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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您走错蜗壳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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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一群雪白的狐狸在冰封雪路上飞奔而来,大雪中飞出无数道冰刃砰砰咚咚撞在青铜巨剑上。
  “昊坞,你杀我花家三百七十二只狐,这血债我要你拿命血偿!”
  白狐奔近,露出花灏羽冷清的俊颜,他浑身带着冰凉的血腥味,凝神怒喝,地上的冰雪骤然长出锋利的冰刃沿着涨起的海浪冲上了云端,化作通天砥砺的冰锥,刺向文武仙官。
  云端上,众仙脚下慌忙躲开冰锥。
  昊坞怒道,“不知好歹的妖!”
  冰刃从地面爬向青铜巨剑,将巨剑到银甲战马冻在了泠泠寒冰里面。
  花灏羽弯腰扶起云吞,只听咯嘣——沿海岸上,无数冰棱似蛛网爬上数千裂纹,顷刻之间,冰封之雪瞬间崩裂,落出一地破碎的寒冰。
  花灏羽就地一滚,躲过青铜巨剑,呼出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无人能抵挡上古的英灵青铜巨剑的晦晦锋芒,不多时,狐族妖族死伤大半,血水几乎将近海岸染成了猩红色。
  云吞低头,手指发颤悄悄从怀中取出一包药,他身上没有致命的毒药,只能借此阻挡一会儿,他调动微弱的内息,簇成一小股风,让风团卷起药粉,静悄悄飘到了云端,只听他轻轻道了声,破!
  风团立刻绽开,和雨雾凝成的云化作一团。
  藏在众仙之中的川穹动了动鼻子,拽住青瀛屏住呼吸,没一会儿,身边接二连三响起痛苦的咳嗽声,鼻涕眼泪齐齐漫了上来,众仙之首的昊坞强行忍着喉咙的麻痒,怒极反笑,“小东西咳,朕竟小看你了。”
  云吞看了眼毫无反应的孤刹军,绝望的闭上眼。
  昊坞抬袖一挥,云吞肩头骤然被加上万旦之力,压得他喘不上气,浑身发疼剧烈颤抖,他痛楚哼一声,双手再也撑不住了,被猛地按爬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带血粗粝的地面。
  他倒下去的时候,小荷包从他胸口掉落出来,滚到离他眼前寸远的地方,可云吞拼经全力,满口血沫,却根本抬不起一根手指来。
  不…
  “你想要?”
  昊坞大笑,郁色靴子朝云下一跺,一个无形的脚印化作沉重的大风毫无阻拦朝地上压了下来。
  云吞感觉到窒息般的风从天空朝地上逼压踩来,小荷包孤零零躺着,就这么近的距离,可他却碰不着,云吞张嘴,在风脚印踩下来的时候歇斯底里大喊,“不要——不——!!!”
  巨大无形的脚印在他眼前轰隆一声,踩的地面骤然裂出大坑,他狠狠摔了下去,满身风刃血口,他可却浑然不知,眼泪落了满脸,撕心裂肺的疼在他身子脑中炸开。
  啊……
  不!
  正这时,风脚印下忽然发出一丝细微的银光,银光轻轻一闪,好像有些羞涩,察觉到什么之后,破烂的小荷包的那捧土里,刹那间朝四周绽放出耀眼夺目的银光。
  云吞脸上还带着泪痕,微微眯起眼,可落在瞳仁上的光却不刺眼,温柔的将他也罩在了里面,他感觉到肩背上泰山那般沉重的压力消失了,浑身的伤口也好像不再痛了,银光散发着微苦清冽的香味将所有人轻轻遮住。
  花灏羽惊讶的看着手臂上一道深刻见骨的伤口竟然正在慢慢愈合。
  “这是…”川穹惊喜瞪大眼睛。
  从云巅上能看见地上朦胧氤氲的银光,昊坞迟疑的凝起眉,这是王兄?不,不会的,苍歧被一路上无数孤刹军拦住了,不可能出现的,况且这丝银光比起苍歧还差得远。
  凹陷的土地里,云吞慌急慌忙拨开小荷包露出来的土,涟漪万丈的银光中央,一枚很小的孢子正娇羞发光。
  云吞去捡,银光旁边,一只极小,浑身透明的小蜗牛爬了过来,他漂亮的如玉一般,未经风尘的细嫩身子还软绵绵的。
  云吞倒吸气,看着那只小小的蜗牛被银光照耀的满身碎银般晶莹剔透,小蜗牛朝云吞抖了下触角,低下头,咕叽一下将发光的孢子给咬进了嘴里。
  云吞一愣,小蜗牛吧唧吧唧满足的嚼了起来。
  “……”
  云吞带着泪笑出来,连忙轻手轻脚将小蜗牛捏起来,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捏碎他的壳,温柔用手指尖将小蜗牛嘴里的孢子扣了出来。
  小蜗牛还没长牙,咬了半天也咬不动,把孢子含的满是口水。
  孢子被扣出来,立刻抽丝剥茧,抽出无数道漂亮的银丝,在云吞手里,银丝相互柔柔的纠缠,散发着清澈的光晕,一丝一缕勾勒雏形,不消一会儿,银丝光晕稍暗,一声啼哭响了起来。
  嫩嫩的小手从光晕中伸出来搂住云吞的脖子,接着一个精雕玉琢般的娃娃出现在云吞手里,嘤嘤嘤趴在他肩头嚎啕大哭。
  宝宝超伤心,宝宝超害怕。
  吓坏了,以为被吃掉了。
  云吞另一只手上的小蜗牛还一脸懵逼,用触角朝那边甩啊甩啊,要揍他,吃的没了,蜗~蜗~超~饿~的~
  小蜗牛哭的没声音,睨那边的娃娃一眼,挠挠触角,不知怎么也化成了个粉嫩的娃娃往云吞怀里直钻。
  云吞坐在地上,双手艰难的将两个娃娃搂在怀中,他左右看看,发现这两个娃娃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不像他和牧染,各有各的眉眼。
  一蛋同胞,生的都是极像的。
  青铜巨剑下的众人见到此幕,纷纷露出艳羡欢喜的目光。
  昊坞垂着眼眸,冰冷的看着,手指微动,两只孤刹骑静静抬起了巨剑,遮住万丈银光,落下一片诡谲阴影,兜头朝凹陷坑中的云吞劈了下来。
  剑锋落在云吞头顶僵硬不动了,昊坞低头去看,只见那巨大锋利的剑坚韧上,一根银丝轻飘飘落在上面。
  不等昊坞出声,紧接着一道银光潋滟的长鞭凌空狠厉卷住青铜巨剑,狠狠甩向一边。
  长空中落下来黑浪翻滚的玄色披风,稳稳落到云吞双肩上,一根银丝从披风里钻出来,替凹陷地里的父子三人贴心的系上了绳结。
  那两个孤刹军还未召回兵器,就被苍歧从身后面无表情扭断了甲胄上顶着的空壳脑袋,脚下的战马斩去前蹄,嘶鸣着滚到地上,苍歧抬手,悍然冷绝的甩出银鞭,把断了脖子的银甲勒成了鸡零狗碎。
  不可一世的英灵,无法战胜的孤刹军,昊坞手中无法想象的兵师,就这样扭曲着再也化不出人形来。


第76章 一起吃啊
  跟随苍歧而来的是身后延绵千里的雪消冰融; 霁月风光。
  他玄衣曳地; 风将一头如瀑的墨紫色发吹的上下翻飞; 苍歧站在无边而来的春风中; 双眸像淬了毒的寒冰; 有股说不出的狠厉。
  昊坞脸上一闪而过的怔忪,这画面奇异的和上万年前从汹汹烈火中走出来身影重合在一起; 让他嫉妒的发疯,又因为畏惧的而浑身颤栗。
  “王兄。”昊坞嗤嗤大笑起来,“你能杀掉两个孤刹,能杀去朕手中成千上万的孤刹军吗!哈哈哈哈,王兄; 你且看看,这些昔年的英灵多么的听话。”
  昊坞眼中染上疯狂的血色; 一时之间竟不像高高在上主宰四界的神,而是从阿鼻地狱里爬出来的魔; 将理智焚烧殆尽。
  “他们曾杀我族人,曾不可一世; 哈哈哈哈现在却依然如畜生一样任由我主宰。”昊坞的声音变得诡异; “王兄,很快; 你很快也会成为他们一样了。”
  他扬袖一挥; 从天边引来晦暗灰白的浩浩长烟,长烟化作一只巨眼,将天空搅弄的风云大变; 诡丽的让众人心惊胆颤。
  “帝君,不可,妖族中有千万无辜的生灵,不可大开杀戒——”
  一个文官急忙站出来,话音未落,一只细长的剑已经没入他的胸口,仙官震惊的看着他崇尚了一生的君主,昊坞冷笑,猛地抽出剑,那仙官脸庞还挂着无法相信,转瞬化作了一缕白烟消失在了云巅之上。
  “没有人能质疑朕的决定,朕才是主宰苍生的帝王!”
  众仙惶恐,纷纷垂下了头。
  森然的巨眼阴鸷的望着大地,露出悲凉莫侧的目光,瞳仁微微一闪,从里面浩荡而来数不清的手握青铜巨剑的上古英灵。
  云吞抱着不谙世事昏昏欲睡的小灵芝和小蜗牛,心里发悸,这漫天的孤刹他们该如何挡下,该如何逃脱。
  苍歧静静站在,银鞭化作无数银丝消失在风中,他低声吟唱出起古奥晦涩的经文,张开双臂,呼唤遥远的北之绝境的雪城。
  冰封万里,一朝崩析,雪城中浮出无数游荡在天地之间的孤魂,有身披仙裟的仙娥,有面露愤怒的星君,也有粗衣布麻的武夫,手持长叉的魑魅,亦有半人高的两角兽。
  他们魂似雪白,剔透无形,带着抚平世间万物的寂静从雪域之城中冲开封印走了出来。
  千万游魂附身相迎,朝苍歧恭敬跪拜,齐声道,“臣等参见上神。”
  昊坞猛地握住了拳头。
  苍歧抬手,化出一张幅阔千里白底红字的血书。
  “一万五千年前,你以仙魂喂养孤刹被方廉星君发现,三日后,方廉星君因盗取天帝玉玺,有意叛乱被处以极刑,割去双目双手打落人间。一万三千年前,天宫帝星逆转,星官泽宇如实禀告,你怕被人发现帝星不稳,以胡言乱语以下犯上之罪名将星官泽宇推下深渊,毁其肉身,要他永生永世不得入天。一万一千年前,人间出帝王之兆,你派仓桀祥兽下凡勘查,祥兽以吉瑞光照人间,天下只知祥兽不知帝,你满心怒火,以洪泽大水淹没了七百条冤魂,祥兽愤怒,被你割去四足打碎神魂丢弃大荒北原。”
  苍歧低沉的声音如风吹过山谷,将这雪域之城的忠魂冤魄亲自所诉的血冤一条一条念出来,朗朗回荡在山河之中,条条控诉着每一桩被泯灭在历史长河中的实情和大冤。
  “不准再念了!是他们,是他们藐视朕的天威,觊觎朕的地位!朕是四界之主!”昊坞双目赤红,“想杀谁就能杀谁哈哈哈哈!”
  云端之上,众仙面露骇然。
  云端之下,是无数苍凉而悲愤的沉冤不得雪。
  “八千年前,四界神子天界释尊凡界神尊以死相抵,封印被奎壁侵染的妖神钦封,在其修为大失,神格不稳,欲将转世为佛时,你忌惮四界神子之威,将其神魂暗中封印,使其永世不得重生为人。”
  青铜巨剑下的牧单双目大睁,紧紧盯着化作游魂的好友,怪不得,怪不得当年他和云隙在修罗道中怎么都寻不到神尊崇虚——小隙儿师父的下落,怪不得他们等了这么多年,却一直都没等到崇虚转世。
  原来他们早被暗中封在了不见天日的北境雪城,遭受着千年不变的风雪酷炼。
  牧单低头抱紧怀里的人,想起当初泪如雨下的云隙,眉眼之中尽是恨意。
  苍歧将血书徐徐上升,浮在浩渺的天地之间,孤刹军和游魂各分战场,以死相迎,他沉声道,“夏氏一族的贪婪懦弱嫉妒畏惧,是你永远都摆脱不掉的,昊坞,既你不仁,十日之后,苍生易主!”
  一声落下,众声同起。
  那一瞬间,十万山河同时痛哭,呜咽如风,转瞬刮过苍茫的大地。
  无数声音高声喊道——
  天地不仁,苍生易主!
  天地不仁,苍生易主!!
  昊坞被这万千之言逼的往后倒退一步,他强撑着自己,愤怒的俯视着人间,声音从胸腔中逼出,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孤刹军,给朕杀光这些乱臣贼子!”
  青铜巨剑刀锋如茫,顷刻之间地上的游魂与天上的孤刹厮杀开来。
  苍歧化出枝条蔓绿,将整个大海封入结界之中,带领蟒族狐族和云吞等人暂避锋芒,躲进了茫茫汪洋之中。
  *
  海底五光十色分出天地,化作一境独立于世外的空间,容留众人停留休息。
  苍歧将云吞带进海底洞府,抱上冰霜床榻上,俯身将其紧紧拥住。
  差一点,又是让他骇然的一瞬间,险些他就要失去他们了。
  云吞任由他抱了会儿,听着苍歧紊乱的胸口终于平复下来,他将熟睡的宝宝递给他,温温一笑,哑声说,“你~看~,是~两~个~”
  苍歧亲吻他,接过宝宝,“你吓死我了。”
  云吞这才发现自己手臂发麻,竟然连抬起都抬不起来,他侧躺在泠泠冰霜上,嗅着苍歧身上熟悉的味道,浑身疼痛漫上四肢百骸,让他难受的连眼都睁不开,小声说,“我~能~睡~一~会~儿~吗~”
  他累的厉害,可看着孩子又舍不得睡去。
  苍歧心里疼死了,将两只碍事的光溜溜的宝宝化成一枚孢子和一只小蜗牛,寻了个木匣子中间竖了个屏障,分成两个小格子,一面放上土,一面放上丝滑的绸布,为孢子和小蜗牛做成了出生以后的第一个小卧房,分搁进去,放入云吞怀里,“放心,你一醒就能摸到他们,睡吧乖。”
  云吞把手搭在木匣子上,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
  洞府外,水波浮在头顶似蔚蓝的天空,脚下踩着海底柔软的细纱,这是苍歧用咒术撑出来的结界,稍有动静他就能立刻感觉出来。
  苍歧朝牧单点下头,让他带云大人去休息,剩下的事交给他来处理。
  牧单对苍歧的能力丝毫不怀疑,将牧染留下来协助他左右,抱着云隙离开了。
  三十三重天上,昊坞望着一干沉默的文武仙官,哗然大笑,神色狰狞,布满皱纹的眼角绷出隐隐跳动的青筋,“十日?哈哈哈哈,十日,朕就要看看他是如何用这些乌合之众在十日之后攻下朕的天下!”
  青瀛藏在众仙之中,低眉顺眼看着自己靴前的白玉地面,眼观鼻鼻观心,一脸淡漠。
  “方尺寒,拨三万天兵挡在第十重天前!替朕杀光那些腌臜的妖族!”
  “臣接旨!”
  “十方武将,给朕守在第二十二重天上,胆敢踏入天宫一步,杀无赦!”
  “臣等接旨!”
  青瀛静静听着天帝调兵遣将,心神早已经飞到今日云端之下那额心泛金的人身上,他低声咳嗽,听到昊坞唤住了他。
  青瀛手持芴板,上前一步,“臣在。”
  昊坞微微扬起下巴,神色莫测,“朕的孤刹军从未让朕失望,渊源宫主,你亦是,若非有你亲自前去大茫荒,祭出孤刹军,如今恐怕就难以将罪帝困在了北海上。”
  想到那处无法言说的地域,青瀛脸色兀然一白,勉强道,“帝君谬赞了。”
  昊坞勾起阴测测的笑容,声音低沉像是从炼狱中传出,沙哑而又诡异,“但是还不够,青瀛,朕的功臣,但是还不够,你明白吗。”
  青瀛苍白着脸,笔挺的后脊爬过一阵寒栗。
  “朕要你去再去大茫荒,替朕召集更多的孤刹,这些所向睥睨的兵师会给你至高无上的地位,你要对朕的决定感到荣幸,他们会对你马首是瞻,听你调遣,到那时,朕要你带着孤刹守在第三十三重天前,亲眼看着那些卑微的妖族尽数死在天宫之前,你可愿意?”
  昊坞脸上挂着荒诞疯狂的笑容,自以为是的已经在眼前勾勒出鲜血染红云端的画面,“青瀛,青瀛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朕的天下,谁也不能沾染。”
  青瀛微愕看着昊坞,迅速垂下头,心底一阵悸怕,这个人疯了,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天帝疯了,被他身后的位置早已经逼疯了。
  听着昊坞的大笑,他艰难的喘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骇然,让自己努力冷静下来,喉结滚动,青瀛拢在袖子里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臣…臣接旨。”
  直到走出天宫,青瀛还浑身发软,他抬眼望着仙雾缭绕的一片仙泽,苦笑着依住望不见尽头的白玉巨石柱,身边的仙官同僚各个风声鹤唳低着头,与他不断擦肩而过,却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他一般。
  “还能走吗?”
  直到仙官鱼贯离开,药仙川穹才显形走了出来。
  青瀛擦了擦额头的汗,“吓得脚软。”
  川穹笑下,收住笑意,低声说,“进去一趟已经去了你半身修为,你可想好了,若是再进去,就不是能用药帮你恢复元气了。”
  “不是我想进去,是——”,青瀛抿唇,“帝令不敢不从。”他朝身后的灵骁大殿看了一眼,摸着沁入手心的冰凉白玉柱,将声音压的更低,苦着脸说,“这哪是恩宠,天帝是在惩罚我和那些妖走的太近了……他还是不相信我。”
  “那你呢,可否是要天帝信任你?”
  青瀛摇头,眼睛发直,“我不知道,只知道木果子他爹,那根闷木头已经被天帝派人看住了,他是必反无疑,而我…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川穹还想说些什么,远处一列天兵已经朝这里走了过来,青瀛推了一把他,“你走吧,别管我,让我想一想。”
  川穹点点头,迈出一步,又扭过头问,“那你觉得…苍帝可信吗?”
  青瀛深深看他一眼,没有再回答。
  碧蓝的海水在风中翻滚卷起细小而不停断的浪潮,海底洞府里,瀑布跟随半束天光跌进明晃晃的潭子中。
  云吞是被咀嚼的声音吵醒的,耳旁吧唧吧唧声从他身前像一只小蚂蚁爬进他的蜗壳里,啃着蜗肉又痒又难耐。
  这声音陌生而又熟悉,让他总觉得哪里听到过,往细了想,却又怎么都想不出来,云吞浑身发疼,缩在壳里不想睁触角,若是能这么一直睡下去就好了。
  可他愈想睡,吧唧吧唧声就愈清楚的传了过来,回荡在蜗壳里,清晰而又深刻,搅弄的不知为何他也跟着饿了,肚子咕咕叫了一声,云吞这才懒洋洋睁开眼,抖着触角探出了壳外。
  一只匣子挡在他壳前,云吞迷糊的晃悠着小壳爬过去,绕过转角,和一只绿豆大小浑身剔透的小小蜗对上了眼。
  云吞心里第一反应想到,他还没见过这么点大的蜗牛,然后又一愣,快速的反应过来,这只极小的蜗牛好像是他生的来着。
  云吞登时有点羞涩,他都当爹了,伸长触角小心翼翼碰了碰小小蜗牛的壳,“嗨~~?”
  刚出生的蜗牛自然听不懂他的话,鼓着腮帮子傻乎乎瞅着他,头发丝细的小嘴里渗出一丝晶莹的口水。
  云吞抖着触角上前去擦,小小蜗就仰着脸看着他,乖得不可思议。
  “你~叫~什~么~名~字~呀~?”云吞问,问完才一拍小壳,真是睡傻了,小小蜗的名字他和苍歧还没起呢。
  云吞又恼又好笑,心里暗暗嫌弃了自己片刻,终于拿出为蜗爹娘的模样,“宝宝饿了?”
  他用触角对在一起捏捏小小蜗圆鼓鼓的小脸,自言自语,“脸怎么这么大…欸,宝宝吃什么呢…爹爹看看好不好,乖吐出来…别噎着了…”
  小小蜗被他一捏腮帮子,张开小嘴把孢子一口吐了出来。
  云吞弯着触角看在躺在口水中的孢子,还有点迷糊的触角立刻瞪大了起来,张口慌忙大喊。
  “啊~~~!!苍歧快来!!!”
  苍歧刚走到门口,听到喊声连忙大步冲了过来,云吞从床上扑倒他手心里,歪着触角朝后一指,慌急慌忙道,“宝宝把宝宝吃了!!”
  苍歧抬眼一看,就见他家那只浑身剔透的小小蜗满脸‘和蜗无关’的表情,坦然的不能再坦然了,他哭笑不得,从小小蜗的口水里捏出圆润的孢子,抬手覆在上面,手心氲出温柔的银光。
  不消片刻,那只孢子便化成了个光屁股的小娃娃,满身口水趴在苍歧宽厚温暖的手上,正睡的香甜,丝毫不晓得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心大的一比那啥。
  “没事,小东西没长牙,咬不伤的。”他用披风将小灵芝裹了起来放入云吞怀里。
  小灵芝还啧啧嘴巴用小手攥住云吞的衣襟,他这才破涕而笑,心疼亲了亲他的脑袋,这么傻。
  苍歧看着父子俩,唇角含着温柔的笑意,放在床榻上的手指有点发痒发热,他一低头,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剔透的小小蜗已经爬到了他的手边,正认真巴巴的艰难啃着对他而言过于粗大的手指尖,见云吞看他,小小蜗还朝他一挥触角,好像在说,来啊,一起吃啊。


第77章 大海啊大海
  两个宝贝疙瘩从破壳开始就没有吃东西; 要说饿也是正常; 苍歧看了眼蜷缩在云吞怀里睡的直流哈喇子的小灵芝; 心想植物果然好养活; 睡睡觉晒晒太阳就行。
  他低头打算化出孢子喂给小小蜗。
  “不行; 会噎住他的。”云吞拍着小灵芝的后背,感觉小东西有点沉; 明明化成孢子才一点点大。
  “而且会上火~”,云吞认真道。
  小小蜗啃的苍歧满手指口水,摇晃着两根又细又短的触角,大大的眼睛圆滚滚的瞅着他,看样子馋的不行。
  云吞的真身已经够小了; 没想到这小东西更小,浑身软绵绵的样子让苍歧满心似水; 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伤他了。
  小小蜗先前对苍歧印象不深,如今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更是亲近欢喜的很,直往苍歧身上蹭。
  “他挺喜欢我的。”苍歧得意的说。
  云吞似笑非笑看着他; “嗯。”他拍着小灵芝; 摸摸他粉嫩的小鼻子小眼,“爹爹在哪?”
  “在结界中休息; 不用担心; 你只管照顾好他俩就行。”小小蜗开始顺着苍歧手指往上爬,一路伸着触角探来探去,估摸着是在寻找能下口的地方。
  云吞; “那些魂你从哪里招来的~?”
  “北域雪城,我离开那段时间去的便是那里,他们与孤刹同时散魄游魂,能暂时抵挡孤刹军进入海底。”
  他被小小蜗啃得手心痒痒的,“先不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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