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求退人间界[金推]-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闹钟响起的时候,他懒洋洋的动了下眼皮。

    床铺好软,不想起…等等好像有点不对!房东的家具十分简陋,两个房间里的床都是那种木板床,夏天只铺一层席子,硬得可以用来矫正腰间盘突出。特别是瘦子,睡在这种床上能咯得浑身骨头痛,哪里来的柔软感?

    沈冬迷糊的抬起手摩挲。

    有温度,也不算太软,手感很紧致舒服——

    “喂!”

    沈冬猛然从床上蹦起来,张口结舌的瞪着前面:“你怎么在这?”

    杜衡也缓缓睁开眼睛,从颈到腰绝对是一条直线,双手平摊,放松手指略弯曲的放在盘起的膝盖上,长发直直垂落在身后,有几缕被落在匀称的锁骨上,近距离就可以看出肤色并不是白,而是一种润泽似玉的光感,原本闭拢的双眼微启,真正是精光流转,一瞬使人悚然。

    除了电视剧,沈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摆出这种标准的盘膝打坐模样。

    前提是对方不是坐在他的床上!

    而且最要命的是——

    “你丫衣服呢?!”

    沈冬左看右看,地板上只有他自己的拖鞋,还有半夜被扔掉的枕头(…)毯子一半在这里,另外一半在杜衡那里,被他刚才猛然一扯,正好滑落在腰腹上。

    你说修真者都是死宅吧,这坦露的胸膛以下是什么?

    想成仙总不会还要有腹肌几块的标准要测试吧?

    沈冬简直想抱着脑袋去撞墙,杜衡身高与背影都与他相差无几,通俗的说法就是高矮胖瘦统统差不多,可怎么有人脱了衣服就十分有料,有人就只有肚子上的软肉,一块平整的腹肌都没啊,这是沈冬心中永远的痛,他明明这么大力气,但胳膊弯起来都没看头,要是染了头发叼根烟,保管是不良青年小混混,魄力在哪里?

    最糟糕的是,他之前睡觉的时候,右手好像搭在——

    杜衡的腿上?!

    这盘膝端坐的这个姿势,另外一个人的手就别指望能放在小腿上了,所以得出的答案差点让沈冬再次撞墙去确认自己不是做梦。

    杜衡睁开眼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的闹钟。”还在坚持不懈的响,充当背景音。

    沈冬一巴掌拍停手机闹钟,接着瞪眼:

    “卧槽,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在运功,有不穿衣服打坐的吗?”

    现在沈冬僵硬的抓着毯子,不能扯也不敢动。

    “…你会穿着衣服游泳吗?”杜衡答非所问。

    “你的意思是衣服增加阻力吗?我去,培训班说人间灵气稀薄,但没说修真界修行都特么的要裸奔啊!”沈冬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倒不是,想事半功倍衣服就得是法宝,不然就别穿。”

    “那你?”

    “没买衣服很久了。”尤其凌天衣又被送出去了。

    “为什么不买?”沈冬暴躁的一摔毯子,跳到水泥地上找鞋子穿,“你丫不是很有钱吗?连一件衣服都买不起?”

    “没必要。”杜衡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过,他闭眼的时候,神情宁和平静,眼睫服帖的密密布在眼睑上,连颤都不颤一下。

    “我连劫都度过了,还要什么事半功倍的法宝?”

    “话不是这么说!”

    沈冬暴躁,难道要庆幸还好他是穷人,衣服比被子钱便宜所以从来没裸睡的习惯吗?而且还没有睡衣可穿,都是那种洗得掉色外加破洞的T恤,一点也不尴尬,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杜衡毫无芥蒂,这脸皮得厚成什么样?

    这年头连公共澡堂都越来越少,几乎没人会大模大样不穿衣服就坐别人床上吧?

    “你渡劫过就能不穿法宝版的衣服?这什么逻辑,我从来没听说过拿到游泳冠军后就可以不穿泳衣下水的!有伤风化你懂不懂?”

    “……”

    杜衡其实想说,在修真界很多“人”都不穿衣服,譬如说门外那只天狗。许多妖怪化形后,衣服都是法力变出来,谁会在打坐修炼的时候还维持衣服在身上?

    不过看到沈冬快暴走的模样,杜衡还是决定不说了。

    他身形略微一动,大概是准备放平双腿,但本来搭在腰腹上的毯子就有继续往下滑的趋势。

    沈冬干脆利落的摔门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都叫什么事啊!

    拿起杯子准备刷牙的沈冬纠结看镜子,摸摸下巴,胡茬长出来一点,但死活找不到刀片,把浴室翻了个遍发现竟然在肥皂盒里,泡了水都出现锈迹,沈冬用纸拼命擦,然后磕磕碰碰忍着痛硬是搞定了,皮肤上都出现三道血痕。

    本月支出又多加一条,沈冬郁闷的开始刷牙,发现牙膏也没了,对着镜子发现头发乱七八糟长了些,似乎也要剪掉,顿时苦逼的完全不想去翻钱包。

    沈冬在镜子里看到杜衡衣着完整的走出房间。

    ——哼,修真者都有戒指版随身空间的吧,不过跟网络小说比肯定弱爆了,别说什么种蔬菜有泉水放粮食,没上下左右土壤天空,整个一杂物间。大概只能用来放死物,连石榴都没法塞进去,装活物的有专门道法叫袖里乾坤,或者干脆搞个法宝把人吸进去,不关随身空间啥事。

    沈冬满嘴泡沫,含着牙刷还忍不住问:

    “你半夜跑我房间里做啥?”

    杜衡表情古怪的看着镜子里沈冬刷牙的动作。

    “随便看看。”

    “卧槽,那你就顺便脱光衣服修炼一下功法?”

    沈冬忽然咬住牙刷,这话似乎有歧义啊。

    “是你揪着我衣领不让我走。”杜衡站在浴室门口没动。

    “有吗?”

    沈冬不敢置信的吐掉泡沫,深思一下,好像、似乎、大概昨晚确实梦见了杜衡。

    梦境断断续续,有牛肉面馆,有博物馆,有那个出租车司机还有余昆,当然还有杜衡,话说这些人聚集到一起,能在牛肉面馆与博物馆里发生什么故事?沈冬含住一口水咕嘟咕嘟漱口,一边纠结的想,他昨晚到底做了啥梦呢?

    “然后还扯着我的手就倒下去继续睡,我好不容易才将手指从你嘴里拔出来。”

    “噗——咳咳!”

    沈冬一口刷牙水全部喷到镜子上,还把自己呛个半死不活。

    他弯下腰去拼命咳,顺手就把牙刷丢在洗脸池边上,于是杜衡的视线也终于脱离了那柄可怜的牙刷,他微微皱眉又注视沈冬下颚那三道浅浅血痕。

    “我一定是没吃夜宵,饿狠了把你的手当成胡萝卜了!”沈冬因为呛咳,脸憋得通红,还在死要面子的辩解。

    随即他就骤然跳起来,觉得没准是杜衡在耍他:

    “你话说八道吧!我睡觉从来不磨牙也不啃东西,连枕头上都没口水!”

    “你也没咬,更没啃,但我觉得你那时八成做梦在刷牙。”杜衡若有所指的看了眼还沾满牙膏泡沫的牙刷。

    “……”

    刷牙是什么样的?

    上下左右在嘴里乱捣弄?把人手指当成牙刷,是不是还得牙龈嘴腮都到位的“光顾”一遍?

    沈冬霎时一头撞死在镜子上的心都有!

    这都是什么倒霉事啊!

    等等,还有他为什么醒来时手会放在杜衡腿上?

    “我还干了什么?”沈冬抽搐着嘴角问。

    “你还想有什么?”杜衡问得很直接,但是!

    这话怎么听上去如此不妥?

    沈冬默默拽下毛巾,整个脑袋浸冷水里,搞不好是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

    听着杜衡走到客厅的脚步声,沈冬一头是水的抬起来,觉得刚才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了,鄱阳湖,昨天余昆信誓旦旦的跑来说杜衡失踪了!!

    “你兼任蜘蛛侠跟超人的社会义务吗?”

    “蜘蛛侠是什么?”修真界最高考核也没这个要点。

    “拯救世界啊,大英雄!”

    沈冬擦干净头发上的水,走出浴室,讽刺的斜眼看。

    杜衡却丝毫不受影响,略微放松的靠坐在椅子上:“拯救成功就能成仙?”

    “……”

    “听上去似乎像是可以的样子,确实有功德成仙这么一说。”

    沈冬:看到了吗,跟修真界比逻辑你只有死路一条!

    手忙脚乱的换了衣服鞋子,沈冬揣上钥匙就准备出门打工,忽然发现今天跟着他上班的不止是打着哈气的小狸猫,连杜衡也跟着他下楼了。

    “出门?”沈冬回头瞥,表情怪异。

    “嗯。”看杜衡的表情,完全不像刚才有说话。

    “你别再玩失踪就行!”

    沈冬快步跑下楼,拿钥匙准备去开自行车锁的时候被一只手按住了。

    “我送你去。”

    杜衡若无其事的说,这单元楼门口大清早人来人往的,路过的忍不住朝这里瞄一眼,很显然杜衡跟这个小区早上忙碌的上班族很不搭调。

    ——从早上起床到现在这种森森的诡异感是怎么回事?

    沈冬忽然想到八点档肥皂剧情节,新婚夫妻第一天上班你懂的。

    “闪边儿吧,我送外卖,没自行车我怎么混,开着汽车送外卖吗?”沈冬没好气的说,他想拍开杜衡的手,但事实上硬是挪开了,眼神还盯着对方那只没有收回去的手不放。

    沈冬现在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了,可他无法抵抗,眼神就是黏在上面不放。

    他真想跪地泪流。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沈冬艰难的抬头,疑惑看杜衡,“修真界一点事都没有?幽冥界不用打仗,山海易购失火烧光了?那你就老实待家里吧,我可不想哪一天忽然扑到在地,化成原形,你得给我长命百岁的活着!我不怕死,但怕死得莫名其妙!”

    “不会。”

    “什么不会,幽冥界连刑天都有,你能比天帝更厉害?”沈冬拧开锁,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石榴自发的跳到后座上,却被杜衡一把拎起来塞进沈冬怀里。

    “喂?”

    沈冬丢掉挣扎的小狸猫,赶紧把自行车抢回来:“说了让你在家待着发霉!”

    “你说那叫家?”杜衡往楼道瞄一眼,神情有些不以为然。

    “呃!”

    租住的房子确实不能叫家,可那不是家,什么是家?福利院吗?成年后那可是完全不能住的,沈冬表示他是没房子的穷人。

    “修真者只有洞府,没有家,勉强说起来的话,只身一人何处不能去。”

    “是啊我懂,你们随时做好飞升准备,要房子干啥做遗产吗?”沈冬翻白眼。

    “所以对剑修来说,没有家,带着剑就可以了。”

    “……”

    剑在何处,家就在哪里吗?

    ——沈冬觉得自己一定是理解错了!

    

46、不是误会

    不管你是不是人,只要活在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人跟你关系很特殊。

    譬如说父母——还好沈冬没这个,他二十三年来也没啥特别要好的朋友哥们。跑到省城来上学后,才算勉强有新环境,而不是走到哪里人人侧目态度微妙,都心知肚明他是福利院出来的。可有新环境还是没用,沈冬这么多年的性子已经养成了,他说话不冷不热,不会捧场也不会顺着别人说好话,又不属于有钱能请同学吃吃喝喝的主,所以人缘当然不怎样。

    不过要说朋友,勉强也就雷诚能算。

    说到雷诚,他老妈是班导,在整个系都挺有名,跟沈冬恰好就是两个极端,谁都处得来。不过是人都有秘密,雷诚的秘密稍微麻烦了点。

    沈冬这人没啥闪光点,除了长得对得起市容校貌,拉高这条平均线之外,其实做人很有底线。既不坑蒙拐骗,也不会因为发现了同学一件惊悚事就跑出去说三道四。

    于是雷诚觉得姓沈的很靠谱,没把他的事说出去一个字,也没用怪异眼神瞄着自己,当时就觉得这种义气的哥们去哪找,捞到也算好运,只是沈冬跟啥场合都不搭,说是朋友,其实只是打个电话就能互相帮忙的同学,在雷诚这里,多得是关系比沈冬铁的哥们。

    但问题是现在雷诚死了。

    做鬼生涯中,朋友就只剩下沈冬一个,导致雷诚有没有钱去买固魂丹也成为沈冬偶尔会想到的问题。这家伙活着的时候人缘再好关系再广有毛用,现在啥也用不到。

    “话说雷诚最近去哪了?难道培训班大巴中途遭遇幽冥界袭击,全军覆没了吗?”

    沈冬在等红灯的时候忽然问。

    他周围的人都没在意,因为沈冬像模像样的揣着耳机,别人以为他在打电话,事实上也差不多,杜衡的声音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在厉鬼劳务市场求职吧。”

    “……”

    那家伙活着的时候整天游手好闲,毕业都不去上班,现在死后如此悲惨,只能乖乖找工作,去经受社会的残酷淘汰。沈冬觉得还是在心里默哀一下,以尽做朋友的义务。

    路过有三五个发传单的,专门在红灯大堵车的时候穿过车流送宣传单。

    沈冬瞄一眼最上面的彩页广告纸,杂技团全国巡回演出,这种东西他只有在电视上看的份,不过那照片上的一个男人正仰着头,做一个高难度据说从前北京天桥下常见的吞剑表演。

    于是沈冬一翻眼睛,将广告纸揉成一团。

    其实剑修去杂技团打工更赚钱吧,至少比开出租车有前途!

    绿灯一亮,沈冬蹬上自行车就窜过十字路口,比那慢吞吞几乎是挪移的车流快多了。茶餐厅十点前都不营业,九点员工才上班,所以现在恰好是省城的拥堵早高峰。

    不少电瓶车哧溜一下超过沈冬,他左看右看,差点撞到路边护栏。

    “我说,你到底在哪?”

    “就在你后面。”

    “你是背后灵吗?”听到声音发自耳边,沈冬手一抖,笼头差点歪撞到人行道上,“你到底是用跑的还是飞的。”

    “有门道法叫缩地成寸。”

    修真界追人最好选择,可以随意调控一步迈出去的距离大小。

    “那你买什么车,天天走路去超市上班就行!”

    “不买车,驾照不是白考了吗?”

    杜衡的回答差点让沈冬一头栽倒。

    修真界需要考的证书是不是太多了?没必要的一堆。明明没驾照一样可以做一个合格的普通人!

    “那你考这玩意做啥?”

    你丫不是会飞,应该去考飞行员吧!

    “闲着也是闲着。”

    “……”可恶的有钱人!

    沈冬上学的时候曾经想考这玩意,以后找工作也多条路,结果一听报名费就要几千,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看着热闹拥堵的街道,沈冬从早上那点尴尬的情绪很快就释然了。

    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不能总是想歪,打坐不穿衣服啦,对自己的剑太好了,这貌似是修真界的风俗习惯。

    嗯,一定是他不适应而已。

    至于半夜睡迷糊了抓着杜衡不放,绝对是怕死,怕杜衡死掉自己跟着完蛋,拽过杜衡的手指刷牙什么的,那是潜意识不靠谱的错,不对,应该是本能冲动。看到杜衡的右手就有亲切熟悉感。

    于是沈冬很神奇的淡定下来,还觉得杜衡就在旁边,所以心情畅快不用担心小命。

    怎么办呢,人这一生,总会有些人跟你关系特殊,剑修与剑,想撇清关系是完全不可能的。总要习惯以后会有这么个人三不五时的冒出来,告诉他一些很毁世界观的修真界常识,这就是命了,没辙!

    他开始哼着歌骑车,殊不知今天真正不好的人是杜衡。

    沈冬睡觉非常不老实,而且一旦倒下还睡得特别死,昨天晚上他先是拽住杜衡的衣领,然后又抱着手不放,杜衡试图抽出来的时候,他直接就送进嘴里了,饶是杜衡反应快,仍然有一根手指遭殃。

    还是那句坑爹的话,总有那么一个人跟你关系特殊,得区别对待。

    要是旁人,别说拽住杜衡手指,估计手还没碰到衣领就会直接摔飞出去。但换了沈冬明显待遇不同,杜衡只能在沈冬松开之后将手抽回来。睡糊涂的某只不肯放,把手指含在嘴里气息不匀,微硬的牙齿与湿热的口腔,这种离奇感觉让杜衡一时茫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剑修来说,剑永远都是凉的,冷的。

    剑是亲手炼成的,在此之前,要细细的看清楚原石上所有纹路,日夜不离,然后连神识都要慢慢渗透到石中的每一处,灵气浸染,最后闭着眼睛都可以在心中分毫不差的还原整块矿石的模样,从哪里下手,如何分割,怎样锻造,剑修有三百年的时间仔细琢磨。最后得出的这柄剑,当然可以性命攸关心神相连。

    每一个剑修都非常了解自己的剑,从细节到剑身内里的所有,

    不过这种了解被渡劫时一场离奇意外打破了。

    杜衡在看到沈冬的时候,心情是十分荒谬又怪异的。

    这就像一个你很熟的朋友或者亲人,消失了不少年,再次出现的时候跟你记忆中完全不同,你连他现在的性格长相爱好都很陌生,但他偏偏就是那个人。

    ——如果连自己的剑都不了解,还能说是剑修吗?

    这是杜衡不能接受的事情。

    所以虽然觉得很不对,很古怪,杜衡还是耐着性子看着睡得什么也不知道的沈冬,小说里的武林高手尚且为握剑而手指敏感,更不要说剑修。

    这种温热不是杀戮后的鲜血,只是贴近身体的体温,杜衡几百年都没这种感觉了。

    好不容易某只“刷完牙”,把毯子当毛巾抹脸,杜衡刚抽回手,沈冬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下意识的去摸。

    还是同理可证,剑修不到关键时刻,连剑都不会随便拿出来,更不要说像手机一样随便往口袋里揣,不用的时候顺手往桌上椅子上一丢。谁舍得?

    杜衡根本就没想到把沈冬的手拍开,他只能往后稍微让一下,没走是因为想知道沈冬怎么了,半夜发疯。结果他这个动作,让那只手不着力的往下一落,手指恰好按在下丹田——

    这次不是灵气溢出,而是杜衡骤然感到渡劫后一直平稳无波的法力全部躁动起来!

    盘膝打坐是不得已。

    虽然挪开了那只惹祸的手,不过杜衡再睁开眼,发现沈冬还是好死不活的将手搁在他腿上。本来这也不是值得多想的事,谁让沈冬醒来时还稀里糊涂的继续摸。

    尤其是——

    杜衡出门前,还下意识的看了眼丢在浴室的那只牙刷。

    沈冬今天早点买的是油条,小区门口打包的,塑料袋就挂在车笼头上,到红灯或者车流少的地方就美滋滋的开始啃。

    奇怪怎么冷飕飕的。

    沈冬含着油条眼珠四下瞄,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喂,杜衡,我怎么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

    早晨沈冬刷牙与昨天晚上啃自己手指的两幅景象挥之不去的在杜衡眼前晃来晃去,最后又定格成那半根可怜的油条。

    念定心平,古井不波,心境是修为。

    杜衡凝思不愉,强压下那种紊乱,难道他要走火入魔了?

    “不对啊,除了幽冥界,什么厉鬼敢对上你?”沈冬搓了下胳膊冒起的鸡皮疙瘩,疑惑的说,“难道今天降温了?”

    倒霉的夏天过去,这是好消息啊。

    沈冬啃完油条,茶餐厅也到了,他锁好自行车就晃荡进去。

    美好安宁的赚钱生活!

    沈冬提着外卖出餐厅的时候,忽然看到小狸猫跳上车后座,而杜衡坐在靠窗的茶座上,旁边站着服务员,他似乎不经意的抬眼。

    隔着餐厅落地窗那一道玻璃。

    沈冬先愣住,然后没来由的心情舒畅,虽然有可能这辈子都甩不掉杜衡,但跟有个人像鬼一样的跟着你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他甚至愉快的决定今天晚上去给石榴买蛋黄味月饼,连那个抱着大书册一样菜单的服务员站在那里期期艾艾的跟杜衡说话,沈冬都有闲情在心里嘲笑。

    妹子你身高长相都还可以,可惜就算选美冠军站那里,杜衡也当是一棵树而已。他是偏执症患者,只想着成仙!

    ——不,还有一个你。

    接下来一整天,沈冬都当笑话看。

    茶餐厅服务员差不多挨个跑去搭过讪,一杯最贵的手工研磨咖啡,放在那里压根不动,如果服务员跑来善意的催促,那就再要一杯,这散发着古怪香味的浅褐色液体从热到冷,服务员压根不敢再提,只好说帮客人热一下,不过下场只有继续重复一次变凉的过程。

    杜衡看着沈冬走马灯似的一趟趟往外冲,再跑回来。

    他像是不经意的看着沈冬的一举一动,眼神与表情都看不出丝毫变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如果连这点涵养都没有,别说渡劫了,估计上战场都要倒霉。即使思绪翻腾如岩浆,神情还是分毫不露。

    这造成沈冬晚上准备下班时,连后面的洗碗大妈都知道今天餐厅来了一个客人,温文尔雅气质好,应该也很有钱,但就是不肯多说话,疑似失恋。

    “真想不开!”有人摇头。

    “胡说,真想不开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