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何人寻仇-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公在晋家走着,他想起了晋侯献,他年幼的时候晋侯献极强,后来的晋侯都不如晋侯献,不管是实力还是野心。
晋仇献时开始,他们便相信晋存反心。
太庚要灭晋前来宋地找过他,他说晋不该存,杀之以除后患。
未成想冥冥之中天早已注定一切。
晋家结界处已到了,宋公从这里进来,也要从这里出去。
殷王身上的伤口又破开了,但这次他并不觉得疼,宋公将自身的灵气给了他,让他觉得伤处有些凉。
眼已能看见些事物,殷王努力看着结界,他开始皱眉。
结界处的情形他看过,也给晋仇讲过。
此阵布下,断无解开之法。唯在敌人审讯时用,告诉敌人此地,做出破阵之法。
此法能破阵亦能杀敌。
殷王心跳得有些快,他试着抓住宋公的衣衫,问道:“宋公是从此结界进来的?”
宋公点头,“王知道此结界啊。”,他道。
殷王当然知道这结界,他还知道这结界是用来杀人的。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出口,宋公便将他放下了。
“晋仇告诉我此地破解之法,我原有提防,可惜防不过。灵气一朝输入,便如旋涡,段难逃离。我试着抽开,也只是越入越深。待终将手拿出,先前被吸的灵气顷刻爆发,炸开一片。”,宋公说地很平淡。
他须发皆白,此刻将袖撩起,上面俱是淤血,只是被刻意压在了体内。
“叔叔。”,殷王叫了一声,他反应过来再不叫就来不及了。
宋公却不应,他道:“黄无害片刻后就该来了,你姑且在此处等着,我先走了。如是不能回来,记得照顾好我家那孩儿,他年纪还小,此次诸地伐殷在所难免,他身为新的宋公,必也被伐,只盼着王能在必要时保他一番,如不能保,王也不要勉强。”
宋公说完便走,他知道自己不行了,既然不行,也没必要死在殷王面前,如此徒增伤悲真是不必要。
殷王还留在原地,他的伤口愈合了些,宋公走的时候将自身法力传了些给他。
但伤口是好是坏,殷王已无暇顾及。
他心中有些闷。
宋公的情形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但饶是如此,他也觉得少了些什么,他无法完全想起,甚至只言片语都断难说出。
宋公是他叔叔,但他觉得宋公很陌生。
一切都是陌生的,包括申无伤黄无害。唯一使他觉得熟悉的晋仇在用尽方法害他。
殷王睁着眼,他从未如此看天,但天不会回应他。
晋家的结界处在沃山上,沃山无草无木,无鸟兽鱼虫,无生机,只有一片沉寂。
风也不曾刮起,只是有阴气传来,殷地的鬼魂果然是放出了,就算他法力尽失,也知这是鬼魂的味道。
浓重的阴气中带着戾气与不甘,竟是传到了晋家。
晋与殷相隔甚远,晋已感受到鬼魂,天下他地可想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 几天没写就有点不在状态了……
这部是be,但它还有下部,下部肯定是要he的。
儿童节虽然过去了,我也不是儿童了,但我记得我小时候,我读古龙,他说生活已经够苦了,所以哪怕中间波折,结局也要美满,如果不能美满,如果这本书真的无法挽救,那就让它停在一切未发生之前,虽然悲剧已在眼前,但只要不写出来,它就还有希望,希望是弥足珍贵的。
我多年不读古龙了,但我记得他的作品,记得他写东西很暖很暖,武侠中刀光剑影,身不由己,但他的心是暖的,这东西读得出来。
关于晋仇的故事自然会he,如果有人说它真的不能he;它就停在该停的地方吧。
☆、何人有悔(十六)
黄无害见到殷王的时候,殷王正在地上躺着,以一个很奇怪的姿势,血从他身上流出,将地上层层染湿,殷王什么都没做,像是死了一般。
既然殷王未说话,身为殷王近侍的黄无害自然也不说话,他只是陪殷王躺着。
偶尔扭头看着他们王上的脸,那脸极瘦削,半丝血气也无,嘴唇裂开,伤口处发白,血已是流尽。
只是有些怪,脸色上好像是着了风寒,原来他们王上还会得风寒,黄无害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惊诧,但他的确是不好说话的。
这种时候应该让申无伤来,申无伤最会塌着脸了。
黄无害撇了撇嘴,这举止正好被殷王看见。
“你可是嫌弃孤。”
吓,王上怎么会冒出这么恐怖的想法。他嫌弃王上?他陪了王上两千年,从来没想过有人敢嫌弃他们王上,要是有人敢说出他们王上不好的话,他黄无害第一个冲上去,将那人的头摔个稀巴烂。
“没人敢嫌弃王的,我九岁时就陪着王上了,只看过众人对王的爱慕,没看过他们的嫌弃,倒是有人嫉妒王,不过那人死了很多年了,我们把他扔到地下去喂厉鬼,让所有人都看着,所有人都该知道他们效忠的是什么人,任何不好的想法都不该有。而且王上也不是他们可以看的。”,黄无害爬起来,脱去自己的衣衫,给他们王上盖着。
他看见那肚子,傻傻地笑了一下,但转瞬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笑了。
要是王上给他怀孩子,他什么都愿意做。
可惜王上喜欢的是晋仇,晋仇这种人,要不是有王上护着,早被他们偷摸干掉了,哪容得他现在猖狂。
或许当时就不该听王上的话,说什么也要杀了晋仇,用各种方法,只要能杀了晋仇,殷地人耗上所有也会愿意去做。
哪怕是背上来自王的厌恶也没什么的,总好过王上这些年在晋家,被晋仇折磨。
“黄无害,回殷地吧。”
“好好,我们再也不来晋家这个狗地方了。王上放心,我让申无伤点一把火,把这破地烧掉,渣都不剩!”,黄无害愤愤说。
殷王只是闭着眼,“晋家是修仙之地,用阵法灵石一一构造而成,凭你和申无伤是烧不掉的。”
“烧不掉就烧不掉吧,我也只是说说,王上不要放在心里。”,黄无害赶紧道,他脸上的笑脸不敢停,生怕王上见到他苦着脸而心生不喜。
试着扶住王上,他没做过这种动作,最少没对他们王上做过,申无伤的话倒是经常被他扶着,不过比起扶着他更喜欢在申无伤落难时将他一把扛在自己肩上,可惜这样的机会并不多,申无伤落难时,他大抵也落难了,只能靠着王上来救,还谈什么扛着申无伤啊。
这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了,王上没能力来救他们,他们能做的也唯有耗尽自己的全部去救王上。
这事情可从来没有过,那么多年,王上从未如此落魄。
“在笑什么?”,殷王问。
黄无害停下脚步,“没什么,只是头一次碰王上,有些欣喜。”,其实根本不欣喜,以前他要是能碰王上肯定要乐疯,得跟申无伤谈上那么好几年,没事儿拿出来吹嘘一番。但现在的王上让他心里一点也不好受,那些粘稠的东西沾到了他的身上,且还在不断蜿蜒,越来越多,而他们王上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晋仇真不是个好东西,就算是仇人也不应该这般,他们王上还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忍心下的手。
“黄无害,你的样子一点不像欣喜。”,殷王道。
黄无害做了个鬼脸,“欣喜的,一想到能有小王上就更是欣喜。”
他九岁见殷王的时候,殷王也才十岁,申无伤也才十岁,他们那时候就叫殷王为小王上,那真是个好日子,什么都可以干,什么都可以不干。
他们的小王上虽然不好相处,但绝对不会放任别人欺辱他们。
黄无害从小就过得很好,认识了殷王过得更好,但他现在过得不好,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哭出来。
不光他过得不好,他知道王上也过得不好,申无伤也过得不好,一切的快乐都过去了,未来不知还要碰见什么,他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像以前一样。
王统治着天下,他们效忠着王。
君臣间的信任一直都在,时不时还可以一起喝个酒,聊些修炼的事。
如果王上没有失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黄无害加快了步伐,他似乎不愿再在晋地留片刻。
因他知道,这次不会再快乐起来了。
总要有人死的,不可能全部安然无恙。
去往殷地那一路都是鬼魂,它们并没有靠近黄无害,身为殷地人,他们多得是方法趋避鬼魂。
只是这个鬼魂数量,貌似不全是殷地的。
修仙界的上空阴气浓浓,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谁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晋仇带着赵魏两家及郑地遗留修士号召天下修士反殷,天下苦殷久矣,殷王无道,残杀众人,又放厉鬼,欲以天下人谋一己之私利,此举为天所不喜,天罚殷王,使其法力不如从前。天罚巫祝,以巫祝欺天而助殷。
天命晋侯之子晋崇修行此事,赵魏是其旧臣,郑伯是其好友。
以赵魏郑之势不可破殷,而天下修士皆当响应。
百年前封歌台上,雷劫救晋仇。
天既降命,修士当从。
殷命万年,应亡于太庚三百年。
晋虽旧邦,其命维新。
以晋仇之能,不足以率众人灭殷,天下苦殷虽久,却不信晋崇修。
但赵魏郑皆势大,郑伯死前命郑地修士效忠于晋,也算是认祖归宗,晋郑本就同源。
晋仇故意放出百年前晋家被灭,而他独存是因雷劫的流言来,证明自己是天命所归。
他当真是天命所归?晋仇自己是不信的,但有人信。
有人可作证。
那是齐侯,谁都不曾想过齐侯会来作证,但他的确是除晋地故交外第一个来响应的。
殷王下有一公二侯,晋侯已无,独存齐侯,齐地势大,而齐侯愚笨,终日呆坐,不发一言,或口有喃喃之声,神情不甚清醒。
而天下厉鬼肆虐之时,他竟响应了晋。
晋仇是摸不准齐侯的,但齐侯敢来,他便敢应。
殷王太庚历三百零六年,殷王失信于天下,放厉鬼以杀众人,于是修士皆起,合而攻殷。
晋仇并不坐镇于前,赵射川率领修士,魏轻愁参与谋划,晋仇只是看着这一切,他中途回了次晋家,默默将结界修补好。
说来还是命,他去晋家时看到了宋公身死的画面,那个人就在他面前瘫了下去。
就像是灰尘般被风吹落。
晋仇捧起他的骨灰,将他装在了罐中。
人便是这般容易身死的事物,他与殷王在一起快一百年,两人朝夕相处,可说散还是要散。
倒是齐侯什么都不知道,晋仇坐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只是仰着那张漂亮的脸蛋呆呆地看着晋仇。
“殷是要亡的。”,晋仇道。
齐侯点头。
“外面流言道,天命我代殷,不是假,是真。”
齐侯还是点头。
“你要装傻到什么时候,如现在装,以后便一直装下去。”,晋仇站起,冷着脸道。
他见齐侯,只是怕被人在后背捅刀。
如果可能,他会杀了齐侯。
一个人要是连枕边人都下得去手,其他便没什么不能做的了。
晋仇的心之前并不算狠,对天下也无兴趣。
但当他真的要灭殷,要杀殷王。哪怕是为了报仇,他的心也开始变了。
杀殷后再被齐所取,是他不能容忍的。
齐侯当然不是个傻子,他要是傻,百年前便不会放出迎神碑上殷王名字消失的事来。
这样的傻人,是不得不防的。
晋仇审视着齐侯,而齐侯只是看着他。那张脸很容易叫人沉迷其中,齐侯本就是美的大气,美的叫人忘却所有的。
要是殷王真喜欢男子,也应该喜欢齐侯这种,而不是晋仇。
现在,齐侯冲晋仇眨了眨眼,他做这举动时有些呆,偏偏叫人眼全盯着他。
那唇瓣还泛着水润,像是清晨洒落露珠的菡萏,娇□□人。
“崇修说何事呢,能不能再讲一遍,我有些未听清。”,那声音弱弱地,像是有些耻于自己的蠢笨。
晋仇不言语,他想起殷王这么多年放任着齐侯装傻,心中有些明白殷王做此事的缘由。
“既未听清,便自己去揣测,看好你的齐地,我就不在此久留了。”
晋仇说完转身便走,单留齐侯歪着头不解地看他。
见晋崇修不会再回来,齐侯便躺下了。
他眸子有些深,不知在想什么。
但要说取了晋仇的位置,也不至于。
“只是在殷王手下太累,想换个王而已,为何一个个都怀疑我,齐地真是个烫手的炉子。”,齐侯闷闷地来了一句。
齐地的确是烫手的炉子,但齐侯只要听话,也不至于被牵扯进太多。
攻殷不是一时之事,攻殷的间隙灭鬼更是有些难,这些鬼魂从殷地放出后便极为凶猛,嘶哑孩童,扑杀妇孺的事时时有,殷王离了晋家后再不曾出面,法力一时难以恢复,凭常人是断难将鬼灭去的。
且晋仇也有私心,他将大半精力放在了灭殷上,而不是灭鬼上。
赵射川与魏轻愁都深谙他的意思,连带着齐侯手下修士遇到鬼魂也是能躲便躲。
放出鬼魂是殷王的错,殷王如还想要这天下,便应自行将鬼除去,其他人又算什么。
殷王自己懂这个道理,他要是不将鬼魂除去,天下修士便不会信他。
除非殷王不要这天下所有的修士了,欲将他们这些人都除去,只做殷地的王。
否则他殷地就要处理好自己的烂摊子。
灭鬼之事委实该殷地管。
晋仇已不是当年的晋崇修,他心中其实无半点仁慈。
他亲眼见过许多鬼魂扑杀凡人的样子,对此,他是不管的,如真要管,势必要挑人多的时刻。
人多,他便在人前杀鬼,让世人见他普救众生的样子。
人少,他便悠然走过,全不让那些血溅在自己身上。
这些年,他的心愈发冷了。
他不是君子,连伪君子甚至都不如。
可他的确是不爱世人的,他只会装模作样。
如他愿意画几个阵,他便能在鬼魂之下救人,但他不愿画。
他只会让人一一记得他救人于鬼前的英姿。
殷王暂时还不愿理这些鬼。
晋仇知道殷王在想什么,殷地修士分出精力去杀鬼,殷地便容易被他人趁虚而入。
殷王不杀,虽遭世人埋怨,但殷地的希望也能更多。
可惜他注定失败。
“崇修仙人是世间第一的修士,他宅心仁厚,救民于水火。”
“你们见过他杀厉鬼的样子吗?当真是仙人啊。仙风道骨便是这般吧,他定能从殷王手中将我们救出的。”
……
夸自己的话晋仇听了太多,但他心中没有任何想法,他既不为此羞愧,也不为此高兴。
他只是具行尸走肉,段不愿为这些人去动感情。
世人又有什么可爱之地呢。
大多是人云亦云,听风便是雨的。
饶是赵子、魏子、荀氏家主这些被他晋地下了符咒的人,还不是该隐忍便隐忍,口中全是大局,丝毫不将人的感受放在心中。
晋仇幼时是贵公子,没人在他面前造次,所有人与他说话都是咬文嚼字,唯恐于理不合的。
后来晋灭,世人便欺他。
他这样的人,从来没感受过浓郁的爱,他不洒脱,不自由,他的心不动。
殷王爱他时他第一次活了过来,可惜只活了几天,就明白这人是他的仇家。
他不算有什么,也不好去渴求。既如此无爱,是不会怜惜世人的。
混元选他有混元的道理。
只是晋仇越来越冷漠了。
他渐渐也明白,这世间不会再有人爱他,他的爹娘,晋柏,还有殷王,都只是终将远去的人。
他只是件工具,幸好他愿意做工具,做混元的工具。
现在他要开始下一部举动了。
晋仇看着天,他的脚下生民恸哭,有厉鬼嘶吼。
一男童锦衣尽碎,倒于地上,其母云鬓已散,挡在鬼前,除其二人,周有无数修士护着,可惜这些修士法力低微,虽会使几个凝水咒,火球诀之类,却断挡不住厉鬼。
殷地的鬼魂太好看出了,他们无脸,只有扭曲的肢体及血。
即便是嘶吼,也不是青面獠牙的样子。
但天地阴晃晃,无端地就有些吓人。
“啊!救命啊!救命!救救我和娘亲。”
“蓝儿莫怕,叔叔们护着呢!”
“嗯嗯,娘亲,你来我这边,不要去那里。”
“好,好,莫怕。”
那当娘的面容凄苦,只是忍着不哭,唯恐吓到自己的孩儿。
但谁会来救他们,凭这些人的力量,可挡不住鬼。
“啊!我的手!”,在场一道人哭嚎出来,观其手,已只剩些手腕与手掌相连之处。
筋骨已断,血块撕拉着暗乎乎宛如淤泥。
腥味招来了更多的鬼,它们似乎极为兴奋。
“啊!啊!”
惨叫声开始接连不断地响起。
晋仇只是看着,还不到他出手的时候,他知道什么时候出手,只有到这些人最惨的时候,他出手才会达到最好的效果。
出手早,这些人没受苦,只当灭鬼容易,心中不会敬你半分。
只怕还要骂你来得晚。
出手晚倒没什么,索性看着他们死。
晋仇冷眼瞧着那一切,又有人被咬掉了半条腿,被护在中间的孩童啼哭着。
倒底是没护住,在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后,便倒在了地上。
晋仇在想要不要出手,这男童还有丝气,他杀了鬼,再将这男童治好,旁人就只会感恩戴德了。
但人心难测,哪怕是他做惯了这些事,也要看其人是不是白眼狼,会不会在得了你的救助后反咬一口。
又在天上看了片刻,晋地的修士似乎赶到了。
叶周虽不在,晋还有他地。
这些人都算忠诚,不过最好使的还是离石。
离石之人跟他做救人之事,颇得他心意。
此刻这帮人踏云而来,见面不看底下场景,而先冲晋仇一拜。
为首的率众人叫了声“少主”。
晋仇点头,眼神冲底下看着。
于是面前众人了意,皆收拾衣冠,站在晋仇身后,几十人踏着云往下冲去。
晋仇站在其中间,他身姿最为飘逸,衣衫又与他人不同,谁都能瞧出他是这些人的领袖,他是与众不同的,是广大的,是庄严肃穆的,当然也是无情无欲的。
以前的晋崇修可不会做出这种阵仗,但他近两年极爱如此,但凡出手,必不会放由自己只身一人。
不是他怕遭人埋伏,只是世人虚伪,爱看这样。
他一人,显得势单力薄,就算能救民于水火也少了些凌驾于众人的疏离。
而他现在那个崇修仙人的可笑称呼,是需要疏离感的。
率众人往下,那底间剩下的寥寥几人看了,竟是眼中饱含热泪。
晋仇未看他们,只是注视着无何有之处,手指微点,地上厉鬼便宛如未存在般消失地一干二净。
一切都极为轻松,像是他那身青衣该有的模样。
被救了的人果然又是那副敬仰却不敢看他,诚惶诚恐的面容。
魏轻愁这些年派人散播他如何光大的言论果然是极其有效的。
晋仇对此早已熟悉,他挥手,给那落难的人施了个愈伤咒,便想转身离去。
中途便该这样,一字都不与这些被救的人讲。
但此次,他竟是愣住了。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在问他。
“晋仇,你这些年便这样。”
那声音很熟,能让晋仇觉得熟悉的话不多,混元算是一个,另一个是殷王,殷王总是能轻易激起他的情绪。
轻易挑起他心中的波澜,尤其是在他多年未见殷王时。
修仙界的日子过得太慢,慢得他几乎要忘了殷王的脸。
“王怎在此?”,晋仇未当着那些被救之人的面说这些话,而是跳出其间,另找了个地方。
殷王跟来的有些慢,他法力似乎恢复了些,又似乎未恢复。
“你不是早想见孤吗。”,殷王道,他的肚子还是挺的,且要比以前更挺了。
晋仇看见的时候竟皱了下眉,他皱眉的样子与殷王有些像。但只是形像而神不像。
殷王明显看见他皱眉的样子了,但什么都未说。
“我以为宋公将你救出后你便要做出番应对的事来,未成想一等就是两年,天下传闻殷王不是会忍耐的人,但你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哪里出乎意料?孤从晋家出来,精气枯竭,险些死去。又怀着孩子,为了活命,一睡便是两年,两年醒来,天已不是殷的了。”
“王尚有挽救之能。”,晋仇道。
他面上和殷王冷漠,其实看着殷王那瘦削的脸,心中还是极为震荡的。
那个假孩子又还在,他看不出殷王有太多灵气,当然这可能是殷王在讹他。
这些年本就应该早动手。
但也不知为何迟迟未动。
“你几时搭上齐问的。”,齐问是齐侯的名,殷王直呼,明显是心中不满。
晋仇未想瞒殷王,“他是自己贴上来的,王既然之前便怀疑他,为何不杀。”
齐地强悍,殷王想动的确要费极大功夫,但真的想灭,也是可以灭的。
“齐侯虽装疯卖傻,却不敢在孤强盛时反殷。他没那个胆子,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