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谁也不能阻止我补天-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栖梧将青锋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既然苏玉辛已经平安,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风擷辰拿出白色短刀持在手中,大战一触即发。
  嗖嗖嗖,几枚石子冲风栖梧面门而去!风栖梧抬剑,拦下这三枚暗器。
  但在他拦下石子的瞬间,石子突然炸裂,无数粉末在空中弥漫开来,风栖梧一边咳,一边感知两人的妖气,却愕然发现空气中灵气过于充沛,两人的妖气在灵气的掩盖下不见了!
  他伸手去接空中飘落的粉末,却发现这是灵石的残骸。
  “真有你们的。”风栖梧喃喃自语,化作妖气往西北方向而去。
  风擷辰逃到一半苏玉辛突然在他怀里大叫:“反了反了,你往西南方向跑干嘛!”
  风擷辰眯着眼睛:“刚才的灵石换算成人民币的话,你大概撒了一百万出去。”
  苏玉辛哭嚎道:“啊啊啊啊,早知道留一颗了,但是这和你的方向有撒子关系?”
  听到这一口塑料普通话,风擷辰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家伙,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微笑:“不晓得为撒子,听你啷个讲话就嘿舒服。”
  苏玉辛挠了挠脑袋:“你说的太快了,我没听懂。”
  风擷辰收起笑,换上严肃的神情:“没什么,他们现在应该都以为我们回妖管处了,肯定会往西北方向追,但我现在……想回蛇宫一趟。”
  苏玉辛似懂非懂:“回蛇宫干嘛?”
  风擷辰皱了皱眉:“我去给你找蛇宫秘药,只有秘药能解蛇王的毒,你尽量不要动弹,免得蛇毒蔓延。”
  除了这个理由,他还想去看看那个与自己母亲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为了布下木灵阵,蛇族出动了八位精英,他们一路上还看到带着巨大包裹匆匆赶往西北方向的小蛇,苏玉辛凑到风擷辰耳旁道:“这些一定是去支援老蛇王化形的家伙。”
  此刻蛇宫里能打的,怕是一个也没有。
  不多时,周围的空气已变得温暖潮湿,如同蒸笼里一般粘腻,眼前出现巨大的天坑,风擷辰一个猛子扎了下去。丛林深处,还是那个富丽堂皇碧瓦飞甍的蛇宫。
  两人在蛇宫后殿外落地,风擷辰抱着苏玉辛进去,把苏玉辛扔在一张玉床上。
  苏玉辛抬头环视,感叹道:“这屋子真好看,你看着榻上的轻纱,用的都是软烟罗。朱栏外就是竹子,下雨天听穿林打叶,真美啊。”
  风擷辰道:“你在这里等我,这个地方,应该不会有人过来。”
  苏玉辛点点头,拉上了帛被把自己盖上。
  作者有话要说:
  风撷辰:怎么样挥金如土的感觉爽吗?
  苏玉辛:【哭成泪人】爽死了。


第三十六章 
  等风擷辰等了许久都没回来, 苏玉辛十分无聊, 去翻床头的典籍, 意外发现这些典籍都是用盲文写成的。
  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好像知道这是谁的房间了。
  而另一边,风擷辰在老蛇王的书房中翻箱倒柜, 终于找到一个白瓷瓶,他打开瓷瓶看了一眼,清幽的香味散发出来, 令人神清气爽。
  他将秘药揣在怀中,匆匆忙忙往后殿奔去,却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有着和他母亲一样的脸。
  风擷辰还是如同被雷电击中, 呆呆立在原地。
  女人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僵硬如同木偶,她挪动着僵硬的肢体,往西宫而去。
  上次距离遥远,他只能感受到女人与母亲容貌的相似,这次他却明明白白的了解,这个女人只是有着和母亲一样的脸, 她的魂灵已经死了, 她只是一个空壳。
  她只是个人类,只是长了一张和母亲一样的脸。
  风擷辰静静立在原地, 看着女人一步一挪,身影消失在宫殿中。
  她不是他的母亲。
  左等右等, 风撷辰就是不回来,苏玉辛打了个哈欠,斜靠在玉榻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总觉得好久都没有这么困了,平时在门卫室里的小床上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这冰冷刺骨的玉塌竟然觉得无比舒适,苏玉辛滑了下去,顺手拉上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梦里有个人一直喊他名字,有时候是阿白的脸,有时候又是风擷辰,苏玉辛挥着手说让我好累,让我再睡一会,但是那个人一直拍打着他,让他醒醒。
  迷糊之间,阿白穿着苏玉辛的旧衣服,在桃花树下的秋千道:“师兄,等我好了以后我们就下山看看,约好了哦。”
  场景一转换,阿白在榻上玩弄着苏玉辛的发丝:“师兄,我想喝老三酿的酒,但是请师兄往里边掺一些牛奶,掺一些茶水好不好?”
  喝下那碗不知道什么味道的液体后,阿白拽着苏玉辛的衣角,眉眼弯弯:“师兄……师兄你真好看啊……嘿嘿嘿……”
  ……还有天劫后,阿白的遗骨。
  阿白的轮椅已经在天劫中烧毁了,他就那么跌在地上,像被人抛弃了的布偶。
  苏玉辛抱着已经冰冷的阿白,擦干净他脸上的焦黑。
  “对不起……”苏玉辛说着,眼泪无声地涌出。
  如果阿白的躯体能够完整,是不是可以避免如此的结局?
  阿白的灵魂轻轻抚摸着苏玉辛的头,眼里却只有温柔,没有一丝不甘。
  天劫也许残忍,但它给阿白留下了能够转世的灵魂,没让他魂飞魄散。苏玉辛擦干眼泪,为阿白的灵魂打开往生泉。
  希望你下一世喜乐平安,无论在六道轮回的何处,我都期盼着,和你的下一次相见。
  “苏玉辛,醒醒,是我。”风擷辰将秘药灌入苏玉辛口中,对方却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阿白……师兄对不起你……”苏玉辛挣扎着,突然流出一行眼泪。
  风擷辰叹了口气,用残破的西装袖子给他擦干泪水。
  他喊了苏玉辛许久都没能把他叫醒,老蛇王的毒实在强大,让苏玉辛这种级别的妖怪都中了招。
  突然地,房门发出一声轻响。
  风擷辰立刻回头摆出防御的姿态,却看到来人正是刚才的女人。
  女人的动作依旧呆滞,她木讷地开口道:“快跑,他们回来了。”
  风擷辰睁大眼睛:“谁?”
  女人道:“妖怪。”
  风擷辰道:“我也是妖怪。”
  女人的眉头缓缓皱起:“你不一样,快带着你的朋友走。”
  风擷辰摸不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只是一个普通人类,为什么要帮我。”
  女人的眉目舒展开,她缓缓抬手,指着风擷辰腰间的白色短刀:“那是你母亲的东西,她是个好……妖怪,我带你走,走了就不要回来。”
  风擷辰展开神识,在二百里外感受到了蛇族的气息,他抱起昏睡中的苏玉辛:“那麻烦您给我带路了。”
  女人僵硬地点头道:“随我来。”
  审讯室外,晁应龙搬了个躺椅坐在过道里,端着新搪瓷缸子喝茶,搪瓷缸子上印了红红的几个大字:为人民服务。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个老年专用大字手表,奇了怪了,风擷辰说出去送个钱就回来审讯,怎么过去了半个小时还没回来?
  他啜了口茶,眯着眼睛在摇椅上晃了两下:“算啦,还是得我老将出马。”
  说罢拿起腰间别着的手机:“小明啊,你两先把资料的事情放一放,过来在审讯室门口守着,我怕这家伙跑出来。”
  小明丢下排的满满当当Excel表格,抱着一杯咖啡冲了出来:“谢谢晁处长,我已经一晚上没睡了,谢谢您给我休息的机会……”
  晁应龙耸了耸肩:“因为我是个好老板。”
  小明欲哭无泪:“那我能明天再交上个月的报表吗?”
  晁应龙把滑下去的背心往上拽了拽:“不行,今天必须弄出来。你在外边守着,我喊你你就进来,别睡着了。”
  这个七月,妖管处人人怨声载道,八月份妖管处招新,七月份必须解决所有工作,为招新挪出时间来。
  毕竟妖管处还兼任着药材公司的名号,订单处理公司报表是少不了的,算上仓库和发货的后勤人员,整个妖管处一共十只妖精,人手严重不足。
  晁应龙从摇椅上下来,顺便活动了两下胳膊腿,眯着眼睛拿起自己破了个洞的蒲扇,走进审讯室里。他前脚刚走,后脚小明就躺到了躺椅上补觉。
  为了迎接毕方这个已经成魔的妖,审讯室里临时用几根毛线隔开,毛线上贴了许多鬼画符做结界,全是李鳌的杰作。
  李鳌作为一只在纯阳观水池子里长大的千年老鳖,除了画符这种基本修行,他也就跟着剑修们学了如何爆气修插下的气场结界,因此被晁应龙纳入麾下,成为爆破组一员大将。
  晁应龙喊他来布下结界,他还特不乐意,觉得这有悖于他的爆破才能。
  毛线隔开的另一边,毕方被一个捆妖大阵束缚着,这个捆妖阵外形上颇似浑天仪,四方为金龙雕塑支柱,晁应龙在四条支柱里都融了一些自身妖力,而上方环绕着的几道金环,又是用纯金打造,因此整个捆妖大阵看起来金光闪闪,流光溢彩。
  缩小了许多倍的毕方此时就在捆妖阵中央,它转着脑袋看从头顶上划过的圆环,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醒啦?”晁应龙笑眯眯地搬着凳子,拉开那几根毛线钻了过去。
  毕方一看是他,顿时开始厉声鸣叫,“毕方毕方”的声音顿时不绝于耳。
  晁应龙笑眯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给他看刚刚塞进去的棉花团:“叫吧,叫破喉咙也没用,反正我也听不见。我记得你会说人话,你要是愿意好好说话就点点头,我就把棉花摘了,不然你就耗着吧。”
  毕方看了看他手里的茶缸子,喉咙动了动。他的封印解除后就一直燃烧,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晁应龙他们抓了回来,现在口渴的不行。
  晁应龙不怕熬,他拿着茶缸子吸溜,发出满足的声音,用手机在工作群里发了今天工作任务,又玩了会象棋,再抬起头时看见毕方拼命冲他点头,好像还在说着什么。
  “给我水,我要渴死了。”怪鸟嘶哑着声音道。
  晁应龙嘿嘿一笑:“在我保温杯里还没喝够?”
  毕方愣了一下,随即不敢相信地喊道:“你那杯子里哪有水,都被你喝光了,里边热的跟沙漠一样,是人待的吗?!不对,是鸟待得地方吗!”
  晁应龙把茶缸子里的水往鸟头上一浇:“那是保温杯,是你太热了,温度散不出去,里边就越来越热越来越热……今天茶水管够,你还想吃啥,我让他们买给你。”
  毕方贪婪地喝着自己的洗头水,喝完了打了个饱嗝:“没想到你下手挺狠,人倒是还行,我在地底下岩浆里呆了几千年,光想喝水了。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你说说你们为啥抓我吧。”
  晁应龙没想到审讯进行的如此顺利,他看着捆妖阵里的毕方道:“你看,现在人间已经变样了,我们妖精不能随便兴风作浪,否则会遭到天罚,我们抓你是因为你烧了森林,现在森林特别珍贵,不能随便烧了。”
  毕方用仅有的一只脚抓了抓脑袋上的毛:“不能烧森林,那我烧房子行吗?”
  晁应龙想了想:“烧房子也不行,一切对人不好的事儿都不能干,但是你可以去烧锅炉,这个活适合你。”
  毕方在锁灵阵里翻了个身:“我跟人又没怨没仇,害他们干啥,烧东西是我的天性,要是能干点好事也不是不行。”
  晁应龙笑眯眯道:“那现在你能说说你是怎么醒的,又为什么成魔了?”
  毕方竹筒倒豆子一般道:“哇,一说这个事情我必须跟你讲,三千年前女娲娘娘消散之前把我们这些上古凶兽全都给封印了。
  我就在岩浆里躺了三千年,实在太热了我就睡着了,你知道成魔只是我们妖怪修行的结果,封印我的地方其实特契合我的修行,我就莫名其妙成魔了。
  但是这几年总是地震,就把我震醒了,这几年封印我的力量一直在减弱,那天刚好彻底消失,我就出来了。”
  晁应龙点点头:“所以你也不想成魔?”
  毕方打了个滚:“我是凶兽耶!当然是无法像你一样成神,修为到了只能成魔。”
  说罢他想起了个事情:“说起来我被封印的时候就有传言,三千年后天要再次裂开,娲皇后人将炼石补天,我算着日子快到了,女娲后人还没出现。看在你给我水的份上,咱们要不要一起去避个难?”
  晁应龙还有个问题:“那为什么成魔的是你,不是别人?”
  毕方理直气壮:“别人不争气能怪我吗?”
  晁应龙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距离毕方这种火炉子太近了,就算是条龙也受不了:“你应该跟苏玉辛很有共同语言。”
  作者有话要说:
  风撷辰:她不是我的母亲……
  苏玉辛:【拿手绢擦了擦眼泪】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风撷辰:你知道滚字怎么写吗?


第三十七章 
  毕方担忧道:“那个石头精被我撞了好几下, 他没事吧?”
  他刚说完, 晁应龙的腰间手机就响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事,事儿还挺大的。”
  风擷辰发了条消息:“苏玉辛昏迷了,快来我家, 急。”
  毕方担忧道:“那我是不是要负责?”
  晁应龙无言,半晌才道:“那你下手还那么狠?”
  毕方两小翅膀一张:“不怪我,他们先动的手, 别人打我我还不能还手吗?”
  晁应龙叹了口气:“他情况不太好,等我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放你出来,你也没犯什么错,到时候你在我们妖管处挂个名, 做个武打顾问。”
  毕方好像还有很多疑问, 晁应龙一挥手:“我把外边那个在睡觉的给你喊进来,有啥不懂的你问他就行。”
  晁应龙开车赶往风擷辰家,心中满是焦急。
  如果苏玉辛因受重伤而不能进入妖管处,对妖管处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他原本只想让苏玉辛给蛇族一个教训,没想到却被对面摆了一道。
  晁应龙越想越气,狠狠踩下了油门踏板, 老年代步车发出呜呜的声音, 速度飚到了四十迈,在车流里穿行。
  等待红灯时他看眼手机, 下一张图片令他更加愤怒。
  风擷辰的轿车引擎盖下,在发动机的隐蔽缝隙里, 贴着一个圆形的黑色发信器。
  晁应龙匆匆冲进风擷辰的公寓,没见着苏玉辛,只看见风擷辰在客厅焦虑地走来走去。
  “人呢?”晁应龙焦急的问道。
  “在卧室。”风擷辰说着,两道剑眉蹙在一起:“老蛇王为了报复他,用了木灵珠,下了一个致命的木灵阵,他还中了蛇毒。现在昏迷不醒,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风擷辰打开卧室门,苏玉辛平躺在那张素净的大床上,脸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晁应龙抓过他的手腕按了片刻:“没现出原型说明没啥大事,蛇毒也被你喂下的药解决了。但是我看到他本体有损伤,看样子还失去了一些修为,应该一会就醒了,但内伤需要静养几年才能恢复。”
  “还有,我想问您,为什么苏玉辛他能算卦?”风擷辰皱着眉道:“人有人修,妖有妖道,苏玉辛动用人类与天道沟通的方式,为什么会不受惩罚?”
  这种事情晁应龙也是第一次听说,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给出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我只能讲讲我的猜测,苏玉辛身上与娲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提,他本身也不在六道之中,毕竟他是非生物修炼成妖,也许这一点就能逃脱天道惩罚。”
  风擷辰仍是不解,但他不打算深究,点点头道:“我们能逃脱出来,全凭老蛇王突然要化形。”他说着张开手掌:“我还在蛇宫里发现了这个。”
  一个黑色的小仪器静静地躺在风擷辰手心:“我刚才试过了,对应的波段和我车上的发信器波段一致,除了监视我以外,这个接收器还有另一个频道接口。”
  晁应龙摆了摆手:“我听不懂这些高科技名词,你就说什么意思吧。”
  风擷辰道:“是蛇族在我车上装的发信器,而且另一个发信器,很有可能在您附近。”
  晁应龙微微眯起了眼:“我知道了,我也有新消息要告诉你。”
  “很多年前我和老风喝酒的时候听他说过,蛇族一直有个传言,天要破,得有女娲后人补天。我那时一直把这当笑话,但今天审讯毕方的时候,毕方也说了一样的话。”晁应龙一边说一边把茶缸子往风擷辰面前一递,示意他给自己倒水。
  等风擷辰给他加好了水他才继续问:“毕方现世的原因也很有意思,他说封印它的力量在这几年间慢慢减弱,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风擷辰略一思索:“您认为有人故意为之?”
  晁应龙的表情十分严肃,“你答的很对,小风同志。现在是特殊时期,接下来我要给你下达两条命令,请你务必遵守。”
  风擷辰站直了身子:“请讲。”
  “第一条,请你立刻前往天地交界,查看娲皇补天处的情况,并以书面形式向我汇报。这项任务需要你在下班时间完成,务必对妖管处所有工作人员保密。
  第二条,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苏玉辛并使妖管处工作照常进行,七月只剩十来天,额外的任务也不能影响我们的招新工作。”
  风擷辰道:“是!但您要去哪里?”
  晁应龙眯起金色的瞳孔:“蛇族既然能来我妖管处闹,作为妖管处的处长,我去给他们一个警告又如何?”
  如果苏玉辛醒着,他一定和晁应龙勾肩搭背,然后拍一下晁处长的马屁,最后嬉皮笑脸地和晁应龙一起去大闹蛇宫。
  可是他睡着了。
  风擷辰回头看了眼沉睡的苏玉辛,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晁应龙对他下完命令后便化作金龙,向西南方向游去,途中电闪雷鸣瓢泼大雨,风擷辰知道,晁应龙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他自己何尝不是,与苏玉辛误打误撞看清了蛇族真正的嘴脸,老蛇王爱子心切,竟然可以不讲道理,他被蛇族欺辱这么多年,蛇族居然隐瞒他母亲死亡的真相。
  风擷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狠狠吸了一大口。
  他想着,抽完这根眼就去天地交界处看看,把今天的任务完成,回来给苏玉辛带个小蛋糕,就当他苏醒的礼物。
  烟雾萦绕中,卧室门打开了。
  苏玉辛呆呆地立在那里揉了揉脑袋:“风鞋子?我们不是在蛇宫吗,现在怎么在你家?”
  风擷辰怔了怔,不自觉地唇角上扬,他将香烟在烟灰缸里按灭,拍了拍身边的沙发:“醒了?过来坐。”
  苏玉辛打着哈欠走过去:“我睡了多久,现在……”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突然大叫道:“啊!七点了,啊我是不是要上班迟到了?”
  风擷辰翻了个白眼,这个家伙的体力还真是好,睡一觉之后就这么有活力,“大喊大叫的干嘛,现在是晚上七点,你睡了三个小时,我怎么都喊不醒你,你还……”
  他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上挑,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玉辛。
  苏玉辛不以为然,“我怎么了?难道说梦话了?”
  风擷辰,“你在梦里一直在喊一个名字,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苏玉辛:?!
  风擷辰见他丝毫没有紧张之意,想起自己之前总是被这个家伙捉弄,顿时玩心大起:“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梦里梦到我了么?”
  苏玉辛听后愣了一下,随后暗自的松了口气:“能梦到这么风副处长这么优秀的妖,是我的荣幸。”
  他摸了摸脑袋,自己真的有喊风鞋子的名字吗?怎么完全不记得。
  “你昏迷刚醒,还这么油嘴滑舌。”风擷辰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要出门一趟,你在我家修养几天,顺便准备一下妖管处的考试。”
  苏玉辛突然来了精神,“你现在出门干嘛?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出门为什么不带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风擷辰:……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敏锐了?
  他摸了摸鼻子道:“我出去买个小蛋糕给你,你在我家等我好么?”
  苏玉辛一脸不可置信:“你当我三岁小朋友吗?一个小蛋糕就打发我了?风鞋子你好可疑哦,是不是要喊人贩子把我卖了?不行我一定要跟着你,你要给我安全感知道吗?”
  ……
  风擷辰无奈:“我要去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你刚刚受伤,让你去那个地方不太好。”
  苏玉辛从胸口处掏了掏,把那个玉匣拿了出来:“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你的伤不也没好嘛,这个你拿去熬药,据说可以让断掉的尾巴白骨生肉哦。你看看你受的伤也不轻,我修为比你高,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危险的地方呢?这岂不是没尽到做前辈的职责。”
  风擷辰打开玉匣,里边是一株十分珍贵的红玉簪,他怔了怔,没想到苏玉辛这个穷小子竟然有这么珍贵的药草,还愿意无常送给他。
  风擷辰吸了吸鼻子道:“好了好了,我带你去,但是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苏玉辛挺起胸膛:“保证完成任务!”
  就在妖管处副处长和某个石头精纠缠不清的时候,一个帖子引爆了修真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