爆发。
  “停啊!”
  “停!别毁听松堂啊!那是叶周的基脉!”
  “少主,少主!叫他住手啊!”
  晋仇恍惚间听到水滴在地上的声音,可又仿佛没有,那些水似乎因空中的高温而在半途发出“滋滋”的响声后随之消失了。
  晋仇心中有些苦涩,他听到那些叫着少主的声音了,也听见自己开口道:“听松堂早该毁了。”
  的确,听松堂这种为了提高修士修为而强行将灵气拘住,缚束千年的地方丝毫没有存在的必要。
  那些叶周人还在叫着,可山体传来了最后的坍塌声。
  “轰轰轰”的巨响接连响起,覆盖住了所有人的声音。
  听松堂现在是否有修士在,可能未有,他们大多来看晋仇的笑话了。
  而随着最后一声巨响,大地重回了寂静,那些叶周人似乎连哭泣都发不出了。
  只荀氏家主的声音传来:“少主,小人求你离开晋地吧,再不要回来了。”
  天地无声地悲寂着,只那些从听松堂中飞出的灵气划过晋仇耳边,似乎在轻轻地对他笑,笑得像四月份初开的花朵。
  晋赎面上没有表情,可他心里渐渐地欢腾起来了。
  他很快乐,许久不曾这样快乐了。

  ☆、家在何处(十三)

  那个给晋仇下药的薛老道现在正磕磕巴巴地爬起,顶着身上那皮开肉绽的折磨将解药递给晋赎。
  他原先想着能否在晋赎接手的同时给这贼人一下,近了一看却是不可能,他光是对着晋赎就感到身上在发抖,毛孔都因恐惧而不受控制。他根本不想来,但不来身上的折磨便永远不会停。不光他自己受折磨,整个晋地的人都受着折磨,如果他不尽快将解药交出,那脱困后晋地找他麻烦的人一定不少。
  “少主,对不住了。”,他喘着粗气,试图得到晋仇的宽恕。
  可晋仇什么都不曾说,他只是感知着晋赎那只附在自己眼上的手。
  “这药敷上去会疼吗?”,晋赎问。
  晋仇道:“不会”
  可晋赎不信,他转而问那薛老道:“这药敷上去是何感觉。”
  薛老道哆哆嗦嗦,身上无半点修士的气质,“冰冰凉凉的,不疼不疼,绝不会疼的。”
  他说完就像是忍受不了身上那冒着水汽的灼热了,随即翻滚起来。晋赎只是神情冰冷地看着他翻滚的样子。
  “药如何,只有你试完,吾才能信。”
  他这话说完,薛老道便发起了震天的嚎叫声,有不知情的人向他那边望去,就见他两眶猩红发黑,配在那泛着皱纹的老脸上,瞧着颇为可怖。
  他脸上血流不停,口中的嘶鸣声却渐渐低了下来。
  晋赎冷视着一切,他将手中解药洒在薛老道的脸上。
  那草绿色的药粉便融化在血洞中,两种鲜艳的色彩交织着,只显出无尽的恐怖。
  “瞅着有些吓人,还有些好玩。”,黄无害说着,他原本很惊讶于他家王上这次的举动,残害人这事他倒是不惊讶,只是王上以往从不顾及他们,这次施法的时候却避着未对他和申无伤动手。
  申无伤瞧他那样,道了句:“休再言语”
  的确是不能再说了,殷王明显神情不悦,这时说话引起他的注意无疑是极其危险的。
  黄无害平日多话,倒是也懂得他家王上的性子,是以不再说了。
  只那薛老道依旧在挣扎着。
  晋仇睁眼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番场景,只是一切有些黑。
  晋赎正拿手给他遮着天上的光线,以免晋仇刚刚复明的眼睛被阳光刺伤。晋仇自己却是不以为然。
  “不用遮,只瞎了这么片刻,阳光伤不到眼”
  但晋赎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他也不用法力,只是那么抬着手,手还有些不稳,不时地撞到晋仇的睫毛。
  晋赎感受着手下那毛茸茸的触感,心里有些骚动,面上却是不显。
  但晋仇的睫毛那么长,尾部还微微翘起着,让晋赎心生怜爱。
  虽然晋仇那清冷的脸没有丝毫让人怜爱的特征。
  “荀氏家主,今日之事还望不要随意乱说。”,晋仇站在原地道,他这话不光是在对荀氏家主说,更是在对叶周的众人说。毕竟今日之事十分不雅,传出去不光惹人怀疑,更会让世人对他和晋赎指指点点。
  荀氏家主身上的皮掉了几块,他闻言倒是不嘶气了,只对晋仇连连称是。
  不过这世上最难以让人信服的便是一个人空洞的承诺。
  “方才的水汽中已被我加了咒语,如尔等心怀不轨,那咒语势将焚烧汝等身躯。”,晋赎道。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还真有一人的身上冒出了窜天的火焰。
  不过世事也大都如此,他人越是对你说不可做此事,你心中难免越想试试,一试便很容易招来灾祸。
  晋赎只是冷眼旁观着,又有几个人身上着起了火,将那人形烧成黑炭再化成灰。
  “可再留片刻?”,晋赎问。
  晋仇知道这是在问自己,他看着那些燃烧的火焰,空中冒起蒸腾的白气,而听松堂已倒,灵气四散飞舞着,它们很逍遥很快活,再不复被困笼中的模样。
  “走吧。”
  “好”,晋赎回应,他的手向空中伸去,天地间便裂开了一个口子。
  数不尽的黑暗从那个口中冒出,降落到大地上。
  有孩童看见那场面,叫喊了一声:“邪魔啊!”
  这叫喊并无错,那的确是邪魔一样的东西,只不过不是邪魔,单单是鬼魂罢了。
  那些浓墨般的鬼魂降临到大地上,却不曾四散开来,而是渐渐汇为一团,形成整体。
  总的来看,像是一匹马,只不过徒有马的样子而无马的特征。
  它没有脚,它的脚是云雾,黑色的云雾,遮盖着一切,叫人想扒开看看,也叫人一眼便能想出即使扒开看也看不出任何东西来。它没有眼,脸上却有嘴,可嘴总不能视物,又或者它是用感知去看世间万物的。它的背极宽,能容最少五个人,晋仇与晋赎同时躺在上面可能都显得太过宽阔。
  而这匹称得上是马又可能不是马的东西正立在晋仇面前,它瞧着很冷硬,却轻轻蹭了蹭晋仇,以示自身的友好。
  晋赎似乎对它的表现较为满意,因此点了点头,带着晋仇坐了上去。
  “一月前,吾曾让某人打理生意,今后亦应做下去,每月中旬勿忘上交财物。”,他说完,似是对晋地再无留念,转瞬间便无了踪迹。
  只申无伤、黄无害二人及时反应了过来,追了上去。
  “王上是失忆了吗?竟然还记着如何将鬼魂凝成马?”,黄无害一边跟着晋赎他们,一边跟申无伤说话。
  申无伤只是不言语,即使是言语了,恐怕也只道一句:王上做何事都有可能。
  至于晋赎是如何想到今天这一遭的,晋仇也很好奇,只不过他觉得自己没必要问。
  “从安邑上空走,我们去魏地。”
  “魏地,为何去那处。如找阻根果的解法,南方的楚地跟东方的齐地都是较好的选择,魏地不适合。”,晋赎皱眉,他内心深处是不想晋赎去魏地的,这其中不单单是阻根果的原因,还有魏地本身的特殊性在。
  魏、赵两地千年前为晋属臣,此后虽分家,但情分仍在,十年前的事未发生时,晋家想必与魏家交往甚密。
  晋仇知道晋赎所想,便也不瞒着。
  “魏地曾与我家交好,去魏地不是很正常吗?还是你在多想,你招出鬼魂化马时,用的是殷地的手法,只有殷地人才做这种招鬼神的事。你当时用,可以说是防晋地人的眼,但如不是殷地人,又何必用此法。”
  晋赎凝视着晋仇,似乎想从晋仇眼中看出些内容来。
  但终究只看了一瞬,晋仇刚复明的眼有些红,叫他无端地不忍。
  “如我是你仇敌,你该作何举动。”,他道。
  “我动手将你打失忆,或打得更傻些。亦或你自己动手,从你进我屋时起,你便不再有选择的路,我当时问过你,叫你慎重考虑。你既然当时同意与我生活,这时限便最少是一百年。一百年间我们应无视身份,不分彼此,只互为家人活着。”
  晋仇说完,上前抱住晋赎。
  晋赎是极威严的人,但晋仇抱他时倒好像怀中只是一个无辜的失忆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节快乐,嗯

  ☆、魏有大泽(一)

  魏地处于晋的东南方向,其处平原,无高山,灵气无法通过岩石与岩石之间的紧密联系而产生,仅依靠草木灵气弥生些许,在修仙界本处于劣势。
  然其中有大泽,名亦曰大泽的湖泊显之于魏地,将草木灵气与湖泽灵石汇成一体,从而使灵气间可往来不绝,相辅相成,铸就整个魏地的修仙来源。
  “魏子不会接纳你我二人。”,晋赎坐在马上,他不在意晋仇心中是否想对殷王复仇,他只是按常理分析,“魏处四战之地,周有晋、赵、郑、齐诸地,与此不远,亦有殷宋。哪怕晋赵与其交好,中有一地落难,他也是不敢救的。”
  魏地本危,稍有不慎,便可能将周边等地牵扯其中,造成亡灭。
  晋仇懂这个道理,但他依旧是想去的。
  “如我在这世间仅有一个朋友,那只能是魏子,轻愁与我多年未见,我此番离晋,不知能活多久。如遭意外不行离去,不应让死前想起这尘世种种。”
  魏子的道号是轻愁,晋赎听着晋仇那亲昵的称呼,渐生不悦。
  他哪里想不通晋仇故意说离去、死前这种话是劝他不要阻拦,可他的确是不想让晋仇去魏地的,很不想。
  “魏轻愁不会见你,以现如今的局势,他留你便是公然对殷王不敬,在殷王的压迫和你之间,他只可能选魏地,而不是你。”
  “可除魏地,我们能去哪儿?我想不出,天下没有收容我们的地方。”,晋仇道,他看着脚下的土地,这里是晋地的安邑,安邑那么和平快乐,可他不敢去,谁知道他去了安邑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叶周。
  但他敢去魏地,魏地局势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怕是殷王想动魏地都要先思量一下,他又只准备待几日,料想不会为魏地带来麻烦。
  晋赎却是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你说魏轻愁可能是你唯一的朋友,那你遭难时他在何处,如他真心中有你,定不会看你遍体鳞伤却不发一言。”
  魏轻愁的确不可能不知道晋仇在晋地的情况,他们毕竟都是修士,修士要想看一个地方是很容易的。
  其实晋赎没资格说这话,他才是那个每天看晋仇出丑而不发一言的。
  晋仇自己都能想出来,未失忆前的晋赎也就是殷王是怎么每天监视自己的。
  “你在想什么,魏轻愁只是我的朋友,你却是我现在的家人。”,他抱住晋赎,胸膛与晋赎的胸膛对着。
  晋赎的眉皱的越来越紧,他也抱住晋仇,自身觉得这种感觉很好,但他还是不想去魏地。
  可晋仇,晋仇又说了句:“我想去。”
  晋赎闻着晋仇身上的松子味,觉得有些苦涩的香气,他一直以来很喜欢这种味道。
  “好”,他同意去。
  事情便如此说定了,晋仇要想说服晋赎是很简单的,他似乎总能轻易抓住晋赎的脉门并随之做出举动。这倒不是晋仇在为人交友上有多擅长,只是因晋赎正好喜欢晋仇这套罢了。
  身为殷王近臣的申无伤与黄无害能看出他们二者之间微妙的关系,却不敢在晋赎面前多说一句。许是因殷王积威太重,致使他人从不敢在他面前妄加言语。 
  不过黄无害一向嘴碎,不能当着他们王上的面讲,他便跟申无伤偷偷的讲。他讲他的,王上会不会临时起意听他与申无伤的密话就不知道了。他倒是希望用这种方式进谏,毕竟这样比直接讲要安全的多。
  “自从离了叶周,咱们跟着王上走是走,却看不到王上的身影了。”,黄无害不是瞎讲,他跟申无伤现在根本是凭着多年来跟随殷王的习惯走,他们王上,自从招出那匹黑马,离开叶周后,就直接将自己的行踪隐秘了,旁人完全看不到,也不知是单纯的不喜被人看到,还是在跟晋仇做见不得人的事。
  申无伤知道黄无害在想什么,毕竟两人相处两千多年了,不至于连对方在想什么都一点不知道,他只是大多数时间懒于回黄无害的话。
  黄无害一点不介意没人跟他说,他自己就能满足自己说话的欲望。
  “悄摸摸说一句,王上跟那个晋仇的感情不正常,晋仇跟王上是有仇的,王上现在还对他这么好,到时候万一出什么事,后悔的还是咱们王上。要真有那一天,我非玩死那个晋仇不可。”
  “你说他真不知道咱们王上的身份?做的跟咱们王上这亲近,不知是要干什么。”
  “要我想……”
  他想不出了,晋赎听他说话听很久了,不搭理无非是因为不在意。但黄无害公然谈论晋仇让他觉得太逾越了。
  不管晋仇是真心还是假意,从他认可晋仇那一天开始,晋仇这个名字就不应该出现在申无伤、黄无害这种自称是他近臣的人口中。
  “申无伤,孤嘱咐的事可曾做好。”,他在申黄二人面前倒也开始自称孤了。
  申无伤垂首,“王上放心,魏地已有人替王上准备好了相关事宜。”
  殷王是天下的主宰,哪怕是失忆想隐瞒身份,也绝不应跟晋仇挤在茅草屋中,先前那些日子真是委屈他们王上了。
  晋赎闻言却只是看了申无伤一眼,比起凡尘种种,他似乎更喜欢晋仇一些,哪怕晋仇现在只是坐于马上不发一言,他也能看很久很久。
  只是魏地快到了,平静的生活终究是短暂的。
  十月廿三,他们到了魏地。
  魏地的确是平原,这里树木极多,却大都不高,比起灵树,这里似乎更喜爱种灵草,灵草需要消耗的灵气的确比灵树少些,何况这里的地也不适合种树,树在聚集灵气的同时,易成群生长,而高密的树丛,于魏地的整体修仙结构来说是不够稳定的。
  灵草虽小,却可与水相融,当水想夺得更多灵气时,草便让给它们。同理,水也可渡灵于草上。
  灵树的威力太过强大,有时反倒不利于这种灵气间的相互转换。
  魏地周边灵草甚多,其成环形,将魏地的大泽包围于内。
  大泽广阔万里,放眼望去,举目无际,一凡人如乘千里马,马不停蹄,两年才可走遍大泽。
  晋仇与晋赎跨过魏地外围的程邑、文遂二地,纵马驰往大泽。
  大泽如海,却是被土地包围着,因此称泽,其内修士,大多分岛而活。
  大泽内有上千岛穴,然魏地的主人魏子并不在其中。
  “大泽跟叶周有许多相似之处。叶周呈阔叶状,根脉为河流,叶边为山峰。魏地呈蛋状,灵草是蛋白,大泽是蛋黄。晋家位于沃山之上,单开一空间。魏家则于大泽之上,单开一空间。”,晋仇站在大泽之上,他踩着水面,仰望着天空。
  “这结界不难,现在要进吗?”,晋赎挥手,那匹鬼魂所凝聚出来的马便如流云般在他手间挥散了。
  晋仇似在犹豫,他在河面上走着,“总该叫轻愁知道我们来了,可如未进魏家便告知他,我们可能也进不了魏地了。”
  “那便直接进吧,悄悄进,我们先在魏家四处游览,等看得差不多,再叫魏轻愁知道我们来了。”,晋赎说完便直接动手,无形的光芒从水中升起,聚散于一处,其光芒愈发盛大,水天相接处,蓝色的空洞出现。
  可水面依旧平静,只那蓝波闪耀,却不曾引人来看。
  晋赎作完便看晋仇一眼,“可以进了。”
  “之前来魏家却是不曾这样进去过。”,晋仇与晋赎说,脚下已往晋赎那儿走去。
  晋赎同晋仇并肩走着,“那先前是何样子。”
  “大泽像海,我以往去魏家又大多是同我父一起,两人出行,便最少是百人跟随。魏家开结界也就开的很大,往往像是要撕裂整个海洋般,巨浪滔天,扑灭整个太阳。中有一线,纵横万里,瞧着颇为恢弘。”
  “你可喜欢那样的打开手段?下次来倒可以试试。”,晋赎道,他模样瞧着挺认真,不定是怎么想的。
  晋仇冲他摇头,示意不用。
  他们已走到空洞处,两人同时迈步。
  再一抬首,便到了魏家的某棵树下。
  周边吵闹得仿佛不像是魏地,晋仇起初甚至以为人们这是发现了他跟晋赎才如此,仔细一看又不是。
  人们只是站在不同方位眺望着远方,不时指指点点的。
  晋仇也跟着看。
  他愣住了,“不周山脉?”
  不周山脉是天下第一大山,是修仙界灵气最为茂盛的地方,是修仙界的象征。但它不在魏地,更不应该出现在魏家的上空。
  除非一种可能,不周山脉的繁盛期到了,据说不周山脉无规则,无具体形态,其一直在变化。但每隔一段时间,几百年、几千年,甚至几万年,不周山脉便跃动一次,进入繁盛期。
  山体会变得巨高,高得捅破天际,从天地间的每个角落往空中望去,都能望见不周山脉伟大的躯体。
  晋仇活六百岁,从未见过不周山脉此时的样子,明明魏地离殷地极远,虽比晋地同殷地的距离好些,但也绝不是凡间的世俗距离。可那山竟然高到相隔千万里仍能被人看到。
  “跃兮,跃兮,惟吾不周。”,晋赎低声道了一句。
  晋仇有些愣住了,“你不是失忆吗?为何知道这句。”
  不周山脉在殷地,那句话是殷人来歌颂不周的。
  但晋赎望着远方,那远方的不周山脉随时随地的变化着,此时已变成了柱状。
  “天下所有修士都知道这句夸赞不周山脉的话,不周山脉是天下最美之景,神圣二字除不周,也无事物可担。”
  不周山脉在远方,它那喷薄而发的灵气却好像已弥荡在了魏地。

  ☆、魏有大泽(二)

  不周山矗立在远方,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动作去看它,晋仇也在看它,同时,他也看着晋赎。明显有些欢悦的晋赎,他原以为晋赎这人的感情与他差不多,毕竟晋赎大多时候都极为冷淡,但现在的晋赎不一样。
  或许真如殷地说的那般“跃兮,跃兮,惟吾不周”,不周山脉像一颗巨大的心脏,能让世间万物跃动起来。
  可是,“修仙界未来几年会飞跃。”,不周山脉的繁盛期伴随着巨大的灵气,这灵气势必将激起修仙界所有修士的修为大提升。据说古往今来,能破七重天境界的修士都遇到过不周山脉的繁盛期,只有不周山脉带着的巨大灵气能助人突破七重天。
  “繁盛期维持的时间没有定数,可总归能有几年,这几年内找到阻根果的解法,繁盛期结束前你应可提升到六重天。”,晋赎不看不周山脉了,殷王的名字从迎神碑上短暂的消失,自己失忆,现如今不周山脉竟进入了繁盛期,这不得不让他戒备起来。
  虽然不周山脉很让人着迷,但这不周也可能处于阴谋中。
  “你在担心。”,晋仇看着晋赎的样子,晋赎一开始明显是有些开心的,毕竟看到不周山脉就好像看见了家。但短暂的喜悦后他却不得不去面对这背后的问题。
  晋赎没法不想,他虽爱不周,但根据混元大神的传说,混元身解方有万物,不周位于天下正中,按传说看即是混元大神的心脏。而这心脏现在正因某种需要而跳动着,迸发出无限的欢腾喜悦。
  “担心也无用,先找个地方休息。”,晋赎道。
  晋仇便走出那树荫,他们不再想不周山脉的事了,毕竟有些事自己就会推动,在它决定动之前,妄加揣测没有任何意义。
  “你我二人的相貌该如何,殷王应不会放任我离开晋地,现如今这样明目张胆地走在大泽路上,不定下一刻就被抓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