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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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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总之。”祁云晟道,“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用‘姘头’来形容。”
  “那你准备用什么来形容?”
  “……当,当然是……”
  此时已经不需要再多的考虑。
  只要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就行。
  祁云晟抬起头,直视余渊的双眼。
  鲛人皇一如既往认真地盯着他,似乎他不论做什么,这人都会包容。
  “我……”
  说出来!
  对,说出来!
  将自己埋藏在心底,不敢去想也不敢奢求的想法说出来!
  他已经与当初的自己不同了。
  余渊也不是当初的余渊。
  意识到祁云晟的情绪不太对,余渊在心里想了几个可能的结果,忍不住轻咳一声,等待着祁云晟的话语。
  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似乎周围的灵都要受到他们的感染,带上几分粉色气息。
  祁云晟烧红了脸,张开了嘴。
  “我想说……”
  过往的回忆此时都涌上心头,祁云晟发现自己一直在仰望并且憧憬余渊。
  那么此时,他可以与余渊并肩而行吗?
  余渊的表情对他来说是一种无声的鼓励,他深吸一口气,将灵力灌入了余渊的手链之中。
  极光在两人四周显现,带着迷幻的光泽,在祁云晟的介绍里,这条手链并没有其他的作用,只是能够重现极光而已。
  他也是需要气氛的。
  那么,接下来就是决定性的——
  “你们在做什么!”
  外人的打扰,将一切旖旎的气氛打消,祁云晟感觉所有的勇气都在那一瞬间溜了,直接浑身僵硬。
  “……再给我一点时间。”
  余渊觉得,他大概错过了什么。
  鲛人皇此时想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  鱼丸:╯‵□′╯︵┻━┻哪个狗bi崽子打扰的!老子好不容易要抱得媳妇归了!!
  云晟:→_→算了算了
  =
  就,此时的云晟没啥心理障碍了
  他的表现就是单纯的害羞。
  现在鱼丸的最大敌人是这个,然而鱼丸身上也有这个毛病
  看看祁爹,那是罪魁祸首【x】
  =
  傻球:喜……喜大普奔?
  冰球:别装了,你的笑都快溢出来了
  傻球:其实还好(叹气),当年我告白的时候,那可是要拿命去赌的
  冰球:成功有媳妇,失败就没命,真拼
  煤球:啧啧,真惨
  毛球:那感觉我还是挺舒服的?
  傻球:请毛绒系的球圆润地滚出聊天室^_^
  冰球:可是这里不是聊天室,是麻将桌
  #球球麻将桌,牌局崩裂中#


第176章 分离唤灵
  来人并不知道自己惹怒了谁,只是出来巡逻的时候,感觉到了些许动静,便怀疑有人入侵。
  等凑近之后,感觉到前方传来的巨大压力,他瞬间浑身冷汗直流,两股战战,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无形的巨兽吞噬。
  看到余渊身上突然升起的怒气,祁云晟也顾不上自己的害羞,连忙拉住他,道,“别冲动。”
  “……”
  余渊并不说话,但已经面色铁青,他恨不得将打断这一切的人挫骨扬灰。
  即便是他都能感觉得出来祁云晟刚刚想说什么!
  他明明就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只要祁云晟说出来,余渊甚至能压住自己下意识的别扭,以坦然的态度接受他,不再吓到他。上辈子的事情让他这辈子的决策都趋于保险。
  云晟是个很容易被吓到的人。
  他无数次这么提醒自己,而他招来的指导,那个江何湖,也时常提醒他,不要用鲛人的思维去推断人类的想法。
  他们是很脆弱的。
  带着这样的行动准则,余渊等至今日。
  好不容易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好不容易便!
  愤怒让他的气势不断往外扩散,甚至超出了平常的界限,将那打扰之人直接压倒在地,无法武戏。
  他痛苦地挣扎着,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次平常的巡逻,就要遭遇这等可怕的事情。
  眼看事态要一发不可收拾,祁云晟深吸一口气。
  他扒住余渊的头,再度现出一问。
  比起先前紧急情况下的权宜手段,如今的吻带了几分忐忑。祁云晟像是将方才消散的勇气重新凝聚了起来。
  余渊伸手抱住了他。
  那个人的身体如此温暖,如此真实,心脏还在跳动,在强势地宣告它顽强的生命力。
  不是上辈子那个冰冷的尸体,而是活生生站在眼前的祁云晟。
  余渊的怀抱越来越紧,让祁云晟有点不太舒服。他感觉余渊的双手似乎要化为囚笼,将自己困住。但是不知为何,他从余渊身周的灵讯之中,读出了几分紧张。
  紧张?
  余渊也是会紧张的男人吗?
  祁云晟内心一暖,不由得闭上了眼,去迎合余渊的怀抱。
  不是逃避,不是远离,而是顺着对方的力道,与其挨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仿佛都要打在一起,混杂之后辨不分明。祁云晟一方面感叹着自己终于还是走出这一步,却不由得犹豫另一步。
  不过渐渐地,他也没法去纠结这个,因为他的意识逐渐迷乱。
  而余渊这边,比起唇舌交接的旖旎,更加为祁云晟如今的状态动容。
  不知不觉,他以保护者自居,强行跟着祁云晟已经很久很久。
  这样的日子颇有几分不自由,不像是海宫里那般游刃有余。但是余渊从不后悔他重生至今的所有举动。
  云晟不喜欢海底,就不待在海底。
  云晟害怕他,就在无归岛的旁边加一座岛。
  凡是云晟的要求,自己都会答应,因为他本身就是鲛人皇失而复得的珍宝。
  甚至于将海皇珠拿去复活祁云晟这件事,他也根本不后悔。
  与祁云晟相处至今,他也知道了更多更详细的有关五灵的资料,这让他更加庆幸做了正确的选择。
  他们一路走到了现在,没了上辈子的隔阂,彼此之间似乎都挨得近了几分。
  而如今,余渊终于得到了他所期待的。
  只是似乎还差点火候。
  鲛人皇的怒火被浇熄,此时并不想理闲杂人等。那巡逻之人看准时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
  这一段经历,绝对会成为他的心理阴影。
  唇舌分离的时候,不管是哪边,都有点不舍,余渊没有放开祁云晟,只是将他牢牢抱在怀里。
  就好像是害怕他突然消失那般。
  祁云晟觉得他好像读取到了不少古怪的灵讯。
  紧张,害怕,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这真的是来自余渊的灵讯吗。
  他有些无所适从,便干脆靠在余渊的胸口,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还需要一点时间,继续积蓄勇气,以此将自己的所思所想说出口。
  方才只是情急之下的意外,被情绪支配的大脑让他获得了比平时多得多的勇气。
  余渊或许明白了他的意思,或许没有明白。但是如果自己没有说出口的话,就少了一分仪式感。
  至于余渊……
  不知怎的,祁云晟有种感觉,余渊会一直保持在目前这种“克制”的状态。似乎是只要跟在自己身边能够保护自己,他就满足了,不会再多做其他的举动。
  是因为余渊自身的别扭性格,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据他所知,鲛人皇在面对心上人的时候,都是强势到蛮不讲理的。他们不会管什么外界阻碍,也不会管什么实力地位。只要真心相爱,便将一切当作浮云。
  这听起来似乎有些恋爱脑,是昏君的预备役。但是每一任的鲛人皇都用实力牢牢压着下方的臣属。
  而只有龟丞相拥有剥夺皇位的能力。
  这些事情成为了东云洲常见的笑谈,而只有知道龟丞相的来历,才能知道它选人的标准。
  它在寻找与它曾经主人相似的鲛人来统领御灵一族。错过成为了伤痕,永远刻在它的背上,祁云晟有时候也怀疑,大半时间在晒太阳睡觉的龟丞相,是否是在借助梦境寻它过往的主人。
  即便是这样,它也尽心尽力监督着无垠海。
  明明其他的事情上都有几分任性妄为的霸道范,唯独与自己的关系之上,这位鲛人皇就突然懂得了分寸感。
  祁云晟感觉,也许等自己将感情说出口,才能得到余渊如此行事的答案。
  只是……
  有点难。
  不远处,青叶捂着嘴偷笑。
  啧啧,他就知道会是这种发展。
  其实他一早就观察到有巡逻的人到了那边附近,只是出于某种搞事的心态,他不仅没有阻止,还帮助对方遮蔽气息。
  结果如他所想,关键时刻被打断的余渊,仿佛喷发的火山,看起来让人心里别有一番畅快感。
  那巡逻之人逃离之后,他秉着送佛送到西的想法,出招将其打晕。
  要是喊来了更多的御灵一族,恐怕那两个小家伙就没有相处的空间了。
  真是的,怎么这么不争气呢?
  他啧啧两声。
  御灵一族这边的守备倒是有点松懈,毕竟这里也可以算祭坛的外围。
  青叶看着不远处的建筑,“倒是个聪明人。”
  “可惜啊,聪明的家伙都早死。”
  身为实至名归的老骨头,青叶见过祭坛的建造者,也是那第一任司祭。
  当年的环境还是太好了,好到恶意也有了滋生的环境。渡过天灾之后的休养生息期后,因为贪欲和本性,不少灵族又活动了起来。
  而此时心态逐渐转变,带着强烈优越感的御灵一族,渐渐地成为了众矢之的。
  因为御灵一族的特性,他们不会用太过明显的手段,反而不断在暗地里鼓捣,让御灵一族屡遭磨难。
  时势造英雄,这样艰难的生存环境下,御灵一族出现了一位天才,他成为了族长之后,便开始寻找御灵一族新的出路
  奚泉府是玄极无意间留下来的生机,独立于太虚界之中,以通道作为维系。凭借着先辈提及的只言片语,御灵一族找到了它的所在地。
  除了族长以外,没有人知道奚泉府原本的主人,是一名蓝衣修士。
  是的,没错,这块地方,原本是他的地盘。他住进来的时间,可比这些小辈早多了!
  那位族长循着线索找到了奚泉府。
  彼时的青叶,还没有被血凝玉束缚着,他将东西直接丢给了青鸾一族,眼不见为净,自己则是四处飘荡,偶尔见见老友,偶尔回到这里睡大觉。
  那个小子发现了他,还试图和他定下契约,而青叶的强大让他无法成功。
  在意识到青叶并非等闲之辈后,他便开始与其交流。
  即便到现在,青叶也不得不感叹,那人的创造力只比玄极输那么一点。
  带着对玄极的怀念,青叶同意让出奚泉府,同时对方也展示了他的独门手艺。
  一个小小的,名为晟的乐器。
  为了感谢青叶的慷慨,那族长吹奏了一曲,让青叶感觉挺舒适的,原本的几分不爽直接消散。
  族长带着残余的御灵一族举族搬迁,进了这神秘的奚泉府。
  不知道是不是玄极在这里待过的缘故,御灵一族总是容易拥有更好的进境,那位族长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事宜。
  组织建立祭坛,教授生活手段,探索这广阔的奚泉府。
  遍体鳞伤的御灵一族迎来了喘息的时机,从此也在太虚界没了声名。
  那位族长意识到一直处理杂务的话,会拖慢对于传承的研究,便设法立了一个族长的名头,由下面的人自己安排人选,而他,便转为了司祭。
  族长权柄看似极大,实则事事要受司祭的牵制,涉及祭坛的事情,没有司祭的同意甚至都无法完成。
  初代司祭在未知的情况下,为了御灵一族的未来不断探索,终究让他整理出了不少管理的办法。
  似乎是因为和青叶接触过的原因。他深刻地明白,对于御灵一族来说最重要的是传承。青叶也偶尔指导过他。毕竟自己一把老骨头,什么事情没见过。而那人永远是一副虚心受教的姿态。
  御灵一族渐渐稳定下来的时候,青叶也产生了离开奚泉府的心,他说出发就出发,直接到外面的世界游荡了一圈。
  御灵一族突然消失,有人说他们是去隐居了,也有人说那是天道的安排,还有人说他们其实是被其他的灵族杀光了。
  反正谁也别想找到落单的御灵一族。
  因为断绝了内外联系,所以那些别族培养好的内奸,似乎也只能在封闭的奚泉府中蹉跎。
  等青叶游玩一圈,想起了那记忆中的奚泉府,回去看的时候,得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那初代的司祭死了,是在专心研究的时候,被试图谋夺司祭之位的族人刺杀,从此身体迅速衰弱。
  谁都知道,他被伤及了根本。
  在司祭死前,御灵一族上下进行了一番大清洗,不仅仅是出手的族人,一些有内奸嫌疑的人,不是被抓起来便是被直接暗杀。
  而后司祭还是死了。
  他留下了大量的阵法和管理手段,留下了司祭传承,带着几分遗憾离开了人世。
  新的司祭当选,用的阵法是当年玄极用过的——似乎只有玄极才搞得出这种筛选人的手段。
  青叶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提及了两句,那人竟然非常有热情。
  【“救世者能做到的,我想我也能做到。不,我必须要做到!如果没有这样的手段来保障,谁都不知道被污染的人心会残酷到何种地步——御灵一族也不例外!”】
  结果因为难度太高,他三天两头求见青叶,直接把青叶搞烦了,带他去看了玄极鼓捣过的阵法,其中就包括这个。
  他也不太清楚一向独居的玄极搞出这种阵法做什么。在他们的印象了,玄极一直都是默默窝在一个地方折腾东西的人。
  还真被他复制过来了。
  其余的财产也不少,大多封存到了祭坛之中,其中包括那人用过的晟。
  青叶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并没有什么波动。御灵一族不过是一个比他年轻的种族罢了,他对那司祭颇有青眼,也不过是从对方身上看到了玄极的影子。
  如今他离开了,青叶对这个盘踞在奚泉府的御灵一族没什么兴趣了。
  离开前,他去祭坛那儿偷出了那小子用过的晟,但是不管怎么吹都不出声,便将其丢了回去。
  【“别小看这些声音,虽然目前还没有做到完美,但是我已经能用它给大家带来笑容了”】
  【“这个晟还是我自己独创的呢,无聊的时候可以吹出一些音来解闷。嗯?这算什么?当然是音乐啦!”】
  青叶自那之后在太虚界之中四处晃荡,心情好就到处找灵族里的好手来大家,心情不好就随便找个地方睡下,等待不知时日的苏醒。
  乏味的生活渐渐将他侵蚀,好友的不知踪迹也让他不是很愉快。
  因为大家的状态其实都不太好。
  后来?
  后来青叶决定顺着“惩罚”,结束无聊的日子。
  没想到他重新苏醒了——在青鸾一族的领地。
  他这是从无聊的生活过度到另一个更无聊的生活里吗?
  青叶觉得只能认命,忍受更加糟心的乏味。
  然而他还是忍受不住,连人带玉溜了。
  这青鸾一族,实在是无趣得过分啊!
  离开青鸾一族的领地之后,青叶觉得他需要做点什么来排解自己的无趣。
  要做点什么呢?
  蓦地,他想起了音乐。
  吹的吹不响,那有没有别的?
  在研究了一番乐器如何造出来后,青叶便自己动手,搞出了一张七弦琴。而那血凝玉也被他随手嵌在上头。
  然后青叶发现,他真的能靠这缥缈无形的音乐来找乐子!
  琴魔青叶,横空出世。
  他将解救自己无聊生活的宝物称作音乐。从此开始了听觉灵敏之人和御灵一族的噩梦。
  坐在树上,青叶抚摸了一下他的宝贝七弦琴。
  跟着自己度过了这么久的岁月,还是跟新的一样。
  他不由地陶醉了一番。
  奚泉府里玄极留下的痕迹太多,那极光便是其中之一。他经常回来,也是为了与老友聊聊天。
  有时是讲述自己的经历。
  有时是痛骂他的不省心。
  也有时是分享他的弹琴心得,并感叹可惜没有琴,不然就能现场演奏一番。
  每一次每一次,青叶都试图找点不一样的话题。而对方,永远如同和自己第一次见面一般。
  “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每每在那极光下闭上眼,意识被抽离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永远是这个。
  就像他劝告赤沧的那样,越是尝试,越能明白对方是假的,不过是一个影子。可即便是影子,也让人那么地怀念。
  感慨一番之后,他继续盯着那边的小两口。
  那么如今他们会怎么发展呢。
  他的内心充满了无限的好奇。这是他为数不多,音乐以外的乐趣。
  结束一吻,祁云晟脚步有些不稳,试图快些压制情绪,免得太过仓皇。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经历了什么。
  余渊将其抱起,带回了山谷,祁景硕等人已经将义长老捆好放在一边了。
  “岛主,因为阵法破解及时,他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佘菁道。
  “那就好。”祁云晟道,“要是那么容易就死了,我可不甘心。”
  “那么要我出手吗?”余渊表示自己折磨人的手段可是有不少。
  “不用。”祁云晟摆摆手。
  就在余渊以为他有什么其他安排的时候,只见祁云晟伸了伸懒腰。
  “我自己来。”
  看过了藏书室里的那些记载,他不学点好玩的手段怎么行呢?
  那可都是考虑到残酷性,不适合留在传承里的招数,现在有现成的羔羊,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义长老会明白,有些法术被封存起来,是有它的道理的。而祁云晟将它们施展出来,并不需要花费太大的精力。
  很快,随着法术释放完毕,祁云晟体内的唤灵之力被抽走大半,但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他含笑看着被捆绑起来,并开始抽搐的老人。
  “好好感受一下吧,长老。”
  他方才用出的招数名为深渊之眼,可以将特地的人拉入自己以唤灵之力创造的环境之中。
  那幻境或是大喜,或是大悲,不是让人流连忘返就是让人挣脱不得,是个自由度很高的法术,可以说想要让对方看到什么,感受到什么,全看施术者自己的意思。
  祁云晟将他过往的回忆糅合在一起,专门为义长老构筑了一个幻境。
  好好地体会他们母子曾经所遭受的痛苦吧!
  而义长老这边处理完,有另一件事要提上日程。
  似乎是为了犒劳大家,祁景硕利用灵器捕捉了一头野兽,升起火堆将其炙烤,众人围坐在火堆旁。
  佘菁显然很是怀念这样的火堆聚餐,因为祁云晟时不时就会来上一次。
  夫人有时候会出现,有时候不出现,大多数时候岛主还是能把她叫出来的。
  鲛人皇有时候会出现,有时候不出现,出不出现全看他有没有突然“路过”。
  现在两边都齐了,甚至那青叶不知何时也摸了过来。
  “这味道不错。”青叶感叹道,“不输这小丫头的手艺了。”
  “哪有,前辈过誉了。”佘菁有些不好意思。
  她充其量只是能熟练处理这些食材罢了
  “我想,时候也差不多了。”席红瑛看着眼前滋滋滴油的肉,沉声道。
  “母亲?”
  “这不代表我对你放心了。”席红瑛忍不住皱起眉头,撩了一下长发,“你行事鲁莽,继承了你爹的天赋和性子,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没法放心的。”
  “……”
  “遇到危险不会躲避,为达目的什么冒险的事情都会做。”席红瑛道,“为了逼我说出奚泉府相关的消息,还一意孤行去了灵霄仙门,你这孩子,如何让人放心呢?”
  “……”祁云晟低下头,认真受训。不过还是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下,“要情报只是顺便,我原本就打算去闹事……”
  “那要是我不提供奚泉府的消息呢?”席红瑛道,“你准备如何逃离那帮家伙的追杀?”
  “有余渊,有佘菁。”祁云晟道,“我信任他们。”
  “天呐!你这孩子!”席红瑛有些气急,“就是让人放心不了。”
  “孩子总有他自己的路要走。”祁景硕见状,也出了声,“一味的保护,不是良策。”
  “说得轻巧,你被关禁闭那么多年,我可是独自把这孩子看到大的!”席红瑛说完,发现祁景硕脸上出现了黯然的神色,便连忙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没怪你!”
  “……”祁景硕却摇摇头,“这些事我确实没做好,让你们母子二人流落在外。”
  “行吧,你这性子也没变!”席红瑛道,“我知道我有点过度保护了,可是这孩子完全不让人放心。”
  “我认同这句话。”余渊忽然出声。“他从不好好保护自己。”
  在这一点上,之前不怎么对付的两人意外地达成了共识。
  祁云晟莫名被数落了一顿,有些无奈,和父亲眼神交流一番之后,也明白这是必然的发展。
  这或许就是性格的奇妙吧。
  将内心的想法抱怨完之后,席红瑛终于再重复道,“所以,我需要换到新的容器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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