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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您走错蜗壳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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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学堂中的监学,为人严厉苛刻,据云吞观察,这人应当是个什么山头风草,得了月光之华修炼成精,平日里最大的嗜好便是捉住违法乱纪的学生来说教。
听说,严监学的说教之音犹如老和尚念经,弥音独特,令听过的学子每一提及,不由得神情复杂。
云吞的视线只是在严监学身上轻轻一落,继而放在了那位仙泽厚重、神情淡漠穿着黄袍的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西境来的狗子,又称撒手没,有时候还叫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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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
1、本文是傻白甜,很白。
2、本文有不少回忆杀。
3、小受是蜗牛,略微有点慢热,一点点吧。
第3章 他啃的
“你们今日来的这般早,就是为了在学堂门口当木材吗,我看当木材你们都不够结实,没听见外面又落了雨吗,来的这般早昨日的功课背住了吗,背住了不会去院子里寻个扫帚扫一扫雨吗?”严监学训道,“就知道在这里吵吵吵。”
他训完一句,四只小妖连忙朝院子里走去,刚离开遮雨的屋檐子,又听严监学道,“回来,你们去哪啊!”
花连被训迷了,道,“扫、扫雨。”
“扫雨也分时辰,没看见现在雨下大了,扫能扫个什劳子,回来,别淋湿了又生了风寒,学堂里的药啊是给你们上课用的,不是给你们治病吃的,想学医术就要先养好自己,大夫都是个病秧子,还看什么病!”
四只小妖又赶紧走了回来,分成一列排排站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了。
云吞望着自己潮湿了的半只脚面,心想,严监学的弥音着实不容小窥呐。
差点他也要晕了。
看他们这般乖来,严监学才转身恭敬的朝一边道,“神君,让您见笑了。”
云吞低头看着脚尖那一点地,微微一讶,这位便是忍冬神君?
与他同排而站的花家兄弟和温缘也有些讶然,虽说笕忧仙岛是忍冬神君所开医学府邸,但神君很少会出现在学堂之中,有年长的同窗曾说过,莘莘学子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
“……”
当然,守在宫中期盼君王宠幸和等着忍冬神君亲授医学是一样的,皆是难得一见。
难得一见的神君在云吞来了没几日之后便见着了,他心想……他什么也没想,垂着手低着头,等候神君发话。
“紫龙枝?何人的?”忍冬神君陆英开口。
严监学瞥见花连手中被揉碎了的名贵药材,一阵肉疼,“谁干的?谁这么霍霍这宝贝了?”
云吞道,“回神君,是我的。”
“你的?”严监学道,“你从哪里来的?书院可也就二三两,说实话,别等我去查药库核账目。”
云吞抬起头,看了一眼陆英,后者神情淡漠,却充斥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云吞抿了下唇,不再像刚刚那般加快语速,慢吞吞道,“回~神~君~,是~学~生~的~”
花连站出来道,“神君,严监学,紫龙枝四界不过七八枝,此物名贵稀有,学生认为定然是此人偷盗所取,才会这般肆意糟践药材。”
陆英看着云吞,若有所思道,“你怎说?”
云吞清了清嗓子,露出两枚小酒窝,温和道,“既~是~学~生~的~,学~生~怎~么~处~置~都~尚~可~”他说罢暗中攥住温缘的手腕,止住了想要开口欲辩的温缘。
“是不是你的,尚未查清。”原本沉默一旁的花灏羽在看见云吞同温缘的暗中小动作后脸色猛地一沉,冷冷驳道。
“想要查清还不简单。”严监学说着朝陆英拱手,得到后者颔首,严监学伸出一只手掌,向上平翻,一抹青色烟雾如蛇盘旋自他的手腕,雾气朦胧,腾腾霭霭。
待烟消云散,严监学的手中多了一只水晶琉璃盒,他将盒盖打开。
盒中用红布铺底,端正的放着几只紫龙枝。
严监学数了数,又从心中扒拉出账簿算了算,须臾,道,“不多不少,正好四枝。”他疑惑的看向云吞,“这一枝当真是你的?”
云吞点头。
旁边的花连不吭声了,憋青了一张脸,露出几分不甘心。
陆英道,“此物你用来做什么?”
云吞想了想道,“续~命~”
当食物裹腹,便是续了他的命,没毛病。
陆英点点头,没继续问下去,他张手一翻,水晶盒便落在了他的手中。陆英环顾自己的四个学生,说道,“紫龙枝虽为宝贝,但四海浮生,万千大世中还有无数数不清之宝,有待后代医者见之、认之、用之、药之。梅雨之晨,落雨之初,此时辰是开阔学识,修身养性的好时节,尔等不为增进学识而奋,反而耗费精力论辩此为,可属有错?”
云吞等人同时作揖低头,齐声道,“学生认错,愿听神君教诲,接受罚责。”
陆英淡淡说,“我不罚你们。既然你们有闲时妄辩,那我便考一考你们,若是说对了,我便将紫龙枝赠予你们。”
严监学眉头高高一挑,干咳两下道,“都听好神君的问题,回答上来了,紫龙枝就是你们的了。”
“此物与枯木无两样,如何分辨?”陆英问。
作为一直将这东西当做枯木的温缘灰狐狸顶着脑袋上毛茸茸小耳朵率先出局,紧跟其后的是和他半斤八两的花连。
云吞笑眯眯道,“褐皮纹理细看有似龙纹饰。”
花灏羽眼风扫了下温缘,面无表情道,“褐皮在光耀下呈深紫色。”
陆英点头,道,“此物药性何?功效何?何以用?你二人可知?”
花灏羽端的一副冷淡姿态,“紫龙,寒山木也,叶似枯草,长二尺余,味辛,杆枝含毒,毒性强,不可直接服之,整枝入药,味从杆出,入浴水,可治五脏弃内毒。紫龙生之处,方圆十里无毒虫。”
躲在云吞身后的温缘灰狐狸听他说罢,偷偷探出一双眼睛和一对耳朵瞅着两丈远的花灏羽,露出惊讶和艳羡的表情。
花灏羽等小妖皆是来笕忧仙岛没多久的学生,对用药的程度理应和温缘、花连一般,如今他能清晰的说出紫龙枝的来历功效,已属不错,陆英微微一笑,看向云吞,“你怎说?”
云吞嗯了嗯,捻着一缕墨发,慢吞吞道,“他~说~的~对~”
陆英,“……”
花连哼一声,“我表兄说的自然对,你说不出来就是你输了。”
陆英看他一眼,花连立刻闭嘴,受了惊吓般将脑袋赶紧垂下。
云吞的肚子很饿,瞅着水晶盒里的紫龙枝,道,“也~有~不~对~”
“哦?”陆英看向他。
云吞回味着紫龙枝在舌尖的味道,让自己微微加快速度,说,“可以直接服用~~,味道也并非辛~~,而是辛中甘苦~~,苦后微酸~~”
花灏羽冷淡道,“你的意思是《神农志》中记载有错了?”
神农此上古之人与陆英关系匪浅,当着神君的面,说其友人的错,着实大胆。
云吞好像没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微微侧头,拨开被风吹散的碎发,笑着说,“非也~~,但神农君是人~~,自然畏惧毒~~,若是开了灵智修炼成妖的精怪~~,有其四五是不怕紫龙枝的~~,于他们而言~~,便是无毒~~”
他这一段话努力让自己放快了速度,但说罢也用了好一会儿。
好在他声音轻柔清亮,让人听之不会觉得有厌,而是非常入耳的很,每每一开口,就让人忍不住侧耳倾听。
陆英听完云吞的话,脸上露出更加满意的笑意,简短评价道,“皆是不错。”
“那胜负怎分?”严监学肉疼自己那一盒紫龙枝,送出去一枝就疼一块肉,若是送出去两枝,只怕是整个妖都要浑身酸疼躺上两日了。此时只希望神君要他俩比个高下,选一人出来就好。
陆英捏起一枝紫龙枝置于手心,唤他们上前细看,问道,“紫龙生之处,方圆十里无毒虫,那你二人如何解释这一枝上的虫洞?”
枯木似的紫龙枝干上粗糙的褐皮上沿边有几枚蚂蚁牙大小的洞洞,有的呈圆形,有的波浪起伏连绵了几个纹理,看上去当真是虫蛀而成。
不光是这一枝,余下的三枝都有类似的虫蛀小洞。
见到此景,花灏羽不由得迟疑起来,仔细看了又看,英挺的眉凝起,少年的脸庞还未完全成熟,露出的三分稚嫩与刚刚的学识渊博判若两人。
“这兴许是……某种不畏此毒的木材虫所为。”
云吞在看清那几枚小洞洞时心里便啊~呀~了一声,听完花灏羽所说,他在心中反驳,不,不是木材虫所为,这~是~他~啃~的~!
云吞有个不大好的习惯,极其喜爱吃药,吃药也就罢,他不知是觉得家中药材众多,还是蛋壳里带的坏毛病,总是看见什么吃什么,就拿紫龙枝来说,四界不过七八枝,他家占了一半之多。
他蛮爱吃这东西,但他从不对着一枝吃,而是今天这一枝啃两口,明日那一枝啃两口,虽吃的皆是这一种,但从不独爱这一枝,长期以往下来,就导致他们家药材铺不管是同种类的还是异类的,皆有被他咬的米粒大小的豁豁口。
他父亲身为药材铺的掌柜的,从未苛责过他,每次他一抖触角,父亲便不管是多么珍惜四界绝有的名药,随手抓来就递到他跟前了,也不在乎旁边是不是还有云吞昨日吃剩下的,新旧都给他啃着吃。
他父亲是这般态度也罢,他另一位爹爹也是,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就那蚂蚁大的小嘴,吃饱也总共不过两三个小洞,想啃便啃,啃的全天下的药材都是他家云吞吃剩下的才好。
家里人都不觉得这是一毛病,外面有的人便急了。
此人也不是人,而是天界的医仙川芎。
第4章 令尊尚可好
川芎是个白胡子的小老头,年轻时没成仙那会儿应当也是个青年才俊,不过现在却长了个副苦大仇深的脸。
他爹爹说医仙先前不长这个样,后来他出生之后,他父亲又开了间收拢四界珍惜难见的药材铺后,医仙川芎就越长越苦大仇深了。
“哎呦哟,这贞百草的叶子怎么给啃成这样了?品相都不好了哎!”川芎上仙拎着一片湖绿色的枫似叶片叫道。
稀稀落落的阳光从叶片上的小洞洞照上他的脸,原先一片完整入药的叶子给啃成了个渔网。
啃在药材身上比啃在他身上还难受,川芎每回一到妖界,就觉得自己越活越过去,常常要同一只拇指大小的蜗牛抢药材,偏偏要药铺子里的掌柜的还一副‘你爱买不买,不买我家云吞都吃了’的模样,可算是将川芎气了个半死。
后来,川芎一收到牧云阁又进了一批新药材的消息,丹药也顾不上炼了,招来祥云便冲入妖界,打算同牧云阁的长子云吞来抢一抢,看是你啃的早,还是我买的快。
云吞那会儿还小,叼着梨木小勺在他家药铺子的柜台上晃着小壳慢慢爬,一路湿哒哒的就爬上了铺子里刚进的一批药材里,刚给一只生了两千年的雪山人参的须子涂好他家自制的蓝田蜜,还没张口咬下去,人参就被拎了起来,川芎苦大仇深的大脸上满是笑意,“小蜗牛,这一根人参我买了。”
云吞瞅着他把自己没来得及吃的草药,当即就不乐意了,他脾气往常都很好,但要是他吃都没吃过的草药就要被拿走,云吞脾气再好也不行,伸着短短的脖子,仰起来软软的小嘴,酒窝也瘪了下去,跟他家养的狗子一样,张嘴‘嗷嗷嗷’的就哭了出来。
牧云阁的掌柜的见自家孩儿受了委屈,立刻便不卖了,掏再多的钱都别想拿走小蜗牛的零嘴。
医仙川芎的算盘刚打响就被蜗牛的眼泪给浇灭了,一大把年纪了欺负一只小蜗牛,说出去都没脸在仙妖二界混下去,他拎着雪山人参在小蜗牛的脑袋上逗他,哄了好大一会儿,截断了指甲盖那么长的一根须子,这才让云吞止住了哭泣,抽抽搭搭的叼着须子爬到自己杯盖大小的窝里吃饭去了。
川芎舒口气的擦着脑袋上的冷汗,抬头见小蜗牛的另一个爹风姿绰约的抱胸站在门边斜睨他,淡淡道,“吞儿脾气好~,那丁点的东西就给哄着了~,但不管哄没哄住~,也总归是让吞儿哭了一场~”他伸出修长白皙的皓腕朝柜台上一指,“泪~儿~还~没~干~呢~”
川芎低头一看,漆红木桌上一小滩湿哒哒的透明液体,他腹诽道,谁知道这是眼泪还是蜗牛粘液。他只敢想想,赔笑道,“云大人想要本仙怎么补偿?”他说着将雪山人参朝怀里抱了抱。
这位云大人,也就是云吞口中的另一个爹爹,名唤云隙,是四界之中唯一一只修炼成精的白玉蜗牛,与当时妖界之主妖神钦封定下姻缘,历经磨难,同钦封重生为人的牧单结了亲,生下了两枚蜗牛蛋,而其中这一枚,便是云吞。
云隙抬手一拽,施法隔空拽住三四根雪山人参,同川芎拉力起来,要他这三根长须子作补偿。
川芎皮笑肉不笑的抱着人参和其斗法,最后毫无意外的落了下风,眼睁睁看着云隙拎着三根粗壮的须子月白风清的回了铺子的内屋里。
川芎,“……”
医仙暗暗发誓,下一次再也不来这间坑仙的牧云阁里。
然后没多久,便又屁颠屁颠的下凡来买药了。
陆英握着有小洞的紫龙枝看向云吞,“你怎解?”
云吞犹豫起来,他来此处是为了潜心求学,暴露身份太张扬对他没什么好处,他家那药铺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装的是四界稀缺少有珍惜的药材草药,他怕说是他啃的,会带来些什么影响,虽然他爹爹父亲根本不在乎,但云吞还是迟疑的想了想,慢慢道。“并~非~是~某~种~不~畏~此~毒~的~木~材~虫~所~为~,而~是~,而~是~~~”
而了半天也没是。
陆英道,“不便说?”
云吞道,“嗯~呀~,我~知~晓~的~”
很坚定。
陆英看着他年轻青涩的脸庞,若有所思道,“你唤甚么?”
云吞恭敬朝神君行礼,“学生云吞。”
陆英颔首,转身看着余下的人,“此洞的确并非木材虫所咬,你可服输?”他问的是花灏羽。
花灏羽神情淡淡,朝神君拱手,“学生服输。”
“凭什么,那个云吞根本没说是什么。”花连低头抱怨。
陆英对云吞道,“你虽知晓,但也未说出,所以此物不能赠与你,你可接受?”
云吞脸上挂着温温的微笑,“学生接受。”
学堂里的紫龙枝就这么保住了,严监学忽觉身轻如燕,哪哪的肉都不疼了,说,“回堂里去吧,快该上课了。”他侧身给陆英开路,“神君请。”
四只小妖行礼送神君离开。
陆英朝前走了二步,转过头对云吞道,“你来。”
云吞微讶,犹豫了下,跟上了陆英的脚步,偷偷扭头对温缘挥挥手,笑眯眯的用唇语让他先回去等他。
温缘也跟着笑,甩着屁股后的灰白大尾巴,挠挠脑袋上的毛茸茸三角小耳朵,觉得美滋滋的,云公纸被神君叫走了呐。
花连哼道,“得意什么,谁知道神君让他去做什么,受罚也说不定!”
温缘听见他这么说,立刻担心起来,垫脚朝回字走廊的转弯处望啊望啊,忧心忡忡。
花灏羽脸色阴沉,冷冷望着云吞离去的方向。
“你不长眼啊,快收起来自己的尾巴,挡住我们的路了!”花连道。
温缘正担心云吞,扭过头就看见自己的尾巴已经快翘到天上去了,他赶忙去抓,尾巴尖扫着花灏羽腰上过去,温缘结结巴巴的抬头想道歉,对上花灏羽冰冷的目光,被吓得噤若寒蝉。
花灏羽的目光在温缘受了惊吓的面上深深瞥过,一挥袖子,走了,身后的花连连忙跟上去,叫了好几声都不见回应。
云吞跟着陆英与严监学一路穿过回廊,路过净水蓝莲花池边,踏过清玉石雕的拱形石门,来到了一栋云雾缭绕深处的雕花紫木小楼前。
小楼藏在云深处,名曰紫坤,向上不见其顶,斜插云端的飞檐挂着一排铜色古铃铛,每有风吹草动,铃铛碰撞清脆袅袅。
“你留下。”陆英对严监学道,朝云吞看了眼,率先走进紫坤小楼。
严监学不放心的唤住云吞给他嘱托,“不可失礼,不可冒犯神君,不可吵闹多说,不可左顾右盼。”
云吞笑着点头,撩开前襟踏入了紫坤小楼。
刚一进去,就嗅到馥郁药香,云吞按照严监学的叮嘱,目不斜视,站在青色珠帘前,朝里面的人欠了欠身,“神君。”
陆英放下茶盅,看了一会儿珠帘外的少年,道,“令尊尚还好?”
云吞想了想,不晓得陆英说的是他哪位爹爹,不过为了保持礼节,他并未问出来,他那两个爹爹都十分的好,好到吃嘛嘛香,“家~父~一~切~安~康~”
陆英嗯了声。
云吞垂眼看着脚尖那一片地,不明白神君唤他来是谓做何。
“你和令尊并非很像。”陆英道。
云吞知晓了,这位神君问是他那位妖神父亲,他同他那蜗牛爹爹的模样像了七分呢,连壳上的纹理走向都一模一样。
“是。”云吞道。
陆英微瞌眼,仿佛陷入过往的思追之中,须臾,他睁开眼,眼底一派澄清,“令尊曾托我为你疗裂壳之伤。”
云吞心里感动几分,为了他那自壳里带来的旧疾,他父亲与爹爹曾想尽了万千之法,为他治伤,不过却事与愿违,不得之法。
他那壳上的伤是蛋里带的,听闻是经年之前,四界动荡,鬼界鬼王伽勒王欲害天下,他爹爹与父亲联手镇压,在一次战争中父亲不小心被伽勒王的恶咒击中,受了重伤。
云吞那时候还是个花生大小的蛋,被他父亲揣在胸口,那道恶咒劈过,恰巧不巧的劈上了云吞的蛋子,当即,他便在父亲的怀中裂了缝。
说幸也是不幸,云吞还有个弟,其弟承了他父亲的血脉,虽说是蛋生,但孵出之后却是个白白嫩嫩的大胖小子,不若云吞是蜗牛灵胎,睡在蛋里时也躲在自己小壳中,有壳相护。
而若这恶咒劈在与他同是双胞蛋的另一枚蛋子上的话,其弟未有蜗牛小壳,兴许给劈成什么样还不知道,总归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好了。
所以,他那壳上裂了缝,也总比让他失去舍弟的好,云吞从小就想的透彻,也未觉得自己的小壳上裂了缝有何大不好,平日里也就下了雨漏雨,大晴天太阳从缝里落进阳光晃眼,冬天一刮风就进风等等之外,也未有什么大不了,习惯了便也就好了。
陆英道,“你身上的伤在灵胎还未化成便受了,伤势入胎,是治不好的。”
云吞点点头,反正他从小都这样,治得好治不好于他而言并无两样,反正他也活了这么多年了,只是苦了他那两个爹爹,总为他心疼操劳。
陆英隔着珠帘细细看着云吞, “你倒是看得通透。”
云吞弯着眼角,他一笑,清澈的眸中仿佛春水微漾。
陆英道,“佛曰舍得,有舍有得,有得有舍,今尔身上之不幸,必将有一日换的大幸,你可记着,万事都不过于强求,万事都则顺尔心意。”
云吞恭敬的受教,拱手道,“学生谨记。”
陆英将他说道片刻,便将人放了出去,临走前,他又想起一事,问,“紫龙枝上的小洞是你所为?”
云吞脸上一下子红了起来,酒窝洇了粉色,失去了少年老成,青涩羞赫之态一目了然,喃喃半晌,道,“学~生~啃~的~”
陆英露出一笑,颇为慈爱,云吞低着头没瞧着,神君大手一挥,“下去吧。”
云吞脚步加快离开了紫坤小楼。
待云吞走后,陆英笑容渐收,闭目修炼,过了片刻,他徒然睁开眼,望见雕花紫木窗外的浩渺云涛如海浪掀起风卷,状似凶险,他毫无犹豫,携风朝凶云恶风之处飞去。
第5章 断绝蜗蜗关系
云吞回到学堂之中,见众同窗早已落座,学堂斜后方的角落里温缘朝他大力挥手,云吞略一思索,便走到了他身旁坐下。
他刚坐好,察觉一凌厉之气朝他袭来,云吞转头望去,恰好瞥到对角那一处花灏羽正冷冷的斜睨着他。
云吞朝他眨眼,花灏羽冷然转回了自己的视线。
“云公纸,夫纸要提问了,昨日那一课你背会了吗,我背了好些回,才刚背好。”
云吞转过头,看见温缘正紧张的捏着课本说,“但夫纸的提问,我向来都回答不上来。”他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他怕一说话就会被嘲笑。
他说着,半缩在袖子里捏着课本的手指化成了一枚毛绒绒的尖爪指,温缘熟练的按着爪子重新换成人形。
云吞瞧的乐,问,“温公子时常这么吗?”
变来变去,时不时冒出个毛绒绒的尾巴、耳朵、爪子。
温缘不好意思的说,“四啊,我法术不好,幻形术不稳定。”他顿了顿,朝学堂的角落里缩了缩,巴巴的说,“说话不清楚,也背不好书,习不好功课,云公纸若四、若四嫌弃温缘,可、可……”他越说声音越低,小可怜模样的瞅着云吞。
云吞笑着摸摸他的手,说,“很~可~爱~的~”
温缘一愣,稚嫩的面容上浮出红晕,有些激动道,“云公纸也敲可爱的!”
说话慢慢吞吞的,和名字一样可爱。
云吞与温缘对视片刻,唤道,“温~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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