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星月轶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比起枯燥的修炼,他更喜欢享受。
  眼下的蛰伏也不过是为未来的筹谋,所以在这之前,一定要储存一定的实力才行。
  温泉水滑洗凝结脂,柳如是仰面浸在泉水中,只觉得所有的苦闷贫乏都不是事。
  “哎,修炼大半年,可不就是为了此时这一刻么?”柳如是叹息着,口里白色的雾气活法着晶莹的雪花,仿佛在他的眸里构建了一座灰色的幻影。
  这影子里,有一个青色衣衫的青年,对他伸着手,柔声地唤道“师尊”。
  “无封。”柳如是抬起的指间,只拈住了一片冰凉的雪花。
  这时,林间却传来一片被薄雪被压得浸透的声息。
  柳如是屏息,瞬间着上衣衫,顺手拾起路旁的一根长棍,指向声息处——
  却是一只对他龇牙咧嘴的白色长毛兔子,眼里泛着红色的光芒。
  “什么嘛,原来不过是只狮兔,这样也敢跟我叫嚣,正好祭祭我的五脏庙!”柳如是欺身上去,乱棍打死。
  狮兔是后山难觅踪迹的低阶妖兽,只在冬季出没,两排利齿具有强大的咬合力,打它要快,准,狠方可。
  柳如是打死它的原因很简单,它的味道在妖兽中算是上上品。
  再有半月,就是年底了。
  整个宗门内都忙碌了起来,为了年底的内门弟子大比试。
  比试内容又分两种,一种是入门一年内的新弟子大比,然后一年以外的弟子比试。
  柳如是要参加的便是这年内新弟子的比拼。
  依着逍遥峰师尊的训导,他真正的对手无疑就是百战峰的燕南飞了。
  据闻,这家伙也是凝气三层了。
  柳如是撇了撇嘴。
  宗门大比到来那天,柳如是战燕南飞,败。
  好在师尊刘石并没有苛责什么,大师兄柳梦倒是夸赞柳如是进步神速,厉害得紧。
  柳如是只觉得心里憋闷得很。
  当初光是一个照面自己就对此人心生不喜。
  这姓燕的家伙,果然跟他不对盘。
  年底大比后,柳如是就开启了深柜模式。
  所谓修道,共有凝气,筑基,金丹,元婴,合体,大乘这几个阶段,至于渡劫飞升,这片星月大陆之上已经数千年都没有人飞升了。
  别说飞升,就是合体,大乘修为之人,在数百年前的道魔之战中,已经陨落得差不多了。
  柳如是上辈子也不过是魔婴期,相当于道修的元婴,星在月大陆算得上顶尖的修魔者了。
  不过五十年前的道魔混战中,柳如是做为魔道魁首的玄冥山首当其冲,被迫卷入了战局,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
  好在,还拉了不少正道里的修士做陪衬。
  也算是不冤。
  如今一朝回到解放前,做为逍遥峰极具资质的小弟子,他还是只能一步一个阶梯,哼哧哼哧往前走。
  经过四年的打坐凝气,期间只在年底大比时,出来会上一会燕南飞,双方各有输赢。
  然后又回去修炼,如此两点一线的方式,终于,修为卡在凝气六层。
  在修炼过程中,每每总感觉差上那么一点,自己就可以一飞而上,可却总是差上那么一点。
  这感觉就好像你准备打个呵欠,姿势都摆好了,可是半天过后,啥都没有。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柳如是很是郁闷。
  他去向大师兄柳梦请教。
  柳梦倒是依旧和煦的笑意,说道:“柳师弟,你的进步已经很好了,大师兄当年六进七,可是耗费了三年时间,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可是光是凝气六层,师兄我就耗费了比你双倍的时间,你啊,还是不要过分着急得很。”
  柳如是大致是明白了什么意思。
  他踢踢踏踏地走在雪地上,口里轻轻地念叨着:“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可是我怎么能不着急啊!”
  柳如是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后山,这几年这个地方也算他屈指可数,踏步最多的地方了。
  他俯身拾起一瓣雪块,捏成球状,泄愤似的扔进了身前的密林深处。
  “吼”的一声狮吼传了出来,转瞬间就有个月白的身形,哗啦一下落在雪地里,一路激雪滑至柳如是的身前。
  柳如是:“……”卧槽,一个雪球引发的残案!
  地上那人,观其身量约摸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黑色的丝发被雪水和汗水,浸润结成一缕一缕,服帖在他的额前脖间,模样甚是落魄。
  此时这少年着急起身,却是又一侧头,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来。
  这一口血,也教柳如是看清了身前人的面目,可不就是燕南飞么!
  “喂,你怎么……”
  “小心!”
  燕南飞不知又是哪里生来的力气,飞身扑倒柳如是,两个半大的孩子就地上滚了一圈,躲过了喷射到地上的那股冰锥。
  冬日寒冷,那冰锥晶体锋利,教柳如是看得是一头的冷汗。
  “燕南飞,你从哪里招惹来的妖兽!”柳如是气急。
  此时,林子里又传来一声怒吼,从林子里渐渐走出来一只健硕的白毛动物来,它的兽瞳里盛着冰冷的雪意,仿佛正在睥睨地上的两个小人儿。
  仿若蝼蚁的两个小人儿。
  柳如是眼神一凝,叹息道:“竟然还是四阶的白狮兽,燕南飞啊燕南飞,你可真是个惹事的麻烦精。”
  那白毛狮子可不管两个小人的想法,又是一声长啸怒吼,强大的雪意化成片片利刃,从燕柳二人身上切割而过。
  “好你个白狮兽,你惹怒你柳大爷了,喂!”柳如是看向身侧的燕南飞,问道,“还能动么,麻烦精?”
  “我不是,麻烦精。”燕南飞伤重之下竟然还有咬牙切齿的力气。
  柳如是一笑:“还有余力生气,那就是还有劲,喏,把你的剑鞘借我一用。”
  说完,也不等燕南飞同意,就直接抽出他背上的那柄古朴剑鞘。
  柳如是单手掐诀,地上的雪花便瞬息间揉成一团,倏忽间化作一条长龙,急速流向了剑鞘之中,又在鞘口处凝结出三尺长的晶莹利刃——
  一把奇怪而粗暴的利刃便铸造成了。
  哗啦一声,是剑划破风嚣的声音,柳如是右手执剑,大声问道:“麻烦精,还能动么?要是能动的话,就跟柳哥哥我解决了这白狮兽!”
  “都说了,我不是……”
  柳如是却是直接欺身上去了。
  燕南飞牙关一咬,手中剑柄一动,也是起身过去。
  四阶白狮兽,若是遇见筑基期的弟子,那便是全身都是破绽,分分钟被秒杀的节奏;若是凝气九层的弟子,那可能还要耗费不少时间,也是胜利在望;可若是凝气六层的弟子,那么白狮兽便是碾杀他们的存在。
  柳如是这一上手,剑戟就如同敲在了钢铁之上,铿锵作响,却没有伤了对方毫毛。
  可是自己并不是没有胜算,既然身体太硬,那就攻击他的软肋,它的全身上下,也就七窍处最为柔软,而七窍处,又属于眼睛最是明显。
  “喂,麻烦精,你若还有余下力气,便和我合力攻击它的眼睛!”
  “知道!”燕南飞这下答应得倒是干脆了。
  两人掐诀引动周围的雪花纷乱,又趁着这疲惫的狮子,大吼无力之时,割破风雪,一齐往它的眼睛处刺去。
  一口鲜热的血水喷射而出,溅在两人的眼角眉梢。
  柳如是只觉得腥臭扑鼻,甚是难受。
  此时白狮兽被伤到了痛处,还要进行最后一波的挣扎,四处翻滚,晃得两人头晕眼花,甚是难受。
  柳如是没力气说话了,他在心里想着:这白狮兽死只是时间的事情,就看我们彼此间谁挨着的时间长了。燕南飞,你可千万别松手啊。
  终于,那头白狮兽,轰然倒地,不再进行挣扎。
  两个半大的少年,一身血污,满身落魄,仰躺在地上。
  周围的景色白得很,天幕上也像是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似的,落下的雪花更大更盛。
  片片凉凉地盖在了他们的眼角鼻间。
  柳如是疲惫到连一根指头都懒得动弹了。
  他猜想燕南飞也是如此,他想开开玩笑问问:“燕南飞,还不谢谢你柳哥哥的救命之恩。”
  可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鬼灯桑小天使支持


第4章 剑阁
  果然啊,六阶的凝气期,对抗四阶的妖兽还是太勉强了啊。
  这可真是太鸡肋的修为了。
  不远处,后山的异动早就将周围的弟子引动了过来,等他们赶到时,却见一只两人高的妖兽尸体旁边,仰面躺着两个半大的血污孩子。
  “这个好像是逍遥峰的柳如是师兄?”
  “这个好像是百战峰的燕南飞师兄?”
  “快,把他们送回去疗伤!”
  ……
  柳如是闭着眼睛,听着积雪被踩踏得蹙蹙作响的声音,一边模模糊糊地想着:嘛,有人来就好,不用被雪埋了。
  这一年的内门弟子的比试,作为宿年对手的柳如是和燕南飞都缺席了,内门其他弟子都喘了一口气了。
  看来今年的比试不用看这两个人碍眼了。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山中时日匆匆而过,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不住不觉中,五年过去。
  柳如是在一次打坐后无力地睁开了眼睛。
  看着自己的掌心,他慢慢握拳握拳道:“竟然还是不行么?到底又是差了哪一点,我才可以筑基呢?”
  柳如是如今已经是凝气九层大圆满的修为了,只差一步便可达到筑基,此后就算是真正地踏入仙门,寿命延展至二百年限。
  可是他遇到了和上回六进七时一样的瓶颈,不,他心里甚至隐隐有种感觉,从九进到筑基,要比上回更加困难。
  “难道我要效仿上回,再去找一只更强的妖兽,激发潜能不成?”柳如是喃喃自语着。
  此时主峰之上,共有八位紫袍之人在半空中静坐,脸上的神情却并不是很安定,似乎在着急讨论着什么。
  此时在讨论的中途,突然有一道光芒闪现,又一个紫袍之人出现,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神情微伤,两只眼睛也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
  “各位师兄,司徒空有负使命!经过六十年的查询,足迹遍布星月大陆的大小山川,还是没有找到大师兄的遗锐。最后只在五年前,一处深涧里,找到这柄被衰草掩盖的断剑,大师兄的佩剑——残阳剑。”
  随着这人的话语,他的手里凝出了一柄古朴大气的长剑。只是这剑自头部的三分之一处,已经断裂开来了,让人徒然可惜,一把好剑就这么断裂了。
  居中的一位紫袍之人,脸上露出略微悲伤的神色,喃喃道:“大师兄南鸣子,向来嗜剑如命,如今剑既已断,那这人……”
  在座的其他人都露出了感伤的神情。
  “不过,我在外游历之时,还有一个骇人的发现。”这司徒空又是出声说道。
  “什么发现?”居中的紫袍之人问道。
  “我……”司徒空还斟酌了一会儿道,“我发觉凡间近来浊气渐重,路上还遇到一些行尸伏击平民,我觉得这是魔道又蠢蠢欲动的表现。”
  “怎么可能!”说这话的是左边的紫袍之人,他面上一片肃容,正是逍遥峰的刘峰主。
  “六十年前的那场道魔之战,道魔两派都损伤惨重,各位师叔伯也陨落殆尽。玄冥山,尸魂窟,血崖洞三魔之主也都有死有残,闭山生息。此时若是再挑起混乱,岂不是自损根基么?”
  “我赞同刘老儿的说法,而且这玄冥山作为魔道魁首,据传闻上任山主其实已死,这种情况下,魔道自己就先争权混乱了起来,怎么会有闲心做这种当靶子的事情?莫不是当我五大仙门之人已经死绝了么!”靠着右边的紫袍之人说道。
  居中的紫色衣袍之人“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那这行尸伤人之事?”司徒空犹豫起来。
  “我觉得这应该是,以前的魔道残部留下的祸根,既是祸根,那把它剪除便好了。我有一个法子呈上,掌门。”刘长老开口说道。
  居中的掌门便开口问道:“你有什么法子,刘长老?”
  “我逍遥峰的弟子柳如是,天资聪颖,如今修为卡在凝气九层巅峰数月,他甚是着急,也曾多次向我问询方法。说来惭愧,我的资质甚至还比不上他,当时也是花了三年时间,才在一日突破。所以我想这正是一次机会,以他如今的能力,大可对付简单的行尸,同时积修外功,到时候心境提升,自然也就突破了。”
  此时右边的紫袍之人也即刻附议道:“掌门,我百战峰的弟子燕南飞,惊艳绝伦,如今也和这柳如是困在相同的境界。我提议让他和柳如是一同下山,同门之间,有所照应,砥砺心境,提升修为。”
  居中的掌门颔首“嗯”了一声,又道:“也好,难得这么好的两根苗子,是要好好砥砺一番,便允了你们的请求。”
  柳如是等到师尊回来,便被告知了这一消息。
  说来,他还是有些高兴的。
  不过,当得知同行的还有燕麻烦精,他便不大提得起精神来了。
  按照惯例,弟子下山历练之前,是被允许去剑阁挑选一把适宜的武器的,这其中若是有灵剑认主,那就算是意外的惊喜了。
  看守剑阁的是个凝气八层的弟子,不过看样貌倒是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人模样。
  此时见到燕柳二人到来,先是拱手一打揖说道:“燕师兄,柳师兄,请拿好这两块玉符,好通过禁制,我带你们进去挑选灵剑。”
  燕柳二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各自“嗯”了一声。
  剑阁的布局十分简单,简单到可以一眼望到头,一排排的木柜上,整整齐齐地罗列着不可计数的宝剑。
  柳如是按照自己的兴趣,弹弹这个,敲敲那个,最后选了一把最酷炫的灵剑,笑着说道:“就是你了,黄金剑。”
  这会儿,柳如是连名字都起上了。
  不过这剑在诸多古朴大剑中,算得上酷炫,剑刃中间漆了一条金色的溜边,看来就带着一股贵气,而且轻便得紧。
  回身一看,却见燕南飞,对着略高处的一柄剑,看得出神。
  柳如是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是一怔。
  这剑,他却也是识得的。
  这是南鸣子残阳剑。
  星月大陆上,能与其媲美的,自己的归宁剑算是其一。
  可惜,估计已经落在了哪处旮旯里,不为人知。
  柳如是心底叹了口气。
  如今残阳已残,那这斯人约摸也是身死。
  昔日故人,怕是所识无几了。
  “这是什么剑呢?”
  燕南飞这句话声音太小,不像问人,倒像是自问。
  身旁引路的中年人忙说道:“燕师兄,这柄剑是把断剑,名为残阳。是掌门那辈的大师兄,南鸣子师伯所佩有,因为大师兄功勋卓著,所以他的断剑也被供在这里,以让后面的子弟瞻仰。”
  “怎么,燕麻烦精,你看上了这柄断剑?”柳如是开口问道。
  燕南飞看了一眼柳如是,关于“麻烦精”这个外号,他多次申诉无果,已经决定不再多做解释了。
  他抽取了一柄中规中矩的古朴大剑。
  两位少年柳这样拜别了道门,手中掐诀,剑随意动,倏忽间他们便化作两道流光划过天际。
  这日,天色微瞑。
  就在守城的衙役准备合上城门的时候,一道疾风忽然从他身前掠过,他只觉得一瞬间目眩神迷。
  “喂,大李,你怎么了,难道中邪了不成?”另一边的黄脸衙役问道。
  “呼噜噜,没,没事,小蔡,你刚刚有没有感觉好像有,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似的?”呆愣的大李回神问道。
  “哎,哎,别说得这么玄乎不成。最近常悦镇不太平,你这么说我都没拧!�
  “对对对,不说不说,咱们赶紧关了城门,回家喝酒,妖精打架去。”
  “嘿嘿,就这话听得顺心,哈哈……”
  ……
  此时,在一座顶翘檐角得阁楼顶上,一站一坐两个少年。
  两人都身着月白色衣袍,坐着的那个眉目清峻,此时却又嘴角挂着姿意的笑意;站着的那个长身玉立,剑眉星目,此刻嘴角却微微抿出一道下垮的弧度,似乎颇为无奈。
  “喂,燕麻烦精,你看到他们的反应不觉得好笑么?”坐着的那个笑嘻嘻地问道。
  “不觉得,我只觉得你太无聊了,柳如是。”站着的那个有点闷闷地回道。
  柳如是却是不依了,躺在阁顶上,眸里映衬着满天的星辰道:“还不是因为你的性子太闷了,不过这次为什么要落脚常悦镇呢?”
  燕南飞觑了这人一眼,低声道:“这里是我的家乡。”
  柳如是:“……”好啊,循公枉私,我也要回玄冥山!
  燕府的管事福伯有些不耐烦,晚间有小厮通报说,府门外有两位公子求见,点名要见他。
  最近常悦镇不太平,无论是城门落鞘,还是家家户户落闩,都比以往要早上半个时辰。有钱的家府内,那更是请了不少看家护院,加紧巡逻防备。
  可饶是如此,该发生的惨案,一件都没少。
  官府也是没撤。
  福伯想到自己听闻的那些惨案,叹了一口沉重的气。
  可是等到他出了两扇大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月白色绸衫的少年时,福伯愣住了。
  虽然隔了十年的时光,可是眼前人的轮廓还是能看出分毫的。
  “大,大少爷,是,是你回来了么?大少爷……”福伯两眼老泪纵横下来。
  眼见老人伤心的模样,柳如是捣了一下身侧之人,燕南飞看着他做了一个“去”的唇形。
  燕南飞乖乖上前,微微拍了拍哭泣的老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鬼灯桑小天使支持


第5章 婚宴
  福伯揩完了泪水,这时才有余神问道:“这位少年是……”
  柳如是反应也快,直接一抱拳道:“在下柳如是,是南飞兄同宗的道友。”
  “啊,原来也是位小仙人,老朽眼拙。”福伯躬身就要打揖。
  柳如是赶忙一动手指,一阵风就将老人微俯的身子抬了起来,嘴里说道:“岂敢,岂敢。”
  燕南飞看了眼柳如是,回头说道:“福伯,夜深露重,我们还是进府说话吧。”
  “啊,对对,看我年纪大了,反而糊涂了,怎么能够让大少爷还有小仙人,站在外面吹风。快进屋内,想来老爷、夫人还有小姐见到大少爷,一定也有很多话说。”福伯褶皱的皮肤里漾着一份喜意。
  燕府的堂屋内,此时点上了通明的烛火,居住正中处是一块长腿方桌,桌旁各放置一把红木座椅。
  此时这椅子上正坐着两个人,其中左边的人鬓发微白,倒是精神矍铄,是位肚子微腆富足中年人形象;而右边的人,是位保养得当的女性,观其模样约有三十多岁,眉眼还保留了部分年轻时俏丽的影子,是位富足妇人。
  此刻这两人,脸上都漾着欢欣的笑意。
  因为他们家少小被仙人相中,带走修仙的儿子,时隔十年后终于回来了。
  等到父母与子相见,柳如是便是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摆设,观看了一幕父母携子相叙的温情剧。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主角之一燕南飞明显不在状态。
  差评。
  就在柳如是忍不住打呵欠的时候,那方的谈话终于要到尾声了。
  “南飞,赶了那么久的路,我做母亲的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你赶紧也去休息吧。”
  “南飞,你的屋子为父一直吩咐人打扫,你现在就可以进去休息了。”
  “常福,给小仙人的屋子安排好了么?好了,就快让他们去休息吧……”
  ……
  柳如是休息的屋子就在燕南飞的隔壁,一路上也不知折过了几曲回廊,总算是是到了目的地了。
  仆人给两边的屋子掌上灯,然后就退下了。
  柳如是倚靠在门框前,眼睛觑着他道:“看来你的心境有所突破呀。”
  “你发现了?”燕南飞回眸问道。
  柳如是则是枕着头回到屋子里道:“修道成仙者,讲究斩断俗缘,俗念,俗妄,你以前放不下是因为见不到,如今见到了反而有所放下。也好,也好,到时候你惹了麻烦,也就不劳烦你柳哥哥我来擦屁股了,唉。”
  “你!”燕南飞原本有些感动的神色,经过柳如是最后一句话一激,差点口水呛进了喉咙里。
  从小身居大富之家,然后又直接承袭仙门之道,这种街头低俗的话难怪他有些受不住了。
  柳如是一脸自如地合上了房门,笑着说道:“夜深露重,大少爷,我们还是早些安寝得为妙。”
  哗啦,门关上了。
  那张让人牙痒痒的脸也看不到了。
  燕南飞欲抽出了肩后之剑,眸子动了半晌,最后,嘴角微微翘起。
  他有些诧异地摸摸自己嘴角。
  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屋内的灯火已被吹灭。
  燕南飞也兀自回屋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第二日,却有个更大的麻烦等着他们。
  “爹,你们是说,因为最近常悦镇命案迭起,不少新郎都在新婚之日神秘失踪,而新娘都在新婚之夜惨受……”燕南飞囫囵了唇音,接着道,“所以妹妹南婉的婚期被无限地推迟,是这样的么?”
  “是啊,南飞,你妹妹如今在家,也为此常常伤心不止,就连官府也是抓不到凶手。”燕母也在一旁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