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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生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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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晓生到了镇子上,一边走,一边左看右看,调戏了一番街上的姑娘,还被阁楼上的姑娘给调戏了一番,几块丝帕飘落下来,赖晓生硬是不知羞耻的全捡了,待走过了那楼,又不知羞耻的把丝帕挽成花送给了别的姑娘,到了一处客栈,把剩下的一块丝帕挽成花送给了老板娘,老板娘咧嘴笑着收下了花和银子,道声小哥好风趣,顺手带他们开了两间客房。白矜进了房间,一下子扑在床上,倒头就睡,赖晓生和老板娘聊的火热,做好了人情,老板娘是个聪明人,见赖晓生回了房,接着就叫人煮了热水给赖晓生洗洗尘,说是免费送的。
赖晓生大喜,掏出怀中自己仅剩的一袋碎银全赏给了老板娘,老板娘又咧着嘴直笑说赖晓生是她见过最大方最英俊的公子哥。
赖晓生道:“嘿嘿,老板娘,我们几个从外地过来这儿游玩,人生地不熟,有什么不明白还请老板娘多提醒,要是镇子上有什么好玩的、新鲜的事儿,老板娘到时可别忘了跟咱们说说呀。”
“那是必然,一定一定!”老板娘笑着下了楼。
赖晓生关上屋门,笑道:“‘狼兄’,你是妖精吧?”
“唔?”“狼兄”装傻。
“别装了,我在白家山庄里就看出来了。”赖晓生笑得无赖,“白家庄里,大夫人被附身,你竟然能先发现,而且我记得你明明没有跟着我,却莫名出现在大夫人居所,如果不是修行之人,怎么会发现这等邪物?如果不是飞檐走壁或者腾云驾雾,怎么会跳过我直接出现在大夫人居所?”
“唔……”
“好吧,这些都有其他可能,那我们来说说你的伤,你昨天肚子上还是一条很长的伤口,今天却能跟着我们一路狂奔至此,要是普通动物早就吱吱唔唔的表示自己扯到伤口疼得要命了,你却看上去没事,是因为你的伤口昨晚上就好了,试问当天被人砍了一道大伤口,当天夜里就好了,不是妖,是什么?”
“唉……”“狼兄”叹了口气,冷下脸来,只见他周身狂风大作,一股黑气升起来被风卷着裹住狼身,风刮得越来越高,黑气越来越高,突然风停,黑气像破了的气泡一样,向周围散净,再看原本狼站着的地方,站着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人,走近了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一个面色冷清,长相极俊朗的青年。
青年一身黑衣,黑衣上用泛银光的红线绣着一头面色狰狞是巨狼;他身*后背着一个灰色布包,包里是一柄剑鞘通体全黑的长剑;腰间别着一个玉坠,玉坠也是雕刻成了狼头的形状……
赖晓生扶额:大哥,你是要有多想让人家看出来你是个狼精……
“呃嗯……”赖晓生仔细回想了一下,惊道,“昨夜饭馆中的那个黑衣人,就是你?!”
赖晓生恍然大悟。那就是说,昨天是这么回事:狼兄幻化成人进了镇子,进到一家饭馆喝酒,碰巧就是赖晓生去的那家,然后不巧的是有一个人早就在一处蹲点,等他现身了,那么那个人一定就是段家请来捉妖的师傅了,两人打斗出去之后不见了踪影,再后来狼兄被砍伤躲进白家后山,那师傅不敢上白家地盘所以没有追来,碰巧他被打回原形然后被赖晓生捡到了。
“狼兄”摘下斗笠,冷冷的看了赖晓生一眼,赖晓生也正好看向他,四目相对,久久不能松眼。
待到反应过来,盯着这张冷峻又熟悉的脸,赖晓生只觉脑子充鸡血,他抓着“狼兄”的肩膀,兴奋道:孟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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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孟澈终于出场了。。。。。这些天憋的我呀。。。hhhh
第8章 第二天 百川秋氏(上)
“公子,你怎么了?”老板娘闻声赶来,在外敲了敲门。
“呃……没没没,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没什么大事,哈哈,抱歉抱歉。”赖晓生敞开门,装作腿疼的样子,歉意的一笑。
“哦……唉,年轻人,我说几句你可别不乐意,千万别仗着年轻不好好走路,你看,磕着了吧,以后可要注意。”出于好意,老板娘多说了几句,转身要走,突然想到什么,又转回来,道,“公子,我刚想起来,本来我上来就是要说这件事来着,差点给忘了,公子你们刚来镇子,一定还没逛过吧?”
赖晓生连连点头。
老板娘继续道:“唉,我就知道,嘿嘿,我推荐你们趁现在还早,不妨去镇子的早市逛逛,咱们这儿的早市绝对不比咱的夜市差,很多公子哥都喜欢去那条街上逛,那儿的漂亮姑娘还特别多。”
赖晓生笑眼弯成一条线,忙问:“那早是在什么地方?”
老板娘爽朗的一笑:“哈哈哈,就是咱们这条街!”
老板娘事情也嘱咐完了,道声“走了”便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白矜可能也是被吵醒了,晃晃悠悠走出自己房间,拐进隔壁赖晓生的房间,抱怨道:“你叫什么呢?你要被狼吃啦?”
白矜揉了揉眼睛,左右看看,没看见狼,惊道:“你把狼吃啦?!”
“我吃你!”赖晓生鄙视道,“什么修仙世家,修为太低,狼兄是妖精你都看不出来?”
“啊?”白矜睁大了眼,表示不可思议。虽然之前他曾有过一点点怀疑,不过可能因为他修为太低,又可能是妖精修为太高故意收敛,他未能探出妖气,所以就打消了念头。
白矜转眼一看,又看见赖晓生身后站着的孟澈,又问,“那这位是——?”
赖晓生闪到一旁,左手负于身后,右手做了个清的手势,道:“这位就是狼兄。”
白矜看见孟澈,把嘴张的好像能吞一个鸡蛋,他道:“我的天,‘狼兄’你这张脸可真是倾国倾城之绝色啊!”
赖晓生在一旁听不下去了,摆手道:“去去去,什么倾国倾城,那不是形容女子么!我们孟澈可是真男子。”
“孟澈?是‘狼兄’的名字吗?”白矜问。
赖晓生不做声,笑着看了眼孟澈,又冲白矜猛点头。白矜不理他,看向孟澈,孟澈面色淡然,只是微微颔首,白矜“哦”了一声,没多说。
赖晓生却闲不住,满脸邪气的一笑:“哎,正巧,我有件事儿想跟你们说说。”
“你能有什么事?”白矜挑眉。
“嘿嘿嘿,方才老板娘说,这儿的早市热闹得很,还有好多漂亮姑娘,不如咱们一边赶路一边去瞧瞧?”
“就知道你不会有什么正经事!”虽然这样说,但是白矜也是十分好奇这个早市是不是真这么热闹,从小到大第一次离家这么远的他又怎么会放过?
于是白矜一边催促着赖晓生快点逛完,赶紧赶路,一边收拾穿戴好,率先除了客栈。
“哈哈,你口上说不正经,还不是比谁都急着去看?”赖晓生调侃白矜,结果迎来了白矜一记爆栗。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孟澈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
孟澈这一皱眉,与他平时的表情并无大异,但是却被赖晓生细心的瞧见了,赖晓生对白矜道:“你看你看,你打我,孟澈都不乐意了!”
孟澈听到这句,嘴角又抽了一下。
“恶,你可真是变得也来越恶心了!”
“不信你自己看嘛!”
白矜偷偷看了一眼孟澈,孟澈除了气场有些阴沉之外,面色并无变化。
“什么嘛,那也是因为你太聒噪了!”
“随你怎么说。”赖晓生双臂放于脑后作枕状,慢慢走到孟澈身旁。
对于赖晓生来说,调戏孟澈是人生的一大乐事。首先是因为,不管他做的多过分,都不会像被白矜打那样被孟澈打;其次,他发现不管怎么调戏孟澈,孟澈都是一副没意思的样子,他觉得这样的孟澈特别有意思。
“哎,孟澈孟澈,你可还记得我是谁?”赖晓生问道。赖晓生现在这张脸与他以前并无二至,按理说孟澈见到他至少应该做点别的表情吧,但是他却还是那个样子。
“嗯。”孟澈轻声说句嗯,却又摇了摇头。
“嗯?嗯什么?摇头又是什么啊?”
“我记得你的样子,但是不记得你是谁。”孟澈缓缓开口。
“你是孟澈吗?”赖晓生忽然心生不详的预感,“那个,你不会是真的妖怪吧?”
“我只记得我去探望友人,友人的电脑漏电,然后来到这里。”言简意赅。
赖晓生心想:“那他应该就是孟澈没错,不过可能跟我一样,我也想不起我的小说内容了。”
“哎,孟澈,我跟你说啊,你探望的友人呢,就是我,赖晓生。”赖晓生道。
“嗯,记得。”
“呃,你现在到的这个地方呢……说来惭愧,哈哈哈,正是在下当时跟你得瑟的在下写的那部小说。”
“隐约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赖晓生好奇。
孟澈却不做声了。
赖晓生刚想再说几句,只见迎面来了几个皆穿浅紫色薄衫的青年,手中都拿着长剑,一看就是修士模样。
待他们走过去了,赖晓生小声叹道:“啧啧啧,没想到这个时候就流行起校服了?在白家的时候就连下人就穿一样的,到处撞衫……古人审美真不怎么样。”
赖晓生看看自己身上还没换下来的下人装,心道:“亏的那老板娘还一口一个公子的喊,果然人长的帅穿什么都好看。”
此时孟澈则低低的说了声:“走。”
赖晓生转头看他一眼,余光瞥到身后,发现那几个人竟然调头悄悄跟上他们。
赖晓生这一行三个人不快不慢的走,几个紫衣青年也在后面不快不慢的跟着。直到走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树林里,这才停了下来。
紫衣青年也赶了上来,其中一个似乎是领头的道:“尔等都是什么人,为什么带了妖孽来镇上,有何企图。”
赖晓生心道:“有何企图?要是真有何企图会告诉你么?”
“哈哈,几位小哥,我们只是路过,这都准备出镇子了。”赖晓生摆出嬉皮笑脸的样子。
“胡说,你们方才绕了一大圈分明就是不想走的样子。”其中一个青年说。
这个青年脸上有几分傲气,倒是与白矜颇为相像。
赖晓生打量了一番此人,又看了眼白矜,小声道:“嗯,修为比你高,人家一眼就看出孟澈是什么。”
“滚。”白矜低声道。
“月白说得对。”一旁的另一个青年弱弱道,“你们要是真想出镇子,早就出了,为什么还要耍着我们在镇子里绕一大圈,把我们带到这没人的树林里?”
“就是就是。”名叫月白青年连连点头。
赖晓生心中不服:“耍着你们转圈可真不是故意的,我们其实是想找树林来着;至于为什么带你们进树林,是因为镇子结构太复杂,我们一是找不到出口,但是又不能在大街上与你们问路,万一起了冲突打起来,岂不给街上的人造成不便?”
这时领头的却道:“月白,月泷,莫要乱说。”
然后他转向赖晓生三人,拱手作揖,道:“在下秋沣,这是在下的两位弟弟,秋月白,和秋月泷,我们是驻守本地的修士,方才多有得罪。”
“嘿嘿,没事没事。”赖晓生也作揖,厚着脸皮接下了秋沣客套性的道歉。
“只是多年以来极少有妖与修士结伴出现在镇上的情况,不知道阁下来此有何要事?”秋沣道。
“哎呀,我们真的只是路过啊!”赖晓生道。
“既然如此,还请几位尽快离开吧,我等是修士,降妖除魔乃是本分,但是也并不想错伤无辜。”秋沣再次作揖,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是是是,我们这就走啦!”赖晓生推着十分不服气的白矜,欲往树林外面走。
“阁下留步。”秋沣又道。
赖晓生一愣,不详的预感又升起来:“我去,又怎么了?这人可真是麻烦。”
“什么事?”赖晓生转过身来,问。
“噢,倒是没什么,觉得与几位相遇也算是缘分,想问问几位的姓名,虽然日后可能不会再见,但是在下会记在心中。”秋沣温柔的笑笑。
白矜小声嘀咕道:“这人真麻烦。”
“嘿嘿,在下名叫——”赖晓生犹豫了,心想应该说“我叫白晓夜”还是应该说“我叫赖晓生”。
“本公子名叫白矜。”白矜抢先道。
孟澈也微微颔首:“孟澈。”
赖晓生决定尊重原剧情,于是抱拳,作了个十分不标准的礼,道:“嘿嘿,在下白晓夜。”
“白、晓夜?”秋沣似乎想到什么了一样,顿了顿。
“呃……我这名有问题么?”赖晓生不解,秋沣干嘛要再念一遍自己的名字。
“噢,没什么,几位请吧。”秋沣道。
“喔……”赖晓生心中感到莫名其妙,不过没有多去理会,拉着白矜往前走。
“阁下可知道齐晓夜这个名字?”突然,秋沣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赖晓生一乐:哈哈,居然还有人知道齐晓夜!
赖晓生停下脚步,转身道:“嘿嘿,巧的很,在下改姓白之前,就叫齐晓夜!”
秋沣皱起眉头:“敢问阁下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噢,我呢,是从山南清山镇而来,要去北边的一处地方。”
秋沣的面色凝重了许多,他道:“恐怕阁下走不得了。”
“怎么了?”赖晓生疑问。
“阁下可听说过百川镇秋氏?”秋沣又道。
“啊?你不就姓秋么?”赖晓生更是一头雾水。
“阁下莫要再装傻了。还请阁下与我们走一趟。”秋沣道。
“不是说要我们走了么?你们干嘛又要抓人?”白矜忍了很久,忍无可忍,从背后抽出他的长剑“紫玉”,推开赖晓生,刚要抬剑,就被另外几把剑给制住了。
于是赖晓生三人走在前面,其他人紧跟在后面,一行人推推搡搡进了秋家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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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沣:你们从哪来的?
赖晓生内心os:本公子自东(qing)土(shan)大(bai)唐(jia)而来,去往西(luo)天(chuan)取经
第9章 第二天 百川秋氏(下)
秋氏是驻守在百川镇的修仙世家,延续至今已有数百年,如今的家主是秋氏第四代家主秋长生。秋家的家训就只有一句话——“心持□□,人行正道,斩妖除魔。”
进了秋氏山庄,秋月白一直念叨个不停,给赖晓生介绍着他引以为傲的秋氏。
“你净说废话,道士不降妖除魔,还能干什么?”赖晓生伸了个拦腰,表示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够话多的了,没想到这个秋月白唠叨的功力更胜自己一筹。
“什么道士,我们叫修士!还有,不是降妖除魔,是斩妖除魔。”秋月白纠正道,然后悄悄瞄了一眼孟澈,又压低声音补充道,“见到了妖怪,必须要斩杀!”
赖晓生闻此,也看了眼孟澈,见孟澈没反应,又回头笑道:“什么斩妖除魔,说的这么严重,我看你们家祖上是吃过妖怪亏吧?多大仇多大怨呀,天下的妖怪不是所有的都坏,都要斩杀。”
“你!……哼,反正跟你说了也不明白,懒得理你。”秋月白终于是闭嘴了。
秋沣将他们带到了一个房间,让赖晓生三人在此等候,又对秋月白、秋月霜吩咐了几句,便带着其他小辈离开了。
“哎,你们那我们带到这儿来,是想干嘛?”赖晓生在屋子里踱步,走到一面屏风出,往后一瞧,竟有两张大床,二话不说,两三步冲过去爬到床上就不想起来了,“哎呦呦,这一路可累死我了。”
“想要干嘛,你自己不知道?”秋月白问道。
“我需要知道吗?”赖晓生道。
“不知道?你真的是齐氏,清山齐氏?”秋月白惊讶到。
“当然是,我爹叫齐鸣,我叫齐晓夜,曾住清山镇山上齐氏山庄。有问题吗?”赖晓生翻了个身,躺着翘起了二郎腿,一边晃腿一边说。
“呃……”一旁的秋月泷看了眼已经哑口无言的秋月白,接着道,“唉,晓夜兄,齐家没落之前,齐家人一直很小心低调,你恐怕是现在为止头一个敢带妖精满大街走,还到处张扬自己是齐家人的……齐家人。”
“……什么意思?”赖晓生不解。
“就算我们是外姓,也都知道齐家当年发生的事,难道你不知道?”秋月白和秋月泷对视一眼,二人皆深感诧异。
“说来听听,兴许我知道。”赖晓生道。
赖晓生心想着大概他们想说的是十几年前齐家家主身死,被白家占去地盘的事,所以没有太在意。
“这事发生在我家第二代家主那个时候,大概三四百年了。”
赖晓生听到这,差点一口唾沫呛死自己,心道:“三四百年?!我这前一天写的这点东西都记不得了,你跟我扯三四百年前的事儿?!”
不理会赖晓生,秋月白接着道:“那时候我家第二任家主刚刚交替前家主,正巧那几年是各氏仙家立业崛起之时,各家竟相选择驻地……”
“选择?说的好听,我看是占领和哄抢吧?”赖晓生想想白家占领齐家的事儿,就知道秋月白所说的,肯定都经过润色了。
不过这些跟这个几十年以前才崛起的齐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闭嘴。”秋月白继续道,“那时齐家刚刚换上第四任家主,那个时候的齐家是所有修士中算是条件不错的仙家,家大业大,名下山庄更是不可数,本家又在驻守在北边的一座名叫岳川城里,整整一座城都是齐家占的……”
“切到了齐家就成了占的了?”赖晓生撇了撇嘴,忽觉不对劲,又道,“哎哎,你等等,什么那个时候齐家,齐家分明几十年前才有的。”
“你闭嘴,听我说。”秋月白不耐烦的白了赖晓生一眼,继续道,“一日,齐家来了一名外姓女子,传说这名外姓女子有倾世之貌,当时齐家家主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对这姑娘一见钟情,从此不务正业,一心只为追求这个姑娘,搜刮百姓钱财,抢夺珍宝,献给姑娘,甚至为了这个姑娘杀戮天下,不走仙途,反行恶事,最后齐家在他的手中彻底垮台,为了避免过去的杀戮再现,各各世家攻破跃川城,将齐氏和外姓女子二人赶出城,此二人后来逃到了南边的清山站,此后又过了百年,齐氏了无音讯,众人才放下心来,到几十年前,齐家突然崛起,还一口气收购许多山庄,本以为齐家又要卷土重来,但是各人都还没动手,齐家就被新崛起的白家给占了,齐家唯一存活的长子也杳无音讯……谁成想你居然还回来了,不仅回来,还招摇过市。”
“哎哎哎,打住打住,我可没有招摇过市啊,我何时到处跟人说我是齐家人了?是你们问了,我如实答了而已,你不要夸大好吧。”赖晓生挑眉。
“哎,月白你讲的不对。我听说的是,那个女子并不是什么外姓,她根本就是妖孽,她用妖术古惑齐氏为她做的那些事情,那女子是妖,是妖……”秋月泷更正道。
“哦?”赖晓生一听,来了兴趣,“这么说,当初齐氏杀戮天下的时候,你们秋氏也跟着倒霉咯?”
“当然了,我们秋家本来与齐家是至交,齐家走上邪途,秋家屡次劝阻,齐氏居然言语辱骂,我们的第一任老家主被这齐氏活活气死,而信任家主也是被气的不轻。”
“呃,还真是吃过妖怪亏啊……”赖晓生道。
转念一想,赖晓生心道:“呵,总感觉,比起杀戮天下,齐家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
“咦,可是为什么你说……你听说如此?到底是传言还是真事?”白矜在一旁开了腔。
“呃,这……这都过去几百年了,我们也……”秋月白道。
“嗯嗯,我们都懂了,懂了。”赖晓生立马打住,生怕他们再想想,想出个别的版本来,又絮叨一番。
不过,其实不说也明白。事情都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当年的事恐怕也只有当年的人知道,这种事情一传百,百传千千万,都是口口相传到现在才为后人知晓的,总会有个疏漏,有个夸大。
既然说是天下皆知,如今赖晓生又是因此被人给软禁在此,那这件事应该不假,只是传到现在,已经变得十分粗简了……
这时候,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秋沣走了进来,站在门口,极有理数的做了个请的手:“晓夜公子,请随我来。”
赖晓生一挑眉,从床上起身下来,走到门口。
“为什么只叫他,不叫我们吗?”白矜道。
“白公子想跟来,跟来便是,只是——”秋沣对白矜说了句,又看向孟澈。
“你们去吧,我留下。”孟澈淡淡道。
“那我要跟着!”白矜跟了上去。
“请。”秋沣又请一次。
赖晓生先迈出屋子,秋沣跟上去走在旁边,白矜也跟上去。
秋月白和秋月泷知道与孟澈肯定聊不来,于是也颔首出屋,跟上了秋沣。
到了一间大屋,秋沣停下来,赖晓生抬头一看,屋上有一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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