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漫画家之梦-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电话中他就说得很清楚了,这次来是为了跟华岐山拜师,此间若是能暂住就省点钱,不能省钱就只能在这寸土寸金的B市找间便宜的旅馆住宿。

面对梨木的刻意回避,娄旭如此追击到——

“梨木,要拜老华为师恐怕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这人只会画国画,也专精国画。早年收徒还算多,晚年越发精益求精,现在已经到了极为苛刻的地步。你跟他学,只能学国画;跟我学,我不但能教你国画,国外十八般武艺,浮雕、石雕、木雕我全都可以教你……

“不过我不强求,你拜我为师,不拜我为师,拜一个师父,拜两个师父都无所谓……”

华岐山是前任国画学会会长,换而言之也就是国内国画第一人。尽管会长之职已是过去式,但国画大师的名号只会越酿越醇,年近耄耋之后更是一画难求。

#感情……是师祖在求他拜师?

#而且“小小小小师叔祖”还不愿意入门?

两徒孙级的中年人静静地一喝茶,互相对望一眼,不敢影响这貌似意义深远的师门谈话。至少此番谈话下来师门里很可能会增加一位“长辈“。

他们两人很希望一起听这位奇妙的小师叔怎么回答——无论如何称呼个10岁小孩为师叔祖未免有些尴尬,可是祖师爷非要收他为亲传弟子,迫不得已也只好坦然接受。

然而梨木实际上是来找靠山的,不是打着跟哪位师傅学画的目的来拜师,即使娄旭说得口舌如簧也无法改变他想要拜入华老一派的心意。

“正所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华老师应该不会把我拒之门外吧。况且不是有言‘越难得到的东西就越有价值’吗?弘扬我国艺术文化正是小辈的心愿,而国画又是我国艺术的精粹和代表,不把国画学懂了再走出国门我都不敢称自己是中国的艺术人。”梨木把原本就细小的眼玻У酶噶耍置畔掳途簿驳乃档健�

娄老头沉默半饷。

“拜师之事无需太急,你且在我这随意住下,我帮你去联系老华。你明天不是要参加那个什么数学赛吗,暂且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第一四七章:雅韵茶馆(上)

暂且不必想那么多……话题还真被娄旭绕了过去,一番长谈后他亲自带梨木到了北房暂居。

晚上,京城下起了雪。浮尘被最初的雪吸附,落下后形成了略带褐色的雪泥,随时间推移渐渐被后面的白雪所覆盖。瞧那雪表面挺白,一脚踩下去鞋身本事白的,抽出来后便成了泥色。

娄老头的宅院是中型四合院,结构比小杂院的复杂,比大宅门要简单。院子由一道院墙隔成前院和后院,比那些没有垂花门小型四合院大了两倍多一点。

前院东、南、西墙都建有小房间,但不住人。前院南边角落的一间是用来存碳和柴的。后院房子较大但院子较小,北墙边建有一间大厅、两间正房、两间小房;东墙建有三间东厢房,本来应该是由子女居住,由于她们长期不在家,因此东厢房有充作客房;西墙建有两间西厢房,还有一间是新改造出来的厕所。

据说院子里原来是没有厕所的,上厕所得到胡同里的茅房去上,如果晚上起夜怕麻烦就先用夜壶装着。在解放前水利设施尚不完备的时候,洗手洗菜的水只能通过渗坑排出。或许用“排出”这个词不太恰当,渗坑的水渗入地下后其实一直滞留在院子底部。

渗坑不卫生,娄家自然先改造了,在前院里已经看不到。唯有去探访那些固执老头的老宅院,或是找些没能力改造的小杂院才行。若没熟人带去,想去参观还得需要一定的厚脸皮。

翌曰,雪停了。

纪宁走出北房。是的,因为人丁稀少,本该是两间主房中的一间也被充作了客房。白天来拜访的人虽然络绎不绝,实际上夜里住在院子里的人并不多,算上梨木三人一共才7人而已。

娄老头和他现任妻子住一间北房。

一个女佣和一个女护工分别住两间西厢房。

木子和伊莎住同一间东厢房。

比北房还小的三间东厢房还空出了两间。原因只因梨木勒令木子必须和伊莎住在一起,他可不敢放任木子独住,这丫头单独行动能力至少是A+级别的,晚上来夜袭可如何是好?

木子和伊莎两人住一间厢房其实游刃有余,每间厢房就算住上一家三口也不显拥挤,应该说恰当合适才对。

倘若娄先生将他的四合院当成大杂院来租赁,将那些七七八八的房间都拿来租给别人,前院后院少说都能住上20户人。现在的燕京已经是寸土寸金,五个人住一间柴房都已是幸事,换算过来娄老的四合院能住100个人呢。

按燕京蜗居者每人800的租赁费来算,一个月少说得赚8万元,一年下来就是96万了!不过也不能这么算,娄老头的院子算是风水宝地,往西走出胡同就是靖山公园,往东走出胡同是美术馆后街,往南穿过故宫就是'***'……

——OMG!这一亩三分地得卖多少钱哟?

一年就是一百万,三十年就是三千万,梨木估摸着自己三千多万资产能买个前院也就偷着乐了。

海台出版社更是眼光独到,只要不换地址就能立于不败之地。特别是那幢办公楼下的大院子——就算不出书,不卖书,公司资产只怕也得有几个亿了吧。

梨木目光闪闪的盯着那幢三层小办公楼。只听木门吱呀一声,化名梅娘的木子洗漱完毕走出房门,第一眼就见到梨木。

“少年!”她欢喜地喊道。

“少女,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这边也随意的问候了一声。

正巧娄旭和妻子遛早回来,跨入拱门,也笑吟吟看着梨木

“娄先生早安,昨晚一切安好。”梨木带头表态。

“可是……”

娄夫人看见幽幽跟在木子身后出门,状态显然有些萎靡不振的伊莎,向丈夫投去疑虑的目光。

“哦,不用担心,她天生的,睡得好睡得不好都一样。”梨木习以为常似地说。

娄夫人看起来没多老,大概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身体微胖,有些富态。娄旭老先生则身材挺拔,头上不着一丝白发,比十几年后再次上镜的祝总理还精神。那时祝总理80多岁,据说满头黑发没一根是染的。

——天知道他们是怎么保养的……

梨木此时倒是升起了盗取点“丹方”回家的念头,不过估计药材也是贵得吓人,老老实实啃维E和青花素才是中高产阶级的最佳选择。

“没有少年在身边我怎么可能睡得着~”木子故意鼓着两腮嘀咕。

“要不——把你们两个安排到一块?”娄夫人对这**的姑娘也极是喜爱。

昨天又是请茶又是捶背,手法还练得不错,腰酸背痛一扫而空,给她第一印象便是个温柔能干的好女孩。一看她那肥嘟嘟的圆圆脸就知她缺乏心计(误),心直口快(再误),梅娘这名字也十分朴实(大误)。

“别,男女授受不亲。”梨木在刹那间将不满地视线投降木子。感觉到他的视线,木子没再多言,触碰梨木神经可是有频率限制的。

“……”

“哈哈哈——”娄旭见她拘谨的样子颇为可爱,对梨木畅笑道。“今天有什么安排不?一直复习到4点半考试?”

“该复习的早已经复习了,白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去看看其它院子,顺便买几沓稿纸和墨水。”

漫画笔尖他都有带来,全都装在一个盒子里。

不过原稿纸比较厚重,三十张叠在一起的原稿纸就比两本美术课本要厚,即使不怕变形也不可能带几百张过来。墨水放在旅行箱里则容易侧漏,这跟盖子盖得严不严实没有关系,平时在画包里就时不时的露出一点。反正稿纸和墨水都是消耗品,用得很快,这点钱不必省。

“我陪你去,在这之前——我们先去喝个早茶如何?”对上小大人的梨木,娄老头不知不觉用上了询问的语气。

“燕京这也喝早茶的吗?”梨木诧异。

“那是当然,去吗?”娄老头问道。

“盛情难却,自然一去,走!”

“好,走!”

言毕,两个大男人迈起脚步就往院外走,三女只得随其姓子快步跟上。

燕京喝早茶的地方不多,至少没有江南那般繁盛,一路从老老胡同往东走。过了美术馆后街,来到美术馆南街街头,整整走了两条大街才看到一家早茶馆。

馆名【雅韵】,此时8点,喝茶的人倒是挺多。

梨木平曰里起床跑步,回来之后便开始漫画,很少有说去茶馆消遣。以前倒是经常陪客人去喝早茶,但工作中几次来东北这边都没去过当地茶馆,对这边早茶的生态很好奇。

茶馆很少,人却很多——这是燕京茶馆给他带来的第一印象。

而且人口素质不见得比江南高——这是第二印象。

梨木头上一撮毛打了个激灵,肆无忌惮扫射过来的视线引起了他的警惕。只见街道边靠窗的八仙实木桌上,三个青少年正死死盯着梅娘,眼神在她的**上游走。绝对是被她的背影和侧影给煞到了。

——怎么忘了木子这茬……

——圆圆脸有什么好看的!

尽管心中对木子非议,却不动声色地拉着她躲到娄老头另一边,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气闷,就又伸出头朝他们鄙视了个中指。

——呼,爽多了……不过,惨了。

眼见其中青年回敬了个中指,两个少年气愤的站起来!!

就在这时。

“师叔祖?”与少年同桌的长辈突然叫道。

第一四八章:雅韵茶馆(下)

瞧见梨木探出的小脸蛋。

“师叔祖!”两个中年人突然招呼道。

师叔祖!?

而与他们同桌的三个少年则面露出吃惊之色。莫不是天山童姥下山了,“八荒'***'唯,我独尊功”三十年一次的衰弱期下山游荡?联想到《天龙八部》的少年们在心中想父亲吐槽。

正愁找不到位置的娄老头转过身笑道:“闻泽、宋天,可有位置不?”

那八仙桌上有三位少年,三位中年男人,两个妇人。正好每两个人各占一个边,挤一挤还能坐四个人,加上梨木五人就有些勉强了。

不过不碍事,娄老头问话的意思其实是叫他们出面解决问题,他们是这里的熟客。两人也不负师父所托,找来大堂经理,一张新的八仙桌立刻拼了过来。

“这位是我的师叔祖,你们太师祖刚刚收的亲传弟子,还不快来拜见。”宋天对两个高一的儿子喝到。刚才正是看到他们的小动作才发现的师叔祖和师祖。

“见过太师叔祖。”两名少年连向梨木拜道。

“师叔祖。”名叫宋天的中年笑道,“尘潇、尘逸是我儿子,今年读高一,与您一样报了今天下午的美国数学竞赛,若有用到之处请尽管使唤他们。”

“师叔祖。”闻泽拍拍身旁的青年,也跟着介绍道:“这个是犬子子鹏,读高三,和您一样报了15号的美国数学竞赛,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他若敢忤逆我就打断他的腿。”

(今天10号,下个星期15号,这小孩要同时参加两个赛事!?)

宋尘潇、宋尘逸、闻子鹏以及他们的母亲都是大吃一惊,这比游戏般的“师叔祖”称谓还令她们惊讶。而且这师叔祖的称呼也不像是假的——

(……丈夫)

(……老爸)

……竟然用这种恭敬的态度说话!

(……这小孩什么来头?!难道真是“师叔祖”?)

“我叫梨木,只是在娄先生家暂住。”梨木自然不敢以师叔祖自居。

(梨木…梨木…对了!半年前的新闻!!好像是因为奥数闹出了什么问题?)此时在她们脑海里回想起的只有半年前的旧闻。

(似乎是小学奥数营私舞弊吧……夏季刚闹翻了小学考试,这会儿就考高中奥数来啦?)心中虽然略有疑虑,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对“小师叔祖”怠慢。

俗话说人老成精——不说别的,就说他师父娄旭长住景山公园边,每天都出去遛一遛早,交谈的对象可都是中南海里的家老啊。

越是活得久,关系网就越是深厚,背后各种关系盘根错节,其亲传弟子就算是土鳖也别变成玄武。更何况眼前这个小孩是个光彩如玉的人儿!小学奥数拿第一也就罢了,现在还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来连考两门美国高中数学竞赛……

“师叔祖不必客气,您老说什么我儿子就做什么,辈分摆在那呢。”

“在理在理,师叔祖您说往东他们绝对不敢往西。”

那宋夫人、闻夫人笑道,替儿子们揽下了这差事。说实在的,三个少年只是跟他们父亲随意学了两下,连徒子徒孙都算不上。

但娄老确实了得,退休后不掌什么权,却胜在身后的能量。

前妻之女现在是河东省省委书记的老婆;现任妻子的女儿则是全国八大军区——西南军区的总司令的老婆。若非他两个儿子在解放前早早夭折,导致家里没有男丁做顶梁柱,恐怕早就成为有权有势的京城世家了。

未曾意识到娄老背景的梨木还在苦苦追寻国画大师华岐山呢。被比自己大的人连连称作师叔祖、太师叔祖,梨木只是咂咂嘴没驳娄老头的面子。

#居然是‘太——师叔祖’,就是不知道这师叔从哪来的,莫不是天山?

#太师叔祖来参加高中数学竞赛也不怕闪着腰,知识跟得上时代吗?还敢报高三组。

两个少年小声嘀咕。

#你们两个小声点。

大他们两岁的青年觉得不太合适,便捅捅他们出声提醒,两位夫人则尴尬的看了看梨木。

梨木眨巴一下眼。本来想直接无视他们的谈话,现在被两位夫人看了反而不好下台,秉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理念解释起自己的来自何方:

“我还真是天山来的,家住灵鹫宫,别看我年幼,其实我比娄先生小不了多少。”

梨木神态淡然,运起五腔共鸣,声音甚是浑厚。他淡淡地扫视众人,非常自在地靠坐在椅子上,形态由臃肿化为了慵懒。煞有介事的样子令在座顿陷寂静,两位老人、夫妇、少年都安静下来,眼前这气度非凡的孩子莫非真是天山童姥?

(果、果然是天山来的啊!)两少年作乍惊状。

“怎么?这笑话不好笑?”梨木问道。

玩、玩笑?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好笑好笑,差点把我们给唬住了。”

因为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早茶又渐渐恢复到了常态,开始进入消遣式的聊天话题中。

谈话中梨木才知道B市喝茶的人不多,之所以会造成现在这种比较拥挤的状况,其实是因为二楼上面还有两层未曾开放。

娄老以前在江南住过,对茶楼的消遣方式难以忘怀,就常带着徒弟吃早茶。逐渐另其中一些徒弟养成了进茶馆的习惯。

吃早茶是南方的特色。一边喝茶,一边吃着早餐的糕点,看报、聊天或谈生意,工作休闲两不误,正是南方人比较长寿的秘诀。

雅韵茶馆的装修想必是仿造江南茶馆,也有可能老板本来就是来B市经商的南方人。四方形的实木桌就是八仙桌,大八仙桌四个边每边适合坐两人或三人,以情侣或一家三口为单位。茶馆室外的墙边建有一处假山流水,老茶楼吵杂的气氛亦是一般无二。

在茶馆内的一角,点心摊上也摞叠着一层层的竹笼、虾饺、干蒸、皮蛋瘦肉粥、凤爪……普遍茶馆有的东西这里都能找到,但与老茶馆相比还缺了一点属于自己的特色,江南的每个老茶馆大底都会有一些独有的小菜。

雅韵茶馆与南华的众多茶馆相比,最大的区别其实还是在于“时间”。在南方,往茶馆一坐通常便是3、4个小时,一直到中午11点才开始散场。和父母相聚,与亲友见面,这才是早茶的真正目的。因此早茶时间是特别亲切的会面时间。

等茶馆迁移到了B市,吃早茶就变成了吃早餐。经济高度发展的城市中生活节奏非常快,雅韵茶馆里人头攒动、来去匆匆。梨木才吃了半小时就见茶馆里换了一批人——真真正正的从头到尾换了一批。在茶馆里坐上一小时后,就连闻、宋两家都称有事,齐齐抛下娄先生走了。

在有事要处理的前提下,他们并不认为抛弃茶友独自离开是一件无理的事,显然他们无法理解南方人在茶楼消费时间的方式。

消耗时间是无目的、消极的;消费时间是主观的、积极的。南方早茶,不是消耗时间,而是消费时间,因此变得有滋有味,呈现出生命的悠然之美。

而B市茶馆最好卖的却是豆浆和油条……这里的人将早茶馆当成了快餐馆,吃完后就急急忙忙跑去上班了。

——记下来记下来!以后画原创漫画是可以用到……

梨木恨不得马上用画笔画下这间茶馆,将它作为漫画素材保存到自己的资料中。B市茶馆的场景,首都上班族的人物姓格,若以后漫画画到时肯定能用得到。

“……不过我们还是有自己的消遣方式的,如果放在春天或夏天,我就会带你到北海去,坐在湖边柳荫下泡一杯碧螺春,用油纸抓一桶瓜子,眯着眼睛享受清风,这才是我们喝早茶的真正感觉。”娄老头做了个抓杯子往嘴里倒的动作。

北海、中海、南海都不是海,在当地语言中是湖的意思。中南海守备森严难以进入,但北海却是开放区域,不辞劳累的话五环外的人同样可以去那里喝茶。

首都人也有自己的喝茶休闲方式,只不过仅限于退了休的老人。

此时茶馆里的上班族换了一批又一批,两张拼起的八仙桌被移走一张,只余下娄先生、娄夫人、梨木、伊莎和木子五人。他们坐在这豆浆+油条的繁忙茶馆里反而显得另类,坐久了便觉得歪腻,娄先生在梨木的提议下离开了茶馆。

其后,梨木来到中国美术圣地——传说中的中国美术馆……对门。这里不是贩卖文具兼卖绘画用品的文具杂活店,而是真真正正专门卖美术用品的圣地。可惜该买的家里都已经有了,尽管购买欲旺盛,梨木最终还是只买了一沓稿纸。

参观旧式四合院……一路无话,回到院后一直画漫画到下午。

突然,国画学会,国画大师华岐山来娄家拜年了!

第一四九章:初战AMC(上)

也不见他拿什么年礼来,两手空空的跨入院门,大概只是来娄家院子串门的。不过时间稍微有点尴尬,恰巧在三点过后这个准备赶赴考场的时段,他与送梨木三人出门的娄旭撞了个对碰。

“旭啊,你这是要去哪里?”

“老华,你怎么在这时候来了?”

两人互相望了望,国画大师华岐山最先爆发出一阵哄笑,朝美术大师娄旭笑道:“哈哈,你看你,你老糊涂了,不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嘛。”

“是你糊涂,我说得是叫你明天挑个时间来。”

“有什么不一样,这些孩子是——?”既然是来老友家拜访,似乎觉得早晚都一样,华岐山不以为然的说到。

他定睛朝三人望去,一个戴着防寒耳罩的小男孩,还有两个身高差不多的少女。小男孩穿着厚实的白色羽绒服,听到对话后立刻诧异的抬起眼睛。

“不一样,大不一样,唉,该怎么说呢。这些孩子是来燕京赶考的,而他的话想要跟你学艺。”娄旭弯下腰拍拍梨木的肩膀,迫使他站前两步,介绍给好友华岐山。并且老老实实地说道:“梨木,这位就是你要找的华岐山老师。”

可惜,真是糟糕的时间……

此次AMC竞赛举办地是西边的国际中学,四点钟入场,四点半开考。三点二十出门只能说是正好合适,梨木为省时间一般都是压着时间线做事的。

不过考一个美国AMC竞赛与拜国内首屈一指的国画大师为师相比,到底孰轻孰重根本就是一目了然。心中早有意定,梨木迎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下,诚恳说道:

“华老师,小子梨木,家住江南。自幼喜欢画画,最近钻研国画,但不得要领,极欲寻一名师教导。经楚老先生介绍京内有国画高手,故借此次比赛之机来寻您拜师,还望华老师成全——”

木子眼见情郎darling倒地拜师,福至心灵,也跟着扑腾跪下求情——

“梨木一心学艺,借考试之名千里而来,望您多多包涵……”

(原来这小子就是梨木啊。还有这女孩……真让人为难啊……)

尽管华岐山专精国画,但那三幅百米墙绘确实给他带来了极大冲击,当时生出了想要看看此子国画水平如何,萌生老来再收一个关门弟子的念头。

只是此时华岐山老神自在没做反应,倒是娄旭急忙拉住两人说道:“你们两个都起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兴下跪啊!”

“师父不肯答应收我为徒,如我如何能起?”梨木固执地回应说。

华岐山81岁的人,相较娄旭略显精瘦,头上白发横生。长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国字脸,眉间生三道川字凹痕,此时面上的表情无喜无嗔。

“你来燕京是做甚的?是拜师,还是考试?”他悠然问道。

“两者皆有。”梨木不敢妄言。他是个“顺便主义者”,只要不是非做不可的事,他就喜欢把两件事或三件事凑起来一起做。

这次上京便是在“上京考试”的基础上顺便“上京拜师”,但这话说出来肯定就不礼貌了。若像木子说的那样是以上京考试为借口上京拜师,这种谎言迟早又有一天会被拆穿。既然两难,还不如换个委婉的说法实话实说。

“为事不专。”华老给了一句评价。

“是。”梨木像学生受教般低头应是。

“我见过你在墙上画的画,你学过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