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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上仙君大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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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鸣听着耳畔边的心跳,最终也安心地闭上了眼。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前往诡门的二人将会遭遇什么?
诡门之内又会发生何种变数?
☆、变数其二
乌云密布。
眼前是杂草丛生的一处偌大的宅院入口,青苔掩映下的门板微微阖着,虽是白日但是乌云蔽日间天地万物也仿佛随之昏暗了好几分,门内的景色根本看不真切,空气中还弥漫着满满的潮气,给人一种浓稠而黏重之感。站在门前的两人,一人一袭白色长衫,神色清冷地抬头望了望天空,而另一人身着漆黑的长衫,那双原本应该晶亮狡黠的眸子今日却盈着满满的警惕与敌意,死死地盯着宅院的入口。
“要落雨了。”傅无生道。
“嗯。”江一鸣轻声回道。
“进去吧。”傅无生道。
“好。”江一鸣点头道。
二人同时迈出脚步,一人推开一边的门。只听见经久未被动过的门板发出吱嘎嘎的响声,凄厉划破沉寂,阴风而过,门匾上的尘土也被吹落了许多,“诡门”二字赫然出现。
二人刚一进门,入眼即是宽阔的大圆场地,场地究竟风雨,杂草已然侵蚀了很大一片区域,而在场地的那端,江一鸣神色一僵,傅无生则是眉宇一拧。
“来了?”
却闻一阵低沉的男声从对面那侧而来,只见一名穿着诡门绛紫色道袍的老者正盘身打坐,他白须及地,虽然光线昏暗,但明显江一鸣与傅无生二人皆认出了此人,而在他身旁的廊柱上,正绑着满脸缠着绷带的江一鱼,只见他的绷带和衣服上满是血污,双眼紧闭。
“诡辩生,快放了他!”江一鸣怒吼一声。
然而话音未落,却觉一股强大的气流自老者那处飞向江一鸣,江一鸣冷哼一声,傅无生的反应则是更快,仿佛知道老者会对江一鸣出手一般,他腰间的冷剑应声而出,只听见一声轰鸣,冷剑赫然将气流给劈成了两半,气流所过之处如经刀削,飞沙走石落后,便是一片被削平的土地露了出来,杂草更是硬生生被拔根而起,不知吹向了何处。
“天道门的小儿也来插手?”老者喝道。
傅无生向老者一揖,“前辈,得罪了。”
“这是我诡门门内之事。”老者沉声道。
“晚辈清楚。”话虽如此,但是傅无生的冷剑却仍然护在江一鸣的身前,并没有丝毫要收回的意思,“但是晚辈承诺过,要救回江一鱼。”
老者闻言,突然冷笑两声,沉稳地站起身来,“那就别怪老夫今日不留情面了!”
“若前辈肯放了江一鱼。”傅无生淡然道。
“放了他?”老者看了看昏死过去的江一鱼,而后又睨了一眼不发一语的江一鸣,“臭小子,我找了你们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那……晚辈失礼了。”傅无生再揖。
“废话少说!”
只见老者下袍摆突然浮起,足下突然亮起一圈八卦阵法图,那阵法散发着屡屡银光,瞬间便要绵延直傅无生与江一鸣身前。虽然傅无生心中明了,自己根本不是这位老者的对手,但是眸光坚定,丝毫无惧,只是横锋而对,似是想以剑气硬抗。
“剑气硬抗?”老者冷笑道,“就算是你师父寒幽天师也不一定能抗的下来!”
“若是再加上我呢!”
江一鸣右手在空中一横,只见他指尖浮光微动,一串符咒立刻浮现在了半空,只听他一声“去”,便见符咒一瞬消失,而下一瞬,符咒便是出现在了傅无生的冷剑身上。而此时老者的阵法已至,竟真被傅无生的冷剑给挡了住,只差一点就能把江一鸣与傅无生困于其中。
老者不怒反笑,“偷学之技也敢拿到祖师爷面前显摆?”
“就算是偷学之技也能挡上您的钢阵。”江一鸣笑道。
“是吗?”
江一鸣闻声骇然,这句话,不是在场的三人任何一人所说。因为这是一声女声,一声他与傅无生都万分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而一旁正以剑挡阵的傅无生闻声更是一愣,却觉心口一阵剧痛,浑身几处正在发力的经脉顿时受阻堵塞,便是一口鲜血破口而出,单腿跪在了地上,一手撑着地面,另一手捂着胸口,而他操纵冷剑的剑诀顿时失效,剑身倏地掉落在了地上,剑气尽散。
江一鸣不明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见此情景心中陡然惊骇,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再也顾不得其他,赶忙脚下生风便是想要抱起傅无生逃出生天,然而他提脚的动作终是慢了一步,阵法瞬间覆盖到二人脚下,江一鸣再也无法动弹。
“竹——医——女!”江一鸣咬牙切齿,满脸皆是暴戾之气。
却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杂草之间,竹医女轻笑着,缓步走了出来,“哎呀,真是好久不见了!仙君,还有……江一鸣?”
“你什么意思?”江一鸣问道。
“如你所见啊!”竹医女笑着踏入了老者的阵法之中,然而她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依旧是来去自如,“协助这位诡门门主,诡辩生。”
“为什么?”江一鸣问道。
“呵,”竹医女笑了笑并没有想要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一旁喘着气面色惨白的傅无生,“仙君,难道你不好奇为何你会突然毒发吗?”
“毒发?”傅无生凝眉问道,咽下满口的血腥味,一双寒眸紧紧地盯着竹医女。
“啊呀,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体内的毒确实是我的毒,但是下毒之人可不是我啊!”竹医女道。
“你——”江一鸣好似想起了什么,面色瞬间惨白。
“想起来了?”竹医女笑笑,而后指了指江一鸣对傅无生道,“仙君可还记得,你们刚走那日,小鱼哥给你卜算五瓣花的所在,我与那江一鸣曾二人一起离开了屋子一阵儿?你的毒,可就是那时他拿到的。”
“我……”江一鸣的眸光瞬间慌乱起来。
“是你吗?”傅无生冷声打断江一鸣。
江一鸣咬咬唇,“是。”
“何时?”傅无生再问。
“秋风山,凤刀小筑,我托凤老板娘所为。”江一鸣默然道。
“原来。”傅无生轻笑一声。
“仙君,我……”
“噗——”不待江一鸣话说出口,傅无生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触目惊心的殷红之色,江一鸣后面的字句却是再也说不出口。
现在说什么,还有用吗?江一鸣苦笑着。江一鸣啊江一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呵,邪脚仙的弟子,还能做出什么好事?”老者轻唾一声,冷峻的眸光瞬间锁在了江一鸣身上。
“哈哈哈——”江一鸣突然大笑几声,而后看向老者与竹医女,“要杀便杀!”
“杀?”老者冷哼一声,“待你说出当年真相,再去死也不迟!”
“呵,真相?”江一鸣笑了笑,“你杀了邪脚仙,还想要什么真相?”
“我儿呢!”老者突然怒问道。
“你儿?老东西,你弄丢了自己的儿子,居然来问我?呸!”江一鸣轻唾一声,却觉脖颈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了住,瞬间呼吸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正处于钢阵之间的兑丙折翼之所,而紧紧握着自己的脖子的便是那名老者。
“说——”老者怒道。
“呵……咳咳……”江一鸣一边咳,一边笑,竟觉喉间的力量更紧了几分。
“喂,诡辩生,若是再用力,这小子可就要过去了!解封印可是需要生人血,死人血的话,可是不行的哦!”一旁正看热闹的竹医女却是一阵冷嘲热讽而来。
江一鸣神色微怔,老者也看到了他的神色异常,便是将捏住江一鸣脖间的劲道一撤,转脸看向竹医女,“女娃,解什么封印?”
“竹医女!”江一鸣冷喝一声。
竹医女挑衅似地微微一笑,看向被绑在廊柱上的江一鱼,“他呀!他脑中的记忆。”
“他?”老者微微一愣,不明所以。
“竹医女——我要杀了你!”江一鸣怒道。
然而下一瞬,江一鸣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拽了起来,一把被扔到了江一鱼的身边,而另一侧动弹不得的傅无生眸间却是寒光一闪而逝。
“诡辩生!你这个老王八!你会后悔的!放开我!”
江一鸣喊叫着,然而老者根本不为所动,抽出他腰间的那把匕首,拉起江一鸣的手腕便是用力一划,刹那间血流如注,老者冷漠地将江一鸣的手翻过来,用自己那只满是沟壑的手接住了一些,对着江一鱼便是一撒。
“王八蛋!”
江一鸣吼叫着,但还是迟了。只见江一鸣的鲜血渗入江一鱼身上的绷带之上,绷带居然浮现出了一排排泛着蓝光的符咒,密密麻麻之间,光点渐渐消失。
只听见一阵清脆的崩断之声,绷带只见的符文彻底消失,丝丝黑色的邪魔之气从江一鱼的身体之中溢出。
“魔气?”老者愕然。
“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传来,众人皆看向声音的源头江一鱼,只见他仿佛变了个人一般,绷带垂下,里面竟是一张颜面赫然是张令老者万分熟悉却又极度震惊的面容,扭曲的脸上因为满布煞人的笑意而更加可怖。
“想知晓当年的一切?那边让我来告诉你吧!”
江一鱼森森然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诡门事件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邪脚仙、江一鸣与诡门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诡门其一
“我说师父啊——”
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一面喘着粗气,一面狠狠地瞪着面前健步如飞的男子,虽然心里正噼里啪啦地骂着关于他的粗话,但是脸上还是维持着难看的笑容。
“嗯?”男子听到身后少年的喊声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脸看向他,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我说小鸣啊,你这是个什么熊样子?在外面可别叫我师父,我嫌你丢人!”
“我——”江一鸣将后面的脏话硬生生地吞了进去。自己怎么就拜了这么个倒霉玩意儿当师父?真是瞎了眼了!怪只怪自己幼时太单纯,因为脚上的那串五铜钱,就把自己卖给了这个倒霉玩意儿,天天给他倒洗脚水不说,整天风餐露宿,偷鸡摸狗的事情做的多了,正经事儿却是没干出来一件……
“你这爱说脏话的习惯也要改!不然为师如此好的德行名声,没准什么时候就被你给败光咯!”男子伸出手使劲敲了敲江一鸣的脑门。
“哎哟喂!”被敲了好几下的江一鸣赶忙吃痛捂头,嗷了好几声,“停手停手!小鸣鸣错了!大仙快停手!”
“哼,这还差不多!”男子将头上的帷帽向上抬了抬,不屑地说道。
“师父,你说的那个什么门不会就是前面那个大院子吧?”江一鸣问道。
“对啊!”男子点了点头,“那便是诡门。”
“好像很有钱的样子……”江一鸣看了眼前方不远处的大院子,藤蔓掩映下的白墙竟是一眼没有看到头。
男子哼哼了几声,“瞧你这出息!我怎么会有你这种瓜徒弟!”
江一鸣撇撇嘴看了眼男子,“我怎么会有你这种穷师父!”
“你——”
男子复抬手,刚想再敲敲江一鸣的脑袋,却见一个人影从那大院子门口走出,对着男子与江一鸣这侧便是挥了挥手。
“尚辰师兄!”
尚辰闻声,即将要拍到江一鸣脑袋上的那只手也悬在了半空,江一鸣则是抱着头好奇地瞅了瞅那个晃着手的身影。
尚辰转身,嘴角撇开一丝微笑,“唯真,可别叫我师兄……”
尚辰上前与唯真打了个照面,二人简单一揖之后,相视一笑,而江一鸣此时也是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直到看清了唯真的相貌,却是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哎哟,我第一次见满脸麻子的人!欸欸,这位小道长你叫啥?我叫你麻子道长可好?”
“江一鸣!”尚辰厉声斥责道。
“没事的,尚师兄。”唯真听到江一鸣的嘲笑也是不恼,反而从腰间掏出了一颗糖果递给江一鸣,“吃吗?很甜的。”
江一鸣咽了口口水,却又是嚣张道,“啧,怎么着?一颗糖就想收买我?”
却不料他的话音未落,江一鸣的屁股便是被身旁的尚辰抬脚一踹,“你这个小王八羔子,给你脸不要脸啊?”
被踹了一脚的江一鸣一个踉跄正好伸手抢过了唯真递来的糖,而后狠狠瞪了瞪尚辰,口中还呸呸了两句,“我吃糖,不与你们计较!”
“嚯,你这个小子脸可真大,能与为师计较?看我不……”说着,尚辰便是单腿站立,正是准备脱下靴子,狠抽江一鸣。
“你你你……说好的为人师表呢!”江一鸣一看情况不妙,立刻就躲到了唯真的身后去了。
“我呸!你的尊师重道呢!”尚辰说着,靴子已经脱了下,拿在了手中。
“尚师兄……好了……他还是个孩子……”唯真赶忙拦住。
“噗——”
就在此时,却是从门内传来一阵憋笑声,只见一个小男孩正趴在门板上,正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们三人看着带劲,而他身后站着的却是一位年龄比尚辰稍长一些的男子也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尚辰赶忙放下拿着靴子的手,一脸尴尬地赶忙再将靴子穿回脚上,而拦着的唯真却是松了口气,江一鸣则还是拽着唯真的衣摆,警戒地看了看门板后的那名男子和他身旁的那个小男孩。
“咳……门主。”尚辰整理好了穿着后,赶忙有礼一揖。
那名微笑的男子却是摆摆手,“你还是照旧唤我诡辩生更好。”
“欸!”尚辰却是摇摇头,“你现在可是门主了,我怎么还能以旧称相迎!”
诡辩生笑笑,见尚辰表情坚决,便是无奈道,“好吧,门主便是门主吧。”
“啊,对了,这个小兔崽子——”尚辰指了指躲在唯真身后的江一鸣道,“是我顺手捡的。”
“哦?收的徒弟?”诡辩生打量了一番江一鸣。
尚辰赶忙摇摇头,“可不是徒弟!”
“咦?”诡辩生疑惑道。
“是奴隶!”江一鸣咬着牙,恶狠狠地看向尚辰。
“对了!”尚辰则是对他恬不知耻地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微笑。
被夹在中间的唯真很是为难地说道,“尚师兄,您这名徒弟名唤什么呢?”
“我叫江一鸣!”江一鸣赶忙回道,生怕尚辰又说出些乱七八糟的名字唬他们!而后他看了看躲在门板后的小男孩,“喂,那边儿的,你叫啥!”
小男孩对上江一鸣那双晶亮的眸子登时一愣,抬头看了看诡辩生,诡辩生则是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他才看向江一鸣,一脸害羞地回道,“我叫诡瑜……”
“诡瑜?好奇怪的名字!”江一鸣默念了好几遍,总觉得很拗口。
“江一鸣?”诡辩生倒是来了兴致,向尚辰问道,“江……他不会是你之前信中说的……”
尚辰赶忙疯狂地摇起头,“我的天!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了!他是我捡来的!这小崽子没名字,我就随便给他起了这个名字!你可别想多了!”
诡辩生点点头,“这样啊……那你之前说的苏门那位?”
尚辰突然苦笑道,“都过去了。”
“你……没再去过苏门?”诡辩生问道,见尚辰摇了摇头,便是止住不在询问。
“什么苏门?”江一鸣问道,眼神在尚辰和诡辩生只见来回游走,却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没什么!”尚辰打断他的话,顺便送了他一个白眼,“闹了这么半天,你小子不是早累了吗?”
诡辩生这才意识到,他们几人站在门口聊了半晌。怎么说,尚辰也是很难回来一次,当是要招待他们入门内休息的。
诡辩生赶忙对唯真说道,“唯真,去准备些茶点小食送来大堂。”
唯真应了一声,江一鸣本想跟上,却是被尚辰一把捞住了后衣领,这才将他把唯真分了开,嘴里骂了几句忘恩负义,这才跟随诡辩生和诡瑜一同进了门,入了大堂。
待茶点和小食一上,江一鸣倒是很老实地闭上了嘴,在一旁的椅子上盘腿坐着,先抓了一大把瓜子坚果揣到兜里,然后才一口一个小酥,嚼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开心地点着头,活像个被饿了很久的小叫花子,连一旁犹豫着想和他说说话的诡瑜都只顾着盯着他吃了,大概是觉得与其跟他说话,看他吃东西如此有味道才更有趣……
“丢人!真是丢人啊……”尚辰看着江一鸣豪迈的吃相心里一阵阵的难受,“为师虐待你了吗,这个小混蛋!有啥好吃的好喝的,为师不都记着你?虽然为师一直没什么钱,虽然跟着为师一直饥一顿饱一顿,但是有为师一口饭,可就有你江一鸣你一口啊……”
江一鸣看着如此痛心疾首的尚辰,被塞得满嘴酥饼他只是微微一笑,又将手中的一个小点扔进口中,道了句,“真香!”
尚辰看着江一鸣这副动作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诡辩生笑笑,便是出声将尚辰的注意力给拉了过来。
“阿辰,你我多久未见了?”
“好多年了!当年我执意要离开诡门,辜负了师父他老人家的一片苦心……唉唉……”尚辰叹道。
“师父仙逝时你不是回来了嘛,也算是尽了最后的孝心!”诡辩生道。
尚辰回脸看向诡辩生,无奈道,“还有……你与天师共抗魔君那时……抱歉,我来迟了……”
诡辩生脸上的笑容一黯,“这话,需要你亲自和寒幽天师说。”
“若是我能及时赶到,老友也不会……”尚辰深叹一句。
诡辩生摇摇头,“天师说了,人命自有天数。”
“待你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我便去寒潭涧问候老友他!”尚辰说完,却是一脸疑惑问道,“倒是门主你,飞鸽传书让我赶快回门,定是有什么紧急之事吧?”
诡辩生闻言咬了咬嘴唇,而后眼神轻轻落到了一旁的诡瑜身上,这个小家伙正对江一鸣吃东西看得带劲,倒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诡辩生的目光。
“那小子?”尚辰疑惑道。
“他是……我的儿子……”诡辩生苦笑道。
“哎呀!我说呢!你也真是……这么大的事,我与你通信这么多年,你都不告诉我!那小子模样清清秀秀,根骨也奇佳,是个好苗子,比我这个可是好上不知多少倍!”尚辰小声嘟囔着,生怕惹炸毛那边的江一鸣,而后凑近诡辩生问道,“是哪家姑娘呀?能让门主你看上?”
诡辩生却是摇摇头,一副并不愿多说孩子母亲是谁的模样,而是看向尚辰,一脸正色道,“这孩子……最近有些反常……”
“咦?”尚辰愕然。
☆、诡门其二
不待尚辰再问,却见一旁安安静静的诡瑜双眼一闭,脑袋一歪,小小的身影就要从木椅上摔下来,尚辰赶忙就是伸手一接,却不料有人比他抢先一步接住了他。
“喂,小子!”江一鸣因为口中还嚼着食物,于是口齿不清地唤道。
尚辰拿起诡瑜的一只手便是诊起脉来,然而,他全程都紧紧地皱着眉宇,最后终还是缓缓放下了他的手腕。
“他怎么了?”江一鸣口中的食物也嚼完了,到底他接住的这个小男孩的身体重要,他也没好意思就这么撒手。
尚辰沉思片刻,却是转脸对同样在等待他答案的诡辩生道,“他的情况,我暂时还看不出什么端倪……”
“唉……”诡辩生深叹一声,“以往只是偶尔会出现这种突然昏厥的情况,但是最近……他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也有为他看过,也有找过大夫,可他的身体一切正常……”
“从何时开始的?”尚辰问道。
“这……”诡辩生略微思考了一阵,“大概是……天道门那二位来诡门前后吧……”
“天道门?天师的两个徒弟?”尚辰微愣。
诡辩生点点头,“对,颜凛与傅无生。”
“……喂,我说!”闭嘴许久的江一鸣突然发话,指了指自己撑着的诡瑜无奈道,“这小子要怎么办?”
“你可给我撑好了!”尚辰回身瞪了一眼江一鸣。
诡辩生却是赶忙唤来了唯真,“唯真,你先带瑜儿回房休息吧!”
“是。”
唯真急忙抱起已经昏过去的诡瑜,尚辰也对一旁正准备继续吃的江一鸣说道,“一鸣,你随唯真同去。”
“啊?”江一鸣刚拿起一个小青团,撇了撇嘴,却见尚辰表情严肃,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待其他人都离开之后,诡辩生才犹豫着说道,“那孩子……”
尚辰点点头,“嗯。”
诡辩生无奈地笑笑,“也是苦了他了。”
“是苦了我了才对!”尚辰晃了晃脑袋,却是正色道,“门主……会不会是天道门那两个小子……”
诡辩生却是摇头否认,“天道门专研剑技,如何能有这种秘法?”
“若是你我都看不出来的原因……难道是未成形的魔气?”尚辰一拍大腿,“欸,颜凛那小子当时寒潭涧一战时不是受了重伤?莫不是那个时候魔气侵体?”
“魔气?这……”诡辩生皱了皱眉,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茬。
“虽然天师当时将魔君封印到了寒潭涧中,但是那个狡猾的魔君肯定不会如此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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